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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姻家庭《亡妻归来顾总请收尸》,讲述主角顾泽凯宋云溪的甜蜜故事,作者“花溪淡云烟”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男女主角分别是宋云溪,顾泽凯,念初的婚姻家庭,追妻火葬场,白月光,女配全文《亡妻归来:顾总请收尸》小说,由实力作家“花溪淡云烟”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3855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22 21:56:34。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亡妻归来:顾总请收尸
1 剖肾之刑手术刀冷冰冰地贴在她腰侧的皮肤上。宋云溪浑身都在抖,不是因为冷,
是深入骨髓的恨和怕。铁链勒进她手腕的旧伤里,磨得生疼,可这疼比起即将到来的,
算什么?“别怕。”顾泽凯的声音出奇地温柔,像过去无数个耳鬓厮磨的夜晚,
可手上动作没停。他戴着无菌手套,口罩上方的眼睛沉静如水,专注得像在鉴赏一件艺术品。
“麻药会有点疼,忍一忍。你知道的,薇薇等不了。”陆薇。这个名字像淬了毒的针,
扎进宋云溪心脏最软的地方。“她是等不了……所以你就用我的命去换?
”宋云溪的声音嘶哑破碎,眼泪早就流干了,只剩下灼烧般的绝望。“顾泽凯,
我才是你妻子!我们结婚三年!陆薇她只是……”“只是什么?”顾泽凯打断她,
手术刀精准地划开一道口子。细微的刺痛传来,紧接着是更深的、被剥离的恐怖触感。
他没抬头,声音平静得残忍。“只是我心爱的女人?
只是当年救了落水的我、却被你冒名顶替了救命之恩的可怜人?宋云溪,你偷了她的人生,
偷了我的感情,现在不过是把欠她的,一点点还回来。”不是的!她想嘶吼,想辩解。
当年救他的人明明是她!是陆薇偷看了她的日记,窃取了她的身份!可这些话,
在顾泽凯早已笃定的认知面前,苍白得可笑。过去三年,他把她捧在手心,给她极致的宠爱,
原来只是为了今天,将她拆解成零件,去修补他心中真正的白月光。
麻药劲儿混合着失血带来的眩晕感涌上来。视线开始模糊,耳边只剩下器械冰冷的碰撞声,
和自己越来越微弱的心跳。地下室的灯光惨白,勾勒出顾泽凯挺拔却无情的轮廓。
记忆碎片不受控制地翻涌。初见时他眼里的惊艳,婚礼上他郑重的誓言,
他喂她吃药时指尖的温度,他说“云溪,我们要个孩子吧”时眸中的暖意……原来全是戏。
一场为她量身定做、将她养肥待宰的戏。疼。不只是身体被切割的疼。
是信仰崩塌、全世界轰然倾覆的疼。“……肾……一个肾就好……”意识涣散间,
她听见顾泽凯在低声自语,又像是在对谁保证。“薇薇需要健康的肾源……云溪身体好,
一个肾不影响生活……术后我会安排最好的疗养……”骗子。她嘴唇动了动,发不出声音。
视野彻底黑下去之前,她看到他拿起一个闪着寒光的金属容器,将她身体的一部分,
郑重地放了进去。然后,是无边的死寂。2 弃尸深坑再次有感觉,是颠簸。身体像散了架,
躺在坚硬冰冷的平面上,随着每一次颠簸,腰侧传来撕裂般的剧痛。没有麻药了,
只有赤裸裸的、被野蛮挖走一块的空洞痛楚。眼皮沉重得抬不起来。
耳边是车轮碾过崎岖路面的声音,还有两个压得很低的男声。“哥,真扔这儿?
这好像是西郊那个废弃冶炼厂的老坑,深不见底,听说前年还摔死过流浪汉。”“不然呢?
顾总交代了,处理干净。人扔下去,车开走。这地方鬼都不来,等发现,早烂没了。”“啧,
也是。不过说真的,这女的长得是真漂亮,就这么死了怪可惜……”“少废话!
顾总的女人你也敢乱想?赶紧的,搭把手,扔完走人!”身体被粗暴地拽起来,腾空。
失重感猛地攫住她。风在耳边呼啸,带着潮湿的泥土和铁锈的腥气。然后,
是猛烈到几乎让她瞬间晕厥的撞击。不知道撞断了多少骨头,内脏仿佛都移了位。
温热的血从口鼻、从腰侧恐怖的伤口不断涌出,浸透了身下冰冷潮湿的泥土。痛到极致,
反而有种脱离的麻木。她要死了。死在这个肮脏的坑底,像垃圾一样。而顾泽凯,
此刻大概正陪在刚刚接受了她肾脏移植的陆薇床边,握着她的手,温柔低语。恨。
像野草般疯长的恨意,成了黑暗中唯一支撑她没有立刻断气的东西。不知过了多久,
也许几分钟,也许几个小时。雨又下了起来,冰凉的雨水砸在她脸上,混合着血水流进眼睛,
一片猩红。意识再次涣散。3 神秘救援就在她以为自己终于要解脱时,
坑边传来了不一样的动静。不是汽车引擎,是脚步声。很轻,但踩在碎石上,
在寂静的雨夜里格外清晰。不止一个人。“确定是这儿?”一个年轻但异常冷静的男声。
“定位显示最后信号消失在这里。深度约十五米,有生命体征残留,但非常微弱。
”另一个声音更机械些。“下去。要快。”有绳索摩擦的声音。宋云溪用尽最后力气,
想睁开眼,想呼救,却只发出一声微弱的气音。一道黑影敏捷地滑落坑底,
动作轻巧得不像常人。微弱的手电光晃过,照亮一张极其年轻、甚至有些过分俊美的脸,
眉宇间却凝着与年龄不符的沉稳与锐利。他的目光落在宋云溪身上,
快速扫过她惨不忍睹的状况,尤其是腰侧简单粗暴缝合却依旧渗血的伤口,眼神陡然一沉。
“找到了。”他对着耳麦说,声音压得很低。“伤势很重,肾脏被非法摘除,多处骨折,
失血过多。需要立刻进行生命维持和转移。”他蹲下身,动作熟练地检查她的瞳孔和颈动脉,
然后从随身携带的金属箱里取出什么东西,快速推进她手臂。一股冰冷的液体流入血管,
奇迹般地吊住了她即将消散的意识。“你是谁……”她嘴唇翕动,气若游丝。
年轻男人没回答,只是用一块特殊的保温毯将她小心裹住,避开伤处,动作专业而迅速。
准备将她固定在担架上时,他的手无意中碰到了她紧握的左手。僵硬的手指松开,
一枚沾满血污的戒指滚落出来。那是顾泽凯结婚时送她的,内侧刻着她名字的缩写。
她一直戴着,甚至在手术台上都没摘下来,像是抓住最后一根稻草。
年轻男人的动作顿了一下。他捡起戒指,用手电光仔细照了照内侧,
又抬眼看了看宋云溪苍白如纸、却依旧能看出姣好轮廓的脸。他的眼神变得极其复杂,
有震惊,有疑惑,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凝重。“身份可能有问题。”他对着耳麦,
一字一句地说,“通知‘家里’,启动最高保密等级。目标对象,
疑似与三年前‘海澜’项目核心研究员宋澜失踪案有关联。重复,疑似关联‘海澜’项目。
”宋云溪已经听不清后面的话了。“海澜”……爸爸?这是她陷入彻底昏迷前,
抓住的最后一个模糊念头。4 借尸还魂消毒水的味道。
还有一种很淡的、类似于金属和檀木混合的奇异香气。宋云溪睁开眼,
看到的是全然陌生的天花板。线条简洁冷硬,泛着金属光泽,不像医院,
更像某个高科技实验室。身体感觉很奇怪。不疼了。不是伤口愈合的那种不疼,
而是一种……近乎麻木的、被什么东西强行支撑住的感觉。她试着动了动手指,
关节有些滞涩,但确实能听她使唤。她还活着?这个认知让她心脏猛地一缩,
随即是铺天盖地的剧痛回忆。顾泽凯,手术刀,冰冷的坑底……“你醒了。
”平静无波的男声响起。她转过眼珠,看见那个在坑底救她的年轻男人。
他换了身深灰色的便服,坐在不远处的椅子上,手里拿着一个类似平板的数据终端,
屏幕幽蓝的光映着他没什么表情的脸。“你是谁?”她的声音干涩沙哑,“这是哪里?
顾泽凯……”“顾泽凯认为你已经死了。”男人打断她,语气没有任何起伏。
“你被他雇佣的人扔下深坑,当场死亡。这是警方初步的判断,证据链完整,尸体……嗯,
替代品也已经找到,符合高坠腐烂特征。在法律和所有人的认知里,宋云溪,顾泽凯的前妻,
已经不存在了。”每一个字都像冰锥,扎得她体无完肤。前妻。替代品。不存在了。
“你们救了我。”她不是疑问,是陈述。“我们发现了你。”男人纠正道,放下数据终端,
走到床边。他的眼睛很特别,瞳孔颜色比常人稍浅,看人时有种穿透般的犀利。
“你的运气不错,掉下去的坑底有较厚的腐殖土层缓冲,而且,你本身的生命力,或者说,
你体内残留的某些东西,比我们预想的要顽强。”“什么东西?”她警觉起来。
男人没有直接回答,反而问了一个问题:“宋澜是你什么人?”爸爸的名字猝不及防被提及,
宋云溪浑身一震,警惕更深:“你问这个做什么?”“宋澜,
‘海澜’生物科技项目的首席研究员。三年前,在项目取得突破性进展前夕,
连同核心数据一起神秘失踪,至今下落不明。”男人紧紧盯着她的眼睛,
不放过她任何一丝细微的情绪变化。“而你的血液样本分析显示,
你体内有极其微量的、未被激活的‘海澜’项目初级标记物。这种标记物,
只可能通过遗传或者极早期的直接接触获得。”宋云溪的呼吸急促起来。
父亲失踪是她心中最大的痛和谜。父亲只是个醉心研究的学者,为什么会卷入失踪案?
顾泽凯知道吗?他的接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她别开脸,“我父亲是失踪了,
但他只是个普通研究员。”“普通研究员,不会让‘清道夫’出动善后。”男人轻哼一声,
似乎不打算继续逼问。“你现在有两个选择。第一,我们把你送到安全的地方,
给你新的身份和一笔钱,你隐姓埋名,躲开顾泽凯,过完余生。”“第二呢?”她立刻问。
躲?凭什么!她遭受的这一切,顾泽凯和陆薇的逍遥快活,
父亲失踪的真相……每一个都像毒蛇啃噬她的心。“第二,”男人微微俯身,声音压得更低,
带着一种诱人堕落的蛊惑,“‘借尸还魂’。”“顾泽凯有个同父异母的妹妹,叫顾念初。
真正的顾念初一周前在国外遭遇严重车祸,成了植物人,目前处于最高级别的保密医疗中,
外界无人知晓具体情况。顾家对外封锁了消息。”“顾念初自幼体弱,在国外休养,
很少回国,见过她的人不多。但她身份特殊,是已故顾夫人唯一的女儿,在顾家有一定分量。
更重要的是,”男人眼神锐利,“顾念初,在顾泽凯接手家族企业前,
是‘海澜’项目的隐性投资人之一,也是少数几个知道宋澜存在的人。
”宋云溪的心脏狂跳起来。“你们想让我冒充顾念初?回到顾家?”“不是我们想,
是看你想不想。”男人直起身,“你的身形、年龄与顾念初相仿。面容虽然有差异,
但我们可以处理。顾念初车祸时面部也有损伤,整容恢复是很好的借口。关键在于,
你是否能扮演好她。以及,你是否愿意抓住这个机会,回到那个把你撕碎的地狱,
去拿回你想要的东西。”男人递过来一张照片。照片上的女孩二十出头,长发微卷,
脸色是一种久不见阳光的苍白,眉眼精致却带着挥之不去的忧郁,
确实与她有几分说不出的神似。“风险极高。顾泽凯多疑,顾家其他人也不是省油的灯。
一旦露馅,你的下场会比死在那个坑底更惨。”宋云溪看着照片,
又抬头看了看天花板冰冷的金属光泽。地狱?她刚刚从地狱爬出来。
还有什么比被挚爱亲手剖开身体、弃如敝履更可怕?恨意如同岩浆,在冰冷的躯壳下奔涌。
她缓慢地、却极其坚定地,点了点头。“我需要做什么?”年轻男人,
后来她才知道他叫“秦屿”,是某个神秘组织的外勤特工。
他脸上第一次露出近乎于“表情”的东西——一丝极淡的、说不清是赞赏还是怜悯的弧度。
“首先,你需要‘死’一次。然后,学习如何‘活’成另一个人。”接下来的日子,
是另一种意义上的痛苦折磨。不仅仅是学习顾念初的生平细节、习惯癖好、笔迹语气,
还包括高强度体能恢复、格斗基础、信息窃取与反追踪等等她闻所未闻的训练。
她腰侧的伤口被植入了一种特殊的生物材料,外观与真实皮肤无异,
内部却连接着精密的传感和支撑系统,让她能像常人一样活动,
甚至在某些瞬间爆发出更强的力量。她的脸,经过精妙的、非永久性的调整,
与照片上的顾念初重合度更高,却又保留了她自己眼底那份被仇恨淬炼过的幽光。
镜子里的女人,苍白,纤细,眉眼间笼着顾念初式的轻愁,可微微抿起的唇角,
和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里,住着的是从地狱爬回来的宋云溪。三个月后。
5 归巢之狼滨海市,顾家老宅。黑色轿车缓缓驶入气势恢宏的铁艺大门。宋云溪,不,
现在是顾念初,穿着手工定制的米白色羊绒裙,外面罩着浅咖色风衣,坐在后座。
车窗映出她没什么血色的脸,和微微颤抖的指尖。不是怕。是兴奋。
是猎物终于回到猎场的战栗。副驾的秦屿通过后视镜看了她一眼,低声道:“记住,
你身体未愈,情绪不宜激动。少说话,多观察。顾泽凯今天会回来晚餐,他是第一关。
”她轻轻“嗯”了一声,
越近的、那栋她曾以“顾太太”身份住过三年、如今却要以“顾小姐”身份重新踏入的别墅。
雕花大门打开,管家和佣人分立两旁,恭敬却疏离。“小姐,欢迎回家。”老管家声音平稳,
眼神在她脸上停留了一瞬,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疑惑,但很快掩饰过去。看来,
“整容恢复”这个借口,并非全无破绽。她微微颔首,
在秦屿此刻身份是她的专属医疗顾问兼保镖的陪同下,走进宽敞得令人压抑的客厅。
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昂贵香薰,古董家具的木头味,
还有……顾泽凯身上惯用的那款冷冽雪松香水,淡淡地残留着。她的胃部一阵生理性的抽搐。
“念初?”一个温柔中带着惊喜的女声从旋转楼梯上传来。宋云溪抬眸。陆薇。
她穿着质地柔软的居家服,气色红润,长发柔顺地披在肩头,正扶着楼梯,笑吟吟地看着她。
那笑容,纯洁无瑕,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就是这张脸,这个笑容,夺走了她的一切。
宋云溪感到腰侧那个看不见的伤口,开始隐隐作痛。不,是幻痛。
是植入体在提醒她保持冷静。她按秦屿教的,轻轻扯动嘴角,
露出一个虚弱而略带拘谨的笑:“薇薇姐。
”声音是刻意调整过的、带着久病初愈的微哑和生疏。陆薇快步走下来,
很自然地想挽住她的手臂:“听到你要回来,我高兴了好久。身体怎么样了?
听说这次遭了不小的罪。”宋云溪不动声色地、极其自然地借着拢头发的动作,
避开了她的触碰。“好多了,只是还需要静养。”她垂下眼帘,语气平淡。
陆薇的手在空中顿了一下,笑容未变:“那就好。阿凯也很担心你,
今天特意早点结束会议回来。”正说着,门外传来汽车引擎声。不多时,脚步声响起。沉稳,
有力,每一步都像踩在人心尖上。宋云溪的呼吸不着痕迹地滞了一瞬,然后强迫自己抬起眼,
朝门口望去。顾泽凯走了进来。他穿着剪裁合体的深灰色西装,
肩头还带着外面的一丝水汽外面下雨了,英俊的脸上带着些许疲惫,
但在目光落到“顾念初”身上时,迅速切换成兄长式的温和与关切。那目光,
曾经只属于她宋云溪。如今,他也能如此“真诚”地给予另一个人。“念初,回来了。
”他走过来,很自然地伸手,似乎想拍拍她的肩,像真正的兄长那样。
宋云溪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指尖掐进掌心,利用那点刺痛维持清醒。
她甚至能闻到他身上那熟悉的、令她作呕的雪松味。她不能躲。
一个久别归家、面对兄长亲近的妹妹,不该躲。就在他的手指即将触碰到她肩膀的前一秒。
“少爷。”一个略显苍老、但中气十足的声音插了进来。顾家的老花匠,福伯,
端着一盆修剪好的兰花走了进来,恰好隔在了顾泽凯和宋云溪之间。“您回来了。
这兰花刚打理好,您看放书房还是?”顾泽凯的手落了空,很自然地收回,
目光转向那盆兰花:“放书房吧。”他脸上没有丝毫异样,仿佛刚才那个打断再平常不过。
宋云溪却捕捉到,福伯放下花盆时,那浑浊却锐利的眼睛,极快地、深深地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复杂难明。绝非一个普通老花匠该有的眼神。顾泽凯的注意力似乎被转移,
对宋云溪温声道:“一路辛苦,先上楼休息吧。晚餐时再见。”说完,
便转身和福伯低声交谈着什么,往书房方向走去。陆薇也柔声叮嘱了几句,
跟着顾泽凯离开了。客厅里只剩下宋云溪和秦屿。秦屿上前半步,声音压得极低,
只有她能听见:“刚才那老花匠,在帮你。”宋云溪望着福伯消失的背影,心念电转。
顾家的人,并非铁板一块。而顾泽凯……他似乎并没有对“顾念初”的身份产生立即的怀疑。
至少表面上是这样。第一关,算是惊险过关。她被佣人引着,
走向二楼那个属于“顾念初”的房间。走廊漫长,光线幽暗,
两侧挂着顾家历代主人的肖像油画,沉默地注视着这个“归来”的冒牌货。
经过一扇虚掩的房门时,她脚步微微一顿。那是顾家已故老爷子的书房。门缝里,
隐约传来顾泽凯压低的、带着怒意的声音:“……必须找到!‘海澜’的最后一批数据,
尤其是关于‘生命序列’激活的关键部分,绝对不能落在别人手里!宋澜那个老狐狸,
肯定还留了后手……”生命序列?宋云溪的心脏猛地一跳。秦屿轻轻碰了一下她的手臂,
示意她继续走。她低下头,顺从地走向自己的房间,掌心却已一片冰凉。
父亲的研究……顾泽凯果然在找!而且听起来,父亲似乎提前藏起了什么至关重要的东西。
那东西,会不会就是秦屿说的,她体内“未被激活的标记物”相关的关键?
她推开属于“顾念初”的房门。房间布置得雅致温馨,处处透着少女气息,
书桌上还放着几本文学诗集,窗边一架白色钢琴。一切完美得像个样板间。佣人退下,
关上门。房间里只剩下她一个人。宋云溪走到穿衣镜前,看着里面那张既熟悉又陌生的脸。
顾念初的眼睛,宋云溪的灵魂。她缓缓抬手,抚摸着自己冰凉的脸颊,然后,一点点下滑,
隔着衣料,按在腰侧那个看似平滑的“伤口”位置。那里,
不再仅仅是一个被夺走器官的残缺。那里,藏着秘密,藏着武器,
也藏着……她向地狱发出的复仇请柬。顾泽凯,陆薇。我回来了。以你们妹妹的身份。游戏,
才刚刚开始。6 暗流晚宴晚餐的气氛表面平和,底下却暗流涌动。长条餐桌,
顾泽凯坐在主位,陆薇紧挨着他,俨然一副女主人的姿态。
宋云溪顾念初坐在顾泽凯右手边,沉默地小口吃着面前的食物。秦屿以医疗顾问身份,
被安排在稍远一些的座位。“念初,多吃点,你太瘦了。
”顾泽凯亲自夹了一块清蒸鱼放到她碟子里,动作自然,语气关切。
“国外的治疗还是不如家里,这次回来就好好调理,别再到处跑了。
”陆薇也笑着附和:“是啊,念初,你哥哥为了你的病,没少操心。
特意请了国外的专家团队,还让人寻了不少珍稀药材呢。”宋云溪握着银叉的手指微微用力,
指节泛白。她抬起头,对上顾泽凯的眼睛,
努力模仿着顾念初应有的、带着几分依赖和怯懦的神情:“谢谢哥。”声音轻软,
恰到好处地流露出一丝疲惫。顾泽凯看着她,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几秒,似乎在审视,
又像是单纯的关心。随即,他笑了笑,眼神温和:“跟哥哥还客气什么。”那笑容无懈可击,
却让宋云溪心底发寒。就是这个男人,一边对着她这张假面扮演好兄长,
一边可能正在心里盘算着如何榨干“宋云溪”最后的价值,或者如何找到父亲藏起的秘密。
“对了,”陆薇状似无意地开口,用丝巾擦了擦嘴角,“念初,你这次车祸,
具体是怎么回事?司机处理了吗?听说是意外,可总觉得太吓人了。”来了。试探。
宋云溪放下叉子,拿起水杯抿了一口,借着动作整理思绪。秦屿给的资料里,
对车祸的描述是“雨天路滑,车辆失控撞上护栏,司机当场死亡,顾念初重伤昏迷”,
细节模糊,符合顾家紧急封锁消息后的官方口径。“那天雨很大,”她垂下眼睫,
声音低下去,带着回忆的恍惚和后怕,“路很滑……车子突然就打滑了,
我什么都来不及做……醒来就在医院了。”她适时地停顿,身体几不可察地轻颤了一下,
像是仍心有余悸。秦屿适时地接话,语气专业而冷静:“顾小姐的伤主要在脑部和脊椎,
昏迷是大脑保护性抑制。目前恢复情况良好,但记忆方面,尤其是事故前后一段时间,
以及更早的一些细节,可能存在片段性缺失或模糊,这是脑外伤后常见的后遗症,
需要时间慢慢恢复。”失忆。这是他们早就准备好的、也是最合理的盾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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