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友接我下班，车里却有别的男人的外套。她笑着解释是同事，还劝我别那么小气。
我看着她，平静地拨通了一个电话：“林氏集团的收购案，可以开始了。”挂断电话，
我看着她新欢发来的炫耀短信，笑了。明天，他就要跪着来求我，别让他爸破产。
第一章苏苒来接我下班时，我正站在公司楼下，晚风吹得有些冷。
看到她那辆红色宝马的车灯闪烁，我心底泛起一丝暖意。这辆车，是我三个月前刚给她买的，
她喜欢得不得了。可拉开车门的那一刻，这丝暖意就被扑面而来的冷气冻结。
车载音响自动连接了蓝牙，放着一首我没听过的英文歌，暧昧又缠绵。
中控屏上清晰地显示着蓝牙设备名——苒苒的iPhone。苒苒。叫得可真亲密。
我给她备注的，从来都是全名“苏苒”。我的目光，缓缓移向了副驾驶座。那里，
本该是我的专属位置。此刻却随意地扔着一件男士外套，
带着浓重的烟酒气和陌生的古龙水味。这味道，霸道又廉价。“阿屿，发什么呆呢，
快上车呀。”苏苒转过头，笑容依旧甜美，只是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我没动，
只是指了指那件外套。“这是什么？”她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又自然地解释道：“哦，
你说这个啊，一个同事的外套，今天部门聚餐，他不小心落我车上了。”同事？聚餐？
我怎么不知道。我面无表情地坐进后座，把她的专属位置留给了那件外套的主人。
“什么同事，关系这么好，连蓝牙名字都改成‘苒苒’了？”苏苒的脸色瞬间变了，
她手忙脚乱地去切断蓝牙，嘴里还在辩解：“你别误会啊，就是大家开玩笑乱改的，
我回头就改回来。”我没再说话，只是靠在座椅上，闭上了眼睛。车内那股陌生的古龙水味，
像无数根细小的针，扎进我的肺里。我和苏苒在一起三年了。三年来，
我为了体验普通人的生活，也为了考验她，一直伪装成一个普通的程序员。月薪一万，
每天挤地铁上下班，最大的梦想就是在三十岁前凑够首付。
她也一直扮演着善解人意的女友角色，嘴上说着不图我的钱，只爱我的人。可最近半年，
她越来越不耐烦了。她开始抱怨我的工作没前途，羡慕她闺蜜的男友又换了新表。
我以为是我的考验让她累了。我甚至都准备好在一个月后的纪念日，向她坦白一切，告诉她，
她眼中的这个穷小子，其实是国内顶尖游戏公司“幻境”的创始人。现在看来，没必要了。
车子在红灯前停下。苏苒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一条微信消息弹了出来。备注是“林昊”。
“宝贝，到家了吗？今晚你真美。”苏苒像是被烫到一样，飞快地把手机扣了过去。林昊，
林氏集团的那个废物二世祖。我睁开眼，眼底一片冰冷。很好。真的很好。
第二章回到我们租住的公寓，苏苒表现得格外殷勤。她给我倒了水，又想来帮我脱外套，
被我侧身躲开了。“阿屿，你是不是还在生气啊？”她小心翼翼地看着我，“都说了是同事，
你别多想好不好？我心里只有你一个。”我看着她那张写满“真诚”的脸，忽然觉得很可笑。
就在这时，她的手机又响了。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眼神慌张，拿着手机就想往阳台走。
“开免提。”我冷冷地开口。苏-苒身体一僵，脸色发白：“阿屿，是……是我妈。
”“我让你开免提。”我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苏苒咬着唇，
最终还是按下了免提键。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嚣张的男声：“宝贝，怎么不回我微信？
是不是你那个废物男朋友在旁边？”是林昊。苏苒的脸瞬间血色尽失。“我警告你别乱说话！
我男朋友才不是废物！”她对着电话低吼，像是在撇清关系，又像是在演给我看。
电话那头的林昊嗤笑一声：“行了宝贝，别装了。你那点心思我还不知道？
跟着他有什么前途，一个月一万块的死工资，连给你买个包都费劲。你放心，
明天我就给你换辆粉色的帕拉梅拉，比你现在这辆破宝马强多了。”苏苒慌得快要哭了，
她想挂断电话，却被我眼神制止。我拿起她的手机，平静地对着话筒说：“你好，我是陈屿。
”林昊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一阵狂笑：“哟，原来是正主啊。怎么着，听不下去了？
我告诉你，苏苒是我的女人了，你要是识相点，就赶紧滚蛋。别耽误她过好日子。”“林昊，
你闭嘴！”苏苒尖叫着想来抢手机。我抬手挡开她，对着电话，
语气平静得像在谈论天气：“林氏集团，主营地产，最近在寻求转型，资金链很紧张吧？
”林昊的笑声戛然而止：“你……你怎么知道？”我当然知道，
因为给你们制造资金压力的，就是我。我没回答他，而是继续说：“明天上午十点，
你会接到银行的催款电话。下午三点，你父亲最大的合作伙伴会宣布撤资。日落之前，
林氏集团的股价会跌停。”“你他妈在胡说八道什么？你以为你是谁啊？神经病！
”林昊破口大骂。我没理他，直接挂断了电话。整个客厅，死一般的寂静。
苏苒呆呆地看着我，像是第一次认识我一样。“阿屿，你……你刚刚是在吓唬他对不对？
”她的声音都在发抖。我没看她，而是拿出自己的手机，拨通了助理的电话。“李然，
林氏集团的收购案，可以开始了。”“按我刚才说的顺序，一步一步来。”“我要他们，
在天黑之前，一无所有。”第三章挂断电话，我把手机扔在茶几上，发出一声闷响。
苏苒被这声音吓得一哆嗦。她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陌生和恐惧。“陈屿……你到底是谁？
”我笑了，笑意却未达眼底。“我是谁？苏苒，你跟我在一起三年，你居然问我是谁？
”“我就是那个月薪一万，每天挤地铁，连给你买个爱马仕都要分期的穷光蛋陈屿啊。
”我的语气充满了嘲讽。苏苒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她似乎想到了什么，猛地摇头。“不，
不可能的……你只是个普通程序员，你怎么可能……”“我怎么可能认识银行高层？
怎么可能让大公司撤资？怎么可能操纵股价？”我替她说完了后半句。我站起身，
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因为，你瞧不起的这个普通程序员，
是这家公司真正的老板。”“苏苒，游戏结束了。”说完，我转身走进卧室，
拿出我早就准备好的行李箱。其实东西不多，我在这里，本来就像个过客。苏苒彻底傻了，
她跌坐在地上，喃喃自语：“老板……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我懒得再跟她废话，
拉着行李箱就往外走。经过她身边时，我停下脚步，从口袋里掏出那辆宝马的车钥匙，
扔在她面前。“车，送你了。”“就当是我这三年青春的遣散费。
”门在我身后“砰”的一声关上，隔绝了她崩溃的哭喊。走出公寓楼，夜风吹在脸上，很冷，
但我的头脑却异常清醒。我坐进停在路边的一辆黑色迈巴赫。
司机兼助理的李然递过来一个平板。“老板，林氏集团的股票已经开始波动了。”我点点头，
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心中没有一丝波澜。苏苒，林昊，这只是个开始。半小时后，
车子停在了一家私人会所门口。今晚这里有个商业酒会，江城有头有脸的人物基本都到齐了。
林昊和他爸，林正雄，自然也在。我整理了一下西装，推门下车。李然跟在我身后，
低声说：“老板，林正雄刚刚还在跟人吹嘘，说林氏很快就要拿到城南那块地，准备上市了。
”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是吗？”“那我就让他今晚，亲眼看着自己的帝国，
是如何崩塌的。”第四章酒会大厅里，衣香鬓影，觥筹交错。我一进门，
就看到了被一群人围在中间的林正雄父子。林正雄满面红光，正高谈阔论。而林昊，
正搂着精心打扮过的苏苒，向周围的人炫耀着。苏苒的表情有些僵硬，
显然还没从刚才的冲击中缓过神来。当她看到我时，瞳孔猛地一缩，
下意识地想从林昊怀里挣脱出来。林昊顺着她的目光看到了我，先是一愣，
随即脸上露出鄙夷的笑容。他搂紧了苏苒，故意大声说道：“哟，这不是那个穷程序员吗？
怎么，跟踪我们到这儿来了？”他这一嗓子，成功吸引了周围所有人的目光。
大家看着我一身普通的休闲装，眼神里充满了探究和轻蔑。“这种地方也是你能进来的？
保安呢？”林昊嚣张地叫嚷着。苏苒的脸色惨白，她拉了拉林昊的衣袖，
低声说：“别说了……”“怎么不能说？”林昊一把甩开她的手，“宝贝你就是太心软了。
这种癞蛤蟆，就该一脚踩死，让他认清自己是什么货色！”我没理他，径直朝着酒会的主人，
江城首富王德海走去。王德海正在和几位商界大佬聊天，看到我，立刻停下交谈，
满脸堆笑地迎了上来。“陈董！您可算来了，我等您半天了！”他热情地握住我的手，
姿态放得极低。这一幕，让全场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
充满了震惊和不可思议。林昊的笑容僵在脸上，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苏苒更是捂住了嘴，
浑身都在颤抖。“王总，客气了。”我淡淡地抽回手。王德海连忙把我引向上座，
恭敬地说：“陈董，您快请坐。您能来，真是让我这小酒会蓬 ઉ生辉啊！
”周围的商界大佬们也纷纷围了上来，争先恐后地跟我打招呼。
“原来这位就是幻境游戏的陈董，久仰大名！”“陈董真是年轻有为啊！”我一一颔首回应，
自始至终，都没有看林昊和苏苒一眼。无视，才是最大的蔑视。林昊的脸已经变成了猪肝色，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一个他眼里的穷光蛋，怎么会摇身一变，
成了连江城首富都要巴结的大人物。他爸林正雄更是冷汗直流，他终于意识到，自己儿子，
好像惹到了一个绝对不能惹的存在。第五章林正雄是个老狐狸，他很快反应过来，
端着酒杯，硬着头皮走了过来。“陈董，您好您好，我是林氏集团的林正雄。
”他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犬子无知，有眼不识泰山，冲撞了您，我给您赔罪了。
”说着，他狠狠瞪了一眼还在发愣的林昊。林昊这才如梦初醒，哆哆嗦嗦地跟着他爸过来，
连话都说不完整：“陈……陈董……对不起……”我端起酒杯，轻轻晃了晃里面的红色液体，
看都没看他们一眼。“林总，客气了。”我的声音很淡，却让林正雄心头一沉。他知道，
这事没那么容易过去。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他看了一眼来电，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是银行的行长打来的。他颤抖着手接通电话，还没等他开口，
对面就传来冰冷的声音：“林总，贵公司的三亿贷款明天到期，请务必准时还款，
我们银行决定，不再续贷。”“什么？张行长，我们不是说好了……”“没什么好说的，
这是总行的决定。”对方说完就挂了电话。林正雄握着手机，手抖得像筛糠。三亿贷款，
这简直是要他的命！还没等他缓过气，第二个电话，第三个电话接踵而至。“林总，很抱歉，
我们公司决定终止和林氏的所有合作。”“林总，城南那块地，我们不卖了。”“林总，
我们决定撤回对林氏的所有投资……”一个个坏消息，像一记记重锤，
狠狠砸在林正-雄的胸口。他脚下一软，差点瘫倒在地，幸好被林昊扶住。“爸，怎么了？
”林昊惊慌地问。林正雄没有回答，只是用一种看死人的眼神，绝望地看着我。他全明白了。
电话里说的所有事情，都精准地应验了我之前在电话里对林昊的“预言”。这不是巧合，
这是眼前这个年轻人，动动手指就能操控的雷霆手段。
“陈董……求求您……高抬贵手……”林正雄的声音带着哭腔，他想跪下，
但双腿已经不听使唤。我终于抬眼看了他一眼，嘴角噙着一抹冷酷的笑。“现在求我？
”“晚了。”我放下酒杯，站起身，走向宴会厅的出口。从始至终，
苏苒都像个木偶一样站在原地，脸色苍白如纸。我的出现，王德海的态度，林家的变故，
这一切都彻底打败了她的认知。她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悔恨、恐惧和一丝……乞求。
我与她擦肩而过，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给她。对她，我连恨都觉得多余。第六章我离开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