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天加班到凌晨,我的影子突然活了。 她趁我睡着,
用我的身体去牵总裁的手、抱总裁的腰。 总裁以为是我主动,开心得像只大型犬。
我灵魂出窍飘在旁边,冷眼旁观:你清醒一点,那是我的影子! 直到那天,
影子拉着我和总裁的手,泪流满面: “她是我,也不是我。我欠他两辈子的告白,
你来替我还,好不好?”1 我的影子活了晚上十一点,盛安集团32楼。
顾清寒从电脑前抬起头,整个办公区只剩她这一盏灯。她揉了揉发僵的脖子,
准备关电脑走人。起身,拿包,关灯。就在灯光熄灭的那一秒,
她余光扫到地上——自己的影子还在原地,一动不动。顾清寒愣了一下,抬脚往前走了一步。
影子没动。她又走了一步。影子还是纹丝不动地贴在刚才的位置,
像一个黑色的剪影被钉在地上。顾清寒的后背瞬间蹿起一股凉意。她用力眨眨眼,
以为是加班加出幻觉了。“最近睡眠确实太少……”她自言自语,
抬脚准备绕过那个“幻觉”。脚刚抬起来,地上的影子突然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她的脚踝!
一股电流般的触感从脚踝蹿上来!顾清寒浑身僵住,大脑一片空白。她低头,
看见自己的影子正仰着脸看她——是的,仰着脸,明明影子应该是平面的,
现在却像是一个人躺在地上抬头看她。“清寒。”影子开口了,声音和她一模一样,
却带着一种她从没有过的软糯,“帮帮我。”顾清寒想尖叫,嗓子却像被掐住一样发不出声。
她想跑,脚却被抓得死死的。“你别怕。”影子慢慢从地上爬起来,
像是从地面剥离的一层黑色薄膜,渐渐凝聚成一个和她等高的人形——还是她的轮廓,
却不再是平面的,而是立体的,有厚度的,像是一个穿着黑色紧身衣的她自己。“我就是你。
”影子说,“也不是你。”顾清寒终于找回声音:“你……你是什么东西?”影子笑了笑,
那个笑容在顾清寒脸上从来没有出现过——带着点狡黠,带着点调皮,还有点……妩媚。
“我是你上辈子。”影子说,“这辈子没地方去,就住在你影子里。住了二十八年,
今天想出来透透气。”顾清寒觉得自己可能需要去看精神科。“你等会儿——”她话没说完,
突然感觉自己被一股力量猛地推开!不是物理上的推开,而是灵魂被挤出身体的失重感!
她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身体晃了一下,然后稳稳站住——不对,那不是她在站,
是影子接管了她的身体!“你干什么!”顾清寒的灵魂飘在半空,对着自己的身体怒吼。
影子活动了一下手脚,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满意地点点头:“还是这个身体好用。谢啦,
我去办点事,你在这儿等会儿。”“你去哪儿?你回来!”影子没理她,
踩着高跟鞋“嗒嗒嗒”走向电梯。顾清寒的灵魂想追上去,
却发现自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限制住了——只能飘在刚才那个位置,不能离开太远。
她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身体走进电梯,门缓缓关上。三秒后,电梯旁边的楼层数字开始跳动。
32、31、30……一路往下。最后停在28楼。顾清寒心里“咯噔”一下。
28楼——总裁办公室。2 谁在撩我老板陆时琛今天加班比平时更晚。准确地说,
他最近天天加班到凌晨。不是为了工作,是为了……偶遇一个人。32楼的财务总监顾清寒,
永远最后一个走。他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开始注意她的。可能是三个月前那个雨天,
她站在公司门口等车,淋湿的头发贴在脸颊上,却还是一脸生人勿近的冷漠。
可能是两个月前那次会议,她怼得对家哑口无言,冷静得像个没有感情的机器。
也可能更早——早到他第一次见到她,就觉得这个人,好像在哪里见过。但他不敢搭话。
顾清寒太冷了。公司里人称“行走的制冷机”,
谁跟她说话都是三个字:“嗯”“好”“行”。多说一个字都算她输。
陆时琛自己也不是热络的人,两个冰块碰在一起,除了各冻各的还能怎样?所以他只能加班,
假装很忙,就为了在她下班的时候,能在电梯里偶遇一下。
哪怕她每次都是面无表情地说一句“陆总好”,然后一路沉默到一楼。那也够了。
今晚他看表看了一百八十遍,已经凌晨一点了,她怎么还不走?
正想着要不要去32楼“视察”一下,办公室门突然被敲响了。“进来。”门推开,
陆时琛手里的笔直接掉在桌上。顾清寒站在门口。不对,
不是平时那个顾清寒——平时她都是面无表情目不斜视,现在她居然……在笑?
还笑得很好看?陆时琛下意识看了看窗外——太阳没打西边出来。“陆总,你还没走啊?
”顾清寒走进来,手里端着一杯热牛奶,放在他桌上,“眼睛都红了,别看了,休息一下吧。
”她的声音也不对,平时冷得像冰箱里拿出来的,现在居然……很温柔?陆时琛愣了三秒,
才找回自己的声音:“顾、顾总监,有事?”“没事就不能来找你吗?
”顾清寒在他对面坐下,托着腮看他,“你天天加班,不累啊?”陆时琛心跳开始加速。
不对不对不对,这绝对不是顾清寒。顾清寒不可能用这种语气说话,不可能用这种眼神看人。
“你……”他斟酌着措辞,“今天遇到什么事了吗?”“没有啊。”顾清寒眨眨眼,
“就是想来看看你。”陆时琛的耳尖红了。他今年三十二岁,在商界混了十年,
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现在却被一个女人的一句话搞得心跳一百八。
“那个……”他清了清嗓子,“这么晚了,你一个人不安全,我送你回去。”“好啊。
”顾清寒站起来,很自然地挽住他的胳膊。陆时琛浑身一僵。顾清寒挽着他的胳膊,
一起走出办公室,走向电梯。电梯里,她靠在他肩膀上,小小地打了个哈欠。
陆时琛低头看她,突然觉得这个画面无比熟悉。好像很久很久以前,
也有一个人这样靠在他肩膀上,也是这样小小地打哈欠。第二天,
整个公司都在传:昨晚有人看见高冷总监挽着总裁的胳膊一起下班!“不可能吧?顾清寒?
那个冰块?”“真的真的!我加班的时候亲眼看见的!她还笑了!”“卧槽,
世界末日要来了吗?”顾清寒本人坐在工位上,听着同事们的窃窃私语,脸色比平时更冷。
因为她记得昨晚发生的一切。她的身体被影子占用了。她的身体去撩老板了。
她的身体挽着老板的胳膊下班了。而她这个正主,飘在32楼空荡荡的办公区,
直到凌晨三点影子才回来,把身体还给她。“你疯了吗?”凌晨三点,她对着影子怒吼。
影子打了个哈欠:“别吵,我好累。明天再说。”然后钻进影子里,消失了。
顾清寒对着地上的影子骂了半个小时,但影子一动不动,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现在她坐在工位上,脑子里一团乱麻。更乱的是,手机突然响了。是陆时琛的微信。
陆时琛:昨晚谢谢你,牛奶很好喝。顾清寒盯着这条微信,手指悬在屏幕上方,
不知道该怎么回。她从来没给陆时琛发过微信,也从来没收到过他的微信。现在他发来了,
还说什么“牛奶很好喝”——那是影子送的!她该回什么?回“不客气”?那不是她做的!
回“昨晚不是我”?那怎么解释?正纠结着,手机又响了。陆时琛:今晚有空吗?
请你吃饭,答谢昨晚的牛奶。顾清寒手一抖,手机差点掉地上。
影子突然从她脚下冒出一个脑袋——今晚月色很好,她的轮廓格外清晰:“去啊去啊,
我替你去。”“你给我滚!”3 两个顾清寒晚上七点,顾清寒还是去了。不是她想去的,
是影子趁她不注意,直接接管了身体。她现在飘在旁边,看着自己的身体坐在陆时琛对面,
笑得眉眼弯弯。“这家餐厅的牛排很好吃,我上辈子……不是,我之前来过。
”影子差点说漏嘴。陆时琛没注意到这个细节,
他整个人都沉浸在“顾清寒居然答应和我吃饭”的巨大喜悦中。“你喜欢就好。”他说,
声音比平时温柔一百倍。顾清寒飘在半空翻了个白眼。你喜欢就好?陆时琛你清醒一点!
那是我的影子!不是真的我!“陆时琛。”影子突然叫他名字,不带“总”字。
陆时琛愣了一下,心跳漏了一拍。“你平时喜欢做什么呀?”影子托着腮问,“除了工作。
”“我……看看书,偶尔打打高尔夫。”陆时琛答得规规矩矩。“不喜欢看电影吗?
”“一个人看没意思。”“那以后我陪你看啊。”陆时琛的筷子差点掉了。
飘在旁边的顾清寒恨不得冲上去把影子推开——陪他看电影?你怎么不说陪他结婚?
“顾清寒。”陆时琛突然认真地看着她,“你今天……和平时不太一样。
”影子眨眨眼:“哪里不一样?”“平时你不太爱说话。”他斟酌着,“今天话很多,
还……还笑。”“那你不喜欢吗?”“喜欢。”陆时琛脱口而出,然后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
耳尖又红了。影子笑得更开心了。顾清寒飘在旁边,突然觉得心里堵得慌。
她说不清那是什么感觉。影子用她的身体和陆时琛说说笑笑,她应该生气才对——确实生气,
但好像不只是生气。还有一点别的什么。吃完饭,陆时琛送“顾清寒”回家。站在小区门口,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那个,明天……”“明天公司见。”影子冲他挥挥手,
“早点睡,别老加班。”陆时琛点点头,转身走了几步,又回头看她。
影子还站在原地冲他笑。冲他笑。那一刻,月光下,陆时琛突然觉得这个画面无比熟悉。
好像很久很久以前,也有一个人这样站在月光下,冲他笑。回到家里,顾清寒坐在沙发上,
影子从她的身体里分出来,坐在旁边。今晚月色很好,影子的轮廓格外清晰。
“你到底想干什么?”顾清寒有气无力地问。“帮你追他啊。”影子理所当然地说。
“我用你帮?”“你不用吗?”影子歪头看她,“你喜欢他,对吧?”顾清寒沉默。
“我都感觉到了。”影子指了指她心口的位置,“每次他路过你们部门,
你这里就会跳得快一点。每次开会他发言,你这里就会热一点。每次他加班,
你这里就会疼一点。”顾清寒别过脸去:“你胡说。”“我住在你影子里二十八年。
”影子说,“你的心跳我听得一清二楚。顾清寒,你喜欢陆时琛,
从三年前他刚来公司就喜欢。”顾清寒没说话。影子叹了口气,靠在她肩膀上:“清寒,
你为什么不敢承认呢?喜欢一个人有什么错?”“你不懂。”“我懂。”影子轻轻说,
“我上辈子也喜欢一个人,喜欢到命都不要了。结果到死都没敢告诉他。”顾清寒转头看她。
影子第一次露出悲伤的表情:“所以我这辈子才要帮你。清寒,别像我一样,
等没机会了再后悔。”那晚,顾清寒第一次认真看自己的影子。月光透过窗户照进来,
影子坐在地上,轮廓和她一模一样,却好像带着她从来没有过的温度。
“你上辈子……”她开口。“想听故事吗?”影子问。顾清寒点点头。
4 前世的记忆“我上辈子叫阿影。”影子开始讲,“生在扬州,是个清倌人,
卖艺不卖身那种。”顾清寒安静地听。“十六岁那年,遇到一个书生。
”影子的眼神变得温柔,“他来听我弹琴,第一次来就有人闹事,他替我挡了一下。
我就记住了他。”“后来呢?”“后来他常来,我们慢慢熟了。我教他弹琴,他教我写字。
我在纸上写‘愿得一人心’,他在旁边写‘白首不相离’。”影子笑了笑,
“他说等他金榜题名,就来娶我。”“然后呢?”“然后他金榜题名了。
”影子的笑容淡下去,“但我没等到他。”顾清寒心里一紧:“为什么?
”“有人不想让我活。”影子平静地说,“公主看上了他,派人放了一把火。明月楼烧了,
我也烧了。”顾清寒倒吸一口凉气。“临死前,我对着影子发誓。”影子转头看她,“我说,
若有来世,我一定要勇敢一点,一定要告诉他我喜欢他,一定要光明正大和他在一起。
”她伸手,轻轻点了点顾清寒的心口:“然后我就投胎成了你。结果你这辈子,
比我还不勇敢。”顾清寒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清寒,我不是来抢他的。”影子说,
“我是来帮你的。帮你想起来,你有多喜欢他。”那一晚,顾清寒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梦里她变成古代女子阿影,在明月楼弹琴。楼下有人闹事,一个青衫书生挺身而出,
书生抬头,是陆时琛的脸。隔着帘子,她心跳漏了一拍。梦里她在纸上写字,
书生在旁边笑着接下半句。梦里书生在她额间画了一朵梅花,说“阿影,等我回来娶你”。
醒来的时候,顾清寒摸到自己满脸的泪痕。她坐起来,看着窗外的月光,突然很想见陆时琛。
5 霸总的纯情第二天公司,陆时琛一整天都心不在焉。
他满脑子都是昨晚的“顾清寒”——她的笑,她的声音,她靠在他肩膀上的温度。
是不是在做梦?正想着,办公室门被敲响了。“进来。”顾清寒推门进来——不对,
是平时那个顾清寒,面无表情,目不斜视,手里拿着一份文件。“陆总,
这份报表需要您签字。”陆时琛愣了一下,接过文件,一边签字一边偷看她。
顾清寒站在那里,目视前方,一句话不说。和昨晚判若两人。
“那个……”陆时琛把文件递回去,“昨晚休息得好吗?”顾清寒接过文件,
面无表情:“还好。”“今晚有空吗?上次说请你吃饭……”“今晚加班。”顾清寒打断他,
“陆总没别的事我先走了。”然后转身就走,毫不拖泥带水。陆时琛愣在原地。怎么回事?
昨晚还说说笑笑的,今天又变回冰块了?他百思不得其解,
最后只能归结为——可能她今天心情不好吧。晚上八点,陆时琛还在加班。不是想偶遇,
是确实有工作。办公室门又被敲响了。“进来。”推门进来的是“顾清寒”——笑的,
温柔的,眼睛亮亮的。“又在加班?”她走过来,手里端着一杯热牛奶,“累不累?
”陆时琛心跳又开始加速:“你……你不是说今晚加班?”“骗你的。”影子眨眨眼,
“想给你个惊喜。”陆时琛接过牛奶,忍不住问:“顾清寒,你……到底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白天和晚上,像两个人。”影子愣了一下,
然后笑了:“那你喜欢白天那个,还是晚上这个?”陆时琛脸红了。
这个问题怎么回答都不对。“都喜欢。”他憋了半天,憋出这三个字。影子笑得更开心了。
飘在半空的顾清寒气结——都喜欢?陆时琛你这个花心大萝卜!影子在办公室待了一个小时,
陪陆时琛处理完最后一点工作,然后一起下班。电梯里,影子突然问:“陆时琛,
你有没有做过什么重复的梦?”“什么梦?”“就是……古代的那种。
扬州、明月楼、弹琴什么的。”陆时琛愣住了。他确实做过这样的梦,梦里他总在找一个人,
找了很多年,却怎么也找不到。“你怎么知道?”影子笑了笑:“猜的。”电梯到了一楼,
门打开。“晚安,陆时琛。”影子走出去,回头冲他挥挥手。陆时琛站在电梯里,
看着她走远的背影,心跳得厉害。6 影子暴露危机周末,公司组织团建。
地点选在一个度假村,白天烧烤,晚上篝火晚会。顾清寒本来不想去,但影子非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