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什么租!我住你这破房子是给你面子,再逼逼我告你骚扰!
”看着面前顶着一对大雷的网红租客白飘,我捏紧了手里的催款单。我深吸一口气:“行,
房子你住,我今晚就带着铺盖卷搬过来跟你一起睡。”第一章“你敢!”白飘尖叫一声,
那对傲人的大雷随着她的动作剧烈晃动了一下,仿佛随时要撑破那件紧身的吊带裙。
她画着精致的妆容,踩着恨天高,居高临下地指着我的鼻子。“甄建,我警告你,
我是有百万粉丝的大网红!你敢踏进这个门半步,我就在直播间曝光你,让我的粉丝网暴你,
让你社会性死亡!”我看着她那张因为愤怒而有些扭曲的硅胶脸,气得浑身发抖。
这套市中心的大平层,是我爸妈掏空大半辈子积蓄,
加上我连加三年班熬掉半头头发才凑齐首付买下的。本想着租出去以租养贷,
谁知道招惹了这么个活祖宗。前三个月还按时交租,第四个月开始就以各种理由拖欠。
“哥哥,人家最近流量不好,公会还没发工资,宽限几天嘛。”“哎呀,人家买了个包包,
下个月一定补上。”到现在,整整拖欠了半年房租!我每个月还要苦哈哈地还房贷,
连吃泡面都不敢加肠,她倒好,天天在朋友圈晒豪车、晒米其林大餐。
今天我终于忍不住上门讨债,结果就换来这么一句。“白飘,你讲不讲理?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你再不交房租,我就去法院起诉你!”我咬着牙,
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有底气。“去啊!你去起诉啊!”白飘双臂抱胸,满脸有恃无恐。
“走司法程序至少半年起步,就算你赢了,我名下没财产你又能拿我怎么样?
大不了我申请破产,这半年我照样白住!”她轻蔑地瞥了我一眼,冷笑一声:“穷屌丝,
还想跟我斗?我男朋友可是道上混的,当心他打断你的腿!”说完,“砰”的一声巨响,
防盗门重重地摔在我脸上。走廊里回荡着她嚣张的笑声。我站在门外,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这特么还有王法吗?老子的房子,老子收不到钱,还得像个孙子一样求她?我掏出手机,
拨通了死党苟尤的电话。这小子是个野路子律师,专门接一些鸡毛蒜皮的案子,
肚子里的坏水比太平洋还多。“喂,建哥,咋了?听你这喘气声,跟人干架了?
”电话那头传来苟尤贱兮兮的声音。“干个屁!我被那个老赖租客扫地出门了!
”我没好气地吼道。“卧槽?白飘那个大胸妹?她还没搬走?”“搬个锤子!人家说了,
起诉随便起,她名下没钱,准备赖到底了!”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建哥,
这事儿走正规流程确实吃亏。这种老赖懂法,知道怎么钻空子,你越按规矩来,她越嚣张。
”“那我总不能找人把她打一顿吧?那我不成黑恶势力了?”我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打人犯法,咱可是守法公民。”苟尤嘿嘿一笑,声音压低了几分,“不过嘛,对付流氓,
就得用流氓的办法。她不是喜欢白嫖吗?咱就让她嫖个够。”“你什么意思?”“建哥,
你那房子的房产证上,写的是你的名字对吧?”“废话!”“那不就结了!那是你的房子,
你在自己家干点什么,谁管得着?”苟尤的话像是一道闪电,劈开了我混沌的大脑。是啊,
那是我的房子!跟不要脸的人讲道理,就是对自己的残忍。我嘴角微微勾起,
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冷笑。“苟尤,把你认识的收破烂的电话推给我,立刻,马上。
”第二章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
我带着两个穿着迷彩服、手里拿着扳手和电钻的大哥,雄赳赳气昂昂地来到了我的房子门前。
“建哥,真拆啊?这可是甲级防盗门,买的时候不便宜吧?”收破烂的王大锤摸了摸门板,
有些迟疑。“拆!连门框一起给我卸了!”我大手一挥,毫不心疼。比起那点门钱,
老子心里的恶气更值钱。王大锤和他的兄弟对视一眼,也不废话,抄起电钻就开始干活。
“滋滋滋——”刺耳的电钻声在寂静的楼道里显得格外突兀。不到十分钟,
那扇厚重的防盗门轰然倒地。我跨过门槛,大摇大摆地走进了客厅。屋子里乱得像猪窝,
名贵的包包随便扔在沙发上,地上散落着各种外卖盒和快递包装。主卧的门紧闭着,
里面传来白飘愤怒的尖叫声。“地震了吗!大清早的吵什么吵!”主卧门猛地被拉开,
白飘穿着一件半透明的真丝睡衣,顶着一头鸡窝般的头发冲了出来。
当她看到站在客厅里的我,以及地上那扇不翼而飞的防盗门时,整个人都懵了。“甄建?
你……你干什么!谁让你进来的!”她下意识地捂住胸口,那对大雷在睡衣下若隐若现。
我拉过一张椅子坐下,翘起二郎腿,悠哉悠哉地点了一根烟。“我回自己家,
还要跟你打报告?”“你这是私闯民宅!我要报警抓你!”白飘气急败坏地拿出手机。
“报啊,赶紧报。”我吐出一口烟圈,指了指光秃秃的门框,“警察来了正好,
你跟警察叔叔解释一下,为什么赖在别人家里不走。顺便告诉他们,
这门是我自己拆去卖废品的,因为我穷得揭不开锅了。”白飘的手指僵在屏幕上,
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她不傻,知道警察来了顶多算民事纠纷,和稀泥而已。
“你到底想怎么样?”她咬牙切齿地瞪着我。“交租,或者滚蛋。”我掸了掸烟灰,
眼神冰冷。“我没钱!有本事你弄死我!”白飘开始耍无赖,往地上一坐,大哭大闹起来,
“来人啊!房东欺负人啦!逼良为娼啦!”我冷笑一声,对身后的王大锤招了招手。
“大锤哥,这屋里的家具家电,凡是带电的,全给我搬走!抵房租!”“得嘞!
”王大锤早就按捺不住了,带着兄弟直奔客厅那台八十寸的大电视。“住手!那是我的东西!
”白飘像疯了一样扑上去阻拦。“你的?发票呢?这屋里所有的家电都是我买房子时候带的,
怎么就成你的了?”我一把将她推开。白飘跌坐在地上,
看着王大锤他们熟练地拆卸电视、搬走冰箱、甚至连洗衣机都没放过。“甄建,你个王八蛋!
你不得好死!”她歇斯底里地咒骂着。我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白飘,
这只是开胃菜。你不是喜欢住吗?我让你住个够。从今天起,这房子没门、没电、没水,
我看你怎么做你的百万大网红。”说完,我转身走到电箱前,“啪”的一声拉下了总闸。
顺手还把水管的总阀也给关了。整个屋子瞬间陷入一片死寂。我带着王大锤他们扬长而去,
只留下白飘在空荡荡的屋子里无能狂怒。第三章没门没水没电的日子,只持续了半天。
下午三点,我在网吧打游戏正爽,手机响了。是苟尤打来的。“建哥,快看抖阴!
白飘那娘们儿开直播了!”我立刻切出游戏,打开抖阴,搜索白飘的账号。好家伙,
直播间里足足有十万人在线。画面中,白飘哭得梨花带雨,原本精致的妆容花成了一团,
看起来楚楚可怜。她正对着镜头控诉我。“家人们,你们评评理啊!我一个弱女子,
孤身一人在外打拼多不容易。那个无良房东,看我长得漂亮,就三番五次地骚扰我,
想潜规则我!”“我抵死不从,他就恼羞成怒,不仅断了我的水和电,
还找黑社会把我家门都给拆了!”“现在我连门都不敢出,
生怕他随时冲进来对我做那种事……呜呜呜……”她一边哭,
一边还不忘故意挺了挺胸前的大雷,引得直播间的弹幕瞬间爆炸。卧槽!
这房东太不是东西了!必须曝光他!心疼飘飘,这种人渣就该被抓起来枪毙!
飘飘别怕,哥哥马上给你刷个嘉年华压压惊!看着满屏的污言秽语,
我气得差点把鼠标捏碎。这绿茶婊,还真特么会倒打一耙!
我立刻给苟尤发了条微信:“这能忍?”苟尤秒回:“不能忍!建哥,她不是正在直播吗?
你现在就回房子里去,给她来个大惊喜!”我眼睛一亮。对啊!她门都没了,
我现在进去简直如入无人之境。我立刻结账下机,打车直奔我的房子。到了楼层,
我放轻脚步,悄悄走到门外。里面还在传来白飘娇滴滴的声音。
“谢谢‘龙傲天’哥哥送的火箭,哥哥真好。等我度过这次难关,
一定单独请哥哥吃饭……”我深吸一口气,猛地冲进客厅。“白飘!你特么少在这放屁!
”我这一嗓子,中气十足,直接在空旷的客厅里炸开。白飘吓得浑身一哆嗦,
手机差点掉在地上。她惊恐地转过头,看到是我,脸色瞬间煞白。“你……你怎么进来了!
”我大步流星地走到镜头前,一把抢过她的手机。“各位直播间的‘家人们’,看清楚了!
我就是她嘴里那个无良房东!”我指着自己的脸,大声吼道。“这女人欠了我整整半年房租!
一共十二万!我来催收,她不仅不给,还威胁要找黑社会打断我的腿!
”“我这房子是按揭买的,每个月房贷一万五,我特么连泡面都快吃不起了,
她在这儿拿我的房子当背景板,骗你们的打赏!”直播间的弹幕瞬间停滞了一秒,
随后更加疯狂地滚动起来。剧本!肯定是剧本!这男的长得就不像好人,飘飘别怕,
我们保护你!报警!赶紧报警抓这个私闯民宅的变态!白飘见状,立刻反应过来,
扑上来就要抢手机。“你胡说八道!把手机还给我!”我灵活地躲开她的扑击,
顺势将手机镜头对准了客厅的角落。那里堆满了她还没来得及收拾的各种快递盒子,
全是些廉价的高仿奢侈品包装。“大家看仔细了!这就是你们心目中的白富美!
穿的用的全是拼夕夕九块九包邮的高仿货!连这房子都是租我的,她就是个彻头彻尾的骗子!
”第四章我的话像一颗重磅炸弹,在直播间里炸开了锅。
镜头扫过那些劣质的高仿包包、掉色的假首饰,还有一堆写着“名媛拼团群”的快递单据。
弹幕风向瞬间逆转。卧槽?那个爱马仕的标都贴歪了?
我刚才就觉得她那个香奈儿的链子像塑料的,还以为是光线问题!退钱!
老子刚才刷的嘉年华给我退回来!你个死骗子!白飘彻底慌了,她疯了一样扑向我,
尖锐的指甲疯狂抓挠我的胳膊。“甄建!我要杀了你!你毁了我的事业!”我一把推开她,
冷冷地看着她跌坐在地上撒泼打滚。“你的事业?
你的事业就是靠吸我的血、骗别人的钱来维持你虚荣的面子?”我把手机扔还给她,
“现在全网都知道你是个老赖加假名媛了,我看你还怎么混!
”白飘看着满屏的骂声和疯狂掉粉的数字,整个人瘫软在地,眼神空洞。就在这时,
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特么的,谁敢欺负我郝嚣张的女人!
”一个粗犷的声音响起,紧接着,三个膀大腰圆、纹着花臂的壮汉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为首的光头男脖子上戴着一条比狗链还粗的金项链,嘴里叼着雪茄,满脸横肉。
白飘看到来人,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连滚带爬地扑了过去,抱住光头男的大腿。“老公!
你终于来了!就是这个王八蛋,他欺负我,他还断了我的财路!你快帮我弄死他!
”光头男郝嚣张低头看了一眼白飘胸前的大雷,咽了口唾沫,然后恶狠狠地盯着我。“小子,
混哪条道的?连我郝嚣张的女人都敢动,活腻歪了是吧?”我看着这三个凶神恶煞的壮汉,
心里说不发虚是假的。好汉不吃眼前亏,这特么硬刚肯定得进医院。我眼珠一转,
突然指着门外大喊一声。“警察同志!就是他们!他们在这里组织卖淫嫖娼!”郝嚣张一愣,
下意识地回头看去。门外空空如也,连个鬼影都没有。“敢耍老子?给我打!
”郝嚣张反应过来,勃然大怒,挥舞着拳头就朝我砸来。我早有准备,
一个矮身躲过他的拳头,顺势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防狼喷雾,对着他的眼睛就是一顿狂喷。
“啊——我的眼睛!辣死老子了!”郝嚣张捂着眼睛惨叫起来,
像个无头苍蝇一样在客厅里乱撞。另外两个壮汉见状,怒吼着朝我扑来。我转身就跑,
一边跑一边扯着嗓子大喊。“杀人啦!黑社会杀人啦!救命啊!
”我这房子在市中心的老旧小区,隔音本来就差,加上门被我拆了,这一嗓子穿透力极强。
楼上楼下的邻居纷纷探出头来查看情况。我趁乱冲出房子,顺着楼梯狂奔而下。
直到跑出小区,确认他们没有追上来,我才靠在墙上大口喘气。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苟尤发来的信息。“建哥,我刚才顺手帮你报了个警,说你那房子里有人聚众吸毒,
警察估计马上就到了。”我看着屏幕,忍不住笑出声来。苟尤这小子,果然够损。
第五章晚上,我在派出所做完笔录出来。
郝嚣张和他的两个小弟因为涉嫌寻衅滋事被拘留了,白飘也被带回来协助调查。
警察查明了这是租房纠纷,批评了我拆门的行为,但也警告了白飘必须尽快搬离。
本以为事情到此结束,谁知道第二天一早,我接到物业的电话。“甄先生,
你那房子怎么回事?怎么天天有人在里面敲锣打鼓的?其他业主都投诉到我们这儿了!
”我心里一惊,赶紧跑过去查看。刚到楼层,就听到一阵震耳欲聋的音乐声。
“苍茫的天涯是我的爱,绵绵的青山脚下花正开……”我探头一看,下巴差点掉在地上。
只见我那空荡荡的客厅里,竟然聚集了十几个大妈!她们穿着统一的红色广场舞服装,
正随着音乐疯狂扭动着身体。而白飘,正缩在角落的沙发上,用被子蒙着头,瑟瑟发抖。
这是什么情况?我正纳闷,一个熟悉的身影从大妈堆里挤了出来。是居委会的王大妈。
“哎哟,小甄啊,你可算来了!”王大妈热情地拉住我的手,“真是太感谢你了!
咱们小区广场舞队正愁没地方排练呢,你这房子既宽敞又通风,简直是风水宝地啊!
”我一脸懵逼。“王大妈,这……谁让你们进来的?”“你朋友小苟啊!
”王大妈笑眯眯地说,“昨天他找到我,说你这房子空着也是空着,不如免费借给我们排练,
还说这也是为了支持社区文化建设。”我眼前一黑。苟尤!你个狗日的!
你这是要玩死我啊!我正要解释,王大妈突然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地说。“小甄,
你放心,小苟都跟我说了。那个女的是个老赖,占着你的房子不走。你不好意思赶她,
我们这群老骨头来帮你!”“对付这种不要脸的,就得比她更不要脸!
”王大妈拍了拍我的肩膀,转身冲着大妈们喊道。“姐妹们!音乐声再大点!
咱们今天排练新曲目《小苹果》!”震耳欲聋的音乐声再次响起。
十几个大妈在客厅里翩翩起舞,那场面,简直比群魔乱舞还要壮观。
我看着缩在角落里快要崩溃的白飘,突然觉得苟尤这招真是绝了。物理攻击不行,
咱就上精神攻击。我看你能熬到什么时候!第六章接下来的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