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情已负，你我终成过往

我笑着吞下，转头就吐进马桶。

他不知道我早已换成避孕药，更不知道我每晚都去见他的私人医生。

那天他提前回家，撞见医生正给我系项链：“傅太太，下次约会别约在产科。”

傅惊寒砸了诊室，红着眼质问我：“为什么？”我抚着小腹，那里平坦如初：“因为你弱精症，而我找到了真的种子。”

他跪在地上求我别走时，医生笑着揽住我的肩：“傅总，诊金结一下，包括我的出场费。”

叶酸瓶见底的那天，我在傅惊寒的西装口袋里，发现了一张妇产科预约单。

姓名栏写着“沈柔”，预约项目是“试管婴儿前期检查”。

日期是下周三，备注栏里傅惊寒的字迹龙飞凤舞：“陪柔儿，推掉会议。”

我盯着那个“柔儿”看了很久。

结婚三年，他叫我“老婆”“宝贝”，甚至生气时连名带姓地喊，却从未用过这样黏腻的叠字。

手机在这时震动，是傅惊寒发来的消息：“今晚有应酬，不用等我。

记得吃叶酸。”

我走到卫生间，从化妆柜深处摸出那个白色药瓶。

标签上写着“叶酸”，里面却是避孕药。

三个月前我偷偷换掉的，那时我刚知道，备孕三年未孕不是我的问题是傅惊寒的弱精症，精子存活率不足百分之五。

而他早就知道。

体检报告锁在他书房的保险柜里，密码是我的生日，讽刺至极。

我打开它时，手抖得几乎拿不住那张纸，上面还有他去年就咨询过试管婴儿的笔记，对象当然不是我。

镜子里的女人眼眶发红，我拧开药瓶，倒出一粒白色药片生吞下去。

苦的，从喉咙一直苦到胃里。

傅惊寒回来时已是凌晨两点。

我躺在床上装睡，听见他轻手轻脚地洗澡，带着一身陌生的香水味躺到我身边。

那味道甜得发腻，和沈柔上次“顺路”来家里时用的那瓶一模一样。

“睡了吗？”他低声问，手指抚上我的腰。

我闭着眼没动。

他的手掌温热，曾经这温度让我安心，现在只让我想吐。

他自讨没趣地收回手，很快传来均匀的呼吸声。

我睁开眼，盯着天花板。

三年前那个雨夜，他把我从酒局上救下来，也是用这样的手掌擦去我脸上的酒渍。

那时他说：“跟我走，我养你。”

我信了，辞了工作，断了社交，把自己活成一个备孕机器。

而现在，他要陪另一个女人去做试管。

手机在枕边亮了一下，是顾言发来的消息：“明天下午三点，老地方。

给你带了桂花糕。”

顾言是我的私人医生，也是傅惊寒花重金聘请的家庭医生。

三个月前我第一次向他咨询“长期不孕的心理压力”时，他看着我，目光平静而洞悉：“傅太太，您确定只是心理压力吗？”现在他成了我唯一的出口。

每周三次，借着“心理咨询”的名义，我们在医院附近的咖啡馆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