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画师沈墨被迫卷入一场诡异游戏,手中画笔竟能画出别人记忆。无数异界玩家疯狂争夺他,
只为让他画出遗失的时空密码。“你画不出密码,游戏就重置,所有人将死无葬身之地。
”他在一次次濒死绘制中,终于发现自己记忆最深处的秘密——那串时空密码,
竟是他亲手埋葬。---江市的天色永远是铅灰色的。这是沈墨的第一印象。阴沉的云低垂,
压在老城区参差不齐的楼宇上空,空气里混杂着旧家具散发的霉味和若有若无的腐水气息。
他住在七楼,没有电梯,楼梯间的声控灯早就坏了,
需要自己跺脚或者咳嗽才能唤醒那一点昏黄的光,
短暂照亮墙上斑驳的水渍和层层叠叠的小广告。此刻,他坐在逼仄画室唯一的窗户前,
盯着画架上那张完成了一半的肖像。委托人是一位老太太,照片上的她年轻、温婉,
眼神里有光。可沈墨画不出来。不是技巧问题,他的手很稳,
素描功底扎实得能画出最细微的肌理。问题出在眼睛。他调了三次灰,铺了又擦,总是不对。
照片里的光透不过来,笔下的眸子空洞、呆板,像两颗昂贵的玻璃珠子,美则美矣,
毫无生气。画室堆满了画具和未完成的画稿,空气中松节油和颜料的气味浓得化不开。
墙上挂着几幅他早些年的作品,色彩张扬,笔触里能看见压抑不住的某种东西,
和现在截然不同。角落阴影里,好像总蹲着什么,但他从不细看。沈墨烦躁地扔下炭笔,
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指尖沾上的黑灰在皮肤上抹开一小片污迹。他需要钱,
这幅肖像的佣金对他很重要。但最近,这种“画不出”的感觉越来越频繁,也越来越强烈。
不是瓶颈,更像是……某种东西被从内部抽走了。他瞥了一眼手腕内侧,那里皮肤平滑,
什么也没有,可每次“画不出”时,那里总会隐隐传来一丝冰凉的刺痛,像是旧伤疤在预警。
他起身,走到墙角一个蒙着灰布的画架前,迟疑了一下,还是掀开了布。下面是一幅画。
黑、白、灰,大片晕染开的不祥墨色,隐约勾勒出一个扭曲空间的轮廓,
像一间倒置的、无限延伸的囚室,又像某种巨大生物腹腔的内壁。没有具体形象,
只有纯粹的、令人不安的构图和氛围。这是他唯一一幅还能画出“感觉”的东西,
但他不知道这感觉从何而来,也不知道画的是什么。每次面对它,心里都空落落的,
像站在悬崖边,脚下是翻涌的、漆黑的雾。窗外传来淅淅沥沥的雨声,雨点开始敲打玻璃。
他重新盖好画布,像是盖上一个潘多拉魔盒。饥饿感泛上来,他决定下楼买包烟,
顺便透口气。楼道里的黑暗比画室更浓稠。脚步声在空荡的楼梯间回响,带着湿漉漉的回音。
刚下到四楼拐角,声控灯再次熄灭。黑暗扑面而来。沈墨停下脚步,等眼睛适应,
同时习惯性地去踩脚。脚还没落下,他整个人突然僵住。黑暗深处,有东西。不是视觉上的,
是感觉。一种冰冷的、带着粘稠恶意的“注视”,牢牢锁定了他。空气似乎都凝固了,
带着铁锈和灰尘的颗粒,缓慢地、沉重地挤压着他的胸腔。他后背的汗毛根根倒竖,
画室里那种被角落阴影窥视的感觉,在此刻被放大了千百倍。他猛地转身,想退回楼上。
一个身影毫无征兆地出现在他正前方的楼梯上,居高临下。是个女人。
穿着不合时宜的、近乎维多利亚时期的暗红色长裙,裙摆沾着深色的污渍。她的脸很白,
白得没有一丝血色,黑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最令人头皮发麻的是她的眼睛——没有瞳孔,
一片浑浊的乳白,却准确地“看”着沈墨的方向。没有声音。但她张开了嘴。
沈墨的呼吸骤然停止,心脏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他想跑,腿却灌了铅。
女人朝他伸出了手,那只手干瘦苍白,指甲又长又黑。
就在那手指几乎要触碰到他额头的瞬间——“嘎吱——”一楼锈蚀的铁门被推开的刺耳声响,
打破了死寂。紧接着,一点摇晃的、昏黄的光晕从下方漫上来,
伴随着慢吞吞、略显拖沓的脚步声。是老楼里的住户。那穿红裙的女人身影晃了一下,
像信号不良的电视图像,随即无声无息地消失在黑暗里。那股粘稠的恶意也潮水般退去。
声控灯随着楼下的脚步声,啪嗒一声,重新亮了。昏黄的光线下,楼梯空空荡荡,
只有墙皮剥落的痕迹和杂乱的小广告。刚才的一切,仿佛只是过度疲惫产生的幻觉。
沈墨背靠着冰冷潮湿的墙壁,大口喘气,冷汗浸湿了贴身的T恤。
手腕内侧的刺痛感变得清晰而灼热。不是幻觉。那东西……认识他?还是他吸引了那东西?
他踉跄着冲下楼,几乎是撞开了单元门,冲进外面细密的冷雨中。冰凉的雨丝打在脸上,
稍微驱散了一些骨髓里的寒意。他没有去买烟,而是在最近的一家二十四小时便利店,
胡乱买了最便宜的面包和一瓶水,然后逃也似的回到了七楼。反锁房门,关上画室的门,
又拖过一张椅子抵住。做完这一切,他瘫坐在冰冷的地板上,背靠着门板,心脏还在狂跳。
窗外,雨下大了,哗啦啦地冲刷着玻璃。“咚。”一声轻响,从画室紧闭的窗户方向传来。
沈墨浑身一颤,慢慢转过头。窗户关得好好的,雨水顺着玻璃蜿蜒流下。
外面是沉沉的夜色和模糊的楼影。什么也没有。他松了口气,也许是雨点敲打的声音。
“咚、咚。”又是两声。更清晰了。不是雨点,是敲击。有什么东西,
在从外面敲打他七楼的窗玻璃。沈墨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他死死盯着那扇窗,
手指无意识地抠紧了地板缝隙。昏黄的路灯光芒透过雨幕和脏污的玻璃,
勉强映出窗外一个模糊的轮廓。不是人脸。那轮廓……不规则,边缘颤动着,
像是一团被强行揉合在一起的、不稳定的阴影,又像某种软体动物在尝试拟态。
它紧贴着玻璃,一下,又一下,执拗地敲击着。沈墨屏住呼吸,
慢慢地、极其缓慢地向后挪动身体,试图把自己完全藏进门口的阴影里。
他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扇窗,大脑因为恐惧和某种怪异的熟悉感而一片混乱。敲击声停了。
那团阴影轮廓在玻璃上静止了几秒,然后,开始滑动。不是离开,而是像粘稠的液体一样,
沿着玻璃横向移动,滑到了窗户边缘——那里有一条因为年久失修而裂开的细小缝隙。
一丝比夜色更浓稠、仿佛有实质的黑暗,从缝隙里钻了进来。它在地板上蜿蜒,
像一条无声的蛇,朝着沈墨的方向,缓缓游来。所过之处,
老旧的地板似乎蒙上了一层更深的晦暗。沈墨的后背紧紧抵着门板,
冰冷的触感透过单薄的衣服传来。他想喊,喉咙里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想动,
四肢百骸都被无形的恐惧钉在原地。他只能眼睁睁看着那缕黑暗蔓延到他的脚边,然后,
顺着他的裤腿,缠绕上来。没有温度,没有触感,只有一种灵魂都要被冻结的冰冷,
和一种强烈的、被拖拽的虚无感。就在那黑暗即将攀上他胸口,
接触到皮肤的刹那——手腕内侧,那股灼热的刺痛感猛地爆发!不是隐约的预警,
而是清晰的、锐利的剧痛,仿佛皮肤下埋着一块烧红的烙铁突然被激活。
“嘶——”沈墨疼得倒抽一口凉气,下意识地捂住手腕。几乎在同一时刻,
那缠绕上来的黑暗触须像是被滚烫的针扎了一下,猛地收缩、回弹,
发出一声几乎无法被人类耳朵捕捉的、高频的尖利嘶鸣!窗户玻璃“嗡”地一震。
那团窗外的阴影剧烈地抖动起来,然后“砰”地一声轻响,仿佛肥皂泡破裂,
骤然消散在夜雨之中。渗透进来的那一缕黑暗也瞬间蒸发,无影无踪。画室里恢复了平静,
只剩下雨声,和沈墨自己粗重压抑的喘息。他缓缓松开捂着的手腕,低头看去。皮肤平滑,
没有任何伤痕或印记。但刚才那灼痛是如此真实。这不是第一次,
但却是最强烈、最清晰的一次。这东西……在保护他?还是标记他?他扶着门板,
艰难地站起身,腿还在发软。走到窗边,外面只有淋漓的雨和空旷的黑暗。
刚才的一切了无痕迹。但沈墨知道,有什么东西改变了。那红裙女人,这窗外阴影,
都不是偶然。他这片看似与世隔绝的灰色地带,正在被侵入。他走回画架前,
看着那张未完成的肖像,又看向墙角蒙着灰布的画架。
画不出别人的记忆与情感……是否因为,他自己的记忆,早就不完整了?那片空落落的感觉,
那些莫名吸引怪物的“特质”,手腕的灼痛……他猛地想起刚才窗外阴影消散时,
脑海里似乎闪过一个极其模糊、极其短暂的碎片——不是图像,是一种感觉,
冰冷、机械、无边无际的虚无,以及一个不断重复、扭曲的滴答声。这感觉让他不寒而栗,
比直面怪物更甚。他需要答案。而答案,或许就在他自己都遗忘了的过去里,或者,
在他这支画不出“活气”的笔下。他拿起炭笔,不再试图去描绘照片上老太太的眼睛,
而是闭上了自己的眼睛,努力去捕捉、去追溯刚才那一闪而逝的碎片感觉——冰冷,机械,
虚无,滴答声……笔尖落在粗糙的画纸上。这一次,线条不再犹豫、呆板。
它们自己流动起来,带着一种沈墨自己都无法理解的精准和……冷酷。黑色炭粉迅速铺开,
勾勒出纵横交错的直线,冰冷的几何结构,非人的透视角度。没有生命,
只有绝对的秩序和深不见底的孤寂。一幅与肖像画截然不同,
却与墙角那幅诡画隐隐共鸣的草图,正在他笔下逐渐浮现。窗外的雨,不知何时,
下得更急了。黑沉沉的夜,像一只巨兽,将这座老楼,
连同楼里这个正在无意识描绘着未知恐怖的画师,一同吞没。第一夜,结束了。
但某些沉睡了许久的东西,正在被笔尖划过的沙沙声,悄然唤醒。沈墨放下炭笔时,
窗外天色已经泛起了鱼肚白。雨不知何时停了,留下湿漉漉的水痕和一片令人疲惫的寂静。
画纸上不再是那位温婉老太太空洞的眼眸,
而是一幅冰冷、复杂、令人极度不安的结构图——扭曲回旋的阶梯通向无法理解的空间节点,
冰冷的金属管道与蠕动的、疑似生物组织的脉络交织,
背景是无尽的、仿佛能吸收一切光线的深黑,而在这结构的核心,
一个模糊的、不断重复的符号隐约可见,像是一串断裂的、意义不明的密码。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尖沾满黑灰,微微颤抖。不是累,
是某种深层的、源自灵魂的虚脱和冰冷。这幅画消耗的不仅仅是体力。
手腕内侧的刺痛已经消退,只留下一点隐约的酸胀。画纸上的图案,他不认识,
却又感到一种毛骨悚然的熟悉。它和墙角那幅诡画一样,来自他无法触及的脑海深处,
一个被严密封锁、甚至可能被彻底抹去的区域。这不是艺术创作,这是某种……泄露。
他扯过一块画布,将新完成的这幅草图盖住,和墙角那幅并排放在一起。两幅被掩盖的画,
像两座沉默的墓碑,矗立在逐渐亮起的晨光里。饥饿和疲惫最终压倒了一切。
他啃完冰冷的面包,和衣倒在画室窄小的沙发上,几乎瞬间就坠入了无梦的深渊。
睡眠沉重得像一块湿透的裹尸布。他是被持续不断的、粗暴的敲门声惊醒的。咚咚咚!
咚咚咚!声音又急又重,震得门框上的灰尘簌簌落下。阳光从窗户斜射进来,已经接近中午。
沈墨猛地坐起,心脏因为惊醒和残留的恐惧而狂跳。他看了一眼紧闭的画室门,
外面抵着的椅子还在。敲门声来自外面公寓的房门。谁?房东?不,还没到交租的时候。
而且这敲门的方式,充满了一种不耐烦的、强制性的意味。他悄悄挪到门边,
透过猫眼向外看去。门外站着两个人。一男一女。男人很高,穿着剪裁合体的深色西装,
站得笔直,像一杆标枪,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锐利。女人个子稍矮,
一身利落的深灰色便装,短发,五官姣好但透着冷硬,正抱着手臂,
手指有些不耐烦地敲打着手肘。两人身上都有一种与这破旧老楼格格不入的气息——精干,
训练有素,而且……危险。不是街头混混那种危险,是更深层、更系统化的那种。
沈墨的心沉了下去。他轻轻退后,没有出声。敲门声停了。外面安静了几秒。然后,
那个男人的声音响起,不高,却清晰地穿透门板,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平静:“沈墨先生,
我们知道你在里面。请开门,我们没有恶意,只是想和你谈谈。”沈墨屏住呼吸。
女人开口了,声音比男人更冷,语速更快:“关于昨晚的事,还有你最近‘画不出’的东西。
我们可以帮你。”昨晚的事?他们知道?沈墨的后背渗出冷汗。帮他?怎么帮?
“我们时间有限,沈先生。”男人的声音依旧平稳,“或者,
你更希望我们联系本地的治安官,以‘非法入侵私人住宅及潜在精神危害’的名义,
先请你回去协助调查?虽然我们知道,昨晚试图入侵的,并不是你。”非法入侵?精神危害?
沈墨握紧了拳头。这是威胁,赤裸裸的。但他们似乎真的知道一些内情。他深吸一口气,
知道躲不过去了。他慢慢挪开抵门的椅子,拧开了反锁的房门。
门外的两人目光立刻锁定了他。男人的视线像手术刀,迅速将他从头到脚扫了一遍,
尤其在手腕和眼睛部位停留了一瞬。女人的目光则带着审视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评估?
像是在看一件物品。“沈墨?”男人确认道。沈墨点了点头,让开身:“进来吧。
”两人走了进来,男人的目光迅速扫过狭窄杂乱的客厅,最后落在紧闭的画室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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