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到校花后,我把她养在了火腿肠盒子里(顾夕月江陈)免费阅读_完结热门小说捡到校花后,我把她养在了火腿肠盒子里(顾夕月江陈)

捡到校花后,我把她养在了火腿肠盒子里(顾夕月江陈)免费阅读_完结热门小说捡到校花后,我把她养在了火腿肠盒子里(顾夕月江陈)

作者:黄昏纪元最伟大魔术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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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捡到校花后,我把她养在了火腿肠盒子里》,大神“黄昏纪元最伟大魔术师”将顾夕月江陈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小说《捡到校花后,我把她养在了火腿肠盒子里》的主要角色是江陈,顾夕月,这是一本现言甜宠,沙雕搞笑小说,由新晋作家“黄昏纪元最伟大魔术师”倾力打造,故事情节扣人心弦。本站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6516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9 02:51:52。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捡到校花后,我把她养在了火腿肠盒子里

2026-02-09 04:17:06

顾夕月这辈子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为了半块奥利奥,

向那个平日里穿着大裤衩、踩着人字拖的死宅男低头。就在十分钟前,

她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金融系女神,走路带风,眼神如刀。可现在,

她正抱着一根对她来说堪比罗马柱的手指头,

瑟瑟发抖地指着前方那只正在触须乱颤的“史前巨兽”“它……它过来了!快护驾!

快护驾啊!”头顶传来一声嗤笑,紧接着,

那个男人慢悠悠的声音像雷声一样滚过她的头顶:“求人办事就这态度?

刚才不是还说我是‘社会废料’吗?来,给爷笑一个,爷就帮你灭了这只小强。

”顾夕月看着那只蟑螂油光发亮的翅膀,咬了咬牙,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这一刻,

尊严碎了一地,拼都拼不起来。1江陈觉得自己的人生理想已经实现了百分之九十九。

剩下的那百分之一,是希望楼下卖煎饼果子的大妈能把薄脆炸得再酥一点。

作为一个坐拥市中心两栋楼的“收租二代”,

江陈的日常就是在躺平和仰卧起坐之间反复横跳。此时此刻,他正瘫在阳台的摇椅上,

手里摇着一把蒲扇,像个提早退休的老大爷一样,

审视着自己打下的江山——虽然视野里只有隔壁那盆快要枯死的仙人掌。“啪嗒。

”一声轻响,像是有什么东西从天而降,砸在了他手边的多肉花盆里。

江陈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根据牛顿第一定律和高空抛物管理条例,

这大概率是楼上那家熊孩子扔下来的乐高积木,

或者是某只路过的麻雀没憋住的“空投物资”他懒洋洋地伸出一根手指,

准备把那个“异物”弹飞。然而,就在他的指尖即将触碰到那个白色物体时,那个物体动了。

不仅动了,还发出了一声尖锐的、如同蚊子哼哼般的尖叫:“别碰我!你这个变态!

”江陈的手指僵在半空。他睁开眼,定睛一看。多肉植物那肥厚的叶片中间,

正卡着一个小人。真的很小,大概也就一根火腿肠那么高。穿着一套缩小版的丝绸睡衣,

头发乱得像个鸡窝,此时正挥舞着两根牙签粗细的胳膊,对着他的手指进行无实物格斗。

江陈沉默了三秒。然后他淡定地掏出手机,打开淘宝,对着这个小人拍了张照,

那是“以图搜图”的功能。“现在的黑科技手办都这么逼真了吗?还能声控?

”江陈一边嘀咕,一边伸出两根手指,像捏起一只蚂蚁一样,捏住了小人睡衣的后领子,

把她提溜到了半空中。“放开我!江陈!你这个混蛋!我要报警了!”小人在空中疯狂蹬腿,

声音虽然小,但那股子颐指气使的味道却很冲。江陈挑了挑眉。这手办不仅做工精细,

连语音包都录入了他的名字?现在的诈骗团伙为了骗他买理财产品,已经下这么大血本了?

“做工不错,就是脾气有点臭。”江陈把她举到眼前,用一种鉴赏古董的眼神上下打量,

“这脸捏得有点眼熟啊……怎么跟隔壁那个走路鼻孔朝天的顾夕月长得一模一样?

”听到“顾夕月”三个字,手里的小人停止了挣扎,

那张只有指甲盖大小的脸上露出了一种名为“羞愤欲死”的表情。“我就是顾夕月!

你快把我放下来!不然我让你在这一片混不下去!”江陈乐了。他把小人放在茶几上,

自己则盘腿坐在沙发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只试图用后腿站立表演踢踏舞的仓鼠。“你是顾夕月?

”江陈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她,“那我是谁?我是不是应该叫灭霸?

”“你少在那阴阳怪气!”顾夕月气得胸口起伏,她试图整理一下凌乱的睡衣,

但在江陈这种巨人视角下,她的动作滑稽得像是在跳广播体操。“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我刚才在阳台晾衣服,突然眼前一黑,醒来就掉你花盆里了!这肯定是某种超自然现象,

或者是量子力学的崩塌……”“停停停。”江陈打断了她的长篇大论,

随手从茶几上拿起一颗葡萄,轻轻一推。巨大的葡萄像个保龄球一样滚过去,

直接把顾夕月撞了个屁股墩儿。“量子力学我不懂,但我知道,如果你是顾夕月,

那你现在应该正在给我发微信,催我交这个季度的物业费,

而不是在这里cosplay拇指姑娘。”江陈拿起手机,晃了晃黑漆漆的屏幕,“而且,

顾大校花平日里看我一眼都觉得污染视网膜,怎么可能穿着睡衣跑到我家里来?

”顾夕月从地上爬起来,推开那颗该死的葡萄,气得脸都红了。“江陈!你是不是瞎!

你仔细看看我的脸!这盛世美颜是能造假的吗?”江陈凑近了一点,

巨大的脸庞在顾夕月眼里简直就是一张恐怖片海报。“嗯……毛孔是挺细的。

”江陈点了点头,然后伸出手指,轻轻弹了一下她的脑门。“崩!

”顾夕月被这一指头弹得倒退了三步,一屁股坐在了茶几的玻璃面上。“疼!”她捂着额头,

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会喊疼,看来不是塑料做的。”江陈摸了摸下巴,

脸上露出了一个极其欠揍的笑容,“既然你说你是顾夕月,那你背一下你的身份证号?

或者银行卡密码也行,我不挑。”2茶几上的气氛一度非常尴尬。

主要是顾夕月单方面的尴尬。她站在一部巨大的遥控器旁边,

感觉自己像是在仰望一座黑色的方尖碑。而那个名为江陈的巨人,正一边嗑着瓜子,

一边用一种看马戏团猴子的眼神盯着她。“320……”顾夕月咬牙切齿地报出了一串数字。

江陈听完,装模作样地拿出手机按了几下,然后摇了摇头:“不对啊,我查了一下,

这身份证号对应的是一位叫‘钮祜禄-甄嬛’的女士。”“你放屁!

”顾夕月忍不住爆了粗口,这大概是她二十二年人生中第一次在异性面前如此失态,

“这就是我的身份证号!你根本就没查!”“哎呀,被发现了。”江陈毫无诚意地摊了摊手,

瓜子皮从他嘴里飞出来,落在顾夕月脚边,像是一片巨大的枯叶。“行吧,就算你是顾夕月。

”江陈换了个姿势,侧躺在沙发上,一只手撑着脑袋,“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回顾家?

你信不信你只要一出门,就会被楼下那只叫‘旺财’的泰迪叼走当压寨夫人?

”顾夕月浑身一抖。她想起了那只泰迪。平日里看着蠢萌蠢萌的,但以她现在的体型,

那只狗简直就是神话传说里的地狱三头犬。“我……我先在你这里待一会儿。

”顾夕月深吸一口气,努力维持着自己摇摇欲坠的女神包袱,“等我查清楚变小的原因,

或者等我变回去,我会付你房租的。”“房租?”江陈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

“顾大校花,你现在全身上下最值钱的可能就是这套真丝睡衣了,拆下来大概能做两个香囊。

你拿什么付房租?肉偿吗?不好意思,我对牙签没兴趣。”“你!

”顾夕月气得想冲上去咬他的脚后跟,但理智告诉她,这只会让她看起来更像一只疯狗。

“咕噜……”就在这时,一声不合时宜的响声打破了僵局。声音是从顾夕月肚子里传出来的。

虽然声音很小,但在安静的客厅里,依然清晰可闻。顾夕月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变小之后,新陈代谢似乎也变快了。她感觉自己现在饿得能吃下一头牛——当然,

是指她这个体型眼里的牛,大概也就是一只蚂蚁。江陈挑了挑眉,目光落在她平坦的小腹上。

“哟,饿了?”他从茶几下面的零食筐里翻了翻,掏出一包奥利奥。“刺啦”一声,

包装袋撕开,一股浓郁的巧克力甜香瞬间弥漫开来。顾夕月咽了口唾沫。

平日里她为了保持身材,这种高热量的垃圾食品是绝对不碰的。但现在,

那黑乎乎的饼干在她眼里简直就是米其林三星的主菜。江陈拿出一块饼干,在手里晃了晃。

“想吃吗?”顾夕月把头扭到一边:“不吃!嗟来之食,宁死不屈!”“有骨气。

”江陈赞许地点了点头,然后当着她的面,把那块饼干掰开,舔掉了中间的奶油夹心。

“啧啧啧,真甜啊。”江陈一边嚼,一边发出夸张的声音,“可惜了,某人只能看着。

”顾夕月的肚子又叫了一声,这次声音更大了,简直像是在抗议主人的虚伪。

江陈笑眯眯地把剩下的一小块黑色饼干屑——对他来说是屑,

对顾夕月来说大概有半张脸那么大——放在了茶几上,推到了她面前。“别说我不照顾邻居。

”江陈指了指那块饼干屑,“吃吧,这可是进口的‘黑松露巧克力碳水化合物炸弹’,

够你吃一顿的了。”顾夕月看着那块沾着一点点口水的饼干屑,

内心在尊严和生存之间进行了长达0.01秒的激烈斗争。然后她走了过去。“江陈,

这笔账我记下了。”她一边在心里的小本本上疯狂记仇,一边抱起那块饼干屑,

像只松鼠一样啃了起来。真香。3吃饱喝足后,顾夕月感觉自己又活过来了。

她坐在茶几的边缘,晃荡着两条小腿,开始思考人生。现在的局势很严峻。首先,

她失去了人身自由,沦为了这个死宅男的“宠物”其次,

她随时面临着被踩死、被坐死或者被误食的风险。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她想上厕所。

这真是一个令人绝望的问题。就在她纠结是该找个花盆解决,

还是放下尊严求江陈给她弄个猫砂盆的时候,茶几的另一端,突然出现了一道黑影。

那道黑影移动速度极快,带着一种甲壳摩擦的沙沙声,两根长长的触须在空气中探测着,

散发着一种令人作呕的气息。是一只蟑螂。在人类视角下,这只是一只稍微大点的虫子。

但在现在的顾夕月眼里,这就是一辆重型装甲坦克!是一只披着褐色铠甲的异形皇后!

“啊——!!!”顾夕月发出了一声足以刺破耳膜的尖叫。她连滚带爬地往后退,

结果一脚踩空,直接从茶几边缘掉了下去。“救命!救命啊!有怪兽!

”她在下坠的过程中胡乱挥舞着手臂,幸运地抓住了茶几下面铺着的地毯流苏,

整个人像个挂件一样荡在半空中。那只蟑螂似乎被她的尖叫声吸引了,触须动了动,

竟然调转方向,顺着茶几腿爬了下来,直奔她而来。那复眼里的冷光,那毛茸茸的腿,

在顾夕月眼里被放大了无数倍,简直就是高清**的噩梦。“江陈!江陈你死哪去了!

快来救驾!”顾夕月带着哭腔大喊,完全忘记了自己刚才还发誓要保持高冷。“吵死了。

”沙发上,江陈把盖在脸上的杂志拿开,一脸不耐烦地坐了起来。“又怎么了?

你是被外星人绑架了还是发现新大陆了?”他低头一看,乐了。只见顾夕月正挂在地毯边缘,

而离她不到十厘米的地方,一只蟑螂正虎视眈眈。“哟,这不是小强吗?

”江陈并没有第一时间出手,而是饶有兴致地拿出了手机,打开了录像模式。“来,

顾大校花,采访一下,面对这种史前巨兽,你现在的心理阴影面积是多少?

”“江陈我杀你全家!”顾夕月看着那只越来越近的蟑螂,崩溃地大喊,“你快把它弄走!

我求你了!以后物业费我帮你交!我喊你爸爸行了吧!”“哎,这声爸爸叫得挺顺口。

”江陈满意地点了点头。他站起身,从脚上脱下一只人字拖。在顾夕月眼里,

那只蓝色的人字拖就像是上帝手中的审判之锤,带着呼啸的风声,遮天蔽日地砸了下来。

“啪!”一声脆响。世界安静了。那只不可一世的“怪兽”,

在江陈的拖鞋下瞬间化为了一滩二维平面的艺术品。江陈提起拖鞋,

看了一眼上面的“战利品”,嫌弃地皱了皱眉。“啧,脏了我的鞋。”他抽出一张纸巾,

把蟑螂尸体擦掉,然后弯下腰,伸出一根手指,递到了顾夕月面前。“上来吧,我的小公主。

”顾夕月看着那根手指,从来没有觉得这根手指如此亲切、如此充满安全感。

她手脚并用地爬了上去,紧紧抱着江陈的指关节,整个人还在止不住地发抖。

“吓……吓死我了……”她把脸埋在江陈的指腹上,眼泪鼻涕全蹭了上去。

江陈感觉到指尖传来的湿意和颤抖,原本想嘲讽两句的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行了,

多大点事。”他把顾夕月托到眼前,语气难得正经了一秒,“有我在,

这屋里的虫子要是敢动你一根头发,我就把它们全家都送去西天取经。”顾夕月抬起头,

泪眼朦胧地看着他。这一刻,这个穿着大裤衩的男人,竟然该死地有点帅。

“不过……”江陈话锋一转,脸上又露出了那种欠揍的笑容,

“刚才那声‘爸爸’录音我已经保存了,以后这就是你的专属手机铃声。

”顾夕月:“……”把我的感动还给我!4经历了“蟑螂危机”后,

顾夕月对江陈的态度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虽然嘴上还是不饶人,

但身体却很诚实地寸步不离江陈左右。江陈去厨房倒水,

她就坐在江陈的肩膀上;江陈去厕所……“你给我出去!”江陈黑着脸,

把试图跟着他进卫生间的顾夕月从肩膀上拎了下来,放在了门外的把手上。

“我是变态还是你是变态?这种事也要围观?

”顾夕月红着脸辩解:“我……我这不是怕又有蟑螂吗!而且我现在这么小,

万一掉进马桶里冲走了怎么办?”“放心,我家马桶没那么大吸力。”江陈无情地关上了门。

等江陈解决完生理问题出来,天已经黑了。睡觉成了新的问题。

顾夕月原本的提议是睡在江陈的枕头边,理由是那里比较软,而且有安全感。

但这个提议被江陈一票否决。“你想得美。”江陈指了指自己的睡相,“我睡觉喜欢翻身,

还会打军体拳。万一我半夜梦见自己在打丧尸,一拳把你给锤扁了,

明天早上我就得去派出所自首,说我误杀了一个手办。”顾夕月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

打了个寒颤。“那……那我睡哪?”江陈环顾四周,目光锁定在了茶几上的一个空抽纸盒上。

“就它了。”江陈走过去,拿起那个印着小黄鸭图案的抽纸盒,

用剪刀把上面开口剪大了一点,然后又在侧面开了个“门”“当当当当!豪华单间,

坐北朝南,通风良好,还自带防震功能。”江陈把抽纸盒放在床头柜上,一脸得意地介绍道。

顾夕月看着那个纸盒子,嘴角抽搐:“这就是你给我的豪宅?这明明就是个垃圾!

”“什么垃圾?这叫极简主义工业风。”江陈从眼镜盒里掏出一块擦眼镜的绒布,叠了两下,

塞进盒子里。“看,还送你一套高定床品,超细纤维,亲肤透气,比你那真丝床单舒服多了。

”顾夕月嫌弃地用手戳了戳那块眼镜布,虽然心里一百个不愿意,但不得不承认,

这块布确实挺软的。“那……枕头呢?”顾夕月得寸进尺。江陈想了想,

转身去厨房拿了一块还没拆封的洗碗海绵,切了一小块正方形下来,扔进了盒子里。

“记忆棉枕头,支撑性极佳,保护颈椎。”顾夕月看着那个黄色的海绵块,彻底无语了。

“江陈,你是不是觉得我变小了,智商也跟着变小了?”“难道不是吗?”江陈把她拎起来,

塞进了抽纸盒里,“行了,别挑三拣四的。这条件不错了,

多少北漂想住这种独门独户还没机会呢。”顾夕月在盒子里转了一圈。空间倒是挺大,

眼镜布铺在底下软绵绵的,海绵枕头虽然丑了点,但确实挺有弹性。最重要的是,

这个盒子放在江陈的床头柜上,离他的头只有不到半米的距离。只要一探头,

就能看到江陈那张熟睡的脸。这种距离感,让顾夕月感到一种莫名的安心。“喂。

”顾夕月从盒子的“窗户”里探出头,看着正准备关灯的江陈。“干嘛?要听睡前故事?

我只会讲《张震讲鬼故事》。”江陈手放在开关上。“……谢谢。”顾夕月的声音很小,

小到几乎被空调的运行声盖过。江陈的手顿了一下。“谢什么?谢我没把你喂猫?

”他嗤笑一声,按下了开关。房间陷入了黑暗。“晚安,小麻烦精。”黑暗中,

江陈的声音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顾夕月缩回盒子里,拉起眼镜布盖在身上,

嘴角微微上扬。“晚安,死变态。”5第二天早上,顾夕月是被一阵巨大的水声吵醒的。

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从抽纸盒里爬出来,发现江陈不在床上。卫生间里传来哗啦啦的水声。

顾夕月低头看了看自己。昨天折腾了一天,还在花盆里滚了一圈,

身上的睡衣早就脏兮兮的了,头发也油腻腻的。对于一个有洁癖的校花来说,

这简直比杀了她还难受。她要洗澡!顾夕月费力地爬下床头柜——这过程堪比攀岩,

全靠江陈垂在床边的充电线当绳索。她一路小跑来到卫生间门口,正好江陈洗漱完推门出来。

“哟,起这么早?去晨跑了?”江陈看着气喘吁吁的顾夕月,调侃道。“我要洗澡!

”顾夕月指着自己脏兮兮的衣服,“我受不了了!我要洗澡!我要洗头!

”江陈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点了点头:“确实该洗洗了,都有馊味了。”“你才有馊味!

”顾夕月气结,“快给我弄点水!我要洗澡!”“行行行。”江陈转身走进卫生间,

拿了一个一次性的塑料杯子,接了半杯温水,放在洗手台上。“洗吧。

”顾夕月看着那个对她来说像游泳池一样的杯子,陷入了沉思。“你让我跳进去洗?

万一淹死了怎么办?而且这杯子是透明的!你是不是想偷窥?

”江陈翻了个白眼:“谁稀罕偷窥你?还没个花生米大。”他在洗手台上翻找了一会儿,

目光锁定在了一瓶矿泉水的瓶盖上。“这个总行了吧?”江陈把蓝色的瓶盖放在台面上,

倒满温水。“单人浴缸,省水环保。”顾夕月试了试水温,刚好。但问题又来了。

“我……我没有换洗的衣服。”顾夕月捂着胸口,一脸为难。江陈叹了口气,

觉得自己简直就是个老妈子。他转身去了客厅,在抽屉里翻出一包没拆封的医用棉签,

把棉花头扯松了一点,又找来剪刀和胶带。几分钟后,

他拿着一件简陋的“白色抹胸裙”回到了卫生间。“诺,高定礼服,纯棉材质,无荧光剂。

”顾夕月看着那团棉花和胶带粘成的“衣服”,虽然丑是丑了点,但好歹能遮羞。

“你转过去!不许偷看!”顾夕月命令道。江陈切了一声,背过身去玩手机。

身后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紧接着是细微的水声。顾夕月坐在瓶盖里,温热的水包裹着身体,

舒服得她想叹气。虽然这个“浴缸”连腿都伸不直,虽然周围没有任何沐浴露和洗发水,

但这已经是她变小以来最享受的时刻了。“喂,江陈。”顾夕月一边搓着胳膊,一边喊道。

“干嘛?水凉了?”江陈头也不回。“不是……你能不能帮我弄点泡沫?我想洗头。

”江陈无奈地放下手机,挤了一点洗手液在手指上,搓出泡沫,然后转过身,

把手指伸到瓶盖上方。“头抬起来。”顾夕月乖乖地仰起头。

江陈的手指轻轻在她头上揉搓着,动作出乎意料的轻柔。巨大的指腹覆盖了她的整个头顶,

泡沫顺着发丝流下来,遮住了她的眼睛。“江陈,你轻点,别把泡沫弄我眼睛里。

”“知道了,事儿真多。”虽然嘴上抱怨,但江陈的手指却更加小心翼翼。

阳光透过卫生间的窗户洒进来,照在洗手台上。一个高大的男人,正弯着腰,

神情专注地给一个瓶盖里的小人洗头。这一幕,竟然有一种诡异的温馨感。直到——“阿嚏!

”顾夕月没忍住,打了个喷嚏。巨大的气流冲击着瓶盖里的水,

激起了一阵“海啸”瓶盖翻了。“啊——!!”顾夕月连人带水滑出了瓶盖,

顺着洗手台的坡度,直奔下水口而去。“卧槽!”江陈眼疾手快,一把扔掉手机,

在顾夕月即将掉进那个深不见底的黑洞之前,用手掌接住了她。顾夕月浑身湿透,

裹着一团泡沫,趴在江陈的手心里,惊魂未定。“江陈……”她抬起头,哭丧着脸,

“我觉得我刚才好像在演《泰坦尼克号》。”江陈看着手里这只落汤鸡,忍不住笑出了声。

“那你应该是最惨的露丝,连块木板都没捞着。”6把顾夕月从下水道口捞出来后,

江陈用一张柔软的面巾纸把她裹成了一个白色的春卷。“阿嚏!

”顾夕月缩在江陈的手掌心里,打了个喷嚏,整个人像个发抖的糯米团子。“行了,别抖了,

再抖我手里的死皮都要被你震下来了。”江陈嘴上嫌弃,脚步却很快,几步走回卧室,

把她放在了床头柜上那个临时征用的台灯底座上。台灯开着,

灯泡散发出的热量对现在的顾夕月来说,简直就是一个巨型浴霸。她抱着膝盖坐在灯下,

湿漉漉的头发贴在脸上,看起来既狼狈又可怜。“衣服……我没衣服穿。

”顾夕月吸了吸鼻子,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

那件用棉签和胶带做的“高定礼服”早就在刚才的“泰坦尼克号沉船事故”中报废了。

江陈抓了抓头发,感觉自己遇到了人生中最大的战略难题。

给一个只有十厘米高的女人找衣服,这难度不亚于给蚊子戴口罩。“你等着。

”江陈拿起手机,打开了某个黄色图标的外卖软件。十分钟后。门铃响了。江陈走过去开门,

门口站着一个气喘吁吁的跑腿小哥,手里提着一个粉红色的、印着大眼睛公主图案的礼盒。

“先生,您要的‘梦幻公主换装大礼包’,加急送达。

”小哥看了一眼穿着大裤衩、胡子拉碴的江陈,又看了一眼那个粉嫩嫩的盒子,

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意味。那是一种看变态、看萝莉控、又或者是看童心未泯的巨婴的眼神。

“咳。”江陈面不改色地接过盒子,“我侄女来了,吵着要。”“懂,都懂。

”小哥露出一个“我懂但我不报警”的微笑,转身跑了。江陈关上门,提着盒子回到卧室,

把它扔在了床上。“挑吧,顾大校花。”江陈拆开包装,里面是一排排精致的娃娃衣服,

从晚礼服到比基尼,从护士装到水手服,应有尽有。顾夕月看着那些衣服,脸色爆红。

“江陈!你变态!谁要穿这种……这种情趣内衣一样的东西!

”她指着一套带着蕾丝边的女仆装,手指都在抖。“这是正经的娃娃衣服!

你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废料?”江陈翻了个白眼,

伸手从里面挑出一件看起来布料最多的碎花连衣裙,用镊子夹起来,扔到了顾夕月面前。

“爱穿不穿,不穿就光着。反正我看你跟看一块五花肉没什么区别。”顾夕月咬着嘴唇,

瞪了他一眼,然后抱着那件裙子,躲到了台灯底座后面。一阵悉悉索索之后。

顾夕月走了出来。不得不说,校花就是校花。哪怕是穿着二十块钱一套的廉价娃娃裙,

也硬是被她穿出了巴黎时装周的感觉。裙子有点大,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

露出精致的锁骨和白皙的肩膀。江陈看了一眼,吹了个口哨。“哟,还挺人模狗样的。

”顾夕月提着裙摆,脸上带着一种落难公主的倔强。“江陈,这个仇,我记下了。

等我变回去,我一定要把你这个房子买下来,改成公共厕所!”“行啊。

”江陈笑眯眯地拿起手机,对着她咔嚓拍了一张。“在你买房子之前,

这张‘校花女仆装高清**照’,就是我手里的核威慑武器。”7解决了穿衣问题,

紧接着就是吃饭问题。中午十二点。江陈点的外卖到了。一份黄焖鸡米饭,加辣,加肉。

香味顺着空气分子的布朗运动,精准地打击着顾夕月的嗅觉神经。她坐在茶几上,

看着面前那个巨大的外卖盒,感觉自己像是站在一座活火山脚下。江陈打开盖子,热气腾腾。

他拿起筷子,夹起一块鸡肉,刚要往嘴里送,就看到顾夕月正眼巴巴地看着他。那眼神,

三分饥渴,三分委屈,还有四分“你好意思一个人吃独食”的控诉。“想吃?

”江陈停下动作,筷子悬在半空。顾夕月咽了口唾沫,点了点头。“想吃就说啊,

你不说我怎么知道你想吃?”江陈叹了口气,放下鸡肉,用筷子尖挑了一粒米饭,

放在了顾夕月面前。“给,御膳房特供,珍珠翡翠白玉粒。

”顾夕月看着面前这粒足足有她拳头那么大的米饭,陷入了沉思。这哪是吃饭,

这分明是啃石头。“没菜吗?”顾夕月抗议,“光吃饭会噎死的!”“事儿真多。

”江陈又用筷子蘸了一点黄焖鸡的汤汁,涂在了那粒米饭上。“浇汁盖饭,满意了吧?

”顾夕月看着那粒被酱汁包裹的巨大米饭,深吸一口气,上前一步,抱住了它。米饭很烫,

酱汁很咸。但对于饿了一上午的她来说,这简直是人间美味。她像只小仓鼠一样,

抱着米饭啃了起来,吃得满嘴都是油。江陈一边吃自己的,一边看着她。“慢点吃,

没人跟你抢。这一粒米够你消化三天的。”顾夕月没空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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