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结婚三周年纪念日。我的妻子苏晴,从三十层高楼一跃而下。
警察在天台发现了她的遗书,上面只有一句话:“林舟,我去找陈枫了,来生不见。”哦,
陈枫,她藏在心底三年的白月光。她甚至没忘在死后给我补上一刀,她的律师告诉我,
她将百亿遗产尽数留给了我,附加条件是:“随便花,别客气。”所有人都以为,
这是她对我这个“废物赘婿”最后的施舍与羞辱。直到我发现,这笔钱,其实是她递给我的,
一把复仇的刀。第一章电话铃声响起时,我正在厨房里炖着苏晴最爱喝的乌鸡汤。
汤锅里“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香气弥漫了整个屋子。我特意提前三个小时下班,
就为了给她一个结婚纪念日的惊喜。手机屏幕上跳动着“医院”两个字,我的心脏猛地一沉。
“喂,是林舟先生吗?您的妻子苏晴……”后面的话,我一个字也听不清了。
耳朵里只剩下嗡嗡的轰鸣。等我疯了一样赶到医院,只看到一张冰冷的白布。
警察递给我一张纸,是苏晴的遗书。那上面的字迹,娟秀又冷漠,和我记忆中一模一样。
“林舟,我去找陈枫了,来生不见。”陈枫。这个名字像一根淬了毒的冰锥,
狠狠扎进我的心脏,疼得我瞬间无法呼吸。他是苏晴的大学同学,
是她朋友圈里从不缺席的“最佳男闺蜜”,是她口中“最好的朋友”。一个月前,
陈枫自驾游时意外坠崖,尸骨无存。苏晴为此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三天三夜。
我以为她只是伤心过度,还笨拙地安慰她,说以后我会加倍对她好。现在想来,真是可笑。
原来,我这个结婚三年的丈夫,不过是她用来掩人耳目的挡箭牌。她心里的位置,
从来没有我的份。我死死攥着那张薄薄的纸,指甲掐进了掌心,留下几个深红的月牙印。
一股酸涩涌上喉咙,眼前一片模糊。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医院的,
像一具被抽走了灵魂的行尸走肉。回到那个充满乌鸡汤香气的家里,我觉得无比讽刺。
我亲手为她打造的温暖港湾,在她眼里,或许只是一个可笑的牢笼。我走到客厅,
看着墙上我们巨大的婚纱照。照片里,她笑得温婉,眼底却藏着一丝我从未读懂的疏离。
我扯了扯嘴角,发出一声干涩的冷笑。“苏晴,你真狠。”我一字一顿,声音不大,
却像从牙缝里挤出来。就在这时,门铃响了。我打开门,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站在门口,
神情严肃。“林舟先生,您好。我是苏晴女士的私人律师,姓王。”我麻木地点点头,
请他进来。“王律师,有什么事吗?”王律师推了推金丝眼镜,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
“林舟先生,根据苏晴女士生前立下的遗嘱,她名下所有的个人财产,
包括苏氏集团百分之三十的股份,以及各类不动产和现金,总计约一百亿,将全部由您继承。
”我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一百亿?她这是什么意思?
王律师似乎看出了我的震惊,补充道:“苏晴女士还有一个附加条件。”“什么?”“她说,
这笔钱,让您‘随便花,别客气’。”随便花,别客气。这七个字,像七个响亮的耳光,
狠狠抽在我的脸上。我瞬间明白了。这不是补偿,这是羞辱。她用一百亿,
来买断我们这三年的婚姻,来嘲讽我这个靠她养着的“废物”。她要让所有人都知道,
我林舟,不过是她苏晴用钱就能打发的男人。好,好得很。我看着王律师,
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但眼神却前所未有的平静。“我知道了。”第二章苏晴的葬礼,
办得低调而仓促。苏家的人看我的眼神,充满了鄙夷和戒备,仿佛我是一只贪婪的秃鹫,
随时会扑上来撕咬他们的财产。尤其是苏晴的哥哥,苏锐。他走到我面前,
整理了一下昂贵的西装领带,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林舟,我妹妹死了,
你好像一点都不伤心啊。”他的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怎么,
这么快就想着怎么花那一百亿了?”我抬起眼,静静地看着他虚伪的脸。“大哥,
苏晴是我的妻子,我当然伤心。”“妻子?”苏锐嗤笑一声,“你也配?这三年,
你吃我苏家的,住我苏家的,你算个什么东西?要不是看在我妹妹的面子上,
你连给我们家提鞋都不配。”周围的宾客投来若有若无的目光,议论声像无数根针,
扎进我的耳朵里。我没有愤怒,也没有反驳。我只是平静地看着他,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大哥说的是。”我的顺从让苏锐有些意外,他准备好的一肚子嘲讽都堵在了喉咙里。
他重重地哼了一声,转身离开。葬礼结束后,我回到了那个空荡荡的家。我做的第一件事,
就是把墙上那副巨大的婚纱照取下来,毫不犹豫地扔进了垃圾桶。然后,我拿出手机,
找到了苏家的家族群。这个群里有苏家所有的亲戚长辈,平时热闹非凡。我编辑了一条信息,
附上了苏晴那封遗书的照片。“各位长辈,这是苏晴留给我的最后一封信。
她说她去找陈枫了,让我不要挂念。三年来,感谢大家的照顾。”发送。一秒,两秒,三秒。
原本安静的群里,瞬间炸开了锅。“什么?晴晴是为了那个姓陈的死的?”“我的天,
这……这太丢人了!”“林舟!你把这个发出来是什么意思!”苏锐的头像疯狂跳动。
我没有理会,直接退出了群聊。苏晴,你不是在乎你苏家的脸面吗?
你不是想用一百亿来羞辱我吗?那我就让你死后,也成为整个家族的笑柄。这是你欠我的。
做完这一切,我心里没有一丝快意,只有一片空洞的冰冷。一个疯狂的念头在脑中成型。
我不会就这么算了。第二天,我联系了王律师,办理了遗产继承手续。
当我看着银行账户里那一长串零时,我没有任何感觉。这些数字,对我来说,
只是复仇的工具。我做的第二件事,是去了一家最高档的汽车销售中心。“先生,
请问您想看哪款车?”销售小姐笑得职业而疏离。我指着展厅中央那辆最扎眼的红色法拉利。
“就它了,全款。”销售小姐的笑容僵在脸上,随即变成了无比的热情。
我开着这辆招摇的跑车,在城市里漫无目的地兜风。引擎的轰鸣声,
似乎能暂时盖过我心里的空洞。我需要让所有人都看到,我林舟,在妻子死后,
过得有多“潇洒”。尤其是,苏家的人。
第三章我的“挥霍”很快就传到了苏锐的耳朵里。他直接一个电话打了过来,
语气里满是怒火。“林舟!你这个王八蛋!你用我妹妹的钱去买跑车?你还有没有良心!
”我把车停在路边,点了根烟,慢悠悠地吸了一口。“大哥,你忘了?苏晴说了,
让我随便花,别客气。”“你……”苏锐气得说不出话来,“你给我等着!这笔钱,
我一分都不会让你拿走!”“好啊,我等着。”我挂了电话,把手机扔到副驾驶座上。
苏锐的反应,早在我的预料之中。他越是愤怒,就说明我的做法越是戳中了他的痛处。
但我知道,仅仅是这样刺激他,还远远不够。我不仅要花这笔钱,还要用这笔钱,把他,
把整个苏家,都踩在脚下。我回到家,打开电脑,开始搜索一个人的名字。陈枫。
苏晴的白月光。我想知道,这个男人到底有什么魅力,能让苏晴为他去死。
网上的信息很有限。只知道他家境普通,在一家不大不小的公司做项目经理,
唯一的爱好就是户外探险。这次的意外,也是发生在他独自去攀登一座未开发的雪山时。
一切看起来都那么合情合理。但我总觉得,事情没有这么简单。如果苏晴真的那么爱他,
为什么在他生前,他们没有在一起?为什么她会选择和我结婚?这三年里,她虽然对我冷淡,
但从未提过离婚。这不符合一个深爱着别人的女人的行为逻辑。我有一种直觉,苏晴的死,
和陈枫的死,背后一定有联系。我需要一个专业的人来帮我调查。
我在网上搜索了本市最有名的私家侦探,屏幕上跳出了一个名字。姜言。附带的照片上,
是一个穿着职业套装,眼神锐利的女人。她的简介很简单:只接有挑战性的案子。
我拨通了她的电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清冷又干脆的声音。“喂。”“你好,是姜言女士吗?
我有一个委托。”“说。”“我想请你调查一个人,一个死人。”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有点意思。明天上午十点,到我办公室来。”第四章姜言的办公室,
在市中心一栋写字楼的顶层。装修风格是极简的黑白灰,和她本人一样,
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干练。她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白色西装,长发束在脑后,
露出光洁的额头和精致的五官。她没有多余的废话,直接给我倒了杯水。“说吧,你想查谁。
”“陈枫。”我把陈枫的资料推到她面前,“一个月前,死于登山意外。
”姜言扫了一眼资料,抬起眼看我。她的目光很锐利,仿佛能看穿人心。
“你和他是什么关系?”“他是我亡妻的白月光。”我说得面无表情。
姜…言的眉毛微微挑了一下,似乎是来了兴趣。“你想查什么?”“我想知道,他的死,
到底是不是意外。还有,他和我妻子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姜言靠在椅背上,
双手交叉放在桌上。“林先生,调查一个死人,尤其是官方已经定性为意外的案子,
费用很高,而且不一定有结果。”“钱不是问题。”我把一张银行卡推了过去,
“这里面是一百万,定金。如果不够,随时可以加。”姜言看了一眼那张黑色的卡,
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 ઉ 的光芒。“好,我接了。”她收起银行卡,“给我三天时间。
”从姜言的办公室出来,我感觉心里的石头落下了一半。我相信她的专业能力。接下来,
我要做的,就是继续扮演好我那个“悲痛欲绝又挥金如土”的鳏夫角色。我用苏晴的钱,
买下了市中心最贵的一套顶层公寓,和苏锐的公司,只隔着一条街。
我甚至高调地举办了一场乔迁派对,邀请了一堆不认识的网红嫩模。派对的照片,
很快就传遍了整个上流圈子。“林舟疯了。”“真是个白眼狼,老婆尸骨未寒,
他就在这花天酒地。”“苏家这次真是丢脸丢到家了。”这些话,像刀子一样,
一句句传到苏锐的耳朵里。他果然坐不住了。他带着两个保镖,气势汹汹地闯进了我的新家。
“林舟!”他一脚踹开门,指着我的鼻子大骂,“你这个畜生!你对得起我妹妹吗!
”我正坐在沙发上,左拥右抱,手里端着一杯红酒,慢悠悠地晃着。我抬起眼皮,
懒懒地看了他一眼。“大哥,你又来了?怎么,想参加派对?可惜,这里不欢迎你。”“你!
”苏锐气得脸都青了,“我今天就要替我妹妹好好教训教训你!”他说着,就要让保镖动手。
我晃了晃手里的酒杯,酒红色的液体在灯光下摇曳。“苏锐,动手之前,想清楚后果。
”我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寒意。“这里是我家,你私闯民宅,还想动手伤人?
信不信我一个电话,就能让你在拘留所里过夜?”“而且,”我顿了顿,
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你以为,你现在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苏家大少爷吗?
”“你什么意思?”苏锐的脸色变了。“没什么意思。”我站起身,走到他面前,
凑到他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我只是听说,苏氏集团最近的股价,
好像不太稳定啊。”第五章苏锐的瞳孔猛地一缩。他死死地盯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不信。“是你干的?”我笑了笑,没承认,也没否认。“大哥,
别这么紧张。我只是一个刚死了老婆的可怜人,哪有这么大本事。”我拍了拍他的肩膀,
像在安抚一个受惊的孩子。“回去吧,好好看着你的公司。别一不小心,就什么都没了。
”苏锐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看着我,眼神复杂,最终还是带着保镖,灰溜溜地走了。
我知道,我的话,在他心里种下了一颗怀疑的种子。他会去查,会去验证。而这,
正是我想要的。我要让他活在恐惧和猜疑之中,让他眼睁睁看着自己苦心经营的一切,
一点点崩塌。三天后,我接到了姜言的电话。“有发现了。”她的声音依旧干脆利落,
“老地方见。”我赶到她的办公室。她递给我一个文件袋。“陈枫的死,确实不是意外。
”我心里一紧,打开文件袋。里面是几张照片和一份报告。照片上,
是陈枫登山时使用的绳索,上面有一个非常隐蔽的切口。报告则显示,陈-枫在出事前,
购买了一份巨额的人身意外保险,受益人,不是他的父母,而是一个陌生的名字。
而最关键的,是姜言查到的一个银行账户。“这个账户,在陈枫死后第二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