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重生连载
热门小说推荐,《和亲三年,我把杀父仇人的江山给端了》是特困工程创作的一部宫斗宅斗,讲述的是草原萨仁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主要角色是萨仁,草原,赵珩的宫斗宅斗,大女主,古代小说《和亲三年,我把杀父仇人的江山给端了》,由网络红人“特困工程”创作,故事精彩纷呈,本站纯净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9019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9 19:32:18。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和亲三年,我把杀父仇人的江山给端了
第一章 瀚海惊变,红妆为棋永安元年的瀚海草原,风里都裹着铁与血的味道。
大靖与瀚海的边境战火已经烧了整整三年。中原的铁骑踏碎了边境的牧帐,
瀚海的弯刀也染红了互市的商道,牧民们流离失所,连最肥美的祁连草场,都荒了大半,
只剩啃食草根的瘦马,和被战火烧黑的断木。萨仁公主的帐篷,就扎在汗庭最大的敖包旁。
帐篷里燃着最旺的牛粪火,羊皮褥子铺得厚实,铜壶里的马奶酒温着,香气漫了一帐,
却暖不透帐里人的眉眼。十五岁的萨仁,是瀚海大汗最小的女儿,
是草原上人人捧在手心的月亮。她生得极美,眼尾微微上挑,像草原上最矫健的鹰,
皮肤是晒出来的健康蜜色,笑起来的时候,脸颊的梨涡里像盛着阳光,
能把瀚海的风雪都化开。“公主,药熬好了,巴图王子的箭伤,这几日总不见好,
您真要亲自送过去?”其其格端着陶碗进来,眉头微微蹙着。其其格是萨仁的奶娘的女儿,
自小跟着她,懂医术,性子最是沉稳。萨仁接过陶碗,指尖触到温热的碗壁,
轻轻叹了口气:“总归是我二哥,哪怕他和大哥素来不对付,这时候也不能寒了他的心。
边境打得这么凶,他好歹是为草原受的伤。”她拎着药碗,踩着牧草往巴图的帐篷去,
没成想,刚走到帐外三丈远的背风处,就听见了里面压低的对话,像淬了毒的冰锥,
一下子扎进她的耳朵里。是巴图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使者回去告诉三皇子,
只要他助我登上汗位,我便率全族归顺大靖,瀚海百万铁骑,尽数归他调遣,
助他夺下那把龙椅。”另一道声音,是从中原来的密使,
语气带着上位者的傲慢:“巴图王子,三皇子说了,事成之后,瀚海依旧归你管,
你便是大靖钦封的草原王。只是有一条,老汗王和世子额尔敦,必须死。
他们两个守着那点可笑的骨气,迟早是大靖的祸患,也是你的绊脚石。”“那是自然。
”巴图的声音里没有半分犹豫,“下个月秋狩,我会安排人在围场动手,
制造熊瞎子袭人的意外,让他们父子俩有去无回。到时候,还请三皇子配合,
在边境压着额尔敦的主力,让他分身乏术,回不来救驾。”“王子果然爽快。三皇子还说了,
若是事成,他登基之后,便娶你的妹妹萨仁公主为后,到时候,你就是大靖的国舅,
富贵无边。”“哈哈哈哈,好!我那个妹妹,生得一副好皮囊,性子又软,正好用来当质子,
拴住草原的人心!”萨仁站在帐篷外,浑身的血液都像是瞬间冻住了。
手里的陶碗“哐当”一声掉在地上,药汁洒了一地,她死死捂住嘴,
把冲到喉咙口的惊呼压下去,指甲深深嵌进掌心,渗出血珠都没察觉。她踉跄着转身,
几乎是跌跌撞撞地跑回了自己的帐篷,一掀帐帘,就靠着帐门滑坐在地,浑身都在抖。
“公主!您怎么了?”阿古拉猛地站起来,伸手去扶她。阿古拉是草原上最顶尖的猎手,
身手最好,性子最急,看着萨仁惨白的脸,眼睛都红了,“是不是巴图那个混蛋欺负您了?
我去砍了他!”“别去!”萨仁一把拉住她,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阿古拉,不能去……我们都被他卖了,阿爸,大哥,整个草原,
都被他卖了……”她把听到的对话,一字一句地说给四个陪嫁侍女听。
阿古拉气得拔刀就要往外冲,被其其格死死按住;托娅急得直掉眼泪,
抓着萨仁的手问怎么办;只有格根,负责传递消息的姑娘,咬着唇,脸色发白地说:“公主,
现在不能声张。巴图王子这些年收拢了不少兵权,和西边的三个部落早就勾连在一起,
我们现在闹开,他一定会狗急跳墙。”萨仁深吸一口气,抹掉脸上的泪。
她看着帐篷里挂着的弯刀,那是她十岁那年,阿爸亲手给她打的,眼神一点点冷了下来,
从那个娇憨明媚的小公主,瞬间变成了攥紧了弯刀的猎手。她从小跟着父兄骑马射箭,
跟着草原的智者学谋略,从来不是只会躲在父兄身后的娇花。瀚海的女儿,
骨子里就带着风沙里磨出来的血性与韧劲。“格根,你去,悄悄盯着巴图的帐篷,
他和中原的密使再有往来,立刻告诉我。”萨仁的声音稳了下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
“其其格,你去准备伤药,还有我们草原特有的迷药,备足了。阿古拉,
你挑十个最忠心、身手最好的护卫,从今天起,暗中守着阿爸和大哥的帐篷,半步不能离。
托娅,你去把我帐里所有的金银珠宝都清点出来,备好,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要用。
”四个侍女对视一眼,齐齐躬身应道:“是,公主!”当天深夜,萨仁翻进了巴图的帐篷。
阿古拉在外头放风,她脚步轻得像猫,在巴图的枕下,找到了那封盖着赵珩私印的密信。
信里的内容,比她听到的更恶毒——赵珩不仅要巴图杀了大汗和世子,还要在事成之后,
借着归顺的名义,把草原的主力骗进大靖的包围圈,尽数绞杀,永绝后患。
巴图以为自己是在借赵珩的力夺位,却不知道,自己早就成了赵珩手里的刀,
用完就会被扔掉。拿着那封密信,萨仁在深夜的草原上站了很久。风卷着草屑打在她的脸上,
远处的狼嚎一声接着一声,她的心里,却慢慢有了一个大胆到近乎疯狂的计划。第二天一早,
大靖的使者就到了汗庭。使者带着老皇帝的圣旨,明面上是来议和,实则是来提和亲的条件。
赵珩在背后推波助澜,让使者点名,要瀚海最受宠的萨仁公主,远嫁大靖,
给当时还是三皇子的赵珩做正妃。“只要萨仁公主嫁入大靖,我朝立刻撤兵,开放边境互市,
两国永结秦晋之好。”使者站在汗庭的大帐里,语气傲慢,“若是不答应,我朝百万大军,
即刻踏平瀚海!”帐里瞬间炸开了锅。巴图第一个站出来,假意皱着眉,
实则句句都在推波助澜:“使者说笑了,萨仁是我阿爸最疼爱的小女儿,怎么能远嫁中原?
不过……若是能换两国和平,牺牲一个公主,换瀚海百万牧民的安宁,倒也值得。阿爸,
儿子觉得,此事可以商议。”“你放屁!”大哥额尔敦猛地站起来,蒲扇大的手攥成了拳头,
额头上的青筋暴起,“我瀚海的女儿,从来不是用来换和平的棋子!要打便打,
我额尔敦奉陪到底!想让我妹妹去中原送死,除非我死!”“额尔敦!你别冲动!
”巴图立刻反驳,“现在边境是什么情况,你不知道吗?我们已经折了三个部落了!
再打下去,整个瀚海都要完了!牺牲一个妹妹,换全族的活路,难道不值吗?”“值不值,
也轮不到你卖我的妹妹!”“够了!”大汗坐在主位上,猛地一拍桌子,脸色铁青,
捂着胸口剧烈地咳嗽起来。他老了,连年的战事耗空了他的身体,此刻看着底下争论的众人,
看着使者傲慢的脸,眼里满是疲惫与无力。就在这时,帐帘被掀开了。萨仁走了进来。
她穿着一身火红色的骑装,腰间别着她从小佩戴的银柄弯刀,长发编成了十几条小辫子,
坠着珊瑚珠子,一步步走到大帐中央,迎着所有人的目光,声音清亮,掷地有声。“我答应。
”三个字,让整个大帐瞬间安静下来。额尔敦不敢置信地看着她,几步冲过来,
抓着她的胳膊,声音都在抖:“萨仁!你疯了?!中原是什么地方?赵珩是什么人?你去了,
就是羊入虎口!阿爸,您不能答应!”“大哥,我没疯。”萨仁转头看着他,眼神坚定,
没有半分动摇,“我是瀚海的公主,受全族的恩惠长大,现在草原有难,
我不能躲在你们身后。这门亲,我嫁。”使者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巴图也松了口气,
他本来还担心萨仁不肯,到时候还要费手脚,没想到她竟然自己答应了。在他眼里,
这个妹妹不过是个娇生惯养的小姑娘,嫁去中原,正好能当人质,让大汗和额尔敦投鼠忌器,
方便他行事。只有大汗,看着小女儿眼里藏着的东西,心里猛地一沉。
他太了解自己的女儿了,萨仁看着娇憨,实则骨子里比谁都倔,比谁都有主意,
她绝不会平白无故,把自己送进牢笼里。当天深夜,萨仁屏退了所有人,只带着那封密信,
进了大汗的王帐。额尔敦也在,看着妹妹进来,刚要开口劝,
就被萨仁递过来的密信堵住了嘴。她把听到的所有对话,还有自己的计划,
一字不差地说给了父兄听。额尔敦看完密信,气得浑身发抖,拔刀就要去砍了巴图,
被萨仁死死拉住了。“大哥,现在不能动他。”萨仁的声音很稳,
“他已经和赵珩勾结在了一起,我们现在动他,只会打草惊蛇,赵珩一定会借着这个机会,
立刻发兵。我们现在没有准备,根本挡不住。”大汗拿着密信的手都在抖,
他看着自己疼了十几年的小女儿,声音沙哑:“萨仁,你答应和亲,就是为了……深入虎穴,
拿他们的证据?”“是。”萨仁跪下来,对着父兄磕了一个头,额头抵在地毯上,“阿爸,
大哥,赵珩和巴图的局,从内部才能破。我嫁去中原,到赵珩的身边,
才能拿到他们所有勾结的证据,才能摸清赵珩的底牌,才能在他们动手之前,提前做好准备。
”“不行!我绝不同意!”额尔敦立刻蹲下来,扶着她的肩膀,眼睛红得像要滴血,
“太危险了!赵珩那个人心狠手辣,你在他身边,稍有不慎,就是死路一条!
我宁可带着全族和他拼了,也不能让你去冒这个险!”“大哥,拼了容易,可拼完了呢?
”萨仁抬起头,看着他,眼泪掉了下来,“阿爸老了,你是草原未来的汗王,
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谁来护着瀚海?谁来护着那些牧民?我们拼了,草原就完了。
”“我去,不是去送死,是去破局。”她擦了擦眼泪,眼神重新变得坚定,
“赵珩以为我是个不懂权谋的草原小姑娘,以为我嫁过去,只是个用来拿捏草原的人质,
他不会防着我。只有我,能拿到他最核心的秘密。”她把自己的计划,一点点说给了父兄听。
她会在中原假装被同化,假装温顺,慢慢取得赵珩的信任,
收集他谋逆、勾结巴图的所有证据,用草原特有的密写方式,暗中传递回草原。同时,
让父兄假装不知道巴图的阴谋,顺着他的心意,慢慢把不重要的兵权放给他,麻痹他,
暗地里却清理他安插在军队里的眼线,提前把草原的主力和牧民,
分批转移到瀚海深处的月落谷——那是草原人世代守护的秘境,四面都是悬崖峭壁,
只有一条隐秘的溶洞可以进入,中原人就算踏破整个瀚海,也找不到这个地方。“我要做的,
不是当一个和亲的棋子,是要当那个执棋的人。”萨仁的声音里带着少年人的锐气,
也带着超乎年龄的沉稳,“把赵珩和巴图给草原挖的坑,变成埋葬他们自己的坟墓。
”大汗看着跪在地上的小女儿,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他一辈子护着的小公主,
为了草原,竟然要主动走进那座吃人的皇宫。他想拒绝,可他知道,萨仁说的是对的,
现在的瀚海,已经没有更好的选择了。他伸手,颤抖着摸了摸萨仁的头顶,
像她小时候每次摔跤了之后那样,轻声说:“我的萨仁,长大了。阿爸答应你。但是你记住,
无论发生什么,阿爸和大哥,还有整个瀚海草原,都是你的后盾。若是撑不住了,就回来,
就算是拼上全族的性命,我们也会把你接回家。”额尔敦别过脸,抹掉了眼角的泪,蹲下来,
看着自己的妹妹,声音哽咽:“萨仁,大哥对不起你,没能护好你。你放心,
大哥一定守好草原,等你回来。你在那边,一定要照顾好自己,但凡有一点危险,
立刻给大哥传信,大哥就算是带着铁骑踏平京城,也会去救你。”萨仁抱着父兄,
眼泪终于落了下来。她不是不怕,她只是不能怕。她是瀚海的公主,她的身后,是她的家人,
是她的族人,是她生长的草原。三天后,和亲的日子定了下来。永安元年秋,十里红妆,
从瀚海草原,一路绵延到中原京城。萨仁穿着大红的嫁衣,坐在装饰华丽的婚车里,
手里紧紧攥着那把银柄弯刀。车窗外,是她从小长大的草原,是一望无际的绿草,
是漫天的云霞,是她熟悉的风。她掀开帘子,最后看了一眼送亲队伍尽头,
父兄站在高坡上的身影,越来越小,直到再也看不见。她放下帘子,闭上眼,再睁开的时候,
眼里所有的柔软都收了起来,只剩下冷静与坚定。京城,赵珩,我来了。你们欠瀚海的,
我会一点一点,连本带利,全部讨回来。第二章 京城囚笼,温柔藏刃京城和瀚海,
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世界。瀚海的天是辽阔的,风是自由的,
连空气里都带着青草和马奶酒的味道。而京城,到处都是高墙深院,飞檐斗拱,
连风都被四方的宫墙挡住了,吹不到人的心里。空气里弥漫着熏香的味道,甜腻得让人窒息。
萨仁嫁入三皇子府的第一天,就成了整个京城的笑柄。人人都说,草原来的蛮子公主,
没规矩,没见识,一身的膻味,配不上文武双全、容貌俊朗的三皇子。府里的侧妃李氏,
是吏部尚书的嫡女,出身高贵,早就对正妃之位虎视眈眈,如今被一个草原公主抢了位置,
心里恨得牙痒痒,变着法地给萨仁使绊子。新婚第二天的请安,李氏就带着一众侍妾,
故意迟到了半个时辰。进来的时候,连礼都没行全,只微微福了福身,
皮笑肉不笑地说:“妹妹们来晚了,还请王妃恕罪。只是我们中原的规矩多,不像草原,
天为被地为床,没什么礼数可言。我们几个学了半宿,还是怕出错,倒让王妃见笑了。
”周围的侍妾们都低下头,偷偷地笑。她们都等着看萨仁发火,看这个草原公主撒泼,
然后落个善妒蛮横的名声,让赵珩厌弃。毕竟在她们眼里,草原来的蛮子,
肯定是不懂什么隐忍算计的,一点就炸。可萨仁只是坐在主位上,端着茶杯,
指尖轻轻摩挲着杯沿,脸上带着浅浅的笑,语气平和,听不出半分怒气:“无妨。
我初来中原,确实不懂这里的规矩,往后还要多劳李侧妃,带着妹妹们教教我。”她顿了顿,
抬眼看向李氏,眼神里没什么温度,却让李氏莫名心里一紧。“毕竟,
我是殿下明媒正娶的正妃,这府里的规矩,总不能乱了。”萨仁的声音依旧轻柔,
却字字清晰,“今日是我入府的第一天,妹妹们就迟了半个时辰的请安,传出去,
别人不会说妹妹们不懂规矩,只会说,我这个正妃没管好府里的人,御下不严,丢的,
是三皇子府的脸。”“李侧妃是尚书府出来的大家闺秀,最懂规矩,
想来也不会让我这个新来的王妃,落这么个话柄,对吧?”一句话,软中带硬,
既点明了自己的正妃身份,又把规矩的帽子扣了回去,一下子就把李氏的话堵得严严实实。
李氏的脸色瞬间白了,咬着唇,不情不愿地带着侍妾们,
规规矩矩地行了个全礼:“是臣妾们考虑不周,往后定当谨记规矩,再也不敢了。
”“起来吧。”萨仁笑着摆了摆手,示意托娅给她们看座,“都是一家人,不用这么拘谨。
只是往后,这府里的晨昏定省,就按规矩来,卯时正刻,过时不候。若是再有下次,
我也只能按府规处置了,不然,没法给殿下交代。”一众人齐齐应了声“是”,
再也不敢造次。等她们走了,阿古拉气得一拍桌子:“公主!这个李氏太过分了!
刚进门就给您下马威,您就这么放过她了?”“不然呢?”萨仁放下茶杯,笑着看她,
“打她一顿?还是杀了她?阿古拉,我们来这里,不是来和后院的女人争风吃醋的,
是来拿赵珩的命门的。”其其格也在一旁点头:“阿古拉,公主说得对。
李氏是吏部尚书的女儿,殿下现在还要靠着她父亲在前朝的势力,我们刚入府,
就和她硬碰硬,只会让殿下觉得公主善妒,不懂事,反而会防着我们。
今日公主轻轻点她一句,既立了规矩,又落了个大度的名声,才是最稳妥的。
”阿古拉撇了撇嘴,还是气不过:“可我就是看不惯她那副嘴脸!”“看不惯,也得忍着。
”萨仁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院子里四方的天,“我们现在,就像藏在草丛里的猎手,
不能露一点锋芒,不然,就会惊走了猎物。这点刁难,和我们要做的事情比起来,
连皮毛都算不上。”从那天起,萨仁就收了所有的棱角。她脱下了草原的骑装,
穿上了拘束的襦裙,那裙子的裙摆长到拖地,连走路都要小心翼翼,更别说骑马射箭了。
她每天跟着教引嬷嬷学汉礼,学诗词,学中原的规矩,从早上学到晚上,连脚都磨出了水泡,
也从来没喊过一声苦。教引嬷嬷是宫里出来的老人,最是刻板严厉,
一开始也瞧不上这个草原公主,处处挑错,动辄就冷言冷语。有一次,萨仁学跪礼,
跪得久了,腿麻了,起身的时候晃了一下,嬷嬷立刻冷着脸说:“王妃娘娘,
这是给殿下请安的礼,您这么晃一下,是对殿下不敬。中原的规矩,讲究的是行不动裙,
笑不露齿,您这毛毛躁躁的,哪里有半分皇子正妃的样子?果然是草原来的,没受过调教。
”阿古拉在一旁气得脸都红了,刚要开口,就被萨仁用眼神制止了。萨仁重新跪了下去,
规规矩矩地行了个礼,抬头看着嬷嬷,脸上带着笑,语气诚恳:“嬷嬷说的是,
是我学得不好,劳烦嬷嬷再教我一遍。我笨,多学几遍就会了,嬷嬷别生气。”她就那样,
一遍一遍地练,直到嬷嬷挑不出一点错处为止。晚上回到房里,其其格给她揉着红肿的膝盖,
心疼得直掉眼泪:“公主,那个嬷嬷太过分了!您何必这么委屈自己?”“不委屈。
”萨仁闭着眼,轻声说,“我越懂事,越温顺,越像个被中原规矩驯服的样子,
赵珩就越不会防着我。嬷嬷是宫里的老人,她的话,会传到宫里,传到赵珩的耳朵里。
她越说我学得认真,守规矩,赵珩就越放心。”她对赵珩,更是把温顺演到了极致。
赵珩不喜欢她身上的草原气息,她就再也不喝马奶酒,再也不戴草原的银饰,
每天都用中原的熏香,把自己裹在甜腻的香气里。赵珩喜欢温柔的女子,
她就从来不在他面前大声说话,他说什么,她都笑着应下,连一点反对的意思都没有。
赵珩处理公务晚了,她会亲自熬好安神汤,在书房外等他到深夜,从来不会抱怨。
他心情不好的时候,她会给他唱草原的歌谣,给他讲瀚海的故事,软声软语地哄他开心。
有一次,赵珩在前朝被太子刁难,回府的时候脸色铁青,一进院子就摔了茶杯,
碎片溅了一地,周围的下人都吓得跪在地上,连头都不敢抬。萨仁听到动静,立刻迎了出来,
没有半分害怕,只是走上前,轻轻拉着他的袖子,柔声说:“殿下,别气坏了身子。
气大伤身,不值得。”她扶着他进了屋,让下人换了热茶,亲自给他揉着太阳穴,
轻声说:“我虽然不懂朝堂上的事,但是我知道,殿下是做大事的人,
没必要和那些鼠目寸光的人生气。在我心里,殿下是天底下最厉害的人,不管什么难事,
殿下都能解决。”赵珩看着她温柔的眉眼,听着她软乎乎的安慰,心里的火气,
一下子就消了大半。他握着她的手,叹了口气:“也就只有你,能安我的心。
”他和朝臣议论朝政,她就安安静静地坐在一旁煮茶,连头都不抬,仿佛对这些权谋算计,
一点兴趣都没有。有一次,赵珩故意试探她,当着她的面,和幕僚议论边境的战事,
说要把草原的牧民都迁到中原,打散了安置,永绝后患。幕僚们都看着萨仁,
等着看她的反应。可萨仁只是安安静静地给他们添了茶,仿佛没听到一样。
赵珩转头问她:“仁儿,你觉得我这个主意怎么样?”萨仁抬起头,脸上带着浅浅的笑,
柔声说:“殿下,我一个妇道人家,不懂这些朝堂大事。我既然嫁了殿下,就是殿下的人,
殿下说什么,就是什么。只是……”她顿了顿,低下头,红了眼眶,
声音带着点哽咽:“只是求殿下,若是可以,少死些人。不管是中原的兵,还是草原的牧民,
都是一条条性命。我阿爸和大哥,也都是守规矩的人,绝不会和殿下作对的。
”幕僚们都露出了鄙夷的笑,觉得这个草原公主,
果然是个没心没肺、被荣华富贵迷了眼的蠢货,连自己的族人都能卖,只会哭哭啼啼地求情。
赵珩也笑了,眼里的防备,又少了几分。他伸手,擦了擦她眼角的泪,笑着说:“傻丫头,
哭什么?我也就是这么一说。有你在,我自然不会亏待草原的。”他本来以为,
娶回来的会是个带刺的草原玫瑰,没想到,竟然是只被拔了爪子的金丝雀,温顺又听话,
还能帮他拿捏草原。他越来越满意萨仁,越来越信任她,到后来,甚至连处理密函,
都不避讳她了。他不知道,这个在他面前温顺得像只小猫的女人,在每个深夜,
都会露出她的獠牙。每个深夜,等赵珩睡熟了,阿古拉就会悄无声息地潜入书房。
她脚步轻得像猫,连府里最警惕的护卫,都发现不了她的踪迹。
她会复制赵珩书房里的密信、边防布防图、和朝臣勾结的证据,再悄无声息地放回去,
不留一点痕迹。而其其格,每天给赵珩熬的安神汤里,都加了一点点草原特有的草药。
这种草药不会伤身体,只会让人睡得格外沉,就算是打雷都醒不过来,
更别说察觉书房里的动静了。萨仁则会在灯下,把阿古拉带回来的情报,一点点整理好,
用草原特有的药水,写在羊毛毡子的夹层里。这种药水写出来的字,肉眼根本看不见,
只有用特制的草药水浸泡,才会显形。“公主,这是这个月的布防图,都整理好了。
”格根把叠好的羊毛毡子递过来,轻声说,“二皇子那边,又被赵珩摆了一道,
丢了工部的差事,现在正焦头烂额呢。”萨仁接过羊毛毡子,一边写密信,
一边轻声说:“我知道。赵珩现在最大的对手,就是二皇子赵瑜。赵瑜是皇后的嫡子,
名正言顺,却优柔寡断,不是赵珩的对手。我们想要扳倒赵珩,只靠我们自己不行,
得给他找个对手,借力打力。”“公主的意思是,帮二皇子?”托娅眨了眨眼,有些不解。
“不是帮,是互相利用。”萨仁放下笔,吹干纸上的药水,“他需要赵珩的把柄,
我们需要有人在前朝,拖着赵珩的后腿,让他没精力盯着草原,也没精力查我们。
各取所需罢了。”没过多久,借着一次宫宴的机会,萨仁就让格根,
悄悄给二皇子赵瑜递了一个消息——赵珩准备诬陷他私通边将,意图谋反,连伪证都做好了,
就在他府里的幕僚吴先生手里。二皇子一开始不信,觉得一个草原公主,
怎么会知道这么核心的机密。可他还是留了个心眼,连夜查了吴先生,
果然查到了他和赵珩的私下来往,提前处理掉了伪证。没过几天,赵珩果然发难了,
幸好二皇子早有准备,才躲过了一劫。从那以后,二皇子就知道了,三皇子府里,
有一个他意想不到的盟友。他开始暗中配合萨仁,赵珩在前朝搞动作,
二皇子就借着萨仁给的情报,一次次化解,还反过来给赵珩使绊子,让赵珩焦头烂额,
根本没精力去查消息是从哪里漏出去的。萨仁就像一个藏在暗处的猎手,
一点点收紧手里的网。她看着赵珩在她面前演戏,看着他和朝臣勾心斗角,
看着他一步步走进她设下的陷阱里,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心里却冷得像冰。这三年里,
她不是没有过危险。有一次,她的暗卫在传递情报的时候,被赵珩的人发现了踪迹,
一路追杀,差点被抓住。暗卫拼死逃了回来,身上中了三箭,血流了一地。
当时赵珩就在府里,听到了动静,带着人往这边赶。“公主!怎么办?殿下来了!
”阿古拉按着暗卫的伤口,急得满头大汗。萨仁临危不乱,立刻吩咐:“阿古拉,
把人带进密室,用隔板封好!其其格,立刻处理掉地上的血迹,用烈酒擦干净,
一点痕迹都不能留!托娅,把我的舞衣拿过来!格根,去门口迎着殿下,
就说我在院子里练舞,动静是我弄出来的!”她飞快地换上了薄纱舞衣,
赤着脚站在院子里的月光下。赵珩带着人冲进来的时候,只看到萨仁穿着舞衣,
在月光下翩翩起舞,裙摆飞扬,像一朵盛开的花。院子里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
只有散落的几片花瓣。“殿下怎么来了?”萨仁停下舞步,走到他面前,脸上带着红晕,
娇笑着说,“我新学了一支惊鸿舞,想练熟了跳给殿下看,没想到动静太大,惊扰了殿下。
”赵珩看着她娇美的样子,又看了看四周,确实没有任何异常,
地上的血迹早就被烈酒擦干净了,只闻得到淡淡的酒香和花香。他心里的怀疑慢慢散了,
抱着萨仁,笑着说:“我的王妃,真是越来越美了。是我扰了你的雅兴。”他没看到,
萨仁靠在他怀里,眼里闪过的一丝冷意。等赵珩走了之后,萨仁才松了口气,后背的衣服,
已经被冷汗浸透了。她知道,这条路,一步都不能错。错一步,就是万劫不复。这三年,
她困在这座四方的府邸里,穿着不合身的衣服,学着不喜欢的规矩,
对着自己的仇人强颜欢笑,连抬头看月亮,都只能看到四方的天。无数个深夜,
她都会摸着腰间的弯刀,梦到瀚海的草原。梦到她骑着追风马,在草原上肆意驰骋,
风从耳边吹过,无拘无束。每次梦醒,她都会告诉自己,再等等,再忍忍。很快,
她就能回家了。很快,她就能让那些伤害草原的人,付出代价了。永安三年,
老皇帝的身体越来越差,已经到了弥留之际。赵珩的动作,也越来越疯狂了。
他暗中控制了御林军,和京畿大营的统领搭上了线,准备在老皇帝驾崩之后,立刻登基,
若是有人反对,就直接起兵镇压。他甚至已经拟好了圣旨,等他登基之后,就封萨仁为皇后,
同时下旨,让瀚海大汗率全族归顺,进京朝见,实则是准备把他们骗到京城,一网打尽。
他把这一切,都毫无保留地告诉了萨仁。他抱着萨仁,笑着说:“仁儿,等我登基了,
你就是大靖的皇后,母仪天下。到时候,整个天下,都是我们的。”萨仁靠在他怀里,
笑着应和,心里却已经敲响了警钟。她知道,收网的时候,到了。第三章 新帝登基,
图穷匕见永安三年冬,老皇帝驾崩于养心殿。驾崩的消息被赵珩死死压了三天。这三天里,
他带着御林军控制了整个皇宫,把反对他的朝臣,要么抓了起来,要么直接灭口。
京畿大营的兵马,把整个京城围得水泄不通,连只苍蝇都飞不出去。等消息公布的时候,
赵珩已经拿着所谓的“遗诏”,站在了太和殿的龙椅旁。二皇子赵瑜想要反抗,
却被赵珩的人当场拿下,以“意图谋反,冲撞先帝灵柩”的罪名,打入了天牢。其他的皇子,
要么归顺,要么被圈禁,没有一个能翻起浪花。满朝文武,要么是赵珩的人,
要么被刀架在脖子上,不敢说话。就这样,赵珩踩着血路,
登上了那把他觊觎了一辈子的龙椅,改元永熙,成了大靖的新帝。登基大典的那天,
京城飘起了大雪。萨仁穿着繁复的皇后朝服,站在赵珩的身边,接受百官的朝拜。
她头上的凤冠,镶满了珍珠宝石,重得压得她脖子都快断了,就像这三年来,
她身上套着的枷锁。百官跪在地上,山呼万岁,也山呼皇后千岁。
他们看着这位从草原来的皇后,眼里带着敬畏,也带着鄙夷。他们觉得,她不过是运气好,
跟着赵珩一步登天,从一个草原公主,变成了大靖的皇后,是天底下最幸运的女人。
只有萨仁自己知道,她站在这里,不是为了当什么皇后,是为了亲眼看着,赵珩从最高处,
摔得粉身碎骨。登基大典刚过,赵珩就迫不及待地,开始实施他吞并草原的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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