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结婚三年,陆景深一直以为我只是个只会刷卡买包的废物。在他眼中,
只有他那位学霸初恋苏曼才是商界女神。直到陆氏集团遭遇百年难遇的金融狙击,濒临倒闭。
陆景深跪在神秘大佬的办公室门口求见。我踩着高跟鞋,在他的错愕中推门而入。“陆先生,
想让我救陆氏?可以,先把离婚协议签了。”他引以为傲的苏曼,
此刻正是我脚下的一枚弃子。1这是我们结婚三周年的纪念日。没有烛光晚餐,没有玫瑰,
甚至没有一条群发的祝福短信。我坐在陆氏集团顶层会议室的角落里,
像一株被遗忘的塑料盆栽。空气里弥漫着昂贵的咖啡香和某种让我作呕的优越感。
陆景深坐在主位,剪裁得体的深灰西装勾勒出他挺拔的身形。他正在听苏曼做季度汇报,
眼神专注得近乎虔诚。苏曼穿着一身白色的职业套装,头发一丝不苟地盘起,
手里拿着激光笔,指点江山。“根据这一季度的市场反馈,
我认为陆氏应该缩减在传统制造业的投入,全面转向AI风投。”苏曼的声音清脆,
透着股不容置疑的自信,“这是华尔街现在的风向标。”下面的一众高管频频点头,
像一群啄米的鸡。我低头,摆弄着刚做好的美甲。血红色的,像刚抓破了谁的喉咙。“林溪。
”陆景深突然喊我的名字。声音冷淡,像是在叫家里的保姆。我抬起头,
露出了一个无懈可击的傻笑:“老公,怎么啦?是不是要散会了?我定了餐厅……”“闭嘴。
”陆景深皱了皱眉,眼底滑过一丝厌恶,“曼曼刚才说的你也听了,你觉得呢?
”会议室里顿时安静下来。几十双眼睛齐刷刷地看向我。有嘲弄,有不屑,
更多的是看戏的戏谑。谁不知道陆太太是个草包?
除了买包、做美容、在名媛圈里发下午茶照片,我对商业一窍不通。就连当初嫁给陆景深,
也是因为陆家老爷子迷信,说我的八字旺夫。苏曼抱着手臂,站在投影幕布旁,
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景深,你别为难林溪了。这些财报数据太枯燥,
她听不懂也是正常的。毕竟林溪擅长的是……挑选当季的新款包包?”哄堂大笑。
笑声像针一样,密密麻麻地扎在我的耳膜上。我感觉到脸上的肌肉僵硬了一瞬,
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没心没肺的样子。“是啊,那些红红绿绿的线看得我头晕。
”我娇嗔地抱怨,“老公,你什么时候忙完啊?我的爱马仕都到了,我想去取货。
”陆景深眼中的失望几乎要溢出来。他转过头,不再看我,
而是对着苏曼温柔一笑:“别管她。曼曼,你继续说,
刚才那个关于杠杆收购的提议很有意思。”我垂下眼帘,掩去了眸底那一闪而过的寒光。
杠杆收购?呵。苏曼刚才那张PPT上的现金流折算公式都用错了,由于汇率对冲没算进去,
实际亏损风险高达30%。这群蠢货,竟然还在点头。也好。我不动声色地拿出手机,
在备忘录里敲下一行字:猎物已入局。苏曼建议激进扩张,陆氏现金流将出现巨大缺口。
发送。收件人是一个乱码般的加密邮箱。陆景深,既然你这么喜欢你的“商界女神”,
那我就成全你。希望等到陆氏大厦将倾的那一天,你的苏曼还能像现在这样,笑得出来。
2散会后,苏曼并没有走。她拿着一份厚厚的文件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林溪,
好久不见。”我还在假装整理我的名牌包,头也没抬:“苏小姐,我们上周在美容院刚见过。
哦对了,你当时想办的那张至尊卡,因为余额不足没办成,还是我帮你刷的卡呢。
”苏曼的脸瞬间绿了一下。但她很快调整好了表情,将文件“啪”地一声摔在桌上。“林溪,
我知道你嫉妒我。但商业是残酷的,不是过家家。
景深需要的是一个能在事业上辅佐他的灵魂伴侣,而不是一个只会花钱的寄生虫。
”她翻开文件,指着一堆复杂的图表,语气咄咄逼人,“你看得懂这是什么吗?
这是陆氏下个季度的核心战略布局。景深特意让我来做顾问,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我瞥了一眼。全是花架子。术语堆砌,逻辑不通。就像是一个蹩脚的小偷,
穿着偷来的西装装绅士。但我还是装作一脸茫然的样子,眨了眨眼:“哇,好多字哦。
苏小姐真厉害,难怪景深总是夸你。”苏曼眼中的鄙夷更甚。“林溪,识相点就自己退出。
你根本配不上景深。”就在这时,陆景深走了过来。他自然地揽过苏曼的肩膀,
看都没看我一眼:“曼曼,别跟她废话了。她这种人,跟她谈理想简直是对牛弹琴。
”他转头看向我,语气冰冷:“今晚我不回去了。曼曼刚回国,对国内市场不熟悉,
我要通宵帮她梳理一下项目。”通宵?梳理项目?我心里冷笑,
面上却做出委屈的样子:“可是今天是我们的结婚纪念日……”“林溪!
”陆景深不耐烦地打断我,“别无理取闹行不行?公司现在处于转型的关键期,
大家都在拼命,只有你在想这些风花雪月的东西。能不能懂点事?”懂事。这三年,
我听得最多的就是这两个字。因为懂事,我放弃了华尔街顶级投行的高级合伙人Offer,
回到国内做一个家庭主妇。因为懂事,我动用自己的人脉,
暗中帮陆氏拿下了好几个关键项目,却把功劳全推给陆景深的“运气”。因为懂事,
我忍受着婆婆的刁难,忍受着他把初恋当白月光供着。我看着眼前这一对“璧人”。
陆景深大概永远不会知道,他引以为傲的商业直觉,其实都是我每天晚上在他睡着后,
重新修改他的方案,再通过各种暗示引导他做出的决定。他以为自己是天才。其实,
他只是我手里的一个提线木偶。而现在,木偶想剪断线,去追逐一团虚假的火焰。“好,
我不闹。”我深吸一口气,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那祝你们……工作愉快。
”我也该开始我的“工作”了。3当晚,我就被赶出了主卧。
陆景深并没有像他说的那样通宵在公司加班,而是把苏曼带回了别墅。美其名曰:家里安静,
适合办公。我抱着枕头站在走廊上,看着他们并肩走进书房,门“咔哒”一声反锁。那一刻,
我的心像被什么东西狠狠蛰了一下。不是因为爱,是因为恶心。这里是我的家。那间书房,
是我亲手布置的。书架上的每一本书,都是我从世界各地搜罗来的孤本。现在,
却成了他们苟且的温床。我转身走进了客房,没有开灯。黑暗中,
我点燃了一支细长的女士香烟。烟雾缭绕中,记忆像潮水般涌来。五年前,在纽约。
那时候的我,是华尔街赫赫有名的“幽灵操盘手”。只要是我看中的股票,
没有不涨的;只要是我做空的公司,没有不倒的。我有无数的追求者,有花不完的钱。
直到我遇到了陆景深。那时候的他,只是一个来纽约考察的富二代,意气风发,
却又带着几分天真。他在一次酒会上帮我挡了一杯酒,
笑着对我说:“女孩子在外面要保护好自己。”就因为这一句话,我动了凡心。
我以为他是不同的。我以为他能透过我那层“金融女魔头”的外壳,
看到那个渴望温暖的灵魂。为了他,我洗手作羹汤。为了他,我隐藏锋芒,
甘愿做一个他眼中的傻白甜。我以为只要我付出得够多,石头也能捂热。
可现实狠狠给了我一耳光。有些人,天生就是瞎子。他看不到你的付出,
只觉得那是理所当然。他看不到你的才华,只觉得那是你的附庸。我掐灭了烟蒂。
火星在黑暗中明明灭灭,最后化为灰烬。既然你把我的真心踩在脚下,
那就别怪我把你的一切都收回来。我打开笔记本电脑,屏幕发出幽幽的蓝光。
登录界面是一个纯黑色的网页。输入那一串早已烂熟于心的长密码。进入系统。
界面上跳动着密密麻麻的数据流。这是我这三年暗中建立的商业情报网,
覆盖了全球主要的金融市场。我调出了陆氏集团最近的资金流向。果然。在苏曼的怂恿下,
陆景深已经开始大规模调动资金,准备收购一家名为“天际科技”的空壳公司。
这家公司表面上看起来拥有最先进的AI技术,实际上,它的核心代码全是抄袭的开源程序,
财务报表更是做得一塌糊涂。而这家公司的幕后控制人,正是苏曼的一个远房亲戚。
这就是所谓的“商界女神”?不过是联合外人来掏空陆家的家底罢了。
我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输入了一行指令:启动B计划。目标:天际科技。
操作:做空。杠杆:10倍。敲下回车键的那一刻,我仿佛听到了金币落袋的声音。
陆景深,这一课,学费会很贵。4接下来的半个月,陆景深和苏曼几乎形影不离。
他们在书房里开会,在客厅里讨论方案,甚至在餐桌上互相喂食。
我像个透明人一样在这个家里游荡。佣人们看我的眼神都充满了同情,私底下议论纷纷,
说我也许快要下堂了。我不在乎。我在等。等一个契机。
这个契机很快就来了——陆母的六十岁大寿。陆家是老牌豪门,这次寿宴办得极其隆重,
整个A城的名流都来了。宴会厅里金碧辉煌,衣香鬓影。我作为陆家的儿媳妇,自然要出席。
但我没想到,苏曼也来了。她穿着一身定制的高定礼服,
脖子上戴着一条璀璨夺目的蓝宝石项链,挽着陆景深的手臂,俨然一副女主人的姿态。而我,
被陆景深安排在了角落的一桌,和几个远房亲戚坐在一起。“哟,这不是陆太太吗?
怎么坐在这儿啊?”苏曼端着香槟走了过来,声音不大不小,正好能让周围的人都听见。
她故作惊讶地捂住嘴:“哎呀,你看我这记性。景深说你最近身体不舒服,怕你累着,
所以特意让你坐这儿休息。你也别多想,景深也是为了你好。”周围的人投来异样的目光。
有的窃窃私语,有的掩嘴偷笑。谁都看得出来,这是正室被小三骑到头上拉屎了。
我慢条斯理地切着盘子里的小羊排,头也没抬:“苏小姐这话说得,
好像你是陆家的女主人一样。不知道的,还以为陆景深重婚了呢。”苏曼脸色一变,
眼中闪过一丝狠毒。“林溪,你别给脸不要脸。景深那是为了照顾你的面子才没跟你提离婚。
你以为你还是以前那个陆太太吗?”她凑近我,压低声音说道,“告诉你一个秘密,
今天晚上,景深就要当众宣布我和他的婚讯。而你,将会成为全城的笑柄。
”我手里的刀叉顿了一下。抬头,看着她那张写满贪婪和得意的脸。“是吗?
那我就拭目以待了。”苏曼冷哼一声,转身离开。就在她转身的瞬间,她故意脚下一崴,
整个人朝我扑了过来。手中的红酒杯一倾,猩红的酒液泼了我一身。“啊!对不起!林溪,
我不是故意的!”苏曼尖叫起来,声音慌乱,眼里却全是笑意。众人的目光瞬间聚集了过来。
陆景深听到动静,大步走过来,看到这一幕,眉头紧锁。“怎么回事?”苏曼红着眼眶,
楚楚可怜:“景深,我想跟林溪敬杯酒,没想到……没想到她推了我一下,
我不小心才泼到她的。对不起,都是我不好……”陆景深不分青红皂白地瞪着我:“林溪!
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今天是妈的寿宴,你非要让所有人都看笑话吗?
”我低头看着被红酒毁掉的白色礼服。黏腻,冰冷。就像这段婚姻给我的感觉。我没有辩解,
只是平静地拿纸巾擦了擦手。“既然衣服脏了,那我就先回去了。”说完,我转身就走。
身后传来陆景深气急败坏的声音:“你走了就别回来!”我没有回头。
走出酒店大门的那一刻,夜风吹在身上,有些凉,却让我无比清醒。我拿出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