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午后三点的意外碰撞午后三点的阳光,是江城大学最温柔的滤镜。
我盘腿坐在307宿舍的床上,背靠着掉了一小块皮的白墙,
腿上摊着一本翻了小半的《现当代文学》。暖金色的光线从朝南的窗户斜斜切进来,
落在印刷工整的铅字上,也漫过我赤裸的脚背,烘出一片温软的暖意。宿舍里静得恰到好处,
只有我指尖翻动书页的脆响,还有笔尖在空白处划线时,沙沙的摩擦声。
另外三个室友要么去了图书馆,要么约了男友逛街,整间宿舍只剩下我一个人,
难得的清闲让我连呼吸都放慢了节奏。楼下传来男生们打闹的声音,
篮球砸在地面的闷响、爽朗的笑声,隔着几层楼都能清晰地听见。我抬头往窗外瞟了一眼,
没应声,只是侧耳听了几秒。风掠过阳台的晾衣绳,我上周刚洗的白衬衫被吹得鼓起来,
像一只饱满的小帆,又迅速瘪下去,布料摩擦出细碎的声响。我低下头,
手指无意识地卷着书页的一角,卷了又放开,放开又卷起,目光落在书本上,
心思却飘得老远。隔壁302宿舍传来断断续续的吉他声,是计算机系的男生在练和弦,
指法生涩得很,总是在同一个地方卡顿,却意外地不让人厌烦,
反倒成了这慵懒午后最贴切的背景音。我跟着那磕磕绊绊的节奏,轻轻晃了晃悬空的脚,
阳光从床尾慢慢往床头爬,像一只慵懒蹭人的小猫,暖得我眼皮直打架。
我打了个小小的呵欠,揉了揉眼睛,把书合起来放在枕边,依旧靠着墙,
仰头望着天花板上被梧桐叶筛过的晃动光斑,一动不动。就在这时,
楼下的喧闹突然被一声短促的惊呼打断,紧接着,是重物落地的声音,
还有男生慌乱的道歉声。我皱了皱眉,好奇心驱使我赤着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
快步走到阳台,推开窗户往下看。宿舍楼前的香樟树下,
一个穿着白色T恤、黑色运动裤的男生正弯腰捡着散落一地的书本,
深蓝色的棒球帽歪戴在头上,露出干净利落的黑发。而他脚边,躺着一个翻倒的白色画板,
素描纸被风吹得四处乱飞,其中几张还沾了些草地上的泥土。是刚才打篮球的人,
不小心撞到了路过的画画女生。我本没打算多管闲事,可视线落在那个男生侧脸时,
却微微顿住了。是江熠。江城大学无人不知的江熠。计算机系的校草,
成绩常年稳居专业第一,篮球打得极好,长相更是干净清俊,
是全校女生私下里讨论度最高的男生,没有之一。我和他不算认识,顶多算擦肩而过的校友。
唯一的交集,是上周在图书馆,我占座的书被风吹到地上,是他弯腰帮我捡了起来,
只说了一句“小心点”,声音清冽好听,像冰镇过的橘子汽水。彼时我慌慌张张地道谢,
抬头只看到他线条流畅的下颌线,还有耳尖一颗小小的淡褐色痣,心跳莫名快了半拍。此刻,
他正耐心地帮女生捡着画纸,骨节分明的手指一张张收拢,动作轻柔,
生怕弄坏了上面的画作。女生脸颊通红,不停地说着没关系,看向他的眼神里满是羞涩。
周围路过的女生都忍不住放慢脚步,偷偷打量着人群中格外耀眼的他。我站在阳台上,
看了不过三秒,便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像是怕被他发现自己在偷看。阳光落在我脸上,
暖得有些发烫,我摸了摸自己的脸颊,竟有些微微发热。真是没出息,不过是看了一眼,
就紧张成这样。我暗自腹诽自己,转身准备回到宿舍,脚下却不小心绊到了阳台的拖把,
身子一歪,手里拿着的水杯“哐当”一声掉了下去,不偏不倚,正好砸在江熠脚边的空地上。
水花四溅,打湿了他的白色运动鞋鞋尖。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楼下的喧闹停了,
捡画纸的动作停了,所有目光齐刷刷地投向三楼阳台的我。我僵在原地,脸瞬间烧得滚烫,
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完了完了完了!我居然把水杯砸到了校草脚上!江熠缓缓抬起头,
深蓝色的棒球帽下,一双清澈的桃花眼直直看向我,眼尾微微上挑,带着几分戏谑,
又有几分无奈。四目相对的瞬间,我听见自己心脏狂跳的声音,像擂鼓一样,
震得耳朵都发疼。“同学,”他开口,声音清冽,带着淡淡的笑意,隔着几层楼传上来,
“你这是……高空抛物?”周围响起一阵憋不住的笑声,我恨不得当场原地消失。
“对、对不起!”我几乎是咬着牙说出这句话,声音小得像蚊子哼,“我不是故意的,
我马上下去给你道歉!”我慌慌张张地关上阳台窗户,连拖鞋都来不及穿,
光着脚就往楼下冲。心脏跳得快要冲出胸腔,脑子里一片混乱,只剩下一个念头:完蛋了,
我在男神面前社死了。从三楼到一楼,不过几十级台阶,我却觉得像走了一个世纪那么久。
等我气喘吁吁地跑到楼下,那个画画的女生已经离开了,只剩下江熠一个人站在香樟树下,
低头看着自己鞋尖的水渍,指尖还捏着一张没来得及收起的画纸。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
看到我赤着的脚,眉峰微微一挑,语气里的笑意更浓了:“跑这么急?不怕扎到脚?
”我低头看着自己踩在水泥地上的脚,脸颊更烫了,局促地攥着衣角,头埋得低低的,
声音带着哭腔:“对不起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刚才不小心绊到了拖把,
水杯才掉下去的……你的鞋子多少钱,我赔给你。”我越说越小声,紧张得手指都在发抖。
江熠看着我这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忍不住轻笑出声,那笑声低沉悦耳,像春风拂过琴弦。
“不用赔,”他弯下腰,把手里的画纸夹进画板,直起身时,目光落在我通红的耳尖上,
语气温和了几分,“一点水渍,擦一擦就好了,倒是你,光着脚跑下来,不怕着凉?
”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我紧绷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悄悄抬起头,
看了他一眼。近距离看他,比远处更让人惊艳。皮肤是干净的冷白色,鼻梁高挺,唇线清晰,
桃花眼眼尾微微下垂,看起来温柔又无害,耳尖那颗小痣,在阳光下格外清晰。真的很好看。
我心跳又开始不争气地加速,连忙移开视线,盯着自己的脚尖:“可是……还是很对不起。
”“真的没关系,”江熠揉了揉棒球帽的帽檐,目光扫过我身后的宿舍楼,“你是307的?
中文系的苏晚?”我猛地抬起头,眼睛瞪得圆圆的,满是惊讶:“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我自认是个扔在人群里就找不到的普通女生,成绩中等,长相清秀,
没有什么特别的闪光点,实在想不通,校草级别的江熠,为什么会知道我的名字。
江熠看着我吃惊的样子,眼底笑意加深,指了指我掉在地上的水杯,
杯身上贴着一个小小的卡通贴纸,上面写着我的名字。“杯子上写了。”我恍然大悟,
脸颊又是一热,尴尬地挠了挠头:“哦……原来是这样。”“回去吧,把鞋穿上,地上凉。
”江熠拿起脚边的篮球,轻轻拍了一下,“下次小心点,别再高空抛物了,
不然砸到的就不是我的鞋子了。”“我知道了!以后绝对不会了!”我连忙点头,
像一只乖巧的小鸡啄米。江熠看着我这副模样,忍不住又笑了笑,
转身朝着篮球场的方向走去。白色的T恤被风吹得轻轻晃动,背影挺拔清瘦,
阳光落在他身上,镀上了一层温柔的金边。我站在原地,
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香樟树的阴影里,心跳依旧快得离谱。午后的风拂过脸颊,
带着橘子汽水的甜香,我摸了摸自己滚烫的脸颊,忍不住弯起了嘴角。
好像……也没有那么社死。反而,有点甜。我弯腰捡起自己的水杯,赤着脚跑回宿舍楼,
心里像揣了一颗甜甜的水果糖,连脚步都变得轻快起来。我叫苏晚,中文系大二学生,
平凡普通,丢在人群里毫不起眼。而江熠,是江城大学最耀眼的星星,是所有人目光的焦点。
我从来没想过,我和他之间,会有除了“擦肩而过”之外的交集。直到这个午后三点,
意外的碰撞,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我心里漾开了层层叠叠的涟漪。
橘子汽水味的夏风,从此有了专属的名字。
第二章 图书馆的专属座位自从那天午后的意外相遇,
我总觉得生活里多了一些不一样的东西。走在校园里,
会下意识地寻找那个穿着白色T恤、戴着深蓝色棒球帽的身影;路过篮球场,
会忍不住放慢脚步,听着篮球落地的声音,猜测是不是他在打球;就连上课走神,
脑子里也会莫名浮现出他清俊的侧脸,还有耳尖那颗小小的痣。
室友林薇薇看出了我的不对劲,趴在桌子上戳了戳我的胳膊,一脸八卦:“晚晚,
你最近不对劲啊,老是走神,还偷偷笑,是不是谈恋爱了?”我连忙摇头,
脸颊发烫:“没有啦,别乱说。”“还说没有,”林薇薇挑了挑眉,一副“我都懂”的表情,
“你这副春心萌动的样子,写在脸上了都,快从实招来,是哪个帅哥?”我被她缠得没办法,
只能含糊地说:“就是……计算机系的江熠。”“江熠?!”林薇薇瞬间瞪大了眼睛,
声音都提高了八度,“校草江熠?晚晚,你可以啊!居然偷偷盯上了咱们学校的顶级男神!
快说,你们发展到哪一步了?”“什么发展啊,”我无奈地翻了个白眼,
“就是那天我不小心把水杯砸到他脚上,跟他道了个歉,仅此而已。”“哇!
高空抛物邂逅男神!这是什么偶像剧情节!”林薇薇激动地拍着手,“晚晚,
这是天赐的缘分啊!你一定要抓住机会,拿下男神!”我看着她比我还激动的样子,
忍不住笑了:“别闹了,我和他根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他那么优秀,怎么可能会注意到我。
”“话不能这么说,”林薇薇拍了拍我的肩膀,一脸认真,“我们晚晚长得清秀温柔,
性格又好,还是中文系的才女,配他绰绰有余!而且我跟你说,江熠虽然看起来高冷,
但是人特别好,没有一点架子,你主动一点,说不定就成了!”主动一点吗?
我心里微微一动,想起那天他温柔的语气,还有眼底的笑意,心跳又开始加速。
可是……我真的可以吗?我从小就是个胆小内向的人,面对喜欢的人,连说话都不敢大声,
更别说主动追求了。“好了,不想了,”我摇了摇头,把乱七八糟的心思抛到脑后,
“我要去图书馆看书了,下周就要期中考试了,得临时抱佛脚。”“去吧去吧,
”林薇薇挥了挥手,“记得留意一下男神,说不定他也在图书馆呢!”我拿起书包,
没再接话,脸颊却忍不住又红了。江城大学的图书馆是全校最大的建筑,藏书百万,
环境安静,是学生们学习的首选之地。尤其是临近期中考试,图书馆里更是座无虚席,
想要找到一个靠窗的座位,简直比登天还难。我抱着一摞专业书,在一楼转了一圈,
所有的座位都被占满了,心里忍不住有些沮丧。就在我准备去二楼看看的时候,
目光不经意间扫过靠窗的一个位置,脚步瞬间顿住了。那个位置上,坐着的人,正是江熠。
他依旧戴着那顶深蓝色的棒球帽,微微低着头,专注地看着面前的电脑屏幕,
手指在键盘上快速敲击着,神情认真而专注。阳光透过窗户落在他身上,
将他的发丝染成浅棕色,侧脸的轮廓清晰而柔和,美得像一幅精心绘制的油画。
周围有好几个女生偷偷拿着手机拍他,却不敢靠近,生怕打扰到他。我站在原地,
心跳瞬间加速,下意识地想转身躲开,可脚却像灌了铅一样,挪不动步子。就在这时,
江熠像是察觉到了什么,缓缓抬起头,目光正好与我相撞。四目相对,我瞬间慌了神,
像被抓包的小偷,连忙低下头,转身就想走。“苏晚。”清冽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喊住了我的脚步。我僵在原地,慢慢转过身,脸上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好、好巧啊,
你也在图书馆。”江熠看着我紧张的样子,眼底泛起淡淡的笑意,
指了指自己对面空着的座位:“这里有空位,过来坐吧。”我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
他对面的座位干干净净,显然是特意留出来的。周围的女生都用羡慕又嫉妒的目光看着我,
我被看得浑身不自在,连忙摆手:“不、不用了,我去二楼看看就好。”“二楼也满了,
”江熠淡淡地说,语气里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温和,“过来吧,正好我有个地方看不懂,
想请教一下中文系的才女。”他居然说我是才女?我心里又惊又喜,像被撒了一把糖,
甜滋滋的。再也抵挡不住他的邀请,抱着书,小心翼翼地走到他对面,轻轻坐下,
生怕发出一点声音打扰到周围的人。座位靠窗,阳光正好,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洗衣液清香,
还有阳光的味道,干净又好闻。我把书放在桌上,低着头,不敢看他,心脏跳得飞快,
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你是来复习期中考试的?”江熠关掉电脑,看向我,目光温和。
“嗯,”我轻轻点头,声音小小的,“下周就要考了,好多知识点都没记住。
”“中文系的考试,应该都是背的吧?”江熠拿起我放在桌上的《现当代文学》,翻了翻,
“我记得你上次在宿舍看的,就是这本书。”我猛地抬起头,
眼睛瞪得圆圆的:“你怎么知道?”“那天在楼下,看到你床上摊着这本书。”江熠笑了笑,
把书放回原位,“我计算机系的,考的都是编程和理论,比你们轻松一点。”“才不轻松,
”我忍不住反驳,“你们的专业课那么难,我听都听不懂。”看着我认真的样子,
江熠低笑出声,声音低沉悦耳,让我耳朵都微微发烫。“对了,你刚才说有地方看不懂,
要请教我?”我想起他刚才说的话,好奇地问。“嗯,”江熠点了点头,
从书包里拿出一张纸,上面写着几句古文,应该是他们专业相关的文献翻译,
“这是我们专业选修课的文献,里面有几句古文看不懂,你帮我看看?”我接过纸,
仔细看了看,都是一些简单的文言句子,对我来说轻而易举。我拿起笔,
逐字逐句地给他翻译,讲解其中的意思。我认真讲解的时候,没有注意到,
江熠一直静静地看着我,目光温柔,眼底带着淡淡的笑意,像盛满了星光。等我讲解完,
抬头看向他,正好撞上他的目光,脸颊瞬间一红,连忙低下头:“我、我讲得不好,
你能听懂吗?”“讲得很好,”江熠轻声说,语气认真,“很清楚,我都听懂了,谢谢你,
苏晚。”“不用谢,”我摇了摇头,心里甜滋滋的,“举手之劳而已。”那天下午,
我们就坐在图书馆靠窗的位置,安静地看着书,偶尔低声交流几句,阳光慢慢从桌面移开,
时光温柔而缓慢。我从来没有想过,我能和江熠坐在一起,安安静静地待一下午。原来,
他并不是高高在上、遥不可及的校草,他也会有看不懂的古文,也会温柔地笑,
也会耐心地听我说话。傍晚的时候,图书馆里的人渐渐少了,夕阳透过窗户,
把天空染成了温柔的橘红色。我合上书,伸了个懒腰,看向江熠:“我要回去了,
再晚食堂就没饭了。”“我送你。”江熠收拾好书包,站起身,自然地接过我手里的书,
帮我拿着。他的手指不经意间碰到我的手,温热的触感传来,我像触电一样缩回手,
脸颊烫得厉害。“不用了,我自己可以拿。”我小声说。“没事,”江熠笑了笑,
脚步已经朝着图书馆门口走去,“正好我也去食堂吃饭,一起吧。”我跟在他身后,
看着他挺拔的背影,心里像揣了一颗不停跳动的糖果,甜得快要溢出来。
夕阳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紧紧靠在一起,像一对默契已久的恋人。从那天起,
图书馆靠窗的那个位置,成了我和江熠的专属座位。每天下午,我都会准时出现在图书馆,
而他,总会提前帮我占好座位,桌上有时会放一瓶冰镇的橘子汽水,
有时会放一块温热的牛奶面包。没有人说破,却心照不宣。暧昧的气息,
像图书馆窗外的梧桐叶,悄悄蔓延,温柔而甜蜜。第三章 篮球场的专属加油临近期末,
学校的篮球赛也拉开了帷幕。计算机系是往年的冠军队伍,而江熠,
是计算机系篮球队的主力前锋,也是全场最受瞩目的焦点。林薇薇拉着我,
早早地就来到了篮球场,占了一个最前排的位置,手里拿着准备好的应援牌,激动得不行。
“晚晚,今天可是计算机系对战中文系的比赛,你男神可是主力,咱们必须给计算机系加油!
”林薇薇晃着我的胳膊,兴奋地说。我看着篮球场上正在热身的身影,心跳微微加速,
小声说:“可是我们是中文系的,应该给中文系加油吧……”“中文系肯定赢不了啊,
”林薇薇翻了个白眼,“爱情面前,系别不重要!今天我就是计算机系的编外人员!
”我被她逗笑了,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江熠身上。他穿着红色的篮球队服,
衬得皮肤愈发白皙,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浸湿,露出饱满的额头。他弯腰拍着篮球,
动作流畅而帅气,一个转身跳跃,篮球精准地落入篮筐,引来周围女生一片尖叫。
他像是感受到了我的目光,抬起头,朝着我这边看过来,四目相对,
他对着我轻轻弯了弯嘴角,露出一个干净的笑容。周围的尖叫更响了,
我却只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脸颊瞬间红透,连忙低下头,不敢再看他。“哇!晚晚,
他刚才对你笑了!”林薇薇激动地掐着我的胳膊,“我就说他对你有意思吧!
这绝对是双向奔赴!”“别乱说,”我小声反驳,心里却甜得像喝了蜜,
“他只是礼貌性地笑一下。”“礼貌性笑一下会专门看你?”林薇薇一脸不屑,
“你就嘴硬吧,等会儿比赛开始,你就知道了。”很快,比赛正式开始。哨声响起,
篮球被抛向空中,江熠纵身一跃,轻松抢到球,动作干脆利落,帅气逼人。
他带着球快速突破对方的防线,运球、转身、跳跃、投篮,一气呵成,
红色的身影在球场上穿梭,像一道耀眼的光。全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
加油声、呐喊声此起彼伏,震耳欲聋。我坐在观众席上,手里紧紧攥着衣角,
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心里既紧张又兴奋。每当他投进一个球,
我都会忍不住跟着小声欢呼,比自己获奖还要开心。林薇薇在一旁大声喊着“江熠加油”,
声音响彻整个篮球场,我被她带动着,也轻轻喊了一声:“江熠,加油。”声音很小,
淹没在人群里,可我却看到,球场上的江熠,动作顿了一下,回头看向我,
眼底带着浓浓的笑意,又快速转身,投入到比赛中。比赛进行到下半场,双方比分咬得很紧,
气氛越来越紧张。江熠在一次突破的时候,被对方球员不小心撞到了膝盖,
踉跄着摔倒在地上。全场瞬间安静下来,我猛地站起身,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紧张得手心都冒出了汗。教练和队友连忙跑过去,把他扶起来,他揉了揉膝盖,摆了摆手,
示意自己没事,又重新回到了球场上。可我看得出来,他的动作有些迟缓,膝盖应该很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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