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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德艺双馨杰出青年

悬疑惊悚连载

悬疑惊悚《七人宴,一人归,棺前影》,讲述主角佚名佚名的甜蜜故事,作者“德艺双馨杰出青年”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主角分别是德艺双馨杰出青年的悬疑惊悚小说《七人宴,一人归,棺前影》,由知名作家“德艺双馨杰出青年”倾力创作,讲述了一段扣人心弦的故事。本站TXT全本,期待您的阅读!本书共计24006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21 01:50:11。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七人宴,一人归,棺前影

2026-02-21 03:25:53

棺前影:第一章 血色生日宴霓虹灯在雨雾中晕染成一片模糊的光斑,

红的、紫的、黄的光带交织在一起,像一块被打翻的调色盘,

将湿漉漉的街道染得愈发扑朔迷离。我推开 “夜焰” 酒吧的玻璃门时,

金属门把手上还残留着雨水的凉意,那凉意顺着指尖爬上来,莫名让我打了个寒颤。

门轴转动时发出 “吱呀” 一声轻响,被酒吧里嘈杂的音乐和人声吞没,仿佛从未存在过。

酒吧内部像是一个与外界隔绝的异度空间。空气中弥漫着酒精、烧烤油烟和淡淡的烟草味,

三种气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独特又略显浑浊的气息,钻进鼻腔时带着几分辛辣。

天花板上悬挂着一排排复古的钨丝灯,昏黄的光线忽明忽暗,在墙面和地面投下晃动的影子,

像是有无数只无形的手在暗中摇摆。吧台后摆满了各式各样的酒瓶,

五颜六色的标签在灯光下闪烁,酒保正熟练地摇晃着调酒壶,冰块撞击壶壁的声音清脆悦耳,

却盖不住卡座区传来的喧闹。老杨坐在角落的卡座里,那是我们几个每次聚会都固定的位置,

背靠墙面,视野能覆盖整个酒吧的大半区域。他面前的威士忌杯里盛着琥珀色的酒液,

冰块已经融化了大半,在杯壁上留下一圈圈水渍。他穿着一件宝蓝色的棉质衬衫,

领口松开两颗扣子,露出脖颈上细密的汗珠,显然已经喝了不少。看到我进来,

他冲我扬了扬下巴,嘴角带着几分醉意,眼底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来得正好,

今天我生日,不醉不归。” 他的声音带着酒后的沙哑,却依旧中气十足,

穿透了周围的嘈杂。我走过去时,鞋底碾过地上掉落的烤串竹签,

发出 “咔嚓” 一声轻响。卡座的桌面早已被堆满,油腻的烤串签子胡乱地堆在盘子里,

有的还沾着没啃干净的肉筋,旁边散落着好几个空啤酒罐,罐口还残留着白色的泡沫,

顺着罐身缓缓流下,在桌面上积成一小滩水渍。阿凯坐在老杨旁边,

正用打火机点燃最后一支烟,他的手指有些颤抖,打火机的火苗晃了晃才稳定下来,

橘红色的火光在他指间跳跃,映出他眼底的血丝 —— 那是连日熬夜留下的痕迹,

上周他为了赶项目报告,几乎住在了公司。烟点燃后,他猛吸了一口,

烟雾从他鼻腔里缓缓喷出,遮住了他脸上复杂的神情。老周靠在卡座外侧的窗边,

手机紧紧贴着耳朵,声音压得极低,像是在说什么秘密:“宝贝,我明天一定回来,

今晚是老杨生日,推不掉......” 他的眼神飘向窗外,雨还在下,

玻璃上布满了水珠,模糊了窗外的夜景。我注意到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壳边缘,

那是他老婆去年给他买的情侣款,此刻却被他捏得有些变形。他的眉头微微蹙着,

语气里带着几分敷衍,又似乎藏着一丝焦虑,不知道是在应付电话那头的人,

还是在担心着别的事情。小张和小李则在不远处的吧台前拼酒,

两人面前各摆着一排威士忌杯,杯子里都倒满了透明的酒液。小张是个急性子,

拿起杯子就往嘴里灌,酒液顺着他的嘴角流下,浸湿了他的 T 恤领口。

小李则显得从容一些,他端着杯子轻轻晃动,酒液在杯壁上划出一道道弧线,他盯着杯子,

像是在思考什么,过了好一会儿才仰头饮尽。

玻璃杯碰撞的清脆声响和着背景音乐里重金属的鼓点,构成一种虚假的热闹,

仿佛每个人都在尽情享受这场生日宴,却没人注意到空气中悄然弥漫的紧绷感。

我在老杨对面的空位坐下,抬手招呼酒保:“来一杯威士忌,加冰。” 酒保点点头,

转身去调酒。老杨看着我,又端起面前的酒杯抿了一口,酒液滑过喉咙的声音清晰可闻。

“怎么才来?” 他问道,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满,又像是在刻意找话题。“路上堵车,

雨太大了。” 我敷衍道,目光不自觉地扫过在座的每个人 —— 阿凯还在不停地抽烟,

烟灰缸里已经堆满了烟蒂;老周终于挂了电话,却依旧盯着窗外,

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小张和小李已经喝完了一排酒,正准备叫酒保再添。

酒保很快端来了我的威士忌,冰球在杯底叮当作响,撞击着杯壁,发出清脆的声音。

我端起杯子,抿了一口,辛辣的酒液顺着喉咙滑下,带来一阵灼热的痛感,

却也让我混沌的大脑清醒了几分。老杨突然凑近,身体前倾,压低声音,

气息里带着浓重的酒气:“上周的项目分红,你真不打算争?” 他的手指敲着桌面,

节奏急促,眼神里带着明显的挑衅,像是笃定我不敢反驳。我握紧酒杯,

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上周的项目,我和老杨是核心负责人,

按照最初的约定,分红应该一人一半,但老杨却利用职务之便,想多占三成,

还在背后散布谣言,说我工作不力,不配拿那么多。这件事在公司里闹得沸沸扬扬,

我和他的关系也因此降到了冰点。“你别太过分。” 我咬着牙说道,

声音因为压抑着怒火而有些沙哑。他似乎早就料到我会这样说,突然大笑起来,

笑声尖锐刺耳,在嘈杂的酒吧里显得格外突兀,吸引了周围几桌人的目光。“过分?

” 他挑眉,语气带着嘲讽,“商场上本来就是弱肉强食,你没本事,

就只能看着别人拿大头。”阿凯在一旁试图打圆场:“好了好了,今天是老杨生日,

别提这些不开心的事了。” 他的声音有些干涩,眼神却不自觉地在我和老杨之间来回扫视。

老周也转过头来,附和道:“是啊,难得聚一次,喝点酒,聊点别的。

” 但他的目光却带着几分审视,像是在观察我的反应。小张和小李也停了下来,

看向我们这边,酒吧里的喧闹似乎在这一刻淡了下去,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我和老杨的争执上。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今天是老杨的生日,我不想把事情闹得太僵,更何况周围还有这么多人看着。我放下酒杯,

语气缓和了一些:“分红的事,我们之后再谈,今天先祝你生日快乐。” 老杨见我服软,

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又端起酒杯:“这才对嘛,来,喝一杯。” 他说着,便要和我碰杯。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举起了杯子,“当” 的一声,玻璃杯碰撞在一起,酒液溅出几滴,

落在桌面上,很快就和之前的水渍融在了一起。接下来的时间里,

气氛似乎又恢复了往日的热闹。阿凯开始讲起他上周赶报告时遇到的趣事,

引得众人哈哈大笑;老周聊起他最近投资的股票,眉飞色舞;小张和小李继续拼酒,

时不时发出阵阵吆喝声。老杨也不再提分红的事,只是一杯接一杯地喝酒,脸色越来越红,

眼神也越来越浑浊。我却没什么心思参与他们的话题,脑子里一直想着分红的事,

还有老杨刚才那副得意的嘴脸,心里像是堵了一块石头,闷得发慌。

第一杯威士忌很快就喝完了,我又叫了一杯。酒液一杯接一杯地灌进肚子里,

酒精开始发挥作用,头晕乎乎的,周围的声音也变得模糊起来。老杨还在不停地劝酒,

嘴里说着各种客套话,手上却没停过,一杯接一杯地往我杯子里倒酒。

阿凯看出我有些不胜酒力,想帮我挡酒,却被老杨拦住了:“今天我生日,难得高兴,

让他多喝点怎么了?” 阿凯无奈地看了我一眼,只好作罢。第三杯酒下肚,

我实在撑不住了,胃里翻江倒海,头也晕得厉害。“我去趟洗手间。” 我站起身,

脚步有些踉跄地朝着走廊走去。老杨在身后喊道:“快点回来,还有好酒没喝呢!

” 我没回头,只是摆了摆手。走廊里的灯光和大厅里截然不同,是那种冰冷的白色荧光灯,

忽明忽暗,像是接触不良。灯光下,墙面的油漆有些剥落,露出里面灰色的水泥,

墙角堆着一些废弃的纸箱,上面落满了灰尘。走廊尽头的安全出口指示灯泛着诡异的绿光,

像是一只窥视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让我浑身不自在。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霉味,

混合着洗手间飘来的消毒水味,闻起来格外刺鼻。我扶着墙壁,一步步往前走,

脚下的地板发出 “咯吱” 的声响,在寂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清晰。走到洗手间门口,

我推开门走了进去。洗手间里空无一人,灯光同样是冰冷的白色,镜子上蒙着一层水汽,

模糊不清。我走到洗手池前,拧开水龙头,冷水 “哗哗” 地流了出来,带着刺骨的凉意。

我双手捧起冷水,猛地扑在脸上,冰凉的触感让我打了个激灵,混沌的大脑也清醒了几分。

我抬起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色苍白得吓人,眼底泛着浓重的血丝,

眼神里带着几分疲惫和烦躁。头发因为刚才的走动而有些凌乱,额前的碎发贴在皮肤上,

黏腻腻的。我伸手抹了抹镜子上的水汽,试图看得更清楚一些,

却发现镜子里的自己嘴角似乎勾起了一抹诡异的笑容,我猛地眨了眨眼,再看时,

那笑容又消失了,只剩下疲惫不堪的自己。就在这时,

我听到走廊尽头的包厢方向传来一声闷响,“咚” 的一声,像是重物倒地的声音,

沉闷而有力,穿透了洗手间的门,清晰地传入我的耳朵。我心里咯噔一下,

刚才那声音...... 是从我们的包厢传来的?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我来不及多想,赶紧关掉水龙头,用手背擦了擦脸,转身就往包厢跑去。

走廊里的灯光依旧忽明忽暗,安全出口的绿光在前方闪烁,

像是在指引着我走向某个未知的深渊。我的脚步越来越快,心脏 “砰砰” 地跳着,

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刚才那声闷响到底是什么?是有人不小心摔倒了,

还是...... 我不敢往下想,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顺着脊椎爬上来,

让我浑身发冷。跑到包厢门口,我猛地推开房门。眼前的景象让我瞬间僵在原地,

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老杨趴在桌上,姿势扭曲,他的宝蓝色衬衫被染成了暗红色,

胸口插着一把水果刀,刀柄外露,刀刃深深嵌入身体。血顺着桌沿一滴一滴地滴落,

“嘀嗒”“嘀嗒”,声音在寂静的包厢里格外清晰,落在地板上,晕开一朵暗红色的花,

像一朵盛开的地狱之花。阿凯站在老杨旁边,手里还拿着半支烟,烟灰已经烧得很长,

簌簌落在血泊里,发出 “滋” 的一声轻响,很快就熄灭了。他的脸色惨白如纸,

眼神空洞,像是被吓傻了,手里的烟掉落在地上,他也浑然不觉。老周的手机掉在地上,

屏幕还亮着,通话记录显示 “老婆” 的字样,但电话已经挂断了。他弯着腰,

双手撑在膝盖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和慌乱,

像是看到了什么极其可怕的东西。小张和小李僵在吧台前,酒杯还举在半空,

酒液顺着杯壁流下,滴落在他们的手上、衣服上,他们却一动不动,像是被施了定身咒。

小张的嘴巴张得大大的,似乎想喊什么,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小李的眼睛瞪得滚圆,

死死地盯着老杨的尸体,瞳孔因为恐惧而收缩成一点。包厢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刚才的喧闹和欢笑荡然无存,只剩下死一般的寂静,还有弥漫在空气中的血腥味。

那血腥味浓烈而刺鼻,混合着酒精和烟草的味道,让人作呕。

墙上的时钟 “滴答滴答” 地走着,每一声都像是敲在每个人的心上,沉重而压抑。

“报...... 报警!” 不知过了多久,阿凯终于反应过来,他的声音颤抖着,

带着哭腔,打破了包厢里的寂静。这一声像是唤醒了所有人,老周猛地抬起头,

眼神慌乱地扫视着四周,小张和小李也放下了酒杯,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发抖。我定了定神,

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作为在场唯一还算清醒的人,我知道现在不是慌乱的时候。

我一步步走到老杨身边,蹲下身,手指小心翼翼地探向他的鼻息 —— 没有呼吸,

指尖只感受到一片冰冷。我又摸了摸他的颈动脉,也没有任何跳动。他已经死了。我抬起头,

目光落在那把水果刀上。刀柄上沾着暗红色的血,有些滑腻,刀身还插在老杨的胸口,

伤口周围的衣服被血浸透,像是从内部爆开的伤口,狰狞而恐怖。

这把刀...... 我突然想起,是老杨自己带来的。他今天生日,

特意从家里带了一把水果刀,说是要切蛋糕用,蛋糕还没上来,刀却先插在了他自己的胸口。

“谁...... 谁干的?” 小张的声音颤抖着,打破了沉默。

所有人的目光都在彼此身上来回扫视,眼神里充满了怀疑和恐惧。

阿凯的脸上还沾着几滴血迹,不知道是溅上去的还是怎么弄的;老周的手机还在地上亮着,

通话记录显得格外刺眼;小李的手紧紧攥着,指节发白;而我,作为最后一个离开包厢的人,

此刻成了所有人目光的焦点。窗外的雨还在下,玻璃上的水珠越来越多,模糊了外面的世界。

包厢里的灯光忽明忽暗,映着每个人脸上惊恐而复杂的神情。老杨的尸体静静地趴在桌上,

胸口的血迹还在不断扩大,像是一张吞噬一切的网。这场本应欢乐的生日宴,

在这一刻彻底变成了一场血色的噩梦,而我们七个人,都被困在了这场噩梦里,无法挣脱。

棺前影:第二章 完美的不在场证明警笛声刺破雨雾的瞬间,

“夜焰” 酒吧里的喧闹彻底沦为死寂。红蓝交替的警灯透过沾满水珠的玻璃窗,

在地面投下晃动的光斑,像是某种不祥的预兆,将每个人脸上的惊恐映照得愈发清晰。

我站在老杨的尸体旁,指尖还残留着触碰他冰冷皮肤时的寒意,

耳边只剩下自己沉重的呼吸声,还有那 “滴答”“滴答” 的血迹滴落声,

在空旷的包厢里无限放大。最先冲进来的是两名年轻警察,他们穿着深蓝色的警服,

腰间的手铐和警棍随着跑动发出金属碰撞的声响。“保护现场!所有人不许动!

” 其中一名高个子警察厉声喝道,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的目光迅速扫过包厢里的每个人,最后落在老杨的尸体上,眉头瞬间拧紧,

脸色变得凝重起来。另一名矮个子警察则掏出笔记本和笔,开始快速记录现场情况,

同时用眼神示意我们站在原地,不许随意走动。很快,刑侦队的人也赶到了。

为首的是一名中年警官,他穿着便装,上身是一件灰色的夹克,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眼神锐利如鹰,仿佛能看穿人心。他走进包厢后,没有立刻说话,

而是绕着老杨的尸体走了一圈,

目光仔细地观察着现场的每一个细节 —— 桌上的酒瓶、散落的竹签、掉在地上的手机,

还有那把插在老杨胸口的水果刀。他的手指轻轻敲击着下巴,神情严肃,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无形的压力。“谁先发现的尸体?” 中年警官终于开口,

声音低沉而有力。我深吸一口气,往前迈了一步:“是我。我去洗手间回来,

推开门就看到老杨趴在桌上,已经没气了。” 我的声音有些干涩,

毕竟刚经历了这样惊悚的场面,心脏还在砰砰直跳。中年警官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上下打量了我一番:“你叫什么名字?和死者是什么关系?”“我叫陈默,和老杨是同事,

也是多年的朋友。” 我如实回答,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平静,“今天是他的生日,

我们几个朋友一起过来给他庆生。”“朋友?” 中年警官挑眉,

目光扫过在场的另外六个人,“包括你们在内,一共七个人?”阿凯连忙点头:“对,警官,

我们七个都是同事兼朋友,今天特意凑在一起给老杨过生日。” 他的声音还有些颤抖,

脸上的血色还没恢复过来,眼神里带着明显的恐惧。中年警官点了点头,

又看向老周他们:“你们各自介绍一下自己,还有案发时你们都在做什么。

”老周第一个站出来,他捡起掉在地上的手机,擦了擦屏幕上的灰尘,

语气带着几分刻意的镇定:“我叫老周,案发的时候我在走廊接我老婆的电话。

她一直催我回家,我们聊了差不多十分钟。” 他一边说,一边调出手机里的通话记录,

递到中年警官面前,“您看,通话时间是晚上 8 点 20 分到 8 点 30 分,

正好是案发那段时间。”中年警官接过手机,仔细看了看通话记录,

又抬眼看向老周:“电话是你老婆主动打过来的,还是你打过去的?”“是她打过来的。

” 老周毫不犹豫地回答,眼神却不自觉地闪烁了一下,“她知道我今天出来给老杨庆生,

一直不放心,所以每隔一会儿就给我打个电话。”中年警官没再多问,把手机还给老周,

转而看向阿凯:“你呢?案发时你在做什么?”阿凯咽了口唾沫,

指了指酒吧大厅的方向:“我去前台加菜了。我们点的烤串不够吃,老杨让我再加点,

我拿着菜单去了前台,跟服务员沟通了半天。”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酒吧里有监控,

您可以去调监控看看,我从 8 点 15 分离开包厢,到 8 点 25 分才回来,

回来就看到老杨出事了。”“监控确实拍到你了。

” 跟在中年警官身后的一名年轻警员突然开口,他手里拿着一个平板电脑,

上面播放着酒吧大厅的监控画面,“画面显示,你 8 点 15 分走出包厢,走向前台,

期间一直在和服务员交谈,8 点 25 分的时候返回包厢方向,没错吧?

”阿凯连连点头:“对,就是这样,我全程都在前台,根本没有时间作案。

” 他的脸上露出一丝庆幸的神色,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接下来是小张。他站出来的时候,

双手还在微微发抖,声音也带着几分沙哑:“我…… 我去买烟了。包厢里的烟抽完了,

我就出去找了家便利店,买了包烟回来。” 他从口袋里掏出烟盒,递给中年警官,“您看,

就是这包烟,便利店老板可以作证,我大概 8 点 25 分的时候在他那里买的烟。

”中年警官接过烟盒看了看,又看向旁边的警员:“去核实一下。”“是!

” 一名警员立刻转身离开了包厢。然后是小李。他比小张镇定一些,

但脸色也依旧苍白:“我在隔壁包厢打招呼。隔壁包厢是我一个朋友他们,

我看到他们也在酒吧,就过去聊了几句,大概聊了七八分钟,回来就发现出事了。

” 他指了指隔壁包厢的方向,“我那个朋友叫王磊,他们一行三个人,都可以给我作证。

”中年警官让警员去隔壁包厢核实,随后又看向另外两个朋友 —— 赵鹏和孙浩。

赵鹏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语气平静地说:“我一直在包厢里,没出去过。

不过我当时坐在角落,一直在玩手机,没太注意周围的情况,直到听到闷响,

然后陈默就跑回来了,我们才发现老杨出事了。”孙浩也连忙附和:“我也在包厢里,

和赵鹏一起玩手机,确实没看到有人离开包厢,也没听到什么异常的声音,除了那声闷响。

”六个朋友的供词出奇地一致,

他们每个人都有看似无懈可击的不在场证明 —— 监控、通话记录、证人证言,环环相扣,

将他们自己摘得干干净净。而我,成了唯一的例外。中年警官的目光再次落到我身上,

带着几分审视和怀疑:“你说你去了洗手间,什么时候去的?什么时候回来的?

”“我大概 8 点 10 分左右去的洗手间,8 点 20 分左右回来的。

” 我努力回忆着当时的时间,“我喝多了有点头晕,想去洗把脸清醒一下,

刚洗完脸就听到包厢方向传来闷响,然后就赶紧跑回来了。”“洗手间有监控吗?

” 中年警官追问。我心里一沉,摇了摇头:“没有,走廊里的监控好像也坏了,

只有大厅有监控。”“也就是说,没有人能证明你在洗手间的十分钟里,到底做了什么?

” 中年警官的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锐利。“我真的一直在洗手间,没有离开过!

” 我急忙辩解,心里却泛起一阵无力感。没有监控,没有证人,

我的话在这些 “铁证” 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就在这时,老周突然开口:“警官,

我想起一件事。上周,陈默和老杨因为项目分红的事吵得很凶,

陈默还在公司群里撂下过‘你等着’的狠话,当时好多人都看到了。

” 他的话像是一颗炸弹,瞬间在包厢里炸开。阿凯也跟着附和:“对,我也记得这件事!

当时他们吵得特别凶,陈默说老杨太过分了,要让老杨付出代价。”小张和小李也纷纷点头,

七嘴八舌地说起我和老杨的矛盾,仿佛我真的因为分红的事,对老杨怀恨在心,伺机报复。

我愣住了,没想到他们会突然提起这件事。虽然我确实和老杨有矛盾,

但我从来没有想过要伤害他。“我和老杨是有矛盾,但我绝对不会因为这件事杀人!

” 我激动地喊道,声音因为愤怒而有些颤抖。中年警官皱了皱眉,

示意大家安静:“有矛盾不代表会杀人,但这确实是一个重要的疑点。” 他看向我,

“陈默先生,麻烦你跟我们回警局一趟,配合我们调查。”我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

在完美的不在场证明和明确的 “作案动机” 面前,我成了最大的嫌疑人。

我被两名警员 “请” 出了酒吧,外面的雨还在下,冰冷的雨水打在脸上,

让我清醒了几分。周围围了不少看热闹的人,他们的目光像刀子一样落在我身上,

带着鄙夷、怀疑和恐惧,让我浑身不自在。警车一路鸣笛,驶向警局。

审讯室里的灯光惨白刺眼,桌子是冰冷的金属材质,我坐在椅子上,

对面是两名面无表情的警员,他们轮流对我进行询问,从我的个人信息到我和老杨的矛盾,

再到案发时的每一个细节,问得无比细致。我一遍遍重复着自己的供词,说我没有杀人,

说我一直在洗手间,但他们显然不相信,眼神里的怀疑越来越深。审讯持续了整整一夜,

直到第二天早上,我才被允许回家。走出警局的时候,天已经放晴了,但阳光照在身上,

却没有一丝暖意。我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小区,刚走进楼道,就感受到了异样的气氛。

楼道里静悄悄的,平时来来往往的邻居不见了踪影,只有几个陌生的人影站在我家门口,

他们穿着黑色的衣服,脸上带着悲伤和愤怒。我家门口的墙上,贴着白色的挽联,

地上摆着两个黑色的花圈,花圈上的白纸写着 “血债血偿” 四个大字,格外刺眼。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檀香和纸钱燃烧后的味道,混合在一起,让人作呕。我心里一沉,

知道这是老杨的家属。他们显然已经认定我是杀人凶手,所以来我家门口讨说法了。

我想上前解释,但刚走了两步,就被其中一个中年男人拦住了。他是老杨的哥哥,

我之前见过几次。“陈默,你这个杀人凶手!” 他指着我的鼻子,愤怒地喊道,

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嘶哑,“我弟弟好心请你吃饭,你却因为一点分红就杀了他,

你还是人吗?”“我没有杀老杨,这是个误会!” 我急忙解释,“警察还在调查,

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误会?” 老杨的妻子突然哭了起来,她扑到我面前,

被旁边的人拦住了,“不是你是谁?所有人都有不在场证明,只有你没有!

你还在公司群里威胁他,不是你杀的是谁?你还我丈夫的命来!”她的哭声撕心裂肺,

让我心里五味杂陈。我能理解他们失去亲人的痛苦,但我真的是被冤枉的。

我还想再说些什么,但周围的邻居已经围了过来,他们的目光里充满了指责和唾弃,

有人甚至开始小声地议论。“没想到陈默是这样的人,平时看着挺老实的。

”“知人知面不知心啊,为了钱竟然能杀人。”“老杨也太可怜了,生日当天被人杀了。

”这些议论声像针一样扎在我心上,让我浑身发冷。我知道,从这一刻起,我在这个小区里,

再也抬不起头了。我没有再辩解,默默地推开房门,走进了屋里,

将外面的喧嚣和指责都关在了门外。屋里一片漆黑,我没有开灯,径直走到窗前,

拉开窗帘的一角,看着楼道里的人影晃动。老杨的家属还在那里,他们坐在花圈旁边,

时不时传来哭泣声和咒骂声。我靠在墙上,感觉浑身无力,一种深深的绝望感涌上心头。

警察的调查没有任何进展,

因为现场没有找到任何关键性的证据 —— 水果刀上只有老杨自己的指纹,

包厢里的其他地方也没有发现我的痕迹。但这并没有改变什么,没有证据证明我是凶手,

也没有证据证明我不是凶手。而那六个朋友的不在场证明,依旧完美得无懈可击。

舆论像潮水般涌来,网上的匿名帖把我骂成了十恶不赦的凶手,有人扒出了我的个人信息,

包括我的工作单位、家庭住址,甚至还有我家人的联系方式。

每天都有无数的骚扰电话和短信打进我的手机,内容不堪入目。公司也迫于压力,

让我暂时停职在家,等待调查结果。我成了过街老鼠,人人喊打。接下来的两天,

老杨的家属每天都来我家门口闹事,他们在楼道里烧纸钱、放鞭炮,

甚至用油漆在我家的门上写下 “杀人凶手” 四个大字。邻居们也对我避之不及,

有时候我出门买东西,迎面遇到邻居,他们都会立刻转身走开,或者用厌恶的眼神看着我,

仿佛我身上带着某种病毒。第三天早上,我被一阵嘈杂的声音吵醒。我走到窗前,

拉开窗帘一看,顿时吓得浑身冰凉。老杨的家属竟然把一口黑漆棺材抬到了楼道里,

就放在我家的门口。棺材是纯黑色的,表面光滑,泛着冰冷的光泽,棺材盖没有盖严,

留着一条缝隙,从缝隙里透出一股阴冷的檀香,混合着潮湿的空气,让人不寒而栗。

几个穿着黑色衣服的男人守在棺材旁边,表情严肃,像是在守护着什么。

楼道里围了更多的人,有邻居,也有闻讯赶来的记者,他们拿着相机和手机,

不停地拍照、录像,嘴里还在低声议论着什么。老杨的妻子坐在棺材旁边,一边哭一边骂,

声音嘶哑。我站在窗前,看着那口黑漆漆的棺材,感觉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

顺着脊椎爬上来,让我浑身发抖。那口棺材像是一只张着血盆大口的怪兽,

随时准备将我吞噬。我知道,他们是想逼我认罪,逼我为老杨的死负责。但我真的没有杀人,

我该怎么认罪?我不敢出门,只能躲在屋里,听着外面的喧闹声和咒骂声,

心里充满了恐惧和愤怒。恐惧的是,我可能永远都洗不清自己的冤屈,

要一辈子背着 “杀人凶手” 的骂名;愤怒的是,那六个朋友明明知道我是被冤枉的,

却为了自保,联手将我推向了深渊。天黑的时候,楼道里的人渐渐散去了,

只剩下那口黑漆漆的棺材和两个守棺的人。屋里没有开灯,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

照亮了房间的一角。我坐在沙发上,蜷缩着身体,

感觉自己像是被困在了一个密不透风的牢笼里,无论怎么挣扎,都无法逃脱。

棺前影:第三章 棺材旁的幻象夜色像一块厚重的黑布,将整栋楼包裹得密不透风。

我蜷缩在沙发的角落,身上裹着厚厚的毛毯,却依旧感觉不到一丝暖意。屋里没有开灯,

黑暗像潮水般涌来,吞噬了所有光亮,只剩下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

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斑,刚好落在门口的方向 —— 那是棺材所在的位置。

楼道里静得出奇,守棺人的鼾声断断续续地传来,混合着窗外偶尔掠过的风声,

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我紧紧攥着毛毯的边角,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心脏 “砰砰” 地跳着,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白天的喧嚣和指责还在耳边回响,

老杨家属的哭泣声、邻居的议论声、网上的谩骂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一张无形的网,

将我牢牢困住。我不敢闭上眼睛,生怕一闭眼就会看到老杨胸口插着水果刀的模样,

那暗红色的血迹、冰冷的皮肤、空洞的眼神,一遍遍在我脑海中回放,让我浑身发冷。

我知道,自己现在陷入了一个死局,没有证据证明清白,没有任何人相信我,

就连那六个曾经称兄道弟的朋友,也在关键时刻将我推向了深渊。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墙上的时钟 “滴答滴答” 地走着,每一声都像是敲在我的心上,沉重而压抑。

我感觉自己的神经已经紧绷到了极致,稍微一点风吹草动,都能让我惊跳起来。就在这时,

我听到门口传来一阵极其轻微的声响,像是布料摩擦的声音,又像是有人在缓缓呼吸。

我心里一惊,猛地抬起头,目光死死地盯着门口的方向。月光下,那道细长的光斑里,

突然出现了一个人影。那个人影就站在棺材旁边,身形和老杨一模一样,

穿着他生日那天穿的宝蓝色棉质衬衫,领口依旧松开两颗扣子,

和我最后见到他时的模样别无二致。但他的脸色惨白如纸,没有一丝血色,

像是涂了一层厚厚的白霜,头发湿漉漉的,不知道是雨水还是别的什么,贴在额头上,

显得格外诡异。最让我毛骨悚然的是他的眼睛。那双眼睛空洞无神,没有任何光彩,

像是两口深不见底的古井,死死地盯着我,仿佛要穿透门板,看穿我的灵魂。

他就那样静静地站着,一动不动,像一尊没有生命的雕像,却又散发着一股阴冷的气息,

让整个房间的温度都仿佛下降了好几度。我吓得浑身僵硬,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想喊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双腿像是灌了铅一样,动弹不得。

我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牙齿在微微打颤,身体不受控制地发抖,冷汗顺着额头流下,

浸湿了背后的毛毯。这不是真的!一定是我太害怕了,产生了幻觉!

我在心里一遍遍地告诉自己,用力闭上眼睛,再猛地睁开。可那个人影依旧站在那里,

没有消失,那双空洞的眼睛依旧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里似乎带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是怨恨?是不甘?还是…… 指引?我死死地盯着他,大脑一片空白,

恐惧像藤蔓一样缠绕着我的喉咙,让我几乎窒息。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不知道他想干什么,更不知道这一切到底是幻觉,还是某种超自然的现象。

就在我濒临崩溃的时候,那个人影动了。他没有往前走,也没有说话,

只是缓缓地抬起了右手。他的手指苍白细长,指甲泛着青灰色,像是很久没有见过阳光。

他的手臂慢慢抬起,手指微微弯曲,然后,缓缓地指向了东边的方向。东边?我愣住了,

恐惧中夹杂着一丝疑惑。东边是哪里?为什么要指向东边?那个人影指着东边的方向,

停留了大约几秒钟,然后,他的手臂缓缓放下,身体开始变得透明,像是水汽一样,

一点点消散在空气中。最后,那双空洞的眼睛看了我一眼,便彻底消失了,

只留下那口黑漆漆的棺材,静静地躺在门口的月光下。屋里再次恢复了寂静,

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我的一场噩梦。但我知道,那不是梦。

刚才的触感、那种深入骨髓的寒意、那双死死盯着我的眼睛,都真实得可怕。

我瘫坐在沙发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的衣服都被冷汗浸湿了。过了很久,

我才缓过神来,心脏依旧在剧烈地跳动着。东边…… 城郊的废弃仓库。

这个念头像是一道闪电,突然划过我的脑海。我们七个上周刚去过那里团建,

那是老杨提议的地方,说那里清静,适合放松。当时我们在仓库里烧烤、喝酒、聊天,

玩得很尽兴,临走时还留下了不少垃圾,啤酒罐、烧烤签、零食包装袋,堆在墙角,

没人收拾。老杨的手指指向东边,难道是在暗示我,仓库里有什么线索?

这个想法让我浑身一震。虽然刚才的幻象让我恐惧到了极点,

但骨子里的推理欲却在这一刻被彻底激发了出来。我知道,

这可能是我唯一能证明自己清白的机会。不管那个幻象是真是假,

不管仓库里等待我的是什么,我都必须去看看。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我不能再这样坐以待毙了,我必须主动出击,找到证据,揭开真相。

那些朋友的不在场证明看似完美,但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他们的眼神、他们的语气,

都带着一丝刻意的掩饰。或许,仓库里的线索,能让我找到他们的破绽。

我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已经是凌晨四点多了。天快亮了,等天亮之后,我就出发,

瞒着所有人,去城郊的废弃仓库。这一夜,我再也没有合眼。我坐在沙发上,

脑海里一遍遍回放着刚才的幻象,还有案发时的每一个细节。

杨的笑容、他胸口的血迹、朋友们惊恐的表情、警察审视的目光…… 这些画面交织在一起,

让我更加坚定了找到真相的决心。天刚蒙蒙亮的时候,我起身换了一身衣服,

戴上口罩和帽子,尽量不让别人认出我。我悄悄地打开房门,楼道里的棺材还在那里,

守棺的人已经不见了,大概是回去休息了。棺材盖依旧没有盖严,

缝隙里透出一股阴冷的檀香,让我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我不敢停留,快步走出楼道,

汇入清晨的人流中。街上的人还不多,大多是晨练的老人和赶早班的上班族。我低着头,

快步走向公交站,生怕遇到认识的人。坐了一个多小时的公交车,又步行了二十多分钟,

我终于来到了城郊的废弃仓库。这里远离市区,周围荒无人烟,

只有几棵枯树孤零零地立在路边,风吹过树叶,发出 “沙沙” 的声响,

像是有人在低声哭泣。仓库的大门是虚掩着的,锈迹斑斑的铁门上面布满了划痕和凹痕,

显然已经废弃很久了。我推开门,“吱呀” 一声,铁门发出刺耳的声响,

在寂静的清晨显得格外突兀。走进仓库,一股浓重的灰尘味扑面而来,

夹杂着淡淡的霉味和上次团建留下的烧烤油烟味。仓库里光线昏暗,

只有几束阳光透过屋顶的破洞和墙壁的裂缝照进来,在地面投下斑驳的光斑。

地面上积满了厚厚的灰尘,上面印着杂乱的脚印,大多是我们上次团建时留下的。

仓库的面积很大,里面堆放着许多废弃的纸箱、破旧的家具和一些生锈的机器零件。

墙角堆着我们上次留下的垃圾,啤酒罐和烧烤签散落一地,还有几个没吃完的零食包装袋,

被风吹得轻轻晃动。我站在仓库门口,深吸了一口气,目光投向东边的方向。

老杨的幻象就是指向这里,线索应该就在这附近。我小心翼翼地往前走,脚下的灰尘很厚,

每走一步都留下清晰的脚印。我尽量避开那些破旧的家具和机器零件,生怕发出声音,

引来不必要的麻烦。我顺着东边的方向摸索,一点点地排查。

仓库的东边堆放着更多的废弃纸箱,高高地堆成了一座小山,上面落满了灰尘。

我走到纸箱堆前,仔细地观察着,希望能找到一些有用的线索。就在这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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