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雷厉风行的市场部总监,熬出了失眠胃寒,习惯一个人硬扛所有委屈。
直到空降实习生沈砚出现,他每天陪我加班,给我录助眠白噪音,
替我挡掉所有不怀好意的敬酒,连我小时候爱吃的水果糖都能找到。我以为他只是一时新鲜,
直到他坦白:“我空降这里,只为治愈你,从一年前就想了。
”1 凌晨的温柔陷阱凌晨两点的会议室,中央空调的冷风裹着咖啡的焦苦味,
灌得我太阳穴突突直跳。指尖捏着眉心按了又按,
眼前笔记本屏幕上的报表还是一片混乱——三个通宵熬出来的成果,
被甲方临时加的需求搅得支离破碎,连最基础的数据逻辑都乱成了麻。我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将笔狠狠按在桌面上,发出一声闷响,在空荡的会议室里格外清晰。
身后忽然传来一阵轻缓的脚步声,没有刻意放轻,却也不突兀,紧接着,
一道清润的少年音响起,带着几分似有若无的笑意:“苏总监,你再这么熬下去,
明天见客户,怕是要顶着两个熊猫眼,被王总调侃是不是昨晚偷喝了假酒。”我浑身一僵,
下意识地回头。灯光落在少年身上,勾勒出他挺拔却还带着几分少年气的身形,
白色衬衫领口松开两颗扣子。沈砚就站在那里,眉眼弯弯,一双桃花眼像是盛着星光,
笑意漫到眼底,却又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狡黠。他手里端着两杯温热的饮品,
显然是刚从楼下便利店回来。“你怎么还没走?”我压下心底那点莫名的悸动,
迅速敛去脸上的疲惫,重新切换回那个雷厉风行、不苟言笑的市场部总监模式,
语气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沈砚是半个月前空降我们部门的实习生,据说背景深厚得吓人,
是集团某位大佬的亲外甥,妥妥的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少爷。按道理说,
他本该去总裁办或者清闲的部门混个履历,
却偏偏选了我们市场部——全公司最累、最卷、最容易背锅的部门,美其名曰“体验生活”。
部门里的人都对他敬而远之,要么刻意讨好,要么不敢招惹,唯独他,像是没事人一样,
每天准时上下班,偶尔还会主动帮同事整理资料、打印文件,眉眼间的少年气太过纯粹,
让人看不出半点豪门少爷的娇纵,可我总觉得,这副无害的模样背后,藏着不简单的心思。
沈砚笑着走到我身边,将其中一杯温热的牛奶放在我手边,指尖不经意间擦过我的掌心,
一股暖意顺着指尖蔓延开来,驱散了些许凉意和疲惫。“苏总监都没走,我一个实习生,
怎么好意思提前溜?”他俯身,目光落在我的笔记本屏幕上,语气依旧轻快,
指尖却熟练地敲了敲屏幕上一个极其隐蔽的单元格,“这里错了,数据逻辑反了,
你熬了太久,眼神花了没注意到。还有这里,甲方要的是季度环比,你做成同比了。
”我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心脏猛地一缩。那两个漏洞,我熬了三个通宵,
反复核对了无数遍,都没能发现。它们隐蔽得不像话,若是明天提交给甲方,被挑出来,
不仅这个项目要黄,我们部门这个季度的绩效也要受到严重影响,
甚至可能还要背上“不专业”的骂名。“谢了。”我拿起牛奶,指尖裹着温热的触感,
语气缓和了几分,却还是刻意保持着距离,“你也早点回去休息,实习生不用陪我熬。
”沈砚没起身,拉过椅子坐在我身边,身体微微侧向我,
桃花眼一瞬不瞬地落在我脸上:“没事,我年轻熬得起。再说,苏总监要是累倒了,
我们部门明天可就群龙无首了。”他说着,悄悄关掉了我头顶的空调出风口,
又把自己的外套搭在我椅背上,动作自然得像做过千百遍。我下意识避开他灼热的目光,
假装修改报表,耳根却不受控制地发烫,指尖握着温热的牛奶,
连太阳穴的胀痛都缓解了几分。他没再多说什么,只是安静地坐在我身边,
打开自己的笔记本,却没看屏幕,目光时不时落在我脸上,见我揉太阳穴,
就悄悄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按摩仪,递到我手边,声音放得极轻:“苏总监,
这个按太阳穴很舒服,我特意带来的,你试试。”那按摩仪小巧精致,还带着他掌心的温度,
显然是早有准备,我捏着按摩仪,心底的暖意又浓了几分,没拒绝,默默打开按在太阳穴上,
酸胀感瞬间消散大半。我是苏清颜,二十八岁,市场部总监。在这家狼性公司拼了五年,
从实习生熬到独当一面,也熬出了失眠、胃寒的职业病,见了甲方消息就生理性紧张,
渐渐活成了别人口中的“冰山总监”。失眠是常态,每天晚上躺在床上,
脑海里全是项目方案、客户需求、部门琐事,翻来覆去几个小时都睡不着,
只能靠褪黑素勉强维持睡眠;胃寒越来越严重,常年吃外卖、不按时吃饭,
稍微吃一点生冷辛辣的东西,就会疼得直冒冷汗;还有严重的职场内耗,
见了甲方的消息就生理性紧张,哪怕是深夜,只要手机一响,心脏就会猛地一沉,
生怕是甲方又提了什么离谱的需求;就连恋爱,都觉得是浪费时间和精力,五年里,
我拒绝了所有的追求者,一门心思扑在工作上,
渐渐活成了别人口中“冰山总监”“工作机器”。沈砚比我小五岁,刚毕业的豪门少爷,
却偏偏黏上了我这个浑身是刺、满心疲惫的人。起初我只当他一时兴起,
刻意疏远、给她安排繁琐工作,可他从未退缩,依旧笑眯眯地出现在我身边,用他的方式,
一点点渗透进我的生活。更狡黠的是,我故意给他安排超出实习生能力的难活,
以为他会知难而退,没想到他每次都能“恰好”完美完成,
事后还一脸无辜地凑过来:“苏总监,幸好我之前学过一点,不然真要给你添乱了”,
可我后来才偶然发现,那些难活,都是他提前找人请教、熬夜准备好的,
分明是故意顺着我的心思,既不暴露自己的实力,又能让我无法再刻意疏远他。
真正让我改观的,是半个月后的一天。2 腹黑少爷的守护我们刚提交筹备一个月的方案,
甲方王总就带着团队找上门,当着全部门的面把方案摔在桌上,
语气刻薄:“你们这做的什么东西?下午五点前,必须交出三套全新方案,否则取消合作,
赔偿损失!”会议室瞬间死寂,所有人都低着头大气不敢出。
我深吸一口气强装镇定:“王总,方案是按您之前的需求做的,半天时间太紧张,
能否多给我们一点时间?”“多一点时间?”王总冷笑,眼神轻蔑,“苏总监,
我看你也是名不副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没有商量余地,下午五点必须看到方案!
”他的话像尖刀扎在心上,这段时间我连轴转熬夜,胃不舒服就嚼两片胃药,
失眠就靠咖啡硬撑,换来的却是一句“名不副实”。指尖控制不住发抖,眼眶泛红,
我咬着下唇强忍眼泪,浑身神经紧绷得快要断裂。就在这时,会议室的门被轻轻推开,
沈砚走了进来。他手里端着一个保温桶,身上还带着外面的寒气,显然是刚从外面回来。
看到会议室里剑拔弩张的气氛,看到我浑身发抖、强忍委屈的模样,
他眼底的笑意瞬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心疼和冰冷的寒意。就在这时,
会议室门被轻轻推开,沈砚走了进来,手里端着保温桶,身上还带着外面的寒气。
看到我强忍委屈的模样,他眼底的笑意瞬间褪去,只剩浓浓的心疼。他径直走到我身边,
将保温桶放在我手边,悄悄用手背碰了碰我的胳膊,动作轻得像安抚受惊的小猫,
用气音说:“别硬扛,有我在。”说着,他不动声色地把我桌上的凉咖啡收走,
换成了保温桶旁温着的温水。那一丝暖意蔓延到心底,我眼眶里的眼泪差点掉下来。
沈砚转过身,脸上重新挂上笑容,却没达眼底,语气从容又坚定:“王总,您好,
我是市场部实习生沈砚。”王总上下打量他一眼,语气不耐烦:“这里没你的事,一边去!
”沈砚纹丝不动,依旧笑着:“王总,方案我们下午五点准时交,但您临时加需求,
要么延长半天时间,要么增加预算。苏总监昨天熬到凌晨四点,今早又没吃早饭,
要是累倒了,耽误您的项目就得不偿失了。”他说这话时,语气依旧温和,
眼底却藏着一丝算计——他早就打听出,王总这个项目,离不开我们部门的资源支持,
更离不开我手里的核心数据,所以看似商量,实则掐住了王总的要害,
笃定他不会真的逼垮我。他的话不卑不亢,既给足王总面子,又不动声色护着我,
条理清晰地摆出难处。王总愣住了,显然没料到一个实习生敢这么跟他说话,
瞥见沈砚眼底的寒意,终究没再强硬,脸色难看地松口:“行,延长半天,明天上午十点,
要是再达不到要求,合作彻底取消!”“谢谢王总理解。”沈砚笑意不变,语气从容。
王总狠狠瞪了我一眼,带着团队怒气冲冲离开。会议室里众人松了口气,纷纷向沈砚道谢,
他却摆了摆手,立刻转身走到我身边。沈砚打开保温桶,一股养胃粥的香气扑面而来,
小米、山药和红枣熬得软烂,里面没有一丝我不爱吃的香菜。“快趁热喝,
”他把保温桶递到我手里,指尖擦过我的掌心,“我知道你胃不好,早上没吃东西,
特意让家里阿姨熬的。”我咬着下唇,强忍着眼泪,嘴硬道:“我不用你多管,
我自己能照顾好自己。”沈砚看着我,笑了笑,没有反驳,只是伸手,
轻轻擦去我眼角快要掉下来的泪珠,动作轻柔得不像话,语气带着几分认真,
还有几分不易察觉的温柔:“苏清颜,我不是多管闲事,我是想照顾你——从很久之前,
就想了。”3 蓄谋已久的偏爱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我的耳朵里,一字一句,
像是刻在我的心底。我猛地抬头,撞进他的桃花眼里。他的眼底,没有丝毫的玩笑意味,
只有浓浓的深情和坚定,像是在诉说着一个埋藏了很久的秘密。那一刻,
我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这个看似娇纵、无害的腹黑少爷,从来都不是一时兴起。他的接近,
他的温柔,他的维护,都是蓄谋已久的。从那以后,我开始留意他的一举一动,才发现,
他早已把我的一切,都刻在了心里。部门订外卖,
他从不是简单备注“所有菜品不加香菜”——哪怕是他自己爱吃的香菜牛肉,
也会特意叮嘱商家“用芹菜碎替代香菜,少盐少辣”,
还假装随口跟我说“偶然发现芹菜碎配牛肉更鲜,刚好适合你胃不好”,
藏着他蓄谋已久的细心;我加班到深夜,他总会“恰好”也没走,陪我走到小区楼下,
看着我房间的灯亮起来,才转身离开,手里还会备着一件我的薄外套,
那外套是他特意打听我喜好买的,柔软亲肤,不是随便凑数的款式;每天早上,
他会提前帮我整理好会议资料,按我的习惯把重点用荧光笔标好,
甚至会提前帮我调试好会议室的投影仪,避免我临场出错;有酒局,他总会找借口陪我去,
替我挡酒前,会悄悄碰一下我的手腕——那是我们俩的小暗号,意思是“交给我,别气”,
挡完酒后,我从不说谢谢,只会悄悄在他手心画一个小圆圈,算是我的专属回应,
他每次都能心领神会,眼底泛起温柔的笑意。更贴心的是,他知道我失眠,
每天晚上都会给我发一段自己录的轻柔白噪音,没有多余的话语,只备注“早点休息”,
白噪音里还夹杂着他不易察觉的轻声呢喃,只有我认真听才能发现,
我渐渐习惯了听着他的声音入睡,失眠的毛病也慢慢好了起来。有一次我加班忘了吃晚饭,
胃隐隐作痛,没敢声张,他却像是察觉到了,悄悄出去,
给我买了温热的小米粥和软乎乎的包子,还将一颗糖放在粥碗边,说“先喝粥垫垫,糖解腻,
胃就不疼了”,那糖是我小时候爱吃的水果糖,连我自己都快忘了,他却记得清清楚楚。
部门团建去烧烤店,一个新来的男同事不服我,借着酒劲端着酒杯凑过来,
语气轻浮:“苏总监,我敬你一杯,一个女人能当总监,手段肯定不一般啊。
”周围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我身上,有同情,有看热闹。我握紧酒杯,
脸色瞬间冷了下来,刚要抬眼开口驳斥,手腕却先被一只温热的手轻轻按住——是沈砚,
他几乎是瞬间站起身,侧身挡在我身前,将我稳稳护在他身后,
语气平稳却裹着不容置喙的压迫感:“我姐的能力,全公司有目共睹,从实习生熬到总监,
手里拿过的项目奖能摆满办公桌,靠的是日复一日的加班和实打实的实力,
不是你嘴里龌龊的‘手段’。她的酒,我替她喝,但你得先给她道歉——为你刚才的话,
为你对她所有努力的不尊重。”他按住我手腕的指尖轻轻摩挲了两下,那是我们俩的小暗号,
没有多余的话语,却在无声告诉我:“别气,交给我,你不用动手。”他拿起两杯酒,
一饮而尽,辛辣的白酒呛得他眉头微蹙,喉结滚动了几下,
却依旧眼神冰冷地看着那个男同事,又给自己倒满一杯,气势丝毫不让:“道歉,
然后喝了这杯酒,这事就算过;要是不道歉,我不介意让你知道,
什么叫‘不能得罪的人’——但我警告你,以后再敢对我姐说一句不尊重的话,我饶不了你。
”那个男同事被他的气势吓到,脸色苍白,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连酒杯都不敢碰。
“不敢喝?”沈砚冷笑,“那就闭上嘴,以后再敢对我姐说一句不尊重的话,我饶不了你。
”那个男同事被他眼底的寒意慑住,脸色瞬间惨白,手里的酒杯晃了晃,
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手足无措地僵在原地,眼神躲闪着不敢与沈砚对视。
沈砚垂眸扫了眼他手里的酒杯,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带着嘲讽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