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命来自母亲的诅咒

换命来自母亲的诅咒

作者: 桔子爱吃锅包肉

其它小说连载

金牌作家“桔子爱吃锅包肉”的优质好《换命来自母亲的诅咒》火爆上线小说主人公周明张人物性格特点鲜剧情走向顺应人作品介绍:著名作家“桔子爱吃锅包肉”精心打造的婚姻家庭,虐文,惊悚,家庭,现代小说《换命:来自母亲的诅咒描写了角别是张翠,周明,林情节精彩纷本站纯净无弹欢迎品读!本书共15475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6 17:49:56。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换命:来自母亲的诅咒

2026-02-16 20:54:07

“岚岚,再忍一忍,就快了!”“妈,求你了,我的肚子……孩子才八个月!”“闭嘴!

这一切都是为了你弟弟!”冰冷的手术灯照得我睁不开眼,窗外是噼里啪啦的鞭炮声,

家家户户都在团圆。而我,却被我妈亲手按在这张冰冷的手术台上。麻药的效力渐渐散去,

腹部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我听见了,一声微弱的啼哭,像小猫一样。是我的孩子!

可那哭声只响了一下,就戛然而止。第一章“孩子呢?我的孩子呢?”我挣扎着想坐起来,

下腹的伤口像是被一把烧红的铁烙过,疼得我浑身冷汗。手术室的门被推开,

我妈张翠花面无表情地走进来,身后跟着我的丈夫周明。他眼神躲闪,不敢看我。

“吵什么吵?刚做完手术,不要命了?”我妈的语气里没有一丝一毫的心疼,

只有彻骨的冰冷和不耐烦。“妈,我们的孩子……”我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掉,“我刚刚明明听见他哭了,就哭了一声!”张翠花瞥了我一眼,

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疯子。“你听错了,医生说孩子生下来就没有呼吸,先天不足,

保不住。”“不可能!”我尖叫起来,不顾伤口的剧痛,一把抓住周明的手臂,“周明,

你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我们的孩子呢?”周明被我抓得生疼,却只是垂着头,

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的沉默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我的心上。“先天不足?

”我惨笑起来,“从怀孕到现在,每一次产检医生都说孩子很健康!

怎么可能突然就先天不足了?妈,是不是你?是不是你做了什么手脚?”“啪!

”一个响亮的耳光甩在我的脸上,火辣辣的疼。张翠花指着我的鼻子骂道:“林岚!

你疯了是不是?我可是你亲妈!我能害自己的外孙吗?要不是为了让你顺利生产,

我用得着托关系找人,让你在除夕夜插队做手术吗?你不知好歹!”她的话听起来句句在理,

可我就是觉得不对劲。从我怀孕五个月开始,我妈就找了个所谓的“大师”给我算命,

说我这胎命格贵重,但必须在除夕夜子时出生,才能福泽全家,尤其能保佑我弟弟林伟。

当时我只当是笑话,预产期明明还有一个多月,怎么可能算得那么准。可我没想到,

她竟然来真的。除夕夜下午,她带着几个人高马大的亲戚,

硬生生把我从家里拖到了这家私人医院,不管我如何哭喊求饶,直接把我推进了手术室。

周明全程都在,却像个木偶一样,任由我妈摆布。现在,我的孩子没了。我死死地盯着我妈,

试图从她脸上找出一丝悲伤,可什么都没有。没有外孙夭折的痛苦,没有女儿生产的担忧,

只有一种……如释重负的平静。这种平静让我毛骨悚然。“我要见医生,我要看我的孩子!

”我嘶吼着,像一头绝望的困兽。“见什么医生?孩子已经被送去处理了,一个死婴,

有什么好看的?晦气!”张翠花不耐烦地挥挥手,转身对周明说:“你在这里看着她,

我去给你弟弟打个电话报平安。”报平安?我的孩子死了,她要去给林伟报什么平安?

我的心沉到了谷底,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周明扶着我躺下,声音干涩:“岚岚,

你别多想了,妈也是为了我们好。孩子没了,我们……我们还年轻,以后还会有……”“滚!

”我用尽全身力气推开他,“周明,你还是不是个男人!那是你的亲生骨肉!

他刚来到这个世界,我甚至都没来得及看他一眼!”泪水模糊了我的视线,

我只看到周明那张懦弱又愧疚的脸。他张了张嘴,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默默地退到了一边。

病房里死一般寂静,只有我压抑的哭声和窗外喧闹的鞭炮声,交织成一曲绝望的乐章。

不知过了多久,我哭得筋疲力尽,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再次醒来时,天已经蒙蒙亮。

张翠花和周明都不在,只有一个护士在给我换药。我哑着嗓子问她:“护士,

昨天……昨天给我接生的医生在吗?”小护士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同情:“林女士,

您节哀。昨天是王主任亲自给您做的手术,他今天休息。

”“那我的孩子……你们是怎么处理的?”小护-士手上的动作一顿,

有些为难地说:“这个……是您母亲交代的,说是直接送去火葬场了,她不想让您看了伤心。

”我的心又被狠狠地刺了一刀。她凭什么?她凭什么不让我见我孩子最后一面!就在这时,

我无意中摸到了枕头下的一个东西,硬硬的,硌得慌。我拿出来一看,

是一个用红布包裹着的小方块,上面用金线绣着一些我看不懂的符文。我认得这个东西。

这是我妈从那个“大师”那里求来的,说是能保平安。怀孕期间,她一直逼我随身带着。

我记得很清楚,进手术室前,这个东西还在我的口袋里。可现在,它却出现在我的枕头下,

而且……上面好像沾了什么东西,摸上去黏糊糊的,凑近一闻,是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我的血?还是……我孩子的血?一个可怕的念头在我脑海中闪过。我猛地坐起来,

不顾伤口的疼痛,发疯似的在床上寻找。终于,在床单的褶皱里,我找到了另一件东西。

那是一块小小的、被剪掉一角的婴儿襁褓。淡黄色的襁褓,上面绣着可爱的卡通小熊,

是我一针一线亲手缝制的。我记得我准备的是一整块完整的襁褓,为什么会少了一角?

我颤抖着手,将那个红布符咒和这块碎布角放在一起。血迹,符咒,消失的孩子,

如释重负的母亲,懦弱的丈夫,

还有那个必须在除夕夜子时出生的荒唐理由……所有的线索像一条毒蛇,缠住了我的心脏,

让我几乎无法呼吸。我的孩子,他的死,绝对不是意外!

第二章我攥着那块带血的符咒和襁褓碎布,指甲深深地嵌进肉里。我必须冷静下来,

现在跟他们硬碰硬,无异于以卵击石。我装作什么都没发现,虚弱地躺回床上。中午,

张翠花和周明提着保温饭盒回来了。张翠花的脸上竟然带着一丝喜气,走路都带着风。

“岚岚,醒了?快,喝点鸡汤补补身子。”她一边说,一边把汤盛出来,

语气是我从未听过的“温柔”。我看着她那张虚伪的脸,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我不想喝。

”我把脸转向另一边。“你这孩子,怎么还耍上脾气了?”张翠花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

“不吃饭怎么行?身体不要了?你还得赶紧养好身子,给周明再生一个呢。”再生一个?

在她眼里,我的孩子是什么?一个可以随意丢弃和替换的物件吗?我猛地转过头,

死死地盯着她:“妈,我弟弟呢?他怎么样了?”提到林伟,张翠花的眼睛瞬间亮了,

那种发自内心的喜悦和骄傲是装不出来的。“小伟好着呢!说来也怪,你这边刚生完,

他那边多年的老毛病,什么头疼失眠,一下子全都好了!今天早上还吃了两大碗饭呢!

大师算得真准,咱们家这是要转运了!”我的心如坠冰窟。果然,果然和林伟有关。

林伟是我妈的命根子,从小就被捧在手心里。他体弱多病,三天两头发烧,五天一次感冒,

我妈总说他是命里带煞,需要贵人来渡。现在看来,我那刚出生就死去的孩子,

就是她为林伟找来的“贵人”。一个用来挡灾的祭品。我闭上眼睛,

逼回了即将夺眶而出的眼泪。“周明,你过来。”我朝他招了招手。周明迟疑地走过来,

脸上带着讨好的笑:“岚岚,怎么了?”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问:“我住院的钱,

是谁交的?”周明愣了一下,眼神飘忽:“是……是我交的啊。”“你?”我冷笑一声,

“你那点工资,连自己都养不活,哪里来的钱交这家私人医院高昂的手术费和住院费?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我……”“是他妈我给的!”张翠花不耐烦地打断他,

“你问这个干什么?周明没钱,我这个当丈母娘的帮衬一下怎么了?你还想不想跟他过了?

”“妈,你给了他多少钱?”我追问道。“你管得着吗?吃你的饭!”张翠花开始不耐烦了。

我没有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周明。这个男人,为了钱,把自己亲生孩子的命都卖了。

我的心,在那一刻,彻底死了。下午,趁着张翠花回家给我熬汤,周明出去抽烟的空档,

我拔掉了手上的输液管,忍着剧痛,扶着墙壁,一步一步挪出了病房。我不能坐以待毙。

我记得那个给我换药的小护-士,她看我的眼神里有同情。或许,她会知道些什么。

我在护士站找到了她。看到我,她吓了一跳,赶紧扶住我:“林女士,您怎么下床了?

伤口会裂开的!”“小张,”我从口袋里掏出仅有的一千块钱,塞到她手里,“求求你,

告诉我实话。我的孩子……他生下来的时候,到底是不是活的?”小护-士脸色一变,

连忙把钱推回来:“林女士,您这是干什么?我……我不能收。”“求你了!

”我抓着她的手,眼泪流了下来,“那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我连他长什么样都不知道,

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没了,我不甘心!我只想知道一个真相!”我的悲痛似乎感染了她,

她犹豫了很久,才把我扶到旁边的休息室,关上了门。她压低了声音,

飞快地说道:“林女士,您别怪我多嘴。那天晚上,您的手术很顺利,

孩子生下来哭声可响亮了,是个非常健康的男孩,六斤八两呢!”六斤八两!健康的男孩!

我的脑袋“嗡”的一声,像是被炸开了一样。“那……那后来呢?为什么会死?

”小护-士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恐惧:“孩子一抱出来,就被您母亲抢了过去。

她……她把一个东西塞进了孩子的嘴里,

然后用一块布捂住了孩子的脸……等我们反应过来去抢的时候,孩子已经……已经没气了。

”“当时王主任也在场,他想报警,可是被您母亲拦住了。她说那是她的家事,

还给了王主任一个大红包。后来……后来他们就对外宣称,孩子是先天不足夭折了。

”小护-士不敢再看我,匆匆说道:“林女士,我知道的就这么多了。

您母亲那个人……看着就不好惹,您自己多加小心。我还要去查房,先走了。”她说完,

就逃也似的离开了。我一个人站在原地,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张翠-花!是她!

是她亲手捂死了我的孩子!用那个从“大师”那里求来的符咒,沾着我孩子的血,

去给我弟弟林伟换命!虎毒尚不食子,她怎么能这么狠心!一股滔天的恨意从我心底涌起,

几乎要将我整个人吞噬。我踉踉跄跄地走回病房,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伤口裂开了,

鲜血渗透了病号服,可我一点都感觉不到疼。再痛,也痛不过我的心。我回到病房,

反锁上门,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我很多年都没有联系过的号码。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

“喂?”一个沙哑而警惕的男人声音传来。“舅舅,”我的声音平静得可怕,“是我,林岚。

我需要你帮我一个忙。”电话那头沉默了。我的舅舅,张翠林的亲弟弟,

因为早年间和我妈争夺家产,闹得反目成仇,已经十几年没有来往了。他是个混不吝的,

在道上有些门路。现在,只有他能帮我了。“什么忙?”“帮我查一个人,一个‘大师’。

再帮我办一件事,我要让我妈,周明,还有那个‘大师’,血债血偿!

”第三章我舅舅张翠林沉默了片刻,然后低沉地笑了起来:“哟,我们林家的大小姐,

怎么想起来找我这个舅舅了?你那个好妈妈呢?没把你伺候好?

”他的话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我没有理会他的讥讽,只是冷冷地重复道:“你帮,

还是不帮?”“帮,怎么不帮?我那个好姐姐做的孽,我这个当弟弟的,

总得帮她‘收收尾’。”张翠林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子兴奋和狠厉,“说吧,要我怎么做?

”我将事情的来龙去脉,除了孩子被亲手捂死那段最惨烈的部分,都告诉了他。

我怕我说出来,会当场崩溃。即便如此,电话那头的张翠林也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这个毒妇!”他终于忍不住骂出声,“为了那个病秧子儿子,她真是什么都干得出来!

林岚,你放心,这件事,舅舅给你办得明明白白的!”挂了电话,

我感觉浑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接下来,就是等待。第二天,我办理了出院手续。

张翠花和周明都来了,脸上挂着虚伪的关心。“岚岚,怎么这么急着出院?再住两天,

把身体养好。”“是啊,老婆,家里都给你收拾好了,保证干干净净的。

”我看着他们一唱一和,只觉得恶心。“不用了,医院里晦气,我闻着不舒服。

”我淡淡地说道。回到那个所谓的“家”,一切都好像没什么变化,但又好像什么都变了。

婴儿房被锁了起来,里面所有我为孩子准备的东西,都不见了。我站在婴儿房门口,

张翠花走过来,拉着我的手说:“岚岚,东西我都收起来了,免得你看着伤心。

等你养好身子,我们再重新准备。”我抽出自己的手,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妈,我累了,

想休息。”她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又恢复自然:“好,好,你快去休息。”晚上,

周明想和我同房,被我一脚踹下了床。“滚出去!”他狼狈地爬起来,

不敢置信地看着我:“岚岚,你……”“我让你滚,你听不懂吗?”我的眼神冰冷如刀。

他被我的样子吓到了,嗫嚅道:“你好好休息,我去睡沙发。”他逃也似的跑了出去,

关上了门。我躺在床上,睁着眼睛,一夜无眠。接下来的几天,我把自己关在房间里,

不吃不喝,不言不语。张翠花和周明以为我是因为失去孩子而悲伤过度,变着法地来劝我,

炖了各种补品端到我床前。我一次次地打翻,看着他们手忙脚乱地收拾残局,

心里没有一丝快意,只有无边的悲凉。第五天,我舅舅的电话来了。“岚岚,都查清楚了。

”他的声音很严肃,“那个‘大师’叫王半仙,真名叫王奎,就是个招摇撞骗的神棍。

几年前因为诈骗蹲过局子,出来后换了个地方重操旧业。

你妈是通过一个远房亲戚介绍认识他的。”“我查到,就在你手术前一天,

你妈的账户给王奎转了二十万。”二十万!好大的手笔!“还有,”我舅舅继续说道,

“周明那个窝囊废,在外面赌钱欠了三十万的高利贷,也是你妈帮他还的。还款日期,

就在你被送进医院的当天。”果然如此。一个为了儿子,一个为了钱,他们就这样联手,

葬送了我可怜的孩子。“舅舅,王奎现在在哪里?”“我派人盯着呢。他这两天正准备跑路,

估计是怕事情败露。我已经让人把他‘请’过来了,就在城西的废弃仓库。你要不要过来,

亲自问问?”“要!”我毫不犹豫地回答。我挂了电话,换上一身黑色的衣服,

看着镜子里那个面色苍白、眼神空洞的自己,慢慢地,扯出了一个诡异的笑。游戏,开始了。

我走出房间,张翠花和周明正在客厅看电视,其乐融融。看到我出来,

张翠花立刻站起来:“岚岚,你终于肯出来了?饿不饿?妈给你炖了燕窝。”“我出去一趟。

”我冷冷地丢下一句。“去哪儿啊?你身子还没好利索呢。”“去给我孩子,讨个公道。

”我的声音不大,却像一道惊雷,在他们耳边炸响。张翠花和周明的脸色,瞬间就变了。

我没有理会他们,径直走出了家门。到了城西的废弃仓库,舅舅的人守在门口。看到我,

恭敬地喊了一声:“大小姐。”我点点头,推门走了进去。仓库里光线昏暗,

一股霉味扑面而来。正中央的柱子上,绑着一个五花大绑的男人,正是照片上的王奎。

他鼻青脸肿,嘴角还挂着血丝,显然是已经“招待”过了。看到我,他浑身一抖,

眼神里充满了恐惧。我舅舅张翠林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手里把玩着一把匕首,看到我,

他站了起来。“岚岚,人在这里了。”我走到王奎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是你告诉我妈,用我孩子的命,去换我弟弟的命?”王奎吓得魂飞魄散,

拼命摇头:“不……不是我!是她……是她自己找上我的!

她说她儿子被不干净的东西缠上了,问我有没有什么办法。我就……我就顺口那么一说,

我哪知道她真的会去做啊!女菩萨,这不关我的事啊!我就是求财,没想过要害命啊!

”“求财?”我冷笑一声,“你收了我妈二十万,就没想过那是一条人命的价钱吗?

”我从包里拿出那个带血的符咒,狠狠地砸在他的脸上。“这个东西,也是你给她的吧?

你告诉她,只要在除夕夜子时,用这个东西沾上我孩子的血,塞进他的嘴里,

就能把我孩子的命格,转移到我弟弟身上,对不对?”王奎看着那个符咒,

像是看到了什么极其恐怖的东西,身体抖得像筛糠。“我……我……”“说!

”我舅舅手里的匕首,“噌”的一声,抵在了他的脖子上。“我说!我说!

”王奎吓得屁滚尿流,一股骚臭味弥漫开来,“是……是张翠花说的!她说她只要儿子,

外孙是死是活都无所谓!她说只要能救她儿子,让她做什么都行!她问我有没有替命的法子,

我……我就是从一本破书上看到的,就告诉她了!钱是她主动给我的,

她说事成之后还有重谢!真的不关我的事啊!”他把所有责任都推得一干二净。但我知道,

他说的,十有八九是真的。因为这,才是我那个心狠手辣的妈,能做出来的事。

我看着王奎那张因为恐惧而扭曲的脸,心里没有半分怜悯。雪崩的时候,

没有一片雪花是无辜的。“舅舅,”我转过身,对我舅舅说,“把他处理干净,

我不想再看到他。”张翠林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放心。”我没有再看王奎一眼,

转身走出了仓库。外面的天已经黑了,月亮被乌云遮住,没有一丝光亮。就像我此刻的心情。

张翠花,周明,王奎……这只是一个开始。我不仅要让他们身败名裂,我还要让他们,

也尝尝失去至亲的滋味。第四章我回到家时,张翠花和周明正坐在客厅里等我,

两个人都坐立不安。看到我回来,张翠花立刻迎了上来,抓住我的胳膊,急切地问:“岚岚,

你刚刚去哪儿了?说什么胡话?什么叫给你孩子讨公道?”我甩开她的手,

眼神冷得像冰:“妈,你做了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周明也站了起来,

强作镇定地说:“岚岚,你是不是听谁胡说八道了?孩子没了,我们都很难过,

你别钻牛角尖。”“难过?”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周明,你难过吗?

你拿着我妈给你的三十万,去还你的赌债时,有没有想过,那是你儿子的卖命钱?

”周明的脸“唰”的一下白了,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张翠花见状,

立刻把我拉到一边,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威胁:“林岚!你到底想干什么?

家丑不可外扬!这件事就到此为止,对谁都好!”“到此为止?”我盯着她的眼睛,

一字一顿地问,“妈,如果今天死的是林伟,你能到此为止吗?”“你!

”张翠花被我噎得说不出话,脸色涨成了猪肝色。“我告诉你,不可能!”我逼近她,

声音不大,却充满了力量,“我孩子的命,必须有人来偿!”说完,我不再理会他们,

径直回了房间,反锁了门。门外传来张翠花气急败坏的咒骂声和周明唯唯诺诺的劝解声。

我充耳不闻。我知道,他们已经开始害怕了。第二天一早,我还在睡觉,

就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吵醒。是林伟。他站在我门口,脸色红润,精神焕发,

和我记忆中那个病恹恹的样子判若两人。“姐,你开门啊,妈说你不舒服,我来看看你。

”我打开门,冷冷地看着他。他手里提着一堆补品,脸上挂着讨好的笑:“姐,你看你,

脸都瘦了一圈。这是妈让我给你买的,你多吃点,把身体补回来。

”我看着他这张被我儿子的命换来的健康的脸,只觉得无比讽刺。“我不需要。

”我侧身让他进来。他把东西放在桌上,搓着手,有些尴尬地说:“姐,孩子的事,

你……你也别太难过了。你和姐夫还年轻……”“林伟,”我打断他,“你最近身体很好?

”他愣了一下,随即高兴地说:“是啊!姐,你都不知道,我最近感觉浑身都是劲儿!

以前总是头晕眼花,现在全都好了!妈找的那个大师,可真灵!

”他毫无心机地分享着他的喜悦,完全不知道,他的“灵”,是建立在我孩子的尸骨之上。

我看着他,忽然笑了。“是吗?那可真是太好了。”我的笑容让林伟有些发毛,

他讪讪地说:“姐,你……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他走后,我拿出手机,

拨通了舅舅的电话。“舅舅,该进行第二步了。”“放心,都安排好了。”下午,

我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是林岚女士吗?我们是警察,关于王奎失踪一案,

需要您来协助调查。”我平静地回答:“好,我马上过去。”我换好衣服出门,

张翠花和周明立刻拦住了我。“警察找你干什么?你是不是做了什么?”张翠花一脸惊慌。

“妈,你怕什么?”我看着她,意味深长地说,“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我只是去协助调查而已。”我推开他们,径直离开。在警局,我见到了负责案子的李警官。

我把我如何发现孩子死因蹊跷,如何怀疑到王奎,以及如何找到他,

但发现他已经失踪的事情,有选择性地说了一遍。当然,我隐去了舅舅的存在。“林女士,

您是说,您怀疑王奎的失-踪,和您母亲张翠花有关?”李警官记录着,抬头问我。

“我不敢确定。”我低下头,露出一副悲伤又无助的样子,“我妈很爱我弟弟,为了我弟弟,

她什么事都做得出来。王奎骗了她那么多钱,

我怕她……我怕她一时冲动……”我把一个忧心忡忡、但又不敢相信母亲会犯法的女儿形象,

演绎得淋漓尽致。李警官点了点头:“好的,我们明白了。

我们会立刻传唤您的母亲和丈夫进行调查。您先回去等消息吧。”走出警局,

阳光刺得我眼睛生疼。我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王奎的失踪案,就像一颗投入湖面的石子,

必然会激起千层浪。张翠花和周明,很快就会被卷入这个漩涡。我回到家,家里空无一人。

没过多久,周明先回来了,他一脸颓败,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精气神。看到我,

他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岚岚,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不该鬼迷心窍,不该拿了妈的钱!

你跟警察说,不关我的事,都是妈一个人做的,好不好?”他抱着我的腿,痛哭流涕。

我低头看着他,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晚了,周明。

从你眼睁睁看着我妈害死我们孩子的那一刻起,一切都晚了。”我一脚踢开他,

他瘫坐在地上,面如死灰。天快黑的时候,张翠花也回来了。她没有周明的狼狈,

但脸色同样难看至极。她一进门,就冲到我面前,扬手就要打我。我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力气大得让她动弹不得。“你这个白眼狼!你竟然报警抓你亲妈!我白养你这么多年了!

”她气得浑身发抖。“亲妈?”我冷笑,“有亲妈会亲手捂死自己的外孙吗?”这句话,

像一道闪电,劈中了她。她瞬间僵住,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被狠厉取代。

“你胡说什么!我没有!”“有没有,警察会查清楚的。”我甩开她的手,“妈,

你知道王奎的尸体是在哪里被发现的吗?”我故意把“失踪”说成“尸体”。

张翠花的瞳孔猛地一缩。“就在城郊的乱葬岗。听说,死状很惨,舌头都被人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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