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结婚纪念日，老婆带野男人回了家。在我俩的婚床上。她睡得香甜，我却在打包行李。
她迷迷糊糊问我去哪。我看着她，一字一句告诉她：“我嫌脏。”第一章卧室里很安静，
只有空调送风的微弱声响，和身边妻子林薇均匀的呼吸声。她睡得很沉，侧着身子，
一条手臂还习惯性地搭在我的位置上，似乎在寻找熟悉的温度。但我没在床上。
我站在衣柜前，一件一件，悄无声息地，将我的衣服从里面拿出来，叠好，放进行李箱。
动作很轻，像个午夜时分潜入自家行窃的贼。今天是我们的结婚三周年纪念日。
我提前半个月就订好了她最喜欢的那家法式餐厅，准备了她念叨了很久的项链，
甚至破天荒地请了下午的假，回家打扫卫生。我有洁癖，很严重的那种。家里必须一尘不染，
所有东西都要物归原位，连牙刷的朝向都必须一致。林薇知道，也一直很包容我这个毛病。
她说，这是我唯一的缺点。为了迎接这个纪念日，我把家里彻底消毒了一遍，
地板用消毒湿巾擦了三遍，连床单被套都换了全新的。我布置好一切，满心欢喜地等她回家，
给她一个惊喜。可我等来的，是她的一条微信。“老公，公司临时有急事，要加班，
今晚不能陪你了，对不起呀。”后面跟了一个委屈巴巴的表情包。我有些失落，
但还是回了句：“没事，工作要紧，注意身体。”然后，我一个人，
默默地把烛光晚餐的牛排给煎了，自己吃了。那条准备好的项链，被我放回了抽屉。
直到晚上十一点，我接到了她闺蜜的电话。电话那头很吵，闺蜜的声音带着醉意，
大着舌头问我：“陈默，薇薇呢？不是说好了一起来唱歌的吗？怎么把你一个人丢家里了？
”我愣住了。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猛地攥紧。我说：“她不是在公司加班吗？
”闺蜜在那头“啊？”了一声，酒意似乎都醒了三分：“加什么班啊，她下午就说约了朋友，
不跟我们一起了，我们还以为是跟你过二人世界去了呢！”挂掉电话，我的手脚一片冰凉。
我坐在空无一人的客厅里，像一尊雕塑。我家的智能安防系统，是我亲手写的代码，
装的设备。它有一个功能，当主人不在家时，会自动记录所有进入家门的影像，
并加密存储在我的私人云端。我打开电脑，指尖在键盘上颤抖。输入密码，调取记录。
下午四点。家门被打开。林薇笑着侧身，让一个男人走了进来。那个男人我认识，
是她新部门的总监，姓张。上次公司聚餐时见过一面。他很自然地搂住了林薇的腰。
林薇没有反抗，反而顺势靠在了他怀里，仰着头，笑得花枝乱颤。我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他们换了鞋，走进了客厅，然后是卧室……我那间刚刚打扫得一尘不染，
换上了全新床品的卧室。我没有再看下去。我关掉了视频，冲进卫生间，扶着马桶，
吐得昏天暗地。胃里什么都没有，只有酸水。我一遍又一遍地冲洗着自己的脸，
冰冷的水也无法浇灭我心里的那团火和那股深入骨髓的恶心。我嫌脏。真的，太脏了。
我把最后一件衬衫叠好，放进箱子，拉上了拉链。“咔哒”一声轻响，
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床上的林薇翻了个身，手臂在空荡荡的床铺上摸索着，
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她看到了站在床尾，提着行李箱的我。睡意瞬间消散，她撑起身体，
揉了揉眼睛，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老公，这么晚了，你要去哪？”我没有立刻回答。
我的目光越过她，落在我亲手挑选的那张大床上，
落在我今天早上才换上去的那套崭新床单上。现在，它已经被弄脏了。我收回视线，
看着她那张还带着一丝茫然和无辜的脸。我扯了扯嘴角，却笑不出来。我一字一顿，
声音不大，却像冰锥。“你昨天，带人回来了。”我用的是陈述句。林薇脸上的血色，
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得一干二净。她瞳孔骤缩，嘴唇哆嗦着，像是被一道晴天霹雳劈中，
整个人都僵住了。我没再看她，拉起行李箱的拉杆。“我有洁癖。”我转过身，走向门口。
“我嫌脏。”第二章我拉着行李箱走出卧室，没有丝毫留恋。身后，是死一般的寂静。
我能想象到林薇此刻的表情，震惊，恐惧，不知所措。但这都与我无关了。
在我看到那段视频的时候，我们之间的一切，就已经结束了。我走到玄关，换上鞋。
身后终于传来了动静，是林薇连滚带爬下床的声音，她甚至没来得及穿鞋，赤着脚追了出来。
“陈默！你听我解释！”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恐慌。我没有停下，手已经握住了门把。
“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我只是喝多了！”她从背后抱住了我，身体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
温热的触感透过衬衫传来，我却只觉得一阵生理性的反胃。我掰开她的手，没有回头。
“林薇，别碰我。”我的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我嫌脏。”这三个字，
像是一把最锋利的刀，彻底扎进了她的心脏。她踉跄着后退了两步，
难以置信地看着我的背影。“陈默……你怎么能这么说我？我们三年的感情……”“三年？
”我终于转过身，冷冷地看着她，“所以，你就是用这种方式来纪念我们的三周年？
”我的目光落在她身上，那件我送她的真丝睡衣，此刻在我看来，无比的刺眼。
“别跟我提感情，你把它弄脏了。”说完，我拉开门，走了出去。“砰”的一声，
门被我关上，隔绝了她绝望的哭喊。午夜的电梯里，只有我一个人。
光洁的金属壁面倒映出我的脸，面无表情，眼神空洞。我拿出手机，开始操作。
我的专业是网络安全，对付数据和信息，是我最擅长的事。我将云端的那段视频，
截取了最关键的几段，打了码，但足以让人看清主角是谁，发生了什么。然后，
我找到了林薇的家庭群。里面有她的父母，叔叔伯伯，姑姑阿姨，一大帮亲戚。
我编辑了一条信息。“叔叔阿姨，各位长辈，很抱歉这么晚打扰。
我与林薇今日起正式解除婚姻关系，原因如下。祝她未来安好。”然后，我按下了发送键。
做完这一切，我又找到了她公司那个部门的总监，那个姓张的男人的联系方式。
我把未经打码的完整版视频，给他发了过去。附言：“张总监，这是你掉在我家的东西，
请收好。另外，我已经把这份‘纪念品’，匿名发给了贵公司董事会所有成员的邮箱。
不用谢。”最后，我拨通了我律师的电话。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
老同学兼死党李瑞的声音带着浓浓的睡意：“我说陈大洁癖，这大半夜的，
你家是遭贼了还是地震了？”“我被绿了。”我平静地说。电话那头瞬间安静了。过了几秒，
李瑞的声音变得严肃起来：“你在哪？具体什么情况？”“我在从家里出来的路上。
婚房是我的婚前财产，全款。我有她婚内出轨的完整证据。我的要求很简单，让她净身出户。
明天一早，把离婚协议和律师函送到她公司。”“卧槽……”李瑞低声骂了一句，“行，
我知道了。你现在去哪？要不要来我这儿？”“不用，我找个酒店。”我说，
“把所有东西都消毒一遍的酒店。”挂了电话，电梯刚好到了一楼。
我拉着行李箱走出单元门，深夜的冷风吹在脸上，我却感觉不到丝毫凉意。我的心里，
只有一片焦土。手机开始疯狂地震动。是林薇打来的，一遍又一遍。然后是她妈妈，她爸爸，
各种亲戚。我没有接，直接开启了勿扰模式。整个世界，瞬间清净了。
我找了一家新开的五星级酒店，开了间房。进门第一件事，就是拿出随身携带的酒精湿巾，
把门把手、遥控器、电话、水龙头……所有我可能会接触到的地方，仔仔细细擦拭了一遍。
然后，我脱掉身上所有的衣服，连同内裤袜子，一起扔进了垃圾桶。走进浴室，
我把水温调到最高，滚烫的热水从头顶浇下，我用搓澡巾，
一遍一遍地用力搓洗着自己的身体。皮肤被搓得通红，甚至有些刺痛。
我好像要把一层皮给搓下来。要把那些看不见的，想象中的肮脏，全都洗掉。
直到浴室里弥漫的蒸汽让我无法呼吸，我才关掉水，靠在冰冷的瓷砖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镜子里的我，浑身通红，狼狈不堪。可我的心里，却异常的平静。没有愤怒，没有悲伤，
只有一种尘埃落定后的麻木。我吹干头发，换上酒店的浴袍，走到窗边。楼下，
城市的霓虹灯依旧闪烁。这个我生活了三十年的城市，在这一刻，变得无比陌生。
手机屏幕亮起，是李瑞发来的信息。“兄弟，都安排好了。明天有好戏看了。你……还好吧？
”我看着窗外的夜景，回了他两个字。“新生。”是的，从我关上那扇门开始，过去的陈默，
就已经死了。现在活着的，是一个全新的，干净的。第三章第二天一早，
我被刺眼的阳光晃醒。宿醉般的头痛袭来，我才意识到自己昨晚在酒店房间里，
几乎一夜未眠。我起身，冲了个澡，换上昨天让酒店加急干洗送回来的备用衣服。
看着镜子里那个眼下带着淡淡青黑，但眼神却异常清明的自己，我深吸了一口气。新的一天，
开始了。我没有去公司，直接打车去了李瑞的律师事务所。李瑞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
一见我就把一沓文件拍在桌上。“离婚协议，律师函，财产分割说明，
还有你给我的那些证据的公证备份。所有东西都齐了。
”他递给我一杯热咖啡：“我已经派人送去林薇的公司了。估计这会儿，她公司已经炸锅了。
”我点点头，接过咖啡：“谢了。”“跟我客气什么。”李瑞在我对面坐下，表情严肃，
“不过，陈默，你真想好了？一点余地都不留？”我抿了一口咖啡，
那股苦涩的味道在口腔里蔓延开。“破镜能重圆吗？能。”我看着他，慢慢地说，
“但那裂痕永远都在。我这个人，眼里揉不进沙子。更何况，她扔进我眼睛里的，不是沙子，
是屎。”李瑞沉默了。他知道我的洁癖有多严重。那不仅仅是生理上的，更是心理上的。
“行，我明白了。”他拍了拍我的肩膀，“放心，这官司，我保证给你打得漂漂亮亮，
让她连根毛都拿不走。”手机在这时响起，是一个陌生号码。我按了接听，开了免提。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中年女人尖利的声音，带着哭腔和愤怒。“陈默！你这个没良心的东西！
你到底对我们家薇薇做了什么？你要逼死她吗！”是我的前岳母。我没有说话，静静地听着。
“你把那些东西发到家族群里，你是想让所有人都看我们家的笑话吗？薇薇她做错了什么？
她不就是犯了天下男人都会犯的错吗？你一个大男人，怎么能这么小肚鸡肠！
”我差点被她这番颠倒黑白的言论给气笑了。李瑞在一旁听得直摇头，
嘴型无声地说了两个字：“极品。”“说完了吗？”我等她喘气的间隙，冷冷地开口。
前岳母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会是这种反应。“你……你这是什么态度？我告诉你陈默，
我们薇薇要是想不开，我跟你没完！”“哦？”我轻笑一声，“那正好，你可以去问问她，
那个让她‘犯错’的男人，愿不愿意跟你们‘没完’。顺便提醒你一句，
我刚刚已经授权我的律师，准备起诉他了。罪名，就暂定为破坏军婚吧。
”“什么……什么军婚？”前岳母的声音瞬间变了调。我慢悠悠地补充道：“忘了告诉你们，
我大学毕业后，服过两年预备役。虽然退役了，但身份信息在系统里还是有记录的。
按照法律，在特定情况下，我依然受到相关法律的保护。”当然，这是我瞎编的。
我只是个普通程序员，跟军队八竿子打不着。但我赌他们不懂，赌他们会害怕。
对付这种胡搅蛮缠的人，你得用他们听得懂，并且害怕的方式去沟通。
电话那头彻底没了声音。过了许久，才传来“噗通”一声，像是什么东西掉在了地上。
我没兴趣知道发生了什么，直接挂断了电话。“牛逼啊兄弟。”李瑞对我竖起了大拇指，
“连破坏军婚都想得出来，你不去写小说可惜了。”“对付流氓，就得用流氓的办法。
”我把咖啡一饮而尽，“接下来，就交给你了。我要去办另一件事。”我离开了律所，
回了一趟我和林薇曾经的“家”。林薇不在，大概是去了公司，或者被她父母接走了。
我走进那间卧室，看着那张床，胃里又是一阵翻涌。我没有犹豫，
直接上网联系了家政公司和二手家具回收。“你好，我要清理一张双人床，
还有全套床上用品。对，直接当垃圾处理掉。越快越好。”然后，我走进书房，
打开了我的工作电脑。我向我的公司，提交了辞职申请。理由是：个人原因。
这家公司是我和林薇结婚后，她托关系帮我找的。不大，但清闲。她说，不希望我太累。
现在想来，或许只是不希望我太有时间，发现她的秘密。处理完这一切，
我拉着昨天就已经收拾好的另一个行李箱，里面是我所有的专业书籍和个人电脑，
最后看了一眼这个曾经承载了我所有美好幻想的房子。现在，它也脏了。我关上门，
头也不回地走了。下午，我接到了林薇公司人事部门打来的电话，通知我林薇已经被辞退了。
理由是：个人作风问题严重，给公司带来了极其恶劣的影响。我猜，那个张总监的日子，
也不会好过。一个连自己下属都能下手的上司，还把丑闻闹得人尽皆知，哪个公司敢留？
傍晚时分，李瑞给我发来一张照片。照片上，林薇披头散发地坐在律师事务所的接待室里，
双眼红肿，面容憔悴，哪还有半分平日里精致的模样。李瑞附言：“来闹了，说不离婚，
说她知道错了，求你原谅。被我叫保安请出去了。”我看着那张照片，心里没有一丝波澜。
原谅？凭什么？我不是圣人，我只是个有洁癖的普通男人。我删掉照片，
把林薇所有的联系方式，都拉进了黑名单。世界，终于彻底干净了。
第四章离开那个“家”之后，
我用最快的速度在离市中心很远的一个新开发区租了一套小公寓。这里人少，安静，
最重要的是，一切都是新的。我花了两天时间，把公寓从里到外彻底打扫消毒了一遍，
直到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我才感到一丝安心。没有了工作，没有了婚姻，
我仿佛一夜之间回到了刚毕业时的状态，一无所有，也无所畏惧。
我把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了我唯一拥有的东西上——我的专业技术。
我在几个国际知名的程序员社区和外包平台上注册了账号，开始接一些散活。
从修复一个网站的漏洞，到一个小公司的数据加密，
再到为一个游戏编写一段核心算法……我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每天除了吃饭睡觉，
所有的时间都坐在电脑前。代码，成为了我唯一的朋友。那些由0和1组成的冰冷世界，
比人心干净多了。我的技术在国内本就属于顶尖水平，只是过去为了安稳，为了家庭，
我甘于平庸。现在，没有了任何束缚，我体内的那头猛兽，终于被释放了出来。
我完成任务的效率和质量，很快就在平台上赢得了口碑。我的收费越来越高，
找我的人也越来越多。短短一个月，我赚到的钱，比我过去一年在公司里的工资还要多。
这天，我正在攻克一个来自硅谷的订单，
对方要求为他们的新一代人工智能系统构建一个底层防火墙，要求极高，报酬也极为丰厚。
这是一个巨大的挑战，但也让我热血沸腾。就在我敲下最后一行代码，
准备进行模拟攻击测试时，一个加密的匿名邮件，突然弹了出来。“阁下的技术很不错，
有没有兴趣，玩一个更大的游戏？”邮件内容很短，没有任何署名。我皱了皱眉，
这种挑衅式的邮件，在黑客圈子里很常见。我追踪了一下对方的IP地址，
发现对方用了十几层代理，层层跳转，最后指向了北极的一个气象站。是个高手。
我来了兴趣，回了一封邮件：“什么游戏？”对方很快回复：“一个价值十亿美金的游戏。
我们公司的核心服务器被一个顶尖黑客组织‘幽灵’入侵了，他们盗走了一份核心数据，
并勒索十亿美金。我们内部的技术团队束手无策，你有三天时间，如果能帮我们追回数据，
或者摧毁他们，这笔钱就是你的。”十亿美金。我看着这个数字，心脏不争气地跳快了几分。
这已经不是钱的问题了，这是对我技术的一次终极考验。“幽灵”这个组织，我早有耳闻。
他们是全球最神秘、最顶尖的黑客组织之一，行事诡秘，从无败绩。挑战他们，
无异于以卵击石。但我的血液里，那股沉寂已久的冒险因子，被彻底点燃了。
“把你们的服务器端口和相关权限发过来。”我回信道。对方似乎没想到我答应得这么干脆，
隔了几分钟才回复：“你确定？这可不是小孩子过家家，一旦失败，
你可能会面临‘幽灵’组织无穷无尽的报复。”我扯了扯嘴角，敲下了一行字：“我现在，
最不怕的就是麻烦。”权限很快发了过来。我深吸一口气，十指在键盘上翻飞，
像是在弹奏一曲激昂的交响乐。我的意识，瞬间沉入了那个由无数数据流构成的虚拟世界。
这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我在对方的服务器里，顺着“幽灵”留下的蛛丝马迹，一路追踪。
对方的反追踪能力极强，设置了无数的陷阱和逻辑炸弹。我小心翼翼地拆解着，
像一个在雷区里行走的排雷兵。我的大脑在高速运转，无数的代码在眼前流过。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我忘记了饥饿，忘记了疲惫。整整两天两夜，我没有合眼。终于，
在第三天凌晨，我突破了对方的最后一道防线，找到了他们隐藏数据的服务器坐标。
那是一个位于东欧某国的物理服务器。但我知道，这只是一个幌子。真正的数据，
一定被他们用更高级的方式隐藏了起来。我没有惊动他们，而是悄悄地在他们的服务器里，
植入了我自己编写的“种子”程序。这个程序，会像病毒一样，在他们每一次数据传输时，
悄无声-息地复制一小部分，然后传回给我。这是一个笨办法，但也是最稳妥的办法。
做完这一切，我给那个匿名邮箱发了一封信。“数据无法立刻追回，但我已经锁定了他们。
给我一点时间，我会把你们的东西，原封不动地拿回来。”然后，我关掉电脑，
整个人向后倒在椅子上，瞬间被无尽的疲惫吞噬。就在我昏昏欲睡之际，手机响了。是李瑞。
“兄弟，快看新闻！你前妻，上社会新闻了！”我皱着眉，点开了他发来的链接。
新闻标题很刺眼：《女子因情感纠纷，当街与人撕打，造成交通堵塞》。配图里，
林薇披头散发，衣衫不整，正和一个打扮妖娆的女人厮打在一起。那个女人我有点印象，
好像是那个张总监的老婆。我看着照片里林薇那副泼妇般的模样，眼神里没有一丝怜悯。
当初那个精致、优雅，连说话都细声细气的林薇，怎么会变成这样？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我关掉新闻，拉上了窗帘。外面的世界，无论多么嘈杂，都与我无关。我的世界里，
只有代码，和即将到来的，那场真正的战斗。第五章接下来的一个星期，
我过着苦行僧般的生活。白天，我处理那些普通的订单，维持生计。到了晚上，
当整个城市都陷入沉睡，就是我与“幽灵”交锋的时刻。
我植入的“种子”程序开始发挥作用，零碎的数据包像涓涓细流，不断地汇入我的电脑。
我需要将这些碎片拼接、还原，这是一个浩大且枯燥的工程。与此同时，
我也在不断地试探“幽灵”的防御系统，寻找他们的弱点。对方显然也察觉到了我的存在，
开始疯狂地反扑。我的电脑每天都会遭受数万次攻击，
各种新型的病毒和木马像潮水一样涌来。这就像一场顶尖棋手的对弈，每一步都充满了凶险。
我沉浸其中，甚至有些享受这种在刀尖上跳舞的感觉。这天下午，
我正在对一堆刚刚接收到的数据进行解密，一个视频通话的请求突然弹了出来。
是那个神秘的匿名雇主。我犹豫了一下，接通了请求，但没有打开自己的摄像头。
屏幕上出现了一个男人的脸。他大约五十岁左右，面容儒雅，戴着一副金丝眼镜，眼神深邃，
透着一股久居上位的气势。他坐在一间装修得极为考究的书房里，身后是一整面墙的书柜。
“你好，陈先生。”他微笑着开口，声音温和而有力，“我是天穹科技的创始人，
我叫苏振邦。”天穹科技！我心里一震。这可是国内乃至亚洲顶尖的科技巨头，
业务遍布人工智能、航空航天、生物医药等各个前沿领域。他们的核心数据被盗，
难怪愿意出十亿美金的悬赏。“苏总。”我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不必紧张。
”苏振邦似乎看出了我的戒备，“我今天联系你，没有别的意思，
只是想认识一下这位敢于挑战‘幽灵’的年轻俊杰。”他的目光仿佛能穿透屏幕，
看穿我的一切。“你的进度比我们预想的要快得多。”他继续说道，“我们内部最好的团队，
花了三天时间，连对方的服务器入口都没找到。”“他们很强。”我言简意赅。“是的，
很强。”苏振邦赞同道，“但你更强。我看了你植入的那个‘种子’程序，构思之巧妙，
简直是艺术品。你是怎么想到的？”“直觉。”苏振邦笑了，似乎很满意我这个回答。
“好一个直觉。”他端起手边的茶杯，抿了一口，“陈先生，我查过你的资料。
国内顶尖大学计算机专业毕业，曾在多家知名互联网公司任职，履历很漂亮。但你最近一年，
似乎过得并不如意。”我的眉头皱了起来。他不仅知道我的技术，
还把我的底细查得一清二楚。“苏总，如果你只是想来做背景调查，
那我想我们没什么好谈的了。”我的语气冷了下来。“别误会。”苏振邦摆了摆手，
“我只是好奇，像你这样的人才，为什么会甘愿待在一家小公司，做一些无足轻重的工作。
”我沉默了。为什么？因为爱情？因为一个可笑的承诺？现在想来，真是讽刺。
“那都是过去的事了。”我淡淡地说。“说得好。”苏振邦放下茶杯，身体微微前倾，
“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我今天找你，是想给你一个全新的未来。”他看着我，眼神灼灼。
“不管这次任务成功与否，我正式邀请你，加入天穹科技，
出任我们新成立的网络安全部门首席技术官。我给你最高级别的权限，最顶尖的团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