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我曾是修仙文里惊才绝艳的白月光,为救心上人墨渊,死在了千年前的诛魔战场。
千年后,我从寒玉床上醒来,他已是高高在上的仙尊,身边有了新的挚爱。
所有人都说我偏执,说我活在过去,阻碍了他们的旷世绝恋。可他们不知道,
那一剑穿心的真相,不是牺牲,而是……一个延续了千年的诅咒。
第一章:千年一梦醒再睁眼时,距我为墨渊挡下穿心一剑,已过千年。
寒玉床的冷气渗进骨头缝里,我撑着身子坐起,环顾这间陌生的石室,脑中一片空白。
门口传来脚步声,一个穿着杏色衣裙的女子端着药碗走进来,眉眼温柔,看见我醒了,
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radical的慌乱。“云舒师姐,你醒了?”她将药碗放在床头,
声音轻柔,“仙尊很快就到。”我看着她,记忆像被撕碎的画卷,拼不出完整的画面。
我只记得漫天血色,记得墨渊惊恐的脸,还有刺入胸口的剧痛。“墨渊……”我开口,
嗓子干得像砂纸磨过。女子笑了笑,那笑意却未达眼底:“师姐,你睡了太久了。如今,
你应该称他为墨渊仙尊。”正说着,石门被推开。一个身着玄色长袍的男人走了进来,
身姿挺拔,眉眼冷峻,正是墨渊。可他看我的眼神,却没了千年前的依赖与炙热,
只剩下深不见底的复杂与疏离。他身后,紧跟着一位白衣胜雪的女修,亲昵地挽着他的手臂,
目光带着审视落在我身上。“阿渊,这位就是云舒师姐吗?”白衣女子开口,
声音清脆如玉石相击。墨渊“嗯”了一声,目光从我苍白的脸上扫过,
最终落在床头的药碗上,对那杏衣女子道:“清瑶,把安神汤给师姐喂下。
”原来她叫柳清瑶。我没有去看那碗药,只是死死盯着墨渊:“我……是怎么回事?
”墨渊避开了我的视线,语气平淡:“师姐,当年你为我挡剑,魂魄几近消散。
我寻来北海寒玉为你温养魂魄,耗费千年,你才得以醒来。”他的话听起来天衣无缝,
充满了深情与亏欠。可他身边的柳清瑶却轻轻一笑,挽着他的手臂更紧了些,
柔声说:“阿渊为了师姐,千年未曾有一日安枕,如今师姐醒来,也算了却了他一桩心愿。
师姐,你好好休养,我和阿渊,过几日再来看你。”她说完,拉着墨渊转身就要走。那姿态,
像极了宣示主权的女主人。我心中一痛,挣扎着下床,赤脚踩在冰冷的石地上:“墨渊,
你没有什么要对我说的吗?”他脚步一顿,没有回头,声音冷得像这石室里的寒气:“云舒,
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你如今能活下来,已是万幸。”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走了。
石门缓缓关上,隔绝了外面的一切。柳清瑶端着药碗,一步步朝我走来,
脸上的温柔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怜悯和警告。“云舒师姐,我劝你安分些。
”她将药碗递到我面前,药味苦涩,“现在的天衍宗,早已不是千年前了。仙尊的身边,
也早就没有你的位置了。”我看着她,攥紧了拳头。
我发现自己的指尖偶尔会闪过一丝微弱的黑气,但很快又被我强压了下去。
这个细节无人察觉,连我自己都觉得是眼花了。我没有接那碗药,只是轻声问:“为什么?
”柳清瑶嗤笑一声,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为什么?因为人总是要向前看的。
云舒师姐,你只是一个过去的人了。”她将药碗重重地放在桌上,转身离去,走到门口时,
又回头补了一句:“忘了告诉你,下个月,是我和仙尊的合籍大典。你若不想魂飞魄散,
就安安分分地待在这里,别出来碍眼。”石门“砰”的一声关上,室内重归死寂。
我看着自己泛白的手指,和那转瞬即逝的黑气,心头涌上一股彻骨的寒意。不,
事情没这么简单。墨渊在害怕,他在害怕我。
第二章:无声的羞辱我被软禁在了这座名为“静心苑”的偏僻小院里。名为静心,实为囚笼。
除了每日送饭的哑仆,再无人踏足。墨渊没有再来,柳清瑶也没有。他们似乎笃定,
时间会磨平我的一切。我的身体很虚弱,灵力空空如也,连最简单的引气入体都做不到。
每日送来的饭食,也只是些凡人果腹的粗粮,灵气稀薄。这天,
我感觉身体里的寒气越来越重,咳出了血丝。我知道,我的魂魄不稳,急需灵药固本培元。
我叫住送饭的哑仆,在他手心写下:“我需要紫凝丹。”哑仆看了看,对我摇了摇头,
眼中满是同情。我明白,这是柳清瑶的授意。她要用这种温水煮青蛙的方式,
让我无声无息地消亡。我不甘心。我扶着墙,一步步走出石室。
院中的一草一木都透着衰败的气息。我尝试着调动灵力,却只引来丹田一阵剧痛。
就在我几乎要放弃的时候,我忽然想起指尖那丝诡异的黑气。我试着去感知它,
那黑气竟如臂使指,从我指尖溢出,缠绕住地上的一株枯草。
枯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了生机。这是……魔气?我心头一震,立刻收回了手。
我怎么会有魔气?千年前,我明明是死在魔尊剑下的!就在我惊疑不定时,
院门外传来几个年轻弟子的议论声。“听说了吗?静心苑里那位,
就是千年前为仙尊挡剑的云舒师姐。”“当然听说了,可惜了,听说醒来后神志不清,
总以为仙尊还爱着她。”“嘘……小声点!柳师叔说了,不许我们靠近这里,免得冲撞了她。
”一个声音忽然响起,带着几分不屑:“什么云舒师姐,不过是个活在过去的可怜虫。
要是我,早就自己找个地方了断了,何必留下来碍眼?”我认得这个声音,
是柳清瑶的亲传弟子,李浩。我攥紧拳头,强忍着没有出去。我不能让他们发现我的异常。
几天后,我的身体越来越差。我决定不能再坐以待毙。我趁着哑仆送饭的间隙,
偷偷溜了出去。我想去找墨渊,我要当面问个清楚。凭着模糊的记忆,
我跌跌撞撞地走向天衍宗的主殿。一路上,许多弟子看到我都像见了鬼一样,远远地避开,
指指点点。“快看,是她!”“她怎么出来了?真是晦气。”这些话像针一样扎在我心上。
千年前,我曾是天衍宗最受宠爱的大师姐,所有人都敬我爱我。如今,
却成了人人避之不及的瘟神。我终于走到了主殿前,却被守殿的弟子拦了下来。“站住!
仙尊正在议事,闲人免入!”“我是云舒,我有要事求见仙尊。”我喘着气,声音嘶哑。
那弟子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眼神轻蔑:“云舒?没听说过。赶紧离开,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
”正在这时,李浩带着几个人从殿内走了出来。他看到我,像是看到了什么脏东西,
眉头紧锁。“你怎么跑出来了?”他厉声呵斥,“谁让你离开静心苑的?”“我要见墨渊。
”我坚持道。“仙尊的名字也是你叫的?”李浩冷笑一声,走到我面前,压低了声音,
“云舒,别给脸不要脸。仙尊和师叔念旧情,才留你一命。你若再纠缠不休,
就别怪我们替仙尊清理门户了!”他说着,故意抬高了声音:“来人,
把这个疯言疯语的女人送回静心苑!没有仙尊和柳师叔的命令,不许她再踏出院门半步!
”两个弟子上前来,粗鲁地架住我的胳膊。我挣扎着,却毫无力气,
像个破布娃娃一样被他们拖走。经过李浩身边时,
他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下个月的合籍大典上,你要是敢出现,
我就让你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我被重重地摔回静心苑冰冷的石地上,
院门被贴上了禁制符箓。我看着那闪着金光的符箓,心中最后一点希冀也熄灭了。绝望之中,
那丝丝缕缕的黑气再次从我体内涌出,仿佛在回应我的愤怒与不甘。
第三章:一碗绝情汤合籍大典的日子越来越近。整个天衍宗都张灯结彩,喜气洋洋。
我所在的静心苑,却愈发冷清,像是一座被遗忘的孤岛。我的身体每况愈下,
禁制符箓断绝了外界的灵气,我连维持魂体都变得困难。我开始整夜整夜地做噩梦,
梦里是千年前的诛魔战场,是那把穿心的魔剑,还有墨渊那张模糊不清的脸。大典前一天,
柳清瑶来了。她换上了一身华丽的嫁衣,珠翠环绕,容光焕发。她站在我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蜷缩在床角的我,眼中带着胜利者的姿态。“云舒师姐,
明天就是我和阿渊的大喜日子了。”她微笑着,从储物戒中取出一个玉碗,
“这是我特地为你求来的‘忘尘汤’,喝了它,你就能忘掉前尘往事,重新开始。
”我看着碗里浑浊的液体,闻到了一股令人作呕的甜腻气息。我认得这东西,忘尘汤,
名义上是让人忘却烦恼,实则是抹杀神智,让人变成一个浑浑噩噩的活死人。“我不喝。
”我冷冷地拒绝。柳清瑶的脸色沉了下来:“云…舒,这是仙尊的意思。
他希望你不要再活在过去了。”“是他的意思,还是你的意思?”我抬头,直视着她的眼睛。
柳清瑶被我看得有些心虚,但很快又恢复了镇定。她端着碗,
一步步逼近:“看来师姐是不肯合作了。也罢,我亲手喂你。
”她身后跟着的两个侍女立刻上前,一左一右地按住我的肩膀。我奋力挣扎,
却被她们死死压制住。我的身体太虚弱了,根本不是她们的对手。柳清瑶捏住我的下巴,
强行将我的嘴掰开,那碗冰冷的汤药就往我嘴里灌。
苦涩、冰冷、绝望……就在那汤药即将滑入我喉咙的瞬间,
一股狂暴的力量从我丹田深处猛然炸开!“滚开!”我嘶吼一声,
一股磅礴的黑色气浪以我为中心席卷而出。按着我的两个侍女被瞬间震飞,
撞在石墙上昏死过去。柳清瑶首当其冲,被这股力量掀翻在地,手中的玉碗摔得粉碎,
汤药洒了一地。她惊恐地看着我,满脸的不可置信。我缓缓站起身,周身萦绕着淡淡的黑气,
原本空洞的眼眸此刻变得漆黑如墨,冷得没有一丝温度。我能感觉到,
一股从未有过的强大力量在我体内流淌。“你……你……”柳清瑶指着我,吓得说不出话来,
“你怎么会有魔气?你入魔了!”“入魔?”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黑气如丝带般缠绕,
“这难道不是拜你们所赐吗?”我一步步向她走去,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她的心上。
她吓得连连后退,直到后背抵住冰冷的墙壁,退无可退。“别……别过来!”她声音颤抖,
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嚣张气焰。我走到她面前,蹲下身,捏住她的下巴,
就像她刚才对我做的那样。我看着她恐惧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柳清瑶,告诉墨渊,
他的大典,我一定会去‘观礼’的。”说完,我松开手,不再看她一眼,转身走回石室深处。
柳清瑶连滚带爬地跑出了静心苑,连那两个昏迷的侍女都顾不上了。我靠在墙上,
身体里的那股力量潮水般退去,剧烈的虚弱感再次袭来。我大口地喘着气,
但眼神却变得无比坚定。我不会再任人宰割。千年前的真相,我要亲手揭开。
第四章:大典上的不速之客天衍宗的合籍大典,万众瞩目。各大仙门都派人前来观礼,
主峰广场上人声鼎沸。墨渊和柳清瑶穿着大红的礼服,站在高台之上,接受着所有人的祝福。
墨渊的脸上带着得体的微笑,但眼神深处,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
他时不时地望向静心苑的方向,似乎在担心什么。柳清瑶则满面春风,紧紧依偎在墨渊身边,
享受着这万众瞩目的时刻。她以为,我被关在静心苑,掀不起任何风浪。吉时已到,
司仪高声唱喏:“一拜天地——”就在他们即将拜下去的瞬间,
一股阴冷的气息毫无征兆地笼罩了整个广场。天空瞬间阴沉下来,
喜庆的红绸在诡异的冷风中狂舞。所有人都是一惊,抬头望去。
只见一个身穿素白长裙的女子,踏空而来。她面色苍白,长发无风自动,
周身萦绕着若有若无的黑气,眼神冷漠地看着高台上的新人。“是我,云舒。
”我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全场哗然!“是云舒师祖!
她怎么出来了?”“她身上的……是魔气吗?”“天啊,她要干什么?难道要在大典上闹事?
”墨渊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死死地盯着我,眼中是压抑的怒火和一丝……恐惧。
柳清瑶更是花容失色,躲在墨渊身后,指着我尖叫:“云舒!你这个魔头!
竟敢扰乱仙尊大典!”李浩第一个反应过来,拔剑指着我,厉声喝道:“大胆妖女,
竟敢在此放肆!众弟子听令,结剑阵,拿下此魔!”数十名弟子立刻拔剑,剑光闪烁,
一个剑阵瞬间将我包围。我冷眼看着他们,没有一丝畏惧。这些人的修为,在我眼里,
如同蝼蚁。“墨渊,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我没有理会剑阵,目光穿过人群,
直直地落在墨渊身上。墨渊攥紧了拳头,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云舒,不要逼我。
”“逼你?”我笑了,笑声凄凉,“我只想要一个真相。千年前,我为你挡下那一剑,
究竟是为了什么?”“真相就是你为救我而死!是我对不起你!”墨渊高声道,
似乎想用声音来掩盖自己的心虚,“你若还念及旧情,就此退去,我可保你无恙!
”“保我无恙?”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像只狗一样被关在静心苑,
喝下那碗能抹杀神智的忘尘汤,就是你说的无恙?”此话一出,宾客们议论纷纷,
看向墨渊和柳清瑶的眼神都变了。柳清瑶脸色煞白,急忙辩解:“你胡说!我那是为你好,
想让你忘了痛苦!”“是吗?”我抬起手,一缕黑气在我指尖跳动,“那这个,又怎么解释?
”所有人都看到了那精纯的魔气,倒吸一口凉气。天衍宗乃仙道正统,
怎么会容许一个身怀魔气的人存在?墨渊的脸色终于变了,他知道今天的事无法善了。
他眼中闪过一丝决绝,手中凝结出一把灵力长剑。“云舒,你已堕入魔道,
休怪我……清理门户!”剑阵瞬间启动,无数道剑气如暴雨般向我袭来。我站在原地,
一动不动。就在剑气即将及体的瞬间,我周身的黑气猛然爆发,形成一个黑色的护罩。
所有的剑气撞在护罩上,都如泥牛入海,消失无踪。剑阵中的弟子们齐齐喷出一口血,
满脸骇然。我轻轻一挥手,磅礴的力量将整个剑阵震得粉碎。李浩等人倒飞出去,
重重地摔在地上,不省人事。我一步步走向高台,无人再敢阻拦。“墨渊,”我站在他面前,
看着他惊惧交加的脸,“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谈谈了吗?
”第五章:被尘封的卷宗我的强势出现,让这场合籍大典变成了一场闹剧。在众目睽睽之下,
墨渊无法再对我动手。各大仙门的宾客眼神各异,
显然都在等着看天衍宗如何处理这场千年前的旧事。“所有弟子退下,宾客请移步偏殿休息。
”墨渊深吸一口气,声音恢复了冷静,但紧握的拳头暴露了他的紧张。很快,
偌大的广场上只剩下我、墨渊和脸色惨白的柳清瑶。“你想知道什么?”墨渊看着我,
眼神复杂。“千年前,诛魔战场上,究竟发生了什么?”我问出了心中最大的疑惑,
“我体内的魔气,从何而来?”墨渊沉默了。柳清瑶却忍不住开口:“云舒,
你不要再执迷不悟了!你就是被魔尊的剑气所染,才会堕入魔道!阿渊瞒着天下人,
将你藏起来,是为了保护你,你怎能如此不知好歹?”“保护我?”我冷笑,
“是怕我体内的魔气被人发现,动摇他仙尊的地位吧?”墨渊的身体微微一颤。
我不再理会柳清瑶,只是盯着墨渊:“我要看当年诛魔之战的所有卷宗,
尤其是关于魔尊‘焚天’的记载。”墨渊的脸色彻底变了:“不行!藏经阁禁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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