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给了我一块发霉的面包,把我扔在了垃圾站。
在这待着,明天就有人来接你。
我知道他在撒谎,后妈生小弟弟了,爸爸不想养我了。
我缩在角落里哭,一只断耳的狸花猫跳上了我的膝盖。
兄弟们!给咱喂火腿肠的小丫头有难了!
去!把我们那个最有钱的两脚兽奴仆拦下来!
半小时后,全城的流浪猫堵死了一条街。
只为了逼劳斯莱斯里的男人出来,把他引到我面前。
昨天夜里,我听见后妈在被窝里跟爸爸咬耳朵。
那赔钱货天天在家白吃白喝,看着就心烦!我这肚子里可是你们老苏家的独苗男孙,不能让那丫头把福气冲了,赶紧弄走,随便找个荒地扔了,死活看她的造化。
爸爸连连答应,今天一早,就把我拽到了这个离家几十公里的废弃垃圾站。
铁皮门被外面挂了一把生锈的锁。
我出不去了。
我抱紧膝盖,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砸在脏兮兮的鞋面上。
我不明白,为什么别的小朋友都有爸爸妈妈疼,我却连一口干净的饭都吃不上。
一只脏兮兮的断耳狸花猫从墙头的一个破洞里钻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