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辈子,父母将市值百亿的公司给了妹妹,把城郊的老破小丢给我。后来公司资金链断裂,
妹妹一夜负债,而我的老破小恰逢拆迁,获赔五千万。他们跪求我救急,我拒绝后,
他们一家三口,在浴室将我活活肢解。再睁眼,我回到了家产分割那天。这一次,
他们笑着对我说:“儿子,公司交给你,我们才放心。”第一章:最后的晚餐消毒水的味道,
像是刻进了我的灵魂里。我猛地睁开眼,刺眼的水晶吊灯晃得我一阵眩晕。
鼻腔里闻到的不是消毒水,而是红烧肉浓郁的香气,
还夹杂着我妈刘兰身上那股熟悉的廉价香水味。“小默,发什么呆呢?你爸跟你说话呢。
”刘兰的声音带着一丝不耐烦的催促,她用筷子敲了敲我面前的瓷碗,发出清脆的声响。
我低下头,看着碗里堆成小山的红烧肉,油光锃亮,肥肉在灯光下微微颤抖。就是这双手,
曾拿着剔骨刀,一块块地割下我的肉,然后冲进下水道。我抬起眼,看向坐在主位上的父亲,
陈卫国。他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金丝眼镜后的双眼,
此刻正“温和”地注视着我。“小默,我和你妈商量过了,你妹妹陈雪,毕竟是个女孩子,
将来要嫁人的。这家业,终究还是要你这个做儿子的来继承。”他顿了顿,
指了指桌上的一份文件,“咱们家的‘卫国集团’,从明天起,法人就转到你的名下。
你可要好好干,别辜负了我们的期望。”卫国集团,市值百亿。我清楚地记得,上一世,
坐在这个位置的我,听到的是截然相反的判决。那时,
陈卫国也是这样“温和”地对我说:“小默,你能力有限,性子也闷,公司交给你不合适。
你妹妹比你活络,让她来管吧。城郊那套老房子,就给你了,好歹有个安身的地方。
”我当时攥紧了拳头,看着妹妹陈雪脸上得意的笑,看着刘兰看向我时那毫不掩饰的鄙夷,
我隐忍地点了点头。我以为,只要我顺从,就能换来家庭的安宁,能守护住这份可笑的亲情。
可结果呢?卫国集团早已是个空壳子,金玉其外败絮其中。妹妹接手不到一年,
一个号称百亿的海外项目资金链断裂,公司破产清算,还欠下了几十亿的巨额债务。
而我那套谁也瞧不上的老破小,却因为市政规划,被划入了拆迁范围,补偿款高达五千万。
我还记得他们一家三口找到我时那副嘴脸。陈卫国丢掉了虚伪的“温和”,
刘兰扯着我的衣袖哭天抢地,陈雪跪在地上求我。“哥,你救救我!我们是一家人啊!
”“陈默,那笔钱本来就该是陈家的!你必须拿出来!”我看着他们,只觉得无比讽刺。
我拒绝了。我只想守着那笔钱,和我真正爱的人,过完下半生。然后,
我就闻到了浓郁的消毒水味。在自家的浴室里,他们三人合力将我按倒。陈卫国捂住我的嘴,
刘兰按住我的腿,而我最“亲爱”的妹妹陈雪,拿着那把本该用来切水果的刀,
捅进了我的心脏。冰冷的刀锋,滚烫的鲜血,还有他们疯狂又贪婪的眼神,
是我对这个世界最后的记忆。“哥?哥?你想什么呢?
”陈雪娇滴滴的声音将我从地狱拉回现实。她今天穿着一身粉色的连衣裙,妆容精致,
正嘟着嘴,一脸“天真”地看着我。“爸,妈,你们把公司给哥哥,我没意见的。
就是……城郊那套老房子,又旧又破,我一个女孩子住,有点害怕呢。”她说着,
眼眶就红了,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刘兰立刻心疼地搂住她:“哎哟我的心肝,
怎么会让你去住那种地方。你哥一个大男人,皮实,住哪儿都一样。”一家人一唱一和,
演得真好。重活一世,他们竟然想把这个巨大的债务炸弹,直接塞到我手里。
我看着他们三个,内心一片冰冷,毫无波澜。攥紧的拳头在桌下缓缓松开,
指甲在掌心留下了深深的印痕。我没有说话,只是拿起筷子,夹起一块肥腻的红烧肉,
慢慢地放进嘴里。油腻的口感瞬间包裹了味蕾,我强忍着恶心,咀嚼着,吞咽下去。
陈卫国见我不说话,镜片后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他清了清嗓子,
加重了语气:“陈默,这是家族的责任,你必须承担起来!”我放下筷子,
用餐巾纸擦了擦嘴。抬起头,迎上他们三双各怀鬼胎的眼睛,嘴角扯出一个极淡的弧度。
“好啊。”我说。空气瞬间安静下来。他们似乎没想到我答应得如此干脆,
脸上准备好的说辞都僵住了。陈雪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窃喜,但很快掩饰过去,
换上了一副感动的模样:“哥,你真好!”刘兰也松了셔口气,脸上堆满了笑:“这才对嘛,
这才是我儿子。”只有陈卫国,他扶了扶眼镜,审视地看着我,似乎想从我平静的脸上,
看出些什么。但我什么也没给他看。我只是看着他们,眼底深处,是他们永远也无法理解的,
来自地狱的寒意。这泼天的富贵,你们可要接稳了。第二章:反客为主第二天一早,
陈卫国就把我叫到了书房。阳光透过百叶窗,在红木书桌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旧纸张和雪茄混合的味道。“小默,你昨天答应得那么爽快,
爸爸很高兴。”陈卫国坐在宽大的老板椅上,十指交叉放在桌上,摆出一副语重心长的架势,
“公司的交接文件,我已经让张律师准备好了。下午他就过来。”我点点头,
拉开他对面的椅子坐下,没有说话。他似乎对我的沉默有些不适应,继续说道:“不过,
在此之前,有几件事我要跟你交代清楚。”来了。上一世,他们把公司给陈雪时,
也是这番说辞,交代的是公司几个核心项目和人脉。而这一世,他要交代的,
恐怕就是如何把我牢牢地绑在这艘即将沉没的巨轮上。
“公司最近在跟进一个海外的新能源项目,非常重要,前期已经投入了大量的资金。
”陈卫国说得冠冕堂皇,“这个项目,是你妹妹的男朋友,王浩牵头的。王浩你也是知道的,
他父亲是王氏集团的董事长,有他家做担保,这个项目万无一失。”我心里冷笑。王浩?
那个把陈雪骗得团团转,卷走了公司最后一点流动资金,直接导致资金链断裂的罪魁祸首。
王氏集团?早就在破产的边缘,不过是想拉卫国集团下水罢了。“这个项目的所有文件,
都由王浩直接负责。你接手之后,全力配合他就行,不要多问。
”陈卫国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还有,公司的财务总监李姨,是跟着我多年的老人,
公司的账目,你也不用操心,她会处理好一切。”一个负责掏空公司,一个负责做假账。
他们早就把这个局布好了,就等我这个傻子往里跳。“另外,为了支持这个项目,
我以公司的名义,向银行和几个信托基金贷了一笔款。数额不小,但只要项目成功,
这些都不成问题。”他轻描淡写地说道,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上一世,就是这些贷款,
成了压垮公司的最后一根稻草,利滚利,最终变成了百亿的天文数字。他说完了,
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看着我,似乎在等我感恩戴德地接受这一切。我沉默了片刻,
在他快要失去耐心的时候,才缓缓开口:“爸,我昨天想了一晚上,觉得接手这么大的公司,
还是有些仓促。”陈卫国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你什么意思?昨天不是答应得好好的吗?
”“我是答应了。”我看着他,语气平静,“但您说的这些,我听着……有点糊涂。
又是海外项目,又是巨额贷款,我怕我能力不够,把事情搞砸了。
”刘兰不知什么时候端着水果拼盘走了进来,刚好听到我的话,
立刻把盘子重重地放在桌上:“陈默,你是不是想反悔?你爸辛辛苦辛打下的江山,
交给你是信任你!你怎么能这么不上进!”我没理她,只是盯着陈卫国:“爸,
我不是想反悔。我是觉得,这么重要的事,不能儿戏。您看这样行不行,下午张律师来了,
文件可以先签。但是,为了让我更好地熟悉公司业务,您给我三个月的学习期。”“学习期?
”陈卫国眯起了眼睛。“对。”我点点头,不急不缓地抛出我的条件,“这三个月,
公司的法人还是您。我以‘总经理助理’的身份,跟在您身边学习。您说的那个海外项目,
还有公司的财务,我都想亲自了解一下。三个月后,如果我觉得自己能胜任,
再正式办理法人变更,您看怎么样?”我的这番话,听起来合情合理,
一个毫无经验的继承人,提出这样的要求,简直是“谦虚”和“负责任”的典范。
陈卫国和刘兰对视了一眼,显然有些犹豫。他们只想尽快把这个烫手山芋甩给我,夜长梦多。
我继续加码,语气诚恳:“爸,我也是为了公司好。万一我一窍不通,上去就把项目搞黄了,
那损失的还是我们陈家的钱。您总不希望,公司在我手上出问题吧?”这句话,
精准地戳在了陈卫d的痛点上。他最在乎的,就是他的“卫国集团”。他沉默了。
书房里只剩下墙上挂钟的滴答声。过了许久,他才缓缓开口,
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松动:“你说的……也有道理。”刘兰还想说什么,
被陈卫国一个眼神制止了。“好吧。”他最终拍板,“就依你,三个月。不过,这三个月里,
公司的大小事务,你都要参与进来,尽快上手。”“好的,爸。”我站起身,
脸上露出了他们最想看到的,那种顺从又带点憨厚的笑容。走出书房,
我看到陈雪正靠在门边偷听。见我出来,她脸上闪过一丝慌乱,
随即又换上那副娇蛮的表情:“哥,你跟爸说什么呢?磨磨唧唧的。”我看着她,
笑了笑:“没什么,商量着怎么帮你把嫁妆挣出来。”说完,我与她擦肩而过,
径直走下楼梯。身后,是她略带得意的轻哼。而我的嘴角,却勾起了一抹冰冷的弧度。
三个月?足够了。足够我把你们亲手为我准备的坟墓,再挖得深一些,大一些,
确保你们每一个人,都能在里面躺得舒舒服服。
第三章:第一把火我以“总经理助理”的身份进入卫国集团的第一天,
整个公司都对我充满了好奇。陈卫国当着所有高管的面,宣布了我的新身份,
并强调我是未来的继承人。那些人精似的总监们,脸上堆满了热情的笑容,
嘴里说着恭维的话,眼神里却藏着审视和轻蔑。他们都清楚,
我不过是个在基层岗位混了几年日子的“太子爷”,能力平平,全靠出身。对此,
我毫不在意。我的办公室,就在陈卫国的办公室隔壁,一间小小的套间。我上任的第一件事,
就是让财务总监李姨,把公司近三年的所有财务报表,
以及那个所谓的“海外新能源项目”的全部资料,都送到我办公室来。
李姨是个五十多岁的女人,身材微胖,脸上总是带着一副和气的笑容。她听到我的要求,
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小陈总,这些东西,董事长都看过了,没什么问题的。您刚来,
还是先熟悉一下公司的基本业务吧?”她委婉地拒绝。我坐在椅子上,没看她,
只是低头翻阅着一本公司内刊,淡淡地说道:“李总监,我爸让我尽快上手。看报表,
就是最快的途径。还是说,这些报表里,有什么不方便让我看的东西?”我的声音不大,
但“不方便”三个字,却像针一样扎在她心上。李姨的脸色瞬间白了几分,
连忙摆手:“没有没有,小陈总您误会了。我这就去拿。”她转身离开的背影,
显得有些仓皇。半小时后,两大箱文件被送到了我的办公室。我关上门,拉上百叶窗,
开始一份一份地仔细翻阅。这些东西,上一世我从未接触过。直到公司破产,
律师拿着清算报告给我看时,我才像个傻子一样,知道里面藏着多少猫腻。
假账、虚报利润、违规贷款、资产抵押……卫国集团的内里,早就被蛀空了。
而那个新能源项目,更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骗局。合同漏洞百出,
王浩的公司更是个注册不久的皮包公司,所有的担保文件,都是伪造的。
我花了一整天的时间,将所有关键文件都用手机拍了下来,加密后上传到了云端。
做完这一切,已经是深夜。我揉了揉酸涩的眼睛,点燃了上任后的第一把火。我匿名,
将王浩公司涉嫌合同诈骗的部分证据,以及卫国集团违规贷款的线索,
打包发给了市里最有名的一家财经媒体的主编。这个主编,以报道犀利、深挖内幕而闻名。
上一世,卫国集团破产时,就是他第一个爆出了内幕,引起了轩然大波。做完这一切,
我像没事人一样,关灯回家。第二天,我照常上班。公司里风平浪静,似乎什么都没有发生。
陈卫国见我一整天都埋首于文件堆里,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神色,
大概以为我真的在“认真学习”。陈雪给我打来电话,
语气兴奋地问我什么时候把公司转给她,她好和王浩一起“大展拳脚”。我敷衍了几句,
挂断了电话。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总是格外磨人。第三天上午,我正在看文件,
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推开。陈卫国一脸铁青地冲了进来,将一份报纸狠狠地摔在我的桌上,
指着我的鼻子,声音都在发抖:“这是怎么回事!你给我解释清楚!”我拿起报纸,
财经版的头条,用加粗的黑体字写着——《百亿帝国卫国集团深陷“项目门”,
或涉嫌巨额骗贷!》。报道里,虽然隐去了关键人名,
但矛头直指卫狗集团和王浩的皮包公司,披露的信息,正是我发给主编的那些。我抬起头,
迎上陈卫国几乎要喷火的目光,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惊讶和无辜:“爸,这……这是怎么了?
我不知道啊。”“你不知道?”陈卫国气得浑身发抖,“公司的机密文件,除了我和李姨,
就只有你看过!不是你泄露出去的,还能是谁!”“爸,您怀疑我?
”我“震惊”地站了起来,脸上满是“委屈”和“受伤”,“我为什么要这么做?
公司是我的,我把它搞臭了,对我有什么好处?”我的反问,让陈卫国一时语塞。是啊,
从逻辑上讲,我没有任何理由这么做。一个即将继承家业的儿子,
亲手把自己的公司推向舆论的风口浪尖,这不合常理。“肯定是有人想害我们公司!
”我“义愤填膺”地说道,“爸,我们必须马上查清楚,把这个内鬼揪出来!
”看着我“真诚”的眼神,陈卫国的怒火渐渐被疑虑取代。他死死地盯着我,
似乎想从我脸上找出破绽。但我两世为人,这点演技还是有的。我的眼神里,
只有纯粹的“愤怒”和“担忧”。正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是银行打来的。“什么?
暂停贷款审批?要对我们公司进行重新评估?”陈卫国的声音瞬间拔高,
脸色由铁青变成了惨白。连锁反应,开始了。我站在一旁,
看着他焦头烂额地打着一个又一个电话,嘴角,在无人看见的角度,微微上扬。第一把火,
烧得不错。接下来,该轮到我那“亲爱”的妹妹和她的“好男友”了。
第四章:裂痕新闻像一颗炸弹,在本地商界掀起了巨大的波浪。卫国集团的股价应声大跌,
合作伙伴纷纷致电询问,银行的态度也变得暧昧不明。陈卫国焦头烂额,
整天把自己关在办公室里打电话,试图平息这场风波。而我,则像个没事人一样,
每天准时上下班,继续研究那些“枯燥”的文件。这天下午,我正在办公室,
陈雪和王浩怒气冲冲地闯了进来。“陈默!是不是你干的!
”陈雪一进来就指着我的鼻子质问,漂亮的脸蛋因为愤怒而扭曲。王浩跟在她身后,
脸色同样难看。他比上一世记忆里要瘦一些,眼神里透着一股挥之不去的阴郁。他看着我,
冷冷地说道:“陈默,我们是一家人,你有什么不满可以直说,没必要在背后捅刀子。
”我放下手中的笔,靠在椅背上,看着他们,觉得有些好笑:“我捅刀子?我捅什么刀子了?
”“新闻!”陈雪把手机拍在我的桌上,“现在外面都在传,说我们家的项目是骗局!
王浩的公司也被调查了!这都是你泄露出去的,对不对!”“陈雪,说话要讲证据。
”我淡淡地说道,“你哪只眼睛看到是我泄露的?再说了,如果项目没问题,
王浩的公司也干净,你们怕什么调查?”我最后一句话,像一根刺,
精准地扎进了王浩的心里。他的脸色瞬间变了,眼神闪躲,不敢与我对视。陈雪却没有察觉,
依旧不依不饶:“你少在这里说风凉话!爸把公司交给你,你就是这么回报他的?
你就是嫉妒我!嫉妒王浩比你优秀!”“我嫉妒他?”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