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辣媳兵哥的掌心宠

八零辣媳兵哥的掌心宠

作者: 柳期

其它小说连载

年代《八零辣媳兵哥的掌心宠》是作者“柳期”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陆战林晚晚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主要讲述的是:《八零辣媳:兵哥的掌心宠》是一本年代,打脸逆袭,甜宠小主角分别是林晚晚,陆由网络作家“柳期”所故事情节引人入本站纯净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5119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4 22:18:25。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八零辣媳:兵哥的掌心宠

2026-02-15 02:32:49

第一章 重生1983林晚晚是被疼醒的。后脑勺像是被人用锤子砸过,

一阵阵钝痛顺着颈椎往下窜,整个身子都跟着发麻。她想动一下,却发现浑身软绵绵的,

使不上半点力气。这是怎么了?她拼命想睁开眼睛,眼皮却像灌了铅一样沉。

耳边隐约传来嘈杂的声音,像是有人在吵架,又像是在哭。不对。

林晚晚的思维开始缓慢转动——她不是在医院吗?胃癌晚期,医生说最多还有三个月。

她签了放弃治疗的同意书,把公司的事情交代清楚,然后回到老家,

想安安静静地走完最后一程。可是现在这是什么地方?“醒了没有?

”一个尖利的女声穿透耳膜,“别给老娘装死!今天王媒婆要来相看,

你要是坏了老娘的好事,看我不扒了你的皮!”林晚晚浑身一激灵,终于睁开了眼睛。

映入眼帘的是一片昏暗——头顶是黑漆漆的房梁,横七竖八的木头架子,缝隙里塞着稻草。

墙是用土坯垒的,糊着发黄的报纸,报纸上的字迹模糊不清,

隐约能看到“人民日报”四个大字。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霉味,混着柴火燃烧后的焦糊气。

身上盖的被子又硬又沉,像块铁板压在身上,边角处露出黑乎乎的棉絮。林晚晚愣住了。

这特么是什么地方?她挣扎着想坐起来,刚一用力,脑子里就像炸开了一样,

无数陌生的画面汹涌而入——土坯房,土炕,煤油灯。一个面黄肌瘦的小女孩站在灶台前,

踮着脚尖够锅沿。锅里的稀粥咕嘟咕嘟冒着泡,小女孩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地把粥盛出来,

端到堂屋。“死丫头,这么烫想烫死你哥啊?”一个胖女人一巴掌扇过来,小女孩一个趔趄,

粥洒了,手上烫出一片水泡。小女孩不敢哭,低着头把洒了的粥收拾干净,又去灶房重新盛。

画面一转,小女孩长成了少女,依然是那间土坯房,依然是那个灶台。

她背上背着柴火从山上下来,棉袄破了几个洞,露出里面的旧棉花。

冬天的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她的嘴唇冻得发紫,却还是咬着牙一步一步往前走。“晚晚,

你嫂子给你相看了一门亲事,隔壁村的刘瘸子,一个月三十块钱工资呢!

”胖女人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你可要好好打扮打扮,别给老娘丢人!

”少女低着头不说话。“妈跟你说话呢,哑巴了?”胖女人一巴掌拍在少女后脑勺上,

“不识好歹的东西!老娘养你十年,还养出仇来了?”少女终于抬起头,

眼神里带着一丝倔强:“我不嫁。”“你说什么?”“我说,我不嫁。”少女的声音在发抖,

但一字一句说得很清楚,“我才十八岁,刘瘸子都四十多了。我不嫁。”胖女人愣了两秒,

随即抄起灶台上的擀面杖:“反了你了!”擀面杖重重砸在少女的后脑勺上,少女眼前一黑,

软软地倒了下去……林晚晚猛地回过神来,大口喘着气。那些画面太真实了,

真实到她能感觉到那个女孩的疼痛、绝望和恐惧。这不是梦,这是另一个人的记忆。

林晚晚颤抖着抬起手——那是一双枯瘦的手,皮肤粗糙,指节突出,

指甲缝里还残留着洗不掉的泥土痕迹。她又摸了摸自己的脸——颧骨突出,脸颊凹陷,

头发枯黄得像一把干草。一九八三年。清水村。林晚晚。她是林晚晚。

这个身体的记忆和她的意识融合在一起,让她瞬间明白了一切——她穿越了。

穿越到了一个叫林晚晚的十八岁女孩身上,这个女孩是林家的童养媳,十年前父母双亡,

被远房亲戚林家收养。说是养女,其实就是给林家傻儿子林大宝预备的媳妇。昨天,

因为拒绝嫁给已经三十岁还痴傻的林大宝,她被养母王桂花用擀面杖打中了后脑勺。那一棍,

把原来的林晚晚打没了,把2024年的林晚晚打了进来。林晚晚靠在炕头,闭上眼睛,

深深吸了一口气。前世三十六年,她从一个农村出来的穷丫头,一路拼到上市公司市场总监,

见过了太多大风大浪。最后那几年,她一边化疗一边工作,

硬是把一个濒临破产的品牌做成了行业第一。她以为自己早就刀枪不入了。

可当死亡的阴影真正笼罩时,她还是不甘心的。还有那么多事没做,那么多人没见,

那么多风景没看。现在,老天给了她一次重来的机会。

虽然开局有点惨——穿成了被虐待的童养媳,身上除了这件破棉袄一无所有,

外面还蹲着一个虎视眈眈的养母。但有什么关系呢?活过一次的人,什么都不怕。

林晚晚睁开眼睛,眼神里已经有了光。“晚晚,你怎么样?”一个温和的男声在窗外响起,

打断了她的思绪。林晚晚挣扎着坐起身,透过破旧的木窗棂往外看。

一个高大的身影站在院子里,穿着军绿色的确良衬衫,袖子挽到手肘,露出一截结实的小臂。

男人约莫二十五六岁,剑眉星目,五官硬朗,站在那里像一棵笔直的白杨树。是陆战。

林晚晚脑子里立刻跳出这个名字。陆战,村里的退伍军人,三年前从部队回来,

因为腿伤落下了轻微残疾,走路有点跛。但他为人正直,在村里很有威望,

谁家有难处都会找他帮忙。在原来的林晚晚记忆里,陆战是唯一对她好的人。

去年冬天她在山上砍柴,不小心摔了一跤,脚崴了。是陆战背着她走了五里山路送回村,

还把自己身上的棉袄脱下来给她披着。后来王桂花知道了,骂她“勾引男人”,

陆战二话不说找到王桂花,说晚晚是个好姑娘,让她别乱说话。“晚晚?”陆战又喊了一声,

声音里带着担忧。林晚晚清了清嗓子,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陆大哥,我没事。

”“我听说王婶要把你嫁给镇上的刘瘸子,换三百块钱彩礼。”陆战的声音沉了下去,

“你别怕,我去找村长说理。”林晚晚心里一暖。在这个陌生的年代,在这个冷冰冰的林家,

这是她听到的第一句暖心话。但她知道,找村长没用。八十年代初的农村,

虽然改革开放的春风吹过来了,但旧观念还根深蒂固。在王桂花眼里,她是养女,

就是林家的财产,想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村长顶多批评几句,解决不了根本问题。

要改变命运,只能靠自己。林晚晚撑着炕沿站起来,脑袋还是有点晕,但比刚才好多了。

她整理了一下身上破旧的棉袄,推开门走了出去。第二章 撕破脸堂屋里,

王桂花正和一个满脸褶子的老妇人说话。那老妇人穿着一件灰扑扑的大襟褂子,

头发梳得油光水滑,一双三角眼上下打量着从里屋走出来的林晚晚,

像在评估一头待售的牲口。“哟,醒了?”王桂花皮笑肉不笑地看了林晚晚一眼,

“快来见过刘媒婆。”林晚晚站在原地没动。刘媒婆眯着眼睛把林晚晚从头看到脚,

又从脚看到头,最后满意地点点头:“模样倒是不错,瘦是瘦了点,养养就好了。

刘瘸子那边说了,只要人勤快,彩礼三百块一分不少。”王桂花眼睛一亮:“那敢情好!

刘媒婆您喝茶,我这就去准备准备。”“慢着。”林晚晚开口了,声音不大,

但很清晰:“我不嫁。”王桂花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刘媒婆也愣了愣,

随即笑了起来:“小姑娘害羞呢,正常正常。我跟你说,刘瘸子虽然腿脚不好,

但人家在镇供销社上班,一个月三十块钱工资呢!你嫁过去就是享福的,不用下地干活,

不用喂猪砍柴,天天吃白面馍馍——”“我说,我不嫁。”林晚晚打断她,

一字一句说得清清楚楚,“刘瘸子四十二岁,比我大二十四岁。他要的是媳妇,不是女儿。

”刘媒婆的脸拉了下来。王桂花蹭地站起来,指着林晚晚的鼻子骂:“你个死丫头说什么呢?

翅膀硬了是吧?老娘养你十年,吃我的喝我的,现在让你嫁个好人家,你还挑三拣四?

”“养我十年?”林晚晚笑了,笑容里带着讽刺。她走到堂屋中央,

环顾四周——破旧的桌子,缺腿的凳子,墙上的老黄历还是去年的。“我八岁到你家,

从第二天起就开始干活。早上五点起来做饭,喂猪,扫院子。吃完早饭下地,割猪草,

捡柴火。中午回来做饭,洗碗,洗衣服。下午接着下地,晚上回来做饭,喂猪,

伺候林大宝吃饭睡觉。”她的声音不大,但每一句话都像钉子一样钉在王桂花脸上。“十年,

三千六百五十天,我没有一天休息过。你让我吃你们剩下的,穿林大宝不要的破衣服。

去年我发高烧,烧到四十度,你连赤脚医生都不肯请,说浪费钱。我自己硬扛了七天,

扛过来的。”“我干的活,早就不止还你这十年的饭钱了。”王桂花被说得脸一阵红一阵白,

一时竟反驳不出来。刘媒婆见势不妙,站起身来说:“桂花啊,

我看这事儿还是再商量商量吧。这丫头性子这么烈,刘家可不敢要。”“别别别,

刘媒婆您坐,您坐。”王桂花赶紧拉住刘媒婆,转头瞪向林晚晚,“你个死丫头别不识好歹!

刘瘸子虽然年纪大了点,但人家有正式工作,你嫁过去就是吃商品粮的!

多少人想嫁还嫁不了呢!”“那么好,你怎么不让林小芳嫁?”林晚晚冷冷地说。

林小芳是王桂花的亲生女儿,今年十六岁,在镇上念初中。王桂花被噎得说不出话。

就在这时,院子里传来一阵脚步声。“王桂花在家吗?”一个洪亮的声音响起。

林晚晚往外一看,是村长陈大柱,后面还跟着陆战。陈大柱五十多岁,身材魁梧,

在村里当了二十年村长,说话很有分量。他背着手走进堂屋,扫了一眼屋里的情形,

皱起眉头:“这是咋回事?我听说你要把晚晚嫁给镇上的刘瘸子?”王桂花脸色变了变,

强笑道:“村长您怎么来了?快坐快坐,我给您倒水。”“别忙活,我问你话呢。

”陈大柱摆摆手,“晚晚才十八岁,刘瘸子都四十多了,你这是害孩子!

”王桂花急了:“村长,话不能这么说。刘瘸子有正式工作,一个月三十块钱工资,

还有单位分的房子。晚晚嫁过去就是城里人了,这是享福的事。再说了,我养她十年,

总不能白养吧?”“白养?”陆战上前一步,目光如炬,“王婶,

晚晚这十年在你家当牛做马,全村人都看在眼里。你要是真把她当女儿,就不会这样对她。

”“你——”王桂花气得脸都紫了,“陆战你个外人少管闲事!这是我们林家的事!

”“晚晚的事,就是我的事。”陆战说得很平静,但语气里有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

林晚晚看了他一眼。陆战也看向她,眼神里有心疼,有鼓励,还有一些她看不懂的东西。

陈大柱咳了一声,示意大家都安静,然后转向林晚晚:“晚晚,你自己说,你想不想嫁?

”林晚晚抬起头,迎着村长的目光,声音清晰:“村长,我不想嫁。我想分家单过,

自立门户。”陈大柱沉吟了一下。在八十年代初的农村,一个女人家自立门户,

可不是件容易事。尤其是林晚晚这种无父无母的孤女,分出去怎么活?“晚晚,你想好了?

”陈大柱问,“分出去容易,但往后日子怎么过,你想过没有?”“想好了。”林晚晚说,

“我能干活,能吃苦,不会饿死。”陈大柱看着这个瘦弱却眼神坚定的姑娘,心里有些动容。

当了二十年村长,他见多了被欺负的养女、童养媳,能像林晚晚这样站出来说不的,

还真没见过几个。“行。”陈大柱拍了板,“王桂花,晚晚已经十八了,成年了,

有权决定自己的事。你把户口本给她,让她自立门户吧。”王桂花跳了起来:“不行!

凭什么?我养了她十年,说走就走?”“那你想要啥?”陈大柱也不客气,“要钱?行,

你把她这十年干活的工钱算一算。按咱们村的标准,一个长工一年三十块钱,外加管吃管住。

十年就是三百块。你给她三百块,她继续给你当闺女,你看行不?”王桂花愣住了。三百块?

她哪来三百块?“我、我……”“你要是不给钱,就放人。”陈大柱一锤定音,

“晚晚这些年干的活,早把饭钱抵了。你要是再闹,别怪我不客气。”王桂花气得浑身发抖,

但村长发了话,她再不甘心也只能认了。林晚晚走出堂屋的时候,陆战跟了上来。“晚晚。

”他叫住她。林晚晚回头。陆战从口袋里掏出几张皱巴巴的钞票,递过来:“这个你拿着。

”林晚晚一愣,低头看去——是一张十块的,两张五块的,还有几张一块的,

加起来有二十多块钱。在那个年代,二十多块钱是一个壮劳力一个月的工钱。“陆大哥,

这不行。”林晚晚推辞。“拿着。”陆战不由分说塞到她手里,“你刚分家,啥都没有。

这点钱你先用着,等安顿好了再说。”林晚晚握着那几张钞票,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前世她见过太多人情冷暖,习惯了单打独斗,不相信任何人。可现在,在这个陌生的年代,

一个陌生的人,给了她最朴实的温暖。“陆大哥,谢谢你。”她轻声说,“我会还你的。

”陆战笑了笑,那笑容让他硬朗的面容柔和了许多:“不急。你先找地方住下,

回头我让人给你送点东西过来。”他说完转身走了,走路时左脚微微有些跛,

但背影依然挺拔如松。林晚晚看着他的背影,忽然觉得,这个陌生的年代,

也许没有那么可怕。第三章 破屋求生分家的结果,林晚晚分到了一间柴房。

那是林家院子角落里的一间小屋,原来堆柴火和杂物的。王桂花把柴火往外一扔,

就算交差了。林晚晚站在柴房门口,看着眼前的景象,忍不住苦笑。屋子大概十平米左右,

土墙裂了好几道口子,风从缝隙里嗖嗖往里灌。房顶的茅草有好几处破了,

能看见外面的天空。地面是夯实的泥土,坑坑洼洼,还长着几棵不知名的小草。

屋里什么都没有——没有床,没有桌子,没有锅碗瓢盆。

唯一的“家具”是一个豁了口的破瓦罐,靠在墙角,里面还残留着半罐发霉的玉米芯。

王桂花站在院子里,阴阳怪气地说:“这屋子归你了,爱住不住。别的啥也没有,

有本事你自己挣去。”说完扭着腰走了。林晚晚站在破屋前,深吸一口气。没关系。

前世她从一个农村丫头拼到上市公司高管,什么苦没吃过?这点困难算什么?她挽起袖子,

开始收拾。先把屋里的杂物清理出去,把地上的杂草拔掉。然后用扫帚把地面扫干净,

又找了些黄土和成泥,把墙上的裂缝糊上。院子角落有一堆晒干的玉米秸秆,

是王桂花准备当柴火烧的。林晚晚跟她说了一声,抱了几捆过来,铺在地上当床垫。

没有被子,她就穿着棉袄躺在秸秆上。秸秆虽然扎人,但好歹能隔点潮气。折腾了一天,

天快黑的时候,陆战来了。他背着一个大背篓,里面装着东西。看到林晚晚在铺秸秆,

他皱起眉头:“就睡这个?”林晚晚拍拍手上的土:“挺好的,比地上强。”陆战没说话,

把背篓放下来,从里面往外掏东西——一床旧棉被,虽然打了补丁,

但洗得很干净;一口小铁锅,锅底有点黑,但没有破;两个粗瓷碗,

一双筷子;还有一小袋白面,大概五六斤的样子。“这……”林晚晚愣住了。

“我家里的旧东西,放着也是放着,你拿去用。”陆战说着,又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布包,

“这是一盒火柴,一包盐。别的慢慢添置,不着急。”林晚晚看着这些东西,眼眶有些发热。

前世她年薪百万,住豪宅开豪车,什么样的好东西没见过?可那些冰冷的奢侈品,

都比不上眼前这床旧棉被来得温暖。“陆大哥,这些东西多少钱?我给你。

”陆战摇摇头:“不值钱。你先安顿下来再说。”他说完看了看屋子,

又说:“这屋顶得修修,不然下雨要漏。明天我来帮你。”“不用——”“就这么定了。

”陆战打断她,转身走了。林晚晚站在门口,看着他渐渐消失在夜色里的背影,好半天没动。

这天晚上,林晚晚躺在那床旧棉被里,望着透进来的月光,第一次觉得,这个陌生的年代,

似乎也没有那么可怕。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林晚晚就醒了。不是自然醒,是被冻醒的。

棉被虽然厚,但屋子四处漏风,冷得像个冰窖。她蜷缩在被窝里,呼出的气都是白的。

睡不着,干脆起来。她穿上棉袄,推开柴房门,走到院子里。天边刚露出一丝鱼肚白,

村里静悄悄的,偶尔传来一两声鸡叫。林晚晚深吸一口冰冷的空气,脑子清醒了许多。

现在最大的问题是生存。她身上只有陆战给的二十几块钱,加上原来林晚晚攒的两块三毛,

一共不到三十块钱。这点钱,在这个年代虽然不算少,但如果坐吃山空,撑不了多久。

必须找个挣钱的门路。她一边想,一边开始收拾自己的新家。先把锅架起来——没有灶,

她就找了几块石头垒了个简单的灶台,把锅架在上面。然后去村里的水井打水,

把锅碗瓢盆都刷洗干净。天渐渐亮了,村里人开始出来活动。林晚晚在院子里忙活的时候,

不少路过的人都在看她,窃窃私语。“那不是林家的童养媳吗?听说分出来了?

”“可不是嘛,跟王桂花闹翻了,自己单过。”“一个女人家,咋活啊?”“谁知道呢,

看造化吧。”林晚晚充耳不闻,该干嘛干嘛。上午,她去了一趟镇上。八十年代初的乡镇,

比她想象中热闹。供销社门口排着长队,人们凭票买东西;街边有几个小摊,卖瓜子花生,

卖针头线脑,卖自家种的菜。虽然简陋,但已经有了点市场经济的苗头。

林晚晚在街上转了一圈,一边转一边观察,脑子飞速运转。前世她是做市场营销的,

最擅长的就是发现商机和需求。这个年代,物质极度匮乏,什么都缺。

但对于普通老百姓来说,最缺的是两样东西——好吃的,和好看的。供销社里卖的点心,

她看了一眼:槽子糕硬得像砖头,江米条粘牙,桃酥一碰就碎。用料倒是实在,但做工粗糙,

味道也一般。如果能做出更好吃的点心,应该不愁销路。林晚晚心里有了主意。

她买了二斤白面,二斤玉米面,又买了半斤红糖,把身上仅剩的钱花了一大半。回到村里,

她开始捣鼓。没有烤箱,就用铁锅;没有发酵粉,就用老面;没有模具,就用手捏。

前世她虽然不会做饭,但为了应酬客户,专门学过一段时间西点,基本的烘焙原理还是懂的。

第一次尝试,失败了——火太大,锅底糊了,上面还没熟。第二次,火候控制好了,

但发面没发起来,做出来的发糕硬得像砖头。第三次,她把老面多放了一些,

等的时间长一点,终于做出了像样的发糕。掀开锅盖的瞬间,一股香甜的味道扑鼻而来。

林晚晚看着锅里金黄色的玉米发糕,忍不住笑了。成了!第四章 第一桶金第二天一早,

林晚晚挑着担子去了镇上。担子里装着二十块玉米发糕,用干净的粗布盖着。她没去正街,

而是在供销社旁边找了个不起眼的角落,蹲下来,把发糕摆在地上。刚开始没人注意。

林晚晚也不急,就那么静静地坐着,等着。过了一会儿,一个年轻女人牵着孩子路过。

孩子闻到香味,拽着妈妈的衣角不肯走:“妈,我要吃那个!”年轻女人停下来,

看了看地上的发糕,犹豫了一下:“这是啥?多少钱一块?”林晚晚赶紧说:“玉米发糕,

一毛钱一块。您尝尝,不甜不要钱。”她撕了一小块递过去。年轻女人接过来尝了尝,

眼睛一亮:“嘿,还真甜!是用红糖做的?”“对,自家做的,用料实在。”“给我来两块。

”第一单生意,成了。年轻女人走后,又有几个人凑过来看。林晚晚依然是一人尝一小块,

尝过的没有不买的。不到两个小时,二十块发糕卖光了。林晚晚数了数钱——两块三毛。

除去成本,净赚一块五。一块五毛钱,在1983年是什么概念?

一个普通工人的日工资也就一块多。也就是说,她不到半天,就赚了一个壮劳力一天的工钱。

林晚晚把钱揣好,挑起担子往回走,心里盘算着下一步的计划。二十块发糕,用了一斤面,

二斤玉米面,半斤红糖,成本八毛钱,卖了两块三,利润一块五。利润率接近百分之二百。

如果把产量提高,利润还能更高。但问题是,原料从哪里来?

供销社的面粉和红糖都是限量供应,没有票买不到。她手里的这些,还是找村里人换的。

要想把生意做大,必须解决原料问题。林晚晚边走边想,快走到村口的时候,

忽然听到有人喊她。“晚晚!”抬头一看,是陆战。他站在路边,手里拎着个布袋,

看到林晚晚过来,迎上前去:“我等你好一会儿了。去镇上卖东西了?”林晚晚点点头,

心里有些奇怪——他怎么知道?陆战像是看出了她的疑问,解释道:“我早上路过你家,

看你不在,猜你可能是去镇上了。”他说着把手里的布袋递过来:“这个给你。

”林晚晚接过来一看,愣住了——是一袋白面,足有十斤重,还有一小包红糖。“陆大哥,

这……”“别急着拒绝。”陆战打断她,“我知道你在做点心卖,这些你用得着。不要钱,

算是借给你的,等你赚了钱再还我。”林晚晚看着手里的布袋,心里五味杂陈。

她不是不知道,在这个年代,十斤白面和一斤红糖意味着什么。那是一个家庭一个月的口粮,

是过年过节才能吃上的好东西。“陆大哥,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陆战沉默了一下,

说:“因为你不认命。”他抬起头,看着她,眼神很认真:“这村里受欺负的女人多了,

敢像你这样站出来说不的,只有你一个。我看着你,就想起当年在部队的时候。指导员说过,

人要活得像个人,得有自己的骨头。”他说完,转身走了。林晚晚站在原地,

看着他略微跛脚的背影,忽然觉得心里有什么东西被触动了。接下来的日子,

林晚晚开始了忙碌的创业生活。每天天不亮就起来,发面,做发糕。上午去镇上卖,

下午回来采购原料,晚上准备第二天的面团。陆战隔三差五给她送东西来,有时是面粉,

有时是红糖,有时是几个鸡蛋。林晚晚要给他钱,他不要,说算是入股。半个月下来,

林晚晚攒下了四十多块钱。这在当时是一笔不小的数目。

她把这笔钱分成两份——二十块钱留着进货,剩下的二十多块,她拿出十块还给了陆战。

陆战不要,林晚晚硬塞给他:“说好的,借的要还。”陆战看着手里的十块钱,

忽然笑了:“行,那我收着。”他又从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递给林晚晚:“这个给你。

”林晚晚接过来一看,是一张纸,上面印着字——《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她愣住了。

“我托人去县里办的。”陆战说,“你天天在镇上摆摊,没有执照万一被查了,麻烦。

有了这个,就是合法经营,谁也不怕。”林晚晚看着那张薄薄的纸,眼眶有些发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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