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卖将军入赘记

外卖将军入赘记

作者: 执剑问心66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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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外卖将军入赘记》本书主角有刘子豪铁作品情感生剧情紧出自作者“执剑问心666”之本书精彩章节:主角铁柱,刘子豪,苏小婉在男生生活,穿越,打脸逆袭,重生,爽文小说《外卖将军入赘记》中演绎了一段精彩的故由实力作家“执剑问心666”创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35757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2 15:02:57。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外卖将军入赘记

2026-02-22 21:19:04

第一章 马年除夕夜,我穿越成了赘婿“敌袭!弓弩手准备——”我猛地睁开眼,

却发现自己正躺在柔软的蚕丝被里。鼻尖不是军营的尘土与血腥,

而是一股若有若无的香水味。“赵铁柱!都几点了还睡?今天除夕夜,家里要来客人,

赶紧起来把地拖了!”一个尖利的女声从门外传来。赵铁柱?这名字土得掉渣。

我明明是镇北大将军赵破虏,昨晚还在边关大帐中研究作战图,

怎么...记忆如潮水般涌入。赵铁柱,二十五岁,农村出身,

大学毕业后入赘本市豪门苏家,娶了苏家三小姐苏小婉。结婚三年,地位不如狗,

每天要做家务、挨骂、被亲戚嘲笑,月领五百块“零花钱”。而今天,是马年除夕的前夜。

我坐起身,看着镜子里那张清秀却懦弱的脸,狠狠掐了自己一把。疼。不是梦。

我真的穿越了——从统领十万大军的将军,变成了一个受气包赘婿。“赵铁柱!

你聋了是不是?”房门被一脚踢开,一个穿着真丝睡衣的卷发女人叉腰站在门口,

是我的丈母娘王美凤。按照记忆,我该立马滚下床道歉。但我只是缓缓转过头,

眼神平静地看着她。开玩笑,本将军什么场面没见过?突厥十万铁骑压境我都没眨过眼,

还怕你个中年妇女?王美凤被我盯得一愣,随即更怒:“你瞪什么瞪?反了你了!

”“母亲大人,”我开口,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意外的沉稳,“我这就起身。

”王美凤显然不适应我的态度变化,张了张嘴,最终哼了一声:“赶紧的!

半小时后小婉的堂哥一家要来,看到屋子不干净,我又要丢人!”门被重重关上。

我起身穿衣,打量着这间不足十平米的“佣人房”——没错,结婚三年,

我一直睡在苏家别墅的保姆间。窗外,城市华灯初上,除夕的氛围已经浓厚。

“马年...”我喃喃自语,“既来之,则安之。赵破虏能统率千军万马,

难道还整治不了一个小小苏家?”洗漱时,我在镜子里重新审视这张脸。清秀有余,

阳刚不足,眼神躲闪——典型的长期压抑造成的懦弱相。“从今天起,”我对着镜子说,

“你就是赵破虏。这具身体,由我来接管。”一楼客厅已经传来谈笑声。

我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毛衣下楼时,看到沙发上坐着几个人。

我的“妻子”苏小婉坐在单人沙发上,一身名牌,容貌姣好,正低头玩手机,

看都没看我一眼。沙发上首坐着苏老爷子苏振国,

旁边是他大儿子苏建国一家——也就是我的岳父。另一侧是二儿子苏建军一家。

而刚才吼我的王美凤,正殷勤地给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子递水果。那是苏家长孙苏明哲,

哈佛海归,现任家族企业副总,苏家第三代最受宠的人物。“哟,

我们家的‘贤内助’终于起床啦。”苏明哲看到我,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按照往常,

赵铁柱会红着脸低头不语。但今天,我径直走到空着的椅子上坐下,拿起果盘里的苹果,

“咔嚓”咬了一口。全场的说笑声戛然而止。“赵铁柱!谁让你坐下的?

”岳父苏建国皱眉呵斥,“长辈们都在这儿,你像个什么样!”我慢条斯理地咽下苹果,

才开口道:“父亲,我是苏家女婿,不算长辈,但也不算仆人吧?坐一坐,有什么问题?

”客厅里一片寂静。苏小婉终于抬起头,惊讶地看着我,

仿佛第一次认识这个结婚三年的丈夫。王美凤尖声道:“你吃错药了?敢这么跟长辈说话!

”苏明哲却笑了:“婶婶别生气,铁柱可能是昨晚没睡好。对了铁柱,听说你最近在送外卖?

怎么样,一个月能挣三千吗?”这话引起一阵低笑。在记忆中,

赵铁柱确实在一个月前偷偷注册了外卖骑手,想攒点私房钱。但不知怎么被苏明哲知道了,

成了家族笑柄。我放下苹果核,直视苏明哲:“明哲哥消息灵通。不过我好奇,

你作为家族企业副总,年薪百万,怎么还有闲心关心我这点小收入?是工作太清闲,

还是能力不足,无事可做?”苏明哲的笑容僵在脸上。“你!”他站起身,

但被苏老爷子抬手制止。苏振国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缓缓道:“今天是除夕,都少说两句。

”老爷子发话,众人只好压下情绪。但看我的眼神都变了——那不再是单纯的轻蔑,

而是掺杂了惊疑和不解。晚餐时,我被安排在最角落的位置,和保姆李阿姨坐在一起。

这是苏家的“规矩”:赘婿不配上主桌。李阿姨悄悄给我夹了块排骨,低声道:“铁柱,

你今天是怎么了?平时不这样的啊。”我冲她笑笑:“阿姨,人总是会变的。”宴席过半,

话题转到了家族企业上。苏家的“振华集团”主要做建材生意,最近遇到资金周转问题,

急需一笔三千万的贷款。“爸,我已经约了工行的刘行长,”苏建国说,“年后就见面,

应该问题不大。”苏建军却摇头:“大哥,我听说刘行长那边已经排了很多企业,

我们不一定能排上。”众人愁眉不展。这时,苏明哲突然道:“其实,我有个主意。

小婉不是和天河集团的公子陈少关系不错吗?天河是本地房地产龙头,如果他们愿意担保,

别说三千万,五千万银行都抢着给。”所有人的目光投向苏小婉。苏小婉脸色微变:“堂哥,

我和陈宇只是普通朋友。”“普通朋友人家会送你几十万的包?”苏明哲似笑非笑,“小婉,

现在家族有难,你可不能袖手旁观啊。”王美凤也帮腔:“是啊小婉,陈少对你一直有意思,

要是能联姻...”“妈!”苏小婉打断她,脸色难看。我默默吃着饭,心里冷笑。

这就是豪门?为了利益,连自己女儿都可以出卖。“其实,”我放下筷子,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过来,“贷款的事,也许没那么难。”苏明哲嗤笑:“怎么,

你认识银行行长?”“不认识,”我坦然道,“但我有办法让振华集团一个月内,

现金流翻倍。”客厅里爆发出哄堂大笑。王美凤尖声道:“赵铁柱!你不吹牛能死吗?

还现金流翻倍,你知道集团一个月流水多少吗?上亿!你一个送外卖的懂什么!

”苏小婉也皱眉看着我,眼神里满是失望——她大概觉得我是为了面子胡言乱语。

只有苏老爷子没笑,他盯着我:“你说说看,什么办法?”我站起身,虽然穿着寒酸,

但脊梁挺得笔直:“爷爷,办法我现在不能说。但给我十天时间,如果做不到,

我自愿和小婉离婚,净身出户,永不踏入苏家半步。”满堂寂静。苏小婉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苏明哲眼神闪烁,显然在权衡——如果我真能办到,对家族有利;如果办不到,

我这个碍眼的赘婿就会消失,怎么算他都不亏。“爸,不能让这小子胡闹!”苏建国反对。

苏老爷子却抬了抬手,深深地看着我:“你要什么条件?”“三个条件,”我伸出三根手指,

“第一,十天之内,家族任何人不得干涉我的行动;第二,我需要十万启动资金;第三,

如果成功,我要进入家族企业,担任实职。”“荒唐!”苏建军拍桌。但苏老爷子沉默片刻,

竟点头道:“好,我给你十天。但铁柱,你要记住,如果失败,你不仅要离开苏家,

那十万块也要一分不少地还回来。”“一言为定。”我微笑。宴席在诡异的气氛中结束。

回到保姆房,我躺在床上,开始梳理记忆中的信息。振华集团主营建材,

但近年来受房地产市场影响,利润下滑。而在我穿越前的时代,

我可是管理过军队后勤的——粮草、军械、物资调配,哪一样不是学问?建材和军需,

本质上都是供应链管理。更重要的是,我在记忆中发现了宝藏——赵铁柱虽然懦弱,

但有个优点:过目不忘。他大学学的是会计,曾偷偷研究过振华集团的财报,

对每个数据都了如指掌。再加上我这个千年将军的谋略和魄力...“十天,

”我对着天花板轻笑,“足够了。”房门突然被敲响,很轻。我打开门,苏小婉站在门外,

神色复杂。“你...今天到底怎么了?”她问。“想通了,”我坦然道,

“人不能一辈子跪着活。”苏小婉沉默良久,

才低声道:“陈宇的事...我和他真的只是朋友。我妈和堂哥一直想撮合我们,

但我...”“不必解释,”我打断她,“我们只是名义夫妻,你有你的自由。

”这话说出口,我心里竟有些异样。记忆中的苏小婉虽然冷漠,但从未真正羞辱过赵铁柱,

甚至偶尔会在他被欺负时,出言解围——虽然语气总是很冲。苏小婉咬了咬嘴唇,

从包里掏出一张卡:“这里有五万,是我私房钱。加上你手里的,凑十万应该够。

别...别真的去借高利贷。”我愣住了。她转身要走,又停住:“还有,

如果十天后你失败了...离婚可以,但那十万我会帮你还。就当...这三年的补偿。

”看着她匆匆离去的背影,我握紧了手中的银行卡。这个苏家,似乎也不全是冷血之人。

窗外,除夕的烟花开始绽放,马年的钟声即将敲响。我打开那台破旧的笔记本电脑,

开始搜索本地建材市场的所有信息。战争,已经打响。而这一次,我的战场不在边关,

在这座城市的商场之中。第二章 大年初一,我用兵法送外卖大年初一清晨五点,

整个城市还在沉睡。我换上了那套洗得发白的骑手服,站在镜子前,最后一次调整头盔。

“赵破虏啊赵破戟,”我对着镜中人低语,“你当年率轻骑一夜奔袭三百里,直捣突厥王庭。

如今送个外卖,应该不在话下吧?”手机“叮”的一声响,

第一单来了:城中村8栋403,牛肉面加蛋,备注:快点!饿死了!我扫了一眼地图,

脑中瞬间规划出三条路线。最优选:穿小巷,翻围墙,直插小区后门——等等,

这具身体没有我当年的身手,围墙翻不过去。次优选:走大路,绕行1.2公里,

但红绿灯三个。第三方案...我眼睛一亮:小区侧门有个狗洞!记忆中,

赵铁柱有一次送餐迟到,被保安锁在外面,硬是从那个狗洞爬了进去,才没被差评。

“将军钻狗洞,成何体统。”我苦笑摇头,但手上动作不停,已经推出了那辆二手电动车。

六点十七分,我敲响了403的门。一个睡眼惺忪的年轻人开门,看到我时愣了:“这么快?

这才十五分钟!”“新春快乐,”我递过外卖,“您的外卖。建议下次备注‘要醋’,

这家店默认不放,但您历史订单显示七成点了加醋。”年轻人目瞪口呆地看着我。叮!

收到打赏10元!第一单,开门红。接下来三个小时,我送出了二十三单。不是靠蛮力,

而是靠算法——我把记忆中所有军队的行军调度法,用在了送外卖上。

比如第七单和第十二单,虽然收餐地址相差三公里,但取餐点在同一商圈。我同时接单,

先取第十二单的餐,顺路送第七单,再绕回送第十二单——看似绕路,实则节省了八分钟。

再比如那个连续点了三天同一家炸鸡的小伙子,

我送餐时多问了一句:“您这周已经点这家四次了,他们家新出的蜂蜜芥末味评价不错,

要试试吗?”小伙子眼睛一亮:“你怎么知道我点了四次?”“职业习惯,”我微笑,

“祝您用餐愉快。”转身时,听到他在后面喊:“哥们!下次还点你!”上午九点半,

我回到苏家别墅区外,把电动车停在隐蔽处。身上还穿着骑手服,

但外面套了件普通外套——不能让人发现我在送外卖,至少现在不能。刚进院子,

就听见客厅里的笑声。“小婉啊,不是二婶说你,那个赵铁柱也太不像话了!”尖利的女声,

是二婶张秀英,“大年初一就不见人影,该不会是拿着老爷子的十万跑路了吧?

”苏小婉冷淡的声音传来:“二婶多虑了,铁柱有事。”“有事?他能有什么事?

”张秀英笑得更欢了,“该不会是继续送外卖去了吧?哎哟,我们苏家的女婿送外卖,

这传出去...”我推门而入。客厅里坐满了来拜年的亲戚,看到我时,笑声戛然而止。

“铁柱回来啦?”王美凤皮笑肉不笑,“这一大早的,去哪儿了?”“晨练,”我面不改色,

“新年新气象,锻炼身体。”苏明哲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慢悠悠道:“晨练?

我怎么听说,有人在东区看到个送外卖的,长得特别像你?”所有人的目光都盯在我身上。

苏小婉站起身,似乎想说什么,但我先开口了:“明哲哥消息真灵通。

不过你可能看错了——我早上确实在东区,但没送外卖,是去考察市场了。”“考察市场?

”苏明哲嗤笑,“考察什么市场?外卖市场?”亲戚们一阵低笑。

怀里掏出一本笔记本——这是早上送外卖间隙记的:“东区建材市场春节期间营业情况调查。

十二家大型批发商,初三开始营业的只有三家;小型门店八成要等到初八。这意味着,

如果现在有紧急订单,整个东区只有三家供应商可选。”我把笔记本放在茶几上,

翻开第一页,上面密密麻麻记着店名、联系人、库存预估、价格区间。客厅里安静下来。

苏老爷子戴上老花镜,拿起笔记本翻看,越看神色越凝重:“这些数据...你怎么弄到的?

”“实地走访,”我面不改色地撒谎——其实大部分信息来自和商家、保安、清洁工的闲聊,

加上我的观察推理,“爷爷,春节期间是建材供应空窗期,但也是工程赶工期。

如果我们能提前布局...”“够了!”苏建国打断我,“铁柱,不是爸说你,

这些纸上谈兵的东西有什么用?真有生意,人家不会自己联系供应商?

”我看向苏建国:“爸,如果我告诉你,三天后,

‘天河湾’二期项目会因为缺两百吨钢筋而停工,你信吗?

”“天河湾”是本地最大的房地产项目,开发商正是苏明哲想巴结的天河集团。

苏明哲坐直了身体:“你胡说什么!天河湾的供应链全国一流,怎么可能缺货?

”“因为他们的主要供应商‘华东钢铁’,仓库昨天起火了,”我平静地说,“新闻还没报,

但我有个送外卖的朋友——哦不,是我晨练时认识的朋友,在消防队,昨晚出警了。

”这是真事。早上送外卖到消防队时,听见消防员聊天提到的。赵铁柱的记忆里,

正好有“华东钢铁是天河湾主要供应商”这一条——他曾在苏家聚餐时,

听苏明哲吹嘘过自己认识华东钢铁的经理。信息碎片拼在一起,就是商机。

苏老爷子猛地站起身:“消息准确?”“七成把握,”我谨慎地说,“但我们可以赌一把。

如果现在联系其他钢厂,囤积一批钢筋,三天后转手给天河湾,一吨至少赚五百。

”“两百吨就是十万,”苏建军喃喃道,“而且能搭上天河集团的关系...”“不止,

”我补充道,“如果我们能成为天河湾的应急供应商,后续合作机会就打开了。

振华集团现在最缺的,不就是稳定的大客户吗?”客厅里鸦雀无声。

所有亲戚都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我。这个平时唯唯诺诺的赘婿,这个被嘲笑送外卖的赵铁柱,

怎么会懂这些?怎么会知道这些信息?苏明哲脸色变幻,最终冷笑:“说得好听,钱呢?

囤两百吨钢筋至少要八十万现金,集团现在哪来这么多流动资金?”“十万,”我说,

“我只需要十万启动资金。剩下的,可以用期货方式操作——先付三成定金锁货,

等天河湾的款到了再结清。”苏老爷子盯着我看了足足一分钟,缓缓道:“铁柱,

你有几成把握?”“做生意没有十成把握,”我坦然道,“但如果有七成胜算还不下注,

那不如回家种地。”这话是我当年对麾下将领说的——战机稍纵即逝,犹豫就是败北。

苏老爷子突然笑了,这是他今天第一次对我笑:“好!十万块,我给你。但铁柱,

记住你的承诺——十天,现金流翻倍。”“不用十天,”我竖起三根手指,“三天,

我让十万变二十万。如果做不到,我双倍奉还。”王美凤急了:“爸!您真信他?二十万啊!

这要是打了水漂...”“我信,”苏老爷子斩钉截铁,“建国,去我书房拿支票。

”苏建国欲言又止,但最终还是上了楼。苏小婉走到我身边,

低声问:“你...你真的有把握?”“相信我,”我看着她的眼睛,“就像相信三年前,

那个在雨中给你送伞的傻小子。”她愣住了。那是赵铁柱记忆中最温暖的片段——三年前,

他们刚结婚不久,苏小婉下班遇暴雨,打电话让家里司机接,但司机去接王美凤做美容了。

是赵铁柱骑着自行车,冒雨送了五公里伞。到的时候,伞给了她,自己浑身湿透,

却傻笑着说“没事”。苏小婉眼眶微红,转过头去。支票拿到手,我转身要走,

苏明哲突然叫住我:“等等!这么大事,不能让你一个人操作。

我跟你一起去——也好学习学习,我们苏家的‘商业奇才’是怎么做生意的。”我知道,

他是想监视我,顺便摘桃子。但我笑了:“好啊,明哲哥愿意帮忙,求之不得。

”苏明哲开车,我坐副驾驶。一上车,他就冷笑道:“赵铁柱,我不管你在玩什么把戏,

但别想糊弄我。要是让我发现你在骗人...”“明哲哥,”我打断他,指着前方,“右转,

去城西钢材市场。”“你怎么知道我要走这条路?”苏明哲皱眉——他确实打算绕远路,

给我个下马威。“你刚才看导航时,眼睛往右边瞟了三次,”我淡淡说,

“而且你习惯性往右打方向盘——心理学上,这代表你潜意识里想控制局面,

但内心其实不确定。”苏明哲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到了钢材市场,果然冷冷清清,

大部分店铺关门歇业。我带着苏明哲直奔市场最里面一家小店——“诚信钢材”,

门面不起眼,但门口停着一辆货车,显然在营业。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的中年人,

正蹲在门口抽烟。“刘老板是吧?”我上前递烟——早上送外卖时认识的,

给他送了半个月早餐,混了个脸熟。刘老板抬头,看到是我,笑了:“哟,小赵啊!

大年初一还这么勤快?今天没穿你那身骑手服啊。”苏明哲在旁边,

脸色一变——我真认识这些人?“今天不谈外卖,谈生意,”我开门见山,“刘老板,

你库里还有多少螺纹钢?”刘老板眯起眼:“怎么,你要?要多少?”“有多少要多少,

”我说,“但有个条件——今天提货,三天后付款,价格按今天的市场价加百分之五。

”刘老板笑了:“小赵,你逗我呢?空手套白狼啊?”“华东钢铁仓库着火的事,

您听说了吧?”我压低声音。刘老板抽烟的手一顿:“你怎么知道?”“消息灵通,

”我笑笑,“三天内,螺纹钢价格至少涨百分之十五。我现在给你锁定百分之五的利润,

你稳赚不赔。如果三天后我没来提货,定金归你,货你照样可以卖高价——怎么算都不亏。

”刘老板沉默半晌,掐灭烟头:“你要多少?”“两百吨,有吗?”“一百五十吨,现货。

还有五十吨在途,初五到。”“一百五也行,”我掏出支票,“这是十万定金。剩下的,

三天后结清。”刘老板接过支票,仔细看了看,又打量我:“小赵,你到底是什么人?

”“一个不想一辈子送外卖的人。”我认真地说。手续办完,走出钢材市场时,

苏明哲还处在震惊中。“你...你就这么定了?万一消息是假的呢?万一天河湾不缺货呢?

”“没有万一,”我看向远方,“因为如果天河湾不缺,我就去找其他缺货的工地。

这一百五十吨螺纹钢,总有人要。”苏明哲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回去的路上,

我手机震动。打开一看,是今天上午的外卖收入到账:287.5元,加上打赏,

总共312元。不多,但这是个开始。更重要的是,

我脑子里已经形成了一张图——这座城市所有工地、建材市场、物流路线的分布图。

这是今天送外卖跑出来的成果。兵法云:知己知彼,百战不殆。而我,正在了解这个战场。

傍晚回到苏家,亲戚们已经散了。苏小婉在客厅等我,看到我回来,明显松了口气。

“怎么样了?”“货订好了,”我说,“现在等消息。”“如果...如果失败了怎么办?

”她轻声问。我看着她担忧的眼神,突然笑了:“那就继续送外卖养你。一天三百,

一个月九千,省着点够花了。”苏小婉愣了愣,也笑了——这是三年来,

我第一次见她对我笑。“谁要你养,”她扭过头,耳根微红,“我自己能赚钱。”就在这时,

电视里突然插播新闻:“本台快讯,今日上午,华东钢铁公司第三仓库发生火灾,

预计损失...”苏小婉猛地转头看我。我冲她眨眨眼:“看,消息来了。”电话响了,

是苏明哲打来的,声音激动得发颤:“赵铁柱!你看新闻了吗?真着火了!

刚才天河集团采购部的人给我打电话了,问我们有没有螺纹钢!他们急要两百吨!

”“告诉他们,有一百五十吨现货,初五还有五十吨,”我平静地说,

“价格按市场价上浮百分之二十。”“百分之二十?会不会太狠了?”“急单,就是这个价,

”我说,“而且他们要得急,没时间找第二家。”挂断电话,我看向苏小婉:“明天,

十万变三十万。”她呆呆地看着我,良久,才轻声说:“赵铁柱,你真的是赵铁柱吗?

”我心中一凛,但面上不动声色:“那你希望我是,还是不是?”苏小婉没有回答,

转身上楼。走到楼梯口时,她停住脚步,

背对着我说:“不管你是谁...谢谢你今天让我爸,在亲戚面前抬起了头。

”看着她上楼的背影,我摸了摸鼻子。这赘婿逆袭的路,好像...也没那么难走?毕竟,

我可是指挥过千军万马的将军。商场如战场,而战场,是我的主场。

第三章 初二的家族会议,我成了“战略顾问”大年初二,清晨六点。

我在保姆房的折叠桌上摊开笔记本,

用红蓝铅笔绘制着钢材市场的供应关系图——这习惯来自前世指挥作战时绘制敌我态势图。

红笔代表我方振华集团,蓝笔代表竞争对手,绿笔代表潜在盟友。

箭头、虚线、标记符号...一张现代商业网络图,被我画得像作战地图。“铁柱哥!

铁柱哥!”急促的敲门声响起,是保姆李阿姨的声音。我开门,

她神色慌张地压低声音:“快!老爷子叫你,在书房,脸色很不好看!”我心头一凛,

但很快镇定下来。胜败乃兵家常事,就算螺纹钢生意有变数,也有应对之策。走进书房时,

里面已经坐了五个人:苏老爷子、苏建国、苏建军、苏明哲,还有一个我没见过的中年男子,

西装革履,神色倨傲。书房里的气氛凝重得能拧出水来。“铁柱,坐。

”苏老爷子指了指空着的椅子,就在那陌生男子对面。我坐下,目光平静地扫过众人。

苏建国脸色铁青,苏建军眼神躲闪,苏明哲则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冷笑。“铁柱,

这位是天河集团采购部的王经理。”苏老爷子介绍道。王经理推了推金丝眼镜,

用一种审视货物的眼神打量我:“你就是赵铁柱?那个说要卖给我们螺纹钢的苏家女婿?

”“正是,”我点头,“货已经备好,一百五十吨现货,初五还有五十吨到港。

合同可以随时签。”王经理却笑了,笑得很冷:“年轻人,做生意不是过家家。

谁告诉你我们天河集团需要螺纹钢了?”我心里“咯噔”一下,

但面上不动声色:“王经理这话是什么意思?昨晚贵公司采购部不是主动联系我们,

急需两百吨吗?”“那是误会,”王经理慢条斯理地喝了口茶,“我们确实询价了,

但只是常规市场调研。实际上,我们和华东钢铁有长期合作协议,他们已经从外地调货,

明天就能到。”苏建国的脸色更难看:“王经理,那这批货...”“你们自己处理吧,

”王经理站起身,整理西装,“看在苏家的面子上,

这次就不追究你们散布谣言、扰乱市场了。不过年轻人——”他看向我,

眼神轻蔑:“送外卖就好好送外卖,别学人家玩资本。这圈子,你玩不起。”说完,

扬长而去。书房门关上,死一般的寂静。“砰!”苏建国狠狠拍桌,“赵铁柱!

你看看你干的好事!十万块!十万块就这么打了水漂!

还让我们苏家在天河集团面前丢这么大脸!”苏建军也叹气:“铁柱啊,不是二叔说你,

没有金刚钻别揽瓷器活。这下好了,一百五十吨螺纹钢砸手里,按现在的市场价,

我们要亏至少五万!”苏明哲这才“痛心疾首”地开口:“爷爷,爸,二叔,

这事我也有责任。昨天我就该拦着铁柱的,但他信誓旦旦...唉,现在说这些都晚了。

当务之急是赶紧把货退了,看能不能挽回点损失。”所有人看向我,

眼神各异——愤怒、失望、幸灾乐祸。只有苏老爷子沉默着,手指敲击着桌面,

发出有节奏的“嗒、嗒”声。“铁柱,”他终于开口,声音平静,“你有什么想说的?

”我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院子里光秃秃的树枝。寒冬未过,但立春已近——马年的春天,

就要来了。“第一,”我转身,伸出食指,“王经理在说谎。

”苏明哲嗤笑:“你凭什么这么说?”“三个破绽,”我平静地竖起三根手指,“第一,

他太急了。如果真不需要货,大可以客客气气推掉,何必初二一大早亲自上门,

摆出兴师问罪的姿态?这反而说明,他们急需,但想压价。”“第二,

他说华东钢铁能从外地调货。但据我所知,华东在全国的仓库昨天同步排查安全隐患,

所有外调都需要总部审批——流程至少三天。明天到货?除非他们有魔法。”“第三,

”我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小票,“这是我早上买早餐时,

隔壁桌两个天河工地项目经理的对话录音——哦,我用手机录的。”我按下播放键,

手机里传出嘈杂的背景音,但两个男人的对话清晰可辨:“...妈的,钢筋再不送来,

初八复工就是个笑话!”“华东那边不是着火了吗?”“是啊,

所以采购部那帮孙子现在到处找货,跟无头苍蝇似的...”录音结束。

书房里再次陷入寂静,但这次的气氛完全不同了。苏明哲脸色发白,

苏建国和苏建军对视一眼,都看到对方眼中的震惊。

苏老爷子深深地看着我:“所以你早就知道王经理会来压价?”“兵不厌诈,”我微笑,

“商场如战场,虚虚实实。他唱白脸,我们就唱红脸。但他没想到,我们手里有‘情报’。

”“那现在怎么办?”苏建军忍不住问,“总不能真把货砸手里吧?”“当然不,

”我坐回椅子上,翻开笔记本,“我今早五点起床,已经联系了七家可能需要螺纹钢的工地。

其中三家明确表示有意向,但价格要谈。”苏建国皱眉:“那还不如卖给天河,

毕竟是大客户...”“爸,您错了,”我摇头,“现在是我们占主动。天河急需,

但我们不急——因为我们已经找到了备选买家。这就叫‘围城打援’。”“围城打援?

”苏建军茫然。“军事术语,”我解释道,“困住敌人天河,吸引援军其他买家,

然后各个击破。实际上,我们真正要卖的,还是天河。

”苏明哲忍不住插嘴:“你绕这么大圈子,最后还是要卖给天河,

那刚才为什么...”“为了定价权,”我打断他,“如果刚才我们急着卖,

王经理会把价格压到市场价以下。但现在,我们要让他主动提价。”话音未落,

苏老爷子的手机响了。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按下免提。“苏老爷子,

我是天河集团采购部的小王啊,”王经理的声音传来,语气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客气得近乎谄媚,“刚才走得急,有些话没说清楚。您看那批螺纹钢,

价格好商量...”苏老爷子看着我,我无声地比了个“三”的手势。“王经理啊,

”苏老爷子慢悠悠道,“不巧,刚才已经有另外三家工地联系我们了,

出的价格嘛...比市场价高百分之三十。”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

传来王经理急促的声音:“百分之三十?老爷子,这太高了!这样,百分之二十五,

我们现在就签合同!”“百分之二十八,”我低声说。苏老爷子会意:“百分之二十八,

这是最低价了。而且只卖一百吨,剩下的我们要留着自己用。”“好好好!百分之二十八!

一百吨就一百吨!”王经理几乎在喊,“合同我现在就带过来!不,我派车接您来集团签!

老爷子,您可一定要留给我们啊!”电话挂断。书房里静得能听见呼吸声。苏建国张了张嘴,

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苏建军则直接算起了账:“一百吨,市场价每吨四千,

加百分之二十八就是五千一百二...一百吨就是五十一万二!我们进货价三千八,

净赚十三万二!这才两天!”苏明哲脸色铁青,拳头在桌下握紧。苏老爷子却看着我,

眼神复杂:“铁柱,这些手段,你从哪学的?”我沉默片刻,才道:“爷爷,

您听说过‘扮猪吃老虎’吗?过去三年,我一直在观察,在学习,在等待机会。不是我不会,

是我不想。”这话半真半假——真的是赵铁柱确实在默默观察苏家商业;假的是,

这些谋略其实来自赵破虏的千年战场经验。“好一个扮猪吃老虎,”苏老爷子突然大笑,

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我苏振国活了七十年,居然看走了眼!铁柱,从今天起,

你不用住保姆房了。建国,把二楼客房收拾出来!”“爸!”苏建国急了,

“这不合规矩...”“规矩是人定的!”苏老爷子拍板,“还有,

铁柱不是要进家族企业吗?我决定了,就任命他为‘战略顾问’,直接对我负责,

有权参与所有重大决策!”“战略顾问?!”苏明哲霍然起身,“爷爷,

他才做了这么一单生意,怎么就能...”“一单生意,两天赚十三万,

收益率百分之一百三,”苏老爷子冷冷地看着他,“明哲,你去年主导的那个五百万项目,

收益率多少?百分之八?”苏明哲顿时语塞。“这事就这么定了,”苏老爷子起身,“铁柱,

跟我来书房,详细说说你的‘围城打援’。”走出书房时,我回头看了一眼。

苏建国的表情像是吞了只苍蝇,苏建军若有所思,苏明哲的眼神则充满怨毒。我知道,

这一仗赢了,但战争才刚刚开始。在书房里,苏老爷子没有问生意,

反而问了个奇怪的问题:“铁柱,你送外卖的时候,都在想什么?”我愣了愣,

如实回答:“想这座城市是怎么运转的。哪个工地在赶工,哪个市场缺什么货,

哪条路什么时间堵车,哪个小区的住户消费能力如何...”“微观经济学,

”苏老爷子点头,“从底层看商业,看到的才是真相。那些坐办公室看报表的,

看到的只是数字。”他递给我一份文件:“看看这个。”我翻开,是振华集团去年的财报。

快速浏览,眉头越皱越紧。“看出问题了?”苏老爷子问。“应收账款太多,现金流太差,

”我一针见血,“而且过度依赖房地产客户,抗风险能力弱。

如果房地产市场下行...”“已经在下了,”苏老爷子叹气,“所以我才急着要贷款。

铁柱,十天,现金流翻倍,你真的有把握?”我合上财报,

脑海中已经有了初步方案:“爷爷,如果我说,我们不该只做建材供应商,

而应该做‘建材解决方案提供商’,您觉得如何?”“什么意思?”“简单说,

就是不仅卖货,还帮客户设计最优采购方案、仓储方案、物流方案,”我解释道,

“比如天河湾项目,他们现在头疼的不只是缺钢筋,

还有仓储成本高、物流调度混乱、损耗率大等问题。如果我们能提供一套整体解决方案,

帮他们节省百分之十的总成本,您觉得他们会拒绝吗?”苏老爷子眼睛亮了:“继续说!

”“但这需要数据支持,需要实地调研,需要建模分析,”我看着老爷子,

“所以我的条件是:给我一个五人的团队,一辆车,一个月时间。

如果做不到让天河湾签下整体解决方案合同,我自动辞去战略顾问职务。”“五个人?

”苏老爷子皱眉,“集团现在人手紧张...”“我不要集团的人,”我笑了,

“我要自己招。送外卖时认识的几个朋友,都是人才——有工地老监理,有物流调度员,

有仓储管理员。他们懂行,能吃苦,关键是,他们需要机会。”苏老爷子盯着我看了半晌,

突然问:“铁柱,你究竟是谁?”我心里一震,但面色不变:“我是赵铁柱,苏家的女婿,

您的孙女婿。”“不,”老爷子摇头,“赵铁柱没你这份气度和谋略。但我不在乎你是谁,

我只在乎你能不能救振华集团。去吧,按你说的做。需要什么,直接跟我说。”走出书房,

我长长吐了口气。这个苏老爷子,不简单。回到保姆房收拾东西时,苏小婉站在门口,

倚着门框看我。“要搬去二楼了?”她语气听不出情绪。“嗯,

”我把几件衣服塞进破旧的行李箱,“爷爷安排的。”“恭喜,”她说,“战略顾问,

职位比我还高。”我停下手,转身看她:“你在生气?”“我生什么气?”她转身要走。

“小婉,”我叫住她,“如果我说,我做这一切,不只是为了自己,

也是为了让你在苏家能抬起头,你信吗?”她背对着我,肩膀微微颤抖。“三年前结婚那天,

你穿着婚纱,真好看,”我轻声说,“但敬酒时,你堂姐说‘小婉啊,怎么嫁了个农村的’,

你笑着说是真爱,转身却在洗手间哭了半小时。我看见了。”苏小婉猛地转身,

眼眶通红:“你...你怎么知道?”“我在门外,”我苦笑,“从那天起我就发誓,

总有一天,我要让所有嘲笑你的人,都闭嘴。”这是赵铁柱的记忆,也是赵铁柱的执念。

此刻我说出来,竟觉得胸口发热——这具身体的原主人,是真的爱着苏小婉的,只是太懦弱,

不敢表达。苏小婉咬着嘴唇,

眼泪终于掉下来:“那你为什么...为什么这三年...”“我在积蓄力量,”我走过去,

第一次主动握住她的手,“就像弹簧,压得越低,弹得越高。小婉,给我时间,

我会让你成为苏家最让人羡慕的女人。”她的手很凉,在微微颤抖。许久,她抽回手,

擦了擦眼泪:“二楼客房朝南的那间,采光好。我...我让李阿姨给你换了新被褥。

”说完,几乎是逃也似的跑了。我看着她的背影,笑了。这个傲娇的苏家三小姐,

似乎...也挺可爱的。抱着行李箱上二楼时,在楼梯拐角遇见苏明哲。他斜靠在墙上,

抱着手臂看我,眼神阴冷:“赵铁柱,别得意太早。战略顾问?呵,这个位置,你坐不稳。

”我停下脚步,与他对视:“明哲哥,知道为什么爷爷选我吗?

”苏明哲冷笑:“你运气好罢了。”“不,”我摇头,“是因为你眼里只有‘利’,

而我眼里有‘势’。一字之差,天壤之别。”说完,我不再理会他,转身上楼。

新房间果然朝南,阳光洒满一室。床上是崭新的蚕丝被,床头柜上甚至还摆了个小花瓶,

插着几支腊梅——应该是苏小婉放的。我放下行李,站在窗前。楼下院子里,

几个亲戚正围在一起说话,不时抬头看我的窗户,指指点点。手机震动,

是一条陌生短信:赵先生,我是早上您帮忙送过外卖的李工,听说您在招人?

我在工地干了二十年,懂建材,能吃苦,随时可以面试。我笑了,回复:明天上午九点,

城中村8栋楼下,我请你吃牛肉面。放下手机,我看着窗外的城市。这座战场,我来了。

而我要征服的,不只是苏家,更是整个建材行业的天下。毕竟,

我可是曾经征服过万里江山的将军。马年逆袭,这才刚刚开始。

第四章 奇兵奇招:我的“外卖军团”建成了大年初三,清晨七点。

我坐在城中村那家牛肉面馆的老位置,桌上摆着两碗加蛋加肉的面——一碗给自己,

一碗给李工。李工本名李大锤,五十三岁,干了三十八年建筑,从搬砖小工做到总监理,

三年前因为不愿在验收单上签字背黑锅,被开发商扫地出门。现在靠打零工为生,

每天早上雷打不动在这家面馆吃面。

这也是为什么我能“偶遇”他——赵铁柱的外卖记录显示,

这位客户连续四十七天点同一家店,每次备注都是“多放香菜,面要硬”。面馆门被推开,

一个穿着洗得发白工装、头发花白但腰板挺直的老汉走进来。看到我,他愣了下,

随即大步走来。“赵先生?”他声音洪亮,带着工地人特有的大嗓门。“李工,请坐,

”我推过去一碗面,“趁热吃。”李大锤也不客气,坐下就吃,呼噜呼噜三下五除二,

一碗面见了底。然后抹抹嘴,直视我:“赵先生,短信里说招人,具体做什么?

”“做一件大事,”我给他倒了杯茶,“让建材行业换个玩法。”李大锤笑了,

露出被烟熏黄的牙:“年轻人有志气。但老汉我丑话说前头,违法的事不干,

昧良心的事不干。”“正合我意,”我点头,“我要做的,是帮开发商省钱,帮施工队省事,

帮材料商清库存——三方共赢。”“怎么赢?”李大锤眯起眼。我掏出笔记本,

翻开其中一页:“以天河湾二期为例。他们现在采购钢筋,是从钢厂到总包,总包到分包,

分包到工地。每转一手,加价百分之八到十五,还不算仓储、运输、损耗。”“正常流程,

”李大锤说,“都这么干。”“但如果,”我用红笔在流程图上画了个圈,

“我们作为第三方整合平台,直接从钢厂采购,根据工地施工进度,

精确配送到具体楼栋、具体楼层呢?省去中间环节,仓储费用减少七成,损耗降低八成,

总成本下降至少百分之十五。”李大锤盯着图纸,手指在上面比划:“理论可行,

但难在调度。工地施工瞬息万变,今天需要钢筋,明天可能需要模板,后天水泥又告急。

你怎么保证及时供应?”“大数据加人工经验,”我指指自己的脑袋,又指指他,

“我负责算法调度,你负责经验判断。我们还需要三个人:一个懂物流的,一个懂仓储的,

一个懂财务的。”李大锤沉默良久,端起茶杯一饮而尽:“老汉我干了半辈子,

见过太多画饼的。但赵先生,你这饼画得实在——如果能成,确实是好事。算我一个!

”“月薪八千,项目提成另算,”我说,“但前期可能要吃苦,每天跑工地,风吹日晒。

”“八千?”李大锤瞪大眼,“我现在打零工,一个月最多四千!”“值这个价,”我笑笑,

“您是人才,人才就该有人才的价。”正说着,面馆门又被推开,进来两个人。一个瘦高个,

背着破旧的工具包,是陈浩,我送外卖时认识的物流调度员,因为不愿吃回扣被公司排挤,

现在开网约车。另一个矮胖敦实,戴着厚厚的眼镜,是王磊,某超市前仓储主管,

因为揭发经理监守自盗被开除,现在送快递。“铁柱哥!”两人看到我,眼睛一亮。“来了?

坐,”我招呼老板再加两碗面,“介绍下,这位是李工,以后是我们的技术总监。

”三人互相打量,目光里有审视,也有好奇。“铁柱哥,你短信里说有大项目,到底是什么?

”陈浩性子急,直接问。我把刚才跟李大锤说的又讲了一遍。

王磊推推眼镜:“精准配送的关键是仓储前置。

如果能在每个大型工地三公里内设临时周转仓,用集装箱改造,成本低,机动性强。

我在超市时做过类似方案,能降低百分之三十的仓储成本。”陈浩补充:“物流这块,

我可以整合社会闲散车辆。现在很多货车司机接不到活,我们平台化调度,按需分配,

司机收入能稳定,我们成本也能降。”李大锤拍大腿:“专业!就是这个意思!

老汉我懂工地,知道什么时候要什么,要多少。咱们仨配合,有戏!

”我看着这三双发光的眼睛,心里涌起一股熟悉的感觉——就像当年在军营,

召集将领商讨作战方案。“还差一个财务,”我说,“要懂账,更要懂业务。

”“我有一个老同事,”王磊犹豫了一下,“会计出身,后来转做供应链金融。

因为揭发公司财务造假,被行业封杀了,现在...在菜市场卖菜。

”我眼睛一亮:“叫什么?在哪卖菜?”半小时后,

我们在城南菜市场见到了第四个成员——张秀兰,四十八岁,穿着围裙,

正麻利地给顾客称土豆。摊位上挂着牌子:“秀兰蔬菜,童叟无欺。”说明来意后,

张秀兰擦了擦手,苦笑:“赵先生,你看我这情况,还能干财务?”“秀兰姐,”我认真道,

“我需要的不只是做账的会计,是懂业务、有良心、敢说真话的财务总监。

你因为坚持原则被埋没,是那个行业的损失,但我的团队,需要的就是你这样的人。

”张秀兰眼圈红了,背过身去擦眼睛,转回来时已经恢复平静:“什么时候上班?”“现在,

”我伸出手,“欢迎加入‘破局团队’。”李大锤、陈浩、王磊、张秀兰,再加上我,

五个人站在菜市场门口,引来路人侧目——两个穿工装的,一个背工具包的,

一个戴眼镜的胖子,一个系围裙的大姐,再加一个穿廉价羽绒服的我。

怎么看都不像能干大事的团队。但我知道,这些人,每一个都是被埋没的珍珠。而我要做的,

就是把他们串成项链。“走,”我一挥手,“去我们的大本营。

”大本营在城中村一间出租屋——我用自己的“私房钱”租的,一个月八百,二十平米,

除了桌椅就是白板。墙上贴着天河湾二期的施工平面图,是我昨晚根据公开资料手绘的。

“简陋了点,但够用,”我指着白板,

“我们的第一个目标:拿下天河湾二期3号、8号楼的建材精准配送试点项目。时间:七天。

目标:帮他们降低百分之十五的材料成本。”“七天?”陈浩倒吸凉气,“铁柱哥,

这不可能!光调研就得半个月!”“所以我们要用非常规方法,”我拿起记号笔,

“兵贵神速,出奇制胜。”接下来的六个小时,

我们制定了作战计划:李大锤负责潜入工地——他老工友多,

能拿到第一手施工进度表;陈浩负责摸底运输车辆——他开网约车,

认识一堆货车司机;王磊负责设计集装箱周转仓方案——他手绘图纸,

计算成本;张秀兰负责做财务模型——买菜用的计算器按得啪啪响;而我,

负责最艰巨的任务:说服天河湾项目负责人。“赵先生,天河湾的项目总是王胖子,

出了名的难搞,”李大锤提醒,“吃拿卡要样样精通,不喂饱他,门都没有。

”“我有我的方法,”我看了眼手表,“现在是下午三点。五点钟,

王胖子会去‘皇朝洗浴中心’,这是他每周四的固定节目。

”四人齐刷刷看我:“你怎么知道?”我笑了——这是送外卖积累的“大数据”。

过去三个月,我每周四下午五点,都会往皇朝洗浴中心送一份豪华果盘,

收货人都是“王总”。订单备注永远是:“老房间,冰啤两瓶,果盘要新鲜。”“知己知彼,

百战不殆,”我站起身,“各位,开工!”下午四点五十,我出现在皇朝洗浴中心门口,

手里拎着果盘和冰啤——不过这次不是外卖,是我自己买的。前台小妹认得我:“哟,赵哥?

今天亲自送啊?”“找王总谈点事,”我笑笑,“老房间?”“203,刚进去。

”敲开203的门,一个穿着浴袍、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躺在沙发上,看到我,

愣了:“你是?”“王总好,我是振华集团的赵铁柱,”我递上果盘和酒,

“有点事想跟您聊聊。”王胖子扫了眼我手里的东西,脸色稍缓:“坐吧。不过丑话说前头,

要是谈钢材的事,免谈。你们苏家那点手段,我见多了。”“不谈钢材,”我把果盘放下,

开门见山,“谈怎么帮王总您,一年省下至少三百万,还能在总部评个‘降本增效标兵’。

”王胖子正要开啤酒的手停住了,眯起眼看我:“继续说。”我拿出手机,

调出事先准备好的PPT——这是下午两小时赶工出来的,粗糙,但直击要害。

“天河湾二期,目前材料损耗率是百分之八点七,行业平均是百分之六。按二十亿总投资算,

光这一项,每年多损耗一千七百万。”王胖子坐直了身体。“仓储成本,

你们租了三个临时仓库,月租金四十二万。但使用率不到百分之六十。”“运输调度混乱,

经常出现钢筋运到了,模板还没到,工人窝工。按您手下五百工人算,

每天窝工损失至少五万。”我每说一句,王胖子的脸色就凝重一分。

“你怎么知道这些数据的?”他沉声问。“送外卖时看到的,”我坦然道,

“我给您送了三个月果盘,每次都在工地门口等十分钟。这十分钟,我数了进出车辆,

看了工人状态,问了保安大哥几句话——足够拼出大概情况。”王胖子盯着我,像看怪物。

“所以,你的方案是?”“精准配送,”我调出下一张PPT,

“我们团队负责3号、8号楼的试点。七天时间,

把这两栋楼的综合材料成本降低百分之十五。如果做不到,我们分文不取,还倒赔您十万。

”“如果做到了呢?”“如果做到了,”我收起手机,“请王总给我们一个机会,

承接整个二期的材料供应链优化。我们只收节省成本的百分之二十作为服务费。

”王胖子沉默,手指敲着沙发扶手。“你知道我为什么不信任你们这些供应商吗?

”他突然问。“因为大部分供应商只想赚快钱,不考虑工地实际需求,”我答道,

“送来的货不对板,时间不准点,出了问题互相推诿。”“那你呢?”“我想赚长久的钱,

”我看着他的眼睛,“而长久赚钱的前提,是您省钱省心,项目顺利。

我们是一根绳上的蚂蚱。”王胖子突然笑了,笑得身上的肉直颤:“赵铁柱是吧?

你小子有意思。行,我给你七天。但丑话说前头,要是搞砸了,别说你们苏家,

我让你在建材圈混不下去!”“一言为定。”走出洗浴中心,天已经黑了。手机震动,

是团队群的消息。李大锤:施工进度表到手!3号楼明天开始绑扎三层梁板钢筋,

需要螺纹钢六十五吨,模板八百平米,混凝土三百方。陈浩:已联系到十二辆货车,

随时待命,价格比市场低百分之十。王磊:集装箱改造方案完成,两个箱,

放在工地西侧空地,月租金只要八千!张秀兰:财务模型初步测算,如果试点成功,

单这两栋楼每月可节省二十八万七千元。我笑了,在群里回复:明天早上六点,

工地集合。打第一仗!刚放下手机,另一个电话进来,是苏小婉。“你在哪?

”她的声音有些犹豫,“家里...家里出事了。”“怎么了?”“二叔家的堂姐苏丽,

带了个男朋友回来,说是恒泰集团的少东家刘子豪。爷爷让所有人回去,

要正式见见...明哲哥说,让你也一定到场。”恒泰集团?本地另一家建材巨头,

振华的死对头。我眯起眼:“好,我马上回去。”挂断电话,我抬头看天。城市华灯初上,

霓虹闪烁。看来今晚,还有另一场仗要打。苏家老宅,我回来了。带着我的外卖军团,

带着我的作战计划。也带着,一份要给所有看不起我的人,好好看看的答卷。马年的大戏,

这才刚拉开帷幕。第五章 家族宴上的“鸿门宴”,我用一段脱口秀破局苏家老宅灯火通明,

院子里停了七八辆豪车,最扎眼的是一辆银灰色宾利,

车牌尾号888——恒泰集团少东家刘子豪的座驾。

我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羽绒服走进大厅时,瞬间成为全场焦点。“哟,

我们家的战略顾问回来啦?”苏明哲第一个迎上来,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让所有人都听见,

“铁柱,今天这么重要的场合,你怎么也不换身像样的衣服?知道的以为你是苏家女婿,

不知道的还以为哪个送外卖的走错门了。”厅里响起压抑的低笑。苏家亲戚们或站或坐,

个个衣着光鲜。正中央沙发上,苏老爷子旁边坐着个二十六七岁的年轻人,一身定制西装,

手腕上的百达翡丽在灯光下晃眼。他身边紧挨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苏丽的堂姐苏丽,

正一脸得意地挽着他胳膊。那就是刘子豪。我无视苏明哲,径直走到苏老爷子面前:“爷爷。

”“回来了?”苏老爷子点点头,指了指旁边的空位,“坐吧。”那个位置,

就在刘子豪对面。我刚坐下,刘子豪就似笑非笑地开口:“这位就是小婉的丈夫,

赵铁柱先生?久仰。”他特意在“丈夫”二字上加重音,带着明显的讽刺。“刘总客气,

”我微笑,“恒泰集团的少东家亲临,苏家蓬荜生辉。”刘子豪挑眉:“你认识我?

”“送外卖时见过您的车,”我坦然道,“三个月前,您在‘金鼎会所’门口,

因为代驾没到,让我帮忙把车挪到停车场——您当时给了五十小费,谢谢。”厅里一片寂静。

苏丽脸色难看:“赵铁柱!你胡说什么!子豪怎么会让一个送外卖的挪车!”刘子豪却笑了,

笑得意味深长:“有意思。赵先生记性真好。不过当时我可不知道,你是苏家的女婿。

”“现在知道也不晚,”我给自己倒了杯茶,“刘总今天来,不只是见家长这么简单吧?

”苏老爷子看了我一眼,没说话。刘子豪靠回沙发,翘起二郎腿:“既然赵先生这么直接,

我也不绕弯子。恒泰集团有意收购振华建材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价格嘛,

可以比市价高百分之二十。”厅里顿时炸开锅。“收购?!”“百分之二十溢价!

这...”“老爷子,这是好事啊!”苏建国和苏建军交换眼神,都看到对方眼中的惊喜。

苏明哲更是眼睛发亮:“刘总,您说的是真的?”“合同我都带来了,

”刘子豪从公文包里掏出一沓文件,放在茶几上,“只要苏老爷子签字,三天内,

第一笔款五千万到账。剩下的,等股权变更完成后结清。”苏老爷子没看合同,

而是看向我:“铁柱,你怎么看?”所有目光再次聚焦到我身上。苏建国急了:“爸!

这事怎么能问他!他才进公司几天!”“我问的是战略顾问,”苏老爷子平静道,“铁柱,

说你的看法。”我拿起合同,快速翻阅。不愧是专业团队做的,

条款滴水不漏——表面上溢价收购,但附加条款里藏着陷阱:收购后,

振华原有的管理层全部清退;所有客户资源移交恒泰;苏家只保留分红权,没有决策权。

换句话说,这是要掏空振华,然后让它自生自灭。“刘总,”我放下合同,“如果我没记错,

恒泰集团去年在城东拿了三块地,但因为环保审批问题,一直开不了工。资金链紧张,

所以才急着找现金流好的公司并购,对吧?”刘子豪脸色微变:“你从哪里听来的谣言?

”“不是谣言,”我掏出手机,调出一张照片,“这是昨天下午,

恒泰集团财务总监从银行出来的照片,脸色很难看。顺便说一句,给他拍照的,

是我的一个朋友——哦,他在那家银行当保安。”苏明哲怒道:“赵铁柱!你调查刘总?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我看向刘子豪,“刘总,您真正需要的不是振华的业务,

是振华账上的八千万现金,以及我们在银行的五千万授信额度。用我们的钱,解你们的急,

这算盘打得不错。”刘子豪盯着我,眼神逐渐冰冷。苏老爷子缓缓道:“子豪,

铁柱说的是真的吗?”“老爷子,”刘子豪深吸一口气,“商场上的事,真真假假。

但收购的诚意是真的。恒泰确实需要资金周转,但振华也需要靠山。双赢的事,何乐不为?

”“双赢?”我笑了,“刘总,您知道振华现在最大的问题是什么吗?”不等他回答,

我自问自答:“不是资金,不是市场,是人心。从上到下,每个人都想着怎么捞钱,

怎么搞关系,怎么踩别人往上爬。这样的企业,卖多少钱都是亏。”厅里鸦雀无声。

苏建国脸色铁青:“赵铁柱!你放肆!”“我说错了吗?”我站起身,环视在场的苏家亲戚,

“二叔,您管采购,去年吃回扣一百二十万,真以为没人知道?三姑父,您管运输,

车队虚报油费,一个月就多报三万。还有明哲哥,您去年那个‘智能化仓储’项目,

招标时串标,实际成本三百万,报账六百万——”“你血口喷人!”苏明哲霍然起身,

脸涨得通红。“是不是血口,查账就知道,”我看向苏老爷子,“爷爷,

振华需要的不是卖身,是刮骨疗毒。给我三个月,我让振华利润翻倍。如果做不到,

我自愿净身出户,永远消失。”苏老爷子沉默,手指敲着沙发扶手。

刘子豪突然鼓掌:“精彩,真精彩。赵先生这一出大义灭亲,演得真好。不过你说这些,

有证据吗?”“证据在我手里,”门口传来一个清冷的女声。所有人转头,苏小婉站在门口,

手里拿着一个U盘。她今天穿了身白色西装,显得干练又清冷。“小婉?”王美凤惊讶,

“你怎么...”“妈,对不起,”苏小婉走进来,把U盘放在茶几上,“这三年,

我虽然不管公司业务,但一直在收集资料。铁柱说的,都是真的。”她看向我,

眼神复杂:“你什么时候知道的?”“送外卖时,”我实话实说,“给各位高管家里送过餐,

听过墙角,看过文件,拼拼凑凑,就明白了。”苏明哲咬牙切齿:“苏小婉!

你居然帮着外人害自家人!”“他不是外人,”苏小婉直视他,“他是我丈夫。而且,

我是在救苏家——如果这些事被税务局查到,在座各位,有一个算一个,都要进去。

”厅里一片死寂。刘子豪突然笑了:“有意思,真有意思。看来今天这收购,是谈不成了。

不过苏老爷子,您觉得,没有恒泰的资金支持,振华还能撑多久?”“不需要恒泰,

”我接过话头,“天河湾的精准配送项目,七天后见分晓。如果成功,

振华一年至少增加三千万利润。”“天河湾?”刘子豪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王胖子那个老油条,会跟你们合作?我昨天刚跟他吃过饭,他亲口说,

最讨厌你们苏家这种关系户。”“那是昨天,”我看了看手表,“现在这个点,

王胖子应该在跟我的团队开会,讨论试点方案。”仿佛为了印证我的话,我手机响了,

是李大锤打来的。我按下免提。“铁柱!好消息!”李大锤的大嗓门响彻客厅,

“王胖子同意了!不光3号、8号楼,整个二期的钢筋配送都给我们!

刚才他当着我的面给总部打电话,说我们方案能省三成成本,总部直接批了!”我挂了电话,

看向刘子豪:“刘总,您说,王胖子最讨厌关系户?”刘子豪的脸色彻底阴沉下来。

苏老爷子突然大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好!好!铁柱,小婉,你们俩...很好!

”他站起身,拿起茶几上的收购合同,直接撕成两半。“子豪,回去告诉你爸,振华不卖。

不仅不卖,三个月后,我们会是恒泰最强的竞争对手。”刘子豪深吸一口气,

站起身:“老爷子,话别说太满。商场如战场,咱们走着瞧。”他转身要走,

苏丽急忙拉住他:“子豪!你别走!我...”“松手,”刘子豪冷冷道,

“你们苏家这潭浑水,我不蹚了。”宾利呼啸而去。厅里只剩下苏家自己人,

气氛比刚才更尴尬。苏老爷子环视众人,声音平静却威严:“刚才铁柱说的那些事,

我不追究。但从今天起,采购、运输、项目,全部重新审计。该退的钱退回来,

该辞的人辞掉。苏家要活,就得先治自己的病。”他看向我:“铁柱,明天开始,

你正式出任振华集团副总经理,主管业务改革。小婉,你当他的助理。”“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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