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声音,像是在剁排骨

这声音,像是在剁排骨

作者: 喜欢乌克丽丽的水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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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声像是在剁排骨》内容精“喜欢乌克丽丽的水手”写作功底很厉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贾贵霍简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这声像是在剁排骨》内容概括:主角为霍简,贾贵的女生生活,民间奇闻,推理小说《这声像是在剁排骨由作家“喜欢乌克丽丽的水手”倾心创情节充满惊喜与悬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874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8 19:52:13。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这声像是在剁排骨

2026-02-09 00:36:44

贾贵最近心情不错。他每天上班都哼着小曲儿,手里那杯枸杞泡大枣的保温杯晃得人心烦。

见到谁都笑眯眯的,尤其是见到楼上的那位“女魔头”时,

他的笑容里总带着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黏糊劲儿。“昨晚睡得好吗?”他在茶水间里,

故意压低了声音问了一句,眼神往天花板上瞟了一眼,像是在看什么只有他能看见的东西。

周围的同事都以为他在关心领导身体,只有他自己知道,那双黑眼圈底下藏着多大的火气。

警察来过两回了,什么也没查出来。物业那个老头儿更是被他两包烟就打发了。

他觉得这事儿稳了,这不仅仅是噪音,这是一场精心策划的“熬鹰”但他忘了,鹰这种东西,

急了是会啄瞎人眼睛的。1凌晨三点十四分。霍简睁开眼,

盯着天花板上那盏昂贵的水晶吊灯。如果眼神能实体化,

那盏灯现在应该已经碎成了一地玻璃渣子,顺便把楼板烧穿一个洞。“咚。”声音不大,

但在死寂的深夜里,这动静堪比一颗手雷在耳边拉了弦。紧接着是“滋啦——”一声长响。

像是有个一百八十斤的壮汉,穿着铁底鞋,拖着一个装满尸体的麻袋,

在她的天花板上跳探戈。霍简没动。她数着心跳,调整呼吸频率,

试图用“冥想”这种唯心主义手段来对抗物理攻击。一、二、三……“咚!咚!咚!

”这次是三连击,节奏感极强,甚至带着点挑衅的意味。霍简掀开被子,

动作利索得像是在战壕里翻身。她赤着脚走到客厅,从冰箱里拿出一瓶依云水,拧开,

灌了一口。冰凉的液体顺着食道滑下去,稍微压住了胃里那股翻腾的火气。

这已经是第三天了。这栋号称“城市精英最后的避难所”的高档公寓,

隔音效果做得跟纸糊的一样。

当初那个穿着紧身西装、喷着劣质古龙水的销售顾问是怎么吹的?“霍小姐,

我们这里采用的是德国进口的静音系统,您就是在家开轰趴,邻居都听不见。”现在看来,

德国人可能对“静音”这两个字有什么误解,

或者那个销售顾问嘴里的“德国”其实是德州扒鸡的那个德。霍简拿起手机,

拨通了物业的24小时管家热线。电话响了五声才接通。对面传来一个含糊不清的男声,

听起来像是刚从梦里被人扇了一巴掌醒过来。“喂……哪位?”“我是1601的业主。

”霍简的声音很冷,像是刚从冷冻室里拿出来的手术刀,“我楼上在装修吗?”“啊?

1601啊……”对面打了个哈欠,“霍小姐,现在是凌晨三点,鬼才装修呢。

”“那你可以解释一下,为什么我的头顶上有人在打保龄球吗?

”“这……可能是水管共振吧?这楼层高,水压大,有时候水管子是会叫唤两声。

”水管共振?霍简冷笑了一声。这水管子是成精了?还能共振出“拖拽重物”的节奏来?

“我现在录音了。”霍简看着手机屏幕上的波形图,“这种分贝的‘水管共振’,

如果你们物业解决不了,明天我就找第三方检测机构。到时候,

我会连着你们物业公司和开发商一起起诉,理由是房屋质量缺陷和物业管理失职。

”对面沉默了两秒。那个哈欠被硬生生地憋了回去。“别别别,霍小姐,您消消气。

我这就上去看看,这就去。”挂了电话,霍简走到阳台。窗外是这座城市虚伪的繁华,

霓虹灯像是一块块发霉的斑点贴在夜幕上。楼上的声音停了。就像是一个狡猾的狙击手,

打一枪换一个地方,绝不恋战。霍简眯起眼睛,手指在栏杆上轻轻敲击着。这不像是意外。

这更像是一场宣战。2警察来得比霍简预想的要快。两个年轻的小片警,一脸的胶原蛋白,

看着就像是刚从警校毕业没多久,还没被社会的毒打磨平棱角。“就是这儿?

”其中一个高个子警察指了指天花板,手里拿着个执法记录仪,红灯一闪一闪的。“对。

”霍简抱着胳膊,靠在玄关的柜子上,“持续了四十分钟,间歇性发作,

声音类似重物落地和金属摩擦。”“上去看看吧。”高个子警察叹了口气,

显然这种邻里纠纷是他们最头疼的案子。既不能立案,又不能抓人,

只能充当居委会大妈的角色。霍简跟着他们上了楼。这扇门看起来很厚重,

深褐色的实木门板,上面还挂着一个喜庆的“福”字,倒着贴的。“咚咚咚。”警察敲门。

没人应。“咚咚咚!警察!开门!”过了大概两分钟,门里才传来拖鞋踢踏的声音。门开了。

露出一张睡眼惺忪的脸。霍简的眉毛挑了一下。这张脸她认识。贾贵。公司市场部的副经理,

一个平时见到她点头哈腰,恨不得把腰折成九十度的男人。此刻,

贾贵穿着一套印着海绵宝宝的睡衣,头发乱得像个鸡窝,一脸的茫然无辜。“哟,

这不是霍总吗?”贾贵揉了揉眼睛,视线在霍简和两个警察之间来回扫了一圈,

表情瞬间变得惊恐起来,“出什么事了?我这……我这犯法了?”这演技,

不去拿奥斯卡小金人真是屈才了。“有人举报你制造噪音,扰民。”高个子警察板着脸说,

“进去看看。”“噪音?冤枉啊!”贾贵把门彻底打开,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警察同志,我这人睡觉死,雷打不动。我这一觉睡到现在,连个梦都没做,哪来的噪音啊?

”霍简没说话,直接走了进去。房间里的布局和她楼下一模一样。但是乱。

茶几上堆满了外卖盒子,沙发上扔着几件脏衣服,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泡面和脚臭混合的味道。

这就是所谓的“精英男”的私生活?霍简的目光像雷达一样在房间里扫描。地板上铺着地毯,

很厚的那种。这种地毯,别说拖东西,就是在上面跳绳,楼下也未必能听得真切。“霍总,

您看,我这家里就我一个人。”贾贵跟在后面,一脸的委屈,“而且我这都铺了地毯,

就是怕吵着楼下。咱们虽然是同事,但您也不能因为工作上对我有点意见,

就大半夜带警察来抄我的家吧?”这句话说得很有水平。

一下子就把“邻里纠纷”上升到了“职场报复”的高度。两个警察看霍简的眼神变了。

那种眼神仿佛在说:原来是女领导给下属穿小鞋啊。霍简转过身,盯着贾贵的眼睛。

贾贵的眼神很坦荡,坦荡得有点过头了,瞳孔深处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戏谑。“你刚才说,

你一直在睡觉?”霍简问。“对啊,呼噜震天响。”贾贵咧嘴一笑,

露出一口被烟熏黄的牙齿。“那你脚上的拖鞋,为什么是湿的?”霍简指了指贾贵的脚。

那双灰色的棉拖鞋边缘,有一圈深色的水渍,在地板上踩出了几个淡淡的印子。

贾贵的笑容僵了一下。“哦,起夜,上厕所,不小心踩水里了。”他反应很快,

立刻找补回来,“霍总,您连这都管?审计部的手伸得也太长了吧?”警察检查了一圈,

没发现什么重物,也没发现什么作案工具。“行了,既然没发现什么,那就这样吧。

”高个子警察合上记录本,“都是同事,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有话好好说。大半夜的,

大家都消停点。”临走前,贾贵倚在门口,冲着霍简挥了挥手。“霍总,慢走啊。

明天公司见,记得帮我带个好。”那语气,贱得让人想把他的头按进马桶里冲走。

3早晨九点的CBD,空气里都是咖啡因和焦虑的味道。霍简走进电梯的时候,

里面已经挤满了人。大家都穿着得体的职业装,手里拿着手机,

脸上挂着那种“虽然我想死但为了房贷我还得活着”的标准化表情。“霍总早。”“霍总好。

”打招呼的声音此起彼伏。霍简只是微微点了点头,算是回应。

她的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声,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别人的心跳上。

电梯门刚要关上,一只手伸了进来。“等一下!等一下!”贾贵挤了进来。

他今天换了一身深蓝色的西装,头发梳得油光锃亮,

那股子海绵宝宝睡衣的猥琐劲儿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职场老油条特有的油腻感。

“哟,霍总,这么巧?”贾贵站在霍简旁边,距离近得有点越界。霍简往旁边挪了半步,

拉开了一个安全距离。“不巧,全公司都这会儿上班。”霍简目不斜视,

盯着电梯上跳动的数字。“昨晚睡得好吗?”贾贵突然压低了声音,

用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的音量问道。电梯里很安静,其他人都在低头看手机,

没人注意到这边的暗流涌动。霍简转过头,看着他。

贾贵的脸上挂着那种标准的“下属对上级”的笑容,

但眼睛里却闪烁着一种恶作剧得逞的快感。“托你的福,很精神。”霍简淡淡地说。

“那就好,那就好。”贾贵嘿嘿一笑,“我就怕霍总您神经衰弱。毕竟咱们干审计的,

得罪人多,心里容易不踏实。这心里不踏实啊,就容易产生幻听。”幻听。

他在暗示她是神经病。“贾经理对心理学还有研究?”霍简整理了一下袖口,

“有这个闲工夫,不如把你上个季度的报销单再核对一遍。我记得有几笔招待费,

好像不太合规。”贾贵的脸色变了一下。那是他的软肋。市场部的报销单,

十张有八张都经不起细查。“霍总真会开玩笑。”贾贵干笑了一声,

“我那都是为了公司业务,每一笔都清清楚楚。”“是不是清清楚楚,不是你说了算,

是发票说了算。”电梯到了十六层。霍简迈步走了出去,没再看他一眼。回到办公室,

霍简把包往桌子上一扔,坐在老板椅上,揉了揉太阳穴。昨晚的噪音绝对不是幻觉。

贾贵脚上的湿拖鞋,还有他刚才在电梯里那番话,都证明了这就是他在搞鬼。

但是他怎么做到的?警察搜过了,家里没有重物,也没有机械设备。

难道他真的在家里养了个鬼?霍简打开电脑,调出了贾贵的人事档案。贾贵,男,32岁,

某野鸡大学市场营销专业毕业。履历平平,但在公司混了五年,没升职也没被辞退,

属于那种“食之无味弃之可惜”的鸡肋员工。这种人,通常没什么大本事,但搞起小动作来,

比谁都阴。霍简盯着屏幕上贾贵那张修过图的证件照,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

既然你想玩,那我就陪你玩玩。不过,我的玩法,可能稍微有点费钱。4当晚,

霍简没有回家。她去住了一晚五星级酒店,补了个觉。第二天一早,

她带着一支“特种部队”回到了公寓。这支部队由三个穿着蓝色工装的男人组成,

领头的是个戴着厚底眼镜的理工男,手里提着一个巨大的黑色箱子,看着像是要去拆弹。

这是霍简花重金请来的声学检测团队。“霍女士,您放心。”理工男推了推眼镜,

一脸的自信,“只要那个声音再出现,我们的设备就能精准定位声源,

甚至能分析出是什么材质的物体撞击产生的。这套设备是军工级的,连耗子放屁都能测出来。

”霍简点了点头,“开始吧。”他们在客厅、卧室、阳台分别架设了收音设备,

连上了一台看起来很复杂的电脑。屏幕上跳动着各种绿色的波浪线。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从晚上十点等到凌晨两点。房间里安静得连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是不是今天他不搞了?

”理工男打了个哈欠,看着毫无波动的屏幕。霍简皱了皱眉。难道贾贵知道她请了人?

就在这时。“滋啦——”那个熟悉的声音响了。就像是用指甲在黑板上用力划过,

然后又加上了金属拖拽的尾音。声音极其尖锐,穿透力极强,直接钻进人的天灵盖。“来了!

”霍简猛地站起来,“快看数据!”理工男手忙脚乱地扑向电脑。然而,下一秒,

他的表情僵住了。“这……这不可能啊。”理工男盯着屏幕,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怎么了?”霍简凑过去。屏幕上,那条代表声波的绿线,竟然是一条直线。

平得像个死人的心电图。“没声音?”霍简难以置信,“你聋了吗?这么大的声音你听不见?

”“我听见了啊!”理工男急得满头大汗,“但是设备没反应啊!这……这不科学啊!

除非这声音不是通过空气传播的,或者是某种超声波,但是超声波人耳听不见啊!”“咚!

咚!咚!”天花板上又传来了三声巨响。这一次,连地板都跟着震动了一下。

可是电脑屏幕上,依然是一条死寂的直线。理工男咽了口唾沫,脸色发白,转头看着霍简,

声音有点哆嗦:“霍……霍女士,您这房子……是不是……不太干净啊?

”霍简冷冷地看了他一眼。“你是搞声学的,还是搞玄学的?”“不是,这真解释不通啊!

”理工男开始收拾东西,动作快得像是逃难,“这活儿我们接不了,钱退给您,我们先走了。

”三个大男人,提着箱子,落荒而逃。霍简站在客厅中央,

听着头顶上依旧在继续的“交响乐”她突然笑了。笑得有点冷。原来如此。

这根本不是普通的噪音。这是共振音箱。贾贵那个混蛋,把共振音箱贴在了地板上,

利用楼板作为介质传播声音。这种声音通过固体传播,空气中的声波能量很小,

所以普通的收音设备很难捕捉到,但对于楼下的人来说,整个天花板就是一个巨大的扬声器。

而且,他肯定用了某种屏蔽手段或者特殊的频率,干扰了电子设备。有点意思。

看来这个“凤凰男”也不是完全的草包,至少在折磨人这方面,他还是下了点功夫的。

既然科学讲不通,那就别讲科学了。讲讲兵法吧。5霍简打开了某宝。

搜索栏里输入了三个字:震楼器。页面瞬间跳出来几千个商品,琳琅满目,功能各异。

有的叫“反击神器”,有的叫“邻里友好交流器”,

还有的直接叫“镇宅之宝”霍简选了一款最贵的。工业级电机,智能遥控,

支持手机APP远程操作,还有多种模式可选:敲打模式、震动模式、混合双打模式。

卖家还贴心地送了一根伸缩杆,可以将机器死死地顶在天花板上。下单,付款,

选择同城极速达。两个小时后,快递小哥气喘吁吁地敲开了门。“姐,您这是要拆房子啊?

”小哥看着那个沉甸甸的包裹,擦了把汗。“不,我是要修房子。”霍简签了字,

给了小哥一瓶水。除了震楼器,霍简还买了一样东西。一个微型的针孔摄像头。

她把它安装在了猫眼的位置,镜头正对着楼道。既然要开战,情报工作必须做到位。

她要知道贾贵每天什么时候出门,什么时候回家,有没有带什么人回来。安装好震楼器后,

霍简并没有急着打开。她在等。兵法有云:敌不动,我不动。晚上十一点。贾贵回来了。

通过手机上的监控画面,霍简看到他哼着歌,手里提着一袋烧烤,晃晃悠悠地上了楼。

路过霍简门口的时候,他还特意停下来,把耳朵贴在门上听了一会儿。那副猥琐的样子,

像极了一只偷油的老鼠。凌晨一点。“咚——”战斗的号角准时吹响。

贾贵开始了今天的表演。霍简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手机,屏幕上是震楼器的控制界面。

她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轻轻摇晃着。“来而不往非礼也。”霍简抿了一口酒,

手指轻轻点下了那个红色的按钮。启动模式:狂暴敲击。频率:最高。

“嗡——哒哒哒哒哒哒哒!”那一瞬间,霍简感觉自家的天花板都要被顶穿了。

那个工业电机发出的声音,就像是一挺重机枪在对着楼上疯狂扫射。楼上的声音戛然而止。

就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霍简看着天花板,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贾贵,欢迎来到地狱。

重机枪扫射了整整十分钟。霍简甚至能想象出楼上贾贵此刻的惨状。

他那张铺着廉价床单的床,现在应该像是在八级地震的震中。他手里的烧烤签子,

估计已经插进了自己的鼻孔里。十分钟后,霍简按下了暂停键。世界瞬间安静了。

安静得甚至能听到自己血管里血液流动的声音。她端着酒杯,走到猫眼前,

通过手机屏幕观察着外面的动静。不到三十秒。6贾贵穿着他那身海绵宝宝睡衣冲了出来,

头发比昨晚更像鸡窝,脸上是一种混杂着愤怒、惊恐和难以置信的表情。他冲到霍简的门口,

抬手就要砸门。但他的手在半空中停住了。他可能想起了这扇门背后住的是谁。

是他的顶头上司,是那个能在会议上用一个眼神就让他冷汗直流的女魔头。于是,

砸门的动作变成了一连串急促的敲门。“咚咚咚!霍总!开门!我知道你在里面!

”霍简没动,只是饶有兴致地看着屏幕里那个手舞足蹈的男人。“霍简!你别太过分了!

你这是恶意报复!我要报警!”霍简拿出另一部手机,打开录音功能,

轻轻地放在了门边的鞋柜上。“你再不开门我踹了啊!

你信不信我……”贾贵的威胁戛然而止。他似乎也意识到,在别人家门口大喊大叫,

还扬言要踹门,这事儿传出去,警察来了也是他理亏。他在门口焦躁地踱步,

像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猴子。过了大概五分钟,他似乎是放弃了。他蹲下身,

从门缝底下塞进来一张纸条。然后,他站起身,对着猫眼的方向,双手合十,

做了一个拜佛的姿势,嘴里无声地说了几个字。霍简通过口型读了出来。“我错了,谈谈。

”她拿起那张从广告传单上撕下来的纸条,上面用圆珠笔歪歪扭扭地写着几个字:“霍总,

我投降。”霍简关掉监控,走回客厅,按下了震楼器的总开关。这场战役的第一回合,

她赢了。第二天早上,电梯门口。贾贵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像个幽魂一样等在那里。

他看见霍简走过来,脸上立刻堆起了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霍总,早。”他的声音沙哑,

像是被砂纸磨过。霍简目不斜视地按了下行键,“不早了,快迟到了。”电梯门开了。

里面没人。两人一前一后走了进去。门一关上,贾贵就绷不住了。“霍总,您大人有大量,

别跟我一般见识。”他搓着手,腰弯成了九十度,“我就是个臭打工的,压力大,

晚上偶尔……偶尔有点动静,我不是故意的。”“是吗?”霍简看着电梯镜面里自己的脸,

表情没有一丝波澜,“我还以为你是在进行什么秘密的土木工程。”“不不不,绝对没有。

”贾贵把头摇得像个拨浪鼓,“霍总,您看,您是领导,我是下属,

您动动手指头就能让我卷铺盖走人,何必用这种……这种物理手段呢?”他开始打感情牌,

试图唤起霍简的同情心。“我一个农村出来的,在这城市里混口饭吃不容易。我……”“停。

”霍简打断了他,“我没兴趣听你的奋斗史。我们谈谈停战协议。”贾贵的表情愣了一下。

“协议?”“对。”霍简转过身,直视着他的眼睛,“很简单。你停止一切形式的噪音骚扰,

我停止一切形式的物理反击。你能做到吗?”她的眼神很冷,

像是在审讯一个谎话连篇的嫌疑人。贾贵被她看得心里发毛,下意识地点了点头。“能,

能做到。”“很好。”霍简说,“这是口头协议。如果协议被撕毁,下一次的反击,

就不会只是重机枪扫射那么简单了。我可能会考虑动用‘战术核武器’。

”贾贵不知道什么是“战术核武器”,但他能感觉到,那绝对不是他能承受的东西。“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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