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我二十五岁生日这天,交往三年的女友当众跟我提了分手。她以为我会崩溃。
全场宾客都等着看我笑话。可他们不知道,我等这一天,也等了三年。拜拜就拜拜,
下一个更乖,哦不,是下一个更让我省心。毕竟我穿进这本书里,唯一的梦想,就是躺平。
第一章我二十五岁生日派对,办在了自家别墅的顶层露天泳池。音乐震耳,人影晃动,
香槟的气泡在夜色里炸开。我端着酒杯,靠在栏杆上,懒洋洋地看着这群男男女女。
正嗨的时候,一个电话打了进来。是我妈。“阿衍,二十五了,老大不小了,跟清浅的事,
什么时候定下来?”我妈的声音不大,但透过手机,还是清晰地传到了周围几个人的耳朵里。
音乐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一瞬间,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像探照灯一样,
齐刷刷地打在了许清浅的身上。我的女朋友,交往了三年的许清浅。
她穿着一身高级定制的白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清冷的脸上没什么表情,
像一尊不食人间烟火的冰雕。此刻,那张冰雕一样的脸上,眉头狠狠地拧了起来。
我看到她眼底闪过一丝被冒犯的羞恼和毫不掩饰的厌恶。我知道,她在想什么。她一定觉得,
我妈这一通电话,让她在众人面前丢尽了脸。让她这个高高在上的冰山总裁,
沾染了我这种“纨绔子弟”的俗气。三秒钟的死寂。许清浅深吸一口气,
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她放下酒杯,杯底和桌面碰撞,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顾衍,
”她连名带姓地喊我,声音跟她的人一样冷,“我们不合适。”“分手吧。”说完,
她甚至没再多看我一眼,转身就走。高跟鞋踩在光洁的地板上,哒、哒、哒,
每一步都像踩在所有人的心跳上。全场一片哗然。
所有人都用一种同情、幸灾乐祸、看好戏的眼神看着我。顾家的小少爷,
被许氏集团的准继承人,当众甩了。这绝对是明天的头条。我的几个狐朋狗友想上来安慰我,
却又不知道从何开口。我看着许清浅决绝的背影,终于消失在电梯口。然后,
我做了一件让所有人大跌眼镜的事。我笑了。不是苦笑,不是强颜欢笑,是发自内心,
如释重负的笑。我举起酒杯,对着空气遥遥一敬。“谢了您嘞!”去他妈的情节,
去他妈的未婚妻。从今天起,老子终于可以名正言顺地躺平了!
第二章宿醉的头痛让我从天鹅绒大床上挣扎起来。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来,
刺得我睁不开眼。我摸过手机,屏幕上全是未接来电和信息。有我妈的,有我那帮朋友的,
还有几条来自许清念的。哦,是许清浅,打错了,不重要。顾衍,你闹够了没有?
别再用这种幼稚的手段博取我的注意。给你一天时间冷静,明天到我公司来,
我们可以谈谈。我看着这几条信息,差点笑出声。这位冰山总裁,
还真是一如既往的自我感觉良好。她以为我昨晚是故意让她难堪,好引起她的注意?
她以为我离了她就活不下去?我懒得回,直接把她的号码拖进了黑名单。世界,清静了。
三年前,我穿进这本我看过的男频爽文里,成了这个与我同名同姓的炮灰富二代顾衍。
书里的顾衍,是个不学无术的蠢货,存在的唯一意义就是被书里的天命男主角当成垫脚石,
最后家破人亡,下场凄惨。而许清浅,就是原著里和他有婚约,但从头到尾都看不起他,
最后毫不犹豫把他一脚踹开,转投天命男主角怀抱的“前未婚妻”。我穿过来的时候,
情节还没开始。为了避免悲惨结局,我花了三年时间,小心翼翼地讨好许清浅,
扮演一个爱她爱到无法自拔的舔狗。我以为,只要我捂热了这块冰,就能改变情节。
事实证明,我错了。冰块就是冰块,你用再大的热情去捂,它也只会融化成冰水,
顺便浇你一头。昨晚的生日派对,就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也好。既然改变不了情节,
那我就不玩了。斗不过天命之子,我还躲不起吗?反正顾家有的是钱,
足够我舒舒服服地躺平到老。我伸了个懒腰,从床上爬起来,拨通了一个电话。“喂,老陈。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恭敬又沉稳的声音:“顾少,您醒了。
昨晚的事……”“昨晚的事翻篇了。”我打断他,“交代你几件事,记一下。
”老陈是顾家的老管家,也是我爸留给我最得力的心腹,能力卓绝。“第一,
城南郊区那块废弃的工业地,不管花多少钱,一周之内给我买下来。”“第二,
帮我收购一家叫‘星辰科技’的小公司,对,就是那个快要破产,做无人机技术的。
”“第三,把我名下所有奢侈品股票全抛了,换成一家叫‘绿源’的农业股。
”电话那头的老陈沉默了。我知道他在想什么。这些指令,
听起来就像一个输光了的赌徒在胡言乱语。城南那块地是出了名的废地,谁买谁亏。
星辰科技更是个笑话,欠了一屁股债。至于绿源农业……那是什么玩意儿?“顾少,
”老陈的声音有些迟疑,“您确定吗?这几项投资风险都非常高……”“我确定。
”我懒洋洋地说,“按我说的做就行了。钱不够就从我私人账户里划。”“办完了告诉我,
没事别打扰我,我要补觉。”挂掉电话,我把手机调成静音,往床上一扔。
管他什么天命之子,管他什么情节走向。天大地大,睡觉最大。我的躺平生活,正式开始。
当天下午,一个奇怪的词条悄悄爬上了热搜。
#顾少今天也没起床#配图是我家别墅紧闭的大门,和几个蹲守在门口,无功而返的记者。
第三章躺平的第一天,神清气爽。躺平的第二天,浑身舒畅。躺平的第三天,
我有点待不住了。不是因为空虚寂寞,纯粹是嘴巴馋了。
作为一个穿越前爱好研究美食的普通人,山珍海味吃多了,总想念点人间烟火。
我记得书里提过一嘴,在老城区的一条深巷里,藏着一家神级苍蝇馆子,
老板娘的拿手菜一绝,连后来的天命男主都赞不绝口。我翻出手机,导航了半天,
才开着我的跑车,七拐八拐地找到了那条名为“烟火巷”的小巷子。巷子很窄,车开不进去。
我把车停在巷口,步行往里走。青石板路,两边是斑驳的老墙,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饭菜香和生活气息。巷子深处,一棵巨大的槐树下,果然有家小店。
没有招牌,只在门口挂了个木牌,上面用毛笔写着两个字:晚宁。店面不大,就四五张桌子,
但收拾得干干净净。现在不是饭点,店里只有一个客人。一个穿着白衬衫的女孩正背对着我,
在灶台前忙碌。她身形纤细,长发用一根简单的木簪挽着,几缕碎发垂在白皙的脖颈上,
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阳光从老旧的木窗格里透进来,给她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光。
我只看了一个背影,心里就冒出两个字:天使。这大概就是书里提到的那个……真正的女主,
苏晚宁。我走进去,拉开一张椅子坐下。她听到动静,回过头来。
我的呼吸在那一刻停顿了一下。那是一张什么样的脸啊。干净,温婉,眉眼弯弯,
像江南水墨画里走出来的人。她的漂亮,和许清浅那种带有攻击性的、冰冷的漂亮完全不同。
她的美,是润物细无声的,让人看着就觉得心里安宁。“先生,想吃点什么?”她看到我,
眼睛亮了一下,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梨涡。声音也很好听,像清泉流过石头。我回过神,
笑了笑:“老板娘,有什么推荐的?”“今天有新到的东海带鱼,红烧很不错。
或者尝尝我的拿手菜,桂花糯米藕?”“都要。”我毫不犹豫。她愣了一下,
随即笑得更开心了:“好,您稍等。”她转身进了厨房。很快,香气就飘了出来。
我靠在椅子上,看着窗外的槐树叶子在风里摇晃,
听着厨房里传来的切菜声和锅铲翻炒的声音。心里前所未有的平静。这才是生活啊。
什么商业帝国,什么家族荣耀,跟我有半毛钱关系?有这时间,吃点好吃的,看看美女,
不香吗?红烧带鱼和桂花糯米藕很快就端了上来。带鱼烧得恰到好处,外皮微酥,
鱼肉鲜嫩入味,酱汁浓郁,拌饭一绝。糯米藕更是惊艳,藕断丝连,内里的糯米软糯香甜,
淋上晶莹的桂花蜜,甜而不腻,清香满口。我一口气吃了三碗饭。“好吃!”我由衷地赞叹。
她端着茶水过来,听到我的话,眼睛笑得像月牙:“您喜欢就好。”“我叫顾衍。
”我主动介绍自己。“我叫苏晚宁。”她在我对面坐下,给我倒了杯茶,“这里的晚,
这里的宁。”她指了指门口的木牌。原来店名是她的名字。真好听。人如其名。
“以后可以常来吗?”我问。“当然,”她托着下巴,歪着头看我,眼神狡黠,
“只要你不怕我把你喂胖。”我看着她的笑脸,心头一动。或许,躺平的生活,
可以比我想象的,更精彩一点。第四章我成了“晚宁小厨”的常客。每天雷打不动,
中午十二点准时报到。苏晚宁好像也习惯了我的存在,每天都会给我留一张靠窗的桌子。
有时候,她会提前问我第二天想吃什么,然后特意去市场买最新鲜的食材。有时候,
我会给她带一些自己酿的米酒或者黄酒,她就配两个精致的下酒菜,陪我小酌几杯。
我们聊得越来越多。聊美食,聊旅行,聊一些无伤大雅的趣闻。我发现她不仅菜做得好,
人也特别聪明有趣。有一天,店里做红烧肉的酱油正好用完了,
供应商又因为路上堵车迟迟没送到。眼看就要到饭点了,苏晚宁急得不行。
我看着她摆在架子上的一排调味品,
随口说了一句:“用生抽、老抽、冰糖和一点你酿的黄酒,自己调个汁不就行了?
比例大概是二比一比零点五,黄酒提香,看情况加。”苏晚宁愣住了,
她将信将疑地按照我说的试了试。结果,那天店里的红烧肉,比平时卖得还要好。从那以后,
她看我的眼神就多了一丝崇拜。“顾衍,你到底是什么人啊?怎么什么都懂?
”她一边给我盛饭,一边好奇地问。“一个无业游民罢了。”我靠在椅子上,
懒洋洋地晒着太阳。她显然不信,撇了撇嘴。然后,她的目光落在了我敞开的衬衫领口上。
因为天气热,我只扣了下面几颗扣子,结实的胸肌和隐约可见的腹肌线条就这么露了出来。
“哇。”她小声惊叹了一下。我挑了挑眉,故意挺了挺胸。她的脸“唰”地一下红了,
但眼睛却没移开,反而更大胆地盯着看。“你……”她犹豫了一下,伸出手指,
小心翼翼地戳了戳我的胸口,“你身材好好啊。”指尖温热柔软,带着一丝电流,
从我胸口窜遍全身。我身体一僵。该死,这具身体的设定是“靠近美女就兴奋”。
我清了清嗓子,不动声色地抓住她作乱的手:“别乱动,小心擦枪走火。”她的手被我抓住,
脸更红了,像熟透的苹果。但她没有抽回去,反而反手握住我的手,
用指腹在我手心轻轻挠了一下。“我怕你走火,不怕我擦枪啊。”她凑过来,压低声音,
温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耳廓上。我浑身的血液都往一个地方涌去。这个看似温婉纯良的小天使,
撩起人来,简直是个要命的小妖精!我喉结上下滚动,感觉自己快要克制不住了。正在这时,
我的手机响了。是老陈。我松了口气,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刻接通了电话。“顾少!
”老陈的声音激动得有些发抖,“成了!都成了!”“城南那块地,我们刚签完合同,
市政规划就下来了!要在那边建新的中央商务区!我们买地的价格,现在翻了二十倍都不止!
”“还有星辰科技,被我们收购后,军方一个无人机采购的大订单就下来了,
说是看中了他们的核心技术,直接盘活了!”“还有绿源农业的股票!
最近国家出台了农业扶持政策,这支股已经连续三个涨停了!”“顾少!您简直是神了!!
”我把手机拿远了一点,免得被老陈的狮吼功震聋。“知道了。”我淡淡地说,“常规操作,
勿六。”挂了电话,我对上苏晚宁亮晶晶的眼睛。她刚才显然也听到了电话内容。“顾少?
”她学着电话里的称呼,调侃地看着我,“神算子?”我扯了扯嘴角:“说了是无业游民,
你非不信。”她笑得眉眼弯弯,没再追问,只是把一筷子刚做好的糖醋排骨夹到我碗里。
“神算子,快尝尝,今天这糖醋汁,是我为你特调的。”我看着她带笑的眼睛,
心里某个地方,悄悄地软了下去。第五章我的名字,又上热搜了。
#顾衍 股神##城南地王顾少##点金手顾衍#各种夸张的标题层出不穷。我一夜之间,
从一个被前女友当众抛弃的笑话,变成了投资界冉冉升起的新星。我爸妈乐开了花,
我妈的电话打过来,嘘寒问暖,旁敲侧击地问我是不是受了情伤才奋发图强。我懒得解释,
随便“嗯嗯啊啊”地应付了过去。我知道,这些消息,许清浅肯定也看到了。果不其然,
下午的时候,一个陌生号码打了进来。我接了。“是我,许清浅。”她的声音还是一样冷,
但似乎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情绪。“有事?”我一边用牙签剔牙,一边问。
“城南那块地,是你做的?”“不然呢?你做的?”我反问。电话那头沉默了。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开口:“你运气不错。”我笑了。“许总,
打电话过来就是为了夸我运气好?那多谢了。没什么事我挂了,忙着呢。”“等等!
”她急忙喊住我,“顾衍,你到底想干什么?用这种方式来报复我,有意思吗?
”我掏了掏耳朵。“报复你?许小姐,你是不是太高看自己了?我赚钱,是因为我喜欢钱,
跟你有什么关系?”“分手那天我就说了,我们不合适。我现在过得很好,
也请你不要再来打扰我的生活。”说完,我直接挂了电话,再次拉黑。
对付这种极度自我的女人,最好的方式就是让她明白,她在我这里,已经一文不值。另一边,
许氏集团的总裁办公室里。许清浅听着手机里的忙音,脸色铁青。她的助理站在一旁,
大气都不敢出。“查。”许清浅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给我查清楚,
他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不信一个纨绔子弟,能有这种眼光!”她不信。她绝不相信,
那个在她眼里一无是处的男人,真的有什么过人之处。这一切,一定是巧合。是运气!
他只是想用这种方式,让她后悔,让她低头!对,一定是这样!许清浅死死地捏着手机,
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不会让他得逞的。而此刻,被她认为正在处心积虑报复她的我,
正躺在“晚宁小厨”的摇椅上,悠哉悠哉地喝着苏晚宁刚泡好的菊花茶。“你好像有心事?
”苏晚宁搬了个小板凳,坐在我旁边,手里拿着蒲扇,不紧不慢地给我扇着风。“没,
就是赶走了一只苍蝇。”我闭着眼睛,享受着午后的宁静。她轻笑了一声,没再多问。
风很温柔,茶很清香,身边的人,也很好。我感觉自己快要睡着了。这该死的,
腐朽又美好的躺平生活。第六章日子一天天过去,我的“躺平大业”蒸蒸日上。
老陈已经从最初的震惊,变成了现在的麻木。无论我下达多么离谱的指令,
他都只会说一个字:“好。”我的身家,也在以一种恐怖的速度膨胀。而我和苏晚宁的关系,
也越来越亲近。我发现她不仅人美心善厨艺好,还是个隐藏的“萌物控”。
有一次我路过一家甜品店,看到橱窗里有个限量版的猫爪棉花糖,觉得可爱,
就顺手买了一盒带给她。结果她看到那盒棉花糖,眼睛都直了。那种惊喜和爱不释手的样子,
跟我那冰块前女友看到千万合同时的表情,如出一辙。原来冰山的外表下,藏着一颗少女心。
哦不对,这是苏晚宁,不是许清浅。许清浅那种人,大概只会觉得这种东西幼稚又浪费钱。
想到这里,我心里突然平衡了。这天,我照常来店里吃饭。苏晚宁却一脸愁容。“怎么了?
”我问。“唉,”她叹了口气,“最近新开了一家网红餐厅,抢了我们不少生意。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