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楼里的绣花鞋

旧楼里的绣花鞋

作者: 寻觅山骨

悬疑惊悚连载

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寻觅山骨的《旧楼里的绣花鞋》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本书《旧楼里的绣花鞋》的主角是陈属于悬疑惊悚,推理类出自作家“寻觅山骨”之情节紧引人入本站TXT全欢迎阅读!本书共计7598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5 01:42:37。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旧楼里的绣花鞋

2026-02-15 04:43:11

旧楼里的绣花鞋一搬进莲花巷37号那天,天色阴得发青。房东王太太站在门口,

手里攥着一串油亮的黄铜钥匙,神色有些古怪地打量着我和陈默。“这楼有些年头了,

”她慢吞吞地说,“你们年轻人晚上别闹太晚。”陈默搂着我的肩膀,

笑得爽朗:“王太太放心,我们都是正经上班族,早出晚归,安静得很。

”我抬头望向这栋三层老楼。外墙的灰泥剥落得厉害,露出里面暗红色的砖块,像疮疤一样。

窗框是那种老式的木格子,刷的绿漆早已斑驳。整栋楼唯一鲜活的是墙角一丛野生的牵牛花,

开得紫汪汪的,爬了半面墙。“三楼右手边那间,”王太太把钥匙递给我时,手指冰凉,

“房租你们也清楚,这地段,这价格,找不到第二家了。”确实找不到。

我和陈默刚工作两年,攒下的钱付了这间房的押金和三个月租金后,银行卡几乎见底。

能在城市边缘找到这样一间独立卫浴、带小厨房的一室一厅,月租只要一千二,

简直是捡到宝。“就是旧了点,”陈默接过钥匙,在手心里掂了掂,“收拾收拾应该不错。

”王太太转身要走,又回过头来:“对了,衣柜顶上有些旧东西,是之前租客留下的。

你们要是用不着,等我儿子下个月来,让他搬走。”我点点头,看着她匆匆离去的背影,

消失在巷口拐角。陈默搂着我上楼。木楼梯吱呀作响,每踩一步,都扬起细细的灰尘,

在从楼梯窗透进来的灰白光线里飞舞。三楼走廊很暗,只有尽头一扇小窗透着光。

我们的房间在右手边,门牌上写着“302”,数字已经锈蚀得快看不清了。钥匙插进锁孔,

转动时发出艰涩的摩擦声。门开了。一股陈旧的、混合着霉味和淡淡樟脑丸的气息扑面而来。

房间比我想象的宽敞,大约三十平米,被一道帘子隔成卧室和起居区。地板是老式的木地板,

颜色深暗,有几块已经翘起。墙面倒是新刷过的,惨白惨白的,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青。

“看,还有个小阳台。”陈默拉开一扇玻璃门,外面是一个不足两平米的小阳台,

铸铁栏杆锈迹斑斑。我走到窗边,推开窗户。外面正对着巷子对面的另一栋老楼,距离很近,

近到能看清对面窗台上枯萎的盆栽。天空压得很低,灰蒙蒙的,像一块脏抹布。“收拾吧,

”陈默拍拍我的背,“晚上我下厨,庆祝乔迁。”我们把两个行李箱拖进屋,开始整理。

衣服挂进衣柜,书摆上窗台边的简易书架,锅碗瓢盆放进厨房的小柜子。房间渐渐有了人气。

收拾到傍晚时,陈默去楼下买吃的,我独自在屋里归置最后一些零碎。

这时我才想起王太太说的衣柜顶上的旧东西。衣柜是老式的双开门立柜,比我高出一个头。

我搬来椅子,踩上去,踮脚往柜顶看。灰尘很厚,手指一抹就是一道痕。柜顶靠墙的位置,

放着一个小木箱,大约两个鞋盒大小,漆成暗红色,边角已经磨损,露出木头的原色。

我把它搬下来,灰尘呛得我连打几个喷嚏。木箱没有上锁,搭扣一拨就开了。

里面整整齐齐放着一双绣花鞋。我愣住了。那是双老式的绣花鞋,鲜红的缎面,鞋头尖尖的,

上面用金线银线绣着繁复的图案——一对戏水的鸳鸯,周围环绕着荷花和莲叶。针脚极细密,

鸳鸯的羽毛根根分明,荷花瓣上的露珠仿佛真的会滚落。鞋子很新,鲜红依旧,

金线银线在昏暗的光线下微微反光。我拿起一只,入手很轻,鞋底是纳的千层底,

针脚同样细密,但已经有些发黄。鞋里很干净,没有穿着过的痕迹。

为什么会有人留下这样一双鞋?而且如此郑重地放在箱子里,留在衣柜顶上?

楼下传来陈默的脚步声和塑料袋的窸窣声。我把鞋子放回木箱,合上盖子,塞回衣柜底下。

不知为什么,我没有告诉陈默这件事。二第一个晚上,我做了个梦。

梦里我穿着一身鲜红的嫁衣,头上盖着红盖头,坐在一张雕花大床上。周围很暗,

只有一对龙凤喜烛在燃烧,火苗一跳一跳的,在墙上投下晃动的影子。

我能听见远处隐约的唢呐声,欢快又尖锐。我想掀开盖头看看,手却抬不起来。低头,

看见自己脚上穿着一双绣花鞋,鲜红的缎面,金线银线的鸳鸯荷花。然后我听见脚步声,

很轻,一步一步靠近。是男人的脚步声。他停在我面前,我能看见他黑色布鞋的鞋尖。

一只手伸过来,要掀我的盖头。就在指尖触到盖头的刹那,我惊醒了。房间里一片漆黑。

陈默在我身边沉睡,发出均匀的呼吸声。我摸过手机,凌晨三点十七分。窗外一片死寂,

连虫鸣都没有。我翻了个身,想继续睡,却听见极轻的“嗒”的一声。

像是鞋子踩在木地板上的声音。我屏住呼吸,仔细听。过了大约半分钟,又是“嗒”的一声,

比刚才近了一些。接着是第三声、第四声,缓慢而规律,从房间的某个角落,一步一步,

朝床边走来。我的后背瞬间被冷汗浸湿。我想摇醒陈默,手却僵着动弹不得。

那脚步声越来越近,最后停在了床边,就在我这一侧。黑暗中,

我感觉到一道视线落在我脸上。我死死闭着眼,心脏狂跳得快要从喉咙里冲出来。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几分钟,也许只有几十秒——脚步声再次响起,一步一步,渐渐远去,

消失在房间的另一头。直到天蒙蒙亮,我才敢睁开眼睛。三“肯定是做梦,

”陈默一边煎蛋一边说,“老房子就是容易让人做怪梦。我昨晚还梦见自己掉进水里了呢。

”我把昨晚的脚步声告诉他,但隐去了绣花鞋的部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要隐瞒。

“你压力太大了,”陈默把煎蛋铲到盘子里,“新环境,新工作,难免的。

周末我带你去爬山,呼吸呼吸新鲜空气就好了。”我点点头,食不知味地吃着早餐。

白天一切都正常。阳光从窗户斜射进来,灰尘在光柱里慢慢旋转。

楼下巷子里传来邻居的说话声、自行车的铃铛声、收废品的吆喝声。

这栋老楼和所有的老楼一样,在日光下显得平凡甚至有些破败,没有任何异常。

傍晚下班回来,陈默加班,我独自一人。开门时,那种阴冷的感觉又来了。明明已经是初夏,

屋里却像深秋一样凉飕飕的。我打开所有的灯,开了电视,让声音充满房间。煮面的时候,

我总觉得背后有什么东西,猛回头,却只有空荡荡的房间。睡前,

我特意检查了门窗是否锁好。躺下后,陈默很快睡着了,我睁着眼看着天花板。

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天花板上投下一道惨白的光带。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又听见了。

“嗒……嗒……嗒……”很轻,很慢,从阳台的方向传来,穿过起居区,朝卧室走来。

我猛地坐起身,打开了床头灯。昏黄的灯光瞬间充满卧室。什么也没有。脚步声也消失了。

“怎么了?”陈默迷迷糊糊地问。“没什么,”我声音发干,“做噩梦了。

”陈默嘟囔了一句,翻个身又睡了。我关掉灯,重新躺下。黑暗再次笼罩。这次我等了很久,

再也没有听见脚步声。但我能感觉到,房间里不止我们两个人。有什么东西,在黑暗里,

静静地看着我们。四那双绣花鞋开始出现在我的生活里。先是晾在阳台的袜子少了一只。

我以为是风吹走了,没在意。然后是梳妆台上的口红不见了,我找了半天,

最后在衣柜底下发现——和那只失踪的袜子在一起。我开始留意屋里的变化。

椅子会被挪动几厘米,窗帘的褶皱和早上不一样,书架上的书顺序乱了。

这些变化细微到几乎无法察觉,但我知道,它们发生了。陈默依然觉得是我神经紧张。

“老房子嘛,东西容易自己移位,”他说,“地板不平,椅子会滑;窗户漏风,窗帘会动。

很正常。”直到那个周末。陈默去公司加班,我独自在家大扫除。拖地时,

我把床底也打扫了。扫帚伸进去,扫出一团灰尘和几团棉絮,还有一个硬物。我趴下来,

用手电筒照进去。是那只木箱。我把它拖出来,打开。绣花鞋还在里面,鲜红依旧,

鸳鸯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像是活的,直直地盯着我。我忽然想起什么,拿起一只鞋,

翻过来看鞋底。鞋底除了细密的针脚,在右脚鞋跟的位置,用墨笔写着两个小字,

字迹娟秀:柳月是个名字。我把鞋子放回去,盖好箱子,却没有放回床底,

而是放在了衣柜旁边。我想看看,如果它就在我能看见的地方,会发生什么。那天晚上,

陈默很晚才回来,倒头就睡。我睡不着,睁眼看着黑暗中的天花板。

“嗒……嗒……嗒……”脚步声又来了。这次它没有绕圈子,而是径直朝着衣柜的方向去了。

我听见极轻微的摩擦声,像是木箱盖子被打开的声音。然后是一阵窸窸窣窣,

像是抚摸着什么。接着,脚步声再次响起,朝床边走来。我全身绷紧,手悄悄伸到枕头下,

握住了白天藏在那里的一把剪刀。脚步声在床边停下。我感觉到那道视线又落在我脸上。

这次我没有闭眼,而是猛地转过头,看向床边。什么也没有。只有黑暗。

但那股被注视的感觉更强烈了。我甚至能闻到一股淡淡的、陈旧的脂粉香,混杂着霉味。

“你是谁?”我压低声音问。没有回答。“柳月?”我试探着说出鞋底的名字。瞬间,

房间里的温度骤降。我呼出的气变成了白雾。陈默在睡梦中打了个寒颤,把被子裹得更紧。

一个声音在我耳边响起,极轻极轻,像叹息:“你看见我的鞋了吗?”我头皮发麻,

猛地坐起身,打开所有的灯。房间里空荡荡的,只有我和熟睡的陈默。

衣柜旁边的木箱盖子紧闭着。但我看见,从衣柜到床边,在积着薄灰的地板上,

有一串浅浅的脚印。很小,很秀气,是女子的脚印。赤脚的。五我开始查这栋楼的历史。

莲花巷在民国时期是城里有名的烟花巷,青楼林立,夜夜笙歌。37号这栋楼,

最早是一个叫“芙蓉院”的青楼。解放后,青楼被取缔,楼房收归国有,

分给了几户工人家庭居住。九十年代产权改革,被现在的房东王家买下,改成了出租房。

“你知道这楼里死过人吗?”我问巷口杂货店的老板娘,

一个六十多岁、在这里住了大半辈子的女人。老板娘正在嗑瓜子,闻言停下手,

打量了我几眼:“新搬来的?住三楼?”我点头。她叹了口气:“造孽哦。三楼右边那间,

解放前死过一个姑娘,听说是个红牌,叫……叫什么来着?对了,柳月。投井死的。

”我心里一紧:“为什么投井?”“还能为什么?”老板娘压低声音,“被负心汉骗了呗。

那姑娘怀了孩子,说好要赎她出去的男人跑了,鸨母逼她打掉孩子接客,她想不开,

半夜跳了楼下的井。那口井早就填了,就在你们楼后面那块空地。

”“她……她穿什么衣服死的?”我问。老板娘想了想:“听我奶奶说,发现的时候,

她穿着一身红,红嫁衣,红绣鞋,说是自己偷偷准备的,想着跟那男人走的时候穿。

结果……”红嫁衣。红绣鞋。“那她死后,那房间……”“闹啊,”老板娘说得直白,

“刚解放那会儿,住进去的人家都说半夜听见女人哭,看见穿红衣服的影子。

后来请人做了法事,消停了一阵。再后来,住的人换了一茬又一茬,年轻人不信这些,

也就没人提了。怎么,你看见了?”我含糊地应了一声,买了瓶水就匆匆离开。回到房间,

我看着衣柜旁的那个木箱。柳月的绣花鞋就在里面。她死前穿着它们,死后魂魄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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