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个无趣的替代品,我爱的一直是她!”订婚宴上,未婚夫搂着我的闺蜜,
将我贬低得一文不值。我,一个被当了三年替身的富家千金,决定让他付出代价。
他妈妈指着我鼻子骂:“我们家不认你这种媳妇!”我擦干眼泪,
转身对门口那个和他长得一模一样的男人说:“娶我。”男人勾唇一笑:“好啊,大嫂。
”等等,我好像……嫁错人了?1“温黎,你照照镜子看看自己,除了温家大小姐这个身份,
你还有什么?”“你沉闷,无趣,像一杯白开水,我跟你在一起的每一秒都觉得窒息。
”沈聿明的声音不大,却像无数根针,精准地扎进我的心脏。他身旁站着我的闺蜜,许柔。
她穿着我亲自为她挑选的伴娘礼服,此刻却依偎在我未婚夫的怀里,脸上带着胜利者的微笑。
今天是我们的订婚宴。宾客满堂,觥筹交错。我成了全场的笑话。三年的感情,
原来只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我,温黎,是许柔的替代品。沈聿明爱了许柔十年,
因为许柔出国,他才找到了与她有几分相似的我。现在,他的白月光回来了,我这个替代品,
就该被一脚踢开。“聿明,别这么说黎黎,”许柔假惺惺地开口,声音柔得能掐出水,
“毕竟她也陪了你三年。”沈聿明的母亲,我的准婆婆,快步走过来,一把将我推开。
“别碰我儿子!温黎,我们沈家不会承认你这种死缠烂打的女人!
”“当初要不是看在你家世的份上,你以为你能进我们沈家的门?”我被她推得一个踉跄,
高跟鞋踩到了裙摆,狼狈地摔在地上。手心被地上的玻璃碎片划破,鲜血直流。可这点痛,
远不及心里的万分之一。我抬起头,看着那一张张或同情、或嘲讽、或幸灾乐祸的脸。
我看到了我的父母,他们脸上满是震惊和愤怒,正想冲过来。我对着他们,轻轻摇了摇头。
这是我的战场,我要自己打。我慢慢从地上爬起来,挺直了背脊。
目光越过沈聿明那张虚伪的脸,落在了宴会厅门口。那里倚着一个男人。
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身形挺拔,姿态慵懒。他有着一张和沈聿明一模一样的脸,
但气质却截然不同。沈聿明是温润如玉的贵公子,而他,则是桀骜不驯的野狼。
那是沈聿明的双胞胎弟弟,沈聿风。一个传说中声名狼藉、被沈家放弃的次子。
他正饶有兴致地看着这场闹剧,手里还把玩着一个金属打火机,发出清脆的“咔哒”声。
仿佛在给这场好戏配乐。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沈聿明和我的身上,没人注意到他。
我的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疯狂的念头。我提着裙摆,一步一步,穿过嘲笑我的人群,走向他。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像是在为我敲响战鼓。沈聿明皱眉:“温黎,
你还想干什么?别再丢人现眼了!”我没理他。我走到沈聿风面前,站定。
他比沈聿明要高一些,我需要微微仰头才能看清他的表情。他挑了挑眉,
那双和沈聿明一样的桃花眼里,此刻盛满了玩味和戏谑。我红着眼,声音却异常平静。
“沈聿风。”“嗯?”他懒洋洋地应了一声。“娶我。”我说。2整个宴会厅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用一种看疯子的表情看着我。沈聿风也愣住了。他把玩打火机的动作停了下来,
那双深邃的眼睛第一次正眼看我。里面不再是戏谑,而是一种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
沈聿明反应过来,冲过来想拉我。“温黎!你疯了!你知道你在跟谁说话吗?他就是个废物!
”我甩开他的手,目光依旧锁定在沈聿风身上。“你敢不敢?”我问他,
带着孤注一掷的决绝。沈聿风盯着我看了足足十秒。十秒钟,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就在我以为他会像其他人一样嘲笑我时,他突然笑了。那笑容邪肆又张扬,
带着一股毁天灭地的疯狂。“好啊。”他说。只有一个字,却像一颗炸弹,在人群中炸开。
沈母尖叫起来:“沈聿风!你敢!你要是敢娶这个女人,你就滚出沈家!
”沈聿风像是没听见,他站直身体,朝我伸出手。“走吧,新娘。”我把手放进他的掌心。
他的手很暖,干燥有力,和我记忆中沈聿明那双总是带着一丝冰凉的手完全不同。他牵着我,
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转身离开。“温黎!你给我站住!”沈聿明在我身后怒吼。
我没有回头。从我决定嫁给沈聿风的那一刻起,沈聿明在我这里,就已经是个死人了。
沈聿风带着我一路疾驰,车窗外的霓虹飞速倒退。车里放着震耳欲聋的摇滚乐,
和他的人一样,充满了叛逆的气息。“户口本带了吗?”他突然问。“在包里。
”我下意识地回答。“身份证呢?”“也……也在。”他勾了勾唇角,猛地一打方向盘。
车子在路边一个急刹,停在了民政局门口。门口的牌子上,
“民政局”三个大字在夜色中格外显眼。现在是晚上九点,这里早就下班了。
我有些疑惑地看着他。沈聿风没说话,只是打了个电话。“老张,开个门,我来领证。
”他的语气随意得像是去楼下便利店买包烟。十分钟后,
一个中年男人睡眼惺忪地跑来开了门。“二少爷,您这是……”“结婚。”沈聿风言简意赅。
那个叫老张的男人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沈聿风,表情像是见了鬼。但他什么也没问,
只是默默地为我们办理了手续。拍照,填表,盖章。半小时后,两本红色的结婚证,
递到了我们面前。我看着上面的合照,照片里的我,还穿着订婚宴的礼服,眼睛红肿,
神情恍惚。而身边的沈聿风,嘴角带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看起来心情不错。
这一切都像一场荒诞的梦。直到沈聿风把其中一本塞进我手里。“温小姐,哦不,
现在该叫沈太太了。”“合作愉快。”我捏着那本还有些温热的结婚证,
突然问他:“你为什么……要答应我?”沈聿风发动车子,漫不经心地说:“看我哥不爽,
很久了。”“能给他添堵的事,我都乐意做。”原来如此。我们不过是各取所需。
我需要一个身份来报复沈聿明,而他,需要一个工具来气他哥。也好。这样的关系,
干净利落。车子停在温家别墅门口。“到了。”沈聿风说。我解开安全带,准备下车。
“明天早上八点,我来接你。”“去哪?”“回家。”他看着我,一字一句地说,“回沈家,
见爸妈。”3.第二天早上八点,沈聿风的车准时出现在我家门口。我换下了一身名牌,
穿了件最普通的白色连衣裙,素面朝天。我爸妈想拦我,被我拒绝了。“爸,妈,女儿不孝。
”“但这次,我必须自己解决。”我妈哭着抱住我:“黎黎,你何苦要这么作践自己?
那个沈聿风是什么人,你不知道吗?”是啊,我怎么会不知道。沈家二少爷,沈聿风。
传闻中他吃喝嫖赌样样精通,换女人比换衣服还快,是个彻头彻尾的纨绔子弟。
沈家老爷子早就对他失望透顶,将他赶出沈氏集团,任其自生自灭。嫁给他,
无异于从一个火坑跳进另一个火坑。可我不在乎。只要能让沈聿明和那对狗男女不好过,
我什么都愿意做。我坐上沈聿风的车。他今天穿了件简单的白T恤和牛仔裤,
看起来像个邻家大男孩,少了昨晚那股邪气。“准备好了?”他问。“嗯。
”车子一路开到沈家老宅。客厅里,气氛凝重得像要结冰。沈聿明,许柔,还有沈家父母,
都坐在沙发上,表情严肃。看到我们进来,沈母手里的茶杯重重地磕在桌上。“你还敢回来!
”沈聿风像是没看到她的怒气,懒洋洋地找了个单人沙发坐下,翘起了二郎腿。“妈,
我带我老婆回来给您敬茶,您不高兴吗?”他特意加重了“老婆”两个字。
沈聿明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许柔则是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躲在沈聿明身后,
怯生生地看着我。我走到沈聿风身边,学着他的样子,对着主位上的沈父沈母,弯了弯腰。
“爸,妈。”我笑得温婉又得体,仿佛真的是来认亲的儿媳妇。“谁是你妈!你别叫我!
”沈母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的鼻子骂,“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刚被我大儿子退婚,
就勾搭上我小儿子!我们沈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妈,”沈聿明开口了,
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火,“你别跟她废话了。温黎,我命令你,立刻跟这个废物离婚!
”我笑了。“沈聿明,你凭什么命令我?”“我们现在,好像没什么关系了吧?”“你!
”他被我噎得说不出话。我转向沈母,继续保持着微笑。“妈,您说得对。
我的确刚被您大儿子退婚。”“不过,我现在是您小儿子的合法妻子,
是您名正言顺的儿媳妇。”“您就算再不满意,也改变不了这个事实。
”我从包里拿出那本红得刺眼的结婚证,轻轻放在茶几上。“不信的话,您可以自己看。
”沈母看着那本结婚证,像是看到了什么脏东西,气得差点晕过去。沈父一直没说话,
此刻终于沉声开口:“胡闹!”他看着沈聿风:“聿风,你马上跟她去离婚!
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沈聿风终于有了反应。他收起腿,坐直身体,
拿起那本结婚证,慢条斯理地翻开。“爸,我跟温黎是真心相爱的。”他说这话的时候,
眼睛看着我,里面带着一丝我看不懂的认真。“我们已经领了证,受法律保护。这婚,
我不会离。”“你!”沈父气得拍案而起,“你为了气我们,真是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你这是在拿自己的婚姻当儿戏!”“是不是儿戏,您以后就知道了。”沈聿风站起来,
拉住我的手。“走吧,老婆。既然爸妈不欢迎我们,我们就不在这儿碍眼了。”他拉着我,
就要往外走。“站住!”沈聿明拦在我们面前。他死死地盯着我,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
“温黎,你非要这样吗?”“为了报复我,你竟然嫁给这种人?”“他能给你什么?
他什么都没有!他就是沈家的一个耻辱!”沈聿风的脚步停住了。他松开我的手,转身,
一拳狠狠地砸在了沈聿明的脸上。4.“砰”的一声闷响。沈聿明被打得后退几步,
嘴角立刻见了血。所有人都惊呆了。许柔尖叫着扑过去扶住沈聿明:“聿明!你怎么样?
”沈母也冲了过来,指着沈聿风的鼻子破口大骂:“你这个孽子!你敢打你哥!你给我滚!
现在就给我滚出去!”沈聿风甩了甩手,眼神冷得像冰。“我的人,轮不到你来羞辱。
”他看着沈聿明,一字一句地说。“记住,她现在是我沈聿风的妻子。你再敢对她不敬,
下一拳,就不是这么简单了。”说完,他重新拉起我的手,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沈家大宅。
坐进车里,我才发现自己的手心全是冷汗。刚才那一瞬间,我真的以为沈聿风会杀人。
他身上的那股戾气,太吓人了。“怕了?”他发动车子,侧头看我。我摇摇头。“谢谢你。
”“谢我什么?谢我打了你前未婚夫?”他嗤笑一声。“谢你……维护我。”虽然我知道,
他可能也只是为了做戏。但他那句“我的人,轮不到你来羞辱”,还是让我的心,
不受控制地颤动了一下。沈聿风没再说话,只是专心开车。车子没有开往任何我熟悉的地方,
最后停在了一栋江边的顶层公寓楼下。“这是哪?”我问。“我们的新家。
”他带我上了顶楼。电梯门打开,是一个开阔得惊人的大平层。三百六十度的落地窗,
将整个江景尽收眼底。装修是极简的黑白灰色调,冷硬,利落,和他的人一样。“你住主卧,
我住次卧。生活上互不干涉。”他把一张黑卡扔在玄关的柜子上,“随便刷。
”“我不需要你的钱。”我把卡推回去。温家虽然比不上沈家,但也算是豪门。
我从小锦衣玉食,不缺钱花。沈聿风挑眉:“跟我还分这么清?”“我们只是合作关系。
”我提醒他。“行。”他也不勉强,收回了卡,“随你。”说完,他就进了次卧,关上了门。
我一个人站在空旷的客厅里,突然感到一阵茫然。报复的第一步,似乎很成功。
沈聿明和沈家人,都被我气得不轻。可接下来呢?我和沈聿风的这段婚姻,又要走向何方?
婚后的生活,出乎意料的平静。沈聿风真的做到了“互不干涉”。他早出晚归,
有时候甚至夜不归宿。我们住在同一个屋檐下,却像是最熟悉的陌生人。
我开始重新规划我的人生。我不能再像以前那样,围着一个男人打转。
我拿出了被我搁置了三年的画笔。大学时,我主修油画,还得过不少奖。
可为了迎合沈聿明所谓的“贤妻良母”标准,我放弃了我的梦想,学起了插花和茶道。
现在想来,真是可笑。我把画室安排在了阳光最好的那个房间,
每天沉浸在色彩和画布的世界里。画画让我感到前所未有的平静和满足。这天,
我正在画一幅江景,沈聿风突然推门进来了。他很少白天在家。“在画画?”他走到我身后。
“嗯。”我没回头,继续手上的动作。“画得不错。”他的声音很近,
温热的呼吸喷在我的耳后,让我有些不自在。我放下画笔,转过身。“有事吗?
”“没事就不能找你?”他靠在门框上,好整以暇地看着我。“我们说好的,互不干涉。
”“我改变主意了。”他走近一步,高大的身影将我笼罩。“沈太太,作为你的合法丈夫,
我觉得我们有必要,增进一下感情。”他的气息铺天盖地而来,带着淡淡的烟草味。
我下意识地后退,后背却抵上了冰冷的墙壁。“你……你想干什么?”他伸出手,
撑在我耳边的墙上,将我圈在他的臂弯里。“你说呢?”他的脸越靠越近,
我甚至能看清他纤长的睫毛。我的心跳得飞快,几乎要冲出胸膛。
就在我以为他要吻我的时候,他却突然停住了。他的目光落在了我的脖子上。
那里戴着一条项链。是我和沈聿明在一起时,他送我的第一个礼物。我一直没舍得摘。
沈聿风的眼神冷了下来。“还留着他的东西?”“我……”我还没来得及解释,
他已经伸出手,一把扯断了那条项链。“砰”的一声,项链掉在地上,断成了两截。
“我的东西,不喜欢别人碰。”“我的人,也不喜欢戴着别人的东西。”他的声音里,
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霸道。5.我愣愣地看着地上的断链,心里五味杂陈。
那是沈聿明送我的,我曾经视若珍宝。可现在,被沈聿风如此轻易地毁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