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姐是圈内众星捧月的高傲名媛。我只是跟着生母嫁入豪门的拖油瓶。
她看上了京圈最负盛名的禁欲佛子,却嫌弃他不近女色、古板无趣。订婚前夜,
她将一包烈性药塞进我手里,逼我去试探他到底是不是个太监。她威胁我,如果不去,
就把我那患有抑郁症的亲妈扔进精神病院。我卑微点头,当晚便穿着旗袍敲开了佛子的房门。
男人拨弄着佛珠,眼神清冷地看着我将茶水喂进他嘴里。药效发作时,他扯碎了我的旗袍,
将我死死按在落地窗前,佛珠也断了一地。第二天,我拿着带有落红的床单,
告诉继姐他不仅是个正常男人,还体力惊人。继姐欢天喜地准备出嫁,
却在婚礼当天被查出感染了脏病。而我,正抚着微微隆起的小腹,挽着新郎的手,
对台下崩溃的她,露出微笑。1“苏念,把这药放进陆沉的茶里。
”顾娇娇将一小包白色粉末扔在我脸上,语气像在命令一条狗。“妈说陆沉常年吃斋念佛,
跟个活太监一样,你帮我试试他到底行不行。”我垂下眼,温顺地捡起药包。“姐姐,
这不好吧……”“少废话!”她一脚踹在我的膝盖上,语气凶狠。“你要是不去,
我就把你那个疯子妈送去精神病院,让她这辈子都别想出来。”我妈有严重的抑郁症。
自从我爸去世,她带着我嫁给顾娇娇的父亲,日子就没好过过。继父当她是保姆,
顾娇娇当她是佣人。她给顾娇娇洗内衣,跪在地上给她擦鞋。稍有不慎,就是一顿打骂。
我妈的病越来越重,全靠药物维持。顾娇娇口中的精神病院,是地狱。我捏紧了手里的药包。
“姐姐,我去。”顾娇娇满意地笑了,从衣柜里扔出一件高开衩的黑色旗袍。“穿上这个,
是个男人都受不了。”“记住,不仅要让他碰你,还要让他发疯,我要知道他的底线在哪里。
”我换上旗袍,镜子里的女孩身段玲珑,眼神却是一片死寂。顾娇娇看中的男人,
是京圈最顶级的存在,陆沉。陆氏集团的掌权人,手腕上常年缠着一串星月菩提,
人称“禁欲佛子”。顾家能攀上陆家,是烧了高香。可顾娇娇嫌他无趣,
又怕他真的“不行”,嫁过去守活寡。所以,拿我去当试金石。我就是要让她得偿所愿。
我不仅要试,我还要把这个男人,从她手里抢过来。车子停在半山腰的私人别墅前。
我深吸一口气,按响了门铃。开门的是陆沉本人。他穿着一身素色的中式盘扣衫,
手里捻着佛珠,目光清冷地落在我身上。像神祇在审视一只擅闯禁地的蝼蚁。
“顾小姐让你来的?”他的声音比冬夜的寒冰还冷。我低下头,声音发颤。
“姐姐……姐姐让我来给您送些亲手做的点心。”我将手里的食盒递过去,他没有接。
“进来吧。”他转身,留给我一个疏离的背影。我跟着他走进空旷的客厅,
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檀香。我将点心摆在桌上,又为他沏了一壶茶。他坐在沙发上,
闭目养神,仿佛我是空气。我端着茶杯,跪坐在他面前的地毯上,
将药粉悄无声息地融进茶水里。“陆先生,请用茶。”他睁开眼,那双眸子深不见底,
仿佛能洞穿我所有的伪装。我不敢与他对视,双手奉上茶杯。他没有接,只是淡淡地看着我。
“你喂我。”2我的心跳漏了一拍。客厅里静得可怕,只有他捻动佛珠时,
珠子碰撞发出的轻微声响。一下,又一下,敲在我的心上。我端着茶杯的手在抖。“陆先生,
我……”“怎么?”他挑起眉梢,“顾娇娇没教过你,该怎么伺候男人?
”他的话像一把淬了毒的刀,扎进我的尊严里。我咬着唇,将茶杯凑到他唇边。他垂眸,
就着我的手,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滚烫的茶水,有一滴溅在了我的手背上。
我疼得缩了一下。他却像是没看见,继续喝完了整杯茶。放下茶杯时,
他的指尖不经意地擦过我的手背。冰凉的触感,让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他靠回沙发上,
重新闭上了眼睛。“你可以走了。”我愣住了,药效还没发作。顾娇娇要的是结果,
如果我就这样回去,我妈就完了。我站起身,没有离开。而是走到他身后,伸出颤抖的手,
搭在他的肩膀上,学着按摩师的样子,轻轻按压。“陆先生,您累了一天,我帮您放松一下。
”他身体一僵,猛地睁开眼。“滚。”一个字,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我吓得后退一步,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陆先生,求求您,如果我今天办不好姐姐交代的事,
我妈……我妈会被送进精神病院的。”我哭得梨花带雨,
把一个被逼无奈的弱者形象演到极致。他看着我,眼神里没有一丝怜悯,反而多了几分玩味。
“哦?她让你办什么事?”我心一横,伸手开始解旗袍的盘扣。一颗,
两颗……旗袍的侧开衩很高,随着我的动作,白皙的腿若隐若现。陆沉的呼吸,乱了一瞬。
他眼底的清冷开始碎裂,被一种我看不懂的墨色取代。药效上来了。我走到他面前,
拉着他的手,放在我的腰上。“姐姐说,让我试试您……到底是不是个正常的男人。
”我贴近他,滚烫的气息喷在他的耳廓。“陆沉,让我看看,佛子动情,是什么样子。
”他手里的佛珠串,“啪”的一声,断了。珠子散落一地。下一秒,他猛地将我拽进怀里,
力道大得像是要把我揉进骨血里。他的眼睛已经完全被欲望染红,那不是清心寡欲的佛子,
而是挣脱囚笼的野兽。他嘶哑着嗓子,在我耳边问。“你就这么想死?”我勾住他的脖子,
笑得妖冶。“死在你手里,总比死在顾家人手里好。”他不再说话,粗暴地撕开了我的旗袍。
将我整个人抵在冰冷的落地窗上。窗外是京市的万家灯火,窗内是神佛坠入无边地狱。
那一夜,我见识到了。佛子动情,是会要人命的疯子。3第二天我醒来时,
骨头缝里都在喊疼,像是被一辆车碾过。陆沉已经穿戴整齐,又恢复了那副清冷禁欲的模样。
他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手里盘着一串新的佛珠,仿佛昨晚那个失控的野兽只是我的幻觉。
床单上,那抹刺目的红,昭示着一切都是真的。他见我醒了,将一张黑卡扔在床上。
“这里面有五百万,拿着钱,忘了昨晚的事。”他的语气,像是在打发一个出来卖的女人。
我撑着酸软的身体坐起来,捡起床上的黑卡,然后当着他的面,把它折断。“陆先生,
我不是来卖的。”我直视着他,“我是来完成我姐姐交代的任务的。”他眼神一沉。
我掀开被子下床,捡起地上被撕成碎片的旗袍,又小心翼翼地将那块带有落红的床单叠好。
“这些,都是要带回去给姐姐看的证据。”我冲他露出一个苍白的笑。“恭喜陆先生,
您是个正常的男人。我会如实向姐姐汇报的。”说完,我拖着残破的身体,
一瘸一拐地走出别墅。回到顾家,顾娇娇正坐在客厅里悠闲地喝着下午茶。见我回来,
她放下茶杯,迫不及待地问。“怎么样?他碰你了吗?他到底行不行?
”我将手里的东西扔在她面前的桌子上。破碎的旗袍,和染血的床单。顾娇娇的眼睛亮了。
她拿起那块床单,翻来覆去地看,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兴奋。“他真的碰你了?”我抱着手臂,
瑟瑟发抖,脸上是恰到好处的恐惧。“姐姐,他……他不是人,他是个疯子,是个变态。
”我哭着把昨晚的“遭遇”添油加醋地描述了一遍。“他把我按在落地窗上,
折磨了我一整晚,还说……还说就喜欢我这种青涩的,玩起来才有意思。”“姐姐,
你别嫁给他了,他会打死你的。”我越说,顾娇娇脸上的笑容就越灿烂。她要的,
就是一个身体正常的男人。至于暴力倾向?她根本不在乎。在她看来,
男人有点脾气才叫有男人味。“行了,别哭了,哭哭啼啼的真晦气。
”她从钱包里抽出一沓钱,扔在我脸上。“这是给你的奖励,拿着钱滚吧。”“记住,
今天的事,要是敢让第三个人知道,我保证你和你妈都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我捡起地上的钱,一张一张,像是捡起我被碾碎的尊严。“谢谢姐姐。”我低着头,
掩去眼底的恨意。顾娇娇,你的好日子,到头了。
4顾娇娇心满意足地开始筹备她和陆沉的世纪婚礼。请柬发遍了整个京圈,
婚纱是国外顶级设计师定制的,价值千万。她每天都在社交平台上炫耀,
享受着所有人的艳羡。而我,则开始了我的第二步计划。我需要一个筹码,
一个能让我彻底翻盘的筹码。那就是,陆沉的孩子。可我不能真的怀孕,那太被动了。
我要的,是一个“假孕”的身份。一个能让陆沉心甘情愿配合我演戏的理由。
机会很快就来了。那天,我正在医院陪我妈做检查,迎面撞上了一个人。陆沉。
他身边跟着几个保镖,行色匆匆。他看见我,脚步顿了一下,眼神复杂。我像受惊的兔子,
立刻低下头,转身就想跑。“站住。”他叫住了我。我停下脚步,身体僵硬。他走到我面前,
高大的身影将我完全笼罩。“你在这里做什么?”“我……我妈生病了,我陪她来拿药。
”他顺着我的目光,看到了不远处坐在长椅上,神情憔悴的我妈。
他的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跟我来。”他把我带到了医院顶楼的天台。风很大,
吹乱了我的头发。他递给我一张支票。“这次是一千万,够你和你母亲下半辈子衣食无忧。
”“离开京市,永远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我看着支票上的数字,笑了。“陆先生,
你觉得,我冒着生命危险帮你未来的妻子试探你,就值一千万?”他眯起眼睛。
“你想要什么?”“我想要顾家……家破人亡。”我的声音很轻,却带着淬了冰的恨意。
他似乎有些意外,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这是你们的家事,与我无关。”“怎么会无关呢?
”我走近他,仰头看着他,“陆先生,你也不想娶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吧?
”“顾娇娇在外面养了好几个小鲜肉,这件事,您知道吗?”他瞳孔一缩。我知道,
像陆沉这样掌控欲极强的男人,最不能容忍的就是背叛。“我有证据。”我拿出手机,
点开一个视频。是顾娇娇和一个男模在酒店房间里厮混的画面。“我不仅有这个,
我还有顾家这些年偷税漏税,转移资产的证据。”“陆先生,我们做个交易。
”“你帮我搞垮顾家,我帮你解决掉顾娇娇这个麻烦,并且,保守那晚的秘密。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要拒绝。他却突然开口。“我凭什么相信你?
”“就凭……”我深吸一口气,从包里拿出一张孕检单,递到他面前。“我怀孕了,
孩子是你的。”5陆沉看着那张B超单,上面的孕周清清楚楚地写着:四周。时间,
正好能对上那一晚。他那张万年冰封的脸上,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你确定?”“我确定。
”我直视着他的眼睛,没有丝毫闪躲。这张孕检单,是我花钱找人做的。但我赌,
陆沉不会去查。因为他是陆沉,他有他的骄傲,他不屑于去怀疑一个他掌控之中的女人。
更重要的是,他需要一个理由,一个可以名正言顺退婚,
又不至于让陆家和顾家彻底撕破脸的理由。这个孩子,就是最好的理由。陆沉拿过孕检单,
指尖微微用力,纸张被捏得有些变形。“你的条件。”“婚礼照常举行。”我说出我的计划,
“我要在婚礼上,当着全京市所有名流的面,揭穿顾娇娇的真面目,让顾家身败名裂。
”“然后,你要当众宣布,我才是你的妻子,我肚子里怀着你的孩子。”他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