我嫁入豪门三年,所有人都以为我是飞上枝头的捞女。
直到律师把离婚协议递到我面前:“秦小姐,顾总说,您可以提任何条件。
”我盯着文件上陌生的签名栏,缓缓抬头:“那个……顾总是哪位?”全城哗然。当天夜里,
那位素来冷峻的顾总砸了我公寓的门。他眼底猩红地攥着我们的结婚证:“秦栀,
你玩失忆能不能认真点——”“结婚证日期是昨天,你告诉我怎么离成三年婚的?
”会议室冷白的灯光像手术台上的无影灯,把每一寸空气都照得无所遁形。
空气里有高级香氛刻意营造的雪松味,
底下却隐隐透着股文件纸张和昂贵皮革混合的、冷冰冰的气息。长桌对面坐着两个人,
一个西装革履,眼镜片后目光精明,是律师;另一个穿着剪裁精良的套装,妆容完美,
嘴角的弧度像是用尺子量过,是那位顾总的私人助理,姓苏。秦栀坐在这一头,
身上是早上随便从衣帽间扯出来的一条米白色羊绒连衣裙,很软,很暖,贴在皮肤上,
却莫名觉得有点空荡荡的。她没化妆,脸有些苍白,长发松松挽着,几缕碎发落在颈边。
手指无意识地蜷在裙摆上,指尖冰凉。“秦小姐,”律师推过来一份厚厚的文件,
纸张边缘锋利,几乎能划破空气,“这是顾总委托我们拟定的离婚协议。顾总交代,
出于对您三年婚姻的补偿,
除了协议中列出的资产——包括城西山那套别墅、锦湖国际公寓的产权,
以及五千万现金——之外,您还可以额外提一个条件。只要在合理范围内,顾总都会满足。
”他的声音平稳、专业,没有多余的情绪,像在宣读一份商业合同。
助理苏小姐适时地递过来一支镶着细钻的万宝龙钢笔,笔尖闪着矜贵的冷光,
嘴角的弧度加深了些,声音柔和却带着不易察觉的审视:“秦小姐,签了吧。
顾总下午的飞机去苏黎世,叶小姐的身体……需要他陪同复查。您也知道,
叶小姐等了这么多年,不容易。”叶小姐。这个名字像一枚小小的针,
在秦栀混沌的脑海里极其轻微地刺了一下。有点陌生,又好像在哪里听过。
是财经杂志上常和顾行舟名字并列的那个叶氏千金?
还是某个时尚晚宴上擦肩而过的绰约身影?记不清了。她没接笔,目光落在摊开的协议扉页。
黑体加粗的“离婚协议书”五个字很扎眼。下面甲方:顾行舟。乙方那里空着,
等着她填上“秦栀”。顾行舟。这个名字也透着股陌生的华丽和疏离。但“顾总”这个称呼,
连同眼前这压抑的场景,律师公式化的话语,助理眼底那抹隐约的怜悯与倨傲,
却奇异地勾勒出一个模糊而高大的轮廓——冷漠的,掌控一切的,离她很远很远的一个人。
她的丈夫?秦栀轻轻眨了下眼,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安静的阴影。她慢慢伸出手,
指尖划过纸张上“顾行舟”的签名栏。力透纸背,笔锋凌厉,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然后,
她抬起头,看向对面的律师和苏助理。会议室过于明亮的灯光让她微微眯了下眼,
清澈的瞳仁里映出一点迷茫的、近乎懵懂的光。“那个……”她开口,
声音因为久未说话而有些软糯的沙哑,语气却认真得像在课堂上提问的好学生,
“顾总是哪位?”“……”时间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律师脸上完美的职业面具出现了一丝裂痕,他推了推眼镜,似乎怀疑自己听错了。
苏助理嘴角那抹标准的微笑彻底僵住,眼里先是愕然,随即迅速涌上被戏弄的薄怒,
但更多的是难以置信。“秦小姐,”律师轻咳一声,试图找回节奏,“请不要开玩笑。
这份协议具有法律效力,顾总的时间也很宝贵。”“我没开玩笑。”秦栀蹙起眉尖,
那点茫然更真切了。她甚至微微倾身,更仔细地看了看协议上甲方的身份证号码和住址信息,
又抬头,目光在律师和苏助理之间逡巡,真诚地发问,“我真的不认识叫顾行舟的人。
是不是……你们找错人了?”苏助理深吸一口气,胸脯起伏了一下,
精致的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她勉强维持着最后一点职业风度,
但声音已经冷了下来:“秦小姐,我是顾总的私人助理苏曼,
这位是顾氏集团的首席法务顾问陈律师。这里是顾氏总部顶层会议室。我们受顾行舟先生,
也就是您的丈夫,委托,来与您协商离婚事宜。请您端正态度,
不要进行无谓的拖延或……”“丈夫?”秦栀打断她,这个词让她更困惑了。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光秃秃的手指,没有戒指。身上这条裙子虽然质感好,
但绝不是什么惊艳的高定。她试图在空荡荡的脑海里搜索关于“婚姻”、“丈夫”的记忆,
却只有一片空白,偶尔闪过几个零碎的、不连贯的画面片段,像是坏掉的录像带,模糊不清,
无法拼凑。“我想……你们真的弄错了。”她摇摇头,语气甚至带上了一丝歉意,
“我可能……记性不太好。但我不记得我结过婚,更不记得有什么丈夫叫顾行舟。
”她顿了顿,像是为了证明什么,抬手轻轻敲了敲自己的太阳穴,动作有些孩子气:“而且,
如果我真的嫁入豪门……当了三年顾太太,总该有点印象吧?比如盛大的婚礼?昂贵的珠宝?
或者……”她环顾了一下这间冰冷阔大、毫无人气的会议室,“至少该记得这栋楼?
可我一点印象都没有。这里对我来说,完全是陌生的。”陈律师和苏曼对视一眼,
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惊疑不定。秦栀的表情太自然了,那迷茫和困惑不似作伪。
可她的话又荒谬得可笑。全城谁不知道顾行舟三年前娶了个名不见经传的女人,轰动一时?
谁不知道这三年顾太太深居简出,几乎消失在公众视野?现在离婚关头,
她来一句“不认识顾行舟”?“秦小姐,”陈律师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语气变得严厉,
“伪装失忆无法改变法律事实。您和顾行舟先生的婚姻关系真实有效,受法律保护。
如果您拒绝配合协议离婚,顾总不排除采取诉讼方式。届时,对您的声誉和可能获得的权益,
都不会是更好的选择。”诉讼?权益?秦栀被这些陌生的词砸得有点晕。
她只是睡了一觉起来,觉得有点懒,不想起床,
然后就被一个自称管家的人礼貌而坚决地请到了这里,
面对一份离婚协议和两个面色不善的陌生人。现在他们告诉她,她有一个富可敌国的丈夫,
并且正在和她离婚,而她什么都想不起来。头疼了起来,隐隐的,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空旷的颅骨里轻轻敲打。“我想回家。”她忽然说,声音低了下去,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和脆弱,“我有点头疼。有什么事……等我弄清楚了再说,行吗?
”苏曼还想说什么,陈律师抬手制止了她。他仔细打量着秦栀,
女人苍白的脸上那抹不适不似伪装,眼神里的空洞和迷茫也过于真实。
难道真的出了什么意外?他想起顾总交代时不耐而冰冷的侧脸,只说要尽快处理干净,
不要让叶小姐等,也……不要让秦栀有纠缠的机会。可眼下这情况……“秦小姐,
”陈律师收起协议,语气稍微缓和,但依旧带着公事公办的审视,“既然您身体不适,
今天可以先到这里。这份协议您带回去仔细看看。相关的证件、结婚证明复印件,
苏助理会稍后送到您的住处。请您务必认真考虑。顾总给出的条件,已经非常优厚。
希望您不要做出不理智的选择。”他起身,示意苏曼。苏曼抿着唇,
将钢笔和一份简单的文件夹推到秦栀面前,冷声道:“这是您目前居住的公寓地址和门禁卡。
司机在楼下等。希望下次见面时,秦小姐已经‘恢复记忆’了。
”秦栀拿起那个薄薄的文件夹和冰冷的门禁卡,没有再多说一个字。她站起身,
羊绒裙子随着动作滑过小腿,悄无声息。她拉开门,走了出去。
高跟鞋踩在光可鉴人的大理石走廊上,发出清晰而孤独的回响。
长长的走廊两旁是紧闭的深色木门,
标识着各种“董事会”、“总裁办”、“全球战略部”的字样,冰冷而威严。
她凭着直觉按下电梯,金属门倒映出她模糊的身影,单薄,茫然,
与这栋大厦的金碧辉煌格格不入。直到坐进那辆低调但内饰奢华的黑色轿车,
直到车子滑入午后的车流,窗外掠过繁华又陌生的街景,秦栀才稍稍松了口气。她靠在后座,
闭上眼,手指用力按压着突突跳动的太阳穴。不是梦。掌心下皮肤的触感是真实的,
车里淡淡的皮革味是真实的,司机平稳的驾驶是真实的。可她是谁?秦栀?
一个嫁给顶级富豪顾行舟三年、却对此毫无记忆的女人?她翻开苏曼给的那个文件夹。
里面只有一张便签纸,打印着一个地址:云璟府A座2801。还有一张银白色的门禁卡。
没有照片,没有身份证明,没有关于“秦栀”这个人的任何过去。
车子驶入一个安保极其严密的高档小区,穿过绿荫和流水,
停在一栋视野极佳的玻璃幕墙公寓楼下。司机为她拉开车门,恭敬但沉默。秦栀凭着门禁卡,
顺利进入大楼,乘电梯直达28层。电梯门开,是独门独户的入户厅。
她刷卡打开厚重的装甲门。门内,是一个将近三百平、视野开阔至极的顶层公寓。
装修是现代极简风格,黑白灰的主调,线条利落,家具昂贵,
处处透着“设计感”和“金钱”的味道,但也处处透着“没有人气”。干净得像是样板间,
没有照片,没有零散的书籍,没有喝到一半的水杯,甚至空气里,
也只有新风系统带来的、过滤后的洁净味道,没有烟火气,没有生活痕迹。
这真的是她的“家”?她赤脚走进去,柔软的羊毛地毯吞没了脚步声。客厅整面的落地窗外,
是城市壮观的天际线,此刻正沐浴在夕阳金色的余晖中,璀璨又遥远。她走到窗前,
看着脚下蝼蚁般的车流和霓虹初上的街灯,一种巨大的荒谬感和孤寂感将她淹没。她是谁?
她为什么会在这里?那个“顾行舟”,又到底是谁?
几乎是秦栀那句“顾总是哪位”出口的同时,顾氏总部大楼顶层,
另一间更为阔大、视野也更好的办公室内,气氛降到了冰点。
顾行舟刚结束一个跨洋视频会议,眉宇间带着长途飞行和连续工作的淡淡倦色,
但更多的是惯常的、生人勿近的冷冽。他站在落地窗前,背对着门口,身姿挺拔,
剪裁完美的黑色西装衬得他肩宽腰窄,仅仅是背影,就带着强大的压迫感。
助理高凡敲门进来,手里拿着平板,脸色有些古怪,欲言又止。“说。”顾行舟没有回头,
声音像淬了冰的金属。“顾总,陈律师那边……出了点状况。”高凡硬着头皮汇报。
顾行舟缓缓转过身。他有一张极其出色的脸,五官深邃立体,如同匠人精心雕琢,
只是常年没什么表情,显得过于冷硬。尤其是那双眼睛,看人时目光沉静锐利,
仿佛能轻易穿透一切伪装。“秦栀不肯签?”他语气平淡,听不出情绪,但高凡跟随他多年,
敏锐地察觉到了一丝不耐。叶清欢小姐还在苏黎世等着,医生那边催了几次,
顾总的心情显然不会太好。“不是不肯签……”高凡咽了口唾沫,
将平板上的监控画面调出来,正是会议室里的场景。虽然没录音,
但画面里秦栀那茫然的表情、开合的口型,以及陈律师和苏曼错愕的反应,一目了然。
“秦小姐她……她好像不认识陈律师和苏助理,也……也不太明白离婚协议的内容。
陈律师初步判断,她可能……在伪装失忆,以拖延时间或者争取更多利益。”“失忆?
”顾行舟咀嚼着这两个字,唇角勾起一抹极淡、极冷的弧度,充满了讥诮。
年又变着法子想引起他注意、在他面前总是怯懦讨好、在清欢面前却又偶尔露出尖刺的女人,
会失忆?还是在这种关头?真是……毫无新意的把戏。“告诉陈律师,按原计划进行。
法律程序该怎么走就怎么走。她没有资格拖延。”顾行舟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
“派人盯紧她,别让她接触媒体,也别让她有机会去打扰清欢。”“是。”高凡应下,
犹豫了一下,又道,“另外,叶小姐那边又来电话了,问您什么时候能过去。
她情绪似乎不太稳定。”顾行舟眸色沉了沉,看了眼腕表:“订明早最早的航班。
这边的事情,尽快处理干净。”“明白。”高凡退出办公室。顾行舟重新转向窗外,
暮色四合,城市灯火渐次亮起,汇聚成一片辉煌却冰冷的光海。秦栀那张苍白茫然的脸,
却莫名在他眼前晃了一下。他蹙眉,将这点微不足道的干扰摒除脑海。无论如何,
这场错误的婚姻,该结束了。他给她的补偿足够丰厚,足以让她后半生衣食无忧。
至于其他……他不是慈善家,没义务陪她演什么失忆的苦情戏。
秦栀在空旷的公寓里度过了混乱的一夜。她翻遍了所有抽屉、柜子,
试图找到一点能揭示“秦栀”过去的线索。结果令人失望。
衣帽间里挂满了各式各样的衣服鞋包,很多连标签都没拆,昂贵,时尚,但风格并不统一,
有些甚至不是她的尺码,像是被人随意填充进来的。没有日记,没有旧物,
没有朋友寄来的明信片。书房的书架倒是摆满了精装书,但崭新得像装饰品,
没有翻阅的痕迹。电子设备,只有一部最新款的手机,没有密码,
里面除了系统自带的APP,空空如也,通讯录是空的,相册是空的,社交账号一片空白。
这个世界,这个身份,干净得像一张刚刚格式化过的白纸。而她自己的脑海里,
同样是一片空白。只有一些极其模糊的碎片,比如某种花朵的香气,一段不成调的旋律,
指尖触碰冰凉玻璃的触感……无法捕捉,无法理解。直到天色微亮,
她才蜷在客厅那张巨大却冰冷的沙发上,昏昏沉沉地睡去。睡眠也很浅,
光怪陆离的梦影幢幢,抓不住任何实质。她是被一阵急促的门铃声吵醒的。头痛欲裂,
眼睛干涩。她迷迷糊糊地爬起来,透过可视门禁,看到外面站着两个人。
一个是昨天见过的苏曼助理,脸色比昨天更冷。另一个是个穿着得体、气质干练的中年女人,
手里提着一个小型医疗箱。秦栀打开门。“秦小姐,”苏曼不等她开口,径直道,
“顾总担心您的身体状况,请了医生过来给您检查一下。这位是康宁医疗中心的李主任。
”李主任上前一步,语气温和但带着职业性的距离感:“秦小姐,
听说您有些记忆方面的困扰?我们可以进去聊聊吗?”检查?记忆困扰?顾行舟“担心”她?
秦栀心里那点混沌的睡意瞬间消散了。她看着门外两人,苏曼眼底的不耐几乎不加掩饰,
李主任虽然笑着,眼神却带着审视。这不是关心,这是查验。查验她是不是在“装病”。
一股凉意顺着脊椎爬上来,混合着被冒犯的怒意,还有更深处的无助和荒谬。“我很好,
不需要检查。”她听见自己用干涩的声音说,侧身想关门。苏曼却用手抵住了门板,
力道不小:“秦小姐,这是顾总的意思。也是为了您好。如果确实有健康问题,
早点发现早点治疗。如果没有……也好让大家放心,尽快把正事办了,不是吗?”“正事?
”秦栀重复,忽然觉得很累,也很可笑,“你们口中的正事,
就是逼一个连自己是谁、丈夫是谁都搞不清楚的人,签离婚协议?”李主任适时插话,
声音依旧温和,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力度:“秦小姐,记忆障碍的原因很多,有些是心理性的,
有些是器质性的。做个简单的评估,对您没有坏处。我们也是职责所在,请您配合。”配合?
像实验室里的小白鼠一样被检查,然后由他们判定她是“真病”还是“装病”?
秦栀看着她们,看着这间华丽冰冷的牢笼,看着窗外那个繁华却与她无关的世界。
昨天那种茫然的脆弱慢慢褪去,一种尖锐的、带着刺的清醒,混杂着破罐子破摔的冲动,
涌了上来。“好啊。”她忽然笑了,笑容很淡,没什么温度,“检查是吧?进来吧。
”她让开门,苏曼和李主任对视一眼,走了进来。接下来的一个小时,秦栀像个人偶,
接受了李主任一系列的问题和简单的反应测试。
问题从“你叫什么名字”、“今天几月几号”,到“顾行舟是谁”、“你们结婚多久了”,
再到一些更复杂的记忆和逻辑题。秦栀大部分时间沉默,或者回答“不记得”、“不知道”。
她的反应很平淡,没有刻意夸张的痛苦,也没有努力回忆的挣扎,就是单纯的空白。
李主任的眉头越皱越紧。从医学角度看,秦栀的表现有些奇怪。她没有明显的脑损伤体征,
神经系统初步检查也没发现问题,
但对个人信息和近期重大生活事件的遗忘又如此彻底和突兀。心因性失忆?可诱因是什么?
偏偏在离婚这个节点?苏曼的脸色也越来越难看。她紧紧盯着秦栀,
试图从她脸上找出伪装的蛛丝马迹,但一无所获。秦栀只是安静地坐着,眼神空旷,
像一尊没有灵魂的漂亮瓷器。最后,李主任收起仪器,对苏曼摇了摇头,
低声道:“从目前检查看,没有明显器质性病变。但记忆缺失是客观存在的。
建议做更详细的脑部影像学和神经心理评估,也需要了解是否有重大心理应激事件。
不过……”她顿了顿,“这需要本人配合,并且短时间内可能无法得出明确结论。
”苏曼的心沉了下去。没有明确结论?那顾总那边怎么交代?叶小姐还在等着!送走李主任,
苏曼转向秦栀,语气已经带上了压抑不住的焦躁和冷意:“秦小姐,您也听到了,
医生并没有确诊您有什么大问题。顾总那边时间紧迫,叶小姐的身体等不起。
我希望您不要再耍花样。那份协议,对您只有好处。拖着,对您没有任何益处。
顾总的耐心是有限的。”“叶小姐……”秦栀轻轻重复这个名字,
昨天那点轻微的刺痛感又出现了,这次清晰了一点。她抬起眼,看向苏曼,忽然问,
“她是谁?对顾行舟来说,很重要的人,是吗?”苏曼一怔,随即眼底闪过一丝复杂,
像是怜悯,又像是得意:“叶清欢小姐,是顾总青梅竹马的恋人,
也是顾老爷子生前就属意的孙媳妇。如果不是三年前那场意外……顾太太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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