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魄娇妻老公拼命养我,我是他幕后大股东

落魄娇妻老公拼命养我,我是他幕后大股东

作者: 爱吃土豆孔饭的梁洪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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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牌作家“爱吃土豆孔饭的梁洪凯”的现言甜《落魄娇妻老公拼命养我是他幕后大股东》作品已完主人公:沈清欢顾西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主角为顾西洲,沈清欢的现言甜宠,霸总,甜宠,家庭,职场,现代小说《落魄娇妻:老公拼命养我是他幕后大股东由作家“爱吃土豆孔饭的梁洪凯”倾心创情节充满惊喜与悬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6446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08 11:12:51。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落魄娇妻:老公拼命养我是他幕后大股东

2026-03-08 14:47:00

第一章 契约成婚:六位数的“全部积蓄”一深秋的雨,从傍晚一直下到夜里,

没有停的意思。顾西洲站在民政局门口的值班室屋檐下,指尖捏着那张刚出炉的结婚证,

照片上的水渍还没完全干透。他的指腹无意识地摩挲过塑封膜的边缘,力道有些紧,

像是在确认什么不真实的东西。两个小时前,他还在公司的会议室里,

面对空荡荡的投资人席位,听完法务最后一句“资金链最迟下周断裂”的结论。三年,

一千多个日夜,从一张破办公桌起步,熬到B轮融资关口,团队从三人扩到五十多号,

眼看就要冲进行业头部——然后,背后最大的投资人临时撤资,没有任何解释,

没有任何缓冲。他记得自己当时坐在那里,窗外是这座城市最繁华的CBD夜景,

可那些灯火忽然就远了。他想到了跟着自己没日没夜加班的程序员,

想到了刚休完产假回来的运营主管,

想到了那个每天给他带早餐的前台小姑娘——五十多号人,五十多个家庭,

下个月工资从哪里来?走投无路的时候,那通电话打了进来。“顾先生,

有一笔资金可以解你的燃眉之急,没有对赌,没有苛刻条款。只有一个条件。”“什么条件?

”“娶一个叫沈清欢的女人,隐婚一年,不得过问她的家世。”顾西洲当时以为自己听错了。

这年头还有这样的交易?他不是没想过对方可能是豪门弃女,

或者有什么难言之隐的世家小姐——这种事在圈子里不是秘密,有些家族为了面子,

会悄悄把女儿嫁出去,条件就是男方闭嘴,拿钱办事。可他没有别的选择。

二雨中走来一道身影。顾西洲下意识直起身,抬眼望去,然后愣了一下。

女孩撑着一把透明的塑料伞,伞面上溅满了细密的雨珠,在路灯下泛着微光。

她穿一件洗得发白的棉质卫衣,帽子上绣着一只褪色的小熊图案,

牛仔裤的裤脚被雨水打湿了,边缘磨出了细细的毛边。脚上是一双平价的帆布鞋,

白色的鞋面沾着泥点,鞋带系得有些松。她走近了,顾西洲看清她的脸。很干净的一张脸,

没有化妆,眉眼生得温顺,皮肤在昏黄的光线里透着一点苍白。她抬头看他,眼神软软的,

带着点打量,但很快就垂下去,像是有些不好意思。她的周身没有一件首饰,耳垂上空空的,

手腕上也空空的,整个人透着一股单薄的无依感——就像那种刚从小地方来到大城市,

无亲无故、只能靠自己硬撑的女孩。顾西洲的心忽然就软了一下。他甚至在这一瞬间,

把整套情节都脑补完了。这姑娘怕是被重男轻女的家族推出来的,

家里要供弟弟读书或者还债,就把她当成筹码嫁给一个陌生人换彩礼。不然怎么会穿成这样?

怎么会一个人来民政局,连个送她的家人都没有?“沈……清欢?”他试探着开口,

声音比自己预想的还要轻一些,怕吓到她。女孩点点头,声音软糯糯的,

带着点雨夜的凉意:“嗯,顾先生。”她把伞收了,站在屋檐下,卫衣的袖口有些长,

遮住了半个手背。她伸手接过工作人员递来的材料,签字的时候,

顾西洲瞥见她的指尖——很细,指甲剪得整齐,没有涂任何颜色,干干净净的,

像她整个人一样。十五分钟后,钢印落下去,结婚证办好了。工作人员笑着说恭喜,

顾西洲道了谢,接过那两本红彤彤的小本子,递给沈清欢一本。她接过去,低头看了看,

嘴角抿出一点很浅的弧度,很快又收住了,像是不敢笑得太明显。

顾西洲看着她这副小心翼翼的样子,心里那点怜惜又重了几分。三婚房是他提前租好的公寓。

说是婚房,其实只是他原先住处隔壁那栋楼的一套两居室。他原本住的是一室一厅,

实在太小,两个人住不开。这套两居室他亲自来看过,朝南,采光好,

客厅落地窗能看见一小片城市夜景,不算奢华,但收拾得干净整洁。押金付了三万二,

几乎是他手头最后的活动资金。他实在不忍心让这个“可怜”的姑娘跟着自己住太差的地方。

推开门,屋里开着灯,是顾西洲提前让物业帮忙开的。暖黄色的光线洒在玄关的地砖上,

客厅里新买的沙发还套着塑料膜没撕,

茶几上摆着一束他下午抽空去买的鲜花——不是什么名贵品种,就是普通的向日葵配洋桔梗,

看着温馨。沈清欢站在玄关,四下看了看,眼神里闪过一丝什么,但顾西洲没注意。

他正在弯腰给她找拖鞋,翻出来一双新的棉拖鞋,浅灰色的,他特意挑的软底。“换这双,

地砖凉。”他把拖鞋放到她脚边。沈清欢低头换鞋,长发垂下来,遮住了半张脸。

顾西洲看着她的发顶,忽然有些手足无措。新婚夜该怎么过?他没经验。

而且这场婚姻是怎么回事,两个人都心知肚明,

总不能真的像正常夫妻那样——可让她一个人待着,他又觉得不忍心。

“那个……”他清了清嗓子,从西装内袋里掏出钱包,抽出一张银行卡。卡是银色的,

普通的储蓄卡,他攥在手里,指尖微微发紧。“清欢。”他叫她的名字,声音低沉又诚恳,

“委屈你了。我知道这场婚姻对你不公平,你本来应该有更好的选择,

不用嫁给一个素不相识的人。”沈清欢抬头看他,没说话,眼神静静的。

顾西洲把银行卡递到她面前:“这里面是我这几年全部的积蓄,一共六十八万。你拿着,

想买什么就买,不用省。我……”他顿了顿,喉结滚动了一下。“我知道这点钱不算什么,

给不了你多好的生活。公司现在难,资金链断了,下个月能不能发工资都是问题。

但我跟你保证,等我熬过这一关,一定不会让你再过苦日子。你想买什么,想去哪儿,

我都陪你去。你想读书想工作,我都支持你。只要你不嫌弃我,我一定拼了命对你好。

”他说完,把银行卡往她手里塞,手心碰着她的手背,他的指尖有些凉,但力道很稳。

沈清欢垂眸看着那张银行卡,眼底藏着一丝极淡的笑意,快得让人抓不住。六十八万。

对她来说,这不过是平时随手一笔投资的零头,甚至不够她名下基金一天的流水。

清欢资本最近投的那个新能源项目,首轮就是八千万,她签字的笔都没抖一下。

可眼前这个男人,把他全部的身家都交到她手上了,连眉头都没皱一下,还生怕她觉得少,

语气里全是愧疚。她哪里是被家族逼迫?她是沈氏跨国集团唯一的隐藏继承人,

父亲是沈氏现任掌门人,母亲出自另一个豪门世家。从小,她就是按继承人培养的,

十六岁就被送进华尔街,在顶级投行实习,二十岁独立操盘第一个项目,二十二岁,

她名下的清欢资本已经成为业内小有名气的幕后推手。只是她低调,从不接受采访,

圈内人只知道这个名字,没见过她真人。这次回国,是家族给的继承人考验——隐姓埋名,

不得动用家族分毫资源,以普通人的身份生活一年,还要完成一场非利益联姻的婚姻。

说白了,家里就是想看她能不能脱离家族光环,靠自己在真实世界里站稳脚跟。选顾西洲,

是她自己挑的。她让人把那些急需融资的创业者名单筛了三遍,最后圈定了他。白手起家,

没有背景,性格耿直,不搞豪门那些弯弯绕绕,而且……她看过他的照片,长在她审美上。

至于这身行头,是她特意准备的。卫衣是旧货市场淘的,牛仔裤是自己做旧的,

帆布鞋是她助理跑了好几家店才找到的最便宜款。她对着镜子照了半天,

确认自己看起来就是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穷姑娘,才出门的。此刻,她抬起头,

对上顾西洲那双写满心疼的眼睛,忽然觉得有些好玩,又有些……说不上来的感觉。

她伸手接过银行卡,指尖轻轻攥紧,把卡收进卫衣口袋里。然后她弯了弯眼睛,

声音软乎乎的,带着一点糯糯的尾音:“谢谢老公。我不乱花,我们一起熬。

”那一声“老公”,轻得几乎被窗外的雨声盖住,但又足够清晰。顾西洲心口猛地一软,

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他看着眼前这个温顺乖巧的女孩,看着她那双干净的眼睛,

忽然就觉得,不管公司能不能熬过去,不管以后会怎么样,这个人,他得护好了。

他完全没察觉,眼前这个看似柔弱的小妻子,眼底藏着的,是掌控全局的从容。

而他拼尽全力要守住的公司,未来的最大股东,

此刻正乖乖把那张六十八万的银行卡收进卫衣口袋,心里盘算着,该用什么方式,

把这笔钱翻倍还给他。四新婚夜没有红烛喜庆。顾西洲在客厅沙发上睡的。

他把卧室让给了沈清欢,说自己习惯了熬夜工作,睡沙发方便。其实卧室明明有两间,

他偏说自己那间没收拾好,让沈清欢先住主卧。沈清欢没有戳破。半夜她起来喝水,

经过客厅,看见沙发上的人蜷缩着,一米八几的个子,窝在不到一米八的沙发里,

腿都伸不直。茶几上摆着他的笔记本电脑,屏幕还亮着,是密密麻麻的财务报表。他侧着身,

眉头皱着,像是睡着了也睡不踏实。她站在黑暗里看了他一会儿,然后轻手轻脚回卧室,

抱了一床毯子出来,盖在他身上。顾西洲没醒。他太累了,连着熬了十几个通宵,

今天又在民政局折腾半天,早就撑不住了。毯子盖上去的时候,他下意识往暖和地方缩了缩,

眉头舒展了一点。沈清欢蹲下来,看着他的侧脸。灯影里,他的轮廓很深,鼻梁挺直,

下颌线条硬朗,睡着了也带着一股不服输的劲儿。她想起他递银行卡时那个眼神——愧疚的,

心疼的,又拼了命想装作若无其事的。她忽然笑了一下,很轻,只有她自己能听见。

“顾西洲,”她用气音说,“你知道你娶的是谁吗?”他当然不知道。他以为自己在扶贫,

在养一朵无依无靠的菟丝花。他以为那六十八万是全部,是他能给的最好。

他以为她需要被保护,需要被照顾,需要他拼了命去赚钱才能过上好日子。他不知道,

他拼尽全力要守住的公司,只需要她一句话,就能拿到用不完的资金。他不知道,

他今天签的那份结婚协议,从法律上说,已经让他成了沈氏集团的半个女婿。他不知道,

眼前这个蜷缩在沙发上的男人,她越看越顺眼。沈清欢站起身,轻手轻脚回了卧室。窗外,

雨还在下。深秋的夜很凉,但公寓里开着暖气,暖洋洋的。她躺在床上,枕着手臂,

看着天花板,嘴角的弧度一直没收起来。一年。她想,这一年,应该不会无聊了。

五第二天一早,顾西洲醒来的时候,身上盖着一条毯子。他愣了愣,坐起来,毯子滑到腿上。

是家里的毯子,他记得放在卧室柜子里那条。他下意识看向卧室门,门关着,里面静悄悄的。

他低头闻了闻毯子,上面有淡淡的洗衣液味道,和他平时用的不一样,

更像某种温和的、干净的香气。顾西洲坐在沙发上,发了一会儿呆。然后他起身,

轻手轻脚去洗漱,换好衣服,出门前在客厅留了张字条:“我出门了,早餐在锅里,

热一下再吃。有事给我打电话。——西洲”他把字条压在茶几上,又往卧室方向看了一眼,

才轻手轻脚开门出去。门关上的声音很轻。卧室里,沈清欢早就醒了。她靠在床头,

膝盖上放着笔记本电脑,屏幕上是一串串跳动的数字。她戴着耳机,正在开视频会议,

大洋彼岸的基金经理正在汇报本周的收益情况。听到门关上的声音,她摘下一边耳机,

侧耳听了听,外面没动静了。她拿起手机,看到一条新消息,

是顾西洲发的:“锅里有粥和煎蛋,趁热吃。晚上想吃什么?我早点回来买。

”沈清欢看着这条消息,嘴角弯了弯。她回了一个字:“好。”然后把手机放下,

继续看屏幕上的数据。窗外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照在她脸上,暖洋洋的。她想,

这种被人惦记着的感觉,好像还不错。第二章 霸总养妻:我拼命赚钱,

只为养你一婚后的日子,彻底开启了顾西洲的“拼命三郎”模式。他每天早上六点起床,

轻手轻脚洗漱,然后出门买早餐——不是他不愿意做,是他觉得自己手艺太差,怕委屈了她。

最开始那几天,他买的是楼下早餐店的包子和豆浆,后来发现沈清欢好像更喜欢喝粥,

他就改成了去附近一家潮汕砂锅粥店,打包一份热腾腾的生滚鱼片粥,再配两个小菜,

放在保温袋里带回来,搁在餐桌上,压上字条,才出门上班。到公司的第一件事,

是给她发消息:“粥在桌上,趁热吃。”“今天降温,别出门,在家待着。

”“中午想吃什么?我帮你点外卖。”他不是那种会甜言蜜语的人,发消息也是干巴巴的,

但每条都发,一天能发十几条。有时候沈清欢回得慢,

他就忍不住多想——是不是出什么事了?是不是不舒服?是不是手机没电了?

有一次她两个小时没回,他直接打电话过来,电话接通的瞬间,

他的声音明显松了一口气:“没事吧?怎么没回消息?”沈清欢说没事,刚才在午睡。

他说那就好,又说那你继续睡吧,我挂了。挂了电话她才看见,

他在这两个小时里发了八条消息,从“在吗”到“是不是不舒服”到“我有点担心你”,

最后一条是“看到消息回我一下,让我知道你没事就行”。她看着那串消息,愣了一会儿,

然后轻轻笑了一下。这人,还挺可爱的。二顾西洲的公司确实到了最艰难的时候。

资金链断裂不是开玩笑的,上游供应商催款,下游项目回款延迟,银行贷款审批卡住不动,

员工工资眼看就要发不出来。他每天都在跑投资,见投资人,做路演,陪吃饭,陪喝酒,

喝到胃里翻江倒海,回来吐完,第二天继续。但他从来不跟沈清欢说这些。每次回家,

不管多晚多累,他都会在门口站一会儿,调整一下表情,才推门进去。进去之后先找她,

看见她在客厅或者卧室待着,就笑一下,说“我回来了”,然后换鞋,洗手,

问她今天吃了什么,做了什么,有没有什么想要的。沈清欢看着他眼底的青黑,

看着他疲惫得连笑都费劲的样子,心里有些说不上来的感觉。有一天晚上,他回来得太晚,

以为她睡了,轻手轻脚进门,却发现客厅灯亮着。沈清欢缩在沙发上,膝盖上放着电脑,

屏幕上是播放到一半的剧,她歪着头,睡着了。他愣住。茶几上放着两个碗,

一碗是凉了的汤,一碗是凉了的饭。还有一张字条,她的字迹有点歪歪扭扭的,

像是不太会写字的人硬写的:“给你留的,热一下吃。”顾西洲站在那里,

看着那碗凉透的饭,忽然眼眶就热了。他走过去,轻轻抽走她膝盖上的电脑,

把毯子给她盖好。她动了动,迷迷糊糊睁开眼,看见是他,声音软糯糯的:“回来了?

吃饭了吗?我给你留了……”“吃了。”他撒谎,“你回屋睡,沙发上凉。

”“哦……”她揉揉眼睛,迷迷糊糊站起来,往卧室走,走到门口又回头,“锅里有热水,

你泡泡脚再睡,你脚凉。”说完她进去了,门关上。顾西洲站在客厅里,半天没动。

锅里确实有热水,还热着。他打了水泡脚,坐在沙发上,看着卧室那扇关着的门,

心里涌上来一股说不清的情绪——心疼,愧疚,还有一点从没体会过的暖意。这个人,

明明自己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会,却还惦记着他。他更要拼命了。三从那以后,

顾西洲更拼了。他开始接一些之前不愿意接的小项目,给钱就做,不管多累多麻烦。

他开始主动约那些以前不屑于见的投资人,哪怕知道对方只是敷衍,他也去,

至少多一个机会。他开始在饭局上主动喝酒,白的红的来者不拒,就为了让人家多看他一眼。

有一次,他喝到凌晨两点才回来,进门的时候脚都是飘的。他扶着墙换鞋,怕吵醒她,

动作轻得像做贼,结果走到客厅,灯忽然亮了。沈清欢站在卧室门口,穿着睡衣,

头发有点乱,脸上没有表情。“几点了?”她问。顾西洲心虚,声音含糊:“……两点。

”她走过来,走到他面前,仰头看他。他满身酒气,眼睛红红的,

脸上带着疲惫到极点的倦意。他不敢看她的眼睛,低着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然后他闻到了一股香味。沈清欢端了一杯蜂蜜水,塞到他手里:“喝了。”他接过来,

温度刚好,不烫不凉。他低头喝,一口一口,把一整杯都喝完了。她站在旁边看着,

等他喝完,接过杯子,说:“去洗澡,水放好了。”顾西洲愣住。他进了浴室,

浴缸里确实放好了热水,旁边还放着干净的睡衣。他站在浴室里,看着那缸热水,

忽然有些不知所措。洗完澡出来,客厅灯还亮着。沈清欢没睡,坐在沙发上,

手里拿着他的手机。见他出来,她抬头:“有人给你发消息,我没看,你回一下。”她起身,

往卧室走,走到门口停了一下,没回头:“以后别喝那么多。我……我睡得早,

听不见你回来,会担心。”门关上了。顾西洲站在那里,攥着手机,半天没动。他翻看消息,

是一个投资人发来的,说今天聊得不错,让他明天把材料再发一份。换作以前,他会高兴,

但此刻他脑子里全是她刚才那句话。“会担心。”她说她会担心。他忽然觉得,

好像也没那么累了。四沈清欢回屋之后没睡着。她躺在床上,听着外面的动静。浴室门开了,

他出来了。客厅灯关了一盏,他进书房了。电脑开机的声音,键盘敲击的声音,

偶尔他咳嗽一声,压得很低。她翻了个身,看着天花板,嘴角弯了弯。

蜂蜜水是她提前泡好的,怕他回来太晚凉了,一直放在保温杯里。热水是她睡前放的,

计算着他大概回来的时间,凉了就换一拨。她说担心,是真担心。不是装的。这人,

明明自己都快撑不住了,还每天惦记着她吃没吃饭,有没有钱花,会不会无聊。

他发消息的那些话,干巴巴的,可她一条都没删。他以为她什么都没察觉,什么都不会。

他不知道,她早就把他公司的财务状况摸透了。那天他洗澡的时候,

她把他的电脑打开看了一眼——当然不是偷看什么机密,她只是想知道他到底有多难。

看完之后,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合上电脑,装作什么都没发生。比他告诉她的,难多了。

他从来不跟她说实话,怕她担心。可他越是这样,她就越……沈清欢翻了个身,

把脸埋进枕头里。算了,不想了。明天再说。五第二天,顾西洲出门之前,

在餐桌上发现了一张字条。“晚上早点回来,我做饭。——清欢”他愣住,

拿着字条看了好几遍,确认自己没看错。做饭?她会做饭吗?他站在客厅里,

想象她穿着围裙在厨房里的样子,脑子里浮现出来的画面是——她把锅烧糊了,

菜切得歪七扭八,油溅得到处都是,最后端出来一盘黑乎乎的东西,然后委屈巴巴地看着他。

他忍不住笑了一下,把字条叠好,放进钱包里。然后他出门上班,今天心情格外好,

连堵车都没让他烦躁。晚上他特意早走了一会儿,推了应酬,六点半到家。推门进去,

果然听见厨房有动静。他轻手轻脚走过去,站在厨房门口往里看。沈清欢确实在做饭。

她围着围裙——是他前两天刚买的,浅灰色的,一直没拆封——站在灶台前,

正拿着锅铲翻锅里的东西。灶台上摆着几个盘子,一个盘子里是清炒时蔬,绿油油的,

看着挺像那么回事。另一个盘子里是红烧排骨,酱色均匀,香味都飘过来了。

她正在炒的是西红柿鸡蛋,鸡蛋嫩黄的,西红柿红艳艳的,翻炒得熟练极了。顾西洲愣住了。

“回来了?”她没回头,像是背后长了眼睛,“洗手,马上吃饭。”他“哦”了一声,

去洗手,洗得比平时都仔细。出来的时候,菜已经上桌了,三菜一汤,还冒着热气。

沈清欢解了围裙,在餐桌旁坐下,抬头看他:“坐啊,愣着干嘛?”他坐下,看着满桌的菜,

有点反应不过来。“你……你会做饭?”“嗯。”她夹了一筷子排骨放他碗里,

“以前一个人住,不会做就得饿着。”顾西洲低头吃了一口,排骨炖得软烂入味,

比他吃过的很多饭店都好。他抬头看她,眼神复杂。沈清欢装作没看见,低头吃饭。

两人安静地吃了一会儿,顾西洲忽然开口:“好吃。”她抬头,他正看着她,

眼神认真得有点过分:“真的,特别好吃。”她愣了一下,然后低头继续吃饭,

嘴角抿着一点弧度。吃完饭,他抢着洗碗,不让她动手。她坐在客厅里,听着厨房里的水声,

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有一条消息,是她助理发来的:“沈总,那笔钱已经转过去了,

按您的吩咐,走的匿名账户。”她回了一个字:“好。”然后删掉消息,放下手机,

继续听厨房里的水声。她想,这人连洗碗都洗得这么认真,真是……六没过多久,

顾西洲的公司再次遭遇资金危机。这一次比上次更凶险。上游供应商断供,下游客户压款,

银行贷款批不下来,账上的钱只够发半个月工资。他连着熬了三个通宵,

把能跑的渠道都跑了一遍,能求的人求了个遍,还是没找到钱。那天晚上他坐在书房里,

一根接一根地抽烟,抽到凌晨三点,烟灰缸满了又倒,倒了又满。他不知道该怎么办。

卖掉房子?房子是租的。卖掉车?那辆开了三年的代步车也值不了多少钱。找朋友借?

能借的都借过了,谁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他想起沈清欢。想起她每天等他回家,

想起她给他留的饭,想起她说“会担心”。他要是公司黄了,她怎么办?她那么软,

那么单纯,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会,要是他养不起她了,她该怎么办?他把脸埋进掌心,

肩膀轻轻抖了一下。然后他深吸一口气,掐灭最后一根烟,继续打开电脑,继续发邮件,

继续找可能的机会。第二天一早,他顶着黑眼圈起床,洗漱完出来,

在床头发现了一张银行卡。银行卡是崭新的,银色的,没有任何标记,旁边没有留任何字条。

他愣住,拿起那张卡,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谁的?怎么会在床头?

他试着输入密码——他的生日。密码正确。他查了一下余额,然后整个人呆住了。

卡里的金额,不多不少,刚好够补上公司目前的资金缺口。五十万。顾西洲站在那里,

攥着那张银行卡,手都在抖。是谁?谁会在这个时候帮他?还直接把钱打到他的床头?

他想到了沈清欢。但怎么可能?她哪儿来的钱?她穿的卫衣是洗得发白的,

她从不买任何贵重东西,她连点外卖都要选最便宜的那家。她怎么可能有五十万?那会是谁?

他走出卧室,沈清欢正在厨房做早餐。她穿着睡衣,头发随便扎着,

围着他那条浅灰色的围裙,在灶台前翻煎蛋。“起来了?”她回头看了他一眼,“马上好,

坐。”顾西洲站在厨房门口,看着她忙碌的背影,欲言又止。“那个……”他开口。“嗯?

”“你有没有……”“什么?”他看着她转过头来的脸,那张干净的、什么都不知道的脸,

忽然问不出口了。“……没什么。”他说,“就是问你昨晚睡得好不好。”“挺好的。

”她笑了笑,把煎蛋盛出来,“吃饭吧。”顾西洲坐下,吃着煎蛋,喝着粥,

目光一直往她脸上瞟。她若无其事地吃着,偶尔抬头看他一眼,问他是不是没睡好,

怎么一直看她。他说没有,就是看你好看。她愣了一下,然后低头笑了,耳根有点红。

顾西洲看着那抹红,心里那点怀疑消散了大半。她要是真有五十万,怎么可能还这样?

怎么可能还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卫衣?怎么可能还每天省着花?

怎么可能被他一句“好看”就脸红?不是她。肯定是哪个朋友帮的忙。他决定不去追究,

等以后有机会,加倍还回去。他不知道,眼前这个正在低头喝粥、耳根微红的女孩,

昨晚趁他睡着之后,轻手轻脚起来,把那张银行卡放在他床头。她蹲在那里看了他好一会儿,

看着他即使睡着也皱着的眉头,忍不住伸手轻轻抚平。然后她回去睡觉,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五十万,对她来说只是一句话的事。可她不想让他知道。她想看他继续拼下去,继续努力,

继续以为自己在保护她。因为那样的他,眼睛里有光。

第三章 路演掉马:原来我才是被养的那个一B轮融资最终路演的日子定了。

这是顾西洲背水一战的关键。业内皆知,

本次领投方是神秘的清欢资本——这家资本公司成立不过三年,却投出了七个独角兽项目,

眼光毒辣,出手精准,从不接受采访,创始人的身份至今是个谜。圈内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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