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的风裹着栀子花的香气钻进车窗,苏晚正在核对她和顾野的婚礼流程表。
就在苏晚合上流程表抬头时,
她的余光突然瞥见熟悉的红色的车正以一个漂亮的甩尾停在写字楼门口。
穿黑色赛车服的男人下车,阳光顺着他汗湿的发梢滑落。他转身走向大厦入口,
手里还拎着个粉色礼盒。是顾野,她的未婚夫。
前半个小时还给她发消息说他今天要在城郊的赛车场练车。苏晚降下车窗,
热风卷着夏日的余温扑面而来。顾野似乎也察觉到什么,莫名回头正好对上她的视线。
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随即扬起手臂冲这边晃了晃,快步走了过来。“你怎么在这儿?
不是说下午要去确认场地布置吗?”顾野弯腰趴在车窗边,眼角那颗小痣在阳光下格外清晰。
她都没问他为什么出现在这,他居然还先发制人。苏晚的心微微一沉,
目光落在他手里的礼盒上,粉色缎带打得很精致,“这是……”“给朋友带的东西。
”顾野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礼盒边缘,“上周答应帮她带的模型,刚好顺路。
”苏晚“哦”了一声,没再追问。她对顾野的朋友不算熟,除了他那位不苟言笑的哥哥顾宸,
几乎叫不出其他人的名字。“等会儿一起吃饭?”顾野的声音放软了些,带着点讨好的意味。
他总是这样,察觉她情绪不对时,只会用这种方式试图拉近距离。
苏晚点开手机里刚提示的消息。设计师说裙摆的蕾丝花边和样品有出入,让她务必过去一趟。
“不了,设计师说礼服有点问题,我得过去看看。”顾野的视线在她脸上停留了两秒,
点点头:“那我忙完给你打电话?”“嗯。”苏晚发动汽车时,后视镜里的顾野还站在原地,
手里的粉色礼盒在阳光下晃出一道亮眼的光。她拐过街角时,特意放慢了车速。
穿白色连衣裙的女孩从大厦里跑出来,扎着和照片里一样的高马尾,
接过顾野手里的礼盒时笑得眉眼弯弯。两人站在台阶上说了几句话,
女孩抬手拂去他肩上的灰尘,动作自然得像演练过千百遍。苏晚的手指猛地攥紧方向盘,
被掐出几道浅痕。顾薇薇,公司里新来的实习生。车开出很远,
栀子花的香气还缠着鼻尖不散。苏晚突然想起三年前第一次见顾野的情景。也是这样的夏天,
他穿着湿透的白T恤站在赛道旁,手里捏着头盔,眼睛亮得惊人。“你好姐姐,我叫顾野,
以后请多指教。”那时他刚从国外回来,是赛车圈里最被看好的新星。
而她是他哥哥顾宸的下属,在一次团建活动上被临时拉来当裁判。顾宸是市场部总监,
以严苛著称,整个部门没人敢在他面前大声说话,包括苏晚。
那天她抱着计分板站在遮阳棚下,看着赛道上那个如烈火般的身影。
苏晚第一次觉得“顾宸的弟弟”和“顾总监”是完全不同的人。
“姐姐看着不像喜欢赛车的人。”顾野递来一瓶冰水,指节上还有未消的擦伤,
应该是刚才的练习赛里蹭到的。“确实不懂,”苏晚接过水,瓶身的凉意顺着指尖蔓延开,
“但觉得很厉害。”他笑起来的时候眼角会堆起浅浅的纹路:“厉害有什么用?
我哥说这是不务正业。”顾宸一直反对弟弟赛车,觉得那是“拿命换钱的营生”。
两兄弟为此吵过无数次。直到顾野把全国锦标赛的冠军奖杯摔在顾宸面前,红着眼眶吼道,
“这是我的荣誉,不是你嘴里的不务正业。”那天之后,顾宸没再明着反对,
却也始终没给过好脸色。而她和顾野的感情,也在相遇过后悄悄滋长。
他会绕远路来到公司送她回家,车里永远备着她喜欢的柠檬味汽水。
会在她加班时发来“楼下等你”的消息,手里拎着刚买的热粥。去年生日那天,
他把戒指藏在头盔里单膝跪地。“苏晚,虽然我现在给不了你安稳的生活,但我会拼尽全力,
让你永远不用为我担心。”她当时哭得稀里哗啦,觉得这辈子再也找不到比他更真诚的人。
可现在,车窗外掠过的街景明明还是熟悉的模样,苏晚心里却像被什么东西蛀空了一块,
冷风呼呼地往里灌。婚礼前一周,苏晚去顾野的公寓取他落在那儿的西装。
他的公寓在老城区,是套带阁楼的房子,据说是他用第一笔比赛奖金买的。
苏晚喜欢这儿的烟火气,推开窗就能看见爬满墙的爬山虎,楼下还有卖栀子花手串的老太太。
但顾野的书房总是乱糟糟的,奖杯和零件堆得像座小山。
她蹲下身想把散落在地的文件归拢好,指尖却碰到个落了灰的木箱。
箱子是老式的行李箱样式,铜锁已经生锈,轻轻一掰就开了。掀开盖子的瞬间,
一股陈旧的纸张味扑面而来。里面大多是泛黄的赛车杂志和旧模型,最底下压着本皮质相册。
苏晚随手翻开,第一页就是张少年合照。穿校服的顾野站在槐树下,比现在清瘦些,
眉眼间却已有了如今的轮廓。他身边的女孩扎着高马尾,笑起来露出两颗小虎牙,
眉眼间竟和林薇薇有几分相似。照片背面用铅笔写着一个日期,是顾野的生日,
也是他第一次参加正式比赛的日子。苏晚记得他提过,那年他因为紧张差点弃赛,
是个朋友硬把他推上了赛道。一切都对上了。苏晚带着西装和照片回到他们的婚房。
“这是谁?”她拿着照片问刚洗完澡出来的顾野。他赤着上身,水珠顺着发尖滴在锁骨上,
听见声音转头看过来。看到照片的瞬间,顾野的动作明显顿了一下,
毛巾擦头发的手停在半空,眼神闪烁了一下。“小时候的邻居,早忘了叫什么。
”“看着挺眼熟的。”苏晚把照片放在桌上,指尖轻轻敲了敲,
“上周在你公司楼下见到的那个女孩,跟她有点像。”顾野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知道苏晚看到了那一幕,转身去拿衣架上的T恤。“你说林薇薇啊?她是我哥部门的实习生,
刚来没多久。”苏晚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心里那点莫名的不安像藤蔓似的疯长。
“她之前帮我整理过比赛资料,顺手带的谢礼。”顾野的声音隔着衣柜门传来,
有点模糊不清,“怎么突然问这个?”他还想装傻吗。“没什么。”苏晚把照片塞进相册,
重新放回木箱底层,“就是觉得你们好像挺熟的。”顾野走过来,身上穿着件灰色的棉T,
伸手想抱她,“没有呀,别想这些有的没的了,下周就要结婚了,紧张吗?
”苏晚侧身躲开他的拥抱起身,“不紧张。我先回去了,明天还要去试妆。
”顾野的手僵在半空,眼里的光暗了暗:“我送你?”“不用,我开车了。”苏晚走到门口,
换鞋时听见顾野在身后说:“晚晚,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她系鞋带的动作顿了顿,
没回头:“没有。”关上门的瞬间,走廊里的声控灯突然灭了。苏晚站在黑暗中,
她却觉得浑身发冷。他们之间的问题,或许从很久之前就开始了。那天晚上,
苏晚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她打开平板,发现来了条消息。平板登的是顾野的号。
苏晚开顾野的朋友圈,翻到了上个月的一条动态。是张团队聚餐的照片,顾野坐在中间,
身边的林薇薇正给他倒酒,两人的手臂几乎贴在一起。这条朋友圈她没见过。
下面有同事评论“野哥跟薇薇妹妹挺般配啊”,顾野回了个“别瞎说”的表情包。
苏晚盯着那个表情包看了很久,突然想起顾野手机里那个没有备注的星标号码。
有次他洗澡时电话响了,她瞥了一眼屏幕,只看到一串数字,当时没在意。现在想来,
或许根本不是什么家里的亲戚。凌晨三点,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是个陌生号码发来的消息,
只有一张照片。顾野趴在吧台上,面前散落着空酒瓶,背景是家清吧,
照片的角度像是偷拍的。紧接着又发来一条文字:“苏晚姐,顾野哥喝多了,
一直喊你的名字。”苏晚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很久,指尖悬在拨号键上方,
最终还是按下了锁屏。她知道发消息的人是谁,也知道对方想干什么。彰显自己的存在,
用顾野的脆弱来提醒她,他们之间有她不知道的亲密。可她累了,不想再猜,
不想再旁敲侧击,更不想在这场模糊不清的关系里,耗尽最后一点尊严。第二天去试妆,
化妆师说她眼下有很重的黑眼圈。苏晚对着镜子笑了笑,没说话。
婚纱是她挑了三个月的款式,鱼尾裙摆,蕾丝上缝着细小的珍珠,在灯光下泛着温柔的光。
可穿上身的时候,她却没想象中的期待,只觉得领口的蕾丝有点勒,喘不过气。
“顾太太真好看。”化妆师在一旁打趣。苏晚摸着胸前的珍珠,
突然说:“帮我把婚纱退了吧。”化妆师愣住了:“啊?可是下周就要婚礼了……”“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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