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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总,您前妻在隔壁卖炒饭》男女主角林晚晚傅临渊,是小说写手爱吃红薯的芬所写。精彩内容:男女主角分别是傅临渊,林晚晚的男生生活,爽文全文《傅总,您前妻在隔壁卖炒饭》小说,由实力作家“爱吃红薯的芬”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5189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15 08:57:46。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傅总,您前妻在隔壁卖炒饭
第一章:穷鬼与炒饭“滴——扫码成功,五元。”电子提示音在油烟机轰鸣声中像蚊子叫。
傅临渊收回手机,西装袖口擦过油腻腻的折叠桌边,留下一道浅灰色痕迹。他皱了皱眉,
却没挪开手肘,就这么撑着桌子,看着三米外那个颠勺的女人。三年了。
林晚晚还是那副样子。马尾辫用黑色皮筋胡乱扎着,几缕碎发黏在汗湿的颈侧。
廉价围裙上溅满油渍,左手握锅柄,右手持勺,手腕一翻,
金黄色的蛋液“滋啦”一声滑进热油,瞬间膨胀成蓬松的蛋花。“葱多放点。
”他的声音不大,却在嘈杂的夜市里清晰地传到她耳中。林晚晚颠勺的动作没停,
甚至没抬眼看他。她利落地撒了把葱花,火焰“轰”地窜起半米高,
映亮她没什么表情的侧脸。“傅总,您真吃这个?”助理小王挤在旁边,捏着鼻子低声说,
“这卫生条件……”“闭嘴。”傅临渊两个字就掐断了后面的话。炒饭出锅。
林晚晚单手抓起泡沫饭盒,铲子几下就把炒饭装好,盖上盖子,塑料袋一系,往出餐台一扔。
“自己拿。”她终于抬眼,目光掠过傅临渊那张三年未见却依旧过分好看的脸,
停在他助理身上:“五块,现金扫码都行,不接受赊账。”傅临渊盯着她:“你不收我的钱?
”“收啊。”林晚晚扯了扯嘴角,从围裙兜里掏出收款码牌子,往桌上一拍,“明码标价,
童叟无欺。不过——”她顿了顿,低头继续刷锅,水汽蒸腾模糊了她的表情。
“傅总这样的贵客,我怕我这小摊配不上。要不您移步对面米其林?听说新上了鹅肝炒饭,
挺配您身份的。”夜市喧哗声里,这话像把小刀子,嗖地扎过来。傅临渊笑了。
不是那种温和的笑,是唇角扯起一点弧度,眼底却结冰的那种。“林晚晚,三年不见,
嘴皮子利索了。”“托您的福。”林晚晚把刷锅水泼进下水道,
溅起的水花差点崩到傅临渊锃亮的皮鞋上,“离婚那天傅总不是说了么,离开你,
我得学会点生存技能。”她终于正眼看他,眼睛在夜市灯光下亮得惊人。“你看,
我学得还不错吧?至少没饿死,还能在夜市支个摊,看着傅总这样的大人物挤在小塑料凳上,
吃五块钱的炒饭。”空气凝固了几秒。隔壁卖烤串的大叔探头探脑,
被傅临渊一个眼神吓了回去。助理小王额头冒汗,想说什么又不敢开口。
最后还是傅临渊先动了。他站起身,一米八七的身高在低矮的夜市棚顶下显得格外突兀。
他没拿那份炒饭,只是走到出餐台前,俯身,压低声音:“所以,你是故意选在这里的?
”“什么?”林晚晚挑眉。“这个夜市。”傅临渊扫了眼周围,“离傅氏总部只有两条街。
我每天下班必经之路。”林晚晚愣了一瞬,然后“噗嗤”笑出声。“傅临渊,三年了,
您这自作多情的毛病怎么一点没改?”她擦擦手,从兜里掏出烟盒,抖出一根咬在嘴里,
没点,“这摊位月租一千二,全夜市最低。旁边小学初中高中一条龙,放学时间客流量爆炸。
至于傅氏总部——”她划燃火柴,低头点烟,橙红色的火光映亮她讥诮的眉眼。
“谁在乎您在哪儿上班啊。您当自己还是我老公呢?”最后那句话轻飘飘的,
混着烟圈吐出来,砸在傅临渊脸上。他脸色终于沉了下去。“很好。”傅临渊点点头,
后退一步,整理了下西装袖口,“那从明天开始,我天天来。”“欢迎光临。
”林晚晚夹着烟,笑眯眯地做了个“请”的手势,“不过傅总,
我这儿规矩得先说清楚——本店小本经营,不接受包场,不提供VIP服务,排队取号,
过号不候。您要是不想挤,可以派助理来买。”她顿了顿,补充道:“哦对了,差点忘了。
傅总当年离婚时说过,像我这种离了男人就活不下去的女人,最好有点自知之明,
别在您眼皮子底下晃悠,碍眼。”林晚晚吐了个烟圈,看着它在夜市浑浊的空气里慢慢散开。
“所以您这天天来,是打自己脸呢,还是突然觉得……我这儿炒饭真香啊?
”傅临渊盯着她看了足足十秒钟。然后他笑了,这次是真的笑出了声。
低沉的笑声在夜市喧嚣里格格不入,引得周围几桌客人都看了过来。“林晚晚,你变了。
”“人都会变。”她弹了弹烟灰,“尤其是被净身出户扔到大街上之后。”“我给你留了卡。
”“嗯,一张余额三块六的储蓄卡,谢谢傅总厚爱。”林晚晚把烟掐灭在垃圾桶上,
“所以您这炒饭还要不要?不要我给别人了,后面排队呢。”傅临渊终于掏出手机,
重新扫码。“要。明天我还来。”“行,欢迎惠顾。”林晚晚把炒饭递过去,
手指在塑料袋提手上停留了一瞬,“不过傅总,友情提醒一下——您这身阿玛尼高定,
沾上我这儿的油烟味,干洗费可能比炒饭贵十倍。”傅临渊接过袋子,塑料绳勒在他掌心。
“不劳费心。”他转身要走,林晚晚却突然叫住他:“等等。”傅临渊回头。
夜市昏黄的灯光下,她站在油烟缭绕的摊位后,围裙脏兮兮的,手上还有油污。
可那双眼睛亮得惊人,像三年前他第一次见她时那样。“差点忘了说。
”林晚晚从兜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五块钱纸币,拍在出餐台上,“找零。本店诚信经营,
不占顾客便宜。”傅临渊盯着那张纸币,没动。“怎么,傅总嫌钱脏?”林晚晚歪了歪头,
“也是,您摸的都是上亿的合同,这种小钱……”话没说完,
傅临渊已经伸手拿起了那张纸币。动作很快,指尖擦过她的手指。温热,粗糙,
带着常年干活留下的薄茧。和三年前那双只会弹钢琴、插花、端红酒杯的手,完全不一样了。
傅临渊把纸币对折,塞进西装内袋,紧贴着心脏的位置。“明天见,林老板。
”他丢下这句话,拎着那份五块钱的炒饭,穿过嘈杂的夜市,走向停在路边的黑色宾利。
助理小王小跑着跟上,低声问:“傅总,这炒饭……”“我吃。”傅临渊拉开车门,
坐进后座。车厢里弥漫着高级皮革和香薰的味道,和他手里廉价的塑料饭盒格格不入。
他没急着开车,而是打开了饭盒。葱花混合着鸡蛋和米饭的香气扑面而来,简单,粗暴,
带着市井的烟火气。他尝了一口。咸了。米有点硬。鸡蛋炒老了。
比他吃过的任何一家高级餐厅的炒饭都差远了。可他一口接一口,直到饭盒见底。车窗外,
夜市的灯火渐次熄灭。林晚晚的摊位最后收摊,她独自一人推着那辆改装三轮车,
沿着人行道慢慢走远。单薄的背影消失在街角。傅临渊收回视线,对司机说:“回公司。
”“傅总,已经十一点了……”“回公司。”他重复一遍,闭上眼睛,“另外,
明天上午的会取消。我十点要到夜市。”助理小王瞪大眼睛:“十点?夜市还没出摊吧?
”“那就等她出摊。”傅临渊睁开眼,眼底有什么情绪一闪而过,“三年了,该算的账,
得一笔一笔算清楚。”车厢里安静下来。只有那张五块钱纸币,在西装内袋里,微微发烫。
第二章:生意经与旧伤疤第二天上午十点十五分,林晚晚蹬着三轮车出现在夜市街口。
她一眼就看见了那辆违停的黑色宾利,以及靠在车边抽烟的傅临渊。他换了身衣服。
不再是昨天那套高定西装,而是简单的白衬衫和黑色西裤,袖子挽到小臂,
露出一截结实的手腕。可那身料子和剪裁,还有手腕上那块能在二线城市换套房的手表,
照样和这条油烟弥漫的街道格格不入。林晚晚当没看见,把三轮车停在自己的摊位位置,
开始卸货。“需要帮忙吗?”傅临渊掐灭烟走过来。“不用。”林晚晚头也不抬,
把煤气罐搬下车,动作熟练得惊人,“傅总金贵,碰坏了什么我可赔不起。”“林晚晚。
”傅临渊按住她正要搬的调料箱,“我们谈谈。”“谈什么?”林晚晚直起身,
擦了把额头的汗,“谈您昨天那份炒饭是咸了还是淡了?抱歉,本店口味固定,不接受定制。
”“谈三年前。”傅临渊盯着她,“谈你为什么一分钱不要就签字,谈你为什么消失三年,
谈你为什么——”他突然顿住。因为林晚晚笑了。不是昨天那种带刺的讥笑,
而是真的觉得好笑,笑得肩膀都在抖。“傅临渊,你没事吧?”她弯腰继续搬东西,
声音混在器材碰撞声里,有点模糊,“离婚协议是您律师拟的,财产分割是您定的,
签字是我自愿的。现在三年过去了,您跑来找我‘谈谈’?”她站起身,
把一箱鸡蛋重重放在桌上。“行啊,谈。按分钟计费,一分钟一千,不足一分钟按一分钟算。
傅总想谈多久?我先说好,我这摊子出摊一小时成本二百八,您要是耽误我做生意,
误工费另算。”傅临渊的太阳穴跳了跳。“你就非要这么跟我说话?”“那您想我怎么说话?
”林晚晚终于正眼看他,眼神平静得像在看陌生人,“哭着求您复合?
还是感恩戴德谢谢傅总屈尊光临我这小破摊?”她把最后一箱东西搬下车,拍拍手上的灰。
“傅临渊,三年了,我好不容易把日子过顺了,您能不能行行好,高抬贵手,
让我安生卖我的炒饭?”这话说得平静,甚至没什么情绪。可傅临渊听出了别的东西。
他往前一步,逼近她:“过得顺?每天起早贪黑,一个月挣三五千,住城中村出租屋,
这叫过得顺?”林晚晚的眼神终于变了。“你调查我?”“我需要调查?”傅临渊笑了,
笑意没达眼底,“林晚晚,你用的还是三年前的手机号,银行卡预留信息没改,
社保缴纳记录一目了然。我想知道你过得怎么样,不需要‘调查’,
只需要让助理花十分钟查一下。”夜市的早晨很安静,大部分摊主还没来。
只有他们两个人站在空荡的街道上,像两座对峙的孤岛。“所以呢?”林晚晚抱起胳膊,
“傅总查到我过得不好,满意了?还是说您想大发慈悲,再施舍我点钱?
”“我不是这个意思。”“那您是什么意思?”林晚晚的声音终于提高了,“傅临渊,
三年前是你要离婚的。是你说的,林家倒了你就是个累赘,是你说的我看见你就恶心,
是你说的——‘林晚晚,离开我,你活不过三个月’。”她一字一顿,
把三年前的话原封不动还给他。“现在我活下来了。虽然没您风光,但好歹能养活自己,
不偷不抢不靠任何人。您要是觉得这打您脸了,不舒服,那我也没办法。
”她转身开始摆桌子椅子,塑料凳在地上刮出刺耳的声音。“但我劝您一句,傅总。
人得往前看。您有您的新生活,我也有我的。咱们就当陌生人,挺好。”傅临渊站在原地,
看着她忙碌的背影。三年,她瘦了很多。原本合身的旧T恤现在空荡荡的,
弯腰时能看见一节突出的脊椎骨。手上多了不少细小的伤口和茧子,
右手虎口处还有一道明显的烫伤疤痕。那是以前从来没有的。他记得那双手曾经有多漂亮。
十指纤长,皮肤白皙,指甲永远修剪得整齐干净。会弹肖邦的夜曲,会插出精致的花艺,
会在合同上签下娟秀的“林晚晚”三个字。现在这双手,在搬煤气罐,在摆塑料凳,
在准备迎接一天的油烟。“那道疤怎么弄的?”傅临渊突然问。林晚晚动作一顿,
下意识把手藏到身后。“关你什么事。”“我问你怎么弄的。”傅临渊走过去,抓住她手腕。
“放开!”林晚晚挣扎,可力气根本敌不过他。傅临渊低头看她虎口上那道狰狞的疤痕。
很明显是烫伤,愈合得不好,留下了凹凸不平的痕迹。“说。”他声音沉了下去。“油溅的,
行了吧?”林晚晚甩开他,眼眶有点发红,“刚开始学炒饭的时候没经验,热油溅到手上了。
满意了?看到我过得不好,您心里舒坦了?”傅临渊盯着那道疤,喉结滚了滚。
“去看医生了吗?”“看了,社区诊所,三十块钱。”林晚晚把袖子拉下来盖住手,
“傅总要是没别的事,麻烦让让,我要做生意了。”陆续有摊主来了,好奇地往这边张望。
傅临渊深吸一口气,后退两步。“好,你先忙。”他转身回到车上,却没开走。就坐在后座,
隔着车窗,看着她支起遮阳棚,摆好调料台,点燃煤气灶。十一点,第一个客人来了。
是个附近工地的工人,要了一份最便宜的蛋炒饭,八块钱。林晚晚接过钱,
笑容满面:“好嘞,稍等啊大哥。”她转身开火,倒油,打鸡蛋,
动作流畅得像演练过千百遍。傅临渊在车里看着。看着她对每个客人都笑脸相迎,
看着她在油烟里眯起眼睛,看着她用那双带着疤的手,颠出金黄的炒饭。中午十二点,
摊位前排起了队。“老板娘,多加点火腿!”“好嘞!”“姑娘,我那份少放点盐,血压高。
”“知道啦阿姨,给您单做!”“晚晚姐,老样子,加辣!”“等着啊,马上好!
”她记得每个熟客的口味,甚至记得那个初中生每周二会来,总要多加一个蛋,
因为那天体育课消耗大。傅临渊看了一个小时。然后他推开车门,重新走了过去。
队伍排了七八个人,他默默站到最后。轮到他的时候,已经快下午一点了。
林晚晚抬头看见他,笑容淡了点:“傅总还排队啊?我以为您会直接插队呢。
”“规矩是你定的。”傅临渊把手机付款码调出来,“排队取号,过号不候。
”林晚晚看了他两秒,接过旁边顾客的钱,才转头问他:“吃什么?”“和昨天一样。
”“蛋炒饭,五块。”林晚晚开始炒,“葱多放?”“嗯。”火焰腾起,油烟弥漫。
傅临渊就站在出餐台前,看着她炒完那份饭,装盒,递过来。“五块。”他扫码付款。
电子提示音响起时,林晚晚突然说:“傅临渊。”“嗯?”“你知道吗。”她低头擦着台面,
声音很轻,“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三年前没要你一分钱。”傅临渊手指收紧。
“如果当时我要了,现在就有底气让你滚远点。”林晚晚抬起头,眼睛在油烟里亮得惊人,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你站在这儿,我就得忍着恶心给你炒饭,因为我需要这五块钱。
”她把擦台面的抹布扔进水桶,溅起的水花打湿了傅临渊的裤脚。“所以傅总,算我求你了。
”“你要真是可怜我,就施舍我点清静,行吗?”傅临渊拎着那份炒饭,站在正午的阳光下,
觉得塑料袋子勒得手掌生疼。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可林晚晚已经转身去接待下一个客人了,笑容满面,声音清脆:“大哥吃点什么?
今天有新做的酸豆角,尝尝?”仿佛刚才那段对话,从未发生过。傅临渊站了一会儿,
转身离开。这次他没回车上,而是拎着炒饭,走到夜市街对面的便利店,买了瓶水,
就坐在便利店门口的塑料椅上,把那份炒饭吃完了。还是咸。米还是硬。可他一口不剩。
吃完后,他把饭盒扔进垃圾桶,拿出手机拨了个电话。“李秘书,帮我查件事。”“三年前,
林晚晚离开傅家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我要知道每一个细节。
”电话那头的人说了什么,傅临渊的脸色一点点沉下去。最后他说:“查清楚。另外,
把今天下午的行程全部推掉。”“我要去趟城中村。”第三章:城中村的月光下午四点,
夜市还没到营业时间。林晚晚蹬着三轮车回到租住的地方——一片位于城市边缘的城中村。
巷子窄得只容一人通过,三轮车得侧着才能推进去。两边的自建楼挨得极近,
晾衣竿横七竖八,滴着水的衣服在头顶摇晃。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霉味和公共厕所的味道。
她住在最里面一栋的四楼,没有电梯。把三轮车锁在楼下,她开始一趟趟往上搬东西。
煤气罐最重,得咬着牙一级一级台阶往上挪。搬到三楼时,汗已经湿透了后背。
“晚晚回来啦?”隔壁门开了,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太太探出头,手里端着一碗绿豆汤。
“张奶奶。”林晚晚喘着气笑,“您又给我留汤了。”“天热,解解暑。
”老太太把碗递给她,看了眼她搬的东西,叹气,“你说你一个姑娘家,干这活多累啊。
要不奶奶帮你……”“不用不用,我能行。”林晚晚赶紧说,接过碗几口喝完,“真好喝,
谢谢奶奶。”“谢啥。”张奶奶看着她手上的疤,眼圈有点红,“晚晚啊,
今天……有个男人来打听你。”林晚晚动作一顿。“什么样的男人?”“高高帅帅的,
穿得可体面了,一看就是有钱人。”张奶奶压低声音,“开辆黑车,停巷子口,进不来。
问我是不是认识你,你住哪间,平时什么时候回来……”“您告诉他了?”“哪能啊!
”张奶奶拍大腿,“奶奶虽然老,但不糊涂。那男的问得可细了,连你手上疤怎么来的都问。
我看他不像好人,就说不知道。”林晚晚松了口气:“谢谢奶奶。”“不过晚晚啊。
”张奶奶犹豫了一下,“那男的走的时候,塞给我一个信封,说让我转交给你。我本来不要,
可他放下就走了……”老太太从屋里拿出一个厚厚的牛皮纸信封。林晚晚接过来,没拆,
捏了捏厚度,心里就有数了。至少两万。“他还说什么了?”“就说……让你对自己好点。
”张奶奶叹气,“晚晚,你是不是惹上什么麻烦了?要不要报警?”“不用。
”林晚晚把信封塞回张奶奶手里,“奶奶,这钱您拿着。”“这怎么行!
”“您就当我交的房租。”林晚晚坚持,“我这几个月生意好,赚了点钱。您儿子在外地,
一个人不容易,拿着买点好吃的。”“可是……”“没有可是。”林晚晚抱了抱老太太,
“奶奶,这钱我不能要。您要是真为我好,就帮我个忙。”“你说。”“下次那人再来,
您就告诉他,我搬走了。”林晚晚声音很轻,“说我去外地了,不回来了。”张奶奶看着她,
半晌,点点头。“好,奶奶知道了。”林晚晚笑了笑,继续搬东西上楼。
四楼的房间只有二十平米,一张床,一个简易衣柜,一张折叠桌,就是全部家具。
但收拾得很干净,窗台上养着几盆绿萝,长得郁郁葱葱。她把东西归置好,
去公共浴室冲了个澡。热水冲在疲惫的身体上,她闭上眼,深深吸了口气。傅临渊。
他还是找来了。她早该想到的。以他的性格,既然在夜市碰见了,就不可能轻易放过。
只是没想到这么快。擦着头发走出浴室时,手机响了。是个陌生号码。
林晚晚盯着屏幕看了几秒,挂断。又响。再挂。第三次响起时,她接了,但没说话。
电话那头传来傅临渊的声音,隔着电波,有些失真:“林晚晚,我们谈谈。
”“没什么好谈的。”“我在你楼下。”林晚晚快步走到窗边,掀开窗帘一角。巷子口,
那辆黑色宾利果然停在那里。傅临渊靠在车边,抬头看向她窗口的方向。
尽管知道他从这个角度不可能看见自己,林晚晚还是下意识后退了一步。“你跟踪我?
”“我需要跟踪?”傅临渊的声音很平静,“林晚晚,你的住址是公开信息。我想知道,
随时能知道。”“所以呢?傅总大驾光临贫民窟,有何贵干?”“下来,或者我上去。
”“你敢上来我就报警。”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傅临渊说:“报警的理由是什么?
前夫想见前妻?”“骚扰。”林晚晚一字一顿,“傅临渊,你现在就是在骚扰我。”“好。
”傅临渊说,“那我换个说法。林老板,我想跟你谈笔生意。”“我不和你有任何生意往来。
”“关于夜市那个摊位。”傅临渊不紧不慢地说,“我查过了,你的租约下个月到期。
房东已经答应把摊位租给我,价格是你现在的三倍。”林晚晚的手指猛地收紧。“你说什么?
”“我说,下个月开始,你不能在那里摆摊了。”傅临渊的声音没什么起伏,
“除非你答应跟我谈谈。”血液冲上头顶。林晚晚气得发抖:“傅临渊,你非要这么逼我?
”“我只是在商言商。”傅临渊说,“房东有权把摊位租给出价更高的人。当然,
你也可以出更高的价,只要你出得起。”他顿了顿,补充道:“或者,你现在下来,
我们谈谈。谈得好,摊位还是你的。”赤裸裸的威胁。林晚晚站在狭小的房间里,
看着窗外破败的城中村夜景,突然笑了。“好啊。”她说,“你等着。”她挂了电话,
换上最旧的那件T恤和牛仔裤,头发随便扎起来,素面朝天地下了楼。傅临渊还在原地等着。
见她出来,他站直身体。傍晚的夕阳给他的白衬衫镀了层金边,
和周围灰扑扑的环境格格不入。“想通了?”他问。林晚晚没回答,径直走到他面前,
抬头看他。三年了,他好像一点没变。还是那张好看得过分的脸,还是那种居高临下的姿态。
不对,还是变了。眼神更深了,沉得看不清情绪。“傅临渊。”林晚晚开口,声音很平静,
“你知道我这三年是怎么过的吗?”傅临渊没说话。“离婚那天,我拖着行李箱从傅家出来,
身上只有三百块现金,和一张余额三块六的银行卡。”林晚晚笑了笑,“我没地方去,
在公园长椅上睡了两夜。后来去餐馆端盘子,包吃包住,一个月两千八。干了三个月,
老板娘扣我工资,说我打碎盘子。其实盘子是她儿子打碎的,但谁让我是外人呢?
”她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别人的事。“后来我攒了点钱,租了个地下室,五百一个月,
潮湿得墙上长蘑菇。白天在便利店打工,晚上去夜市帮人串串,一天睡四个小时。干了半年,
身体垮了,发烧到四十度,没钱去医院,硬扛过来的。”傅临渊的喉结滚了滚。“再后来,
我攒够了钱,买了辆二手三轮车,租了夜市那个摊位。”林晚晚继续说,“第一天出摊,
我把手烫了,就是你看的那道疤。没钱买烫伤膏,用牙膏涂了涂,结果感染了,发烧三天。
是隔壁卖烤串的张叔借我五百块钱,我才去的诊所。”她抬起手,看着虎口上那道疤。
“拆线那天,医生问我,怎么弄的。我说炒饭烫的。医生说,小姑娘干什么不好,
非要干这个。”林晚晚笑了笑,“我说,没办法啊,要吃饭。”她看向傅临渊:“这三年,
我睡过公园长椅,住过地下室,吃过客人剩的盒饭,也被人欺负过、骗过、瞧不起过。
但我没后悔过一分钱没要你的。”“因为我要脸。”最后四个字,她说得很轻,
却像刀子一样扎过来。“傅临渊,你知道我最恨你什么吗?”林晚晚往前走了一步,
几乎和他脚尖相抵,“不是你要离婚,不是你把林家搞垮,甚至不是你让我净身出户。
”“我最恨的是,三年后的今天,你站在这里,用钱威胁我。”“就像三年前一样。
”她仰头看着他,眼睛在暮色里亮得惊人:“你以为我还是那个任你拿捏的林晚晚?
你以为断了我的摊位,我就会哭着回去求你?”傅临渊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
但林晚晚没给他机会。“摊位你拿去。”她说,“这条街不行,我换下条街。这个城市不行,
我换下个城市。傅临渊,你能用钱买下全中国的夜市摊位吗?”她后退一步,拉开距离。
“谈生意是吧?行,我跟你谈。”“摊位租金一个月一千二,你出三倍,三千六。我出不起,
让给你。”“但傅临渊,你记住——”林晚晚一字一顿,
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今天用三千六百块钱,买断了我们之间最后一点情分。
”“从今往后,你是你,我是我。你再敢来找我一次,我就报警。你再敢威胁我一次,
我就去你公司楼下拉横幅,告诉全天下傅氏总裁是怎么欺负前妻的。
”“我林晚晚现在什么都没有,就剩一条命。傅总要是想玩,我奉陪到底。”她说完了,
转身就走。“等等。”傅临渊拉住她手腕。这次力道很轻,几乎是虚握着。“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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