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雨夜,他撞进我的怀里我叫温宁,二十四岁,开了一家小小的植物花店。
生意不算火爆,但足够我养活自己,活得自在。深秋的雨,下得又冷又密。
花店的玻璃窗蒙着一层水雾,空气里飘着百合与尤加利的清香,却压不住窗外那片暗沉。
我关了店门,准备收拾东西回家。楼梯口的灯坏了两盏,光线忽明忽暗,石板路湿滑,
我手里抱着一捆绿植,脚下一滑——身体猛地失重。我闭眼,心想完了。
预想中的疼痛没有落下。一股清冽又温热的气息,猛地将我揽住。力道不大,却足够稳,
足够将我整个人圈进怀里。我撞进一片结实的胸膛里。鼻尖蹭过对方的锁骨,声音轻轻一响,
植物叶子簌簌掉落。他的手扣在我的腰侧,掌心温热,贴得我整个人发麻。雨从巷口飘进来,
打湿他的发梢,水珠顺着鬓角往下滑,落在他颈侧的锁骨上,冷白的皮肤瞬间洇出一点湿亮。
他微微俯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路灯的光落在他侧脸,勾勒出锋利分明的轮廓。眉骨高,
眼窝深,睫毛很长,却不软,反而带着一点桀骜的冷。他的唇线很薄,轻启时,
声音低哑得像浸过雨水:“走路不看路?”我僵住,心跳失控。“我……我没事。
”我慌忙后退,却因为脚滑,再次往他怀里靠。他伸手稳稳托住我的后肩,
指尖蹭过我肩胛骨的温度。动作轻,却烫。“温宁。”他叫我的名字,尾音勾了一下,
我抬头。他眼底的光暗了一瞬,又漫开一点笑意:“三年没见,你还是这么容易摔。
”我心口猛地一缩。“陆……陆时?”是他。
那个年少时喜欢惹我、又总爱偷偷护着我、后来消失三年的少年。
如今长成了眉眼锋利、气场逼人的男人。他站在雨里,一身黑色连帽卫衣,
衣摆被风吹得微微晃动。身高窜得极高,比我高出一个头还多。他低头看我,眼神深,
目光烫,像深夜里的火。“没想到,会在这儿遇见你。”他轻声说,
我喉头发紧:“我也……没想到。”空气安静了两秒。雨声落在巷口,风卷着叶子滚过脚边。
他忽然低头,指尖轻轻碰了一下我被雨水打湿的发梢。动作轻得要命,却像一根细针,
扎进我失控的心跳。“你瘦了。”他说,我脸一热:“我一直这样。”他笑了,
声线更低:“不,你比那时候更软了。”我脚一软,差点又摔倒。他扶住我:“温宁,
你这是第几次往我怀里栽了?”我:“……”该死的,他怎么这么会?第二章 他送我回家,
气息缠得我喘不过气我家住在老城区的巷子里,路窄湿滑,雨又密。我撑着伞,
他走在我身侧,半步不离。伞倾向我这边多一点,他半边肩膀都被雨打湿。
我抬头:“你侧一点,别淋湿了。”他低头看我,目光慢悠悠绕完我整张脸,
最后停在我唇上,又飞快移开。“没事。”他声音淡,“淋不湿我。
”我:“……”这人怎么一回来就变油嘴滑舌?巷子窄,我们并肩走,肩膀会时不时相碰。
每一次触碰,都像小火苗蹭过皮肤。空气里弥漫着雨水的冷香,
还有他身上那股清冽又带点甜的雪松味。好闻得要命,却让人心里一乱。走到家门口时,
我手一松,伞差点掉。他伸手接住伞,另一只手又顺势扣住我的手腕。掌心贴得我发麻。
他低头:“进去吧。”我抬头:“你呢?”他看了一眼我家的门牌号,轻笑:“送你到门口,
就走。”我心口一紧。“不……不留下来吃点东西?”说完我就后悔了,我这是在邀请他?
他眼底瞬间亮了一下。“真的?”他俯身,靠近我,气息压过来,“那我不客气了。
”我后颈一麻,差点后退。他却只轻轻碰了碰我额头,笑:“逗你。
”我:“……”他真的太会撩了。我打开门,让他进来。屋里开着暖灯,光柔,空气安静。
他换鞋时,我倒了一杯热水给他。他接过,指尖蹭过我的指腹。我缩了一下。他抬眼:“痒?
”我:“……没有。”他低头喝水,喉结滚动了一下,好看得要命。我忍不住偷看,
又赶紧收回视线。他喝完水,抬头看我:“温宁,你躲什么?”我:“我没躲。
”他笑:“你躲了三年。”我心口一凉。“我没有躲你。”“你躲了。”他走近一步,
将我圈在门与他之间,“我找了你三年,你却连一句解释都不肯说。”他的气息贴得太近,
我能听见他的呼吸,能看见他眼底的光,能闻到他身上那股让我失控的味道。我的心跳,
乱得不成样子。“陆时,”我声音发颤,“你别这样。”他低头,鼻尖蹭过我耳侧,
轻轻停在我颈边。“我怎样?”他哑声,我浑身一颤。“你……你别靠这么近。”他轻笑,
声音却不是撩,而是温柔:“三年没见,你还是一碰就软。
”我:“……”他真的、真的太犯规了。第三章 他煮面,撩到我腿软我肚子咕咕叫了一声。
空气瞬间安静。我脸爆红:“我……我饿了。”他低头,眼底勾着笑意:“我煮面给你吃。
”我:“不用麻烦,我点外卖就行。”“外卖不健康。”他转身进厨房,又回头看我,
“你进来,还是在外面坐着?”我:“……我坐。”我坐在餐桌旁,看着他系围裙。
他的肩宽得惊人,围裙一系,腰线却依旧清晰。背影利落,却带着一点不经意的温柔。
他转身:“看什么?”我:“没……没看。”他笑:“温宁,你撒谎越来越不自然了。
”我被戳穿,脸更红:“我没有!”他低头,往锅里加水,水声咚咚。
空气里弥漫着面条的香味,一点点热起来。他忽然回头:“过来。”我:“啊?”“靠近点。
”他擦了擦手,俯身靠近我,“我教你煮面。”我被他拉到灶台边,整个人贴得极近。
他的手从我的手背上穿过,握住锅柄。手背贴着手背,烫得我指尖发麻。“水开了下面。
”他低头在我耳边说,呼吸扫过我耳廓,我浑身一颤。“你……你靠太近了。
”他轻笑:“你怕什么?”我:“我……我怕你撩我。”他动作一顿。然后,他低头,
鼻尖轻轻蹭过我的唇角。一触即分。却烫得我整个人都烧起来。“我是在教你煮面。
”他哑声,我:“……”这人是煮面还是撩火?我彻底乱了。
第四章 面条的热气熏得我心跳发烫面煮好了。两碗清汤面,卧两颗溏心蛋,撒葱花,
香味热气腾腾。他把碗推给我:“吃。”我端碗,筷刚要夹,却看见他锁骨处沾了一点蛋液。
我伸手:“你这里……有东西。”他低头:“哪?”我指尖点上去:“这里。
”他握住我的手腕,不让我收回去。“擦。”他低头,用自己的指腹轻轻擦掉,我指尖一顿。
他的指腹暖,带着一点薄茧,蹭过我皮肤。我心跳快得要跳出来。他抬头:“好了。
”我缩回手:“……谢了。”他低头吃面。灯光暖,面香热,空气安静。我吃了两口,
忽然觉得不对劲。这男人一回来,我就心跳失控。他靠近一点,我就乱。他碰我一下,
我就烧。他看我一眼,我就脸红。这不对劲。非常不对劲。“陆时。”我放下筷子,
“你这次回来,是……”他抬头:“什么?”“你为什么回来?”他吃面的动作顿了顿。
然后,他抬眼,直直地看着我。“因为你。”他说,我心口一震。“我……我不懂。
”他放下筷子,身体前倾,气息笼罩过来。“温宁,”他低声,“我回来,是接你回家的。
”我:“……”他是不是疯了?第五章 他说他要追我,
追得我整个人懵掉空气瞬间静得可怕。烫得可怕。他的眼神很深,像藏着夜色,也藏着火。
“你……你说什么?”我声音发颤。他重复一遍,每个字都轻却重:“我说,我要追你。
”我:“……”我整个人都僵住。心脏像被攥住,疼,又麻,又烫。“你……你别开玩笑。
”我声音发抖。“我不是开玩笑。”他低头,看着我,“我追你,从三年前就开始了。
”我懵了:“三年前?”“你搬家那天。”他轻声,我愣住。三年前,我突然搬离家,
断了所有联系,像人间蒸发一样。她不知道我为什么离开,也不知道我去了哪里。
“我去找过你。”他低声,我心口一紧。“我……我不知道。”“你躲得很彻底。
”他笑了笑,却不温柔,“我找了你很久。”我的心,像被针扎一样疼。“为什么?
”我声音发抖,“你为什么找我?”他低头,指尖轻轻碰了碰我的唇角。“因为我喜欢你。
”他哑声,我整个人炸开。“陆时!”我站起来,“你这是胡闹!”他也站起来,
比我高太多,俯视着我。“我不是胡闹。”他伸手,扣住我的腰,将我往他怀里带,
我挣扎:“你放开我!”他却收紧手臂,将我稳稳抱在怀里。体温贴得我发烫。“温宁。
”他低头在我耳边,“我抱你,是想你。我碰你,是想你。我回来,是想你。
”我浑身颤得厉害。“你不能这样。”我声音发闷,他吻落在我发顶,轻得像一片月光。
“我就想这样。”他说,我彻底乱了。第六章 他把我圈在怀里,
气息烫得我哭了我挣扎得厉害,却挣不开他的怀抱。他的力气不大,却足够稳。像一座山,
把我牢牢护住。“温宁。”他轻声,“我不是要伤害你。”我咬着唇,
眼泪却不受控制地掉下来。“你为什么要这样?”我声音发抖,“你为什么不早点出现?
”他心口一缩。他低头,吻掉我眼角的泪。“对不起。”他哑声,“是我慢了。
”我哭:“你知道我这三年是怎么过的吗?”他收紧手臂,将我抱得更紧:“我不知道。
”“但我现在知道了,我会用剩下的人生,一点点补回来。”我哭得稀里哗啦。
他的怀抱温热,气息安稳,却烫得我无处可逃。“我……我不敢。”我声音发颤,
他低头:“怕什么?”“怕你又消失。”我哭出声,“怕你又丢下我。”他的身体猛地一僵。
然后,他吻下来。不是浅尝辄止。是压抑了三年的思念、汹涌、滚烫、带着哭腔的吻。
他的唇覆上我的,温柔又强势,像夜色,像月光,像他这个人,把我彻底包围。我哭着推他,
却被他抱得更紧。呼吸乱得不成样子。他松开我,额头抵着我的:“温宁,我不会再走了。
”“我这辈子,都不会再丢下你。”我:“……”我彻底崩了。第七章 他温柔地哄我,
哄到我心软他把我抱到沙发上,坐好,给我擦眼泪。动作轻得要命。“还哭?”他低头看我,
我别开脸:“不要你管。”他笑:“我就要管。”他伸手,将我揽进怀里。
我挣扎:“你别这样。”“我这样怎么了?”他哑声,“我是你男人。
”我:“……”他又撩我。我脸红得发烫:“你别乱说。”“我没乱说。”他低头,
在我耳边,“你想想,三年前是谁每天送你回家?是谁在你楼下守你?
是谁在你难过时偷偷给你送花?”我:“……”我真的忘了。三年前的我,
太难过、太混乱、太害怕。我把那些记忆,全部压进了心底。原来,
那些悄悄出现、又悄悄消失的温柔,都是他。我心口一酸。“陆时……”我轻声,
他低头:“嗯?”“你是不是……很早就喜欢我了?”他吻了吻我的额头:“从第一次见你。
”我懵了:“第一次?”“你在花店门口捡了一只受伤的猫。”他轻声,我愣住。
那是我十几岁的时候。我以为没人看见。“你抱着猫,哭得像个傻子。”他笑,
“却还拼命哄它。”我脸爆红:“你怎么记得这么清楚?”“因为那时候,
我就想把你抱回家。”我:“……”他太会了。真的太会了。我被他撩得整个人都软了。
第八章 他坦白所有真相,我彻底沦陷他说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根细而韧的线,
把我缠得死死的,一丝喘息的余地都不留。“我当年突然消失,不是故意丢下你。”他轻声,
指尖轻轻摩挲着我的手背,温度一点点渗进皮肤里,“是家里出事。”我懵了,
怔怔抬头看他:“出事?”“我家那时候破产,父亲重病住院,所有债务压在我一个人身上。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几分不愿提起的涩,
“我那段时间连自己都顾不住,更不敢靠近你。”我心口猛地一抽,疼得发闷。
“你可以告诉我的……”我声音发颤,“我不会嫌弃你,我也不会走。”他低头,
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心疼,有后悔,还有浓得化不开的温柔。“我怕。”他说,
“我怕你看见我最狼狈的样子,怕你心疼,更怕你跟着我一起吃苦。”他伸手,
轻轻擦掉我眼角又涌出来的湿意。“温宁,我那时候连给你买一束花的钱都拿不出来,
我怎么敢说喜欢你。”我鼻子一酸,眼泪彻底忍不住了。
原来那些我以为的抛弃、不告而别、冷漠消失,全都是他藏起来的温柔和自尊。“你傻瓜。
”我哽咽着捶了一下他的胸口,力道轻得像撒娇,“你真的太傻了。”他顺势抓住我的手,
按在他胸口,让我感受他沉稳有力的心跳。“是,我是傻瓜。”他低声承认,
“但我现在回来了。”“我拼了三年,把所有烂摊子收拾干净,把自己变得足够强,
足够配得上你,足够给你一个安稳的以后。”他俯身,额头轻轻抵着我的额头,呼吸交缠,
气息滚烫。“所以这一次,我不会再放手了。”“温宁,给我一个机会,让我追你,
让我照顾你,让我把这三年欠你的,全部加倍补回来。”我看着他近在咫尺的眼睛,
那里面清晰地映着我的样子,满满当当,全是我。心跳失控到快要炸开。我张了张嘴,
想说什么,却发现所有的拒绝、所有的理智、所有的防备,在这一刻全都碎得一干二净。
我……根本拒绝不了他。第九章 他的靠近,步步为营撩我上瘾那天晚上,他没有走。
不是赖着不走,是我主动开口,让他留下来暂住一晚。老房子不大,只有一间卧室一张床。
我抱着被子往沙发走,被他一把拉住手腕。“你去哪?”他挑眉。“我睡沙发,你睡床。
”我理直气壮。他轻笑一声,伸手将我揽回去,力道温柔却不容拒绝:“沙发太小,
你睡着不舒服。”“那你……”“一起睡。”他说得坦荡,“我不碰你。
”我脸瞬间爆红:“陆时!你耍流氓!”他低笑出声,胸腔震动,传进我耳朵里,
麻酥酥的:“我只是不想你委屈自己,怎么就耍流氓了?”“你明明就是……”我词穷。
他低头,在我耳边轻轻吹了口气:“还是说,你在期待我碰你?”我浑身一颤,
后颈都麻了:“我没有!”“那就放心。”他牵着我往卧室走,“我对你,向来有耐心。
”进了房间,他真的规矩得要命。关灯之后,我们躺在同一张床上,中间隔着一小段距离。
可即便如此,我依旧能清晰闻到他身上清冽的雪松味,能感受到他身上传来的温度,
能听见他平稳的呼吸。每一样,都在撩拨我的神经。我缩在被子里,一动不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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