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苎萝村清晨:美人啃红薯,鱼都看呆春秋末年,苎萝村的溪水清得能照出天上的云,
岸边的苎麻长得比人还高,风一吹,沙沙响,像极了村里人的碎碎念。
清晨的阳光刚洒进村口,
浣纱溪旁就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不是姑娘搓麻线的声音,而是啃东西的动静。
一个穿着洗得发白的粗布襦裙的姑娘,正蹲在溪边的石头上,手里攥着半块烤得焦黑的红薯,
腮帮子鼓得像塞了两颗汤圆,另一只手拿着一根磨得光滑的竹棍,慢悠悠地搅着溪水,
把漂来的苎麻叶捞起来搓成绳。她就是西施。在外人眼里,西施是“沉鱼落雁”的绝世美人。
往溪边一站,水里的鱼都忘了游,乖乖翻着白肚皮浮上来,差点撞在石头上;走在村里,
连七八十岁的老奶奶都要拉着她的手,说“苎萝村的风水都被你占了”。
可只有西施自己知道:什么沉鱼落雁,全是苎萝村的鱼没见过美女!
我就是个爱吃红薯、爱搓麻线、不想搞政治的普通姑娘!她搓麻线的速度慢得像蜗牛,
手里的红薯却啃得飞快,嘴角沾了一点红薯泥,抬手用袖子一抹,继续啃。啃完最后一口,
她咂咂嘴,从怀里摸出一个用粗布缝的小荷包,里面装着几颗炒花生,剥了一颗塞进嘴里,
含糊地嘟囔:“要是再加点盐就好了,可惜家里盐不多了。”“西施!你又在这偷懒啃红薯!
还不赶紧搓麻线,待会儿范蠡先生来了,看你怎么交代!”一道清脆的女声传来,
郑旦挎着竹篮,里面装着刚洗好的野菜,风风火火地跑过来,一看见西施手里的红薯,
就忍不住翻了个白眼。郑旦和西施是从小一起长大的闺蜜,两人长得都极美,
只是郑旦性子泼辣,嘴毒,不像西施那样“软乎乎”的。她蹲下来,
看着西施手里的空红薯皮,叹气:“你说说你,天天就知道吃!
村里的人都说你是‘苎萝村第一美人’,你就不能有点美人的样子?天天啃红薯,
搞得满嘴都是黑的,谁见了不笑你?”西施撇撇嘴,把花生荷包塞回怀里,
拿起竹棍继续搓麻线,慢悠悠地回:“美人样子能当饭吃吗?能换红薯吃吗?能换花生吃吗?
范蠡先生那套‘救国救民’的话,我听了八百遍了,耳朵都起茧子了。再说了,
我啃红薯怎么了?我吃我自己的,又没吃你家的。”“你!”郑旦被噎得说不出话,
指着西施,半天憋出一句,“你真是没救了!”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伴随着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西施!西施!你在家吗?”西施和郑旦对视一眼,
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完了”。来的人正是范蠡。范蠡是越国的士大夫,年轻有为,
满腹经纶,一心想帮越王勾践复国。他听说了苎萝村有个绝世美人西施,特意跑来看,
想让西施配合他,搞一场“美人计”,去迷惑吴王夫差,让吴国摆烂,越国趁机崛起。
范蠡跑到溪边,看见西施正蹲在石头上搓麻线,手里还拿着半块红薯皮,脸上沾着红薯泥,
瞬间就愣住了。他心里的剧本是:白衣飘飘的绝世美人,站在浣纱溪旁,阳光洒在她身上,
美得像一幅画。结果现实是:一个穿着旧襦裙、满脸红薯泥、啃完红薯还在咂嘴的姑娘,
正慢悠悠地搓着麻线,旁边放着一个花生荷包,画风完全不对。范蠡愣了半天,
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咳嗽了一声,严肃地说:“西施!你……你怎么在这啃红薯?
我有要事跟你说。”西施抬起头,看了范蠡一眼,把竹棍扔在一边,拍了拍手上的灰,
慢悠悠地说:“范先生,有事就说,没事我就继续啃红薯了。我跟你说,
昨天隔壁王大妈家的红薯特别甜,可惜我没抢到,今天这个就差点意思。”郑旦在一旁憋笑,
捂着嘴,肩膀一抖一抖的。范蠡的脸瞬间黑了,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无奈,
拿出早就准备好的“救国剧本”,开始滔滔不绝:“西施!你知道吗?吴王夫差荒淫无道,
天天吃喝玩乐,不理朝政。我们越国现在弱小,但是只要你愿意,去吴国迷惑他,
让他沉迷美色,荒废朝政,我们越国就能趁机崛起,复国指日可待!你是苎萝村的骄傲,
你有这个责任!”西施听完,眨了眨眼睛,沉默了三秒,然后慢悠悠地问:“范先生,
你说的这些,能换红薯吃吗?能换花生吃吗?能换我最喜欢的桂花糕吃吗?
”范蠡:“……”他感觉自己的心脏被狠狠扎了一下,原本准备好的一堆话,
瞬间全堵在了喉咙里。他看着西施那张明明极美的脸,却觉得比任何刀枪都要“锋利”,
因为她根本不吃这一套。郑旦在一旁终于忍不住了,哈哈大笑起来,指着范蠡:“范先生,
你这剧本错了!西施她不是你想的那种美人,她是实打实的吃货!你跟她谈责任,
不如跟她谈桂花糕!”范蠡看着西施,又看了看郑旦,最后无奈地叹了口气,
瘫坐在旁边的石头上,有气无力地说:“行,行,算我服了。那你说,
你想要什么才愿意去吴国?只要我能办到的,绝对不推辞。”西施眼睛一亮,
瞬间从石头上爬起来,凑到范蠡面前,小声说:“范先生,我也不要多。
你给我准备一整年的零食好不好?桂花糕、花生、红薯、瓜子、糖果,还有我最喜欢的鱼干,
每样都要囤够。另外,再给我找个能做胭脂的铺子,我想自己搞点副业,赚点零花钱买零食。
”范蠡:“……”他感觉自己的世界观被打败了。他原本以为,西施会要荣华富贵,
会要权倾天下,结果她只要……零食和副业?郑旦在一旁拍着手,笑着说:“西施,
你可真行!就知道吃!不过,我跟你一起!我也要搞副业,我要做绣品,
跟你一起赚钱买零食!”范蠡看着两个姑娘眼里对零食的渴望,突然觉得,吴王夫差这次,
怕是要栽在这两个苎萝村的“吃货美人”手里了。他最后只能认命地点点头:“行,
都答应你们。零食我想办法,胭脂铺子我也给你们找。但是,你们必须跟我去吴国。
”西施立刻笑了,露出两颗小虎牙,眼睛弯成了月牙:“这还差不多!走,郑旦,
咱们回家收拾东西,先把桂花糕拿出来,边吃边收拾!”看着两个姑娘风风火火地跑回家,
完全把“复国大业”抛在了脑后,范蠡只能扶着额头,无奈地苦笑:“看来,这趟吴国之行,
注定不会平静了。”2 入吴准备:吃货联盟,副业先行西施和郑旦的“入吴筹备组”,
就这么在苎萝村的一间小茅屋里正式成立了。范蠡虽然嘴上吐槽,但办事效率极高。三天后,
他就拉来了一车的零食,堆在茅屋里,像一座小山。
桂花糕、红薯干、花生、瓜子、糖果、鱼干,还有各种西施叫不出名字的点心,满满当当。
西施每天醒来的第一件事,不是看剧本,不是学礼仪,而是直奔零食山,抓一把桂花糕,
啃一口红薯干,慢悠悠地嚼着。郑旦则坐在旁边,拿着针线,绣着帕子,
嘴里还不忘吐槽:“西施,你再这么吃,下个月就要变成胖西施了!吴王见了,
怕是要嫌弃你!”“嫌弃就嫌弃呗。”西施含糊地说,嘴里塞满了桂花糕,
“反正我又不是为了讨好他,我是为了吃零食和搞副业。他要是嫌弃,我就立马回苎萝村,
继续啃我的红薯。”郑旦翻了个白眼:“你可拉倒吧!范先生都把你俩当宝贝了,
你还想回苎萝村?做梦呢你。”除了吃,西施和郑旦的副业也搞起来了。
范蠡给她们找的胭脂铺子,就在苎萝村的街口,不大,但收拾得干干净净。
西施负责研究胭脂的配方,郑旦负责绣制包装帕子。西施是个吃货,
对胭脂的要求也很简单:颜色要好看,味道要香,最好能带着零食的香气。
她把桂花糕的粉末磨碎,加进胭脂里,做出了第一款“桂花胭脂”,颜色是淡淡的鹅黄色,
闻起来有一股浓郁的桂花香,好看极了。郑旦则绣了配套的帕子,上面绣着苎麻和小花,
边缘还绣了一行小字:“苎萝村出品,吃货专属。”这款胭脂一推出,
就被村里的姑娘抢空了。甚至有邻村的姑娘,专门跑过来买,说:“西施姑娘的胭脂,
不仅好看,还带着香味,闻着就想吃东西!”西施看着自己的副业搞成了,心里乐开了花。
她每天数着赚来的铜钱,一部分换成零食,一部分存起来,美滋滋地想:“看来,
去吴国也不是什么坏事,至少能搞副业,赚更多的零食钱。
”范蠡看着两个姑娘每天除了吃就是搞副业,完全没有一点“即将入宫为妃”的样子,
心里既无奈又有点庆幸。至少,她们这样“没心没肺”,去了吴国,
应该不会被吴王当成“眼中钉”吧?半个月后,一切准备就绪。范蠡带着西施和郑旦,
踏上了前往吴国的路途。临走前,西施特意把自己的零食包背在身上,
像个背着书包的小学生,一步三回头,看着苎萝村的方向,小声说:“郑旦,
你说吴国的零食好不好吃?有没有苎萝村的红薯甜?”郑旦拍了拍她的肩膀:“放心,
有我呢!咱们一起吃,就算吴国没有,咱们也能自己搞!”范蠡在前面走着,
听着两个姑娘的对话,无奈地摇了摇头,心里默念:“吴王,你自求多福吧。”一路颠簸,
走了整整一个月,终于到了吴国的都城——姑苏城。姑苏城比苎萝村热闹多了,
街道两旁全是商铺,叫卖声、吆喝声此起彼伏,到处都是好吃的。西施刚进城,眼睛就直了,
拉着郑旦的手,小声说:“郑旦,你看!那边有卖糖画的!还有卖糖葫芦的!我的天,
这也太幸福了吧!”范蠡看着她这副样子,赶紧拉住她,严肃地说:“西施!注意点!
你现在是越国派来的美人,不能像在苎萝村那样,到处乱吃!要端庄!要优雅!
”“端庄优雅能当糖葫芦吃吗?”西施撇撇嘴,小声嘀咕,“不能。那我还是吃吧。”说着,
她趁范蠡不注意,偷偷买了一串糖葫芦,塞进嘴里,眯着眼睛,一脸满足:“哇!太好吃了!
比苎萝村的红薯甜一百倍!”郑旦在一旁憋笑,赶紧帮她打掩护:“范先生,你别管她了,
她就是个吃货,让她吃吧。”范蠡看着西施吃得一脸幸福的样子,
最后只能无奈地放弃了“端庄优雅”的要求,心想:“算了,吃货就吃货吧,
至少吴王喜欢就行。”到了王宫,吴王夫差第一眼见到西施,就彻底沦陷了。
吴王夫差是个身材微胖的大王,脸上带着憨厚的笑容,看着西施,眼睛都直了。他原本以为,
越国送来的美人,都是那种“高高在上”的,结果没想到,西施长得极美,
而且还带着一股“接地气”的灵气,尤其是她吃东西的样子,可爱极了。“好……好美人!
”吴王夫差结结巴巴地说,走到西施面前,上下打量着她,“你叫什么名字?
”西施嘴里还嚼着糖葫芦,含糊地说:“回大王,我叫西施。”“西施?好名字!
”吴王夫差笑着,转头对范蠡说,“范大夫,辛苦你了!这美人,我太喜欢了!
”范蠡赶紧躬身:“大王喜欢就好。”吴王夫差完全没注意到,
西施和郑旦在后面偷偷交换了一个眼神,眼里都带着一丝“搞定了”的笑意。从那天起,
吴王夫差就彻底被西施拿捏了。他每天都要找西施聊天,不是聊朝政,而是聊吃的。
他问西施:“西施,你喜欢吃什么?我让御膳房给你做!”西施眼睛一亮,
脱口而出:“我喜欢吃桂花糕、红薯干、花生、瓜子、糖葫芦、鱼干……还有各种糖果!
”吴王夫差听完,当场就笑了:“这有何难!以后,你的零食,王宫管够!”就这样,
西施在王宫里,彻底实现了“零食自由”。每天,御膳房都会给她送来各种各样的点心,
她吃不完的,就分给郑旦,分给王宫的宫女,大家都抢着要,说:“西施姑娘的零食,
吃了心情都好!”吴王夫差看着西施每天吃得开开心心的样子,自己也跟着开心。
他甚至放下了朝政,每天陪着西施一起吃零食,聊八卦,完全把“治国大事”抛在了脑后。
伍子胥第一次看到这一幕,差点当场气晕过去。3 王宫日常:吃货西施,
忽悠大王续伍子胥气得白胡子都翘了起来,三步并作两步冲到吴王夫差面前,
“咚”地一声跪倒在地,声音震得房梁都发抖:“大王!万万不可啊!
此女乃越国送来的祸水!是范蠡的美人计!您日日沉迷美色,荒废朝政,与西施同吃零食,
不问国事,吴国江山要毁于一旦啊!”吴王夫差正搂着西施啃桂花糕,
嘴里的糕渣还没咽下去,被伍子胥这一吼,吓得一哆嗦,桂花糕掉在了地上。
西施看着地上那块完整的桂花糕,心疼得眉头都皱了起来,小声嘟囔:“好好的桂花糕,
掉地上多可惜,捡起来吹吹还能吃呢。”这话不大不小,刚好飘进伍子胥耳朵里。
老忠臣眼前一黑,差点当场背过气去,指着西施,手指都在发抖:“你你你!一介妖女!
只知吃喝享乐,祸乱君王,我吴国历代先祖,若在天有灵,绝不会放过你!
”西施被吼得缩了缩脖子,往吴王身后躲了躲,露出半张脸,委屈巴巴地说:“老大夫,
我没祸乱君王啊,我就是吃点桂花糕,搓点麻线,做点胭脂,我招谁惹谁了?再说,
是大王非要给我零食吃,又不是我抢的……”她一边说,一边偷偷拽了拽吴王的衣袖,
小声补充,“大王,您看,桂花糕掉地上了,浪费粮食是不对的,
老大夫还凶我……”吴王夫差本来就被伍子胥扫了兴,一听西施受委屈,当场就炸了,
一拍桌子,胖脸通红:“伍子胥!你够了!西施天真善良,就爱吃点小零食,
懂什么祸乱朝政?朕宠她,是朕乐意!吴国江山稳得很,不用你在这危言耸听!
再敢胡言乱语,休怪朕不念旧情!”伍子胥看着护犊子一样的吴王,
再看看躲在后面偷偷捡桂花糕吹灰的西施,一口气没上来,差点噎死。他重重磕了个头,
老泪纵横:“大王!您糊涂啊!此女不除,吴国必亡!老臣以死相谏!”说罢,
他就要往柱子上撞。吴王夫差吓得赶紧喊侍卫:“快!快拦住老大夫!扶下去休息!
”侍卫们七手八脚把伍子胥架走,老忠臣一路哭喊,声音越来越远:“吴国要亡了!
妖女误国啊!”等侍卫走光,西施从吴王身后钻出来,把吹干净的桂花糕塞进嘴里,
嚼得津津有味,拍了拍手:“大王,还是您对我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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