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贝，你怎么还没睡？等我很久了吧？"周泽推开门的时候，脸上挂着标志性的温柔笑容。
他西装外套搭在臂弯，领带松松垮垮地挂在脖子上，
浑身散发着酒气和一股若有若无的香水味。林晓坐在沙发上，手里紧紧攥着他的手机。
屏幕亮着，微信聊天记录清清楚楚地摆在眼前。老公，今晚怎么不来陪我？老婆，
今晚要应酬，明天补偿你~讨厌~记得吃我给你带的便当哦！必须的，
我宝贝做的饭最香了最后一条消息是一张照片——两个人在餐厅里的亲密合影，
苏曼甜甜地靠在周泽肩膀上，周泽宠溺地搂着她的腰。发送时间：昨天中午。而昨天中午，
林晓发微信问他吃了没有，他回的是：在开会，晚点说。"晓晓，你怎么了？
"周泽的笑容僵在脸上，视线落在自己的手机上，脸色瞬间变得煞白。"苏曼是谁？
"林晓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来的。周泽快步走过来，
伸手要拿回手机："晓晓，你翻我手机干什么？""你还没回答我，苏曼是谁？
"周泽的脸色变了变，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他松开领带，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
"行，既然你看见了，我也不藏着掖着了。"周泽的语气出奇地平静，甚至带着一丝不耐烦，
"苏曼是我公司新来的实习生，我们在一起三个月了。"林晓愣住了。她以为周泽会解释，
会狡辩，会跪下来求原谅。可她万万没想到，他会这么坦然地承认。"你……你说什么？
""我说，我和苏曼在一起了。"周泽看着她，眼神里没有一丝愧疚，"晓晓，
你别这个表情。这事儿我能怪我吗？""你出轨，你说不能怪你？"林晓的声音颤抖着。
"当然不能怪我。"周泽冷笑一声，"林晓，你也不想想，我们结婚三年了，
你给我生过孩子吗？"林晓如遭雷击。"我妈催了多少次，你每次都说'再等等'。三年了！
我周家的香火，就要断在你手里吗？"周泽站起来，走到林晓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我是个正常男人，我需要孩子，需要后代。你生不出来，我找别人生，怎么了？""周泽！
"林晓终于忍不住吼出来，"是你自己说不想那么早要孩子的！是你自己说'再等等'的！
""我说等，你就等？"周泽嗤笑，"你就不会想想，我为什么说等？
还不是因为你天天加班，根本没时间备孕？""我加班是为了这个家！
家里开销哪样不是我在贴补？你一个月工资够干什么？""那你就不能换个轻松点的工作？
"周泽不耐烦地摆摆手，"行了行了，别吵了。反正事情就是这样，你要是能接受，
我们就凑合着过；要是不能接受，那就离。"林晓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你出轨了，
你让我接受？""不然呢？"周泽摊开手，"晓晓，我把话说明白了吧。苏曼已经怀孕了，
三个月。她比你能干，比你年轻，还愿意给我生孩子。你说，我选谁？"林晓感觉天旋地转。
"你……你说什么？""我说苏曼怀孕了。"周泽一字一句地说，"所以，我们离婚吧。
"林晓浑身发抖，眼泪夺眶而出："周泽，你还是人吗？""我怎么不是人了？"周泽冷笑，
"我只是做了每个正常男人都会做的事。林晓，你别把自己说得那么可怜。这三年，
我养着你，你吃我的住我的，现在我要离婚，你有什么资格闹？""我吃你的住你的？
"林晓尖叫起来，"这三年家里开销哪样不是我在贴补？你爸妈生日我送礼，
你表弟结婚我出份子钱，你公司应酬我帮你买单！你算算这三年我贴了多少钱？""够了！
"周泽不耐烦地打断她，"林晓，你别不识好歹。那些钱，我以后可以还你。但你要是敢闹，
敢去我公司闹，一分钱我都不会给你！""你……""行了，我今晚去酒店住，
你自己好好想想。"周泽拿起外套，转身就走，"明天给我答复。""周泽！"林晓冲上去，
抓住他的手臂，"你怎么能这样？你怎么能这样对我？"周泽一把甩开她，
力道大得林晓踉跄了几步，撞在墙上。"林晓，你给我记住了。"周泽站在门口，
回头看了一眼，眼神冰冷，"这房子，这车子，这存款，都是我周家的。你要是乖乖离婚，
我分你一半；你要是敢闹，你一分钱都别想拿！"门"砰"的一声关上了。林晓瘫坐在地上，
浑身发抖。门关上的瞬间，林晓瘫坐在地上，放声大哭。她怎么也没想到，
自己苦心经营三年的婚姻，竟然是这样一幅景象。手机响了，是奶奶打来的视频电话。
林晓看着屏幕上"奶奶"两个字，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下来。从小到大，奶奶都是她最亲的人。
她三岁那年父母离异，妈妈改嫁，爸爸再婚，两边都有了新家庭。只有奶奶，把她接回老家，
一个人把她拉扯大。奶奶是个农村老太太，没读过多少书，但活得明白。
她常跟林晓说："人活一辈子，要对得起自己的良心。欺负人的事不能干，
被人欺负了也不能忍。"村里人都知道王桂花不好惹——谁占了她家的地，
她能去人家门口坐三天；谁欺负了她孙女，她能骂得对方三天不敢出门。但村里人也都知道，
王桂花是个讲道理的人，她从不无理取闹，只跟讲道理的人讲道理，跟不讲道理的人，
她比对方更不讲道理。可对林晓，奶奶却是另一副面孔。小时候林晓发烧，
奶奶整夜不睡给她换毛巾；上学时林晓被人嘲笑没有妈妈，
奶奶第二天就去学校找老师"谈心"；林晓考上大学，奶奶把家里唯一的牛卖了给她交学费。
奶奶对林晓说："晓晓，奶奶这辈子就你这么一个牵挂。你过得好，
奶奶就高兴；你受了委屈，奶奶替你出头。"林晓接起视频电话，再也控制不住，
对着手机嚎啕大哭。"晓晓？晓晓你怎么了？"奶奶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带着浓浓的困意，
但瞬间就清醒了，"是不是那个姓周的欺负你了？你跟奶奶说！""奶奶……"林晓哽咽着，
把今天的事断断续续说了一遍。手机那头沉默了很久。"他现在人在哪儿？""被赶出去了，
说去酒店。""行。"奶奶的声音异常平静，"晓晓你等着，奶奶这就来。""奶奶，
这么晚了，你明天……""别废话，在家等着，奶奶马上到。"视频挂断了。
林晓愣愣地看着手机，奶奶住在三百公里外的老家小镇，就算开车也要四个小时。
现在凌晨一点多，奶奶说马上到……林晓正想着，手机又响了，这次是闺蜜小李。"晓晓！
我刚刷到周泽的朋友圈，他发了一条'今晚酒店独守空房，好孤单'，配图是酒店房间！
他是不是被你赶出来了？是不是出轨了？！"小李的声音兴奋得像是过年。
"你怎么知道他出轨了？""他最近朋友圈屏蔽你了不知道吗？我可是他的'好朋友'，
什么都能看到。"小李得意地说，"他发的那条'孤单'朋友圈，
下面有个女的评论'老公等我，明天补偿你'，我截图了！"林晓看着小李发来的截图，
心里五味杂陈。"晓晓，你没事吧？要不要我过去陪你？""不用了，我奶奶正在来的路上。
""你奶奶？王桂花奶奶？凌晨从老家过来？""嗯。"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然后传来小李激动的声音："晓晓！我这就过去！奶奶来了，周泽那小子死定了！
"小李见过奶奶。去年春节，她陪林晓回老家，
亲眼见识过奶奶的"战斗力"——有个邻居在背后说林晓的闲话，被奶奶知道了，
直接去人家门口坐了一下午，把那家人说得哑口无言，最后对方拎着礼物上门道歉。
小李当时就看呆了，回去之后逢人就说："林晓的奶奶，是我见过最飒的老太太！
"林晓苦笑："希望别闹太大……""闹大？"小李笑起来，"晓晓，你奶奶来了，
今晚肯定有好戏！我马上到！"——凌晨四点，门铃响了。林晓打开门，看见奶奶站在门口，
碎花棉袄外面套着一件旧大衣，脚上穿着那双穿了好几年的老布鞋，手里还提着一个编织袋。
奶奶的头发有些乱，显然是连夜赶路，但眼睛却亮得惊人。"奶奶？
"林晓的眼泪一下子涌出来，"你怎么来的……""隔壁老李送我来的，
他儿子在城里开出租，顺路。"奶奶走进屋，先把编织袋放下，然后一把抱住林晓，
轻轻拍着她的背，"傻丫头，哭什么哭，奶奶来了，不怕。"林晓趴在奶奶怀里，
哭得像个孩子。奶奶没有催她，就那么抱着她，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小时候哄她睡觉一样。
"好了好了，"过了好一会儿，奶奶才松开她，用粗糙的手擦去她脸上的泪水，"晓晓，
奶奶跟你说，男人出轨，错在他，不是你。你别觉得丢人，丢人的是他！
""可是……""没有可是。"奶奶拉着她坐到沙发上，"周泽那个兔崽子呢？
""被赶出去了，说去酒店。""行，让他先躲着。"奶奶冷哼一声，
"明天奶奶去找他算账。""奶奶，你别闹太大……""闹？"奶奶瞪了她一眼，
但语气却是心疼的，"晓晓，你从小就是这样，受了委屈只会自己忍着。小时候被人欺负，
你不敢说，是奶奶替你出头。现在你老公欺负你，你还要忍？"林晓低着头，不说话。
"晓晓，奶奶跟你说，"奶奶的声音软下来，"奶奶活了七十多年，什么人没见过？有些人，
你越忍，他越欺负你。对付不要脸的人，就得比他更不要脸。
""可是……""可是什么可是！"奶奶一拍大腿，"他出轨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你的感受？
他在外面叫别的女人老婆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你的感受？你为什么要替他遮掩？
就该让所有人都知道他是什么东西！""可是……""没有可是。"奶奶打断她，
"今晚你好好睡一觉，明天奶奶带你去讨公道。""讨公道？怎么讨？
"奶奶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周泽不是最要面子吗？奶奶就让他丢尽面子。
他不是在公司装精英吗？奶奶就让他同事都知道他是什么货色。他那个小三不是装白莲花吗？
奶奶就去她公司好好'宣传'宣传。"林晓："……"奶奶打了个哈欠："行了，奶奶累了，
先睡会儿。你那个闺蜜小李，让她明天早上过来，有活儿给她干。""什么活儿？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奶奶说完，往沙发上一躺，两分钟就响起了呼噜声。
林晓看着奶奶，心里又酸又暖。她知道奶奶的"战斗力"，当年村里修路要占她家地，
赔偿款给少了，奶奶直接坐在村长家门口哭了一天一夜，最后村长不得不按市价赔偿。
还有一次，隔壁邻居家的狗咬死了她养的鸡，奶奶拎着死鸡在邻居家门口骂了三天，
最后邻居不但赔了钱，还请她吃了顿饭赔罪。这样的事，在村里数不胜数。现在，
奶奶要出手了。周泽，你自求多福吧。——早上八点，林晓被一阵敲门声吵醒。是小李来了。
"奶奶！桂花奶奶！"小李一进门就直奔客厅，"晓晓说你昨晚就到了！我想死你了！
"奶奶已经醒了，正在厨房煮面。听见小李的声音，她笑着走出来："哟，
这不是我们家小李吗？又漂亮了！""奶奶您才是，一年不见，您还是这么精神！
"小李挽住奶奶的胳膊，"奶奶，您还记得去年在老家，您怎么骂那个说我闲话的邻居吗？
我到现在都忘不了，太飒了！"奶奶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那不算什么，奶奶年轻的时候，
村长家儿子欺负人，奶奶骂得他在床上躺了三天！""我就知道！"小李激动得直拍大腿，
"奶奶，这次周泽那个渣男，您打算怎么收拾他？""先吃面。"奶奶端着三碗面走出来，
"吃饱了才有力气干活。"三碗热腾腾的肉丝面下肚，奶奶从编织袋里掏出一块红布，
上面用毛笔歪歪扭扭地写着几个大字：周泽，抛妻弃子，渣男！
"这是……"小李瞪大了眼睛，随即兴奋得跳起来，"奶奶！您太牛了！
这是去他公司门口挂着？""对。"奶奶淡定地说，"他不是最爱面子吗？
奶奶就让他丢尽面子。"林晓目瞪口呆："奶奶，这也太……""太什么？
"奶奶瞪了她一眼，"他出轨的时候有没有想过太什么？
他在小三面前叫人家老婆的时候有没有想过太什么？奶奶告诉你，对付不要脸的人，
就得比他更不要脸！""可是……""没有可是！"奶奶一拍桌子，"晓晓，
你从小到大就是太要面子了，才会被人欺负。今天奶奶教你一招——只要你不尴尬，
尴尬的就是别人！"小李在一旁疯狂点头："奶奶说得对！奶奶说得太对了！
"奶奶看了林晓一眼，语气缓和下来："晓晓，奶奶知道你觉得丢人。但是你想想，
错的不是你，是他。你为什么要替他藏着掖着？就该让所有人都知道他是什么东西！
"林晓沉默了。是啊，错的不是她，为什么要替他遮掩？"好。"林晓抬起头，
眼中闪过一丝坚定，"奶奶，你说怎么做，我就怎么做。
"奶奶满意地点点头："这才像我王桂花的孙女！""那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小李已经迫不及待了。奶奶看了眼时间，嘴角勾起一抹笑："不急，
先让那个兔崽子睡个安稳觉。等他上班了，我们去给他一个惊喜。""什么惊喜？
"奶奶神秘一笑："周泽不是最爱面子吗？奶奶就让他，在公司门口，好好露个脸。
"上午十点，盛世投资大厦门口。一个穿着碎花棉袄的老太太，举着一块红布横幅，
稳稳地站在公司大门口。横幅上歪歪扭扭的大字在阳光下格外刺眼：周泽，抛妻弃子，
渣男！旁边站着一个年轻姑娘，举着手机正在录像，嘴里还念念有词："家人们，
今天我们带大家见识一下什么叫'出轨的下场'！这位就是我闺蜜的奶奶，王桂花奶奶，
今年72岁！去年我陪晓晓回老家，亲眼见识过奶奶的战斗力，今天让你们看看，
什么叫'最强奶奶'！"小李的直播间已经涌进了上千人，弹幕刷得飞快。"奶奶太飒了！
""支持奶奶！渣男必须曝光！""这是哪家公司？我去避雷！
"奶奶虽然不太懂什么叫"直播"，但她知道小李在帮忙"宣传"，这就够了。"奶奶，
你站这儿多久了？"门口的保安小心翼翼地过来问。"没多久。"奶奶瞥了他一眼，
语气和善，"小伙子，我不是来闹事的，我就是想找个人。""您找谁？""周泽，
你们公司的员工。"奶奶说，"他是我孙女的老公，在外面搞小三，我孙女被欺负了，
我来讨个说法。小伙子，你说，这事儿我该不该来？"保安愣住了，
这老太太……说话还挺讲道理的。"这……老太太，我们公司有规定，
不能在这……""我知道你们有规定。"奶奶点点头，"但是小伙子，你想想，
如果我孙女是你妹妹，你妹妹被老公出轨了，你会怎么办？"保安被问住了。
"我不是来闹事的，我就是想让周泽出来，给我孙女一个交代。"奶奶的声音不高，
但字字清晰，"他出轨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孙女的名声？他在外面叫别的女人老婆的时候，
有没有想过他的婚姻？小伙子，你说，这事儿到底谁错了？"保安语塞，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保安语塞。就在这时，一个西装革履的年轻男人从公司里走出来，看见门口的阵仗，
脸色大变。是周泽。"奶、奶奶？！"周泽瞪大了眼睛，"您怎么在这儿？！"奶奶转过身，
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笑得意味深长："哟，这不是我那个'好孙女婿'吗？昨晚睡得好吗？
"周泽的脸涨成了猪肝色，一把抓住奶奶的手臂："奶奶，您快把横幅收起来，
让人看见像什么话！""像什么话？"奶奶甩开他的手，声音更大了，
"你出轨的时候有没有想过像什么话？你在外面叫别的女人老婆的时候有没有想过像什么话？
"公司门口陆陆续续聚了不少人，有员工，也有路过的行人。"周泽？那是周泽吧？
""他出轨了？""横幅上写着'抛妻弃子'呢……""天啊，
平时看他挺老实的……"周泽听着周围的窃窃私语，脸都要埋进地里了。
他压低声音："奶奶，有什么事我们进去说，您别在这儿闹……""闹？"奶奶眼睛一瞪，
"我孙女被你欺负了，我来找你算账，你管这叫闹？行，那奶奶今天就闹到底！"说着，
奶奶一屁股坐在地上，开始嚎啕大哭："我的命好苦啊！把孙女养这么大，
嫁给你这么个东西！出轨！搞小三！把孙女一个人扔在家！我的晓晓啊，你怎么这么命苦啊！
""奶奶！"周泽急得满头大汗，想去扶她。"你别碰我！"奶奶甩开他的手，哭得更响了，
"你害得我孙女哭了半宿，你还有脸碰我？你们公司领导呢？出来！我要问问你们，
招这种人品的人，你们不管管吗？"围观的人越来越多，有人开始掏出手机录像。
周泽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就在这时，公司大门里走出一个中年男人，
正是周泽的直属上司王总。"怎么回事？"王总皱着眉头。周泽赶紧迎上去："王总，
对不起，这是我……一个亲戚，她……""亲戚？"奶奶从地上爬起来，擦了擦眼泪，
"你是那个王总吧？我来告诉你，这个人，"她指着周泽，"是我孙女的老公，结婚三年，
在外面搞小三！我是他老婆的奶奶，今天来，就是想让你们知道，你们公司招的是什么东西！
"王总的脸色沉了下来，看向周泽："周泽，这是怎么回事？"周泽额头冒汗："王总，
这是家事……""家事？"奶奶冷笑，"你用公司资源泡小三，这叫家事？
你加班应酬其实是陪小三，这叫家事？你的小三还是你们公司的实习生，这叫家事？
"王总的脸色更难看了："苏曼？那个新来的实习生？"周泽的脸刷地白了："王总，
我……""周泽，你先回去，这件事公司会调查。"王总的声音冷冰冰的，"如果属实，
你自己知道后果。"周泽站在原地，脸色灰败。奶奶满意地点点头，收起横幅："行了，
奶奶的目的达到了。接下来，奶奶还要去另一个地方。""哪儿？"小李好奇地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