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恋爱脑摄政王的炮灰王妃,我决定自救。书里他为了女主交出兵权,我也因此惨死。
所以我第一件事就是鼓动他造反。“你手握二十万边军,对那个位置就没想法?
”他却一脸正气:“先帝遗命,不可违。”直到我被刺客追杀。才发现这男人根本靠不住。
跑路钻狗洞那天,正好被他逮了个正着。“王妃这是要去哪?”他扛起我就往房里走。
我被扔到床上。他俯身下来:“再问一遍。”“问什么?”“你说呢?”“造反吧?”“好。
”1头疼。这是我醒来后的第一个感觉,脑子里好像有人在蹦迪,震得我脑仁嗡嗡的。
几点了?我伸手想摸枕头底下的手机。我手机呢!等等,这不是我的床!我猛地睁开眼,
入目是一片暗红色的床幔,绣着繁复的暗纹,看着就价值不菲。
我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没有美甲,指甲被修剪得整齐,还涂着凤仙花汁。
这不是我的手。“……”我闭上眼睛,试图用三秒钟消化这个事实。第一秒,
我意识到自己穿越了。第二秒,我开始回忆睡前发生了什么——加班到凌晨三点,
吃了一碗泡面,然后躺在床上刷手机,刷到一本古言小说,叫什么来着……《盛世皇后》?
对,就是那本,女主叫柳云溪,是个穿越女,男主叫萧景琰,是大周朝的年轻皇帝,
男二叫萧景珩,是摄政王,皇帝的皇叔。第三秒,
我记起了小说里那个和我同名的恶毒女配——沈亦欢,摄政王的正妃,
因为嫉妒女主各种作妖,最后摄政王为了女主交出兵权,她被女主随便找了个由头弄死了,
死得那叫一个轻描淡写,连个正经的死亡描写都没有,就一句“沈氏暴毙,摄政王府发丧”。
暴毙。发丧。我猛地坐起来。“卧槽!”话音未落,床幔被人掀开,
一个梳着双丫髻的小丫鬟探头进来:“王妃!您醒了!奴婢这就去禀报王爷!
”“等等等等——”我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现在什么情况?我是说……什么时辰了?
”“回王妃,刚过戌时。”小丫鬟眨着眼睛,“您昏了一整天,王爷派人来瞧了好几回呢。
”昏了一整天?我揉着太阳穴,原主的记忆开始零零碎碎地涌进来。沈亦欢,
户部尚书沈家嫡女,十六岁嫁给摄政王萧景珩为妃,如今成婚一年有余。原主身体不太好,
前两天染了风寒,今天早上去给太后请安的时候晕在了宫门口——等等,去给太后请安?
为什么要去给太后请安?我飞快地翻找原主的记忆,然后整个人都不好了。
太后是女主的亲姑姑。女主柳云溪是太后的侄女,因为父母双亡,从小养在宫中,
和皇帝青梅竹马。原主今天去请安,十有八九是碰上了女主,被人家三言两语挤兑了几句。
憋了一肚子气回来,再加上本来就生病,索性直接晕了过去。这算什么?情节还没正式开始,
就先给我来了个下马威?“王妃?”小丫鬟小心翼翼地看着我,“您没事吧?要不要请太医?
”“不用。”我摆摆手,忽然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小丫鬟瞬间慌了:“王妃,
奴婢是墨兰啊,您不记得了?”“记得记得。”我赶紧说,“我就逗逗你嘛,
对了……王爷呢?”“王爷在前院书房。”墨兰松了口气,“要奴婢去请吗?”“不用不用,
我去找他。”我掀开被子下床,墨兰赶紧帮我穿鞋。原主的身体确实虚,
站起来的时候眼前黑了一瞬,扶着床柱才站稳。“王妃,您身子还没好利索呢……”“没事。
”我心里默默补了一句,暂时还死不了。按照书里的情节,
女主现在应该还没正式开始和皇帝、摄政王之间的爱恨情仇。
摄政王萧景珩目前还是那个手握边军,权倾朝野的冷酷王爷。虽说对原主虽然算不上多恩爱,
但也给足了正妃应有的体面。我沈亦欢上辈子兢兢业业打工,
好不容易熬到项目结束准备休假。结果穿越到这个必死的炮灰身上,我图什么?不行,
绝对不行。我一边往外走一边飞速思考。摄政王萧景珩这个人,书里描写的是“生性冷厉,
不苟言笑,唯独对女主温柔以待”。换句话说,这是个标准的恋爱脑男二,
为了女主什么都肯做。但是!现在情节还没正式开始,
女主还没来得及用她的独特魅力征服他。也就是说这个男人目前还是清醒的,
还是那个权倾朝野的摄政王。如果我能在女主动手之前,提前把他拉拢过来……“墨兰。
”我停下脚步,“王爷平时最喜欢什么?”墨兰被我问得一愣:“啊?
王爷他……喜欢处理公务?”“……还有呢?”“喜欢练兵?”“还有呢?
”“喜欢……”墨兰绞尽脑汁地想,“喜欢听属下汇报边关军情?”我沉默了。
这个男人的爱好,怎么听着这么像现代牛马?“那他最想要什么?”墨兰想了想,
小声说:“王爷最想要的……大概是大周朝永享太平吧。”“……”得,
还是个有理想的牛马。我深吸一口气,继续往前走。穿过抄手游廊,绕过一座假山,
前面就是前院的书房。我远远就看见书房里亮着灯,门口站着两个侍卫,腰挎长刀,
身姿笔挺。我走过去,两个侍卫同时行礼:“王妃。”“王爷在吗?”“在。
”其中一个侍卫犹豫了一下,“王妃稍等,属下进去通禀……”“不用。”我直接推门进去。
书房里,一个男人正坐在案后看文书。他穿着玄色的常服,墨发用玉冠束起,侧脸线条冷硬,
眉目深邃,浑身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气势。听到动静,他抬起头来,目光落在我身上,
微微皱眉。“怎么起来了?太医说你身子虚,要好生将养。”这就是萧景珩。我看着他,
脑海中浮现出书里对他的描写——“容貌昳丽,却生性冷厉,如高山之雪,不可亲近”。
眼下这高山之雪正用一种疑惑的目光看着我,似乎在等我解释为什么不好好躺着。
我走到他对面坐下:“王爷,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想问你。”“什么事非要现在说?
”“很重要的事。”我看着他的眼睛,“王爷手握二十万边军又权倾朝野,
对那个位置……就没有想法?”萧景珩看着我,目光有点微妙。“王妃今日去宫里请安,
碰到什么人了?还是说,谁跟你说了什么?”“没碰到什么人。”我说,“我就是单纯好奇。
”“王妃嫁入王府一年有余,从未过问过朝政之事,今日突然问起这个,是受了谁的指使?
”“没人指使我。”我有点急,“我就是想听听你的真实想法。”他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说:“先帝临终前托孤于我,让我辅佐新君,保大周江山永固。此乃先帝遗命,不可违。
”听听,多么正气凛然。我差点就要为他鼓掌了。可是书里不是这么写的,
书里你为了女主可是毫不犹豫就交出了兵权,那时候怎么不想想先帝遗命?
“那如果……”我试探着说,“你手里的兵权威胁到了别人,别人想夺走它呢?
你会交出去吗?”他看着我一脸严肃:“王妃想说什么?”“我就是打个比方。”“你想啊,
你手里握着二十万边军,朝中那些文官肯定天天惦记着怎么夺你的权。
”“万一哪天皇上也这么想,下旨让你交出兵权,你交还是不交?”萧景珩没说话。“交吧,
人为刀俎你为鱼肉。不交吧,那就是抗旨不遵欺君之罪。”他依然没说话。
我继续加码:“所以我觉得吧,与其被动挨打,不如主动出击!你想想,
你手里有二十万大军,朝中还有不少支持你的大臣,只要你想……”“王妃。”他打断我,
“你今天是不是发烧了?”“没有,我很清醒。”“那就是撞邪了。”“……”他站起来,
绕过书案走到我面前。“这些话,我只当没听见,王妃回去好好休息,
明日我请太医来给你再瞧瞧。”“我没病!”“有病的人从来不说自己有病。”他俯下身,
一只手撑在我椅背上。“沈亦欢,你到底想干什么?”这个距离,
我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墨香和男性的荷尔蒙味。我心里小鹿乱撞,差点就脸红破功了。
“我想让你造反。”我说。他看着我,嘴角抽了抽。“我说真的,你造反吧我支持你。
”我一脸诚恳。他直起身,后退一步,用一种看神经病的眼神看我。“王妃。”他缓缓说,
“你知道造反是什么意思吗?”“知道啊,就是推翻皇帝,自己当皇帝。
”“那你知道造反失败的下场是什么吗?”“知道啊,满门抄斩。”“那你还让我造反?
”“因为造反成功了就不用死了啊。”我说。他沉默了,脸部肌肉以一种诡异的频率抽动。
半晌,他说:“来人。”门外立刻进来两个侍卫。“王妃身子不适,送她回房休息,
没有我的允许不许她出院子一步。”“喂!”我站起来,“我真的没病!你信我啊!
”“我信你个鬼。”他转身回到书案后,“送王妃回去。”两个侍卫为难地看着我。“行,
我走。”我站起来,走了两步又回头,“王爷,我刚才说的话,你好好考虑考虑。
”他头也不抬,看来是不想搭理我了。我叹了口气,跟着侍卫出了门。回到房里,
墨兰迎了上来一脸担忧的问:“王妃,您没事吧?奴婢听说王爷把您禁足了?”“没事。
”我往床上一躺,“他就是还没想明白。”“想明白什么?”“想明白造反的好处。
”墨兰吓得差点摔了手里的茶盏:“王王王妃,您说什么?”“没什么。”我翻了个身,
“睡吧,明天还有明天的事。”禁足就禁足吧,反正原著里这个摄政王虽然冷冰冰的,
但对原主还算不错,应该不会真把她怎么样。再说了,只要情节还没正式开始,
我就还有机会。然而我没想到的是,第二天,情节就正式开始了。2宫里来人传话,
说是太后设宴,请各府命妇入宫赴宴。按理说我被禁足应该去不了。
但萧景珩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居然解了我的禁足令,让我进宫去赴宴。“王爷说了,
王妃身子既已大好,便该去给太后请安,免得外人说王府失礼。
”传话的管事嬷嬷说的一板一眼。我躺在榻上啃苹果,闻言抬了抬眼皮:“王爷呢?
”“王爷一早就进宫了,说是今日有朝会。”“行吧。”我坐起来,把苹果核递给墨兰,
“更衣梳妆,咱们进宫。”墨兰有点紧张:“王妃,您身子才好,要不跟王爷说说,告个假?
”“告什么假?”我拍拍手上的渣,“人家都点名让去了,不去多不给面子。”再说了,
我也想去会会那位女主,看看她到底有什么魅力,能让两个男人为她神魂颠倒。半个时辰后,
我穿着一身绛紫色的宫装,坐着王府的马车进了宫。宴会设在太后的寿康宫,
我到的时候已经来了不少命妇。原主的记忆告诉我,这些都是京中权贵家的女眷,
平日里见面也就是互相客套客套。我找了个不起眼的位置坐下,一边喝茶一边观察。
太后还没来,女眷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闲聊。我扫了一圈,没看到女主的身影。也是,
女主就就应该是压轴出场的嘛。正想着门口突然传来一阵骚动。“柳姑娘来了。
”“就是那个养在宫里的柳姑娘?太后的侄女?”“可不是嘛,听说是个美人胚子。
”我顺着众人的目光看过去。门口走进来一个穿着鹅黄色衣裙的女子,十六七岁的年纪,
生得确实漂亮她柳眉杏眼,肤若凝脂,走路的时候裙摆微微摇曳,
活脱脱一个从画里走出来的人。但是!她的眼神,给我一种非常熟悉的感觉。
就像你在大街上看到一个陌生人,但你一眼就能确定,这个人也是从那个地方来的。
我盯着她,她也看到了我,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一瞬,然后移开了。那一瞬间,
我心里想到一个可怕的猜测——这个女主该不会也是穿越的吧?书里可没写女主是穿越的,
难道是我引发蝴蝶效应了?她走到我面前,微微福身:“见过王妃。”我回神,
站起身还礼:“柳姑娘客气。”她笑了笑:“早就听闻摄政王妃容貌出众,
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哪里哪里,柳姑娘才是真正的美人。”我客套回去。
她看了我一眼,那眼神跟华妃简直一模一样!就是这一个眼神让我心里翻江倒海。
如果女主也是穿越的,那事情就复杂了。这意味着她也很可能知道书里的情节,
知道后续情节的发展。那她会不会也提前布局,确保情节按原计划进行?
这时门口又传来通传声:“太后驾到——”众人赶紧起身行礼。
太后是个保养得宜的中年妇人,穿着明黄色的凤袍,仪态端庄。她落座后,笑着让大家平身,
然后开始和身边的命妇们寒暄。我坐在角落里,尽量降低存在感。但有些人,
不是你想低调就能低调的。“沈王妃。”太后的声音突然响起,
“前些日子你在哀家宫里晕倒,哀家一直挂念着,如今身子可大好了?
”我起身行礼:“多谢太后关怀,臣妇已无大碍。”“那就好。”太后点点头,“你年纪轻,
身子骨弱,往后要好好将养。”“是。”我刚要坐下,
旁边突然传来一个娇柔的声音:“太后娘娘,臣女听闻沈王妃前些日子病了,
特意准备了些补品,想着今日若能见到王妃,便亲手送给她。”我转头看去,是女主柳云溪。
她笑盈盈地看着我,手里捧着一个精致的盒子。太后满意地点头:“云溪有心了。
”柳云溪走到我面前,把盒子递过来。“王妃,这是上好的血燕,对身子最是滋补,
还望王妃不要嫌弃。”我伸手去接:“柳姑娘太客气了——”话音未落,她的手突然一抖,
盒子从我手边滑落,摔在地上,里面的血燕撒了一地。“哎呀!”柳云溪惊呼一声,
“对不住对不住,是臣女手滑了——”周围的命妇们纷纷看过来,目光各异。
我看着地上的血燕,又看看柳云溪那无辜的表情,心里明白了。这是来者不善啊。“无妨。
”我笑了笑,“柳姑娘不必自责。”“可是……”柳云溪咬着嘴唇,眼眶微红,
“这血燕是臣女特意为王妃准备的,如今撒了一地,实在是……实在是臣女太笨手笨脚了。
”她这一说,周围顿时有人窃窃私语。“这柳姑娘可真是心善。”“是啊,一片好心,
可惜了。”“沈王妃也是,接个东西都接不好……”我挑了挑眉。这女人,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演白莲花,是想让所有人都觉得是我没接住东西,糟蹋了她的心意?
太后开口了:“好了好了,一点小事,不必放在心上。来人,把地上收拾一下。”“是。
”宫女们上前收拾,柳云溪却还不肯走,就站在我面前用那种楚楚可怜的眼神看着我。
我忽然想起书里的一个情节——女主在宫宴上被恶毒女配刁难,摄政王及时赶到为她解围,
两人因此有了交集。等等,现在这个情况,该不会……“沈王妃,云溪姑娘一番好意,
你为何不好好接着?不会是故意的吧?”旁边突然传来一个尖利的声音。我转头看去,
是一个穿着桃红色衣裙的年轻女子,看打扮应该是哪个大臣家的千金。“是啊。
”另一个声音附和,“我明明看见沈王妃接住了,怎么会突然掉地上呢。
”我:“……”这剧本不对吧?这哪是恶毒女配刁难小白莲女主啊,
这分明是恶毒女主刁难小白莲女配好不好?我正要开口解释,柳云溪突然上前一步,
挡在我和那几个女子之间。“几位姐姐别说了,是云溪自己不小心,
不怪王妃……”我暗道一声不好,这女主看来没少看宫斗剧。果然,听她这么一说,
旁边的那几个女子更来劲了。“云溪姑娘,你就是太善良了!”“明明是沈王妃没接好,
你还替她说话!”好一招以退为进,她越是这样大度,别人就越会觉得是我欺负了她。
太后皱了皱眉,似乎想说什么。但她还没开口,柳云溪已经转过身来,
对着我盈盈一拜:“王妃,云溪失礼,还望王妃恕罪。”我看着她,忽然笑了。
“柳姑娘说的哪里话。”我伸手虚扶了她一把,“这一盒血燕本来也是假的,
改日我让人送两盒真的的去你院里,权当回礼。”这话一出,全场瞬间死寂。
柳云溪的脸色一变:“王、王妃,您……您胡说什么呢?
这可是臣女特意托人从南洋买来的上好血燕。”我扫了一眼地上的碎燕,
又伸手拂了拂衣袖上溅到的汤汁:“真血燕色泽莹润,煮出来的汤汁清亮,
而你这盒色泽暗沉,煮出来的汤汁浑浊。”“懂行的一眼就能看出这是劣质燕窝染色伪造的。
”我这话可不是瞎编的——上辈子我妈痴迷养生,真假血燕我一眼就能分辨出来。
周围命妇们闻言,立马小声议论起来:“我家也有血燕,确实和王妃说的一样,色泽莹润,
没有这么暗沉。”“这么一说,还真是假的!你看这纹理,乱七八糟的,
根本不是上好血燕该有的样子。
”“没想到柳姑娘竟然用假血燕送人……”柳云溪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
站在那儿手足无措的样子别提多尴尬了。太后脸色也不太好看,皱着眉看了柳云溪一眼,
明显有点失望。我心里暗爽,但嘴上还是打着圆场:“柳姑娘可能也是被人家骗了,
大家不要说她了,我相信她不是故意的。”柳云溪抬起头,眼神里闪过一丝意外。
太后微微挑眉,似乎没想到我会替柳云溪说话。“王妃……”柳云溪张了张嘴,
一时不知道说什么。我继续锁道:“说起来,还要多谢柳姑娘一番心意,虽然这血燕没吃上,
但姑娘的心意我领了。”周围顿时安静下来,随后纷纷夸赞我大度。
柳云溪低头福身:“多谢王妃不怪。”太后笑了一声:“沈王妃果然大气。
”我谦虚道:“太后谬赞,柳姑娘一片好意,臣妇心中感激,怎会怪罪?
”太后满意地点点头,示意众人继续宴饮。我坐回座位,端起茶盏喝了一口。余光里,
柳云溪已经退到一旁,脸上恢复了那副温婉无害的表情。宴席继续进行,歌舞升平,
觥筹交错。我一边吃着点心,一边在心里分析情况。如果按照原书的情节,
摄政王应该早就出现,看到我打翻她燕窝的情景……等等。我猛地坐直身子。
他不会已经出现,只是故意没有现身吧!
门口突然传来一声通传:“摄政王到——”我转头看去,萧景珩大步了走进来,
玄色的朝服衬得他腰身挺拔。他的目光在殿内扫了一圈,然后落在柳云溪……当然不是。
是落在我身上。我心里咯噔一下。完了完了,他不会看到了全过程,觉得我当众羞辱女主吧?
萧景珩走到太后面前躬身行礼:“臣参见太后。”太后笑着摆摆手:“摄政王不必多礼,
今日怎么有空来哀家这里?”“朝会刚散,听闻太后在此设宴,特来请安。”萧景珩说着,
目光往柳云溪那边瞟了一眼。我的心里警铃大作。不行,不能让他们有交集,
我得来一手贼喊捉贼!我起身朝萧景珩走去,挽住他的胳膊,笑盈盈地说:“王爷来得正好,
刚才柳姑娘送了臣妾一盒血燕,虽然不小心撒了,但也是一片心意。”“王爷,
咱们改日是不是也该回个礼?”萧景珩低头看我:“血燕撒了?”“是啊,柳姑娘手滑,
没拿稳。”我笑着说,“不过没关系,臣妾已经说了,改日送两盒‘真的’去她院里。
”我特意加重‘真的’二字,亲爱的夫君你不会听不懂吧!萧景珩的目光转向柳云溪。
柳云溪赶紧福身:“臣女见过摄政王。”萧景珩微微点头,没说话。
太后笑着说:“云溪这孩子,就是太毛手毛脚了,摄政王别见怪。”“无妨。
”萧景珩淡淡道。我看这气氛还行,正准备拉着萧景珩回座位,柳云溪突然开口了。
“臣女久闻王爷威名,今日得见实在是三生有幸。”她抬起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萧景珩,
“王爷文能治国,武能安邦,臣女心中敬佩不已。”我眯起眼睛,
看着柳云溪那副真诚的表情。女主你有没有搞错,我这个原配还在这里呢!“柳姑娘过誉了,
份内之事。”萧景珩只是看了她一眼。“王爷谦虚。
”“臣女常听太后说起王爷是皇上的左膀右臂,国之柱石,今日一见果然气度不凡。
”柳云溪往前迈了一小步,离我们更近了一点。我挽着萧景珩胳膊的手紧了紧。
萧景珩似乎感觉到了什么,低头看我。我冲他笑了笑。他收回目光,
对柳云溪说:“柳姑娘谬赞。”然后,他抬手把我挽着他胳膊的手拿下来,改为握住。
我愣了一下。柳云溪的表情也僵了一瞬。“王妃身子刚好,不宜劳累,太后若无其他吩咐,
臣便带王妃回去了。”萧景珩转头对太后说。太后点点头:“去吧去吧,好生将养。
”萧景珩就在众目睽睽下,牵着我的手往外走。出了寿康宫,我才回过神来。“王爷?
”“嗯?”“你刚才……”“什么?”“你为什么牵我的手?
”他停下脚步:“你是我的王妃,我牵你的手有问题吗?”“没问题。”我摇头,
“就是有点意外。”他低头看我:“王妃今日在殿上,倒是一点也不怯场。”“啊?
”“血燕那事,处理得不错。”他说。我眨眨眼,反应过来他是在夸我。
我挺了挺胸:“那是自然,我堂堂摄政王妃是那么好拿捏的?”他嘴角微微上扬。“走吧,
回府。”上了马车,我还在想刚才的事。萧景珩对柳云溪的态度,
好像并没有书里写的那样一见钟情。这是不是说明,情节因为我的出现已经发生了偏差?
我偷偷打量他。说实话,这个男人长得真好看。可惜是个恋爱脑。我心里叹了口气,
转开目光。回到王府,我准备回自己院子。萧景珩突然开口:“今日在宫里,
那个柳云溪……”我停下脚步看他。他也看着我,似乎在斟酌措辞。“她怎么了?”我问。
他沉默了一会儿,说:“没什么,你早些休息。”然后他就走了。我站在原地,
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月亮门后,心里突然有点不安。难道……他还是注意到她了?
3接下来的日子风平浪静。我每天在府里吃吃喝喝,偶尔去花园里逛逛,
没事就拉着墨兰聊天,打听王府里的事。萧景珩身为摄政王,每天早出晚归,
有时候一整天都见不着人。我心里越来越不安,因为按照书里的情节,
女主应该已经开始行动了。她利用太后的关系频繁出入宫廷,和皇帝、摄政王都有了接触。
皇帝对她一见钟情,摄政王也渐渐被她吸引。如果情节真的还在按原书走,
那我的时间不多了。我心里打起了退堂鼓:要不然我还是跑路吧,
这一天到晚的连摄政王影子都见不着,这怎么斗得过女主啊?“王妃,宫里来人了。
”墨兰进来禀报。“什么事?”“说是请您和王爷明日进宫赴宴。”“知道了。”第二天,
我和萧景珩一起进宫。路上,我忍不住问他:“王爷,你知道太后为什么要设宴吗?
”“不知道。”他说。“真的不知道?”“王妃想说什么?”我直接问:“那个柳姑娘,
你最近见过她吗?”“见过两次。”“在哪见的?”“一次在御花园,一次在太后宫里。
”“都说了什么?”他转头看我:“王妃这是在审我?”“不是审,就是好奇。
”我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轻松,“柳姑娘生的那般水灵,王爷见了有没有什么想法?
”他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然后移开目光:“没有。”我不信。书里可不是这么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