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好痛,一睁眼。我那冰山女雇主,赤身裸体地躺在我怀里。身上还有许多暧昧的红印。
我完了。我把雇主给强了?就在我提上裤子准备跑路时。她醒了,
幽幽地看着我:“就算你得到我的身子,也别想得到我的心。”心?谁他妈要你的心?
我要钱!第一章头好痛,像是被人拿锤子在太阳穴上反复敲打。我猛地睁开眼。
陌生的天花板,华丽的水晶吊灯,还有一股……一股不属于我的,幽幽的香气。
我动了动身子,感觉怀里抱着一团温热柔软的东西。我僵硬地低下头。一张精致却冰冷的脸,
就那么安详地枕在我的胳膊上,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着,呼吸均匀。是闻筝。我的雇主。
她赤身裸体,光滑的背上,脖颈上,甚至锁骨上,都布满了深浅不一的红痕,
像是被狂风暴雨蹂躏过的娇嫩花瓣。我再低头看看自己,同样一丝不挂。轰的一声,
我脑子里的血瞬间冲上了头顶。这不是我的房间。虽然我当了她三年保镖,
一次都没踏进过她的卧室,但我一眼就能确定,这里是闻筝的房间。那股只有她身上才有的,
冷冽又清甜的香气,弥漫在整个空间里。难道?难道我昨晚喝多了,酒后乱性了?
我顿时感觉天都要塌了。我,季屿,一个靠卖力气和命赚钱的保镖,把我那高高在上,
视男人如粪土的女雇主给强了?天老爷,天菩萨,玉皇大帝王母娘娘啊。我来她这儿上班,
就是为了攒够最后一笔钱,然后回老家开个小馆子,娶个老婆安安稳稳过日子。
就差最后这一哆嗦了,但我没想用这种方式哆嗦啊!冷静,季屿,你得冷静。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回忆昨晚的片段。记忆很模糊,只记得昨天是合同到期的前一天,
闻筝说要给我办个践行宴,就我们俩。我喝了点酒,然后……然后就什么都记不得了。
昨晚肯定没开灯,她肯定没看清我的脸。就算开灯了,看她身上这些痕迹,
八成是被我打晕了,她根本不知道是谁。对,只要我溜得快,死不承认,
就还有一线生机。我在心里飞速地盘算着,身体也跟着行动起来。我小心翼翼地,
一点一点地,把自己的胳膊从她的脖子下抽出来。然后,我像个贼一样,
蹑手蹑脚地翻身下床,每一步都落在柔软的地毯上,生怕发出一丁点声音。
我在一旁的衣架上找到了我的裤子,胡乱地套上。就在我刚提好裤子,准备去捡我的上衣时。
一个冰冷又带着一丝沙哑的声音,从身后悠悠地传来。“就算你得到我的身子,
也不可能得到我的心。”我浑身一僵,提着裤腰带的手,停在了半空中。完了。芭比Q了。
我缓缓地,极其缓慢地转过身。床上的闻筝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睁开了眼睛,
就那么直勾勾地看着我,眼神里没有愤怒,没有惊恐,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平静。
平静得让我发毛。第二章“心?”我嘴角抽搐了一下,脑子彻底宕机了。我靠,
我昨晚是乱说啥虎狼之词了吗?我要她的心干什么?那玩意能吃吗?能换钱吗?
干啥啊这是,我要钱啊,钱啊……我表面上装得很镇定,
但心里已经开始盘算着是从窗户跳下去跑得快,还是从门口冲出去跑得快了。这里是三楼,
跳下去估计摔不断腿,但肯定也跑不快了。闻筝的瞳孔似乎微微放大了一点点,
但脸上的表情依旧像是戴了一张完美的面具,看不出任何情绪。“你要认清自己是什么身份。
”她冷冷地开口。身份?我认得很清啊,我就是个赚点辛苦钱的打工人,
谁知道会摊上这么大的事啊。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事已至此,跑是跑不掉了,
不如……不如搏一把!我一咬牙,一跺脚,梗着脖子说:“对,所以你要给我加钱,
这样我们才两不相-相欠。”说得好,季屿,就是要钱,钱才是王道!闻筝看着我,
眼神里闪过一丝我看不懂的讥诮。“你是不是以为,用这种方式,就能永远跟我在一起了?
”啥玩意?我愣住了。跟她永远在一起?大姐,你想多了吧?
她不会是想借着这个事儿抵账吧?把我这三年的工资和最后的尾款全赖掉?
我昨晚什么感觉都没有啊,不对,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如果她真要抵账,
那我这三年累死累活,出生入死算什么?白干了?她那玩意儿是镶了金边还是包了钻啊?
不行,绝对不行!我心里“咯噔”一下,求生欲瞬间爆棚,赶紧摆手。“不不不,闻总,
你误会了,纯属商业行为,请不要上升到感情层面……”我的声音都带上了哭腔。
我他妈怎么能闯这么大祸呢。这下别说开小馆子了,不进去踩缝纫机就算祖宗保佑了。
闻筝看着我惊慌失措的样子,沉默了几秒钟。她那张万年冰山脸上,似乎有了一丝松动。
她掀开被子的一角,毫不在意地坐了起来,丝滑的被单从她肩头滑落,
露出大片印着红痕的肌肤。我赶紧别过脸,心里默念非礼勿视。“加钱?
”她重复了一遍我的话,声音里听不出喜怒。“可以。”嗯?我猛地转回头,
以为自己听错了。她就那么平静地看着我,仿佛在谈论今天天气怎么样。
“我们可以谈谈……新的合同。”第三章新的合同?我彻底懵了,
完全跟不上这位大小姐的脑回路。我们之间唯一的合同,就是那份为期三年的安保服务合同,
昨天晚上十二点一过,就正式寿终正寝了。现在,我们之间唯一的“联系”,
是我可能犯下的罪行。这还能谈什么新合同?难道是……赔偿协议?还是保密协议?
在我惊疑不定的目光中,闻筝完全无视了自己赤裸的身体,就那么自然地走下床,
从衣柜里取出一件丝质的睡袍,慢条斯理地穿上。她的动作优雅又从容,
仿佛刚才床上发生的一切,以及现在房间里这个提着裤子不知所措的男人,都跟她毫无关系。
她系好腰带,走到房间角落的一张红木书桌前,坐下。然后,她拉开抽屉,
从里面拿出了一个牛皮纸文件夹。啪。文件夹被她不轻不重地扔在桌面上。文件夹?
她早就准备好了?一个可怕的念头,像一道闪电,瞬间劈开了我混乱的思绪。
我呆呆地看着她。她太冷静了。从醒来到现在,她没有一丝一毫的惊慌、愤怒或者羞耻。
这根本不是一个被侵犯后该有的正常反应。除非……除非这一切,根本就不是我想的那样。
“过来。”闻筝对着我,抬了抬下巴。我机械地挪动脚步,一步一步地走到书桌前,
像个即将接受审判的犯人。她的手指在那个文件夹上轻轻敲了敲,然后,把它推到了我面前。
“结婚协议。”她吐出四个字,云淡风轻。“签了它,你想要的钱,翻倍。”我瞳孔地震,
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样,僵在原地。结……结婚协议?我他妈是幻听了吗?
第四章我的手有些颤抖,慢慢地伸向那个牛皮纸文件夹。触感是真实的,冰凉的。
我咽了口唾沫,翻开了第一页。白纸黑字,
标题硕大——《婚前协议暨合作细则》甲方:闻筝。乙方:季屿。我的脑子嗡嗡作响,
协议上的字一个一个往我眼睛里钻,但我一个都看不懂,又好像全都看懂了。我猛地抬起头,
死死地盯着闻筝那张波澜不惊的脸。“这……这是怎么回事?
”我的声音干涩得像是砂纸在摩擦。闻筝靠在椅背上,双臂环胸,好整以暇地看着我。
“看不懂吗?字面意思。”“不!”我几乎是吼了出来,“我是问,昨晚!
这他妈到底是怎么回事?”relief我终于把心里的那个猜测问了出来。这一刻,
我感觉到的不是解脱,而是一种被愚弄的愤怒。“是你设计的?”我一字一顿地问,
眼睛因为充血而变得通红,“这一切都是你安排的?”闻筝看着我暴怒的样子,
终于不再掩饰,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带着嘲讽的弧度。“不然呢?你以为凭你那点酒量,
能有机会对我做什么?”她的话像一盆冰水,从头到脚把我浇了个透心凉。愤怒褪去,
只剩下无尽的荒谬和冰冷的寒意。我不是强奸犯。我只是个被算计的傻子。“为什么?
”我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进肉里,“闻总,我只是个给你打工的,我们合同已经到期了,
你为什么还要这么算计我?”“因为我需要一个丈夫。
”闻筝的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我需要一杯水”。“我家里给我安排了一场联姻,
对方是个我极其厌恶的草包。我需要一个名义上的丈夫,来堵住他们的嘴。”她顿了顿,
目光在我身上扫了一圈,像是在评估一件商品。“而你,季屿,是最合适的人选。知根知底,
没什么复杂的家庭背景,最重要的是……”她拖长了音调,“你很缺钱,也很好控制。
”我气得浑身发抖。“所以你就给我下药?伪造一个强奸现场来逼我就范?
”“这只是为了让事情看起来更‘真实’一点。”闻筝轻描淡写地说,“毕竟,
一个冰清玉洁的女总裁,突然嫁给自己的保镖,听起来太像剧本了,不是吗?”她站起身,
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你没得选,季屿。”她的声音很轻,
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要么,签了这份协议,拿上双倍的钱,做我一年的挂名丈夫。
一年后,我们离婚,你拿着钱远走高飞。”“要么……”她微微一笑,笑容里却淬着冰,
“我报警,说你强奸。人证物证俱在,你猜,警察会信谁?
”第五章她的威胁像一条毒蛇,缠住了我的脖子,让我无法呼吸。人证是她,
物证是这满屋子的狼藉和她身上的“伤痕”。我百口莫辩。我看着她那张美得毫无瑕疵的脸,
第一次觉得这个女人是如此的可怕。她不是冰山,她是一座随时能爆发的活火山,
能把人烧得尸骨无存。我颓然地坐倒在椅子上,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我有的选吗?
要么拿钱,要么坐牢。这他妈根本就不是选择题。我重新拿起那份协议,这一次,
我开始逐字逐句地看了起来。协议内容详细到令人发指。合作期限:一年。
合作报酬:我原定尾款的两倍,共计四百万。先付一半,离婚后付清另一半。
乙方义务:1. 配合甲方出席所有必要的家庭聚会、商业活动。2. 在公开场合,
必须与甲方保持亲密夫妻关系,包括但不限于牵手、拥抱等肢体接触。
3. 对外口径统一为:双方日久生情,情难自禁,奉子成婚。
……我看到“奉子成婚”四个字的时候,差点一口气没上来。大姐,我们什么都没发生啊!
我继续往下看。
甲方义务:1. 为乙方提供住宿、车辆及每月十万元的“家庭”零用开销。
2. 除协议规定外,不得干涉乙方的私人生活。最后,一条加粗的条款刺痛了我的眼睛。
**特别约定:协议期间,双方为纯粹的合作关系,不得发生任何形式的真实性行为。
乙方需对甲方保持百分百的忠诚,包括精神层面。**我看到这里,实在是没忍住,气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