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我租的凶宅,第一个晚上就出事了我叫林晚,22岁,刚毕业半年,
在市里的一家新媒体公司做编辑。为了省房租,我在网上找了半个月,
终于敲定了红枫里小区的一套两室一厅。月租只要八百块,押一付一,
离公司地铁只有三站路,便宜得像天上掉馅饼。中介带我看房的时候,是个阴天。
老小区没有电梯,墙皮掉得一块一块的,楼道里飘着一股潮湿的霉味,
还有淡淡的、说不清的铁锈味。“这小区是老了点,但是地段好,安保也没问题,
楼下就有看门的大爷。”中介笑得一脸殷勤,掏出钥匙打开了404室的门,“你看,
户型方正,采光也不错,之前的租客刚搬走,打扫得干干净净的。”我走进屋,确实很干净,
甚至干净得有点过分。白墙是新刷的,地板拖得发亮,家具都是简单的旧款,
但是擦得一尘不染。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一进屋,我就觉得后背发凉,明明是六月的天,
屋里却比外面低了好几度。“这房子之前的租客,为什么搬走啊?”我随口问了一句。
中介的眼神闪了一下,很快笑道:“小姑娘嘛,要去外地发展,就退租了。你放心,
这房子绝对没问题,你要是定下来,今天就能签合同,我给你免半个月物业费。
”刚毕业的我,兜里没几个钱,被八百块的房租冲昏了头,没多想就签了合同。当天下午,
我就把行李搬了进来,忙到晚上十点多才歇下来。我瘫在沙发上,啃着面包刷手机,
突然听到“咔哒”一声。声音很轻,但是在安静的屋里格外清晰,像是门锁转动的声音。
我猛地坐起来,看向门口。门是锁好的,我搬进来之后,特意反锁了两道,
还把房东给的旧抵门杠抵在了门后。“听错了吧。”我自嘲地笑了笑,老房子嘛,总有异响。
我起身去卫生间洗漱,拧开水龙头,冰凉的水哗哗地流出来。我抬头看向镜子,
镜子里的我脸色有点白,眼底带着疲惫。就在我低头洗脸的时候,镜子里的人影,
好像动了一下。不是我的动作。我猛地抬头,镜子里只有我自己,睁着一双惊恐的眼睛,
看着前方。“林晚,你别自己吓自己。”我拍了拍脸,关掉水龙头,转身走出了卫生间。
客厅的灯,不知道什么时候灭了。我明明没有关。我的心跳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后背的汗毛全竖了起来。我摸出手机,打开手电筒,光束扫过客厅,沙发、茶几、电视柜,
一切都和刚才一样,安安静静的。我走到开关前,按了一下,灯亮了。“可能是跳闸了吧。
”我咬着牙,安慰自己,但是手心已经全是汗。我不敢再在客厅待着,抱着枕头冲进了卧室,
反锁了卧室门,还把床头柜推过去抵在了门后。我缩在床上,用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连头都不敢露。不知道过了多久,我迷迷糊糊快要睡着的时候,又听到了声音。
这次是敲门声。“咚咚——咚。”节奏很怪,两下重,一下轻,隔着客厅的门,
清晰地传进卧室里。凌晨三点零七分。我瞬间清醒,浑身的血液都好像冻住了。
谁会在这个时候敲门?中介?不可能,他根本不知道我今天搬进来。朋友?
我在这个城市没几个朋友,没人知道我住在这里。敲门声又响了,
还是那个节奏:“咚咚——咚。”我死死地捂住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连呼吸都不敢用力。
敲门声停了。紧接着,我听到了客厅的门锁,传来了“咔哒、咔哒”的转动声。有人在外面,
正在开我的门。我吓得浑身发抖,眼泪都快出来了,手忙脚乱地摸出手机,想要报警。
就在这个时候,转动声停了。屋里又恢复了死寂。我屏住呼吸,听了十几分钟,
外面再也没有动静。我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刚想松一口气,突然听到了卧室门外,
传来了轻轻的、拖沓的脚步声。那个人,已经进来了。他走到了我的卧室门口,停了下来。
我能清晰地听到,门外传来的、粗重的呼吸声。就在我吓得快要晕过去的时候,
卧室的门把手,缓缓地、向下转动了半圈。然后,我听到衣柜的方向,
传来了“吱呀”一声轻响。我僵硬地转过头,用手机的手电筒照过去。
原本关得严严实实的衣柜门,不知道什么时候,缓缓地开了一条缝。
一只苍白的、没有血色的手,从缝隙里,慢慢地伸了出来。
第二章 看门大爷的警告:赶紧走,这房子死过人我尖叫一声,把手机扔了出去,
连滚带爬地缩到了床的最角落,浑身抖得像筛糠。手电筒的光摔在地上,正好对着衣柜,
光束里,那只手还停在那里,指尖泛着青白色,一动不动。我闭着眼睛,哭着喊:“别过来!
我已经报警了!警察马上就来了!”喊了半天,外面一点动静都没有。我慢慢睁开眼睛,
鼓起勇气,朝着衣柜看过去。衣柜门还是开着那条缝,但是那只手,不见了。我愣了半天,
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我捡起地上的手机,手电筒的光再次照过去,衣柜里空荡荡的,
只有我挂起来的几件衣服,安安静静地垂在那里,什么都没有。难道是我看错了?
我坐在床上,缓了半个多小时,天快亮的时候,才敢小心翼翼地走过去,把衣柜门完全拉开。
里面确实什么都没有。衣服是我昨天刚挂的,叠好的裤子放在下面,角落里放着我的行李箱,
一切都整整齐齐,没有被人动过的痕迹。我瘫坐在地上,脑子里一片混乱。
敲门声、门锁转动声、卧室门外的呼吸声、衣柜里的手……这一切,
到底是我太累了出现的幻觉,还是真的有什么东西?天亮之后,我终于敢打开卧室门。
客厅的门还是反锁着的,抵门杠好好地抵在门后,没有被人动过的痕迹。
我检查了所有的窗户,都是锁好的,阳台的防盗网也完好无损,根本不可能有人进来。
我松了一口气,但是后背还是一阵阵发凉。不管是不是幻觉,这个房子都太邪门了。
我拿出手机,给中介打了电话,想要退租。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来,
中介的声音带着不耐烦:“林小姐?大清早的什么事啊?”“我要退租。”我咬着牙说,
“这个房子有问题,我昨天晚上搬进来,就遇到了怪事。”“怪事?什么怪事?
”中介的语气一下子警惕起来,“林小姐,我们合同都签了,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
提前退租是不退押金的。你别是想找个借口毁约吧?”“不是!”我急了,
把昨天晚上发生的事一股脑说了出来,“这个房子肯定有问题,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中介沉默了几秒,然后嗤笑一声:“林小姐,我看你是刚毕业,胆子太小,自己吓自己。
老房子有点异响很正常,什么手啊敲门声的,肯定是你做噩梦了。退租可以,押金不退,
你自己想清楚。”说完,他直接挂了电话。我气得浑身发抖,再打过去,已经被拉黑了。
八百块的押金,是我半个月的工资。我刚毕业,手里根本没什么钱,要是就这么丢了,
我下个月的房租都成问题。我咬了咬牙,心里打起了退堂鼓。要不,再住几天看看?
说不定真的是我太累了,出现了幻觉?我换了衣服,下楼去买早餐。小区里种满了枫树,
只是现在是夏天,叶子还是绿的,风一吹,哗哗地响。楼下的门卫室里,
坐着一个头发花白的大爷,正拿着一个搪瓷杯喝茶,眼神锐利地盯着我。我走过去,
买了两个包子,顺便笑着问了一句:“大爷,您好,我是刚搬到404的租户,想问一下,
咱们小区的安保怎么样啊?”大爷听到“404”这三个字,
手里的搪瓷杯“哐当”一声放在了桌子上,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上下打量了我半天,
皱着眉,压低声音说:“小姑娘,你住404?”“是啊。”我点了点头。“赶紧搬走!
”大爷的声音一下子提高了,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严肃,“那房子不是人住的!
你一个小姑娘,不要命了?”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大爷,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那房子……到底怎么了?”大爷左右看了看,确定没人,才凑过来,
声音压得更低了:“那房子,十年前死过人。一个小姑娘,跟你差不多大,在屋里被人杀了,
血流了一地,到现在凶手都没抓到!”我浑身一僵,手里的包子掉在了地上。死过人?
还是凶杀案?中介果然骗了我!大爷看着我惨白的脸,叹了口气:“我就知道,
那些黑心中介,肯定没跟你说实话。这房子自从出了事之后,就没安生过,
前前后后租出去好几次,每个租客都是住不了几天就吓跑了,有的还生了场大病。小姑娘,
听我一句劝,赶紧走,钱没了可以再挣,命没了就什么都没了。”我站在原地,浑身冰凉,
脑子里全是大爷的话。十年前,一个和我一样大的女生,在我现在住的这个屋子里,
被人杀害了。那我昨天晚上听到的敲门声,看到的那只手……难道不是幻觉?
我失魂落魄地跟大爷道了谢,转身往楼上走。刚走到楼梯口,就听到身后有人叫我。
“小姑娘,等一下。”我转过身,看到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穿着干净的白衬衫,
戴着一副老花镜,手里提着一个保温桶,正笑着看着我。他看起来慈眉善目的,眼神很温和,
让人很有好感。“您是?”我愣了一下。“我住在304,就在你楼下,我姓周,
是个退休的小学老师。”老人笑着走过来,把保温桶递到我面前,“我刚煮了点饺子,
韭菜鸡蛋馅的,看你脸色不太好,是不是刚搬过来,还没来得及做饭?拿着吃吧。
”我连忙摆手:“不用不用,周老师,太麻烦您了。”“不麻烦,邻里邻居的,客气什么。
”周老师硬是把保温桶塞到了我手里,笑得一脸和蔼,“刚才我在楼上,
听到老张跟你说404的事了吧?你别听他的,他年纪大了,脑子糊涂,就喜欢胡说八道,
吓唬人。”我愣了一下:“可是他说,这房子十年前死过人……”“嗨,是有这么回事,
但是都过去十年了,有什么好怕的?”周老师叹了口气,语气很无奈,
“当年死的那个小姑娘,叫苏晴,是个很开朗的孩子,我还教过她几天书法,人很好的,
不会害人的。老张就是年纪大了,总拿这事说事,搞得小区里人心惶惶的。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安慰道:“小姑娘,别害怕,身正不怕影子斜,不做亏心事,
不怕鬼敲门。有什么事,随时下楼找我,我一个人住,没什么事。”说完,他笑着摆了摆手,
转身下楼了。我抱着保温桶,站在楼梯口,心里乱成了一团麻。张大爷让我赶紧走,
说房子不干净。周老师却说没什么事,让我别害怕。到底谁说的是真的?我抱着保温桶,
一步步走上楼,打开了404的门。就在我走进屋,转身关门的时候,我眼角的余光,
瞥见了楼梯间的拐角处,站着一个黑影。一个男人的身影,正死死地盯着我。我猛地转过头,
拐角处空无一人。第三章 镜子上的血字:快走我关上门,背靠着门板,大口地喘着气。
刚才那个黑影,绝对不是幻觉。有人在盯着我。我把保温桶放在桌上,没心思吃,拿出手机,
开始搜索“红枫里小区 凶杀案”。按下搜索键的那一刻,我的心跳快得像要炸开。
搜索结果跳了出来,是十年前的本地新闻,标题刺眼得很:《红枫里小区发生恶性凶杀案,
年轻女子出租屋内遇害,凶手仍在逃》。我点进去,手都在抖。
新闻里写着:2016年6月17日,本市红枫里小区404室发生一起恶性凶杀案,
受害人苏晴,女,22岁,刚毕业的大学生,被发现死在出租屋内,身中数刀,
案发时间初步判定为凌晨两点到四点之间。警方经过调查,
将受害人的前男友赵凯列为头号嫌疑人,但是赵凯在案发后失踪,至今下落不明,
案件仍在进一步调查中。新闻下面,还有一张苏晴的照片。照片里的女生,扎着高马尾,
笑得一脸灿烂,眼睛弯弯的,很阳光。她的脸,竟然和我有几分相似。我拿着手机的手,
瞬间抖得厉害。22岁,刚毕业的大学生,和我一样的年纪,一样的处境,
甚至连长相都有几分相似。我终于明白,中介为什么把房子租得这么便宜,
为什么张大爷让我赶紧搬走,为什么我一进这个屋子,就觉得浑身不对劲。我现在住的地方,
是十年前的凶案现场。我睡的卧室,很可能就是苏晴当年遇害的地方。
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我再也忍不住,冲进卫生间,趴在马桶上吐了起来。吐了半天,
我才缓过来,抬起头,看向镜子。镜子里的我,脸色惨白,嘴唇没有一点血色,
眼睛里全是惊恐。就在这个时候,我看到镜子的右上角,慢慢渗出了红色的液体。像血一样。
我浑身一僵,死死地盯着镜子。红色的液体越来越多,顺着镜面往下流,
慢慢汇聚成了两个歪歪扭扭的字:快走。我尖叫一声,连退好几步,后背撞在了墙上,
手机摔在了地上,屏幕碎了一道裂纹。镜子上的血字,还在那里,红得刺眼,像是在警告我。
我连手机都不敢捡,疯了一样冲出卫生间,抓起桌上的包,就往门外跑。
我一秒钟都不想在这个屋子里待了,押金我不要了,我要走,我要离开这个鬼地方!
我拉开门,刚要冲出去,就撞在了一个人的怀里。“啊!”我吓得尖叫起来。“你没事吧?
”一个低沉的男声响起,带着一丝疑惑。我抬起头,看到一个男人,大概三十岁左右,
穿着黑色的连帽衫,戴着黑框眼镜,脸色有点苍白,眼神冷冷的,正看着我。
他是对门403的住户,我昨天搬进来的时候,见过他一面,但是没说过话。“对、对不起。
”我连忙推开他,浑身还在抖,眼泪控制不住地往下掉。男人皱了皱眉,看了看我惨白的脸,
又看了看我身后敞开的404的门,眼神沉了下来:“你遇到什么事了?”我张了张嘴,
想说镜子上的血字,想说这个房子是凶宅,但是话到嘴边,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只是一个劲地哭。男人沉默了几秒,侧身让开了路:“要是害怕,就先到我屋里坐会儿,
缓一缓。”我愣了一下,看着他。他看起来冷冷的,但是眼神里没有恶意。
我现在确实吓得腿都软了,根本不敢一个人下楼,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
跟着他走进了403室。403的格局和404一模一样,但是屋里很乱,
到处都是堆起来的书和文件,电脑屏幕上,是密密麻麻的文字和图片,看起来像是某种资料。
男人给我倒了一杯热水,递到我手里:“喝口水,缓一缓。我叫王浩,住在这里三年了。
”“我叫林晚,昨天刚搬到404。”我接过水杯,手还在抖,热水洒出来一点,烫到了手,
但是我却没感觉到疼。王浩看着我,开门见山:“你是不是知道404的事了?”我抬起头,
惊讶地看着他:“你也知道?”“红枫里的老人,谁不知道?”王浩嗤笑一声,
坐在了我对面的椅子上,“十年前的凶杀案,苏晴死在404里,凶手至今没抓到。
中介没跟你说吧?这些黑心中介,为了钱,什么事都做得出来。”“他骗了我,
他说之前的租客是去外地发展了。”我咬着牙,眼泪又掉了下来,“我昨天晚上搬进来,
就遇到了怪事,敲门声、门锁转动声,刚才……刚才卫生间的镜子上,出现了血字,
让我快走。”我以为王浩会觉得我疯了,或者觉得我是幻觉,但是他却一点都不惊讶,
只是脸色更沉了。“不是幻觉。”他看着我,一字一顿地说,“在你之前,有三个租客,
都遇到过和你一样的事。有一个女生,甚至在卧室里看到了白影子,吓得当场就晕了过去,
醒来之后就搬走了,再也没来过。”我的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那……那这个房子,
真的闹鬼?”王浩沉默了几秒,摇了摇头:“我不知道是不是闹鬼,但是我知道,
苏晴死得冤。她是个很好的人,当年我还在上大学,她是我的学姐,帮过我很多。
”我愣住了:“你认识苏晴?”“嗯。”王浩点了点头,眼神里闪过一丝痛苦,
“她出事之后,我一直很难过,不相信警方说的,是她前男友赵凯杀了她。所以三年前,
我辞了工作,搬到这里,就是为了查清楚,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到底是谁杀了她。
”我终于明白,为什么他看起来总是冷冷的,屋里全是资料。原来他住在这里,
是为了查苏晴的案子。“那你查到什么了吗?”我连忙问。王浩的眼神暗了下来,
摇了摇头:“很难。都过去十年了,很多线索都没了,当年的邻居,要么搬走了,
要么闭口不谈。警方那边的卷宗,我也拿不到,只能一点点找线索。”他看着我,
认真地说:“林晚,我劝你,还是赶紧搬走。这个房子太邪门了,而且,我总觉得,
当年的凶手,还在这个小区里。你一个小姑娘,住在这里,太危险了。”他的话,
和张大爷说的一模一样。我手里的水杯,晃了一下。当年的凶手,还在这个小区里?
那我昨天看到的那个黑影,难道就是……就在这个时候,王浩的电脑突然响了一声,
是邮件提醒。他转过头,看了一眼电脑屏幕,脸色瞬间变了。我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电脑屏幕上,是一张照片。照片是十年前的案发现场,404室的卫生间,镜子上,
用鲜血写着两个歪歪扭扭的字,和我刚才看到的,一模一样:快走。第四章 她的尸体,
就在你现在睡的床上我看着电脑屏幕上的照片,浑身的血液都好像冻住了。一模一样。
我刚才在镜子上看到的血字,和十年前案发现场的血字,一模一样。连笔画的歪扭程度,
都分毫不差。“这……这是怎么回事?”我声音都在抖,“十年前的案发现场,
镜子上就有这两个字?”“是。”王浩的脸色很难看,点了点头,“这是我托人,
从当年负责案子的老警察那里拿到的现场照片,从来没有对外公布过。
除了警方和当年的凶手,没人知道镜子上有这两个字。”我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没对外公布过。那我是怎么看到的?难道真的是苏晴的鬼魂,在给我示警?
还是说……当年的凶手,现在就在这个屋子里,或者就在404里,故意模仿当年的场景,
吓唬我,想把我赶走?我越想越害怕,后背的汗毛全竖了起来。“不可能……”我摇着头,
喃喃地说,“我刚才看到的时候,字是从镜子里渗出来的,屋里只有我一个人,
门窗都是锁好的,不可能有人进去。”王浩沉默了,眉头皱得紧紧的,
盯着电脑屏幕上的照片,半天没说话。过了很久,他才抬起头,看着我,
一字一顿地说:“林晚,你跟我说实话,你昨天晚上,除了敲门声和衣柜里的手,
还遇到了什么?有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哪怕是很小的细节,都跟我说。
”我仔细地回想了一下昨天晚上的事,从搬进来开始,一点点地想。“我搬进来的时候,
觉得屋里特别冷,明明是六月天,屋里比外面低好几度。”我咬着唇,回忆着,
“然后晚上客厅的灯自己灭了,我去洗漱的时候,觉得镜子里的人影,好像不是我自己,
动了一下。还有……”我顿了一下,想起了一件事。“我昨天晚上睡觉的时候,
总觉得床上不对劲。”我皱着眉,说,“我明明铺了新的床单,但是总觉得床垫潮潮的,
还有一股淡淡的铁锈味,我以为是老房子的霉味,没在意。还有,我半夜醒过来,
总觉得有人躺在我身边,但是睁开眼睛,什么都没有。”王浩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惊恐,半天没说出话来。“怎么了?”我被他的反应吓到了,
连忙问,“有什么问题吗?”王浩深吸了一口气,声音都有点发颤:“林晚,
当年苏晴的尸体,就是在卧室的床上被发现的。她被人捅了七刀,大动脉被割断了,
血流了一整张床,渗进了床垫里,连地板都泡透了。”我浑身一僵,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又想吐了。我睡的床,就是当年苏晴遇害的床?那股淡淡的铁锈味,不是霉味,是血腥味?
我半夜感觉到的,躺在我身边的人,是……我再也忍不住,冲进王浩家的卫生间,
趴在马桶上,剧烈地吐了起来,把早上吃的东西全吐光了,最后连酸水都吐出来了。
王浩站在卫生间门口,递给我一张纸巾,叹了口气:“对不起,我不该跟你说这些,
但是你必须知道,这个房子有多危险。今天就搬走,好不好?哪怕找个酒店住几天,
都比待在这里强。”我接过纸巾,擦了擦嘴,看着镜子里自己狼狈的脸,心里又怕又气。
我气中介骗我,气自己贪便宜,但是更多的,是一股说不清的愤怒。苏晴和我一样大,
一样是刚毕业的大学生,对未来充满了期待,却在这个最好的年纪,
被人残忍地杀害在出租屋里,十年了,凶手还逍遥法外,甚至还在这个小区里,
看着一个个租客被吓跑,看着苏晴的案子永远石沉大海。还有镜子上的血字,
不管是苏晴的鬼魂,还是凶手搞的鬼,都在告诉我,让我快走。但是如果我走了,
这个房子的秘密,是不是就永远没人知道了?苏晴的冤屈,是不是就永远洗不清了?
我抬起头,看着王浩,咬了咬牙:“我不搬。”王浩愣住了:“你说什么?”“我说,
我不搬。”我重复了一遍,眼神坚定,“我要留下来,和你一起查。我要知道,
当年到底是谁杀了苏晴,我要让凶手绳之以法。”王浩看着我,一脸的不敢相信:“林晚,
你疯了?这不是闹着玩的,凶手很可能还在小区里,你留下来,很可能会有危险!
”“我不怕。”我摇了摇头,“我总觉得,苏晴在引导我。她让我看到了镜子上的血字,
让我知道了当年的事,就是想让我帮她找出真相。而且,我住在她的房子里,
说不定能找到当年警方没找到的线索。”王浩看着我,沉默了很久,眼神里从惊讶,
慢慢变成了佩服。他叹了口气,点了点头:“好。既然你决定留下来,那我们就一起查。
但是你必须答应我,一定要注意安全,不管遇到什么事,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
绝对不能一个人硬扛。”“好。”我用力地点了点头。从王浩家出来,已经是下午了。
我重新走进404,虽然还是觉得后背发凉,但是心里却没有那么害怕了。我要找出真相,
给苏晴一个交代。我先是给房东打了个电话,问他卧室的床垫,是不是十年前的旧床垫。
房东支支吾吾了半天,才承认,当年苏晴出事之后,他嫌换床垫麻烦,
只是把上面的血迹洗干净了,晒了几天,就继续用了。我气得浑身发抖,
直接把床垫拖到了楼下的垃圾桶旁边,连带着床单被罩,全都扔了。我宁愿打地铺,
也绝对不会再睡在那张沾着苏晴鲜血的床上。扔完床垫,我回到屋里,
开始仔仔细细地检查这个房子,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客厅、卧室、厨房、卫生间,
我翻遍了所有的柜子、抽屉、地板缝,甚至连吊顶都拆开看了,但是什么都没有找到。
十年了,房子被重新刷过墙,换过家具,当年的线索,早就被清理得干干净净了。
我坐在地上,累得气喘吁吁,心里有点失落。难道真的什么线索都没有了吗?就在这个时候,
我突然听到了“滴答、滴答”的声音。是卫生间的水龙头,又自己开了。我站起身,
走进卫生间。水龙头果然在滴水,一滴一滴,落在洗手池里,声音在安静的屋里格外清晰。
我走过去,关掉水龙头。就在我转身要走的时候,眼角的余光,瞥见了洗手池下面的柜子。
这个柜子,我刚才已经检查过了,里面空空的,什么都没有。但是现在,柜子的门,
好像开了一条缝。我明明记得,我刚才检查完,把门关好了。我皱了皱眉,走过去,
拉开了柜子门。里面还是空空的,只有一根生锈的下水管,什么都没有。我松了口气,
刚要关上柜门,突然注意到,柜子的内壁,好像有一块木板,颜色和其他的地方不一样。
我伸手敲了敲,是空的。我的心跳瞬间提了起来。我用指甲抠住木板的边缘,用力一掰。
木板竟然被我掰了下来,露出了后面一个小小的暗格。暗格里,放着一个锈迹斑斑的铁盒子。
第五章 苏晴的日记我的手都在抖,小心翼翼地把铁盒子从暗格里拿了出来。盒子不大,
只有巴掌大小,上面挂着一个小小的锁,已经锈死了,轻轻一掰就开了。我深吸了一口气,
打开了盒子。盒子里,放着一本厚厚的日记本,封面已经泛黄了,还有几滴暗红色的污渍,
看起来像是干涸的血迹。还有一个小小的U盘,用塑料袋包着,看起来完好无损。
日记本的封面上,写着三个娟秀的字:苏晴。是苏晴的日记!我的心跳快得像要炸开,
拿着日记本的手,抖得厉害。十年了,苏晴的日记,竟然一直藏在卫生间的暗格里,
从来没人发现过。我抱着盒子,冲到客厅,坐在沙发上,小心翼翼地翻开了日记本。
日记本的第一页,日期是2016年3月12日,也就是苏晴遇害前三个月。
“今天终于租到房子啦!红枫里404,两室一厅,房租好便宜,离公司也近,太棒啦!
虽然房子有点旧,但是我收拾了一下,还是很温馨的。以后,这里就是我的小家啦!
要努力工作,好好生活,加油!”字里行间,都是满满的朝气和对未来的期待,
看得我鼻子一酸。我继续往下翻,前面的内容,都是苏晴的日常,上班的趣事,
和朋友的聚会,和前男友赵凯的争吵,还有她学书法的事,提到了楼下的周老师,
说周老师人很好,很耐心地教她写字。一切都很正常,直到2016年5月20日,
也就是她遇害前一个月,日记的内容,开始变得不对劲了。“今天下班回家,
总觉得有人在跟着我。我回头看了好几次,都没看到人,但是那种被盯着的感觉,一直都在。
是我太敏感了吗?”“5月22日。家里的东西好像被人动过了。我放在桌上的笔记本,
位置变了,我明明记得是横着放的,今天回来变成竖着的了。还有冰箱里的牛奶,
我明明没喝,却少了一半。门锁是好的,窗户也都是关着的,难道是我记错了?
”“5月25日。我又听到敲门声了,还是那个节奏,咚咚——咚。我从猫眼看出去,
外面什么人都没有。最近总是这样,半夜听到敲门声,还有人在开我的门锁。我好害怕,
跟赵凯说了,他说我是胡思乱想,还跟我吵了一架。我们最近总是吵架,是不是真的不合适?
”“5月28日。我今天看到了。楼下的周老师,在小区的角落里,抱着楼下的那个小女孩,
手放在不该放的地方。小女孩一直在哭,他还在笑,笑得好吓人。我吓得赶紧躲了起来,
他好像看到我了,转过头,朝着我躲的地方看了过来。我好害怕,他平时看起来那么和蔼,
怎么会做这种事?”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周老师?那个看起来慈眉善目,
给我送饺子,安慰我不要害怕的周老师?苏晴竟然看到了他猥亵小女孩?我继续往下翻,
手都在抖。“5月30日。周老师今天来敲我的门了,给我送了饺子,
问我昨天有没有看到什么。我吓得不敢说话,摇了摇头,赶紧把门关上了。他的眼神好吓人,
根本不是平时那个和蔼的周老师。我好害怕,他是不是知道我看到了?”“6月2日。
我在小区里,又看到周老师跟着那个小女孩了。我偷偷拍了照片,存在了U盘里。我要报警,
我不能让他再害小孩子了。但是他在小区里住了很多年,大家都很尊敬他,我说出去,
会有人信吗?”“6月5日。赵凯来找我了,我把这件事跟他说了,他让我别多管闲事,
还说我疯了。我们又大吵了一架,他摔门走了。我好难过,为什么没人相信我?
但是我不能放弃,我一定要把这件事曝光出去,不能让那个伪君子,继续逍遥法外。
”“6月10日。周老师又来敲门了,他威胁我,让我把照片删掉,不然就让我好看。
我好害怕,我把U盘藏起来了,日记也藏好了。如果我出事了,一定是周建民干的!
就是住在304的那个周建民!他是个变态!是个伪君子!”“6月15日。
我总觉得有人在我屋里。晚上睡觉的时候,总能听到呼吸声,就在我耳边。我不敢睡觉,
好害怕。我已经把证据发给了我的闺蜜,要是我出事了,她一定会帮我报警的。周建民,
你别想逍遥法外!”日记的最后一页,是6月16日,也就是苏晴遇害的前一天。
只有短短的一句话:“他进来了,他就在屋里,救命。”字迹很潦草,还有晕开的墨迹,
看得出来,她写这句话的时候,有多害怕,多绝望。我合上日记本,浑身都在抖,
眼泪控制不住地往下掉。原来真相竟然是这样。苏晴不是因为情杀遇害的,
她是因为发现了周建民猥亵儿童的秘密,被他杀人灭口了。那个看起来慈眉善目,
受人尊敬的退休老师,竟然是个变态,是个杀人凶手!十年了,他一直住在这个小区里,
住在我的楼下,看着苏晴的案子石沉大海,甚至还在继续害小孩子。
我昨天还吃了他给我的饺子,还觉得他是个好人。一想到这里,我就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恶心得想吐。我拿出手机,给王浩打了电话,声音都在抖:“王浩,你快过来,
我找到证据了!我找到苏晴的日记了!”不到一分钟,王浩就撞开了门冲了进来,
一脸的紧张:“怎么了?出什么事了?”我把日记本递给他,哭着说:“你看,苏晴的日记,
当年杀她的凶手,是楼下的周建民!就是那个周老师!他猥亵儿童,被苏晴发现了,
所以杀了苏晴灭口!”王浩接过日记本,快速地翻看着,脸色越来越沉,越来越难看,
手都在抖。他看完最后一页,猛地把日记本砸在桌上,眼睛红了,咬着牙,
一字一顿地说:“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不是赵凯干的!这个老东西!竟然藏了十年!
”“还有这个U盘。”我把U盘递给他,“苏晴说,她把周建民猥亵儿童的照片,
存在这个U盘里了。”王浩接过U盘,插进了电脑里。U盘里,果然有一个文件夹,
里面是十几张照片,拍得很模糊,但是能清晰地看到,周建民抱着一个小女孩,
动作猥琐不堪,小女孩哭得满脸是泪。还有一段录音,是周建民威胁苏晴的话,声音阴狠,
和平时那个和蔼的周老师,判若两人。“苏晴,我警告你,把照片删掉,乖乖闭嘴,
不然我让你在这个城市待不下去。你一个刚毕业的小姑娘,没权没势,谁会信你?
我在这个小区住了二十年,大家都信我,你要是敢说出去,我就让你身败名裂,
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证据确凿。十年的悬案,真相终于大白了。
王浩看着电脑里的照片和录音,浑身都在抖,眼泪掉了下来。他等了十年,查了三年,
终于找到了杀害苏晴的凶手。“我要报警。”王浩拿出手机,咬着牙说,“我现在就报警,
把这个老东西抓起来,让他给苏晴偿命!”“等一下。”我拦住了他。“怎么了?
”王浩愣了一下。“我们现在只有日记和照片,还有录音,但是这些,
只能证明周建民猥亵儿童,还有威胁过苏晴,不能直接证明,是他杀了苏晴。”我皱着眉,
冷静地说,“毕竟都过去十年了,没有直接的物证,也没有人证,要是他死不承认,
我们也没办法。”王浩愣住了,慢慢放下了手机。他知道我说的是对的。这些证据,
足够让周建民因为猥亵儿童被抓,但是想要定他的杀人罪,还不够。“那我们怎么办?
”王浩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急切。我深吸了一口气,看着手里的日记本,
一字一顿地说:“我们去找人证。当年苏晴出事的时候,肯定有人看到了什么。刘梅夫妇,
就是住在504的那对夫妻,当年他们就住在苏晴的楼上,肯定知道什么。我们去找他们,
让他们出来作证。”第六章 楼上的夫妻,看到了案发全过程我和王浩拿着日记本,
上了五楼,敲响了504的门。敲了半天,门才开了一条缝,一个中年女人探出头来,
脸色蜡黄,眼神里带着警惕,正是刘梅。“你们找谁?”她的声音很沙哑,带着一丝不耐烦。
“您好,我们是住在404的租户,我叫林晚,他叫王浩。”我笑着说,“我们有点事,
想跟您打听一下,关于十年前404苏晴的案子。”刘梅的脸色瞬间变了,
“砰”的一声就要关门。王浩眼疾手快,一把抵住了门。“你们干什么?!”刘梅尖叫起来,
“我什么都不知道!你们走!赶紧走!”“刘阿姨,您别害怕。”我看着她,认真地说,
“我们已经找到证据了,当年杀苏晴的凶手,是住在304的周建民。我们知道,
当年您肯定看到了什么,我们想请您出来作证,把这个凶手绳之以法,给苏晴一个交代。
”刘梅的身体瞬间僵住了,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嘴唇都在抖。她的丈夫老陈,
从屋里走了出来,一脸的凶相,对着我们吼道:“你们有病吧?都说了我们什么都不知道!
赶紧滚!不然我报警了!”“你报警啊!”王浩往前一步,眼神冷冷地看着他,
“当年苏晴出事的那天晚上,你们根本就不在外地,你们就在家里!
你们听到了404的争吵声,甚至看到了周建民进了404,对不对?
”老陈的脸色瞬间惨白,往后退了一步,眼神躲闪,不敢看我们。
“我们已经看过当年的卷宗了。”我看着他们,叹了口气,“你们跟警方说,案发当天,
你们回了老家,不在家。但是小区门口的监控,拍到了你们当天晚上根本就没出小区。
还有楼下的邻居,说当天晚上,听到你们家有动静,你们根本就没走。”这些,
都是王浩之前查到的线索,只是一直没有证据,现在终于派上了用场。刘梅的身体晃了一下,
靠在了门上,眼泪瞬间掉了下来。“我们不是故意不说的……”她哭着说,“我们是不敢啊!
”老陈拉了她一把,低吼道:“你胡说什么!赶紧闭嘴!”“我不说?我还要瞒到什么时候?
!”刘梅猛地推开他,崩溃地哭了起来,“十年了!我每天晚上都做噩梦!
梦到苏晴浑身是血地站在我床边,问我为什么不救她!我快疯了!”她看着我们,
哭着说出了当年的真相。案发当天,他们确实在家,根本就没回老家。凌晨三点多,
他们被楼下的争吵声吵醒了,是一个男人和女人的争吵声,女人的声音很尖,带着哭腔,
喊着“我要报警”、“你这个变态”。刘梅和老陈被吵醒了,很生气,就走到阳台,
想往下骂一句。结果他们刚走到阳台,就看到404的窗户开着,周建民正按着苏晴,
捂住了她的嘴。他们当时就吓傻了。紧接着,他们就听到了苏晴的惨叫声,
还有刀子捅进身体里的声音。刘梅吓得当场就瘫在了地上,老陈赶紧把她拉了回来,
关上了阳台的窗户。他们想报警,但是刚拿起手机,就听到了敲门声。
周建民站在他们家门口,隔着门,阴狠狠地说:“我知道你们在家,也知道你们看到了。
刚才的事,你们就当没看见。要是敢跟警察说一个字,我就杀了你们的儿子。
你们儿子在哪上学,我可是清清楚楚。”他们的儿子当年才上小学,是他们的命根子。
他们被吓住了,不敢报警,也不敢跟任何人说。后来警察来调查,他们就撒谎说,
案发当天回了老家,不在家,什么都没听到,什么都没看到。这十年来,
他们每天都活在恐惧和愧疚里。周建民就住在楼下,每天抬头不见低头见,他们一看到他,
就浑身发抖,但是却什么都不敢说。他们甚至想过搬家,但是周建民知道他们儿子的学校,
他们不敢走,怕周建民报复他们的儿子。“我们对不起苏晴……”刘梅哭着,瘫坐在地上,
“是我们太懦弱了,是我们害了她……要是我们当时就报警,
她说不定就不会死了……”老陈站在旁边,低着头,一句话都不说,肩膀不停地抖。
我和王浩看着他们,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有愤怒,但是更多的,是无奈。他们是目击者,
也是被威胁的受害者。因为懦弱和恐惧,他们隐瞒了真相十年,让凶手逍遥法外了十年。
“刘阿姨,现在还不晚。”我蹲下来,看着她,认真地说,
“我们已经找到了周建民猥亵儿童的证据,还有苏晴的日记,只要您愿意出来作证,
指认他案发当天进了404,听到了他和苏晴的争吵,我们就能定他的罪,
让他受到应有的惩罚。”刘梅抬起头,看着我,眼里全是泪水,还有一丝犹豫。
“可是……他知道我们儿子的学校……”她颤抖着说,“他要是报复我们怎么办?
”“他不会有机会了。”王浩看着她,一字一顿地说,“只要我们把证据交给警方,
他马上就会被抓起来,这辈子都别想从监狱里出来。他再也没有机会报复你们了。”“而且,
你们隐瞒了十年,难道要瞒一辈子吗?”我看着她,
“难道你们想一辈子都活在愧疚和恐惧里,每天晚上都做噩梦吗?苏晴才22岁,
她死得太冤了,你们忍心让她的冤屈,永远都洗不清吗?”刘梅沉默了,眼泪不停地掉。
她看了看身边的老陈,老陈叹了口气,低着头说:“算了,说吧。都十年了,我也受够了。
这个老东西,害了苏晴,也害了我们十年,该让他偿命了。”刘梅咬了咬牙,
用力地点了点头,看着我们,一字一顿地说:“好。我说。我愿意出来作证,
我把我当年看到的,全都告诉警察。”我和王浩松了一口气。人证有了,物证也有了。
周建民,你跑不掉了。就在这个时候,我突然听到门口,传来了轻轻的脚步声。
有人站在504的门外,正在听我们说话。我和王浩对视了一眼,王浩猛地冲过去,
一把拉开了门。门外空无一人。但是楼梯间的拐角处,一个白衬衫的背影,快速地消失了。
是周建民。他听到了我们所有的对话。第七章 他来了,就在门外王浩想追下去,
我一把拉住了他。“别追了!”我急着说,“他已经知道我们掌握了证据,
现在追下去太危险了!我们现在就报警,让警察来抓他!”王浩停下了脚步,脸色铁青,
咬着牙说:“这个老东西,竟然敢偷听!”刘梅和老陈看到周建民的背影,吓得脸色惨白,
浑身都在抖。“他听到了……他都听到了……”刘梅哭着说,“他一定会报复我们的!
怎么办?怎么办啊?”“别怕。”我安慰她,“我们现在就报警,警察马上就来了,
他不敢怎么样的。”王浩拿出手机,立刻拨打了110,把我们掌握的证据,
还有刘梅夫妇的证词,全都跟警方说了。警方说,马上就派人过来,让我们待在屋里,
锁好门,不要出去。挂了电话,我们把504的门反锁了,还把柜子推过去抵在了门后。
刘梅和老陈吓得缩在沙发上,浑身抖个不停。我走到窗边,往下看了一眼。楼下的街道上,
还没有警车的影子。周建民的家,就在304,窗户关得严严实实的,看不到里面的情况。
“这个老东西,肯定不会坐以待毙的。”王浩皱着眉,脸色很难看,
“他知道我们掌握了他杀人的证据,一旦被抓,就是死刑,他很可能会狗急跳墙。
”我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是啊,周建民已经知道了,我们找到了他杀人的证据,还有人证。
他已经没有退路了。一个杀过人的变态,在走投无路的时候,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就在这个时候,屋里的灯,突然灭了。整个屋子陷入了一片漆黑。“啊!”刘梅尖叫了一声。
“别慌!”王浩低喝一声,拿出手机,打开了手电筒,“应该是他把电闸拉了。
”红枫里的老房子,每栋楼的总电闸,都在一楼的楼道里。周建民在这个小区住了二十年,
对这里的一切了如指掌,拉掉电闸对他来说,轻而易举。屋里一片漆黑,
只有手机手电筒的光束,在黑暗里晃来晃去,显得格外诡异。窗外的天,已经黑了,
六月的天,黑得晚,现在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整个小区里,只有零星的几盏灯亮着,
大部分住户都还没下班。就在这个时候,门外传来了脚步声。很慢,很轻,一步一步,
朝着门口走过来。我们四个人,瞬间屏住了呼吸,死死地盯着门口,连大气都不敢喘。
脚步声停在了门口。紧接着,敲门声响起了。还是那个熟悉的节奏,咚咚——咚。两下重,
一下轻。和我第一天晚上听到的,一模一样。“小刘,老陈,开门啊。”周建民的声音,
在门外响了起来,还是那种温和的、慈眉善目的语气,但是在漆黑的屋里,
听起来格外的阴森恐怖。“我刚才看到有两个陌生人进了你家,是不是遇到骗子了?开门,
我帮你们看看。”刘梅死死地捂住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眼泪不停地掉。
老陈紧紧地抱着她,浑身都在抖。“我知道你们在里面。”周建民的语气,慢慢变了,
变得阴狠起来,“我也知道,你们跟那两个小崽子,说了什么。”“十年了,
我待你们不薄吧?你们儿子上学,我帮了多少忙?你们就是这么回报我的?
”他的声音越来越狠,带着一股浓浓的杀意。“我劝你们,现在开门,
把那两个小崽子交出来,我可以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不然的话,别怪我不客气。
你们应该知道,我什么事都做得出来。”王浩拿起了屋里的一根拖把杆,紧紧地握在手里,
挡在了我们面前,眼神死死地盯着门口,低声说:“别怕,警察马上就来了,他不敢进来的。
”话音刚落,门外就传来了“哐当、哐当”的撞门声。周建民开始撞门了。老房子的门,
本来就不结实,被他撞得哐哐响,门框都在晃,上面的灰尘簌簌地往下掉。
刘梅吓得尖叫起来,缩在沙发的角落里。“别撞了!警察马上就来了!”王浩对着门口吼道,
“你现在自首,还能争取宽大处理!”“自首?”周建民在门外,疯狂地笑了起来,
笑声尖锐刺耳,“我杀了人,还猥亵了儿童,自首也是个死!我就算是死,
也要拉着你们几个垫背!”“当年苏晴那个小贱人,非要多管闲事,我杀了她。
现在你们几个,也想多管闲事,那就都给她陪葬吧!”撞门声越来越响,
门已经被撞得变形了,门锁发出了“咔哒、咔哒”的声响,眼看就要被撞开了。“怎么办?
他要进来了!”老陈慌了,对着王浩喊,“我们怎么办啊?”“去阳台!”王浩急着说,
“阳台有防盗网,我们锁上阳台门,他进不来!等警察来!”我们四个人,赶紧退到了阳台,
把阳台的门锁上,还把洗衣机推过去,抵在了门后。刚抵好,就听到“哐当”一声巨响。
客厅的门,被撞开了。我们能清晰地听到,周建民的脚步声,走进了客厅,一步一步,
朝着阳台走过来。手电筒的光束,透过阳台门的玻璃,照了进来,正好照在我们脸上,
晃得我们睁不开眼睛。“躲?我看你们能躲到哪里去。”周建民的声音,隔着门,
阴狠狠地响了起来。紧接着,他开始撞阳台的门了。阳台的门,是玻璃门,
比客厅的门更不结实,被他撞得哐哐响,玻璃上已经出现了裂纹。我看着越来越大的裂纹,
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浑身冰凉。警察怎么还没来?就在这个时候,我听到楼下传来了警笛声。
由远及近,越来越清晰。周建民撞门的动作,瞬间停了下来。他沉默了几秒,
然后疯狂地笑了起来。“想抓我?没那么容易!”他的脚步声,快速地朝着客厅门口跑去。
王浩立刻拉开阳台门,追了出去:“别让他跑了!”我们也跟着追了出去,客厅的门大开着,
周建民已经跑了。王浩冲到楼梯口,往下看了一眼,对着我们喊:“他往楼下跑了!快!
”我们跟着王浩,往楼下跑。刚跑到三楼,就看到304的门大开着。
周建民跑进了自己的家里。王浩想冲进去,我一把拉住了他:“别进去!里面太黑了,
不知道他有没有埋伏!警察马上就到了,我们就在门口守着!”王浩停下了脚步,
紧紧地握着手里的拖把杆,死死地盯着304的门口。警笛声越来越近,
已经到了小区门口了。就在这个时候,304的屋里,传来了一声巨响。
像是重物落地的声音。紧接着,屋里就没了动静。我和王浩对视了一眼,
心里都升起了一股不好的预感。第八章 十年的悬案,真的结束了吗?几分钟后,
警察赶到了。带队的是一个老警察,姓李,看起来五十多岁,眼神锐利,
正是当年负责苏晴案子的警察。我们把苏晴的日记、U盘里的证据,还有刘梅夫妇的证词,
全都交给了李警官。李警官看完之后,脸色铁青,立刻下令,包围304室。警察们举着枪,
小心翼翼地走进了304室。我们站在门口,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没过多久,
屋里传来了警察的声音:“李队,嫌疑人在这里!”我们跟着李警官,走进了304室。
屋里很暗,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的,一股浓重的霉味,还有淡淡的农药味。客厅的地上,
周建民躺在那里,口吐白沫,脸色青紫,已经没了呼吸。他的手里,拿着一个农药瓶,
已经空了。他畏罪自杀了。刘梅夫妇看到这一幕,腿一软,瘫坐在了地上,哭了起来。
十年的恐惧,终于结束了。王浩站在那里,看着周建民的尸体,眼神复杂,眼泪掉了下来。
十年了,杀害苏晴的凶手,终于得到了应有的惩罚。虽然他是畏罪自杀,
没有受到法律的审判,但是他终究是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了代价。警察在周建民的家里,
进行了仔细的搜查。在卧室的衣柜里,找到了一个暗格,里面放着很多偷拍的照片,
都是小区里的小女孩,还有他猥亵儿童的证据,甚至还有他当年杀害苏晴的时候,
穿的那件衣服,上面还有干涸的血迹,被他藏在了箱子里,十年了,一直没敢扔。
在阳台的花盆里,警察还找到了一具白骨。经过DNA比对,确认是失踪了十年的赵凯,
苏晴的前男友。李警官告诉我们,当年赵凯在苏晴出事之后,查到了周建民的线索,
想要找周建民对质,结果被周建民骗到家里,杀害了,尸体埋在了花盆里,一藏就是十年。
当年的悬案,终于彻底告破了。所有的真相,都水落石出。周建民因为猥亵儿童,
被苏晴发现,为了灭口,杀害了苏晴,又杀害了查到线索的赵凯,把两起命案伪装成情杀,
逍遥法外了十年。刘梅夫妇因为作伪证,包庇凶手,被警方带走调查,
但是因为他们主动出来作证,有立功表现,应该会从轻处理。张大爷知道了真相之后,
叹了口气,说他当年就觉得周建民不对劲,但是没有证据,只能看着他逍遥法外十年。
一切都结束了。三天后,我收拾了东西,准备搬离红枫里404。王浩来帮我收拾东西,
他已经把所有的证据都交给了警方,苏晴的案子,终于彻底结案了。他也准备搬走了,
他在这里住了三年,就是为了查苏晴的案子,现在真相大白了,他也该离开了。“谢谢你,
林晚。”王浩看着我,认真地说,“如果不是你,我可能永远都找不到真相,苏晴的冤屈,
也永远都洗不清了。”“不用谢我。”我笑了笑,“是苏晴自己,一直在引导我们找到真相。
”我看着这个屋子,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我在这里住了不到一个星期,
遇到了这辈子都没遇到过的怪事,也揭开了一个尘封了十年的秘密。我收拾好东西,
走到门口,最后看了一眼这个屋子。就在我转身要关门的时候,我突然听到了卫生间里,
传来了“滴答、滴答”的滴水声。我的心,猛地一跳。我明明已经把所有的水龙头都关好了。
王浩也听到了,皱了皱眉:“怎么还有水声?”我们两个人,对视了一眼,
小心翼翼地朝着卫生间走过去。卫生间的水龙头,果然在滴水,一滴一滴,落在洗手池里。
我走过去,把水龙头拧紧,滴水声停了。我松了口气,转过身,刚要和王浩说话,
突然看到了镜子。镜子里,除了我和王浩,还有一个人影。一个穿着白裙子的女生,
扎着高马尾,站在我们身后,笑得一脸灿烂。是苏晴。我浑身一僵,猛地转过身。
身后空空的,什么都没有。“怎么了?”王浩看着我惨白的脸,疑惑地问。
“你……你刚才看到了吗?”我声音都在抖,“镜子里,苏晴……”王浩转过头,看向镜子。
镜子里,只有我和他,什么都没有。“你看错了吧?”王浩叹了口气,拍了拍我的肩膀,
“这段时间,你太累了,出现幻觉了。都结束了,别想太多了。”我看着镜子,愣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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