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克三年,老公喜当爹?

丁克三年,老公喜当爹?

作者: 团团她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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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姻家庭《丁克三老公喜当爹?》是作者“团团她奶”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陆言夏清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主要讲述的是:主角是夏清,陆言,顾凡的婚姻家庭,打脸逆袭,金手指,大女主,婚恋,女配,爽文小说《丁克三老公喜当爹?这是网络小说家“团团她奶”的又一力故事充满了爱情与冒本站无广告TXT全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3359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7 06:46:52。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丁克三老公喜当爹?

2026-02-27 12:45:55

夏清的手僵在半空中,指尖悬着那件熨烫整齐的白衬衫。空气里,原本该是洗衣液的清香,

此刻却被一种突如其来的,带着陌生甜腻的香水味彻底覆盖,冰冷得像冬日破裂的冰面。

衣领内侧,一抹浅淡却刺眼的口红印,像一道血痕,无声地宣告着某种不可饶恕的背叛。

她的大脑瞬间空白,接着是嗡鸣,仿佛有无数细小的电流在神经末梢乱窜。那抹口红的颜色,

不是她常用的珊瑚红,也不是她偶尔会尝试的豆沙色。它带着一种张扬的,毫不掩饰的鲜亮,

像主人一样,肆无忌惮地闯入了她的生活。陆言的衬衫,向来只有她能碰。现在,

它带着别的女人的气息,在她眼前,赤裸裸地展示着他对婚姻的亵渎。“怎么了?清清。

”陆言的声音从浴室方向传来,带着刚洗完澡的慵懒和一丝若有似无的疑惑。他赤裸着上身,

腰间围着一条白色浴巾,头发还滴着水,一副再寻常不过的居家模样。夏清的脊背绷直,

像一块被瞬间砸裂的冰。她猛地转身,将手中那件衬衫,像丢弃一件脏污的抹布般,

狠狠甩在他脸上。布料带着惯性,软绵绵地落在地上,

那抹口红印在白色上显得尤为触目惊心。它的存在,比任何语言都更具杀伤力。

陆言脸上的笑容凝固了。他那双平时总是带着笑意的眼睛,此刻迅速地闪躲了一下,

然后又试图恢复平静,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不解。“清清,你这是做什么?”他的语气,

带着一种刻意的轻松,仿佛她只是在无理取闹。“做什么?”夏清的心脏像被一只大手攥紧,

呼吸都带着刺痛。那痛意从胸腔直达喉咙,让她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生生挤出来的,

带着血腥味。她看着眼前这个生活了十年的男人,只觉得陌生。眼前的他,

似乎连骨头缝里都透着一股让她作呕的虚伪。三年丁克,是她为了他,

为了他们曾经许下的“一生一世一双人”的誓言,做出的最大让步。她不能生育,

这是她心里最深的痛,最不能触碰的逆鳞。可陆言呢?他信誓旦旦地说,没关系,

丁克也很好。他说,有没有孩子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俩在一起。现在,

这句“没关系”听起来像是一个恶毒的笑话,狠狠地扇在她脸上。“陆言,你告诉我,

这是什么?”她的声音嘶哑,每一个字都带着濒临崩溃的边缘。她指着地上的衬衫,

指尖颤抖,像秋风中的落叶。陆言弯下腰,动作缓慢得像在拖延时间,小心翼翼地捡起衬衫。

他的指腹轻轻摩挲着那抹红痕,眼神复杂,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懊恼,

但很快又被一层伪装的无辜覆盖。“清清,你误会了。这……这没什么。”“没什么?

”夏清突然笑了,笑声带着绝望的颤抖,像破碎的玻璃片,划伤着自己的心。“我误会什么?

误会我眼花了?误会这不是口红?还是误会你根本就没有出轨?”她步步逼近,

每一步都带着一种审判的冷酷,眼里的光一点点熄灭,只剩下两团燃烧的怒火。“告诉我,

你和谁在一起了?别再撒谎了,陆言!”陆言抬起头,眼神中闪过一丝不耐烦。那种不耐烦,

像一把冰刀,彻底划开了夏清心里最后一点幻想。他竟然,不耐烦了?对她的质问,

对她的痛苦,他竟然只剩下不耐烦?这个发现,比口红印本身更让她心寒。“没什么。

就是应酬,喝多了,不小心沾上的。”他试图解释,语气却苍白无力,

眼睛里的闪躲暴露了他所有的心虚。他甚至不敢直视她的眼睛。夏清感到一阵反胃。

她认识陆言十年,结婚七年,丁克三年。他撒谎时的小动作,她一清二楚。眼神飘忽,

指尖轻颤,还有那份刻意压制的平静,都像一个个明确的信号,在告诉她:他在说谎。

“应酬?”夏清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嘲讽,每一个音节都带着冰渣。

“哪个应酬会让你把女人的口红印带回家?而且,我闻到了香水味,不是你平时用的那种,

也不是我用的。是苏雅吗?是那个新来的项目经理苏雅,对吗?”她的声音突然变得尖锐,

像撕裂的布帛。陆言的脸色骤然一变,眼神中闪过一丝惊慌,继而是掩饰不住的震愕。

这个名字,像一道闪电,劈开了夏清所有的疑虑。原来不是猜测,是事实。原来她的第六感,

她的不安,并非空穴来风。夏清的心脏猛地一抽,痛得她几乎站不稳。苏雅。

那个新来的项目经理,年轻漂亮,才华横溢。她不是没察觉到陆言最近的变化,频繁的加班,

手机不离手,偶尔回家,身上会带着一种她不熟悉的香水味。她曾以为是自己多疑,

是内心的不安在作祟。现在看来,一切都有迹象,只是她自己,选择了盲目,

选择了欺骗自己。她把所有的信任都给了他,而他,却回馈了她一地狼藉。

“你……你怎么知道?”陆言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暴露了他所有的心虚。

他看向夏清的目光,第一次带上了畏惧。他知道,她不是好糊弄的。“我怎么知道?陆言,

你把你的手机给我。”夏清伸出手,声音平静得可怕。那种平静,是暴风雨来临前的死寂。

她心里清楚,现在不是崩溃的时候。崩溃,会让她失去理智,

让她无法看清眼前这个背叛者的真面目。她要清醒,要冷静,要像一个猎人一样,

看清猎物的弱点。陆言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将手机护在身后,像一个被抓了现行的小偷。

“清清,别这样。我们好好谈谈,好不好?”他的语气里带着乞求,但那乞求,

却让夏清感到更加恶心。“谈什么?谈你和苏雅的感情?谈你丁克三年后,是怎么背着我,

去寻求一个能给你生孩子的女人?”夏清的眼睛里蓄满了泪水,但她强忍着,不让它们落下。

她不想让这个男人看到自己的脆弱,不想让他觉得自己还有机会挽回。她的泪水,

不值得为他流。陆言的眼神瞬间复杂起来,有愧疚,有挣扎,

但更多的是一种被戳穿后的恼羞成怒。他最不堪的隐秘被揭开,本能地想要反击。“清清,

这不关孩子的事。你别把什么都扯到孩子身上!

我只是……我只是犯了全天下男人都会犯的错!”“不关孩子的事?”夏清的声音猛地拔高,

带着压抑不住的绝望和愤怒。“陆言,你忘了我们当初是怎么决定的吗?为了你,

我放弃了成为一个母亲的权利!我承受着所有人的压力,我爸妈到现在都觉得我是在胡闹!

你跟我说,丁克是你想要的,是你追求的自由!现在呢?现在你告诉我,这不关孩子的事?

你犯了全天下男人都会犯的错?!”她的泪水终于决堤,顺着脸颊无声地滑落。

每一滴都像滚烫的岩浆,灼烧着她的皮肤,她的心。她感到肺部一阵阵刺痛,

像是被剥夺了呼吸的权利。她为这个男人付出了所有,而他却用最残忍的方式回报她。

陆言见她哭了,上前想要抱住她,试图用惯用的温情来平息她的怒火。他的手刚伸出来,

却被夏清猛地推开。“别碰我!”她的声音带着极度的厌恶,仿佛触碰他,就会被玷污,

被他身上的腥臭气息缠绕。陆言僵在原地,眼神里的愧疚变得更加浓重。他张了张嘴,

似乎想说些什么,但所有的话语都堵在喉咙里,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知道,

他这次真的惹怒了她,惹怒了这个平时看似温柔,实则内心刚烈的女人。

夏清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只剩下冷意,像寒冬腊月里的冰霜,彻骨彻心。她曾以为,

他们的爱坚不可摧。她曾以为,即便没有孩子,他们也能相守一生,成为彼此唯一的依靠。

现在看来,这些都只是她一厢情愿的幻想,是他精心编织的一场骗局。“苏雅,

她是不是怀孕了?”夏清突然问,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却重重地砸在陆言心上,

激起千层浪。她死死盯着陆言的眼睛,不放过他脸上任何一丝微小的变化。

陆言的身体猛地一颤,瞳孔瞬间放大。他看着夏清,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和恐惧。

他没想到,夏清会猜到这一步。这个女人,总是比他想象的更敏锐,更聪明。她像一个侦探,

轻易地看穿了他所有拙劣的伪装。夏清看到陆言的反应,心口像被一柄重锤狠狠击中。

不需要回答了,他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那份隐藏不住的惊慌,那份被戳穿后的绝望,

比任何言语都更有说服力。原来如此。原来他出轨的理由,不仅仅是厌倦了丁克,

不仅仅是想要一个孩子。而是,那个女人,已经有了他们的孩子。

一个他口口声声说“不重要”的孩子,却成了他背叛的筹码。她后退两步,

靠在冰冷的墙壁上,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三年丁克,她以为是他们爱情的升华,

是他们共同的选择。现在,这三年,却成了他背叛的温床,成了他寻找“备胎”的时间。

她的不能生育,成了他理直气壮的借口,成了他新欢的垫脚石。“你和她,多久了?

”夏清的声音很轻,轻到几乎听不见,却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平静。这种平静,

比任何怒吼都更让陆言感到心惊。陆言的喉结上下滚动了几下,他想开口,却又闭口。

眼神里除了愧疚,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解脱。他终于被戳穿了,压在心头的大石,

似乎也轻了一点。但他知道,这份“轻”的代价,将是沉重无比的。

“我们……我们是在半年前……工作上接触多了……”他艰难地开口,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无比的艰难和虚伪。半年前。也就是说,

在他还在她面前扮演着深情丈夫,还在和她规划丁克旅行的时候,

他已经和另一个女人纠缠不清,并且,已经孕育了生命。而那时候,

她还在努力适应丁克的生活,还在安慰自己,没有孩子也没关系,她有陆言,这就够了。

夏清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逆流,冰冷刺骨。她看着陆言,这个曾经发誓爱她一生的男人,

此刻在她眼中,比任何陌生人都要可恨,比任何仇人都要面目可憎。

他亲手撕碎了她所有的梦想和信任。她的目光落在茶几上那个平时用来放钥匙的小碟子里。

一枚铂金戒指静静地躺在那里,那是陆言的结婚戒指。什么时候摘下来的?

她竟然一点都没察觉。是背叛开始的时候吗?还是更早?“陆言,我们离婚吧。

”夏清的声音平静得出奇,平静到陆言以为自己听错了。这声音里没有愤怒,没有悲伤,

只有一种彻底的,不留余地的决绝。陆言猛地抬起头,眼神里充满了震惊。“清清,

你说什么?别说气话!我们还有挽回的余地!”他试图抓住她的手,却被夏清迅速避开。

“气话?”夏清抬起眼,看向他,眼底一片死寂,像一片没有任何星光的夜空。

“你觉得我像是在说气话吗?”她的目光落在陆言的脸上,然后,慢慢地,

移到了他小腹的位置。那里,正孕育着另一个女人的孩子。一个,她永远无法给予他的孩子。

“你想要孩子,对吗?她能给你孩子,对吗?”夏清的声音带着一种尖锐的讽刺,

像一把钝刀,一下下地割着陆言的神经。“恭喜你,陆言。你终于得偿所愿了。我,

碍不着你的道了。现在,你可以光明正大地去当你的父亲了。”陆言的脸色煞白,他想反驳,

想挽留,但所有的话语都堵在喉咙里,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知道,夏清不是在开玩笑。

她的眼神,她的语气,都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决绝,让他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恐惧。

他第一次意识到,他可能真的要失去她了。夏清不再看他,她转身,径直走向卧室。

她需要冷静,需要思考。但此刻,她的脑海里只有两个字:离婚。

她无法忍受一个背叛她的男人,更无法忍受一个为了孩子而背叛她的男人,

用她的缺陷来当做他出轨的借口。这比任何赤裸裸的背叛都更让她无法接受。

陆言看着她的背影,心里涌起一阵巨大的恐慌。他知道,他这次真的玩大了。

他想冲上去拉住她,想解释,想道歉,但双腿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得迈不开步子。

他看着卧室门被“砰”地一声关上,将他隔绝在门外,

也隔绝了他和夏清之间所有曾经的温情。夏清靠在紧闭的卧室门上,眼泪无声地流淌,

但她的眼神却异常清明。她的指甲深深地掐进掌心,疼痛让她保持着一丝清醒。

她以为她很坚强,可以接受丁克,可以接受没有孩子。但她无法接受,陆言用她的不能生育,

来作为他背叛的借口,来践踏她所有的付出。卧室里一片死寂,只有她急促的呼吸声,

和窗外隐约传来的车鸣,像世界的背景音。她闭上眼睛,

脑海中浮现出陆言和苏雅亲密的画面,那抹口红印,以及他惊慌失措的表情。

每一帧都像刀子,狠狠地扎在她心上。她知道,有些东西,一旦碎了,就再也拼不起来了。

她需要做点什么,而不是坐以待毙。她要让陆言知道,背叛的代价,

不是一句轻飘飘的“对不起”就能抵消的。她要让他付出应有的代价。她走到梳妆台前,

拿起手机,指尖在屏幕上快速滑动。她的目光,最终落在一个熟悉的头像上。顾凡,

她的闺蜜,一个精明干练的律师。她深吸一口气,拨通了电话。“喂,清清?这么晚了,

怎么还没睡?你那边是不是有什么事?”顾凡的声音带着一丝困意,

但敏锐地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夏清的嘴唇颤抖了一下,她努力控制住自己的情绪,

用平静到极致,却又带着一丝颤抖的语气说:“顾凡,

我可能……需要你帮忙打一场离婚官司。”电话那头,顾凡瞬间清醒。

她听出了夏清声音里隐藏的巨大悲伤和决绝,以及那份不容置疑的坚定。“离婚?清清,

发生什么事了?你别吓我!”顾凡的声音变得严肃而担忧,完全没了之前的慵懒。

夏清的目光扫过卧室里那些曾经充满爱意的照片,那些他们一起旅行的纪念品,

那些记录着他们七年婚姻点滴的物件。现在,它们都变得无比刺眼,像嘲讽她的利刃。

“陆言出轨了,而且……那个女人怀孕了。”夏清的声音很轻,却字字带着血,

带着一种近乎麻木的痛苦。顾凡那边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一声愤怒的,

压抑着怒火的咒骂:“他妈的!陆言那个王八蛋!我就知道他不是什么好东西,

平时看着道貌岸然的!”“我需要你帮我,顾凡。”夏清的声音很坚定,

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力量,“我要让他一无所有。”她说完,不等顾凡回应,便挂断了电话,

然后看向窗外,夜色深沉,但她的眼神却异常清明,像淬了毒的刀锋。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

已经悄然打响。她夏清,绝不会是那个输家。她要让陆言知道,什么叫做“玩火自焚”。

卧室门外,陆言依然站在那里,他听到了夏清的最后一句话。那句“我要让他一无所有”,

像一把淬了毒的刀,直插他的心脏,让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他知道,他面前的,

不再是那个温柔隐忍的夏清了。他感到一阵寒意,从脚底直窜脑门,他甚至开始后悔。

但他知道,后悔已经太晚了。第2章电话那头,顾凡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清清,

你别急,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告诉我。陆言那个混蛋,我早就觉得他不对劲!

”顾凡的嗓门平时就大,此刻更是带着一种恨不得冲过来手撕陆言的冲动。夏清深吸一口气,

努力平复着胸口的剧痛。她靠在窗边,夜风从缝隙里钻进来,带着一丝凉意,

却无法冷却她心头的熊熊烈火。她简明扼要地将发现口红印,陆言的狡辩,

以及最终被她逼问出苏雅怀孕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诉了顾凡。每一个字都像在撕开旧伤疤,

血肉模糊。“所以,那个绿茶婊苏雅,是陆言公司的项目经理,对吗?”顾凡的声音冰冷,

带着律师特有的冷静和锋利。“嗯。”夏清轻声应道,她现在连多说一个字都觉得费力。

她的脑海里不断回放着陆言那张虚伪的脸,以及他得知苏雅怀孕时,

眼底那一闪而过的复杂情绪——有惊慌,但似乎又带着一丝隐秘的狂喜。那狂喜,

是她永远无法给予的。“好,我知道了。”顾凡迅速切换到工作模式,语气变得干脆利落。

“清清,你现在最重要的是收集证据。任何能证明陆言出轨的证据,

包括聊天记录、转账记录、酒店开房记录,甚至是他和苏雅亲密的照片或视频。你记住,

他既然已经撒谎了,就绝不会轻易承认。”夏清的心像是被一根细针扎了一下。证据。

她和陆言生活了七年,她从未想过有一天要收集他的“罪证”。这听起来多么讽刺,

多么可悲。可现实就是如此残酷。“我……我不知道该从何开始。”她的声音带着一丝茫然。

她是个设计师,对这些复杂的法律事务一窍不通。她的世界曾经只有色彩和线条,

现在却被背叛和谎言彻底染黑。“别担心,清清。有我在。”顾凡的声音带着强大的支撑力,

像一束光,照亮了夏清眼前漆黑一片的路。“明天早上,你先别声张。就当什么都没发生,

或者装作情绪低落,给他一种你还在犹豫的假象。然后,悄悄地查看他的手机、电脑。

尤其是他常用的社交软件、银行账户。记住,不要留下任何痕迹,不要让他察觉。

”顾凡的声音顿了顿,又补充道:“如果他把钱转走了,或者偷偷卖掉夫妻共同财产,

那会很麻烦。他既然能背叛你,就说明他的人品已经彻底垮了,为了利益,

他什么都做得出来。”夏清的心脏猛地一沉。陆言会那样做吗?她曾经深爱过的男人,

会为了钱,为了那个孩子,变得如此卑劣吗?她感到胃里一阵翻涌,

仿佛要将所有痛苦都吐出来。她不愿相信,但顾凡的冷静分析,让她不得不面对这个可能性。

“我知道了。”夏清的声音变得坚定起来。她不能再犹豫了。这不是一场简单的离婚,

而是一场关乎她未来尊严和生存的战争。她必须赢。“还有,清清,你有没有怀疑过,

陆言的丁克,是不是一开始就是个谎言?”顾凡突然抛出一个尖锐的问题。

夏清的身体猛地一颤,像被一道闪电击中。她从来没有这样想过。她一直以为,

丁克是他们共同的选择,是他为了她,做出的深情承诺。现在,顾凡的话,像一把锋利的刀,

刺破了她最后一点自我欺骗。“你仔细回想一下,他当初提出丁克的时候,

是不是有些不自然?或者,他有没有暗示过,如果能有孩子,他会更开心?”顾凡步步紧逼,

试图唤醒夏清被情感蒙蔽的记忆。夏清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三年前的画面。那时候,

她刚被诊断出不能生育,整个人都陷入了巨大的绝望。是陆言,他紧紧抱着她,说“清清,

没关系,我们丁克。有没有孩子不重要,我只要你。”他的眼神那么温柔,那么坚定。

她当时以为,那是爱情最伟大的表现。可现在回想,他的温柔里,是不是藏着一丝解脱?

他的坚定里,是不是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算计?“我……我不知道。

”夏清的声音充满了痛苦和迷茫。她无法分辨,哪些是真,哪些是假。

她感到自己像一个傻瓜,被陆言玩弄于股掌之间。“清清,别急着否定。

”顾凡的声音放缓了一些,带着一丝安慰,“你先别想太多,我们一步一步来。

明天你先去收集证据。记住,证据越充足,你在谈判桌上就越有主动权。”“嗯。

”夏清应了一声,挂断了电话。手机屏幕的光亮熄灭,房间又陷入一片黑暗。

夏清独自站在窗前,看着窗外万家灯火,每一盏灯光背后,似乎都藏着一个不为人知的故事。

她的故事,现在也变得如此不堪。她感到一阵彻骨的寒冷,不仅仅是因为夜风,

更是因为陆言的背叛,以及他那深不可测的心机。她曾以为自己嫁给了爱情,

嫁给了那个可以为她挡风遮雨的男人。现在才发现,他才是那个,将她推入深渊的人。

她不能再坐以待毙。她必须反击。卧室门外,陆言的声音再次传来,

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讨好。“清清,你睡了吗?我知道你现在很生气,

但是……我们真的需要好好谈谈。别这样好不好?”夏清没有回应。她甚至觉得,他的声音,

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虚伪。他现在想谈什么?谈他的忏悔?还是谈他如何能将损失降到最低?

她走到床边,躺下,闭上眼睛。她知道今晚注定无眠。但她的内心,却出奇地平静下来。

那是一种绝望到极致的平静,一种浴火重生的前奏。明天,她要开始行动了。

她要撕下陆言所有的伪装,让他付出代价。夜色深沉,陆言在门外站了许久,

听不到任何回应,只有死一般的寂静。他知道夏清没有睡,他能感受到门后那股冰冷的怨恨。

他试图再次开口,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第一次感到如此无力,如此恐惧。他知道,

他曾经温柔的妻子,此刻已经变成了另一个人。他叹了口气,转身离去,

心里盘算着明天该如何应对。他必须想个万全之策,不能让夏清真的把他搞得一无所有。

他还有苏雅,还有那个即将出生的孩子。第3章清晨,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缝隙,

斜斜地打在卧室地板上。夏清在床上睁开眼睛,一夜未眠,但她的眼神却异常清亮,

没有一丝困倦,只有一种冰冷的决心。她悄无声息地起床,轻手轻脚地打开卧室门。

客厅里一片寂静,陆言已经去上班了。她走到茶几旁,那枚铂金婚戒依旧躺在小碟子里,

在阳光下泛着清冷的光。它像一个无声的嘲讽,嘲笑着她七年的婚姻,三年丁克。

夏清的目光扫过陆言的手机,它就放在餐桌上,屏幕朝下。她的心跳猛地加速,

掌心渗出了一层薄汗。这是她第一次,以这种“偷窥”的方式,去触碰自己丈夫的隐私。

曾经,他们之间没有任何秘密。现在,信任的堡垒已经坍塌,只剩下废墟。她拿起手机,

指纹解锁,屏幕亮起。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顾凡的话在耳边回响:证据,

越充足越好。她首先点开微信。陆言的微信界面很干净,最上面的对话是工作群,

接着是几个客户。她翻了翻聊天记录,没有任何异常。难道他删除了?夏清的指尖划过屏幕,

突然,一个被置顶的头像引起了她的注意。那是一个卡通人物,带着一顶可爱的帽子。

昵称是“小雅”。她的心猛地一沉。小雅,苏雅。她几乎可以确定,这就是那个女人。

她点开对话框。聊天记录不多,但每一条都像一把刀,狠狠地扎在她心上。“宝贝,

昨晚睡得好吗?”这是陆言发给苏雅的。“你才是宝贝,昨晚有点冷,你抱得不够紧。

”苏雅回复。“下次一定抱紧,不让你着凉。好好工作,晚上我来接你。”“嗯嗯,爱你,

么么哒。”夏清的指尖颤抖,几乎握不住手机。她的胃里一阵翻涌,昨晚没有吐出来的东西,

此刻似乎都要涌上喉咙。宝贝?么么哒?这些曾经属于他们的亲昵称呼,

现在却被陆言用在了另一个女人身上。她继续往下翻,看到了更多不堪入目的对话。

他们计划着周末去哪里约会,苏雅抱怨孕吐,陆言温柔地安慰她,承诺会给她最好的照顾。

甚至,还有一些露骨的暧昧图片,以及陆言给苏雅转账的记录。“怀孕辛苦了,

多买点好吃的。”“这个包包很适合你,奖励你的。”一次次转账,金额从几百到上万不等。

夏清看着这些记录,只觉得全身血液都凉透了。原来,他不是没有钱,只是不舍得给她花。

她为了省钱,会去超市买打折的蔬菜,会纠结很久才买一件衣服。而他,却在背后,

对另一个女人如此慷慨。夏清的指尖在屏幕上快速截图,将所有证据都保存下来。

她的手很稳,像一个训练有素的特工。愤怒和绝望交织,反而让她异常清醒。

她又查看了陆言的支付宝和银行APP。果然,陆言最近几个月的消费记录,

大部分都与苏雅有关。高档餐厅、奢侈品店、甚至还有一家私立医院的产检账单。产检账单。

这三个字像一道惊雷,彻底击碎了夏清心中最后一丝侥幸。苏雅真的怀孕了,

而且已经进行过多次产检。这一切,都发生在陆言和她丁克的三年里。夏清的眼眶发烫,

但她没有流泪。她的泪水,早在昨晚就流干了。现在剩下的,

只有被背叛的愤怒和被欺骗的屈辱。她将所有截图都发送给了顾凡。

顾凡几乎是秒回:“干得漂亮!清清,这些证据太有力了!”顾凡的回复,

让夏清感到一丝慰藉。至少,她不是一个人在战斗。她将陆言的手机放回原位,

又悄悄地检查了一下他的电脑。电脑里也有一些陆言和苏雅的合照,两人亲密地依偎在一起,

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夏清看着照片里陆言的笑容,那是她已经很久没有在他脸上看到的,

发自内心的笑容。她再次截图,发送给顾凡。做完这一切,夏清感到一阵巨大的疲惫袭来。

她回到卧室,换了一身衣服,然后坐到梳妆台前。镜子里的她,脸色苍白,眼底带着青黑,

但眼神却前所未有的坚定。她拿起粉底,遮盖住脸上的倦容,又涂上口红,

是她平时最爱的珊瑚红。她要让自己看起来体面,看起来强大。她不能让陆言看到她的狼狈,

不能让他以为她会被轻易打倒。她走出卧室,看到陆言的西装外套随意地搭在沙发上。

她走过去,习惯性地拿起外套,准备挂起来。然而,她的指尖却触碰到外套内侧的一个硬物。

她伸手一摸,掏出一个小小的红色丝绒盒子。心跳再次漏了一拍。夏清打开盒子,

一枚闪耀着璀璨光芒的钻戒,静静地躺在里面。六爪镶嵌,主钻目测至少有两克拉。

这枚戒指,比他们结婚时陆言送给她的那枚,要大,要亮,也更昂贵。

她的脑海里瞬间闪过一个念头:陆言,他这是要向苏雅求婚?夏清的呼吸猛地一滞。求婚?

在他们还没有离婚的情况下,他竟然已经准备好向另一个女人求婚?

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屈辱和愤怒。这不仅仅是出轨,这是赤裸裸的挑衅,

是对她婚姻的彻底践踏。他这是在告诉她,他已经迫不及待地要开始新的生活,

与另一个女人组建家庭,生儿育女。夏清的身体微微颤抖,手里的丝绒盒子沉重得像一块铅。

她看着那枚闪耀的钻戒,心中却是一片冰冷。陆言,你真是好样的。你把我当成了什么?

一个可以随意抛弃的旧物?她将钻戒放回盒子里,又悄无声息地放回陆言的外套内兜。

她要让他以为,她什么都不知道。她要让他亲手,为自己的背叛付出最惨痛的代价。

她拿起自己的包,转身离开。关上门的那一刻,她清楚地听到自己内心深处,

某种东西彻底崩塌的声音。她没有去公司。她直接开车去了顾凡的律师事务所。

顾凡的办公室里,气氛严肃。顾凡看着夏清发来的那些证据,脸色越来越难看。“清清,

你做得很好。”顾凡将手机放到桌上,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

“这些证据足以证明陆言婚内出轨,并与第三者育有子女。如果他试图转移财产,

我们还可以申请冻结。”夏清坐在沙发上,双手紧握,指节泛白。“顾凡,我只想问你一句,

我能让他一无所有吗?”她的眼神里带着一种偏执的渴望。顾凡看着夏清,

她知道闺蜜此刻的痛苦和恨意。“清清,法律是讲证据的。虽然不能保证让他‘一无所有’,

但我们可以争取到最大化的利益。让他净身出户,也不是不可能。”“净身出户?

”夏清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笑容里带着一丝疯狂。“他不是想要孩子吗?

他不是想要新家庭吗?那我就让他知道,为了这些,他要付出多么惨痛的代价!

”顾凡看着夏清,心里有些担忧。她知道夏清平时温柔隐忍,但一旦被触及底线,

爆发出来的力量是惊人的。陆言这次,是真的把她惹毛了。“清清,你先冷静一下。

”顾凡递给她一杯水,“我们现在要做的是拟定离婚协议,以及财产分割方案。

你把你们的夫妻共同财产,包括房产、存款、股票、车辆等,都列一份清单给我。

”夏清接过水杯,冰凉的水却无法浇灭她心头的怒火。她点头,眼神坚定。“好,

我现在就列给你。”她知道,这场仗,她必须赢。为了自己,也为了那些被陆言践踏的尊严。

在她和顾凡讨论离婚方案的时候,陆言正坐在办公室里,心神不宁。他时不时地看一眼手机,

却没有夏清的任何消息。他以为夏清会歇斯底里地闹,会哭着质问他。可她什么都没做,

只是安静地关上了门。这种平静,反而让他感到不安。他打开手机微信,

点开和苏雅的聊天记录。“宝贝,我今天有点心神不宁,总觉得要出什么事。”他发过去。

苏雅很快回复:“别多想啦,可能是最近工作压力大。我刚去做了产检,宝宝很健康哦,

你快下班来陪我。”看到苏雅的消息,陆言心里稍微安定了一些。

他看着聊天界面里自己发给苏雅的那些甜蜜话语,又想起昨晚夏清那冰冷的眼神,

心里一阵烦躁。他想,等下班后,他要好好跟苏雅谈谈,最近这段时间要低调一些。

他并不知道,他自以为隐秘的背叛,早已被夏清掌握得一清二楚。他更不知道,

他放在西装口袋里的那枚求婚戒指,也已经被夏清发现。夏清,此刻正坐在律师事务所里,

面无表情地看着顾凡,说出她对陆言的“判决”。“顾凡,除了财产,我还要他公司的股份。

他不是总说公司是他一生的心血吗?那我就要他的心血。”夏清的声音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

却带着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狠厉。顾凡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陆言的公司,虽然不大,

但也算小有名气。夏清这是要斩草除根,让他彻底失去事业的支柱。“好,清清,我明白了。

我会尽力为你争取。”顾凡严肃地点头。她知道,夏清这次是真的动了杀心。

第4章陆言下班后,没有直接去接苏雅,而是先回了家。他想看看夏清,试探一下她的态度。

一进门,发现家里一切如常,餐桌上还放着他早上吃剩的早餐盘,只是卧室门紧闭着。

他敲了敲卧室门,没有回应。他小心翼翼地拧开门把手,房间里空无一人,

床上被子叠得整整齐齐,像没有人睡过一样。夏清不在家。陆言心里涌起一股不安。

她去哪了?难道回娘家了?还是……他拿出手机,犹豫了一下,

还是给夏清发了条微信:“清清,你在哪?怎么不在家?”消息发出后,迟迟没有回复。

陆言的心里像是堵了一块大石头,闷得慌。他想给夏清打电话,但又怕她不接,

更怕她接了电话会和他大吵大闹。他现在最不想听到的,就是夏清歇斯底里的指责。

他走到客厅,目光不经意间瞥到茶几上的小碟子。他下意识地看了看,那枚铂金婚戒还在。

他松了口气。至少,她还没把戒指扔掉,这说明事情还有转圜的余地。他坐到沙发上,

烦躁地揉了揉太阳穴。他知道自己出轨不对,也知道对不起夏清。但他更爱苏雅,

更想要一个属于自己的孩子。他想,等夏清冷静下来,他会好好跟她谈谈,给她一笔补偿,

然后和平离婚。他不想闹得太难看,毕竟他们也曾经相爱过。想到这里,他掏出手机,

拨通了苏雅的电话。“宝贝,我今天有点晚,你先自己点餐,我马上过去。

”陆言的声音尽量保持温柔。“怎么啦?是不是夏清又闹你了?”苏雅的声音带着一丝娇嗔,

语气里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陆言的心猛地一沉。苏雅怎么会知道夏清闹了?

难道……他强压下心头的不安,说:“没有,工作有点忙。你别多想,我很快就到。

”挂断电话,陆言的脸色变得有些阴沉。他突然想起,苏雅在公司里,

似乎有意无意地会打听他和夏清的事情。他当时没在意,只当是小女人的好奇心。现在看来,

或许并非如此简单。他总觉得,有什么事情正在脱离他的掌控。与此同时,

夏清和顾凡已经坐在一家高档餐厅里。顾凡看着夏清面前纹丝未动的菜肴,眉头微蹙。

“清清,你多少吃点。身体是革命的本钱。”顾凡夹了一块鱼肉放到夏清碗里。

夏清摇了摇头,胃里一阵阵痉挛,根本没有食欲。“顾凡,我没事。我只是在想,

陆言他会怎么做。”她的眼神里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清明。“他?”顾凡冷笑一声,

“他现在肯定还在家里扮演深情丈夫,或者在苏雅面前扮演受害者。这种男人,

最擅长的就是两面三刀。”“他不会。”夏清平静地说,“他现在应该在想,

如何才能把损失降到最低。他会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或者以为我只知道他出轨,

但不知道苏雅怀孕,更不知道他准备求婚。”顾凡的眼神中闪过一丝赞赏。“清清,

你比我想象的更冷静,更聪明。他确实会这么想。”“所以我不能给他任何反应的机会。

”夏清的声音带着一种运筹帷幄的淡定,“我要让他以为,我还在挣扎,还在犹豫。

直到我把所有的证据都摆在他面前,让他措手不及。”顾凡闻言,

突然想起夏清曾经在设计圈里有过“冰山美人”的称号。那时她不争不抢,

作品却总能技惊四座。现在看来,她的冷静和狠辣,是刻在骨子里的。“好,

那就按照你的计划来。”顾凡点头,“我回去会把离婚协议和财产分割方案整理出来。

你再想想,除了物质上的,你还有什么要求。”夏清沉默了片刻,然后抬起头,

眼神里带着一丝寒意。“我要他身败名裂。他不是注重名声吗?

他不是想在公司里更进一步吗?那我就让他知道,背叛婚姻的男人,不配拥有光明的前程。

”顾凡的眼睛微微眯起。夏清这是要釜底抽薪,彻底毁掉陆言的事业。

这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陆言在公司里经营多年,根基不浅。“清清,这件事需要从长计议。

我们要找到合适的时机和方法,一击必中。”顾凡提醒道。“我知道。

”夏清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我现在,只想看他身败名裂。

”她想起了陆言对她说过的那些甜言蜜语,那些关于丁克的誓言。现在看来,

都不过是他为了达到目的而编织的谎言。她不能生育,成了他最大的原罪。餐厅里,

邻桌的几位女士正在小声议论着什么。“哎,你听说了吗?市场部那个苏雅,

最近肚子好像有点显了。”其中一个女士压低声音说。“是吗?她不是才来公司半年吗?

速度也太快了吧。”另一个女士惊讶道。“可不是嘛,听说孩子他爸是公司的高层,

还是个有妇之夫呢。”第三个女士语气中带着一丝八卦的兴奋。夏清的心猛地一抽。

她下意识地抬眼看向邻桌。那些女士并没有注意到她,还在继续窃窃私语。“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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