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我是被找回的真千金,却被假千金设计失身给地痞,最后被父母赶出家门惨死街头。
而那个口口声声说爱我的豪门未婚夫,正抱着假千金笑我脏。重生回到认亲仪式当天,
假千金又在酒里下了药。我直接换了酒杯,反手将她推入地痞的怀抱,
并现场直播了这出好戏。爸妈,你们不是最疼她吗?那这份“大礼”,你们可得接稳了。
1水晶吊灯的光刺得我眼球生疼。周围是衣香鬓影,香槟酒液在玻璃杯里晃荡出金色的波纹。
鼻腔里充斥着昂贵香水混杂着鲜花发酵的气味。我捏紧了手里的高脚杯。指尖冰凉。
一秒钟前,我还躺在那条散发着恶臭的暗巷里,肺部漏风,血液顺着大腿根部往外涌,
染红了肮脏的积雪。而现在,我站在苏家别墅的大厅中央。头顶是定制的捷克水晶灯,
脚下是踩上去没有一点声音的波斯地毯。“姐姐,欢迎回家。
”一声娇柔到令人作呕的声音从身侧传来。苏瑶。她穿着一身纯白色的高定礼服,
像一朵刚剥开的百合花,纯洁、无害、楚楚可怜。她的手里端着两杯红酒,
笑盈盈地递给我一杯。“姐姐在外面吃了那么多苦,以后在苏家,
瑶瑶会把一切都让给姐姐的。这杯酒,算是瑶瑶给姐姐赔罪。”她仰起脸,
眼底闪烁着真诚的光。如果不是死过一次,我真的会信了这张脸。前世,
就是在这场认亲宴上,我喝下了这杯酒。然后,浑身燥热,意识模糊,
被她身边的女佣半扶半拽地带去了二楼的客房。再醒来时,
身上趴着满身纹身、散发着劣质烟草味的地痞王彪。房门被一脚踹开。
闪光灯像密集的子弹一样打在我赤裸的身体上。我的亲生父母站在门口,满脸厌恶。
我的未婚夫陆衍,那个用最温柔的语气说会保护我一辈子的男人,冷冷地捂住苏瑶的眼睛,
说了一句:“真脏。”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我看着苏瑶递过来的那杯酒。
杯壁上凝结着细密的水珠。“怎么了姐姐?是不肯原谅瑶瑶吗?
”苏瑶的声音带上了委屈的哭腔。周围宾客的目光瞬间聚拢过来。“这真千金怎么回事?
一点教养都没有。”“从小在乡下长大的,能指望有什么气度?苏瑶愿意接纳她就不错了。
”“苏家也是倒霉,亲生的粗鄙不堪,养女倒是名媛典范。
”那些窃窃私语像苍蝇一样钻进耳朵。我笑了。嘴角扯动,肌肉因为过度兴奋而微微痉挛。
“怎么会呢。”我伸出手,指尖在接触到高脚杯的瞬间,故意一抖。“呀——”酒液倾洒,
几滴红色的液体溅在了苏瑶纯白的裙摆上,像极了处子落红。“对不起对不起,我太紧张了。
”我手忙脚乱地去擦她的裙子,借着视线盲区,
指尖精准地勾住了她手里的另一只酒杯的底座,手腕一翻。两只杯子,
在半空中完成了一次悄无声息的置换。动作太快。快到连我自己都只听到了心跳声。
“没关系姐姐。”苏瑶强忍着眼底的不耐,重新稳住酒杯,“喝了这杯酒,
我们就是好姐妹了。”她迫不及待地将酒杯凑到唇边,仰头,一饮而尽。
喉咙滑动的弧度真好看。我也抿了一口手里的酒,辛辣的液体滑入食道。“好妹妹。
”我轻声说。2药效发作得比前世还要快。或许是苏瑶为了确保万无一失,加大了剂量。
不到十分钟,她的眼神就开始涣散,脸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
白皙的脖颈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妈妈……我头有点晕,想上去休息一下。
”苏瑶软绵绵地靠在苏母的肩膀上。苏母心疼得连声惊呼,立刻招手叫来女佣。“快,
扶二小姐回房间!肯定是这几天为了准备认亲宴,累着了。”苏母一边说,
一边用刀子一样的眼神剜了我一眼。那眼神里的潜台词很明显:都是因为你这个扫把星。
我低头整理了一下裙摆,掩去嘴角的冷笑。去吧。二楼尽头的客房,地狱的门已经敞开了。
王彪可是收了苏瑶整整五十万的定金,拿钱办事,绝不手软。我转身,
走向了大厅角落的安保控制室。今天是苏家的大日子,为了彰显财力,
大厅正中央降下了一块巨大的投影幕布,
原本是用来滚动播放苏家产业版图和苏瑶从小到大的成长VCR的。我推开控制室的门,
安保人员正戴着耳机打瞌睡。一记手刀劈在他的后颈。动作利落得像是在切一块豆腐。
人软绵绵地倒下。我坐在监控台前,十指在键盘上翻飞。二楼客房的隐蔽摄像头,
是苏瑶昨天亲手装上去的。为了拍下我身败名裂的高清画面,她甚至连接了云端自动备份。
真是个贴心的好妹妹。我将客房的监控画面,直接切入了主会场投影仪的输入源。
鼠标悬停在“播放”键上。三。二。一。回车键被重重按下。“啪”的一声轻响,
大厅里原本舒缓的古典乐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阵粗重的喘息声,
和布料被猛烈撕裂的声音。“刺啦——”这声音通过千万级别的立体声音响放大,
在大厅里来回震荡。所有的宾客都停下了交谈,错愕地抬头看向大厅中央那块巨大的幕布。
画面上,光线昏暗的客房里。
满身横肉、纹着大花臂的男人正把一个穿着白裙的女人压在床上。“给老子装什么清纯?
钱都收了,今天不把你弄舒坦了,老子不姓王!”男人的声音粗哑难听。
白裙女人的脸在镜头前晃过。潮红,迷离,甚至带着迎合的渴望。
“热……好热……给我……”全场死寂。死一般的寂静。香槟杯掉在地上,
碎裂声显得无比突兀。“那……那是苏瑶?!”有人倒吸了一口凉气。
苏母手里的爱马仕包“啪嗒”掉在脚边,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僵在原地。
苏父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额头的青筋突突直跳。“关掉!马上给我关掉!
”苏父发出了杀猪般的咆哮。我坐在昏暗的控制室里,看着屏幕里乱作一团的人群,
笑出了声。关掉?怎么可能。我已经黑进了控制系统,锁死了播放源。不仅如此,
我还顺手把这段视频同步推送到了同城所有八卦媒体的爆料邮箱。
标题我都想好了:《豪门养女的狂野夜生活,认亲宴变发情现场》。
视频里的动作越来越激烈。王彪不愧是拿钱办事的“专业人士”,
每一个动作都粗暴到了极点。苏瑶的尖叫声在音响的放大下,变得凄厉又淫靡。“孽障!
孽障啊!”苏父捂着胸口,差点晕厥过去。几个保安终于反应过来,发了疯一样冲向二楼。
大门被踹开的画面实时转播。当苏父和苏母冲进房间,看到赤身裸体纠缠在一起的两人时,
苏母两眼一翻,直接昏死过去。我走出控制室,冷眼看着这场闹剧。苏瑶,这辈子,
你就在泥潭里好好烂着吧。3大厅里已经兵荒马乱。宾客们像躲避瘟疫一样纷纷告辞,
眼里闪烁着毫不掩饰的嘲弄和兴奋。豪门辛秘,总是最好的饭后谈资。我走到落地窗前,
看着外面浓重的夜色。“沈知念。”一个压抑着暴怒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他叫我沈知念,
连名带姓。而不是平时那声温润如水的“念念”。我没有回头。
玻璃窗上倒映出陆衍那张俊美却扭曲的脸。他穿着剪裁得体的高定西装,领带打得一丝不苟。
这副皮囊,前世骗得我好苦。我以为他是光,是我在贫民窟里挣扎了十八年后,
上帝给我的补偿。结果,他是淬了毒的刀。“是不是你干的?”陆衍大步走过来,
一把攥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痛觉顺着神经传导。我却没有挣脱,
只是慢慢转过头,平静地看着他。“我干什么了?”“酒!那杯酒肯定有问题!
”陆衍的眼眶因为愤怒而发红,像一头护食的疯狗,“瑶瑶那么善良,
她绝对不可能做出这种事!一定是你嫉妒她,在酒里下了药,还安排了那个流氓!
”他的逻辑真是感人。“她善良?”我盯着他的眼睛,那双曾经让我沉溺的深情眼眸,
此刻只剩下厌恶。“陆衍,你动动你那装满水母的脑子。我是今天才被接回苏家的,
我连苏家的大门朝哪开都不知道。我上哪去买春药?上哪去联系一个地痞流氓?
又是怎么精确地把流氓安排在二楼尽头的客房?”我的声音很轻,
却像刀子一样割开他的自欺欺人。陆衍的呼吸滞了一下。他不是傻子。只要稍微一想,
就能发现这其中的漏洞。但是他不愿意信。因为他是高高在上的陆家大少爷,
他爱上的女人必须是纯洁无瑕的白月光,绝不能是一个为了陷害姐姐而给自己下药的蠢货。
“就算……就算事情有蹊跷。”陆衍咬了咬牙,避开了我的视线,“那你也不该直接放监控!
你可以私下解决!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毁了瑶瑶的一生!她的名誉全完了!”真是好笑。
“名誉?”我反问,舌尖抵着牙膛,尝到了一丝血腥味。“如果今天躺在那个房间里,
被万人围观、被流氓糟蹋的人是我,你会觉得我的名誉被毁了吗?还是会搂着她的肩膀,
指着我的鼻子骂我下贱?”陆衍被我眼底的阴冷惊得退后了一步。他仿佛第一次认识我。
“你简直不可理喻!瑶瑶那么脆弱,她怎么承受得了这样的打击!
”陆衍彻底撕破了伪善的面具,“沈知念,你太恶毒了。原本我还觉得退婚对不起你,
现在看来,你根本配不上陆家。”退婚。他终于说出来了。前世,
他也是用这种高高在上的施舍语气,告诉我,他只能娶苏瑶,因为苏瑶离了他活不下去,
而我像野草一样命硬。我垂下眼帘,看着手指上那枚订婚戒指。那是苏陆两家联姻的信物。
“你说得对。”我抬起手,没有一丝犹豫地将那枚戒指褪了下来。
“当啷——”钻石撞击在波斯地毯边缘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哀鸣,
一路滚到了陆衍的皮鞋边。“我不配。”我直视着他,一字一句地说:“从现在起,
婚约作废。你和苏瑶,婊子配狗,天长地久。”陆衍的眼角剧烈地抽搐了一下。
他似乎没料到我会这么干脆,甚至……这么轻蔑。“你别后悔!”他恶狠狠地丢下这句话,
转身冲上了二楼。去安抚他那残花败柳的白月光了。我看着他的背影,像在看一具尸体。
后悔?陆衍,真正让你连后悔资格都没有的地狱,才刚刚开始。
4书房里的空气压抑得让人窒息。苏父坐在红木办公桌后,像是瞬间老了十岁。
苏母坐在沙发上抹眼泪,眼线晕开,像个滑稽的黑眼圈小丑。我推门进去。没有敲门。
苏父猛地抬起头,眼神锐利得像要将我刺穿。“跪下!”他猛地一拍桌子,
茶杯震得嗡嗡作响。我站着没动。后背挺得笔直。“我让你跪下!你这个混账东西!
”苏父抓起桌上的烟灰缸,朝着我狠狠砸了过来。我微微偏头。
厚重的玻璃烟灰缸擦着我的耳边飞过,“砰”的一声砸在身后的门板上,四分五裂。
碎玻璃溅在我的小腿上,划出一道血痕。血珠渗出来。但我感觉不到疼。“爸,
你这是干什么?瑶瑶出了事,你拿知念撒什么气?”苏母假惺惺地拦了一下,
但眼神里却闪烁着恶毒的光。他们不敢相信那个乖巧的养女会自导自演这场丑剧,
所以必须找一个替罪羊。而我,这个刚找回来的、没有感情基础的土包子,最合适不过。
“我拿她撒气?”苏父气极反笑,“要不是她八字克人,苏家今天怎么会丢这么大的脸!
视频已经传得满天飞了,苏家的股票明天一开盘就会跌停!陆家也放出话来,
绝不可能让一个身败名裂的女人进门!”说到这里,他死死盯着我。“沈知念,你听好了。
瑶瑶虽然不是亲生的,但她代表的是苏家的脸面。这件事必须有人背锅。”终于图穷匕见了。
前世,他们也是这样。为了保全苏瑶的“清纯”人设,
逼着我承认是自己出于嫉妒下药陷害她。我哭着拒绝,换来的是一顿毒打和驱逐出境。
我舔了舔干涩的嘴唇。“背锅?怎么背?”苏父以为我怕了,
冷哼一声:“你马上在微博上发个声明,就说那个男人是你找来的,本来是想和对方私会,
结果不小心进错了房间,连累了瑶瑶。”真狠啊。一句话,不仅把苏瑶摘得干干净净,
还把“荡妇”的帽子死死扣在了我头上。我一旦发了这个声明,这辈子就彻底毁了。
“如果我不呢?”“不?”苏父冷笑,“如果你不照做,苏家一分钱的财产你都别想拿到!
我会立刻登报宣布和你断绝关系,你继续滚回你的贫民窟去捡垃圾!”这就是血缘。
比下水道里的腐肉还要令人作呕。我走上前,拉开办公桌对面的椅子,坐了下来。
姿态放松得像是在度假。“断绝关系可以。”我看着苏父错愕的眼睛,
“财产我也可以一分不要。”苏父愣住了。苏母连眼泪都忘了擦,直愣愣地看着我。
“你……你说什么?”“我说,我放弃苏家的所有继承权。”我把玩着桌上的一支钢笔,
“不仅如此,我还会签一份保密协议,绝不对外乱说一个字。”苏父的眼睛眯了起来。
在商场摸爬滚打这么多年,他不相信天上会掉馅饼。“条件呢?”“条件很简单。
”我抬起眼皮,目光精准地锁死他,“我要名下的‘奇点科技’。”空气安静了两秒。随后,
苏父爆发出了一阵不可抑制的冷笑。“你要‘奇点科技’?
”那是一家苏家三年前收购的半导体材料研发公司。因为核心技术一直无法突破,连年亏损。
到上个月为止,公司的账面上不仅一分钱没有,还背着高达五千万的债务。在苏父眼里,
那不是公司,那是一个甩不掉的剧毒肿瘤。
他正愁不知道该怎么申请破产清算而不影响苏家主公司的股价。现在,
我主动把这个雷接了过去。“你确定?”苏父的眼神像在看一个绝顶的白痴。“确定。
”“好!这可是你自找的!”生怕我反悔,苏父立刻拨通了律师的电话。半小时后,
股权转让书和断绝关系声明书摆在了我的面前。律师推了推金丝眼镜,
眼神复杂地看了我一眼。我拿起笔。笔尖划过纸面,发出沙沙的摩擦声。
签下“沈知念”三个字的时候,我看到了苏父用力压抑的、如释重负的嘴角。
他以为他甩掉了一个包袱,还解决了一个隐患。但他不知道。就在一周后,
“奇点科技”那个被他们骂了无数次的疯子工程师,
将会在实验室里合成出世界上第一块能在常温下保持超导特性的新型材料。
这项被命名为“X-1”的核心专利,将会在未来十年内,打败整个全球半导体行业。
而现在。这座估值不可估量的金矿,完完全全,属于我一个人了。我把钢笔扔在桌上。
“合作愉快,苏董。”我拿起属于我的那份文件,转身走出了书房。身后,
是苏父压抑不住的嘲笑声。笑吧。多笑一会。因为以后,你们就只能哭了。
5离开苏家那个晚上的风很冷。我只带走了一个双肩包,
里面装的是我在贫民窟时穿的旧衣服,以及那份价值连城的股权书。苏家为了撇清关系,
连夜把苏瑶送去了郊区的别墅。但网络上的风暴才刚刚开始。虽然苏家花了大价钱压热搜,
但那段不堪入目的视频还是在小范围内疯狂传播。苏瑶的微博更新了。一张割腕的照片,
配文:“如果我的死能让姐姐消气,我愿意。但请不要侮辱我的清白。”评论区瞬间炸了。
一群被洗脑的脑残粉和不明真相的水军开始疯狂攻击我。“果然是乡下来的村姑,心肠真毒!
”“自己烂还想拉瑶瑶下水,不得好死!”“心疼瑶瑶,抱抱。”看着这些评论,
我面无表情地关掉手机。清白?王彪那种人,就像附骨之疽。苏瑶给了他钱,让他办事。
现在事没办成,反而惹了一身骚。王彪可不是什么有职业操守的人,
他手里一定留了苏瑶指使他的证据。苏瑶不仅摆脱不了他,还会被他一点一点吸干血。
那是他们之间的因果,我只需要冷眼旁观。我拉紧了外套,走进了一家24小时营业的网吧。
未来的几个月,我还有一场硬仗要打。“奇点科技”的实验室在远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