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扮男装,你说你怀孕了第二部

女扮男装,你说你怀孕了第二部

作者: 熊米呆呆

其它小说连载

网文大咖“熊米呆呆”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女扮男你说你怀孕了第二部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女生生周婉婉陆星遥是文里的关键人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男女主角分别是陆星遥,周婉婉的女生生活,大女主,爽文,娱乐圈小说《女扮男你说你怀孕了第二部由新晋小说家“熊米呆呆”所充满了奇幻色彩和感人瞬本站无弹窗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179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15 15:40:47。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女扮男你说你怀孕了第二部

2026-03-15 18:23:49

07国际影后的奖杯还没捂热,陆星遥就接到了王姐的电话。“丫头,出事了。”电话那头,

王姐的声音前所未有的严肃,带着一丝陆星遥从未听过的颤抖。她们合作五年,

经历过无数次公关危机,被对家黑过,被营销号造谣过,甚至被全网群嘲过,

王姐从来没有用这种语气跟她说过话。陆星遥靠在酒店落地窗前,看着窗外陌生城市的夜景,

手里攥着那座金灿灿的奖杯。柏林的三月依然寒冷,玻璃上凝着一层薄薄的水雾,

把城市的灯光晕染成一片朦胧的光斑。“什么事能比我现在的心情更出事?

”她故作轻松地说,试图缓解王姐语气里的凝重。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三秒钟里,

陆星遥听见王姐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那是她思考时惯有的动作,陆星遥太熟悉了。

“周婉婉死了。”陆星遥的手顿住了。奖杯停在半空,折射出窗外零星的灯光,

在酒店房间的墙壁上投下一道细碎的光影。“什么?”“今天下午,她在家割腕自杀。

”王姐的声音有点哑,像是刚哭过,又像是强忍着什么,“保姆发现的,

送医院的时候已经不行了。抢救无效,已经走了。遗书里……提到你了。

”陆星遥沉默了五秒钟。五秒钟里,她脑子里闪过无数画面——法庭上周婉婉惨白的脸,

包厢里她得意的笑,还有那张伪造的B超单,上面那个被P掉的名字。

她想起周婉婉站在法院门口接受采访时红肿的眼睛,想起她说“我不怕他”时的倔强表情。

那时候的周婉婉,是真的觉得自己能赢吧?那时候的周婉婉,还不知道自己只是一枚棋子吧?

“她说什么?”“她说……对不起你,但更恨你。”王姐顿了顿,像是在看什么东西,

大概是警方提供的遗书复印件,“她说你是骗子,骗了所有人,她只是替天行道。还说,

那个‘陈先生’会替她报仇的。”陆星遥闭上眼睛。替天行道。多讽刺的词。

一个伪造证据、设局陷害别人的人,说自己是替天行道。“她肚子里的孩子呢?”陆星遥问。

“没了。”王姐的声音更低了,“人都不在了,孩子怎么可能还在。法医说,

她死的时候怀孕四个多月,是个男孩。”陆星遥的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重重击了一下。

四个多月。也就是说,她起诉的时候,已经怀上了。也就是说,那个孩子,不管是谁的,

都是真实存在的。“孩子的父亲是谁,查到了吗?”“没有。”王姐说,“她至死都没说。

可能是为了保护那个人,也可能是……那个人根本不认。”陆星遥靠在窗玻璃上,

冰凉的触感让她稍微清醒了一些。窗外,柏林这座城市正在夜色中沉睡。

而她刚刚拿到的国际影后奖杯,此刻正静静地躺在她手心里,像一块冰冷的石头。

“警方那边怎么说?”“还在调查。但是媒体已经疯了。”王姐的声音里透出深深的疲惫,

那是陆星遥从未听过的疲惫,“热搜又爆了,这次是#陆星遥逼死周婉婉#。评论一边倒,

说你得理不饶人,说你把她逼上绝路。还有人说,周婉婉虽然错了,但罪不至死,

你为什么不放过她……”陆星遥笑了。笑声很轻,带着点凉意,在空旷的酒店房间里回荡。

“所以现在,”她说,“我成了杀人凶手?”“差不多。”王姐叹了口气,“更糟糕的是,

有人把你之前在法庭上的那段视频剪出来,配上周婉婉遗书的截图,做成短视频全网推送。

标题是‘影后的胜利,小人物的死亡’。转发已经破百万了。”“公关部那边怎么说?

”“他们建议你暂时不要回国,等风头过去再说。”王姐说,“但是你知道的,这种风头,

只会越等越烈。”陆星遥沉默了一会儿。窗外,有一辆出租车驶过,

车灯在夜色里划出一道短暂的光痕。“王姐,你说,这个‘陈先生’,到底想干什么?

”王姐没说话。陆星遥也没指望她回答。她只是在想,这场戏,越来越有意思了。

周婉婉死了。死在她拿到国际影后的同一天。是巧合?还是故意?如果是故意,

那这个人的心机,未免也太深了。“明天的机票取消吧。”陆星遥说,“改成今天晚上的。

”王姐一愣:“现在?都凌晨两点了。”“有红眼航班。”陆星遥说,

“三个小时后有一班飞北京的。我现在收拾东西,来得及。”“你疯了?

现在回来不是往枪口上撞吗?”“不回来,才是往枪口上撞。”陆星遥说,

“媒体会说我心虚,说我畏罪潜逃。回来了,至少能掌握主动权。”王姐沉默了三秒。

然后她叹了口气:“行,我帮你改签。但是丫头,你确定?”“确定。”挂了电话,

陆星遥站在窗前,最后看了一眼这个她待了五天的城市。柏林很美,古老又现代,

严谨又浪漫。但她没有时间欣赏了。她把奖杯装进箱子里,拉上拉链,拖着行李箱走出房间。

走廊里很安静,只有她的脚步声在厚厚的地毯上轻轻回响。电梯来了,门打开,

里面空无一人。她走进去,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脸。素颜,短发,眼睛下面有淡淡的青黑。

三十多个小时没睡了,但她一点睡意都没有。电梯缓缓下降,数字一格一格跳动。18,

17,16……她的脑子里也在跳动着什么。周婉婉的脸。B超单。法庭上的尖叫。

遗书上的字。还有那个从未露面的“陈先生”。电梯到了一楼。门打开,外面是大堂,

空荡荡的,只有前台的值班人员在打瞌睡。陆星遥拖着行李箱,走过大理石地面,

走出旋转门。柏林凌晨的风很冷,吹得她打了一个寒颤。她裹紧大衣,坐上出租车,

往机场的方向驶去。后视镜里,那家酒店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夜色中。她不知道,这一走,

等待她的是什么。但她知道,她必须回去。有些账,该算了。---第二天下午,

陆星遥的飞机落地首都机场。十几个小时的飞行,她几乎没睡。

脑子里翻来覆去想着各种可能性,想着怎么应对媒体的追问,想着怎么找到那个“陈先生”,

想着周婉婉死前最后一刻在想什么。飞机降落的时候,窗外是灰蒙蒙的天。

北京的春天总是这样,灰扑扑的,让人提不起精神。她戴上墨镜,戴上口罩,

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但没用。出口处,黑压压地围着一群记者。长枪短炮,

闪光灯亮成一片,隔着几十米都能听见嘈杂的人声。保安拼命维持秩序,拉起警戒线,

但人群还是往前涌,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冲击着防线。“陆星遥!陆星遥出来了!

”“周婉婉自杀跟你有关吗?”“你会去参加她的葬礼吗?”“你觉得自己有责任吗?

”“说两句吧!说两句!”陆星遥在保镖的簇拥下快步往前走。她没有回答任何一个问题,

只是低着头,快步穿过人群。闪光灯在她脸上闪烁,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

有人试图冲破警戒线,被保安拦住。有人把话筒伸到她面前,差点戳到她的脸。

有人在大声喊着什么,声音尖锐刺耳。陆星遥的保镖是王姐特意从专业安保公司请来的,

四个人把她围在中间,像一个人肉堡垒,硬生生从人群里挤出一条路。但走到出口的时候,

陆星遥突然停下脚步。她摘下墨镜,回头看了一眼那些记者。镜头里,她的脸很平静。

平静得像一潭深水,没有任何波澜。“我会去参加她的葬礼。”她说,声音不大,

但每个字都清晰有力,“毕竟,她是我这辈子遇到过的,最敬业的对手。”说完,

她转身离开。记者们愣了三秒,然后疯了。“她什么意思?”“最敬业的对手?这是挑衅吗?

”“她承认周婉婉是针对她了?”“拍到了吗?拍到了吗?”闪光灯又亮成一片。

陆星遥没有回头。她坐进车里,关上车门,把所有的嘈杂都隔绝在外面。王姐坐在驾驶座上,

回头看着她。“你疯了?”她说,“什么叫‘最敬业的对手’?

你知道这句话会被解读成什么吗?”“知道。”陆星遥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傲慢,

冷血,挑衅。”“那你还说?”“因为那是实话。”陆星遥睁开眼睛,看着她,“王姐,

周婉婉确实是我遇到过的最敬业的对手。她为了设这个局,准备了几个月,伪造证据,

找人偷拍,甚至不惜把自己搞怀孕。这种敬业精神,在娱乐圈,有几个?”王姐张了张嘴,

说不出话。“她死了,我很遗憾。”陆星遥说,“但我不想假装悲伤。我没有悲伤。

我只是觉得可惜——她本来可以是个好演员的。”说完,她重新闭上眼睛。

车子缓缓驶出停车场,驶入北京的街道。窗外,城市在暮色中渐渐亮起灯火。当晚,

热搜又换了词条。#陆星遥 最敬业的对手#评论两极分化。有人骂她冷血,

说她是在周婉婉的坟头上蹦迪。有人赞她霸气,说她敢说真话,不愧是影后。有人中立,

说她这话虽然难听,但仔细想想,好像也没错。陆星遥没看。她躺在自家沙发上,

盯着天花板发呆。王姐坐在旁边,手里拿着平板,一条一条刷着评论。“你确定要去葬礼?

”她问。“确定。”“会被骂死的。”“已经被骂死了,不差这一回。”陆星遥坐起来,

看着她,“王姐,你说,周婉婉死之前,见过谁?”王姐一愣:“你是说……”“她一个人,

怀着孕,无缘无故自杀?”陆星遥摇摇头,“我不信。她那种人,自私、精明、有心计,

怎么可能因为一场官司就寻死?”王姐想了想,脸色变了。“你是说,有人逼她?

”“不一定是逼。”陆星遥说,“可能是威胁,可能是承诺,可能是让她觉得,

死比活着更好。”“那她肚子里的孩子……”“孩子的父亲,很可能就是那个‘陈先生’。

”陆星遥站起身,走到窗边,“周婉婉不是傻子,她不会无缘无故替一个陌生人卖命。

除非——那个人跟她有更深的关系。”王姐倒吸一口凉气。“你是说,那个陈先生,

是孩子的父亲?”“猜的。”陆星遥说,“但如果是真的,那一切就说得通了。

他让周婉婉怀了孕,然后让她去碰瓷我。成功了,他们有钱有名;失败了,周婉婉一个人扛。

反正从头到尾,他都没有露过面。”“那周婉婉为什么死?”“因为她扛不住了。

”陆星遥的声音很轻,“官司输了,名声臭了,孩子他爹还不认账。她走投无路了。

”王姐沉默了。房间里安静了很久。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浓,城市的灯火一盏一盏亮起来。

“王姐,”陆星遥突然开口,“帮我查一个人。”“谁?”“刘桂芳。

”王姐愣住了:“你继母?”“对。”陆星遥转过身,眼睛里有一种王姐从未见过的光,

“我小时候,她有个熟人,姓陈,混社会的。后来再也没联系过。但我记得,

那个人手腕上戴着一块很贵的表。”王姐的瞳孔微微收缩。“你是说……”“查查看。

”陆星遥说,“周婉婉这件事,需要一个有脑子的人在背后策划。刘桂芳没那个脑子,

但她可以找人。”窗外,夜色正浓。她的影子映在玻璃上,孤单又倔强。

---08周婉婉的葬礼在三天后举行。那天北京下着小雨,灰蒙蒙的天空压得很低,

像一块沉重的铅板。陆星遥去了。她穿着一身黑,没有任何装饰,脸上没有妆,

手里拿着一束白菊花。花瓣上沾着雨珠,在阴沉的天色里显得格外素净。

灵堂设在东郊的一家殡仪馆,不大,甚至有些简陋。周婉婉的家境一般,父母都是普通工人,

没什么钱,这场葬礼已经是倾尽全力了。记者们被拦在外面,

但长枪短炮还是从各个角度伸进来,隔着玻璃窗拼命拍摄。有人在直播,有人在发微博,

有人在大声喊着什么。陆星遥下车的时候,人群骚动起来。“陆星遥来了!”“她真的来了!

”“快拍快拍!”闪光灯亮成一片,把阴沉的天色都照亮了一瞬。陆星遥没有理会,低着头,

快步走进灵堂。灵堂里人不多——周婉婉的父母、几个亲戚、几个娱乐圈的面孔。

都是些小角色,没什么名气。他们看见陆星遥进来,表情各异——有惊讶的,有愤怒的,

有不知所措的。陆星遥走到灵前,深深鞠了一躬。三鞠躬,每次都是标准的九十度。

她把花放下,抬头看着周婉婉的遗照。照片里的周婉婉笑得很甜,

是那种刚入行时的青涩模样。穿着白裙子,扎着马尾辫,眼睛弯成两道月牙。

和法庭上那个狰狞的她,判若两人。和遗书里那个绝望的她,也判若两人。陆星遥站在那里,

看了很久。她在想,这个女孩,曾经也是满怀梦想的吧?也是想在娱乐圈闯出一片天地的吧?

也是想过要好好演戏、好好生活的吧?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她走上了这条路?

是从遇到那个“陈先生”开始?还是从她决定不择手段的那一刻开始?“对不起。

”陆星遥轻轻说,声音只有自己能听见,“虽然是你先动的手。”她转身,准备离开。

就在这时,一个中年女人冲了上来。是周婉婉的母亲。她满脸泪痕,眼睛红肿得像两个桃子,

头发乱糟糟的,衣服也皱巴巴的,一看就是好几天没合眼了。她一把抓住陆星遥的胳膊,

指甲几乎掐进肉里。“你满意了?”她嘶声道,声音沙哑得不像人声,“你满意了?!

我女儿死了!你满意了?!”保镖想上前拉开,陆星遥抬手制止了。她看着周母,

眼神很平静。平静得让在场所有人都有些意外。“阿姨,对不起。”“对不起有什么用?!

”周母哭喊着,声音在空荡荡的灵堂里回荡,“她是有错,可她罪不至死啊!

你为什么要逼她?为什么要逼她?!”陆星遥没说话。她只是站在那里,

任由周母抓着她的胳膊,任由她的指甲掐进肉里。疼。

她能感觉到尖锐的疼痛从手臂上传过来。但这点疼,比起周婉婉死前那一刻的绝望,算什么?

比起周母此刻的心碎,又算什么?“阿姨,”她说,声音很轻,很稳,“你女儿的死,

我很遗憾。但是——”她顿了顿。“害死她的,不是我。”周母愣住了。抓住她胳膊的手,

微微松了松。“有人利用了她。”陆星遥说,一字一句,清晰有力,“利用完了,

就把她扔了。你应该恨的,是那个人。”周母瞪着她,

眼睛里满是复杂的情绪——愤怒、疑惑、痛苦、还有一丝说不清的东西。“那个人是谁?

”她嘶声问。“我也不知道。”陆星遥说,“但我会找到他的。为了你女儿,也为了我自己。

”说完,她轻轻抽回胳膊,对周母点了点头,转身离开。身后,周母的哭声还在继续。

那哭声像一把钝刀子,一下一下割在每个人的心上。记者们疯了一样按快门。当天晚上,

陆星遥在灵堂上说的那段话,被做成了短视频,全网疯传。“害死她的,不是我。

”“有人利用了她。”视频里,她的表情平静,眼神坚定,没有一丝慌乱。评论又炸了。

“什么意思?还有幕后黑手?”“陆星遥这是在甩锅吗?”“可是她说的好像也有道理,

周婉婉一个人怎么设那么大一个局?”“别洗了,人都死了,还在这演戏呢?

”“但她看起来真的好真诚啊,不像装的。”“真诚?呵呵,影后的演技你又不是没见过。

”陆星遥没看评论。她坐在书房里,对着一台电脑。屏幕上,是一个加密的文件夹。

里面是她这几个月调查的所有关于“陈先生”的资料。电话号码,空号。银行账户,假名。

微信,注销。这个人就像一团雾,看得见,摸不着。但是——陆星遥眯起眼睛。

再完美的伪装,也会留下痕迹。她点开最后一份文件。那是一张照片,模糊的,

像是监控截图。照片里,一个男人戴着口罩和帽子,站在周婉婉家楼下。

时间是晚上十一点多,周婉婉死前三天。看不清脸。但是——陆星遥放大了照片。

男人的手腕上,露出一块表。表盘上有复杂的刻度,表带是鳄鱼皮的,

表扣上有一个小小的logo。她截下图,放大,再放大。虽然模糊,

但那个logo的形状,依稀可以辨认。百达翡丽。全球顶级腕表品牌,

最便宜的一块也要几十万。而这一块——陆星遥仔细辨认表盘上的细节。

是百达翡丽的限量款,鹦鹉螺系列,全球只有十块。她笑了。有线索了。这个人,非富即贵。

而且,一定在某个场合,露过这块表。“王姐。”她拿起手机,拨通电话,“帮我查一下,

国内有谁戴过百达翡丽的鹦鹉螺限量款。”“什么?”王姐的声音迷迷糊糊的,

显然是被吵醒了,“现在凌晨两点……”“查。”陆星遥说,“急用。”挂了电话,

她靠在椅背上,盯着屏幕上那张模糊的照片。男人,百达翡丽,周婉婉家楼下。这三个线索,

够用了。窗外,夜色正浓。但陆星遥知道,天快亮了。09三个月后。这三个月里,

发生了很多事。陆星遥的新电影杀青了。是一部谍战片,叫《无间》,

导演是业内顶级的徐导,男主是拿过三次影帝的梁老师。陆星遥演一个双面间谍,

男装女装切换自如,导演说这个角色非她莫属。“你身上有一种雌雄莫辨的气质。

”开机那天,徐导对她说,“天生的演员。有些人演什么像什么,

你是不管演什么都让人相信。这是天赋,教不来的。”陆星遥笑了笑,没说话。她知道,

这种“天赋”是怎么来的。是五年女扮男装的日子换来的。拍戏的过程很顺利,

梁老师是个戏痴,对表演有洁癖,看不上那些流量明星。但陆星遥让他刮目相看。有一场戏,

她要在三分钟内切换四种情绪——冷静、恐惧、悲伤、决绝。没有台词,全靠眼神和微表情。

拍完那场戏,梁老师沉默了很久。然后他说:“丫头,你以后的路,比我们这些老家伙都长。

”陆星遥鞠躬道谢,心里却没什么波澜。路长不长,她不知道。她只知道,

那个“陈先生”还没找到。王姐那边查了很久,国内戴过百达翡丽鹦鹉螺限量款的人,

一共找到了七个。七个都是有钱人,有企业家,有富二代,有收藏家。

但七个都有不在场证明——周婉婉死前三天,他们没有一个在北京。线索,又断了。

但陆星遥没有放弃。她知道,这个人一定还在。一定还在某个地方,看着她。

杀青宴在怀柔的一家酒店举行。剧组包下了整个宴会厅,摆了二十多桌,觥筹交错,

热闹非凡。陆星遥端着酒杯,穿梭在人群里。她和导演碰杯,和制片人碰杯,和梁老师碰杯,

和剧组的同事们碰杯。红酒喝了一杯又一杯,脸上的笑容一直没有变过。但她的目光,

一直在扫视全场。突然,她停住了。目光落在角落里一个男人身上。男人大概四十来岁,

西装革履,气质儒雅。他一个人坐在那里,没有和任何人交谈,只是静静地喝着酒,

看着场内的热闹。手腕上——一块表。百达翡丽,鹦鹉螺系列,限量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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