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浅把我当狗养了五年。分手时一张支票砸在我脸上，让我滚。我当着她的面，
把支票撕得粉碎。她不知道，如今想请我出手一次的价码，是她整个苏氏集团。现在，
她跪在我面前，求我救她。第一章苏清浅的电话打来时，
我正在维多利亚港的顶层套房里，俯瞰着脚下这座金钱永不眠的城市。
手机屏幕上跳动着那个我早已拉黑，却又刻在骨子里的名字。我没接。
酒杯里冰块撞击的声音，清脆悦耳。助理阿文走进来，递上一份烫金的请柬。“言哥，
今晚‘海皇之夜’的慈善拍卖会，主办方想请您作为神秘嘉宾，压轴出场。
”我晃了晃杯中的威士忌，琥珀色的液体挂在杯壁上，像苏清浅当年流下的鳄鱼眼泪。
“什么货色都配请我？”阿文推了推金丝眼镜，低声说。“主办方是苏氏集团。”我笑了。
手里的酒杯被我捏得咯吱作响。苏清浅，五年了，你还是这么喜欢搞这些虚伪的排场。
“告诉他们，我会去。”阿文愣了一下，随即点头。“好的，言哥。”他知道我的规矩，
从不参加任何与苏氏有关的活动。但他更知道，我从不做没有意义的决定。今晚，
是该收点利息了。海皇号游轮，顶层宴会厅。水晶吊灯的光芒刺眼，
衣着光鲜的男男女女举着酒杯，交换着廉价的笑容和昂贵的商业情报。
我穿着一身最普通不过的休闲装，混在侍应生里，端着托盘，像一滴水融入了大海。
没人认出我。那个在华尔街被称为“幽灵”，凭一己之力做空过三个国家股市的男人，
此刻只是个不起眼的侍者。我喜欢这种感觉。像蛰伏在暗处的猎手，
冷眼看着猎物们无知无觉的狂欢。我的目光，很快就锁定了全场的焦点。苏清浅。
她穿着一身高定的黑色鱼尾裙，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裙摆上镶嵌的碎钻，
在灯光下闪烁着，一如她此刻的笑容，璀璨，却冰冷。她正被一群男人围着，众星捧月。
还是那副高高在上的女王模样，好像全世界都该跪在她脚下。我端着托盘，
目不斜视地从她身边走过。香水味还是老样子，昂贵，且充满侵略性。就在擦肩而过的瞬间，
她的声音响了起来，带着一丝不耐和命令。“站住。”我停下脚步，没有回头。“酒没了，
换一杯。”她甚至没看我一眼，就把空酒杯递了过来。仿佛我天生就该为她服务。
我接过酒杯，转身，看着她的侧脸。五年了，她好像一点没变，又好像，
眼角多了几分藏不住的疲惫。我拿起一瓶拉菲，给她倒上。她身边的男人还在吹捧着。
“苏总真是年轻有为，苏氏集团在您的带领下，一定会再创辉煌。”苏清浅优雅地笑了笑，
眼底却没有半分笑意。“李总过奖了。”我将酒杯递还给她。她依旧没看我，伸手来接。
手指触碰的瞬间，她的身体猛地一僵。那双漂亮的眼睛终于转向我，
瞳孔在看清我面容的刹那，骤然收缩。震惊，难以置信，最后化为一丝屈辱的薄怒。
我嘴角微微勾起，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苏总，你的手，在抖。
”第二章苏清浅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惨白。她手里的高脚杯“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摔得粉碎。红色的酒液溅湿了她昂贵的裙摆，像一片刺眼的血。
周围的人都被这动静吸引过来，视线在我们之间来回扫视。“苏总，您没事吧？
”“这个服务生怎么回事，毛手毛脚的！”苏清浅死死地盯着我，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羽绒服敞开着，里面的低领毛衣被撑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随着呼吸上下起伏。
她似乎想说什么，但喉咙里像是卡了根刺，一个字都吐不出来。我弯下腰，
慢条斯理地收拾着地上的玻璃碎片，仿佛这一切都与我无关。你的骄傲呢？苏清浅。
那个可以随手用支票打发我的女王，怎么连杯酒都拿不稳了？宴会经理匆匆赶来，
对着我就是一顿劈头盖脸的训斥。“你是哪个部门的？怎么做事的！还不快给苏总道歉！
”我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尘，看着苏清浅。“需要我道歉吗，苏总？”我的语气很平静，
甚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但在苏清浅听来，这无疑是最大的嘲讽。她的嘴唇哆嗦着，
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愤怒，有难堪，还有一丝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恐惧。“滚。
”她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我耸了耸肩，转身就走。没走几步，身后传来拍卖师激动的声音。
“接下来，让我们用最热烈的掌声，欢迎今晚最尊贵的客人，
那位以一己之力撬动全球资本市场的传奇人物——‘幽灵’先生！
”全场的灯光瞬间暗了下来，只有一束追光灯，精准地打在了我的身上。我停下脚步，
缓缓转身。整个宴会厅，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充满了错愕与不解。
我脱掉侍应生的外套，随手丢在地上，一步一步，重新走向舞台。每一步，
都像是踩在苏清浅的心脏上。我能看到，她的身体在不受控制地颤抖，
那张曾经不可一世的脸上，血色褪尽。我拿起话筒，视线扫过全场，最后，
定格在苏清浅的脸上。“大家好。”“我叫顾言。”“也是你们口中的，‘幽灵’。
”全场哗然。而苏清浅，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身体晃了晃，
靠在身后的桌子上才勉强站稳。我看着她，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哦，对了。
”“我还有另一个身份。”“苏清浅小姐养了五年的，一条狗。
”第三章整个宴会厅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针落可闻。所有人的表情，
都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充满了荒谬和不可思议。苏清氏集团的女总裁，养的狗？
是那个传说中的金融巨鳄，“幽灵”？这特么是哪一出？苏清浅的脸，
已经不能用惨白来形容，那是一种近乎透明的灰败。她引以为傲的冷静和体面，
在这一刻被我撕得粉碎，暴露在所有人的目光下。爽吗？苏清浅。
当着整个上流社会的面，被你最看不起的人，揭开最不堪的伤疤，这种感觉，
一定很新鲜吧。我没再看她，而是转向了拍卖台。“听说今晚的压轴拍品，
是苏氏集团百分之十的原始股，用来为苏氏岌岌可危的资金链续命？”我的声音通过麦克风，
清晰地传到每一个人的耳朵里。苏清浅的瞳孔猛地一缩。这是苏氏的最高机密，
他怎么会知道？拍卖师尴尬地站在那里，不知如何是好。我笑了笑，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支票，
随手签下一串数字，递给拍卖师。“我出了。”“用这个价，买下整个苏氏集团。
”拍卖师颤抖着手接过支票，看清上面的数字后，倒吸一口凉气，差点当场昏过去。一千亿。
现金支票。整个苏氏集团目前的市值，也不过八百亿。全场彻底炸了锅。“疯了！
他一定是疯了！”“一千亿现金？这是什么概念？”苏清浅死死地咬着下唇，咬出了血，
腥甜的味道在口腔里蔓延。她冲我低吼。“顾言！你到底想干什么！”我走下台，
一步步走到她面前。冰凉的大理石台面，正好给她降降温。我俯下身，凑到她耳边，
用只有她能听到的声音，一字一句地说。“五年前，你用一张五十万的支票砸在我脸上，
让我滚。”“你说，我这种人，连给你提鞋都不配。”“今天，我用一千亿，买下你的全部。
”“苏清…浅，现在，你告诉我。”“谁，不配？”她的身体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眼泪，
终于不受控制地掉了下来。不是伤心，是屈辱，是恐惧。我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记住，从今天起，苏氏集团姓顾。”“而你，被解雇了。”说完，我不再看她一眼，
在众人敬畏的目光中，转身离开。身后，是她压抑不住的，崩溃的呜咽声。第一回合，
将军。第四章我收购苏氏集团的消息，像一场十二级的地震，瞬间引爆了整个商界。
第二天，苏氏的股票开盘即跌停。墙倒众人推，之前跟苏氏有合作的银行和供应商，
纷纷上门逼债。苏清浅的办公室外，第一次排起了长龙。而我，正在对面的国金中心顶楼，
用望远镜欣赏着这一切。阿文在我身后汇报。“言哥，苏清浅试图召开紧急董事会，
但超过半数的董事已经私下联系我们，表示愿意出让股份。”“另外，李家的李伟，
想约您见一面。”我放下望远镜。李伟，苏清浅的死对头，也是她最狂热的追求者之一。
狗闻到血腥味了，想来分一杯羹？“让他来。”半小时后，
李伟西装革履地出现在我面前，脸上堆着谄媚的笑。“顾先生，久仰大名，今日一见，
果然是人中之龙。”他递上一根雪茄，被我挥手拒绝了。我不喜欢烟味。苏清浅也不喜欢，
她说那会让她想起贫民窟的臭味。李伟有些尴尬，但还是自顾自地点上，深吸一口。
“顾先生，明人不说暗话。”“我知道您对苏氏集团势在必得，但苏清浅那个女人，
骨头硬得很，不好啃。”“只要您点个头，我李家愿意全力配合您，事成之后，
我只要苏氏旗下‘天幕’那个项目，其余的，全归您。”他说着，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
推到我面前。“这是我们拟好的合作协议，您过目。”我连看都没看一眼。我只是端起咖啡，
轻轻抿了一口。“‘天幕’项目，是苏氏未来十年的核心业务，也是苏清浅的全部心血。
”“你一开口就要她半条命，胃口不小。”李伟哈哈一笑。“对敌人，何必心慈手软？
”“更何况，我这也是帮顾先生您出气，那个女人当年那么对您，就该让她一无所有，
跪在您面前摇尾乞怜！”他的话，让我嘴角的笑意，一点点冷了下去。我放下咖啡杯，
发出一声轻响。“你好像搞错了一件事。”李伟一愣。“什么？”我抬起眼，看着他。
“她苏清浅，就算是一条狗，那也是我顾言的狗。”“打狗，也要看主人。”“你，
算个什么东西？”李伟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仿佛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
“顾先生，你……你这是什么意思？”我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我的意思是，
苏氏，我吃定了。”“但，是用我的方式。”“至于你……”我转过身，眼神冰冷。
“给你三天时间，变卖掉李家所有资产，滚出这座城市。”“否则，我不介意让李家，
从地图上消失。”李伟的雪茄掉在了地上。他浑身发抖，汗如雨下。“你……你不能这么做！
这是不讲道理！”我笑了。“道理？”“五年前，苏清浅用权势把我踩在脚下的时候，
没人跟我讲道理。”“现在，我的拳头比你硬，我的话，就是道理。”“滚。
”第五章李伟屁滚尿流地走了。我相信，他不敢不听我的话。阿文走进来，
脸上带着一丝不解。“言哥，我不太明白。”“李家是块不错的踏脚石，利用他们，
我们可以更快地瓦解苏氏的抵抗。”我回到沙发上，重新端起那杯已经凉了的咖啡。“阿文，
记住。”“复仇，是一道需要精心烹饪的菜肴。”“火候，时机，甚至连食客的心情，
都必须精准掌控。”“苏清浅的骄傲，是她最坚硬的盔甲，也是她最脆弱的软肋。
”“我要的，不是让李伟这种货色去打碎它，而是要她自己，亲手把它脱下来，然后，
跪着献给我。”阿文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那我接下来该怎么做？”“放出消息，
就说我决定暂缓收购。”“同时，把我们手上掌握的，苏氏高层贪腐的证据，
匿名寄给苏清浅。”阿文的眼睛亮了。“我明白了。”“釜底抽薪，再引她内乱。
”“她现在内忧外患，唯一的破局点，就是来求您。”“而您暂缓收购，给了她一丝幻想，
让她觉得还有谈判的可能。”我赞许地看了他一眼。“孺子可教。”“去办吧。”阿文走后，
办公室里又只剩下我一个人。我闭上眼，五年前的画面，一幕幕在脑海中浮现。
那是一个雨夜。我为了给她拿到一份关键的合同，在酒桌上被灌得胃出血，
最后在暴雨里等了三个小时的出租车。当我拖着湿透的、冰冷的身体回到那栋豪华的别墅时，
看到的，却是她和李伟在客厅里相谈甚欢。她看到我狼狈的样子，眉头皱了起来，
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厌恶。“你怎么搞成这个样子？脏死了。”“合同呢？
”我从怀里掏出那份已经被雨水浸湿，但还保护得很好的合同，递给她。她接过去，
看都没看我一眼，直接递给了李伟。“李少，合作愉快。”那一刻，我感觉自己的心，
比身上的衣服还要冷。我才是那个为她拼命的人，可到头来，功劳却是别人的。在她眼里，
我甚至不如李伟身边的一条狗。后来，我忍不住问她。“在你心里，我到底算什么？
”她当时是怎么回答的？她端着红酒，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像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宠物。
“顾言，你要摆正自己的位置。”“我给你吃，给你住，让你过上远超你阶级的生活，
你只需要听话，就够了。”“别妄想那些不属于你的东西，比如，感情。”那句话，
像一把刀，插进了我的心脏。也彻底斩断了我对她最后一丝幻想。苏清浅，你教会了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