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把那碗加了料的燕窝端到我床前时,眼底的嫌恶藏都藏不住。门外,
她的男闺蜜赵霆正在试穿我的高定西装。“你一个破产的废物,
不会真以为我还会陪你吃苦吧?”她昨天买的进口海鲜,一口没让我吃,
却逼我喝下这碗慢性毒药。我还是咽了下去,装作手抖签了那份专利转让书。
直到我用心准备的百亿债务爆雷。真想看看,要是他们知道那张纸是死亡契约,
会发出怎样一声惨叫。第1章苏婉的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她端着一个白瓷碗走进来,碗沿冒着丝丝热气。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上的吊灯。
视线有些模糊。“陆舟,把这碗燕窝喝了。医生说你需要补补脑子。
”苏婉把碗重重磕在床头柜上。几滴浓稠的液体溅在我的手背上,滚烫。我没有动。
门外传来一阵刻意压低的笑声。那是赵霆的声音。“婉婉,他还没死透呢?
”赵霆靠在门框上,手里把玩着我的车钥匙。他身上穿着我上周刚定制的阿玛尼西装,
袖口稍微长了一点,但他毫不在意。苏婉转过头,狠狠瞪了赵霆一眼,但嘴角却勾着笑。
她重新看向我,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换上一副冰冷的面孔。“陆舟,你一个破产的人,
不会真以为还能东山再起吧?”苏婉俯下身,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指捏住我的下巴,
逼迫我看着她。“你的公司没了,你的钱没了,你现在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喝了它,
对你我都好。”我看着她的眼睛。那双曾经满是爱意的眼睛里,现在只剩下贪婪和厌恶。
她昨天买了一只三斤重的波士顿龙虾,在厨房里和赵霆有说有笑地烹饪。
那股诱人的香味飘进卧室,我一口都没吃到。现在,她却端来一碗散发着微弱苦味的燕窝。
我太清楚里面加了什么。那是一种能让人神经衰弱、产生幻觉的处方药。
赵霆托人从国外弄来的。我还是张开了嘴。苏婉眼底闪过一丝得意。她拿起勺子,
粗暴地把燕窝塞进我嘴里。温热的液体顺着喉咙流下,带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腥甜。
我强忍着胃里的翻江倒海,一口一口咽了下去。“这就对了。”苏婉放下空碗,
从包里掏出一叠文件和一支钢笔,拍在我的胸口。“把这个签了。你手里那个破专利,
赵霆的公司愿意花十万买下来。这十万够你交三个月的医药费了。”我拿起文件。
手指不受控制地颤抖着。这是药物发作的前兆,也是我刻意伪装的虚弱。
《核心算法专利无条件转让协议》。赵霆走进来,站在苏婉身后,双手搭在她的肩膀上。
“陆舟,别看了。你那点破烂代码,除了我,没人愿意接盘。签了吧,
婉婉跟着你受了这么多苦,总得拿点补偿。”我低下头,将笔尖按在签名处。
纸张被我划破了一道口子。“陆舟”两个字,写得歪歪扭扭。苏婉一把将文件抽走,
仔细检查了签名和指纹。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转头对赵霆扬了扬手里的纸。
两人交换了一个充满野心的眼神。他们以为拿到了我最后的心血。
他们以为那套算法能让赵霆的空壳公司顺利上市。他们不知道,那套代码里,
我埋下了足以毁掉他们三代人的逻辑死锁。第2章签完字的那天晚上,苏婉没有回卧室。
我躺在黑暗中,听着隔壁客房传来的压抑喘息声和床板的撞击声。声音持续了很久。
我摸出藏在枕头底下的备用手机。屏幕的光亮刺痛了我的眼睛。打开监控软件。
这是我在别墅各个角落安装的微型摄像头,苏婉和赵霆毫无察觉。屏幕上,
赵霆靠在床头抽烟,苏婉趴在他的胸口。“那套算法明天就能并入我们公司的数据库。
”赵霆吐出一个烟圈,“只要产品一发布,风投的五个亿马上到账。到时候,
我们就把这栋房子卖了,去国外。”“那陆舟怎么办?”苏婉的手指在赵霆胸口画着圈。
“他?”赵霆冷笑一声,“药量再加大一点。等他彻底疯了,就送进精神病院。
一个疯子签的字,谁会怀疑?”苏婉咯咯地笑了起来。“还是你聪明。他以前多傲啊,
天天在实验室里熬夜,连陪我逛街的时间都没有。现在像条死狗一样躺在那儿,看着真解气。
”我关掉手机屏幕。房间里重新陷入黑暗。我的胃里一阵绞痛,药物的副作用开始显现。
我咬着牙,强迫自己下床。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我挪到书房,
打开那台被他们认为是废铁的旧电脑。输入一串三十四位的复杂密码。屏幕闪烁了一下,
进入一个隐藏的操作系统。这里有我真正的核心资产。那套被苏婉拿走的算法,
只是一个诱饵。真正的底层架构,早就在我宣布破产前,转移到了海外的一个离岸信托名下。
我敲击键盘,调出赵霆公司的财务报表。这家公司表面上光鲜亮丽,实际上负债累累。
他们急需我的算法来包装一个“打败性科技”的故事,去骗取风投的钱来填补窟窿。
我将一份伪造的“底层数据授权书”打包,通过一个匿名邮箱发送给了赵霆的助理。
这份授权书里,包含了几十个致命的侵权后门。只要他们的产品一上线,
就会自动触发全球最大科技巨头“光影科技”的专利警报。做完这一切,我拔掉网线,
抹除所有痕迹。门外传来脚步声。我迅速关掉电脑,趴在书桌上,装作昏睡过去。
书房的门被推开。苏婉披着睡衣走进来。她踢了踢我的小腿。“喂,死了没有?”我没有动。
她冷哼了一声,拿起桌上的半杯凉水,直接泼在我的后颈上。冰冷的水让我浑身一激灵。
我缓缓抬起头,眼神涣散地看着她。“滚回房间去。别脏了我的书房。
”苏婉嫌恶地捂住鼻子。我扶着桌子站起来,步履蹒跚地走向卧室。在转身的那一刻,
我的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好戏,才刚刚开始。第3章三天后,
赵霆的公司高调宣布即将召开新品发布会。
整个科技圈都在讨论这款号称能“改变行业格局”的新产品。
新闻上铺天盖地都是赵霆接受采访的画面。他穿着我的西装,戴着我的劳力士,
对着镜头侃侃而谈。苏婉这几天心情出奇的好。她甚至破天荒地给我买了一份城南的蟹黄包。
“吃吧。看你这几天瘦的。”苏婉把打包盒扔在茶几上。我坐在沙发上,盯着那个包装盒。
没有动。“怎么?嫌弃?”苏婉皱起眉头,“这可是赵霆特意让我给你带的。
他说你以前最爱吃这家的。”我抬起头,看着她。“我的底层代码,有一段加密锁。
你们没发现吗?”苏婉的脸色瞬间变了。她猛地站起来,指着我的鼻子。“你什么意思?
你敢耍花样?”我靠在沙发背上,语气虚弱。“那段代码是我三年前写的。
没有我的动态密钥,你们的产品根本无法进行最终的编译。”苏婉慌了。她立刻掏出手机,
拨通了赵霆的电话。电话那头,赵霆的声音气急败坏。“婉婉!技术部那边说代码被锁死了!
强行破解会导致整个数据库崩溃!发布会就在后天,投资人都在盯着,要是拿不出东西,
我们就全完了!”苏婉的手抖了一下,手机差点掉在地上。她转过头,死死盯着我。
“密码是多少?”我闭上眼睛。“我记不清了。最近头很疼。”“陆舟!”苏婉冲过来,
揪住我的衣领,“你少给我装蒜!你是不是想死?”我睁开眼,
平静地看着她因愤怒而扭曲的脸。“我想喝水。”苏婉咬着牙,转身去厨房倒了一杯水,
重重地顿在我面前。水洒了一桌子。“密码!”我端起杯子,喝了一口。
“密码在我的私人邮箱里。但我需要用我的旧手机接收验证码。”苏婉立刻翻箱倒柜,
找出了我那部屏幕碎裂的旧手机,塞进我手里。我按下开机键。屏幕亮起。
输入邮箱账号和密码。苏婉死死盯着屏幕,眼睛都不敢眨一下。
一份名为“密钥”的文档出现在收件箱里。我点开文档。里面是一串长达六十四位的乱码。
苏婉立刻拿出自己的手机,对着屏幕拍了下来。她如获至宝地把照片发给赵霆。“赵霆,
发过去了!赶紧让技术部试!”五分钟后,赵霆的电话打了过来。他的声音里透着狂喜。
“解开了!婉婉,解开了!编译非常顺利!数据跑得完美无缺!”苏婉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她看向我的眼神,再次恢复了那种居高临下的轻蔑。“算你识相。”苏婉冷笑一声,
“你要是敢在这个节骨眼上捣乱,我会让你生不如死。”她不知道,那串密钥,
是我亲手为他们打开的地狱之门。编译成功的那一刻,那些隐藏在底层代码里的侵权追踪器,
已经全部激活,并自动将数据传输到了“光影科技”的法务部服务器上。距离爆炸,
还有四十八小时。第4章发布会前夜,苏婉和赵霆在别墅里开了一场小型的庆祝派对。
他们请了几个所谓的圈内好友,在客厅里开香槟,放着震耳欲聋的音乐。
我被反锁在二楼的卧室里。门外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接着是钥匙转动锁孔的声音。
门开了。赵霆端着一杯红酒走了进来,满身酒气。苏婉跟在他身后,脸颊微红。“陆舟,
明天我的公司就要上市了。”赵霆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估值十个亿。
这还要多谢你的成全啊。”他把酒杯倾斜,红色的液体缓缓倒在地毯上,像一滩血迹。
“你看看你现在这副鬼样子。”赵霆蹲下身,拍了拍我的脸。“以前在大学里,
你永远是第一名,我永远是万年老二。你创办公司,我只能当你的副手。现在呢?
你的公司破产了,你的老婆是我的,你的技术也是我的。”我没有说话,
只是静静地看着他表演。苏婉走上前来,挽住赵霆的胳膊。“霆哥,跟一个废物废什么话。
明天发布会结束,我们就去办离婚手续。我一分钟都不想在这个家里多待了。”“离婚?
”我终于开了口,声音沙哑。“可以。但这栋房子是我的名字。”苏婉像看白痴一样看着我。
“陆舟,你是不是吃药吃傻了?你破产的时候,为了保住这栋房子,把它抵押给了地下钱庄。
钱是我帮你借的,担保人写的是你的名字。你现在身无分文,拿什么还?
”她从包里抽出一份离婚协议书,扔在我的脸上。“净身出户。所有的债务归你。签了字,
明天民政局见。否则,地下钱庄的人会把你大卸八块。”我拿起那份协议书。
这正是我想看到的。在破产前,我确实做了一笔抵押贷款。但那笔贷款的资金,
早就被我通过多重渠道洗白,注入了“光影科技”的海外账户。而苏婉自作聪明,
以为在担保书上做手脚就能把债务全部推给我。她不知道,那份担保书真正的底层逻辑,
是连带责任。只要我宣布个人破产,
所有的债务会瞬间反噬到作为配偶和实际操作人的她身上。我拿起笔,没有任何犹豫,
在协议书上签下了名字。苏婉看着我痛快地签字,眼中闪过一丝错愕,但随即被狂喜掩盖。
“算你识相。”苏婉一把夺过协议书。“明天上午十点,民政局门口。别迟到。
”赵霆大笑起来。“婉婉,我们走。别让这个晦气的人影响了我们明天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