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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浩许静(乖孙改姓我把亿万拆迁款捐了)最新章节列表_(周浩许静)乖孙改姓我把亿万拆迁款捐了最新小说

作者:夜明珠S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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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孙改姓我把亿万拆迁款捐了》内容精彩,“夜明珠SS”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周浩许静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乖孙改姓我把亿万拆迁款捐了》内容概括:本书《乖孙改姓:我把亿万拆迁款捐了》的主角是许静,周浩,钱雪,属于婚姻家庭,爽文,现代,家庭类型,出自作家“夜明珠SS”之手,情节紧凑,引人入胜。本站TXT全本,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5709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20 13:12:58。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乖孙改姓:我把亿万拆迁款捐了

2026-02-20 14:44:17

大年三十,我炖了五个小时的猪蹄已经软烂脱骨,香气把整个屋子都填满了。

门铃响起的那一刻,我激动地差点把锅铲扔了。我那半年没见的宝贝金孙,终于回来了!

可我刚伸出手想抱抱,儿媳钱雪就拿出一瓶刺鼻的消毒水,对着我从头到脚一通狂喷。“妈,

你身上油烟味太重,细菌多。”她皱着眉,把我那粉雕玉琢的孙子紧紧护在怀里,

好像我是什么病毒源。我僵在原地,心凉了半截。我儿子周浩却在旁边帮腔:“妈,

小雪也是为了孩子好。”我还没从这句话里缓过神,他就扔下了第二个炸弹:“哦对了妈,

我跟小雪商量好了,孩子以后跟她姓,叫钱纪年。户口本我都带回来了,明天就去办。

”01大年三十的鞭炮声还没响,我家的天就先炸了。

我端着一锅热气腾腾、炖得软烂脱骨的猪蹄,手都感觉不到一点温度。

那股凉意从指尖一路钻进心窝里,冻得我浑身发颤。“你说什么?

”我看着我养了二十多年的儿子周浩,几乎不认识他了,“让我的孙子,跟你媳妇姓钱?

”周浩被我问得有些不自在,眼神躲闪着,把我拉到一边,压低声音:“妈,你小点声。

现在都什么年代了,男女平等,孩子跟谁姓不都一样吗?反正都是您的亲孙子,

血缘关系断不了。”“一样?”我气得笑出了声,“那让你跟妈姓张,你愿意吗?

”周浩的脸瞬间涨红了:“这怎么能一样!”“怎么就不一样了!

”一直没说话的老伴周建国把手里的报纸往桌上重重一拍,站了起来,“你小子是昏了头了!

我们周家就你这一根独苗,孩子不姓周,你想让老祖宗的脸往哪儿搁?

”儿媳钱雪抱着我那刚满周岁的大孙子,慢悠悠地从卧室踱步出来。

她穿着一身精致的羊绒裙,和我这系着油腻围裙的邋遢形象,形成了鲜明对比。她撇撇嘴,

那眼神,跟看什么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似的:“爸,妈,你们这思想也太老旧了吧?

生孩子我疼了十几个小时,差点没半条命,凭什么孩子就得跟他爸姓?再说了,

我爸妈就我一个女儿,他们也想有个后代延续香火,这有什么问题吗?

”她怀里的孙子“呀”了一声,伸出胖乎乎的小手要抓我的围裙带子。我心头一软,

刚想伸手去逗他,钱雪立刻像被踩了尾巴的猫,抱着孩子猛地后退一步,

同时从包里掏出那个标志性的消毒喷雾,对着孩子的小手就是一通猛喷。“妈,

都说了别离孩子这么近!你刚做完饭,手上全是油,多不卫生!

”刺鼻的酒精味瞬间盖过了满屋的肉香。我的手就那么僵在半空中,收也不是,伸也不是。

周浩赶紧上前护住他老婆,皱着眉对我说:“妈,小雪就是太爱干净了,你别往心里去。

她怀孕生孩子不容易,你就多担待点。”我看着他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心里的火“蹭”一下就蹿上了天灵盖。“我担待她?谁来担待我?我辛辛苦苦把你拉扯大,

给你娶媳妇,指望你能传宗接代。结果呢?你倒好,直接把儿子送给别人家了!周浩,

你这是要给我和你爸断根啊!”钱雪冷笑一声,抱着孩子在沙发上坐下,

两条腿优雅地交叠起来,语气里满是嘲讽:“妈,话说得这么难听干什么?

什么叫送给别人家?纪年也是周浩的儿子,我们以后也会孝敬你们的。再说了,

我们现在住的婚房,我爸妈全款买的;开的车,我爸妈送的。你们二老除了给了周浩一条命,

还给过我们什么?现在不过是让孩子跟我姓,你们就这么大反应,是不是有点太自私了?

”这话像一把淬了毒的刀,字字句句都扎在我的心口上。我气得浑身发抖,

指着她:“你……”周浩一把拉住我:“妈!你怎么跟小雪说话呢?她说的也是事实。

我们一毕业就结婚,哪有钱买房?要不是岳父岳母,我们现在还不知道在哪租房子呢。

做人要懂得感恩。”感恩?我看着眼前这个胳膊肘往外拐到胳肢窝的儿子,

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我和老伴是普通工人,退休金加起来一个月也就六千多。

为了给他凑首付,我们把养老的积蓄掏空了,还想着把这套住了几十年的老房子卖了。

是他自己说,钱雪家条件好,不用我们操心,让我们留着钱养老。怎么到了今天,

就变成了我们什么都没付出?“好,好一个感恩!”我气到极致,反而冷静下来了。

我解下身上的围裙,用力摔在地上。“既然你们这么有骨气,这么懂得感恩,

那我们老两口就不拖你们后腿了。”我看着周浩和钱雪错愕的表情,

一字一顿地说道:“这孩子要是敢改姓钱,那我们周家的一切,就都跟他没关系了。

我们的财产,一分一毫,都不会留给一个外姓人!”钱雪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嗤笑出声:“财产?妈,你不是气糊涂了吧?就你们这套又老又破的房子,

卖了都凑不够我们小区一个厕所的钱。说真的,谁稀罕啊?”周浩也跟着劝道:“妈,

你别说气话了。这房子你跟爸住了大半辈子,留着自己养老吧。我们真不图你们这点东西。

”他们那轻蔑的眼神,深深刺痛了我。他们不知道,这套在他们眼里“又老又破”的房子,

早在一个月前,就被划入了市中心最大的旧改项目规划区。

门口墙上那个用红漆喷上的大大的“拆”字,被日历挡住了,他们没看见。

开发商找我们谈了三次,我和老伴都还没松口。就因为面积大,位置好,初步估算的拆迁款,

是个他们想都不敢想的天文数字。我深吸一口气,没再跟他们争辩。

我只是默默地走到电话旁,当着他们的面,拨通了一个号码。电话很快接通了。“喂,

是刘主任吗?我是周建国的爱人张桂芬。关于拆迁补偿的事,我们老两口商量好了,

明天就去签合同。”02我的话音刚落,客厅里瞬间安静得落针可闻。

周浩和钱雪脸上的讥讽和不屑,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僵在了那里。钱雪最先反应过来,

她抱着孩子站起身,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和怀疑:“妈,你跟谁打电话呢?什么拆迁?

什么合同?”我没理她,对着电话那头继续说道:“对,刘主任,我们想好了。

不过我们有两个条件。第一,我们不要房子,全部要现金补偿。第二,这笔钱,

我们打算以我们老两口的名义,成立一个专项的教育基金,资助贫困学生。”“什么?!

”这次尖叫出声的是周浩。他一个箭步冲过来,就想抢我手里的电话。老伴周建国眼疾手快,

一把将他拦住,沉声喝道:“你干什么!没大没小!”周浩急得满脸通红,

脖子上的青筋都爆了出来:“妈!你疯了!什么拆迁款?什么捐出去?

你跟爸辛辛苦苦一辈子就攒下这么个房子,你说捐就捐了?

”电话那头的刘主任似乎听到了这边的争吵,关切地问:“张大姐,您家里是不是有什么事?

要不我们改天再谈?”“没事,刘主任。”我稳住心神,声音平静却有力,“就这么定了。

我们老两口年纪大了,留着那么多钱也没用。不如做点有意义的事。明天上午九点,

我们准时到拆迁办。”说完,我干脆利落地挂了电话。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钱雪把孩子塞到周浩怀里,三步并作两步走到我面前,脸上的表情精彩纷呈,又是震惊,

又是贪婪,还有一丝掩饰不住的恐慌。“妈,你刚才说的……拆迁款,是多少钱?

”她的声音都在发颤。我淡淡地瞥了她一眼,走到沙发前,慢条斯理地坐下,

端起那杯早就凉透了的茶水,轻轻吹了吹浮沫。“不都说了吗,跟你们没关系。一个外姓人,

打听那么多干什么?”这句话,原封不动地还给了她。钱雪的脸“刷”一下白了。

她求助似的看向周浩。周浩抱着哭闹不止的儿子,整个人都还是懵的。他看看我,

又看看老伴,嘴唇哆嗦着:“爸,妈,到底怎么回事?咱们家这房子……要拆迁了?

”周建过冷哼一声,从我身后拿过那本一直被日历挡着的房产证,

连带着一张夹在里面的A4纸,一起摔在了茶几上。“自己看!”那张A4纸,

是市里下发的拆迁红头文件。上面用加粗的黑体字明确写着,

我们这片老城区被列为重点改造项目,而我们家的位置,

正处在未来规划的中央商业广场的核心地带。周浩和钱雪的目光,像是被磁铁吸住一样,

死死地钉在那张纸上。尤其是钱雪,她一把抢过文件,手指颤抖地划过上面的每一个字,

当她看到补偿方案那一栏里,关于“产权置换”和“货币补偿”的选项时,眼睛瞬间就亮了。

“一……一百八十平米的商业区回迁房,或者……或者按照每平米六万的单价进行货币补偿?

”她倒吸一口凉气,声音都变了调,“我们家……我们家这房子多大面积?”“不大,

”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凉茶,慢悠悠地说,“算上院子和我们自己加盖的阁楼,

房产证上写的是一百五十平。”“一百五十平……乘以六万……”钱雪的嘴唇快速地翕动着,

像是在计算一道决定她命运的数学题。很快,她得出了那个让她呼吸都停滞的数字。

“九……九百万?!”她的尖叫声,比刚才周浩的还要刺耳。周浩也傻了,他呆呆地看着我,

仿佛第一天认识我这个妈:“妈……九百万?我们家……有九百万?

”我看着他们俩那副被金钱冲昏了头的样子,心里最后一点温情也消散了。“以前有。

”我放下茶杯,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但从明天开始,就没有了。这笔钱,

会变成一百个、一千个贫困大学生的学费和生活费。他们虽然不姓周,但他们会记得,

是周建国和张桂芬老两口,给了他们一个改变命运的机会。他们会心怀感恩。

”“感恩”两个字,我咬得特别重。周浩的脸瞬间从涨红变成了惨白。他“噗通”一声,

就想跪下。“妈!我错了!我真的错了!”钱雪也反应了过来,她一把推开周浩,

挤到我面前,脸上硬生生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妈,你看你,

跟我们开这么大玩笑干什么。大过年的,别说气话。纪年……纪年当然得姓周啊!

他本来就是周家的长孙,怎么能姓钱呢?是我不懂事,是我糊涂了,您别跟我一般见识。

”说着,她就去抢周浩怀里的孩子,想往我怀里塞。“来,乖孙,快让奶奶抱抱!

奶奶最疼你了!”那变脸的速度,比翻书还快。我冷冷地看着她,

侧身躲开了她递过来的孩子。“别,”我抬手制止了她,“你身上太干净,

我身上都是油烟味,细菌多。别把你儿子给弄脏了。”刚才她用来刺我的话,

如今被我一字不差地奉还。钱雪的笑,彻底僵在了脸上。03钱雪的脸一阵青一阵白,

像是开了个染坊。她抱着孩子,手足无措地站在那里,进退两难。周浩见状,

把孩子往她怀里一推,自己“噗通”一声,真的跪在了我面前。“妈!我混蛋!我不是人!

您打我吧,骂我吧!只要您能消气!”他抓着我的裤腿,眼泪鼻涕一起往下流,“改姓的事,

都是我一时糊涂,听了钱雪的撺掇。我保证,绝对没有下一次了!纪年必须姓周,

他生是周家的人,死是周家的鬼!”他说得声泪俱下,要是在以前,我可能早就心软了。

可现在,我看着他这副样子,只觉得无比讽刺。血缘、孝道、祖宗,在九百万面前,

原来这么不堪一击。我没让他起来,也没扶他,

只是冷漠地看着他:“现在知道他是周家的人了?刚才不是还说男女平等,姓什么都一样吗?

你岳父岳母家,就钱雪一个女儿,香火不等着你儿子去续了?”周浩抬起头,脸上满是悔恨,

他抬手就给了自己一个响亮的耳光。“啪”的一声,在寂静的客厅里格外刺耳。“妈,

是我鬼迷心窍!我被猪油蒙了心!我跟您保证,明天,不,

今晚我就跟小雪回家去跟岳父岳母说清楚!这孩子必须姓周!户口本我这就拿出来,

明天一早就去把名字上了!”他说着,

真的就从钱雪的包里手忙脚乱地翻出了那个红色的户口本,双手捧着,举到我面前,那样子,

像是在呈上一件稀世珍宝。我低头看了一眼,没接。“晚了。”我轻轻吐出两个字。

周浩和钱雪同时愣住了。“妈,您……您什么意思?”周浩的声音带着颤抖。我绕过他,

走到老伴身边,挽住他的胳膊:“意思就是,我们老两口心意已决。这钱,

我们宁愿捐给不相干的外人,也不会留给一个心里只有钱,没有父母,

甚至连自己姓什么都能拿来当交易的白眼狼。”“不是的!妈!我不是白眼狼!

”周浩膝行着追过来,想抱我的腿,被周建国一脚踢开。“滚远点!

我周建国没有你这样的儿子!”老伴气得胸口剧烈起伏,指着他的鼻子骂,

“你以为我们不知道你那点心思?当初让你拿钱去付首付,你说不用,说小雪家有钱。

我们还真以为你小子有骨气,疼我们老两口,想让我们留点钱养老。现在看来,

你他妈是早就盘算好了,吃绝户呢!”“爸,我没有!”周浩哭喊着辩解。钱雪也慌了,

她把孩子放在沙发上,也跟着跪了下来,抱着周建国的腿哭哭啼啼:“爸,您误会周浩了!

我们真的没那么想。当初不要你们的钱,是怕你们辛苦。我们想着,我们年轻,

自己多奋斗几年就什么都有了。改姓的事,都是我的错,是我虚荣,是我不懂事,

跟周浩没关系,您要怪就怪我吧!”她这番话说得倒是滴水不漏,

把所有责任都揽到了自己身上,还顺便标榜了一下自己的“懂事”。可惜,

我和老伴都不吃她这一套。“你闭嘴!”我指着她,毫不客气地打断了她,“别在这演戏了!

你们俩什么货色,我们今天算是看清楚了。一个图我们家的根,一个图你们家的钱,

你们俩可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我的话像是一把刀,撕开了他们最后一块遮羞布。

钱雪的哭声戛然而止,脸上血色尽褪。周浩也呆住了,他没想到,我们看得这么通透。

客厅里的气氛,降到了冰点。沙发上的小孙子似乎感觉到了不对劲,咧开嘴,

“哇”地一声大哭起来。钱雪手忙脚乱地去抱孩子,可孩子越哭越凶。往常这个时候,

只要孩子一哭,我早就心疼地冲过去了。可今天,我只是冷冷地看着,心硬如铁。

周建国看着这乌烟瘴气的一幕,下了逐客令:“行了,别在这碍眼了。这年夜饭,

你们也别吃了。带着你的外姓孙子,滚回你们家去吧。我们周家庙小,

容不下你们这两尊大佛。”“爸!”周浩哀嚎一声。“滚!”周建国指着门口,

声音里是不容置疑的决绝。钱雪抱着孩子,看着我们冰冷的脸,

知道今天再留下来也是自取其辱。她咬了咬牙,从地上爬起来,拉了一把还跪在地上的周浩。

“周浩,起来!我们走!爸妈现在在气头上,我们说什么都没用。等他们消了气再说。

”她的语气里,已经带上了一丝怨毒。周浩却不肯起来,还在做最后的挣扎:“不!我不走!

妈,我求求你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看着他,忽然觉得很没意思。“机会?

从你决定让你儿子改姓的那一刻起,你就已经没有机会了。”我转身走进厨房,

把那锅已经凉透了的猪蹄,连锅带肉,“哗啦”一下,全都倒进了垃圾桶。

那是我花了半天时间,用了最好的料,为他们精心准备的。现在,不值得了。

厨房里传来的巨大声响,成了压垮周浩的最后一根稻草。他瘫坐在地上,眼神空洞,

仿佛被抽走了所有力气。钱雪恨恨地瞪了我一眼,最终还是强行把周浩从地上拖了起来,

两个人狼狈不堪地,走出了这个他们刚刚还无比嫌弃的家。门“砰”的一声关上,

隔绝了所有的哭喊和喧嚣。屋子里,只剩下我和老伴两个人,还有满桌子没动的饭菜。

老伴走过来,轻轻拍了拍我的背:“别难过了。为了这种东西,不值得。”我点点头,

眼泪却不争气地掉了下来。不是因为那九百万,而是因为我养了二十多年的儿子,在那一刻,

真的死了。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是个陌生号码。我疑惑地接起来:“喂,您好?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小心翼翼的女声:“请问……是张桂芬阿姨吗?我是……我是许静。

”许静?这个名字,我好像在哪里听过。我想了半天,才从记忆的角落里把她翻出来。

是我多年前资助过的一个贫困女学生。04许静这个名字,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

在我心里漾开了一圈圈的涟漪。那还是十几年前的事了。我在厂里工会负责扶贫工作,

许静是我们对口帮扶的一个山区女孩。小姑娘成绩特别好,但家里穷得叮当响,

差点就辍学了。我当时看着心疼,就以个人的名义,一直资助她读完了大学。后来她毕了业,

去了大城市发展,逢年过节还会给我寄点土特产,打个电话问候一下。

只是这几年联系得少了,我差点都忘了这个人。“小静啊,是你啊!”我想起来后,

语气里多了几分热情,“怎么想起来给阿姨打电话了?你现在……还好吗?

”电话那头的许静,声音听起来有些哽咽:“阿姨,我……我挺好的。

我就是……就是看到新闻了,我们老家那边要搞旧城改造,我想着您和叔叔就住在那一片,

所以打个电话问问。没打扰到您吧?”原来是这样。我心里一暖。儿子儿媳闹成那样,

一个不相干的外人,却还惦记着我们。真是讽刺。“没打扰,我们都好着呢。

”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轻松一些,“你这孩子,有心了。大过年的,不在家陪爸妈,

跑哪儿去了?”“我……我没回家。”许静的声音低了下去,“阿姨,我……我遇到点事,

想跟您聊聊,不知道您方不方便?”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闻的疲惫和无助。

我心里一动,看了一眼冷清的客厅和满桌的饭菜,说道:“方便,怎么不方便。你在哪儿呢?

要不……你来阿姨家坐坐?正好我跟你叔叔两个人,也怪冷清的。”我说完就有点后悔,

大年三十的,让人家姑娘往我们这跑,算怎么回事。没想到许静立刻就答应了,

声音里还带着一丝惊喜:“真的可以吗?阿姨,那太好了!我离您那不远,我这就过去!

”半个小时后,门铃响了。老伴去开的门。门口站着一个穿着朴素羽绒服,

拖着一个半旧行李箱的年轻女孩。她长得清清秀秀,眉眼间带着一股书卷气,

只是脸色有些苍白,眼下有淡淡的乌青。正是许静。“叔叔好,阿姨好。”她看到我们,

有些局促地笑了笑。“快进来快进来!”我连忙把她让进屋,接过她手里的行李箱,

入手沉甸甸的,“你这孩子,怎么还带东西?”“不是的,阿姨,”许静有些不好意思,

“这是我的行李。我……我刚从住的地方搬出来。”我和老伴对视一眼,

都看出了对方眼里的疑惑。大年三十,拖着行李箱,无家可归?我把她按在沙发上坐下,

给她倒了杯热茶:“小静,到底出什么事了?跟阿姨说说,别自己扛着。”许静捧着热茶,

手还在微微发抖。她沉默了很久,才抬起头,眼圈红了。“阿姨,我……我离婚了。

”这个消息,不亚于又一个炸雷。我记得她大学毕业没多久就结婚了,对象是她大学同学,

一个本地男孩。当时她还喜滋滋地打电话告诉我,说婆家对她很好,给她买了房,

她总算是在大城市扎下根了。怎么才几年功夫,就离婚了?“孩子,怎么回事啊?

”许静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滚了下来。“他……他出轨了。”她哽咽着说,

“跟他的一个女同事。被我发现了,他不仅不悔改,还说……还说我一个外地农村来的,

能嫁给他,住进他家买的房子里,是我的福气,让我别不知好歹。”“什么混账话!

”老伴气得一拍桌子。许静的肩膀抖了一下,哭得更凶了。“他的爸妈也向着他,说男人嘛,

逢场作戏很正常,让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还威胁我,说我要是敢离婚,就让我净身出户,

因为房子是他们婚前全款买的,没我的份。”我听得心口堵得慌。这番话,

怎么跟钱雪刚才的嘴脸,那么像呢?仗着自己有几个臭钱,就觉得别人的人格和尊严,

可以随意践踏。“然后呢?你就这么出来了?”我给她递过纸巾,声音都软了下来。

许静擦了擦眼泪,摇了摇头。她的眼神里,闪过一丝与她柔弱外表不符的倔强。

“我没要他们一分钱。我收拾了自己的东西,就搬出来了。今天本来想在公司宿舍将就一晚,

结果宿舍楼的门禁卡也出了问题……我实在是没地方去了,才……才冒昧给您打电话。

”我看着她,心里五味杂陈。同样是面对不公,同样是被夫家看不起,她却选择了净身出户,

也要捍卫自己的尊严。而我的儿子周浩,为了钱,连自己的姓氏和尊严都可以出卖。

人与人之间的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呢?“傻孩子,”我拉住她的手,她的手冰凉冰凉的,

“你跟阿姨客气什么。没地方去,就住阿姨这里。我们家虽然破了点,

但给你收拾个房间出来还是绰绰有余的。”“这……这怎么好意思……”许静连连摆手。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老伴也发了话,“你这孩子我们看着长大的,

跟我们自己闺女也差不多。家里出了这么个白眼狼儿子,正愁没人陪我们老两口过年呢。

你来了,正好!”老伴的话,让许静的脸“腾”地红了。

我笑着拍了拍她的手:“别听你叔叔胡说。你就安心住下。你看,这一桌子菜,

我们不动筷子,可都是在等你呢。”在我们的再三坚持下,许静终于点了点头。

这个冷清的除夕夜,因为一个“外人”的到来,似乎又重新有了一丝暖意。吃饭的时候,

许静说起了她的专业。“我大学读的是法律,毕业后一直在一家律所做非诉业务,

主要是处理一些公司的合同和股权纠纷。”我心里一动,

下意识地问了一句:“那……那关于财产赠与和继承这方面的案子,你接触得多吗?

”许静愣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接触过一些。阿姨,您是遇到什么法律问题了吗?

”我看着她清澈真诚的眼睛,犹豫了一下,还是把今天下午发生的事情,

原原本本地跟她讲了一遍。当然,我隐去了拆迁款的具体数额,只说是有一笔不小的财产。

许静听完,气得小脸通红。“太过分了!他们怎么可以这样对您和叔叔!

”“是我们自己教子无方。”我叹了口气,“所以我们才想着,把这笔钱捐出去,

也算是为社会做点贡献,不留给那样的不孝子。”许静沉默了片刻,忽然抬起头,

认真地看着我。“阿姨,叔叔,关于这笔财产的处理,我有一个想法,

可能……可能比直接捐赠,更有意义,也更能……解气。”05“哦?你说说看。

”我来了兴趣。老伴也放下了筷子,看向许静。许静组织了一下语言,

条理清晰地说道:“阿姨,叔叔,直接把九百万全部捐出去,当然是大爱无疆。

但这笔钱一旦进入大型基金会的池子,具体流向和使用效率,我们个人是很难追踪和把控的。

而且,对于您儿子和儿媳来说,这更像是一种‘玉石俱焚’的赌气行为。他们固然会心痛,

但更多的是不甘和怨恨,未必能真正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她分析得头头是道,

我和老伴都听进去了。确实,把钱捐了,我们是痛快了,但也等于是彻底放弃了这笔钱。

“那你的意思是?”老伴追问。许静的眼睛里闪烁着智慧的光芒,

那是一种法律人特有的理性和锐利。“我的建议是,成立一个由您二老控股的家族信托基金。

”“家族信托?”我和老伴都是第一次听到这个词,一脸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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