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租房遇到怪事:房东帅得像明星,却只收现金不签合同。更诡异的是,
他以古董抵房租——给我一个破木雕,说是百年前故人送他的定情信物。我嫌晦气想退租,
直到在博物馆看到展览:百年前那场灭门案,陪葬品里有个一模一样的木雕。
解说员说:这是新娘的遗物,刻的是她未婚夫的名字——陈长生。而我的房东,就叫陈长生。
第一章 棺材铺房东我叫林念生,二十六岁,北漂第三年,失业第二个月。
三月末的北京倒春寒,我裹着那件穿了三年的羽绒服,站在东四一条老胡同里,
手机屏幕的光映在脸上,照着房东发来的定位:永生胡同 87 号,往里走到底。
这地址透着一股邪性。北京胡同我熟,什么报房胡同、力学胡同,都有来历。永生胡同?
没听说过。导航上也搜不到,问了三个街坊,
最后一个遛弯的大爷往黑漆漆的巷子深处一指:“往里走,到底就是了。”我谢过大爷,
攥紧手机往里走。胡同窄得只能过一个人,两侧是老北京的灰墙,墙根长着青苔,
头顶是交错的电线和晾衣杆。走了一百多米,路灯没了,手机信号也只剩一格。
我有点想打退堂鼓,但卡里余额就剩三千二,下个月房租还欠着,只能硬着头皮往前走。
尽头果然有一扇门。不是普通民居的防盗门,是那种老旧的木门,门环是铜的,
锈成了青绿色。门楣上方没装灯,借着月光,隐约能看到一块木匾:长生棺材铺。
我愣了三秒。棺材铺?我打开手机仔细核对——没错,
安居客上的房源信息写得清清楚楚:东四精装开间,月付无押金,房东直租无中介。
配图是标准的 loft 风格,原木色装修,采光极好。和眼前这个阴间画风完全不搭。
门缝里透出昏黄的灯光,我犹豫半天,还是敲了门。“进来。”是个男人的声音,不年轻,
也不老,没什么情绪。我推开门,愣住了。里面确实是个开间,挑高四米,
loft 结构,楼上是卧室。装修和图片上一样,原木色,简约,干净,甚至有点品味。
但楼下停着三口棺材——不是那种老式黑漆棺材,是原木色、线条极简的风格,
要不是那个形状,我还以为是茶几。一个男人坐在棺材旁边的椅子上看书。
他穿着件灰色毛衣,袖口挽着,露出一截手腕,手指修长,骨节分明。灯光从他侧面打过来,
侧脸线条干净得过分——鼻梁高挺,下颌线锋利,薄唇微抿。我下意识反应:这人是演员吧?
长这样不去娱乐圈混,在胡同里开棺材铺?“看房?”他抬起头。目光对上的一瞬,
我心里咯噔一下。那双眼太安静了。不是故作高冷的那种装,是真的……像一口深井,
没有波澜,也没有温度。“对、对。”我回过神,“我在安居客上看到的。”“随便看。
”他继续低头看书。我这才注意到那本书——线装,发黄,竖排繁体字。我读中文系的,
认得出那是民国时期的版本。这人什么来头?我楼上楼下转了一圈,房子确实不错,采光好,
装修新,卫生间干湿分离,比同地段的中介房源强太多。“房子挺好,”我下楼,
“租金多少?”他合上书看我:“你刚失业,现在做自由职业,每月收入不稳定,
但能养活自己。这房子适合你。”我愣住了。“你怎么知道我失业?”他没回答,
从抽屉里拿出一串钥匙:“月租两千,押一付一,只收现金,不签合同。每月一号交租,
逾期三天算违约。”两千?东四, loft,月付无押金,两千?
我怀疑自己听错了:“多、多少?”“两千。”他看着我,“但有一个条件。”我就知道。
“什么条件?”他从旁边拿起一个东西,递过来。是个木雕,巴掌大小,
雕的是个人形——一个女人,穿着旧式的衣裙,眉眼模糊了,但身形还在。
雕工说不上多精湛,但能看出刻得很用心,每一刀都透着认真。“房租两千,另外,
这个你拿着。”我接过木雕,翻来覆去看了看:“这是……古董?”“不算。”他顿了顿,
“算是……故人送的。”“那为什么给我?”他没回答,站起身,
把钥匙放在桌上:“房子明天就能住。木雕你收好,别弄丢。”“等等。”我叫住他,
“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万一有事找你——”“陈长生。”他往门口走,拉开门,
月光照进来,在他身上镀了一层清冷的轮廓,“这间铺子我开了很多年,附近街坊都认识。
”门关上了。我站在原地,攥着那个木雕,心里涌起说不清的古怪。这个叫陈长生的男人,
长得像明星,住着棺材铺,租给我远低于市价的房子,还塞给我一个莫名其妙的木雕。
什么事儿?但那天晚上,我还是交了三个月房租,搬了进去。穷人的选择,没那么多为什么。
搬家那天收拾东西,我把木雕随手放在床头柜上。夜里睡得迷迷糊糊,做了个梦。
梦里也有个女人,穿着旧式的衣裳,背对着我,正一下一下地刻着什么。
她旁边站着一个年轻男人,看不清脸,只听到声音:“刻的什么?”“你猜。”“我?
”“嗯。”她转过身,但脸是模糊的,“长生,等我刻好了,送你。”“送我做什么?
”“定情信物啊。”她笑了,“等我刻好了,你要一直带着,不许弄丢。”“好。
”画面一晃,是火光。冲天的大火,哭喊声,脚步声,有人喊着“走水了”,
有人喊着“快跑”。那个年轻男人拼命往里冲,被人死死拽住。“念生!
念生还在里面——”“放开我!”我猛地惊醒。满头冷汗,心脏狂跳。窗外天已经亮了,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我坐在床上大口喘气,好半天才缓过来。做噩梦了。
我转头想拿手机看时间,目光落在床头柜上——木雕还在那里。但角度变了。我清楚地记得,
昨晚放的时候,它是侧躺着的。现在,它正对着我。好像在看我。那一刻,
我后背的汗毛全竖了起来。我拿起手机想给闺蜜发消息吐槽,
手指一顿——屏幕上弹出新闻推送:东四百年老字号“长生棺材铺”修缮后重新开放,
变身非遗体验馆棺材铺?我点进去,是篇本地新闻,配图正是我住的那条胡同口,
记者站在修缮一新的铺子前,笑得一脸灿烂。
本报讯:位于东四永生胡同的百年老字号“长生棺材铺”,经过半年修缮,
于今日重新对公众开放。据史料记载,该铺始创于清光绪二十六年1900年,
创始人陈长生,至今已传承五代……我手指僵在屏幕上。等一下。陈长生?创始人陈长生?
一百二十多年前的创始人?那我的房东陈长生,是谁?我猛地站起来,冲下楼。
楼下已经没有棺材了,改成了非遗体验区的柜台,几个穿工作服的人正在布置展品。“你好,
”我拉住一个工作人员,“原来这儿的房东呢?那个男的,长得很帅的那个?
”工作人员奇怪地看着我:“您是问这铺子的传人吧?陈家第五代传人今天没来,
您是约了采访吗?”“不是,我、我是租客,我住楼上——”“楼上?”她更奇怪了,
“楼上不是空着吗?一直没租出去啊。”我愣住了。“你们不知道?我前两天刚搬进来,
和一个叫陈长生的房东签的——”“陈长生?”她打断我,表情变得微妙,
“您说的该不会是……”她指向身后的展板。展板上是一张泛黄的老照片,黑白,褪色,
边缘破损。照片里是一个年轻男人,穿着长衫,站在棺材铺门口,面容清隽,目光安静。
和我那个房东,一模一样。照片下面的文字:陈长生1875-1900,
永生胡同棺材铺创始人。清光绪二十六年,八国联军入京,陈长生因保护街坊遇难,
时年二十五岁。未婚妻林氏念生同日葬身火海,二人合葬于东直门外……我眼前一黑。
旁边的工作人员说了什么,我听不见了。耳边只有嗡嗡的轰鸣,心脏像被人狠狠攥住,
攥得生疼。林氏念生。念生。我突然想起,他第一次见我就说:“你叫林念生?
”我当时还纳闷,我没告诉他名字啊。而我那个梦,梦里那个背对着我刻木雕的女人,
那个说“长生,等我刻好了送你”的女人——也叫念生。我低头看向手里的木雕。
那个眉眼模糊的小人,那个一刀一刀刻出来的轮廓,那个我梦里看不清的脸。是她。是我。
不,是另一个我。一百二十多年前,葬身火海的林念生。我攥着木雕的手在发抖。恍惚间,
我听到身后有人说话。“你来了。”我猛地回头。陈长生站在门口,清晨的阳光照在他身上,
却照不进他的眼睛。他看着我,像在看一个阔别已久的人。“等你很久了,念生。
”我的手机滑落在地,屏幕碎成蛛网,
上面还显示着那条新闻的标题——百年棺材铺重现天日,
创始人陈长生之谜待解第二章 一百二十年前的房租我弯腰捡起手机,
手抖得按不上开机键。陈长生站在门口,逆着光,我看不清他的表情。
工作人员不知什么时候消失了,铺子里安静得只剩下我自己的呼吸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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