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流他靠养老综艺爆红了

顶流他靠养老综艺爆红了

作者: 南疆道的钟大剑仙

其它小说连载

网文大咖“南疆道的钟大剑仙”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顶流他靠养老综艺爆红了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现言甜林棉顾晏是文里的关键人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顶流他靠养老综艺爆红了》是一本现言甜宠,直播,甜宠小主角分别是顾晏,林由网络作家“南疆道的钟大剑仙”所故事情节引人入本站纯净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4862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15 08:17:47。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顶流他靠养老综艺爆红了

2026-03-15 11:12:39

第一章 这届顶流不行了云雾村的夏天,是被蝉鸣声吵醒的。林棉躺在老宅天井下的竹椅上,

手里摇着一把破蒲扇,身侧的小茶几上放着半碗刚舀出来的井水镇西瓜。红瓤黑籽,

甜得流蜜,她刚咬了一口,就听见院门外传来一阵嘈杂的刹车声。“确定是这儿吗?

这哪是度假村,简直是原始森林啊!”“嘘,小点声,顾老师还在车上呢,他现在心情不好,

你别触霉头。”林棉皱了皱眉,放下西瓜,趿拉着拖鞋站起来。自从村里通了公路,

偶尔会有城里来的自驾游客迷路闯进来,但她这“林家老宅”早就挂了“谢绝参观”的牌子。

她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正好看见一辆黑色的保姆车停在门口的土路上。

一个穿着职业套装的女人正对着司机指手画脚,看见林棉出来,

愣了一下:“请问这里是林棉家吗?我们要租房子。”林棉打量了一下这两人,

又看了看那辆价值不菲的保姆车,心里大概有了数——这是找错门了。“这里是私人住宅,

不接待游客。”林棉言简意赅,作势要关门。“等等!”职业套装女人眼疾手快地卡住门缝,

脸上堆起职业性的假笑,“我们是星娱传媒的,这位是我们公司的顶流艺人顾晏。

顾老师最近身体抱恙,需要找个清净地方修养,老板说了,租金好商量,一个月五万,

租三个月,怎么样?”五万?林棉摇蒲扇的手顿了一下。这破老宅漏风漏雨,

一个月收五百都费劲,这人是不是脑子烧坏了?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保姆车的车窗降下半截,

露出一张轮廓深邃、苍白得近乎透明的脸。那是顾晏。即便是在这种狼狈的时刻,

他依旧坐得笔直,黑色的墨镜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高挺的鼻梁和紧抿的薄唇。

他看起来很疲惫,周身散发着一种生人勿近的低气压,像是被困在笼子里的困兽。

林棉愣了一下。她虽然不追星,但也知道顾晏的大名。毕竟这半年,

热搜上关于“顾晏身体垮了”的词条就没断过。“我不缺钱。”林棉回过神,

虽然五万很诱人,但她更怕麻烦,“而且这房子没水没电没网,你们城里人住不惯。

”“有水有电,昨天刚修好的。”林棉的三叔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一把推开院门,

笑得见牙不见眼,“姑娘,五万一个月?还是美金?租!这房子空着也是空着,

顾老师您放心,我们这山清水秀,最适合养病了!”林棉:“……”她瞪着三叔,

眼神里写满了“你是不是疯了”。三叔却给了她一个“你不懂”的眼神,

麻利地接过经纪人递过来的合同和定金支票,三下五除二就把这事儿给定下了。半个钟头后。

林棉看着那个提着黑色行李箱,站在天井里手足无措的顶级流量,陷入了深深的沉默。

“那个房间是我的卧室,不许进。”林棉指了指东厢,“西厢漏雨,

你要是不介意晚上头上顶个盆睡觉,可以住那儿。”顾晏摘下墨镜,

露出一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

他看着眼前这个穿着洗得发白的碎花睡衣、头发乱糟糟像个鸟窝的女孩,

声音沙哑得厉害:“西厢……有床吗?”“有,就是有点硬。”林棉叹了口气,

觉得自己像是捡回了一只快淹死的大型犬,“算了,你住堂屋吧,那里通风。

”顾晏点了点头,提着箱子往堂屋走。路过林棉身边时,他身形晃了一下,

高大的身躯不受控制地向一侧倒去。林棉下意识地伸手去扶,触手是一片滚烫。“顾晏?

”她吓了一跳,这人简直像个移动的火炉。顾晏靠在她瘦弱的肩膀上,

意识模糊间闻到了一股淡淡的、类似于青草和阳光混合的味道。这是他二十多年来,

第一次闻到这么干净的味道。“水……”他艰难地吐出一个字。

林棉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他弄到堂屋的竹床上。这竹床是她爷爷留下的,虽然旧,

但胜在凉快。她转身去厨房端了一大碗冰镇酸梅汤——这是她刚从井水里捞出来的。

顾晏几乎是夺过碗,一口气喝了个精光。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入胃里,

那股燥热的火气终于压下去了一些。他靠在竹枕上,看着头顶摇摇欲坠的吊扇,

听着窗外此起彼伏的蝉鸣和不知谁家的鸡叫声,紧绷了半年的神经,

竟然奇迹般地松弛了下来。“你这房子……”顾晏喘了口气,声音依旧虚弱,“确实挺破的。

”林棉正准备走,闻言回头瞪了他一眼:“嫌破别住啊,门口不收门票。”顾晏扯了扯嘴角,

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这女孩脾气挺大,

比他在剧组里遇到的那些娇滴滴的女明星有意思多了。“我不走。”顾晏闭上眼,

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定,“我是来养老的。”林棉翻了个白眼,转身出了门。

她不知道的是,就在她出门的那一刻,顾晏手腕上的智能手表发出了一声警报,

随后自动关闭。而在他随身携带的黑色行李箱里,一台隐藏式摄像机正悄悄亮起红灯。

这是星娱传媒为了挽回顾晏形象,秘密策划的“顶流变形计”真人秀。全网直播,

倒计时开始。而此时的直播间里,弹幕已经炸了。“卧槽?那是顾晏吗?他怎么瘦成那样了?

”“这破房子是人住的?我要报警了!”“那个凶巴巴的女的是谁?居然敢吼我老公?

路转黑!”“楼上的闭嘴,没看出来顾晏很享受吗?这氛围绝了,

比他在红毯上假笑强一万倍。”林棉对此一无所知。她走到院子里,

拿起那个被顾晏喝空的碗,看着里面残留的酸梅汤渍,摇了摇头。“这人,看着挺贵气,

身子骨怎么这么虚?”她转身进了厨房,开始淘米。既然住进来了,好歹也是个客人。

虽然脾气不好,但看着那张脸,林棉还是决定大发慈悲,给他做顿像样的晚饭。毕竟,

她是个善良的房东。第二章 这里没有顾影帝,

只有顾社畜顾晏是在一阵“咕咕”的鸡叫声中醒来的。阳光透过堂屋漏风的窗棂洒进来,

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他皱了皱眉,下意识地伸手去摸床头的手机,却摸了个空。睁开眼,

入目是发黄的房梁和几根横七竖八的房梁木,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霉味和……饭菜香?

他愣了两秒,才想起自己身在何处。云雾村,林家老宅。身体的高烧已经退了,

但那种深入骨髓的疲惫感依旧如影随形。他撑着身子坐起来,只觉得腰酸背痛,

那张硬邦邦的竹床简直比剧组的行军床还要折磨人。“醒了?醒了就出来吃饭。

”林棉的声音从堂屋外的天井传来,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慵懒。顾晏整理了一下情绪,

戴好那副标志性的墨镜,推开门走了出去。清晨的阳光有些刺眼,

林棉正坐在那张缺了角的石桌旁,手里捧着一碗白粥,旁边是一碟咸菜和两个刚蒸好的红薯。

她还是昨天那身碎花睡衣,头发随便用一根木簪挽着,几缕碎发垂在耳边,

看起来……很不修边幅。“只有白粥。”林棉头也不抬,“我不做早市,就这些存货。

”顾晏看着那碗没有任何点缀的白粥,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他在家的时候,

早餐标配是燕麦、牛油果、水波蛋和一杯黑咖啡。“不吃?”林棉瞥了他一眼,“那我吃了。

”“吃。”顾晏拉开对面的椅子坐下。他现在是个“病人”,

而且是个身无分文现金只带了两百块的“流放者”,没有资格挑三拣四。他拿起勺子,

刚舀了一勺粥,就听见不远处的草丛里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那是我家的大黄,

别理它。”林棉以为他怕狗。下一秒,草丛分开,一只大红色的公鸡昂首挺胸地走了出来,

眼神犀利地盯着顾晏手里的粥碗,喉咙里发出“咕咕”的威胁声。顾晏握着勺子的手僵住了。

这鸡的眼神,比他在片场训斥的群演还要凶狠。“大红,回去!”林棉随手扔了一颗石子,

公鸡扑棱着翅膀跳开了,“那是客人,不是你的早餐。

”顾晏:“……”他默默地加快了喝粥的速度。这地方,连鸡都这么有攻击性。吃完早饭,

顾晏主动提出洗碗。

这在经纪人眼里简直是太阳打西边出来的大新闻——顾影帝什么时候碰过脏水?

但他不想再和那只叫“大红”的公鸡对视了。就在他站在水槽边,

笨拙地用着老式的压水井时,手腕上的智能手表突然震动了一下。顾晏动作一顿,

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四周。林棉正躺在天井的竹椅上刷手机,似乎没注意到他。他背过身,

按亮了手表的屏幕。那不是普通的智能手表,而是他和经纪人单线联系的加密设备。

屏幕上跳出一行字:直播数据飙升,观众很喜欢你现在的状态。注意,不要暴露身份,

也不要暴露摄像机。这是你翻身的机会。顾晏看着那行字,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弧度。

翻身?说得真好听。说白了,就是让他像个动物园里的猴子一样,

在这个破村子里表演“生活”,以此来博取同情分,

洗掉他最近“耍大牌”、“身体垮了”的负面新闻。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烦躁。

转身回到天井时,林棉已经坐起来了,手里拿着一把剪刀,正在修剪一盆快要枯死的绿萝。

“你会修?”顾晏随口问了一句。“不会,瞎剪。”林棉头也不抬,“死马当活马医呗。

”顾晏走过去,蹲下身,仔细看了看那盆绿萝,“这是烂根了,得把烂的剪掉,换土。

”“你会?”这回轮到林棉惊讶了。顾晏动作一顿。他当然会。在成为顶流之前,

他只是个学表演的穷学生,为了省钱,在家里种过菜,养过花,甚至还会修水管。

只是后来成名了,这些技能就被“人设”封印了。“以前看过。”他含糊地答了一句,

伸手接过林棉手里的剪刀。他的动作很熟练,修剪烂根,松土,重新栽种,浇水。

阳光洒在他低垂的睫毛上,在眼睑下投下一片淡淡的阴影。这一刻,

他身上那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星味”消失了,

看起来就像是个普通的、有点手艺的邻家男孩。

天上的无人机隐藏摄像机悄悄调整了角度,将这一幕完美地捕捉了下来。直播间里,

弹幕瞬间爆炸。啊啊啊!顾晏的手!那是什么神仙手!修花都这么性感!呜呜呜,

看着好乖啊,完全没有在红毯上的那种高冷感。这就是传说中的反差萌吗?我死了。

那个女的谁啊?虽然看着有点邋遢,但顾晏居然没嫌弃她,还跟她一起修花?

楼上的,那是房东大姐,看着挺凶,其实是个好人。

顾晏并不知道自己的每一个微表情都被放大了无数倍。他种好绿萝,直起腰,

正好对上林棉那双带着几分探究的眼睛。“看什么?”“你这双手,不像是干粗活的。

”林棉实话实说,“看着细皮嫩肉的,比我那三叔的手差远了。”顾晏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确实,虽然他刻意保留了一些薄茧,但长期的保养和保养,让他的手看起来依旧修长白皙。

“保养得好。”他面不改色地撒谎。“也是。”林棉点点头,“那你以后负责修花,

我负责浇水。对了,今天下午我要去镇上赶集,你要去吗?”“赶集?”“对啊,买菜啊,

顺便把家里的土鸡蛋拿去卖了。”林棉站起身,伸了个懒腰,睡衣下摆掀起一角,

露出一截白皙纤细的腰肢,“你要是不想去就算了,待在家里喂蚊子吧。

”顾晏看着她那副没心没肺的样子,鬼使神差地说道:“我去。”他想看看,

除了片场和酒店,这个世界还有什么样的活法。下午两点,太阳毒辣。

顾晏戴着一顶林棉给他找的破草帽,身上套着一件宽大的老头汗衫,

手里提着一个竹编的篮子,跟在林棉身后,走在乡间的小路上。他觉得自己像个傻子。

而且是个快被热死的傻子。汗水顺着额角流下来,蛰得眼睛生疼。他想摘下墨镜擦擦汗,

又怕被路人认出来——虽然这偏僻的村路上根本没几个人。“累?”林棉回头看了他一眼。

“还好。”顾晏咬牙切齿。他觉得自己的膝盖都在打颤。“那你歇会儿。”林棉倒是没强求,

指了指路边的一块石头,“我去前面摘点野菜,你在这儿等我。”说完,

她就像只灵活的兔子,钻进了路边的草丛里。顾晏一屁股坐在石头上,大口喘气。

他看着林棉在草丛里穿梭的背影,动作熟练地分辨着野菜和杂草,偶尔还会哼两句跑调的歌。

那种自在,那种快乐,是他从未拥有过的。他突然有点羡慕这个一无是处的咸鱼房东。

就在这时,草丛里突然传来林棉的一声惊呼。“哎呀!”顾晏心头一紧,几乎是弹射起步,

冲进了草丛:“怎么了?”只见林棉蹲在地上,左手食指被一根带刺的荆棘划破了,

渗出几滴血珠。她皱着眉,正准备把刺拔出来。“别动。”顾晏的声音有些喘。他走过去,

蹲在她面前,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手帕——那是他唯一带的奢侈品,纯棉的手工刺绣,

平时用来擦镜头的。他小心翼翼地用帕子包住林棉的手指,轻轻吸吮了一下伤口周围的毒血,

然后吐掉。林棉愣住了。顾晏也愣住了。两人的距离很近,

近到顾晏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青草味,能看到她脸上细小的绒毛。

“你……”林棉回过神,抽回手,“你这人,怎么还带吸血的?脏不脏啊?

”顾晏耳根微微发红,别过头:“消毒。”“切。”林棉从口袋里摸出一张创可贴,

熟练地贴在伤口上,“走吧,赶不上集了。”她站起身,率先往前走。顾晏看着她的背影,

摸了摸发烫的耳垂,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这地方,好像也没那么糟糕。

镇上的集市很热闹。叫卖声、讨价还价声、牲口的叫声混成一团。顾晏紧紧跟在林棉身后,

像个第一次进城的土包子,对什么都感到新奇。林棉把鸡蛋卖给了一家早餐店,

换了几十块钱。然后她带着顾晏来到一个卖卤味的摊位前。“老板,切半只鸭子,多放辣。

”“好嘞!”顾晏看着那油腻腻的案板,本能地想后退。“尝尝?

”林棉递给他一双一次性筷子,“这可是我们镇的一绝,比你在五星级酒店吃的还好吃。

”顾晏看着那红彤彤的鸭肉,咽了口唾沫。他很久没有吃过这种“不健康”的食物了。

他接过筷子,夹了一块放进嘴里。辣,香,麻,肉质紧实,带着一股烟火气。“怎么样?

”林棉期待地看着他。顾晏嚼了两下,眼睛亮了一下:“好吃。”是真的好吃。直播间里,

观众们看着顾晏那副被辣得眯起眼睛、却又欲罢不能的样子,彻底疯狂了。啊啊啊!

顾晏吃辣了!他居然吃路边摊!那个表情!那个表情绝了!是享受!他真的很享受!

这才是人该吃的东西啊!以前那些精致的摆拍算什么?那个女的虽然看着糙了点,

但带顾晏吃好吃的,我原谅她了。顾晏不知道,因为他这一口鸭子,

他“高冷禁欲”的人设彻底崩塌了,取而代之的,

是一个“爱吃辣、会修花、有点呆萌”的新形象。而这个形象,让他在全网的热度,

直接冲上了第一。回到老宅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林棉累得不想动弹,

直接瘫在了竹椅上:“我要洗澡,你去把水烧了。”顾晏:“……”他看着那个破败的土灶,

陷入了沉思。这玩意儿,怎么点火?天边的晚霞烧得正红,无人机静静地悬停在半空,

记录着这个顶级流量笨拙地在灶台前忙活,

而咸鱼房东则在一旁优哉游哉地刷手机的温馨画面。这一晚,顾晏睡得很沉。梦里,

没有红毯,没有剧本,没有经纪人催命的电话。只有鸡叫声,和一碗热腾腾的白粥。

第三章 顾·社畜·晏的乡村变形计顾晏觉得自己上辈子可能是个灶王爷。

不然没法解释为什么这辈子要遭受这种酷刑。土灶的烟筒似乎年久失修,

他刚塞进去一把柴火,浓烟就滚滚而出,熏得他眼泪直流,

剧烈的咳嗽声在寂静的傍晚显得格外凄惨。“咳咳咳……林棉!这灶……咳咳……堵了!

”堂屋里传来林棉闷闷的声音,带着耳机特有的电流音:“三叔说通一通就好了!

顾晏你行不行啊?不行我点外卖了!”顾晏抹了一把脸上的黑灰,

看着自己那双刚修剪过绿萝、此刻却黑如碳爪的手,自尊心受到了一万点暴击。

他堂堂顾影帝,影史留名的《风起长林》里那个运筹帷幄的萧策安,

此刻竟然连个火都点不着?“能行。”他咬着牙回了一句,俯下身,

鼓起腮帮子对着灶坑猛吹。“呼——噗!”一口浓烟反扑过来,顾晏瞬间变成了黑脸包公。

就在这时,隐藏在屋檐下的摄像机忠实记录下了这一幕:顶级流量顶着一头乱发,满脸黑灰,

眼神里透着一股“我不做人了”的悲壮,正试图用嘴唤醒一个沉睡的土灶。直播间里,

原本因为顾晏睡午觉而掉到几千人的在线人数,此刻瞬间飙升。“哈哈哈哈!救命!

这是什么野生大熊猫?”“顾晏这表情,像极了我上班时被甲方折磨的样子。

”“只有我觉得这种烟火气很性感吗?虽然是黑的,但我好爱!”“那个女房东太心大了,

让大明星烧火,她自己在屋里蹦迪呢?”屋内,林棉确实正在“蹦迪”。

她刚刷完两小时短视频,正准备起身上厕所,路过堂屋门口时,脚步猛地顿住了。院子里,

夕阳把天边染成了橘子汽水的颜色。那个平日里高冷得像块冰的顶流,正跪在灶台前,

手里拿着一根烧火棍,背影透着一股说不出的狼狈和……居家?他似乎察觉到了视线,

回过头。一人一脸黑灰,一人满眼震惊。空气凝固了三秒。“噗——”林棉没忍住,

笑出了声,“顾晏,你这是……刚从煤窑里挖出来的?”顾晏看着她,

那双平日里在镜头前价值千金的眼睛里,

此刻写满了“求表扬”和一点点委屈:“火……着了。”顺着他的视线看去,

灶膛里果然跳动着温暖的火苗,映照着他脸颊上那道滑稽的黑印。

林棉心里那根名为“怜悯”的弦,莫名被拨动了一下。她走进厨房,

从架子上拿下一条干净的毛巾,沾了点井水。“低头。”顾晏下意识地照做。林棉踮起脚,

用温热的湿毛巾在他脸上轻轻擦拭。她的动作很轻,带着一种若有若无的馨香,

那是阳光和肥皂混合的味道。顾晏的身体僵硬了一瞬,随后慢慢放松下来。

这种被人照顾的感觉,陌生又……令人贪恋。“好了。”林棉退后一步,

看着焕然一新的脸庞,“虽然还是帅,但下次别用脸去试烟筒了,容易毁容。

”顾晏摸了摸干净的脸,嘴角微微上扬:“谢谢。”“水热了,我洗澡了,

你……”林棉指了指外面,“去洗把脸,顺便把那堆柴火劈了,明天还要烧。

”顾晏看着那堆比自己腿还粗的木柴,嘴角的笑僵住了。“还要劈柴?”“不然呢?

”林棉挑眉,“我这可是高端养老院,食宿全包,但劳动力得自给自足。你这身子骨,

看着虚,其实全是虚胖,练练就好了。”说完,她端起盆,哼着跑调的歌进了浴室。

顾晏看着那堆柴火,深吸一口气,挽起了袖子。半小时后。顾晏手起刀落,木柴应声而裂。

汗水顺着他紧绷的下颌线滑落,滴在滚烫的胸膛上。夕阳的余晖洒在他身上,

勾勒出充满力量感的肌肉线条。直播间里,女粉丝们已经疯了。“卧槽!这腹肌!这臂力!

顾晏你平时是不是偷偷练举重?”“这就是传说中的反差吗?上得厅堂,下得厨房,

劈得了柴,入得了梦!”“那个女房东到底知不知道她雇了个什么神仙?这哪是社畜,

这是种田文男主本男啊!”夜幕降临,云雾村没有城市的霓虹,只有漫天繁星。

顾晏躺在堂屋的竹床上,听着窗外的蛙鸣虫叫,竟然失眠了。不是因为焦虑,

而是因为太安静,安静得让他有些不适应。这时,窗外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顾晏警觉地坐起来,正要开口,就看见林棉抱着一床薄被子,像只灵活的猫一样翻过了矮墙,

跳进了院子里。“你干什么?”顾晏压低声音。林棉被吓了一跳,

手里的被子差点扔出去:“你还没睡?吓死我了,我以为屋里进贼了。”她拍了拍胸口,

走到堂屋门口:“屋里太潮了,我那床板有点塌,睡得腰疼。我看你这堂屋通风好,

借个地儿,睡门口行不行?”顾晏看着她理直气壮的样子,无奈道:“这是我家……我是说,

我租的。”“租金付了,现在归我。”林棉不等他拒绝,

直接把被子铺在了堂屋门口的凉席上,然后一骨碌躺下,长舒一口气,“舒服,有穿堂风。

”顾晏看着门口那个蜷缩的身影,月光洒在她身上,像一层薄纱。“林棉。”他突然开口。

“嗯?”林棉闭着眼,懒洋洋地应了一声。“你为什么不出去找工作?以你的学历,

应该不至于窝在这个山沟沟里。”林棉沉默了一会儿,突然笑了:“顾晏,

你看过凌晨四点的写字楼吗?”顾晏一愣。“我看过。”林棉的声音轻飘飘的,

却带着一种穿透力,“那里的灯光比这月光还冷。我以前也是个社畜,每天加班到崩溃,

最后换来了一场大病。出院那天我站在天桥上,看着下面的车水马龙,突然觉得,

如果命没了,赚那么多钱给谁看?”她翻了个身,背对着顾晏:“所以我就回来了。

这老宅虽然破,但它是我的。我不用看老板脸色,不用勾心斗角,饿了有地种,闲了躺着睡。

顾晏,你看着挺聪明,怎么也问这种傻问题?”顾晏怔住了。他看着她的背影,

仿佛看到了另一个自己。那个被困在金丝笼里的自己,

何尝不是在渴望着这种“无所事事”的自由?“你说得对。”良久,顾晏轻声说道,

“是我傻了。”这一夜,顾晏睡得很沉。梦里,他没有经纪人,没有剧本,没有热搜。

他只是一棵长在山野间的树,风吹来,就摇一摇,雨落下,就洗个澡。……第二天清晨,

顾晏是被一股香味叫醒的。他走出堂屋,看见林棉正坐在天井里,面前摆着一个小炉子,

上面架着一口平底锅。“醒了?正好,煎蛋好了。”林棉头也不抬,熟练地翻了个面。

金黄的荷包蛋躺在锅里,边缘煎得焦脆,撒上一点点盐和葱花,香气扑鼻。顾晏坐在她对面,

端着那碗简单的葱花蛋面,竟然吃出了米其林三星的满足感。“今天有什么安排?”顾晏问。

“今天啊……”林棉咬着筷子,眯眼看着天上的太阳,“今天村里有场红白喜事,

最新章节

相关推荐
  • 请别说爱我 宋微夏 薄以宸
  • 丈夫瘫痪三十年
  • 烽火长歌歌词
  • 八零和妹妹一起重生后我主动嫁纨绔
  • 请别说爱我小说完整版
  • 完美儿媳
  • 狐妖小红娘苏苏
  • 我献祭了什么意思
  • 男友在家把我当狗
  • 被男友折磨十年后,得知真相的他们却悔疯了
  • 南风无归期,情深终成空
  • 我的妈妈是技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