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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牌作家“山海界魔门的封天大帝”的社会伦理,《和歌山县的小故事》作品已完结,主人公:阿种清次,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本书《和歌山县的小故事》的主角是清次,阿种,第二,属于社会伦理,架空,民间奇闻,救赎,家庭类型,出自作家“山海界魔门的封天大帝”之手,情节紧凑,引人入胜。本站TXT全本,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3415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28 02:12:31。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和歌山县的小故事
第一章 围炉台风正在逼近。下午三点刚过,
和歌山县山间的这个小村落就已经笼罩在铅灰色的天幕下。天空像一块被水浸透的旧抹布,
沉甸甸地压在山头上,随时都能拧出雨水来。树林开始剧烈摇晃,
那些生长了数十年的杉树和柏树,平日里挺得笔直,此刻却像醉汉一样东倒西歪,
树梢几乎要碰到地面。雨点先是稀疏地砸在干涸的土地上,溅起细小的尘土,
在干燥的地面留下一个个深色的圆点,很快就连成一片,像无数根透明的线从天空垂落。
野中家的房子坐落在村子的最西头,再往外走就是通往山里的那条小路。
房子是典型的山村建筑,木结构的平房,屋顶铺着厚厚的茅草,
墙壁是用竹条编成骨架再糊上泥土制成的。这样的房子冬暖夏凉,
但最怕的就是台风——茅草屋顶容易被掀翻,泥土墙经不起雨水的长时间浸泡。三天前,
清次特意爬上屋顶,检查了每一处可能松动的地方,又用粗麻绳把屋檐的四个角固定在地上,
打了死结。即便如此,他每隔一阵还是要起身去看看,生怕哪里出了问题。此刻,
清次正蹲在檐下,用柴刀削着几块木板。他的动作很慢,一刀一刀,削得仔细。
这些木板是要用来加固窗户的——老式的木格窗糊着和纸,风一吹就破,雨水灌进来,
整个屋子都得遭殃。他已经削好了三块,还剩两块。刀锋划过木头,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很快被风声盖过。雨水被风吹进来,打在他脸上,冰凉刺骨。屋里传来婴儿的哭声。
清次的手顿了一下,侧耳听了听。哭声很快停了,大概是阿种把孩子抱起来喂奶了。
他继续削木板,心里踏实了些。第二章 阿种阿种是他三年前娶进门的。她是隔壁村子的人,
家里是种水稻的农户,兄弟姐妹六个人,她排行老三。家里穷,她从小就要干活,
养成了勤快的性子。相亲的时候,她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色碎花和服,
头发规规矩矩地盘在脑后,话不多,但笑起来眼角弯弯的,让人看着心里舒坦。
清次那时二十九岁,在山里砍了十年的木材,攒下一点钱,盖了这间房子。
媒人介绍了三个姑娘,他第一眼就看中了阿种。说不出为什么,就是觉得她踏实、本分,
是能过一辈子的人。相亲结束后,他托媒人去说,阿种家里同意了。婚后的日子平淡而安稳。
阿种是个勤快的女人,天不亮就起床,煮饭、洗衣、打扫院子,一刻不停。
清次每天进山砍树,傍晚回来,总有热饭热菜等着他。第二年春天,阿种怀孕了,
两个人都很高兴。清次开始盘算着再多攒点钱,等孩子大了,送他去和歌山市里上学,
学点本事,不用像自己一样一辈子在山里刨食。三天前,孩子出生了。是个女儿。
接生婆把孩子抱给清次看的时候,他愣了好久——那么小的一团,皱巴巴的脸,紧闭的眼睛,
像只刚出生的小猫。他伸出粗糙的手指,轻轻碰了碰孩子的脸颊,孩子动了动嘴,继续睡着。
那一刻,他心里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说不清楚是欢喜还是害怕。
欢喜的是自己终于当了父亲,害怕的是——这孩子这么小,这么软,万一出点什么事,
他该怎么办。那天晚上,他躺在床上,听着阿种均匀的呼吸声,
听着婴儿偶尔发出的细微声响,一夜没睡。第三章 木板“木板削好了吗?
”阿种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清次回过头,看见她站在门口,怀里抱着孩子。
她的脸色还有些苍白,但比前几天好多了。三天前生完孩子那会儿,她流了很多血,
接生婆忙活了大半夜才止住,把清次吓得够呛。这几天她一直躺着休息,
今天才第一次下床走动。她的脚步还有些虚浮,但已经能走稳了。“快了。
”清次举起手里的木板给她看,“还剩一块。”“够用了,别削了,进来吧。
”阿种往旁边让了让,“外面风大,别吹着。”清次站起身,拍拍手上的木屑,
跟着她进了屋。屋里比外面暖和得多——炉子一直烧着,铁壶里的水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
壶盖被蒸汽顶得轻轻跳动。他把削好的木板靠在墙边,脱下湿漉漉的外褂,
从柜子里翻出一件干的换上。阿种已经跪坐在炉边,正在给孩子换尿布。
孩子光着两条小细腿,在空中乱蹬,嘴里发出不满的哼哼声。“牧师明天能来吗?
”阿种一边给孩子包尿布一边问。“来不了。”清次蹲下身,往炉膛里添了两块柴,
“町公所的人下午来过,说桥被水冲垮了,至少得三天后才能修好。电话线也断了,
跟外面联系不上。”阿种的手停了一下,又继续给孩子包尿布。她的动作很轻,
生怕弄疼了孩子。“那今晚我们自己办。”她说,语气平静,“总不能让孩子一直没受洗。
”清次沉默了一会儿,点点头。第四章 洗礼在这片山区,
新生儿不尽快受洗是件让人不安的事。倒不是怕什么诅咒,而是——万一呢?去年冬天,
村头佐佐木家的孩子就是出生第五天没的,还没来得及受洗,佐佐木的老婆哭了整整一个月。
那孩子清次见过,白白胖胖的,谁见了都说长得好。说没就没了。医生说是肺炎,
可山里人私下里都说,是没受洗的孩子被不干净的东西缠上了。清次不信那些,
但他不想让阿种担心。女人刚生完孩子,心思重,一点小事都能想半天,晚上睡不着觉。
如果今晚把洗礼办了,她心里能踏实些,那就办吧。“我去叫人。”他站起身。“带上伞。
”“这种风,伞有用?”清次笑了一声,从门后抓起一件蓑衣披上,
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消失在雨幕里。一个时辰后,屋里挤满了人。
十六张榻榻米大小的房间,坐了十九个人。
这个数字是阿种后来告诉清次的——她一个一个数过。男人们围坐在炉边,手里攥着烟管,
喷出的烟雾在昏暗的灯光下缭绕成一团灰蓝色的云。女人们挤在靠墙的位置,膝盖挨着膝盖,
手里或是织着毛线,或是抱着自家的孩子,低声交谈着家长里短。几个孩子趴在窗边,
隔着玻璃看外面的狂风暴雨,偶尔发出兴奋的惊呼。“阿种,孩子好吗?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妇人挪过来,伸手摸了摸婴儿的脸,“哎哟,这小脸蛋,
将来一定是个美人,像她妈妈。”“承您吉言。”阿种笑了笑,把孩子往怀里抱了抱。
第五章 山田婆婆老妇人姓山田,是村里的长者,谁家有个红白喜事都少不了她。
她年轻时当过接生婆,附近几个村子一半的孩子都是她接生的。阿种生孩子那天,她也来了,
忙前忙后一整夜,天亮才回去。此刻她穿着一件藏青色的和服,腰板挺得笔直,
坐在那里自有一股威严。她的头发已经全白了,但眼睛还很亮,看人看事都很准。
“牧师来不了,就我们自己办。”山田婆婆说,“我见过的事多了,自己办的洗礼也不少,
没事的。上帝听得见山里的声音,不在乎在哪里办。”阿种点点头,心里踏实了些。
有山田婆婆在,她就放心了。清次站在屋子中央,手里捧着那只盛满清水的粗瓷碗。
碗是阿种从嫁妆里带来的,白底蓝花,边缘有个小小的缺口,平时用来盛酱汤,
今天是第一次盛圣水。碗里的水微微晃动着,映着头顶那盏昏暗的电灯——电灯也在晃,
外面的风太大了,电线被吹得摇来摇去,灯光时明时暗,人的脸也忽明忽暗。“诸位邻居。
”清次开口,声音有些生硬。他不习惯在这么多人面前说话,尤其是要说正经事。
他清了清嗓子,继续说下去,“今晚请大家来,是因为我们家这个小的,还没受洗。
”“牧师来不了,我和阿种商量了,想请诸位做个见证,就在这儿,把这事儿办了。
”没有人觉得奇怪。男人们点点头,女人们低声说着“好”“应该的”。在这山里,
什么事都得自己办,习惯了。第六章 受洗袍山田婆婆站起身,走到阿种身边,
低声问了几句什么。阿种点点头,把孩子递给清次,自己从柜子里取出一个小小的木匣,
打开,里面是一条白色的婴儿受洗袍。这是她娘家母亲亲手缝的,用一块上好的白棉布,
一针一线缝了整整一个月。她以为牧师会来,会有个正式的仪式,没想到最后是在自己家里,
在台风夜里,穿着这件袍子受洗。她把袍子轻轻套在孩子身上。孩子醒了,睁着黑亮的眼睛,
安静地看着她,没有哭。那眼神清澈得像山间的溪水,不染一丝尘埃。“那我们就开始了。
”清次抱着孩子,站到炉火前。火光在他脸上跳动,
照亮了他粗糙的皮肤和那双不太习惯庄重的眼睛。屋里安静下来。只有炉火噼啪作响,
铁壶的咔嗒声,和窗外风雨的呜咽。所有人都看着清次和他怀里的孩子,
等待着那个简单的仪式。就在这时,门被敲响了。
不是轻轻的叩门——是急促的、重重的敲击,像是有人在用拳头砸门,一下又一下,
毫不留情。所有人的目光转向那扇门。清次端着碗的手顿住了,碗里的水晃了晃,洒出几滴,
落在榻榻米上,很快渗进干草编成的席面,留下深色的印子。“这种天气……”有人低声说。
敲门声又响了,比刚才更急,像是外面的人已经绝望了,用尽最后的力气在砸门。咚!咚!
咚!第七章 第一个陌生人清次把碗往阿种手里一塞,大步走到门边。他没有立刻开门,
而是先问了一声:“谁?”没有回答,只有更急的敲门声。他拉开门闩,把门拉开一道缝。
一阵狂风裹着雨水灌进来,吹得炉火猛烈摇晃,屋里的人纷纷抬手挡住脸。
门口站着一个男人——三十岁上下,浑身湿透,雨水顺着他的头发和衣摆往下淌,
在他脚边汇成一小滩。他的脸色苍白,嘴唇冻得发紫,肩上背着一只破旧的帆布背包,
双手空空,没有拿任何可以遮挡风雨的东西。他就那样站在雨里,浑身发抖,看着清次,
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不是恐惧,也不是哀求,更像是绝望过后的平静,
像是已经放弃了所有希望。“对不起。”那人开口,声音沙哑,带着明显的颤抖,
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能让我进来避避雨吗?就一会儿。这种天气,实在没法再走了。
”清次看着他,又回头看了看屋里的人们。炉火重新稳下来,
照亮了每一个人的脸——那些脸上没有戒备,只有好奇和一点同情。
这是山里人之间的一种默契:在这种天气里,谁都有可能在路上,
谁都需要一个遮风挡雨的地方。今天你帮了别人,明天别人就会帮你。山里人讲究这个。
“进来吧。”清次往旁边让了让,把门完全打开,“把门带上,别让孩子受凉。
”那人几乎是跌进屋里来的。他站在玄关处,浑身发抖,不知道是冷的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第八章 热茶雨水从他身上滴落下来,在玄关的泥土地面上汇成一小滩。他低头看着那滩水,
像是想说点什么抱歉的话,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声音。他的样子狼狈极了。
阿种从炉边站起来,端着一只茶杯走过去,杯子里是热好的粗茶。茶叶是山上采的野茶,
不值钱,但暖身子正好,驱寒最好。“先喝了这个。”她说。那人接过杯子,
手指僵硬得几乎握不住,杯子在他手里轻轻发抖。他低下头,一口气喝掉半杯,
热气从杯口升起来,扑在他脸上,很快凝结成细密的水珠。他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肩膀放松了些,整个人像是从一块冰化成了一滩水。热气从胃里涌上来,暖遍全身。“谢谢。
”他说,声音还是沙哑,但比刚才稳定了一些,不那么抖了,“谢谢你们。这种天气,
我以为今晚要死在路上了,真的谢谢。”“坐下烤烤火吧。”清次指了指炉边的位置,
又转身把门关紧,插上门闩,“这么大的雨,你怎么还在赶路?不要命了?”那人挪到炉边,
在人们让出的一小块地方坐下来,伸出双手去烤火。他的手还在抖,但比刚才好多了,
渐渐恢复血色。火光把他的脸照得更清楚了——普通的长相,眉眼之间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不是疲惫,也不是恐惧,更像是警觉。他像是随时准备站起来跑掉的那种人,坐不安稳。
第九章 和歌山市“我是做零工的。”他说,目光垂着,盯着炉火,火焰一跳一跳的,
“听说和歌山市那边有工厂招人,想过去碰碰运气。没想到半路遇上这台风,走也走不动,
退也退不了。”“和歌山市?”一个村民接过话头,是个四十来岁的男人,姓中村,
在村里种田,家里有六口人,“那可远,离这儿好几十公里呢。你怎么挑这种日子出门?
不要命了?”“没办法。”那人说,“工厂那边说,过了这个月就不招了。我得赶过去,
不然又要等半年,家里等着钱用。”“赶也不能赶这种天气啊。”中村摇摇头,
“命要紧还是钱要紧?钱可以再挣,命只有一条。”那人没回答,只是耸了耸肩。
旁边一个老农递过来一支烟——不是烟卷,是自己卷的旱烟,用旧报纸卷的,粗糙得很,
烟丝都露出来了。“抽一口,暖暖身子。”老农说。那人接过来,道了声谢,
笨拙地吸了一口,被呛得剧烈咳嗽起来,咳得弯下腰。屋里响起一阵善意的笑声,
气氛一下子松弛下来。“不会抽就别抽。”老农笑着拍拍他的背,“喝点酒,比抽烟管用,
酒更暖身子。”有人递过来一杯烧酒。是用山里的红薯酿的,劲大,
一口下去能从喉咙一直暖到胃里,暖遍全身。第十章 烧酒那人接过来,
小心翼翼地抿了一口,脸上立刻泛起一层红晕,眼睛亮了些。“好酒。”他说,咂了咂嘴。
“自家酿的。”递酒的人得意地笑了,姓田中,是个爱说话的人,话特别多,
“我酿了二十年了,村里人都说好,比外面买的强多了,外面都是兑水的。
”气氛越来越活络。女人们继续低声交谈,话题从孩子转到天气,
又从天气转到谁家的房子被风吹坏了,谁家的屋顶漏雨了。孩子们开始在榻榻米上爬来爬去,
偶尔撞到大人的腿,被轻轻拨开,又继续爬,咯咯地笑。清次走回阿种身边,
接过那只还没用完的碗,看了看碗里的水,又看了看阿种怀里的孩子。孩子已经又睡着了,
小小的胸脯一起一伏,对周遭的一切浑然不觉,睡得香甜。“继续吧。”阿种轻声说,
眼睛看着孩子。清次点点头,正要开口——门又响了。这一次,敲门声不像刚才那样急促,
而是沉稳的三下:咚,咚,咚。不紧不慢,很有节奏,像是笃定里面一定会开门。
屋里的人再次安静下来,面面相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清次和阿种对视一眼,
都在对方眼里看到一丝疑惑。今晚这是怎么了?这种天气,平时一个人都不会有,
今晚已经来了一个,居然还有第二个?第十一章 第二个陌生人清次把碗放下,
走过去打开门。第二个男人站在门口。
他没有像第一个人那样浑身湿透——他穿着一件黑色的雨衣,帽檐压得很低,
雨水顺着帽檐滴下来,却几乎没有沾湿他的衣服,雨衣质量很好。
他右手提着一只黑色的小皮箱,箱子不大,但看起来很沉,他提得稳稳当当。左手空着,
没有撑伞,也没有扶任何东西,就那样垂着,自然下垂。他就那样站在雨中,一动不动,
像一尊雕塑,任凭雨水打在身上,毫不在意。“打扰了。”那人说,声音低沉,
带着一点奇怪的腔调,不像本地人。本地人说话拖着尾音,软软的,他说话却是干脆利落,
一个字是一个字,清清楚楚。“我明天早上八点必须赶到和歌山市,有要紧的事,不能耽误。
能在您这儿歇歇脚,等雨小一点再走吗?”清次打量了他一眼。雨衣下面,
隐约能看见一件深灰色的西装,领口系得整整齐齐,还打着一条暗红色的领带,
领带结打得很标准。他的脸棱角分明,下巴刮得干干净净,不像村里那些胡子拉碴的男人。
站姿也很直,两脚微微分开,重心稳稳地落在双脚之间,像站军姿,纹丝不动。
不像赶了一夜路的人那样疲惫松懈,倒像是随时准备应付什么突发状况,随时可以出手。
“进来吧。”清次让开身。第十二章 东京第二个男人踏进屋里,摘下雨衣的帽子。
他的头发是深棕色的,整整齐齐往后梳着,用发蜡固定住,没有一根乱,一丝不苟。
他扫了一眼屋里的人,目光在第一个男人身上停留了一瞬——很短的一瞬,
如果不是一直盯着他看,根本注意不到。然后移开,礼貌地点了点头。“谢谢各位。
这样的夜晚,能在屋里待着,真是福气。多谢收留。”有人给他让出个位置,
正好就在第一个男人旁边。他坐下来,把黑皮箱放在脚边,没有脱掉雨衣,
只是解开了领口的扣子,松了松。阿种端来一杯茶,他接过来,道了谢,却没有喝,
只是捧在手里暖着,手指轻轻摩挲杯壁。他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
不像干粗活的人。“您说要去和歌山市?”第一个男人开口,语气里带着一点试探,
眼睛瞟着他,上下打量,“明天早上八点?那可得趁早出发。这种天气,路不好走,
山路更难走。”“是啊。”第二个男人点点头,“所以想等雨小一点就动身,不能耽搁,
时间很紧。”“什么要紧的事?”旁边有人问——是那个递烧酒的田中,最爱打听事,
什么事都要问,“这种天气还要赶夜路?不要命了?”第二个男人沉默了一会儿,
嘴角动了动,像是在斟酌措辞,考虑该怎么说。“一件……非做不可的事。”他说。
第十三章 民谣屋里的人交换了一下眼神。这种含糊的回答,在这种地方,
通常意味着不愿意多说。没有人继续追问。在这片山区讨生活的人,都懂得尊重别人的沉默。
谁都有自己的事,谁都有自己的过去,没有必要刨根问底,问多了伤感情。
气氛重新活络起来。有人提议唱首歌,暖和暖和嗓子。一个年轻妇人清了清嗓子,
起了一首民谣的头:“山里的樱花啊,开在四月天,远方的客人啊,请你留下来,
喝一杯浊酒……”其他人跟着唱起来,声音参差不齐,有的跑调,有的抢拍,
有的声音大有的声音小。但混在一起,却有一种朴素的温暖,让人心里发热。
第一个男人似乎放松了许多,也跟着哼起来,虽然调子不太准,但很投入,
闭着眼睛摇头晃脑的,完全沉浸其中。他哼了几句,转过头对第二个男人说:“这歌您会吗?
一起唱啊,热闹热闹。”第二个男人摇了摇头,脸上没什么表情,冷冷的。“不会。”他说,
“我不是这儿的人,没听过这歌。”“那您是哪儿的人?”第一个男人问,眼神里带着好奇。
第二个男人看了他一眼,目光平静如水,却让第一个男人愣了一下——那种目光,
像是在打量什么,又像是什么都没看,让人心里发毛。“东京。”他说。
第十四章 不喝酒屋里响起一阵轻轻的惊叹。东京——那可是另一个世界,远得像一个传说,
远得让人无法想象。在场的人,最远只去过和歌山市,坐火车要三个多小时,
已经是他们认知里的大城市了。东京?那得坐多久的火车?一天?两天?
听说那里有几百万人,到处都是高楼大厦,晚上灯火通明,跟白天一样亮。
听说那里的女人穿得时髦,男人都穿西装打领带,走路飞快,谁也不理谁,忙得很。
“东京人跑到我们这穷乡僻壤来做什么?”第一个男人笑着问,
语气里带着一点酒后的松弛——刚才那杯烧酒他喝完了,又有人给他倒了一杯,
他已经喝了大半杯。脸颊泛红,眼神也变得涣散起来,舌头有点大了。第二个男人没有回答。
他垂下眼睛,盯着手里的杯子,杯中的茶水微微晃动,映出头顶的灯光,一闪一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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