腊月二十三的风(灶王陈默)最新章节在线阅读_(腊月二十三的风)完整版免费在线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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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荷韵先生

悬疑惊悚连载

《腊月二十三的风》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灶王陈默,讲述了​男女情节人物分别是陈默,灶王的悬疑惊悚,规则怪谈,惊悚小说《腊月二十三的风》,由网络作家“荷韵先生”所著,展现了一段感人至深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欢迎阅读!本书共计7486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26 07:41:49。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腊月二十三的风

2026-02-26 14:27:48

腊月二十三,北方小年。北方的风像一把生锈的锯子,贴着地皮往骨头缝里钻。

陈默把羽绒服领子往上拽了拽,呼出的白气在眼镜片上糊了一层霜,

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青白的脸上,网约车司机的头像是一只咧嘴笑的金毛,

昵称叫“老张顺风”。城市的边缘早被浓雾吞没,导航在进入山路的那一刻彻底失去信号,

屏幕变成一片灰暗的空白,连定位符号都消失得无影无踪。陈默反复刷新页面,

指尖在冰冷的屏幕上滑动,可无论他怎么操作,信号格始终空荡,

仿佛这片山林被某种无形的东西隔绝在外,连现代科技都无法穿透。

车厢里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司机始终沉默着,双手稳稳握着方向盘,目光直视前方,

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像一尊不会动的木雕。陈默偷偷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

只瞥见对方模糊的侧脸,皮肤暗沉,眼窝深陷,看不出年龄,

却透着一股与这个时代格格不入的陈旧感。“师傅,沙窝儿村,麻烦开慢点,山路不好走。

”陈默对着电话说,声音被风扯得细碎,飘在冷空气中瞬间凝结成冰。

他其实根本没有拨通电话,这辆车是他在村口临时拦下的,没有订单,没有记录,

司机却像是早就知道他要去哪里,主动停在了他的面前。“放心吧,这条路我熟,

当年送你爷爷回村,还是这辆破车。”司机的声音带着浓重的乡音,沙哑沉闷,

像是从深埋地下的老井里飘上来的,带着泥土与腐朽的气息。副驾驶座上扔着半包红塔山,

烟盒被捏得皱巴巴的,边缘发黑发硬,一看就放了很多年,烟纸都开始发脆。

他陈默心里咯噔一下,浑身的汗毛瞬间根根竖起。爷爷去世整整三年,这三年里,

他从未向任何人提起过要回沙窝儿村,更没有告诉过任何人自己要回来收拾老宅。

这个陌生的司机,怎么会知道他的身份?怎么会知道他与爷爷的关系?

又怎么会说出“当年送你爷爷回村”这样的话?当年,究竟是哪一年?是爷爷在世的时候,

还是……爷爷走的那一天?车窗外的雾越来越浓,白得刺眼,像漫天飞舞的纸钱,

将天地糊成一片混沌。车灯勉强能照亮前方两米远的路,再往外,就是无边无际的黑暗,

那黑暗浓稠得化不开,像一张沉默的巨口,静静等待着猎物主动踏入。

陈默握紧了放在腿上的背包,里面只有几件换洗衣物和一个平板电脑,可此刻,

这薄薄的背包却无法给他带来丝毫安全感。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有什么东西一直在车外跟着,

贴着车窗滑动,无声无息,却带着刺骨的寒意。车灯切开浓雾的那一刻,

陈默看见了村口的歪脖子老槐树。树干粗得需要两个成年人合抱,树皮干裂,

布满深深的沟壑,像老人脸上纵横的皱纹,又像一道道未愈合的伤疤。

树干上贴着褪色的红纸,字迹被雨水浸泡得发胀模糊,墨色晕开,

只剩下依稀可辨的“灶王”两个字。红纸的边缘已经腐烂发黑,卷翘着,

像一只快要脱落的眼皮,在风里轻轻晃动。后视镜里,老槐树的影子被拉得细长,

像一只枯瘦扭曲的鬼爪,朝着车厢的方向狠狠抓来,随后又慢慢缩进浓雾里,彻底消失不见。

陈默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冰凉的衣物贴在皮肤上,让他止不住地发抖。他想让司机掉头,

想立刻离开这个诡异的地方,回到城里那个狭小却温暖的出租屋,可话到嘴边,

却像被冻住一般,半个字都吐不出来。他的喉咙发紧,心脏狂跳,

耳边只剩下窗外风刮过车身的呜咽声,那声音不像风,更像无数个细碎的哭声,

贴着玻璃往里钻,钻进他的耳朵,钻进他的骨头里。“到了,你要找的陈家老宅就在村东头,

那片红灯笼最亮的地方。”老张缓缓踩下刹车,车子平稳地停在路边,没有一丝颠簸。

他的声音依旧平淡,没有起伏,仿佛只是完成了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

陈默慌乱地掏出手机扫码付钱,手指哆嗦得连二维码都对准不准,屏幕上的指纹模糊一片。

司机没有催促,只是安静地坐在驾驶座上,车窗半降,

一股冷风裹挟着甜腻又腐烂的味道灌进车厢,那味道像放坏了的糖瓜,

又像泡在水里烂透的血肉,让人胃里一阵翻涌。后备箱自动弹开,陈默弯腰去拖行李箱,

轮子狠狠卡在青石板的缝隙里,无论怎么用力都拽不动。他咬紧牙关,肩膀绷得发酸,

使出全身力气拉扯,等他终于将行李箱拽出来,抬头再看时,车尾灯已经消失在浓雾深处,

连一点光亮都不剩。车子的引擎声、尾气的味道、车轮碾过泥土的气息,

全都被浓雾一口吞掉,干干净净,仿佛刚才从来没有一辆车来过,

从来没有一个叫老张的司机出现过。陈默站在原地,浑身冰冷,手脚几乎失去知觉。

这里是沙窝儿村,是爷爷出生、长大、终老的地方,也是他童年每年过年必回的故乡。

可此刻,这个村子陌生得让他恐惧,没有狗吠,没有鸡鸣,没有人家亮灯,没有炊烟升起,

整个村子死一般寂静,静得能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静得能听见风穿过空荡街巷的声响。

只有村东头的方向,一片红灯笼亮得刺眼。那些灯笼挂在光秃秃的枣树枝上,

红纸是暗沉的血色,灯光也是暗红的,一串一串垂下来,像一串串凝固的血滴,

在寒风里轻轻摇晃。陈默记得小时候,爷爷总跟他说,腊月二十三是小年,是祭灶的日子,

灶王爷要上天向玉皇大帝汇报人间一年的善恶,所以家家户户都要吃糖瓜,

用甜甜的糖粘住灶王爷的嘴,让他“上天言好事,下界保平安”。每年这一天,

爷爷都会早早起床,把灶台擦得干干净净,摆上供品,点燃三炷香,烧上黄纸,神情庄重,

从不敢有半分马虎。可现在,枣树上挂的不是糖瓜,不是鞭炮,不是喜庆的春联,

只有一盏接一盏的红灯笼,从村头一直延伸到村尾,像一条血色的锁链,

将整个沙窝儿村牢牢锁在浓雾与黑暗之中。每一盏灯笼底下,都压着一张泛黄的草纸,

风吹得纸张哗哗作响,上面用浓黑的墨汁写着一行字:陈门先祖之位。“小默回来了?

”一个沙哑的声音突然从灯笼后方传来,低沉突兀,毫无预兆,吓得陈默猛地后退一步,

后背撞在冰冷的石墙上,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他抬头望去,

只见一个穿着黑棉袄的老头站在灯笼阴影里,背驼得十分厉害,像一张被岁月压弯的弓,

再也直不起来。老头手里提着一盏老旧的马灯,灯罩上结着厚厚的黑乎乎的油垢,

灯芯昏黄微弱,只能照亮脚下一小片地方,将他的半张脸映在光亮里,

另一半则沉在浓重的黑暗中,看不清模样。这是村里的老支书,

陈默小时候总跟在爷爷身后喊他三爷,可如今的三爷,比三年前爷爷去世时更苍老了,

皮肤松垮地挂在骨头上,满脸皱纹堆叠,眼睛浑浊不堪,像蒙着一层厚厚的雾,

看人时目光不聚焦,却又像能一眼看穿人心底最深处的恐惧。“三爷,

我回来收拾爷爷的房子,打算卖了。”陈默勉强稳住心神,挤出一句话,声音干涩发紧,

喉咙里像堵着一团棉花。爷爷走后,老宅空了三年,荒草长到半人高,屋顶漏雨,墙壁发霉,

木头梁柱被虫蛀得千疮百孔。这三年里,他连做梦都不敢梦到这里,

不敢梦到那间黑漆漆的堂屋,不敢梦到供桌上那双永远盯着人看的灶王爷眼睛。“卖了好,

卖了好。”三爷没有抬头,目光落在脚边的青石板上,

马灯的昏黄光线照亮石板缝里暗红色的苔藓,湿滑黏腻,像干涸了百年的血迹。

“你爷爷走的时候,千叮咛万嘱咐,说房子一定要留给你,

可这房子……”三爷的话突然顿住,马灯的光线轻轻晃动,

照见他浑浊眼球里映出的陈默的脸,苍白,僵硬,满是不安。可这房子,到底怎么了?

陈默在心里反复追问,却始终不敢开口问出来。他隐隐觉得,有些秘密一旦被说破,

有些禁忌一旦被触碰,就会打开一扇通往地狱的门,再也关不上。三爷不再多说,

转身朝着老宅的方向走去,黑棉袄的下摆扫过地面,带起一阵刺骨的冷风,

混着那股甜腻腐烂的气息,钻进陈默的鼻腔,让他头晕目眩。陈默默默地跟在后面,

行李箱的轮子在石板路上滚动,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在寂静的村子里格外清晰,

每一声都像敲在人的心上。脚下的青石板路冰凉坚硬,像浸泡在冷水里的骨头,

踩上去咯吱作响,声音在空旷的街巷里回荡,放大,再反弹回来,

仿佛身后跟着一个看不见的人,一步一步,踩着与他完全相同的节奏。老宅的大门就在眼前,

两扇老式木门早已发黑变形,布满裂纹,上面的漆皮大块大块脱落,露出底下腐朽的木头。

门环是两个铜铸的狮子头,龇牙咧嘴,眼珠凸起,嘴里的铜环被摸得发亮,亮得诡异,

像刚咬过血肉、舔过鲜血的牙齿,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冷光。三爷将马灯挂在门框上,

从怀里掏出一把锈迹斑斑的旧钥匙,钥匙柄上缠着一根褪色的红布条,

布条上绣着两个歪歪扭扭的字:平安。针脚粗糙凌乱,大小不一,像小孩子笨拙的涂鸦,

又像一只极度颤抖的手,拼尽全力才绣出这两个字。“这是你爷爷临终前攥在手里的,

说等你回来,一定要亲手交给你。”三爷把钥匙塞进陈默手里,他的手心粗糙得像老树皮,

又冷又硬,带着一股潮湿的霉味,像从坟墓里刚伸出来的手。“记住三句话,晚上别出门,

别点灯,别听墙角。”三爷丢下这三句没头没尾的话,转身就走,没有回头,

没有再多看一眼,也没有给陈默追问的机会。马灯的光线在他身后越来越小,越来越暗,

最终彻底融进浓稠的浓雾里,消失得无影无踪。陈默握着那把冰冷的钥匙,站在老宅门口,

浑身僵住,血液仿佛都停止了流动。别出门。别点灯。别听墙角。三句话,

像三根冰冷的钢针,狠狠扎进他的脑海里,挥之不去。风再次刮了起来,腊月二十三的风,

冷得刺骨,贴着地皮往骨头缝里钻,往衣服里钻,往每一个毛孔里钻。

木门被风吹得轻轻晃动,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缓慢,拖沓,像门后有一个看不见的人,

正一下一下,慢慢推着门。陈默深吸一口气,咬紧牙关,推开了老宅的大门。

一股厚重的陈年霉味扑面而来,混杂着灰尘、潮湿、腐朽,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腻气息。

那甜味十分怪异,像糖瓜的甜,又像尸体腐烂后渗出来的甜腥,呛得陈默忍不住咳嗽起来,

眼泪都呛了出来。堂屋十分宽敞,却空荡得吓人,正中央摆着一张厚重的黑木供桌,

桌面上积着厚厚的灰尘,灰层里落着虫尸、蛛网和细碎的杂物,一看就多年没有人打扫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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