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溺水第一章 蚂蚁腰不见了时筱筱是在称体重的那天早上，发现自己彻底完蛋的。
电子秤的数字跳了三下，最终停在一个让她眼前发黑的数字上。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曾经引以为傲的蚂蚁腰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腰间一圈软绵绵的赘肉，
像是偷偷套了个游泳圈。“六十八……公斤？”她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
一米六三的身高，六十八公斤，BMI已经稳稳踩在了超重的红线上。
镜子里的女人蓬头垢面，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宽松T恤，头发随便扎成一个丸子，
碎发散落在脸颊两侧。皮肤因为长期不见阳光而显得苍白，
眼睛下面挂着两团淡淡的青黑——那是熬夜刷剧的勋章。二十八岁，单身，无业，啃老，
现在又多了一个标签：胖子。“筱筱，吃饭了！”妈妈的声音从客厅传来。“来了来了。
”时筱筱套上一件宽大的卫衣，试图遮住腰间的游泳圈，趿拉着拖鞋走出卧室。
餐桌上摆着三菜一汤：红烧肉、糖醋排骨、清炒时蔬，还有一大碗紫菜蛋花汤。
爸爸已经坐在桌前，手里拿着遥控器，正在看午间新闻。“又吃这么好？”时筱筱坐下，
直接夹了块排骨。“你不吃好点能行吗？”妈妈端着一盘水果走过来，“天天在家待着，
营养得跟上。”时筱筱咬着排骨，含糊不清地应了一声。
这样的对话在过去三年里重复了无数次。三年前，她毕业于一所普通二本院校，
学的是人力资源管理。毕业后在一家小公司干了半年行政，
每天处理琐事、应付同事、忍受老板的阴阳怪气，最终在某个加班的深夜彻底崩溃，
第二天就递交了辞职信。辞职后，她原本打算休息一个月就重新找工作。一个月变成三个月，
三个月变成半年，半年变成一年……最后，三年就这么过去了。“你看看人家小王，
”爸爸突然开口，眼睛还盯着电视，“比你小两岁，人家都买房了。
”时筱筱翻了个白眼：“爸，那个小王是富二代，他爸给的首付。
”“那你看隔壁李阿姨的女儿，人家在银行工作，多稳定。”“妈，她每天加班到九点，
上个月还因为抑郁症请假了呢。”“那总比你……”“爸，我吃饱了。”时筱筱放下筷子，
逃回自己的房间。关上门的那一刻，她靠在门板上，深深叹了口气。房间不大，十五平米，
塞满了她这二十八年的所有家当。书桌上堆着外卖传单和零食包装袋，
床上躺着她的睡衣和ipad，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分不清白天黑夜。她躺回床上，
打开手机，继续刷短视频。屏幕里，一个和她年纪相仿的女孩正在展示自己新买的房子，
装修得温馨漂亮。下一个视频，有人在马尔代夫的沙滩上晒太阳。再下一个，
有人晒出了自己刚提的保时捷。时筱筱把手机扣在胸口，盯着天花板。
她的梦想其实很简单：不用上班，每天躺着，不愁吃喝，有一群猫猫狗狗陪着，
偶尔带爸妈出去吃好吃的。简单吗？简单。实现得了吗？实现不了。“算了，想那么多干嘛。
”她翻了个身，打开外卖软件，给自己点了一杯奶茶。躺平的人生不需要焦虑，
需要的是奶茶和薯片。第二章 父母双双病倒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着，像一潭死水，
泛不起任何波澜。直到那个电话打来。时筱筱记得很清楚，那是四月十七号下午三点十五分。
她正躺在床上刷剧，手机突然响了，屏幕上显示的是爸爸的号码。“喂，爸？
”“请问是时建国的家属吗？”电话那头是一个陌生的女声，带着职业性的客气和疏离。
时筱筱的心突然漏跳了一拍。“我是……我是他女儿，怎么了？”“您好，
这里是市第一人民医院急诊科。您父亲突发脑溢血，现在正在抢救，请您立刻赶到医院。
另外，您母亲也因为情绪激动晕倒了，目前也在急诊室。”时筱筱握着手机的手开始发抖。
“我……我马上来。”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穿好衣服、怎么跑出门、怎么打到车的。
等她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站在了医院急诊室的走廊里。刺鼻的消毒水味，惨白的灯光，
急匆匆走过的医护人员，还有此起彼伏的哭声和喊声。时筱筱站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时建国家属？”一个医生走过来。“是、是我。”“你父亲是突发性脑溢血，出血量不大，
但是位置不太好，需要马上手术。这是手术同意书，你看一下签个字。
”时筱筱接过那几张纸，上面的字密密麻麻，她一个都看不进去。“手术费……多少钱？
”“先交八万押金，具体费用术后结算。”八万。时筱筱的脑子里轰的一声响。
她卡里只有两千三，那是上个月妈妈给她转的生活费。“我妈呢？我妈怎么样？
”“你母亲是受刺激晕倒，没什么大碍，观察一下就可以出院了。但是她有糖尿病和高血压，
需要长期服药控制。”医生走后，时筱筱靠着墙壁慢慢滑坐下来。她把头埋进膝盖里，
肩膀开始抖动。三年来，她第一次哭了。晚上八点，手术室的灯灭了。医生走出来，
说手术顺利，但是需要住院观察，后续还要做康复治疗。时筱筱站在病房外面，
透过玻璃看着病床上的父亲。爸爸的脸色苍白，身上插满了管子，
旁边的心电监护仪发出规律的滴滴声。妈妈躺在隔壁病房，已经醒了，正在输液。
护士走过来：“你是时建国的女儿吧？住院费明天要交齐，一共十二万，你先去办一下手续。
”十二万。时筱筱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医院的。夜色很深，路灯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她漫无目的地走着，不想回家——那个家，没有了爸妈，就是一个空壳。
她想起爸爸前几天还说要给她买新手机，因为她的手机屏幕碎了。
她想起妈妈每天变着花样给她做饭，说年轻人要补充营养。而她呢？三年了，
她为这个家做过什么？什么都没做。她像一只寄生虫，心安理得地吸食着父母的血汗。现在，
父母倒下了，她才发现自己什么都不是，什么都没有，什么都不会。二十八岁，一无所有。
第三章 河边的夜晚时筱筱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等她回过神来的时候，
已经站在了家附近的公园门口。这个公园她来过几次，但都是白天。晚上的公园很安静，
路灯稀疏，树木在夜风中沙沙作响。远处有一条河，河水在黑暗中泛着微弱的光。
她鬼使神差地走了进去。沿着河边的小路，她慢慢地走着。河水很静，偶尔有几声蛙鸣。
夜风带着湿润的气息，吹在脸上凉凉的。时筱筱找了一块石头坐下，看着河面发呆。
她想起小时候，爸爸经常带她来这里玩。那时候爸爸还很年轻，能把她举得高高的，
她咯咯笑着，说要飞高高。现在，爸爸躺在医院里，需要她来撑起这个家。可是她撑得起吗？
一个二十八岁、没有工作、没有存款、没有任何技能的人，要怎么撑起一个家？
十二万的手术费，后续的康复治疗，妈妈的药费，
家里的日常开销……这些数字在她脑子里转来转去，压得她喘不过气来。她站起来，
沿着河边继续走。走到一处比较偏僻的地方时，
脚下突然一滑——“啊——”时筱筱整个人往前扑去，结结实实地摔了个大马趴。
手掌和膝盖传来火辣辣的疼痛，她趴在地上，半天没动。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慢慢爬起来，
低头看自己的手。掌心被石子划破了，正在往外渗血。就在她准备站起来的时候，
眼角余光瞥见草丛里有什么东西在发光。她愣了一下，伸手扒开草。是一颗珠子。透明的，
很小，大概指甲盖那么大，静静地躺在泥土里。月光照在上面，反射出微弱的光。
时筱筱下意识地捡起来，放在掌心端详。珠子很凉，像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一样。
透明得没有一丝杂质，像一滴凝固的水。掌心的血沾到了珠子上。突然，珠子发出了光。
不是反射，是它自己在发光。一道柔和的、白色的光，从珠子内部透出来，越来越亮，
越来越亮——时筱筱吓得想扔掉它，可是手指像被粘住了一样，根本松不开。白光越来越盛，
最后猛地一闪——消失了。连同那颗珠子一起消失了。时筱筱呆呆地站在原地，
看着自己的手心。手掌还在流血，但是珠子不见了。没了？她蹲下来在地上摸了半天，
什么都没有。“难道是幻觉？”她喃喃自语。可是掌心的伤口还在疼，
证明刚才的一切都是真实的。时筱筱在原地站了很久，最后决定先回家。回家的路上，
她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具体哪里不对劲，又说不上来。就是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好像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走到小区门口的时候，她路过一家便利店。
玻璃门上倒映出她的影子，她随意地看了一眼——然后愣住了。玻璃里的自己，头发湿了。
不是被汗水浸湿，是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那种湿，一缕一缕的，还在往下滴水。
可是今晚根本没下雨，河边也没有水溅到她身上。时筱筱伸手摸了摸头发。干的。再看玻璃，
确实是湿的。她使劲眨了眨眼，玻璃里的自己头发又是干的了。“眼花了，一定是眼花了。
”时筱筱揉着太阳穴，快步走进小区。回到家，她直接冲进卫生间，打开水龙头洗了把脸。
抬起头的时候，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突然觉得有点陌生。具体哪里陌生，还是说不上来。
她关掉水龙头，准备擦脸。就在这时，
她看到了不可思议的一幕——水龙头里滴下的最后一滴水，没有掉进洗手池，
而是停在了半空中。就那么悬着，像被什么东西托住了。时筱筱瞪大了眼睛。
她下意识地伸出手指，轻轻碰了碰那滴水。水珠动了，顺着她的指尖，慢慢地、慢慢地，
融进了她的皮肤里。“啊——！”她尖叫一声，甩着手往后退，撞到了卫生间的门。
那滴水消失了。但是她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进入了她的身体，凉凉的，柔柔的，
顺着血液流淌到四肢百骸。时筱筱跌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她看着自己的手，看着洗手池，
看着水龙头。然后，她颤抖着伸出手，对着水龙头，轻轻地说：“出来。”水龙头没反应。
“出来啊。”她又说了一遍。还是没反应。时筱筱松了口气：“果然是幻觉……”话音未落，
水龙头突然自己打开了。水流出来，不是往下流，而是往上——逆着地心引力，缓缓上升，
在空中凝聚成一个拳头大小的水球。水球悬浮在半空中，缓缓旋转，像一个小小的星球。
时筱筱张大了嘴，能塞下一个鸡蛋。她愣愣地看着那个水球，水球也静静地悬在那里，
似乎在等她的指令。“去……去洗手池里？”水球动了，听话地飘到洗手池上方，落下去，
化成一滩普通的水。时筱筱一屁股坐在地上。她看着自己的手心，那颗珠子消失的地方，
此刻隐隐有一个淡蓝色的印记，像一滴水的形状。她想起那颗透明的珠子。
她想起那道消失在她手心的白光。她想起刚才那滴融入她皮肤的水。
时筱筱靠坐在卫生间的门边，突然笑了。笑着笑着，眼泪就流了下来。“老天爷，
”她喃喃地说，“你是不是在逗我？”老天爷没有回答。窗外，夜色正浓。
---第二卷 觉醒第四章 我的异能有点弱第二天早上，时筱筱是被手机闹钟吵醒的。
她迷迷糊糊地摸到手机，看了一眼时间——早上七点。昨晚她根本没睡，
一直在尝试自己的新能力，直到凌晨四点才迷迷糊糊地睡过去。现在，她浑身酸痛，
脑袋昏沉，像熬夜熬了三天三夜。但是她必须去医院。撑着一口气爬起来，
时筱筱走进卫生间洗漱。刷牙的时候，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突然想起昨晚的事。是梦吗？
她放下牙刷，伸出手，对着洗手池的水龙头。“出来。”水龙头纹丝不动。
她又试了一次：“出来啊！”还是没反应。时筱筱的心沉了下去。果然是梦吗？
她沮丧地低下头，准备继续刷牙。就在这时，水龙头突然自己打开了。一小股水流出来，
在空中凝聚成一个花生米大小的小水珠，晃晃悠悠地飘到她面前。时筱筱愣了一下，
然后忍不住笑了。“你是在跟我开玩笑吗？昨晚那么大一个水球，今天就剩花生米了？
”小水珠似乎听懂了她的抱怨，委屈地晃了晃，啪嗒一声掉进洗手池里。
时筱筱：“……”她对着水龙头又试了几次，总算摸清了规律。她的控水能力确实还在，
但是非常非常弱。只能控制极小量的水，大概一小杯的样子，而且控制距离不超过一米。
稍微远一点，水就会失去控制，直接掉下来。另外，使用能力的时候，她会感觉疲惫。
刚才凝聚那粒花生米大小的水珠，她就觉得脑袋晕了一下。“所以这个异能是有蓝耗的？
”时筱筱喃喃自语，“那我得省着点用。”她简单洗漱了一下，换了一身干净衣服，
出门赶往医院。病房里，爸爸已经醒了。看到时筱筱进来，他虚弱地笑了笑。
“筱筱……”“爸！”时筱筱快步走到床边，握住爸爸的手，“你感觉怎么样？哪里不舒服？
”“还好……”爸爸说话很慢，有些含糊不清，“你妈呢？”“妈在隔壁病房，她没事，
你别担心。”爸爸点点头，闭上眼睛休息。时筱筱看着爸爸苍白的脸，眼眶又红了。
护士进来查房，顺便提醒她：“住院费今天要交齐，一共十二万，别忘了。”十二万。
这三个字像一座大山，压得时筱筱喘不过气来。她从病房出来，走到走廊尽头，
靠着墙慢慢滑坐下来。怎么办？借？亲戚朋友能借的都借了，爸妈这些年供她吃供她住，
本来就没存下多少钱。她那些朋友也都是普通打工人，谁拿得出十二万？贷？她没有工作，
没有收入，哪家银行会贷给她？卖房子？那是爸妈一辈子的心血，她怎么舍得？
时筱筱把头埋在膝盖里，脑子一片混乱。就在这时，手机响了。是她表姐林薇。“筱筱，
我听说了，叔叔婶婶怎么样了？”“还在住院……”时筱筱的声音沙哑。“钱够不够？
不够我先给你转两万。”时筱筱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谢谢表姐……”“谢什么，
都是一家人。你别急，慢慢想办法，总会过去的。”挂了电话，时筱筱靠着墙发呆。两万块，
杯水车薪。她打开手机银行，看着上面的数字：2378.62元。就算加上表姐的两万，
也才两万三。距离十二万，还差九万七。九万七。她突然想起昨晚那颗透明的珠子。
如果……如果那颗珠子是真的，如果她的异能是真的，那她能不能用这个能力赚钱？
可是怎么赚？她这控水能力，只能控制一小杯水，能干什么？去马戏团表演？
人家不要只会变花生米水珠的。时筱筱苦笑了一下。老天爷给了她金手指，
但是给的是个残次品。第五章 被水呛出来的真相接下来的几天，
时筱筱的生活就是两点一线：医院和家。爸爸的病情稳定了，但是需要住院观察一段时间。
妈妈出院了，身体还很虚弱，需要人照顾。时筱筱每天做饭、送饭、陪床、打扫卫生，
忙得像一只陀螺。晚上回到家，她就偷偷练习自己的异能。经过几天的摸索，
她发现了一些规律。第一，她的能力确实可以提升。刚觉醒的时候，她只能控制一小杯水。
现在，她已经能控制一大杯了，大概三百毫升左右。第二，她可以通过“喝水”来补充能量。
每次用完能力感觉疲惫的时候，喝一大杯水，疲惫感就会减轻很多。
这个发现让她哭笑不得——合着她这个异能是靠喝水回蓝的？第三，她似乎能在水下呼吸。
这个发现纯属意外。那天她实在太累了，回家洗完澡，泡在浴缸里不想动。泡着泡着，
她不知不觉滑进了水里，整个人都没入了水面以下。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
她发现自己躺在浴缸底部，整个人都在水里，但是——她还能呼吸。不是憋气，
是正常地呼吸。水进入她的鼻子、嘴巴，进入她的气管、肺部，
她甚至能感觉到水在体内流动，凉凉的，柔柔的，不仅不难受，反而有一种说不出的舒适感。
时筱筱吓了一跳，猛地坐起来，剧烈地咳嗽起来。刚才还让她舒适无比的水，
此刻变得和普通的水一样，呛得她眼泪都出来了。她趴在浴缸边咳了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
等呼吸平复，她看着浴缸里的水，陷入沉思。刚才那是……幻觉吗？她又试了一次。
深吸一口气，把头埋进水里。憋气，憋气，憋气——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不行，
还是憋气，没法呼吸。她抬起头，皱着眉头。难道刚才是错觉？她不信邪，又试了一次。
这一次，她试着放松，不去想呼吸的事，就当自己是一条鱼。慢慢地，慢慢地，
她感觉到鼻腔里进了水，但是这次没有呛咳的冲动。水顺着鼻腔流进去，流进气管，
流进肺部——然后，她真的呼吸了。水在体内循环，像是在帮她完成氧气交换。
时筱筱抬起头，满脸是水，也满脸是笑。她能在水下呼吸。这个能力，
可比控制一小杯水有用多了。一个念头突然闪过她的脑海。
水下呼吸……寻宝……她想起以前刷短视频的时候，
到有人在水里捞出宝贝：沉船里的瓷器、河底的古钱币、湖里的金镯子……天南地北的水域，
那么多河、那么多湖、那么多海，里面得有多少宝贝？如果她能下水，
如果她能寻宝……时筱筱的心脏开始剧烈跳动。她好像……找到赚钱的办法了。
第六章 水下世界说干就干。时筱筱花了两天时间，在网上查了大量的资料。
她了解了本地及周边的水域情况：附近的河流、水库、湖泊，哪些地方允许下水，
哪些地方禁止进入，哪些地方曾经有过沉船或失物的传说。
她还研究了水下寻宝的基本知识：需要什么装备，需要注意什么安全事项，什么物品值钱，
什么物品不值钱。最后，她锁定了一个目标：城西的青岚湖。青岚湖是个天然淡水湖，
面积不小，最深处有二十多米。据说几十年前湖边有个码头，来来往往的船只很多，
后来码头废弃了，但是湖底可能还残留着一些旧物件。关键是，青岚湖不是景区，比较偏僻，
平时没什么人去。装备方面，她没钱买专业的潜水设备，只能买最简单的：一个防水手电筒，
一双防滑的潜水鞋，还有一个防水背包。加起来不到两百块，是她从生活费里省出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