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告知我是豪门真千金时,我正蹲在地下室,慢条斯理地处理一具刚凉透的尸体。
手机屏幕的冷光照亮我沾着不明液体的指尖,上面是假千金苏瑶发来的挑衅短信:姐姐,
爸妈找到你了?就算你回来也没用,苏家的一切都是我的。我勾唇一笑。
最近刚好被国际刑警组织全球通缉,这个新身份,来得正是时候。就在这时,
手机铃声尖锐地响起。我停下切割的动作,看清来电显示后,瞳孔猛地一缩。——市公安局。
这么快就暴露了?不应该啊,我的原则是,从不碰Z国境内任何一单生意。我深吸一口气,
接通电话,声音沉稳:“喂?”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中气十足的声音:“是苏荆小姐吗?
我是市局的王队,你爸妈在我们这儿,关于二十年前的儿童拐卖案,
需要你过来配合做个亲子鉴定。”我:“……”行吧,这单,好像不用加钱。
第一章我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打车到了市公安局门口。推开门,
一股庄严肃穆的气息扑面而来,墙上“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八个大字闪闪发光。
有那么一瞬间,我几乎以为是来投案自首的。办公室里,
一对穿着考究的中年夫妇正焦急地等待着。看到我进来,那位贵妇人眼睛一亮,猛地站起身,
眼眶瞬间就红了。她身边的中年男人,西装革履,不怒自威,此刻也激动地搓着手,
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他们身后,站着一个妆容精致的年轻女孩,
正用一种挑剔又怨毒的眼神打量着我。想必,这就是假千金苏瑶了。“孩子,
你……你就是我们的女儿吗?”林婉,也就是我的亲生母亲,声音颤抖地朝我走来。
我还没来得及回应,一旁的苏瑶就抢先开了口,语气带着一丝高高在上的怜悯:“妈,
你别急,是不是还不一定呢。姐姐,你别介意啊,我们家毕竟是大户人家,总得走个流程。
你这些年……过得还好吗?看你这身衣服,应该是在网上淘的吧?质量看着不太好,
容易起球。”她指着我身上为了方便行动买的特制战斗服,一脸的嫌弃。这件衣服,
防火防割,市面上没个七位数拿不下来。我懒得跟她解释,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还好。
”多一个字都欠奉。王队是个爽快人,见人到齐了,直接带我们去了鉴定中心。抽血的时候,
苏瑶又凑了过来,压低声音,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我劝你最好别有什么不该有的心思。
就算你是亲生的又怎么样?二十多年的感情,比得过一纸鉴定书?爸妈爱的是我,
哥哥们疼的也是我。你一个乡下来的土包子,融不进来的。”我看着针管从我手臂抽出,
血珠冒出,连眉头都没皱一下。我偏过头,对上她那双写满嫉妒的眼睛,忽然笑了。“哦?
是吗?”我伸出另一只手,看似随意地搭在她的肩膀上。苏瑶还没反应过来,
只觉得肩头一麻,半边身子都动弹不得。她惊恐地瞪大眼睛,想叫又叫不出来。
我凑到她耳边,用同样轻柔的声音说:“小妹妹,话不要说太满。不然,我怕你这舌头,
以后就没机会再说话了。”说完,我若无其事地松开手,在她僵硬的视线中,
对着护士小姐姐礼貌地说了声“谢谢”。苏瑶的脸瞬间白了,看着我的眼神,像是见了鬼。
鉴定结果出来得很快。
当王队宣布我和苏建国、林婉的亲子关系匹配度高达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时,
林婉再也忍不住,抱着我失声痛哭。苏建国这个铁塔似的汉子,也红了眼眶,
一个劲地说:“回来就好,回来就好。”苏瑶站在一旁,脸色灰败,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
我任由林婉抱着,身体有些僵硬。这种温情脉脉的场面,我已经很多年没有经历过了。
上一次,还是在福利院,院长妈妈给我塞了一颗糖。后来,福利院被一把火烧了,
院长妈妈也死在了里面。从那天起,我就被“组织”带走,成了一台没有感情的杀戮机器。
“走,闺女,跟爸妈回家!”苏建国大手一挥,豪气干云。我看着他,
又看了看哭得梨花带雨的林婉,以及旁边那个快要把自己气成河豚的苏瑶。心里默默盘算着。
苏家在京市是顶级豪门,安保系统一流。用来躲避组织的追杀,再合适不过了。
至于这个假千金……如果她安分守己,我不介意让她继续当她的富贵花。
如果她非要作死……我瞥了一眼自己刚刚处理完尸体、还残留着淡淡消毒水气味的手指。
我不介意,再多处理一个。第二章苏家的车是一辆加长版的劳斯莱斯,低调又奢华。
我坐在柔软的真皮座椅上,看着车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有些出神。林婉一直拉着我的手,
问东问西。“荆荆,这些年你都住在哪儿啊?吃得好不好?穿得暖不暖?”她的问题很琐碎,
但我能感受到那份小心翼翼的关怀。我言简意赅地回答:“住在福利院,后来福利院没了,
就自己一个人过。”这话半真半假。福利院确实没了,我也确实是一个人过。只不过,
“过”的方式比较特殊。林婉一听,眼泪又下来了,心疼得不行:“我的苦命孩子,
都是妈妈不好,把你弄丢了。”苏建国在一旁安慰着妻子,一边从钱包里抽出一张黑卡,
塞到我手里。“闺女,拿着,密码你生日。随便刷,想买什么就买什么,别给爸省钱!
”我看着那张传说中的无限额黑卡,沉默了。我执行一次S级任务的佣金,
大概能买下这家发卡银行。但看着苏建国那张充满殷切期盼的脸,我还是收下了。“谢谢爸。
”“哎!”苏建国应得那叫一个响亮,高兴得像个两百斤的孩子。苏瑶坐在我对面,
看着这一幕,鼻子都快气歪了。她阴阳怪气地开口:“爸,你对姐姐也太好了吧。
姐姐刚回来,还不熟悉家里的情况,你一下给这么多钱,万一被人骗了怎么办?
”苏建国眉头一皱:“我女儿我乐意!再说了,谁敢骗我苏建国的女儿?我让他倾家荡产!
”好家伙,一股霸总味儿扑面而来。苏瑶被噎得说不出话,只能拿眼睛狠狠地剜我。
我懒得理她,开始闭目养神。脑子里却在飞速复盘。地下室的现场已经处理干净,
尸体也溶解得差不多了。我离开的时候,抹掉了所有指纹和监控记录。短时间内,
应该不会有人发现。现在最大的问题,是那个代号“乌鸦”的叛徒。他知道我太多的秘密,
包括我的一些生活习惯。如果他把这些信息卖给我的仇家,或者国际刑警,都会很麻烦。
看来,我得尽快找个机会,把他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抹除。车子驶入一片戒备森严的别墅区,
最终在一栋占地面积夸张的庄园前停下。管家带着一排佣人早已恭候在门口,
齐刷刷地鞠躬:“欢迎大小姐回家!”这阵仗,比我去中东见某个石油王子还要夸张。
我跟着苏建国和林婉走进客厅。客厅大得能开派对,水晶吊灯晃得人眼晕。
沙发上坐着两个风格迥异的男人。一个穿着白大褂,气质清冷,戴着金丝眼镜,
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另一个则穿着潮牌,头发染成了张扬的亚麻色,
戴着口罩和帽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警惕的眼睛。“阿哲,阿阳,快过来,
这是你们的亲妹妹,苏荆!”林婉兴奋地介绍道。穿白大褂的男人推了推眼镜,站起身。
他就是我的大哥,苏哲,一名外科医生。他的目光很锐利,像手术刀一样,
在我身上扫了一圈,最后停留在我的手上。“你手上有很多老茧,
虎口和指关节的位置尤其厚。还有几道很深的旧伤,像是被利器划的。”他冷静地分析道,
语气像是在做学术报告。我心里一凛。不愧是拿手术刀的,眼睛真毒。
这些都是我常年用刀和枪留下的痕迹。我面不改色地胡扯:“哦,我喜欢盘核桃,
盘得比较用力。”苏哲:“……”他身后的二哥苏阳,闻言“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随即又赶紧捂住嘴。苏阳是当红顶流,粉丝上亿。他摘下口罩,露出一张颠倒众生的脸,
好奇地打量着我:“盘核桃能盘出刀伤?妹妹,你盘的是带刀片的核桃吗?
”我瞥了他一眼:“不行吗?”苏阳被我噎了一下,摸了摸鼻子,小声嘀咕:“行行行,
您是大佬,您说了算。”一家人看起来……画风都有点清奇。这跟我预想中的豪门内斗剧本,
好像不太一样。晚饭很丰盛,长长的餐桌上摆满了山珍海味。我没什么胃口,
只象征性地吃了几口。苏瑶则在饭桌上拼命表现,不停地给苏建国和林婉夹菜,
讲着学校里的趣事,试图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到自己身上。可惜,
苏建国和林婉的心思全在我这儿。“荆荆,多吃点,你看你瘦的。”“荆荆,这个鲍鱼不错,
尝尝。”苏瑶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夹着一块排骨的手都在抖。
我看着她那副快要气哭又不敢发作的样子,忽然觉得,这顿饭也不是那么难以下咽了。饭后,
林婉带我去了给我准备的房间。房间是粉色的公主风,蕾丝、玩偶、水晶灯,甜得发腻。
这跟我常年睡在停尸房旁边的硬板床的风格,形成了强烈的反差。“荆荆,喜欢吗?
这是妈妈按照想象中女儿的样子布置的。”林婉期待地看着我。
我看着那张巨大的粉色公主床,沉默了。我怕我躺上去,会忍不住在上面练一套擒拿。
“……还行。”我艰难地吐出两个字。“太好了!你先休息,有什么需要随时叫我。
”林婉高兴地离开了。我关上门,打量着这个陌生的房间。从今天起,我就是苏荆了。
代号“荆棘”的过去,必须暂时封存。我走到窗边,拉开厚重的窗帘,看着外面漆黑的夜色。
京市的夜,很安静。但在这份安静之下,隐藏着多少暗流,谁也不知道。
我的目光落在远处一栋大楼的楼顶。那里,似乎有一个小小的反光点。是狙击镜吗?
我眯起眼睛,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看来,我的客人们,已经迫不及待地找上门了。
第三章我没有声张,而是不动声色地拉上了窗帘。对方只是在试探,并没有立刻动手,
说明他们还不确定我的具体位置。我迅速检查了一下这个公主房。很好,
没有任何窃听或监视设备。苏家虽然画风清奇,但安保意识还是有的。
我从随身携带的小包里,取出一个火柴盒大小的信号屏蔽器,放在床头。然后,
我脱掉那身不方便活动的衣服,换上了一套宽松的睡衣。
躺在那张柔软得能把人陷进去的公主床上,我却毫无睡意。
我在脑中模拟着各种被突袭的可能,以及应对方案。如果对方从窗户进来,
我可以在三秒内扭断他的脖子。如果他们破门而入,床头的台灯就是我最好的武器。
……不知不觉,我竟然真的睡着了。这是我离开组织后,睡得最安稳的一觉。没有噩梦,
没有惊醒。第二天一早,我被一阵敲门声吵醒。“姐姐,起床吃早餐了。”是苏瑶的声音,
甜得发腻。我瞬间清醒,眼底一片冰冷。
常年的杀手生涯让我对任何突如其来的示好都抱有百分之百的警惕。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我打开门,苏瑶正端着一杯牛奶,笑意盈盈地看着我。“姐姐,昨晚睡得好吗?
我亲手给你热的牛奶,喝了对身体好。”我看着她手里的牛奶,
又看了看她那双藏不住心事的眼睛。“有心了。”我接过牛奶,在她期待的目光中,
一饮而尽。然后,我当着她的面,把空杯子递还给她。“味道不错,下次多放点糖。
”苏瑶的笑容僵在脸上。她大概没想到我竟然会这么干脆地喝下去。
“姐姐……你……”“怎么了?”我歪了歪头,一脸无辜地看着她,
“难道牛奶里有什么问题吗?”“没、没有!”苏-瑶-连忙摆手,脸色有些发白,
“我先下去了。”她几乎是落荒而逃。我关上门,走到卫生间,喉咙一动,
将刚刚喝下去的牛奶悉数吐了出来。然后,我用清水漱了漱口。那杯牛奶里,
放了大量的安眠药。剂量不大,死不了人,但足以让我昏睡一整天。
今天苏家要为我举办一个欢迎宴会,邀请了京市所有有头有脸的人物。
苏瑶是想让我在所有宾客面前,丢一个大脸。手段虽然低级,但很恶心。
我看着镜子里那张还有些陌生的脸,眼神冷了下来。看来,有些人不给她点教训,
是不会长记性的。我下楼时,苏建国和林婉已经坐在餐桌旁了。“荆荆,快来吃早餐。
”林婉朝我招手。大哥苏哲今天没去医院,正坐在沙发上看一份晨报,
报纸的内容是《人体解剖学最新进展》。二哥苏阳则戴着耳机,不知道在听什么,
身体跟着节奏小幅度地晃动。苏瑶坐在餐桌旁,心不在焉地戳着盘子里的煎蛋,
时不时地抬头看我一眼,眼神里充满了疑惑和不安。我若无其事地坐下,开始吃早餐。
“对了,荆荆,”苏建国放下筷子,严肃地对我说,“今晚的宴会,是正式把你介绍给大家。
到时候会有很多记者,你不用紧张,一切有爸在。”“我不紧张。”我淡淡地说。开玩笑,
我曾在上百名保镖的环绕下,取走过某国政要的项上人头。区区一个宴会,对我来说,
比在后花园散步还轻松。“爸,你就别担心了,姐姐一看就是见过大场面的。
”苏瑶在一旁假惺惺地说。我抬眼看她:“是啊,死人见得挺多的。
”“噗——”正在喝豆浆的苏阳一口喷了出来,呛得直咳嗽。苏哲扶了扶眼镜,
镜片后的眼睛闪过一丝精光:“哦?都见过什么样的?
”我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各种各样的。有被淹死的,有被毒死的,还有……被分尸的。
”我说的是实话。组织的任务千奇百怪,我见过的尸体,比苏哲在解剖台上见过的还要多。
餐桌上的气氛瞬间凝固了。苏建国和林婉面面相觑。苏瑶的脸已经白得像纸。只有苏哲,
非但没有害怕,反而露出了浓厚的兴趣。“分尸?是用的电锯还是砍刀?创口平不平整?
有没有研究过骨骼的切入点?”他一连串的问题抛了过来,像是在跟同行交流心得。
我:“……”这个家,果然没有一个正常人。我决定结束这个危险的话题。“我开玩笑的,
”我扯了扯嘴角,“我看的是法制节目。”“哦……”一家人露出了“原来如此”的表情。
只有苏哲,似乎有些失望。下午,造型师和化妆师就上门了。
林婉给我挑了一条高定的小黑裙,款式简洁大方,正好能遮住我身上大部分的伤疤。
我坐在镜子前,任由化妆师在我的脸上涂涂抹抹。苏瑶也换上了一条华丽的公主裙,
走了进来。“姐姐,你真漂亮。”她由衷地赞叹了一句,但眼底的嫉妒却怎么也藏不住。
“你也不错,”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淡淡地说,“像一只开屏的孔雀。”苏瑶的脸一僵。
我补充道:“可惜,孔雀再漂亮,也变不成凤凰。”“你!”苏瑶气得浑身发抖。
我懒得再理她,闭上眼睛,任由化妆师给我画眼线。今晚的宴会,注定不会平静。而我,
已经准备好,给某些人送上一份“大礼”了。第四章苏家庄园的宴会厅灯火通明,
宾客云集。京市的名流权贵,几乎都到齐了。我挽着苏建国的手臂,出现在众人面前时,
瞬间成为了全场的焦点。闪光灯不停地闪烁,议论声此起彼伏。
“这就是苏家找回来的真千金?看着有点冷啊。”“是啊,跟苏瑶完全不是一个类型的。
苏瑶是甜美小公主,她倒像个冰山女王。”“听说是在乡下长大的,能有什么气质?
估计是装的吧。”我目不斜视,对这些议论充耳不闻。苏建国拍了拍我的手,
用洪亮的声音向所有人介绍:“各位,感谢大家今晚光临。借此机会,我向大家正式介绍,
这是我的亲生女儿,苏荆!”掌声雷动。我微微颔首,算是打了招呼。苏瑶跟在林婉身边,
穿着一身粉色纱裙,像个真正的公主。她看着被众人簇拥的我,眼里的嫉妒几乎要溢出来。
宴会进行到一半,苏瑶端着酒杯走了过来。“姐姐,我敬你一杯。欢迎你回家。
”她笑得天真烂漫,仿佛之前的龌龊从未发生过。我晃了晃杯中的香槟,没有喝。
“有话直说。”苏瑶的笑容一滞,随即又恢复如常。“姐姐,我知道你刚回来,
可能对一些规矩不太懂。你看,那边是李伯伯,他是文化部的;那边是张阿姨,
她丈夫是……”她开始如数家珍地向我介绍场内的宾客,言语间充满了优越感。“这些,
你都需要慢慢学。不像我,从小就跟着爸妈参加各种宴会,早就习惯了。
”她这是在变相地嘲讽我上不了台面。我勾了勾唇角:“是吗?那你知不知道,
跟文化部的李伯伯聊天,最好从他最近发表的关于宋代词人婉约派与豪放派的论文切入?
跟张阿姨聊天,不要提她丈夫,要聊她最喜欢的设计师最新一季的高定?还有那边,
那位看起来很严肃的王将军,其实是个京剧迷,你跟他聊一段《定军山》,他能把你当知己。
”我每说一句,苏瑶的脸色就白一分。这些信息,都是杀手的基础课。为了混入各种场合,
我们需要在最短的时间内,掌握目标人物的一切信息,包括他们的喜好和禁忌。
我看着目瞪口呆的苏瑶,淡淡地说:“这些,你在宴会上学到了吗?”苏瑶哑口无言,
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周围几个听到的宾客,看我的眼神也变了,从轻视变成了惊讶和探究。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警服,身姿挺拔的男人朝我们走了过来。他大约二十七八岁,五官俊朗,
眼神锐利如鹰。“苏总,苏夫人。”他先是跟苏建国和林婉打了声招呼,
然后目光落在了我身上。“这位就是苏荆小姐吧?你好,我是市刑侦支队的队长,秦峰。
负责今晚的安保工作。”我心里咯噔一下。刑侦队长?他看我的眼神,
不像是在看一个普通的豪门千金,更像是在审视一个嫌疑人。“秦队长,你好。”我伸出手,
与他交握。他的手掌很宽厚,布满了薄茧,是常年握枪留下的。在握手的一瞬间,
我感觉到他的拇指在我手背上不着痕痕地蹭了一下。他在试探我。我没有抽回手,
而是任由他试探,脸上依旧是那副冷淡的表情。“秦队长的手,很稳。”我意有所指地说。
秦峰的眼神闪了闪,松开手,笑道:“职业习惯。苏小姐的手,也很特别。
”我们的对话充满了机锋。彼此都在试探对方的底细。苏瑶见状,以为找到了靠山,
连忙凑到秦峰身边,泫然欲泣地说:“秦队长,你来得正好。我……我有点害怕。
我姐姐她……”她话没说完,就被我打断了。“我怎么了?”我好笑地看着她,
“难道我还能吃了你?”“我不是那个意思……”苏瑶委屈地咬着嘴唇,
“我只是觉得姐姐看我的眼神好吓人,好像……好像要杀了我一样。”她这句话,
成功地让秦峰的目光再次聚焦在我身上。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我看着苏瑶那张装模作样的脸,忽然觉得很没意思。跟这种段位的对手玩心计,
简直是浪费我的脑细胞。我决定,给她来点直接的。我上前一步,逼近苏瑶,
在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恭喜你,猜对了。”苏瑶的身体猛地一颤,
瞳孔瞬间放大,惊恐地看着我,仿佛我真的是一个准备行凶的杀人犯。她“啊”地一声尖叫,
脚下一软,竟然后退时自己绊倒了自己,一屁股摔在地上,酒杯也脱手而出,
红酒洒了她一身,狼狈不堪。全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过来。我站在原地,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手里还端着那杯未动的香槟,一脸的无辜。“妹妹,你这是干什么?就算对我有意见,
也不用行这么大的礼吧?”“我……”苏瑶坐在地上,百口莫辩,急得快要哭了。
秦峰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他扶起苏瑶,锐利的目光在我身上来回扫视,
似乎想从我脸上找出一点破绽。可惜,他什么也找不到。我,是天生的演员。
大哥苏哲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过来,他推了推眼镜,蹲下身,仔细检查了一下苏瑶的脚踝。
“轻微扭伤,问题不大。”他下了结论,然后抬起头,看向我,用一种探讨的语气说,
“刚才她的摔倒姿势很标准,受力均匀,可以最大限度地减少伤害。是你教的吗?
”我:“……”我真的,会谢。这个家,能不能有一个正常人?!
第五章苏瑶的“自导自演”闹剧,以她被扶去休息室告终。
虽然大部分人都觉得是苏瑶自己不小心,但秦峰看我的眼神,却更加充满了怀疑。这个男人,
直觉很敏锐。是个麻烦的对手。宴会结束后,我回到房间。刚准备卸妆,房门就被敲响了。
是二哥苏阳。他鬼鬼祟祟地探进一个脑袋,手里还拿着一盘水果。“妹妹,没打扰你吧?
”“有事?”我挑眉。“那个啥,”苏阳溜了进来,把水果盘放在桌上,一脸八卦地问,
“你跟那个苏瑶,到底怎么回事啊?我怎么看她那么不顺眼呢?绿茶味儿都快溢出屏幕了。
”不愧是混娱乐圈的,鉴“茶”能力一流。“她想把我赶出苏家。”我言简意赅。
“我就知道!”苏阳一拍大腿,“这白眼狼,亏我们家养了她二十年!妹妹你放心,
二哥站你这边!以后她要是再敢欺负你,你就告诉我,我让我的粉丝去网上冲了她!
”我看着他义愤填膺的样子,有点想笑。“不用,我能自己解决。”“别啊,”苏阳凑过来,
神秘兮兮地说,“你看,大哥是个技术宅,一天到晚就知道解剖。爸妈呢,又太善良。
这家里的战斗力,就靠咱俩了。我负责舆论战,你负责……呃,你负责啥?”他看着我,
忽然想起了什么,眼睛一亮。“你负责盘核桃!用你那带刀片的核桃,盘她!
”我:“……”我决定把他赶出去。送走这个不着调的二哥,我锁好门,开始检查房间。
直觉告诉我,苏瑶不会就此罢休。果然,我在我的床头灯里,发现了一个微型摄像头。
做工很粗糙,一看就是市面上能轻易买到的货色。我冷笑一声,将摄像头拆了下来,
扔进马桶冲走。然后,我躺在床上,开始思考对策。苏瑶的段位太低,
我连跟她玩的兴趣都没有。但是,苍蝇一直在耳边嗡嗡叫,也很烦人。必须想个办法,
让她彻底安分下来。第二天,苏瑶果然又来了。这次,她换了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
眼睛红肿,像是哭了一整夜。“姐姐,对不起,昨天宴会上是我不好,我不该乱说话。
”她站在我门口,低着头,声音哽咽。“我只是……只是太害怕了。我怕你回来之后,
爸妈和哥哥们就不要我了。”她开始打感情牌了。如果我是个普通的女孩,或许会心软。
可惜,我不是。“所以呢?”我靠在门框上,好整以暇地看着她表演。
“所以……我想请你原谅我。”她抬起头,手里端着一碗汤,“这是我亲手给你炖的燕窝,
就当我赔罪了,好不好?”那碗燕窝里,飘着一股奇异的香味。是“天使之吻”。
一种新型的致幻剂,无色无味,混在食物里很难被发现。服用后,人会产生各种幻觉,
做出一些疯狂的举动。苏瑶这是想让我当众发疯,彻底毁了我的名声。好狠的手段。“好啊。
”我笑了,接过了那碗燕窝。在苏瑶惊喜的目光中,我当着她的面,将那碗燕窝一饮而尽。
“味道不错。”我舔了舔嘴唇,对她露出了一个诡异的笑容。苏瑶被我的反应搞蒙了。
她呆呆地看着我,不知道我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很快,药效开始发作了。
我感觉眼前的一切都开始变得扭曲,色彩斑斓。耳边响起了各种奇怪的音乐声。
我开始在走廊里跳舞,一边跳一边唱歌,唱的是我只在暗网里听过的禁曲。
苏家的佣人们都吓傻了,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苏瑶跟在我身后,脸上是抑制不住的狂喜。
她拿出手机,开始录像。太好了!只要把这段视频发出去,苏荆就彻底完了!一个疯子,
怎么配当苏家的千金!我“疯疯癫癫”地冲下楼。客厅里,苏建国、林婉和苏哲都在。
他们看到我的样子,都惊呆了。“荆荆,你怎么了?”林婉焦急地冲过来。我一把推开她,
跳到客厅中央那张昂贵的波斯地毯上,开始跳大神。“我是来自东方的神秘力量!
妖魔鬼怪快离开!妖魔鬼怪快离开!
”苏建国:“……”苏哲:“……”林婉:“……”苏瑶躲在楼梯口,笑得浑身发抖。
就在这时,我眼神一凛,直勾勾地看向她。“妖孽!哪里跑!”我一个箭步冲过去,
速度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苏瑶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我抓住了手腕。“说!你给我喝了什么!
”我掐着她的脖子,把她按在墙上,眼神凶狠,仿佛真的变成了一个疯子。
“我……我没有……”苏瑶吓得魂飞魄散。“还敢狡辩!”我手上用力,
苏瑶的脸瞬间涨成了紫色。“咳咳……是……是燕窝……我放了……”她终于撑不住,
断断续续地招了。就在她招供的那一刻,我“砰”的一声,“晕”了过去。整个客厅,
一片死寂。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苏哲第一个反应过来,他冲过来,
蹲下身检查我的情况。几秒钟后,他抬起头,脸色铁青地看着苏瑶。“她被人下了致幻剂。
苏瑶,你给她喝了什么?”苏瑶瘫在地上,面如死灰。她知道,一切都完了。
苏建国气得浑身发抖,指着苏瑶,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最后,他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喂?秦队长吗?我要报警。我家里发生了投毒案。”我躺在地上,
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弧度。小样儿,跟我玩?你还嫩了点。第六章我被送进了医院。
当然,是装的。苏哲亲自给我做的“检查”,然后对外宣布,我因为受到过度刺激,
精神状况很不稳定,需要静养。苏瑶则被警察带走了。投毒,哪怕剂量不大,
也够她喝一壶的。苏家动用了最好的律师团队,摆明了要让她把牢底坐穿。
我躺在VIP病房里,享受着二哥苏阳削好的苹果。“妹妹,你这招也太绝了!
”苏阳一脸崇拜地看着我,“将计就D计,反将一军!简直是教科书级别的操作啊!
”我淡淡地瞥了他一眼:“是‘将计就计’。”“哎呀,不重要不重要。”苏阳摆摆手,
“重要的是,苏瑶那个白眼狼,终于得到报应了!大快人心!”他一边说,一边刷着手机,
脸上的笑容越来越灿烂。“你看你看,我把这事儿捅到网上去了,
现在全网都在骂苏瑶是现代农夫与蛇!”他把手机递给我。热搜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