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捧着那束她最喜欢的向日葵，站在浦东国际机场的出口。周围人声鼎沸。林薇，
我结婚三年的老婆，今天回国。一个穿着奢侈品牌，油头粉面的男人，
也就是我的大舅哥林浩，正用鼻孔对着我。“陈默，我说你就是个舔狗，
薇薇在外面玩了一年，你还真颠颠地跑来接机。”“孩子都不是你的，可老婆还是你的嘛，
哈哈哈！”我没理他，视线穿过人群，看到了那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林薇推着行李车，
对我笑靥如花。她怀里，抱着一个约莫一岁大的，白皮肤、金头发的婴儿。我笑了。
当着所有人的面，一巴掌狠狠抽在林薇脸上。“这垃圾，谁爱要谁要。
”第一章清脆的巴掌声，像是在嘈杂的机场大厅里引爆了一颗炸弹。周围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林薇，以及她怀里那个白人婴儿身上。
林薇捂着迅速红肿起来的脸，满眼的难以置信。“陈默，你疯了？”她的声音尖利，
带着一丝颤抖。我甩了甩有些发麻的手掌，嘴角的笑意更冷了。“疯？”“我看疯的是你。
”我指着她怀里的孩子，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周围一圈人听得清清楚楚。“林薇，
我给你脸了是吧？”“出国一年，给我带回来这么大一个惊喜？”“怎么，
觉得我陈默是个傻子，还是觉得你们林家可以一手遮天？”大舅哥林浩第一个反应过来，
一个箭步冲上来，指着我的鼻子。“你特么敢打我妹妹！”“陈默你个窝囊废，
你吃的穿的哪样不是我们林家给的？”“让你喜当爹是看得起你，你还敢动手？”说得好，
下次别说了。我看着他那张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心里毫无波澜。我反手又是一巴掌，
直接抽在林浩的脸上。这一巴掌，比刚才那下更狠。林浩一个踉跄，
直接撞翻了身后的行李车，发出一阵刺耳的金属摩擦声。他整个人都懵了，捂着脸，
半天没说出话来。“你……”“第一，我跟你妹妹结婚三年，我在你们林家公司当牛做马，
工资卡全上交，一分钱没拿过，吃穿用度是我应得的。”“第二，别张口闭口窝囊废，
不然我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窝囊。”“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我上前一步，
凑到他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别惹我，不然，
我让你整个林家都给你陪葬。”我的声音很轻，但林浩的身体却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
他看我的眼神，第一次带上了恐惧。林薇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她把孩子塞给旁边的助理，
歇斯底里地朝我扑过来。“陈默！我要杀了你！”我侧身躲开，她扑了个空，高跟鞋一崴，
狼狈地摔在地上。就在这时，一个清冷又带着一丝玩味的女声响起。“哟，这不是林总吗？
”“怎么在机场上演全武行了？”我循声望去。一个身材高挑的女人，
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套裙，正抱着手臂，饶有兴致地看着我们。
她的身材火爆得不像话，西装外套的扣子仿佛随时都会被撑开，
一双大长腿被黑色丝袜包裹着，散发着致命的诱惑。是苏烟，我们公司最大的竞争对手，
龙腾集团的总裁。一个传闻中手腕强硬、让无数男人都甘拜下风的女人。林浩看到她，
脸色瞬间变得比猪肝还难看。“苏烟？你来干什么？”苏烟踩着高跟鞋，一步步走近，
视线在我脸上停顿了两秒，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我来接个客户，
没想到能看到这么一出好戏。”她走到我面前，一股淡淡的香水味钻进我的鼻子。
“这位先生，你刚才那两巴掌，打得真帅。”林薇从地上爬起来，指着苏烟尖叫。
“苏烟你个贱人！这是我们家的家事，轮不到你来管！”苏烟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只是看着我。“需要帮忙吗？”“比如，找个律师什么的。”我摇了摇头，
把手里那束已经有些变形的向日葵，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不用了。”“婚，我会离。
”“垃圾，也该清理了。”说完，我不再看林薇和林浩那两张精彩纷呈的脸，转身就走。
身后，是林薇气急败坏的咒骂和婴儿响亮的哭声。还有苏烟那带着笑意的声音。“林总，
看来你后院起火了啊。”这火，才刚刚点着呢。第二章我走出机场大厅，
拦了辆出租车。“师傅，去最近的酒吧。”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没多问，
一脚油门踩了下去。我靠在后座上，闭上眼睛。三年的婚姻，像一场笑话。我叫陈默，
一个孤儿，大学毕业后进了林家的公司。林薇是老板的女儿，对我一见钟情，疯狂追求。
我不是没犹豫过，门不当户不对，注定不会有好结果。但当时的我，太需要一个家了。
林薇的温柔和坚持，让我最终沦陷。我们结婚了。婚后，我才知道，所谓的温柔都是伪装。
林薇大小姐脾气，说一不二。岳父岳母对我呼来喝去，从没给过好脸色。
大舅哥林浩更是把我当成一条狗。我的工资卡被林薇收走，每个月只有五百块零花钱。
我在公司拼死拼活做出的业绩，全都被林浩抢走。我忍了。因为林薇总会在事后抱着我哭，
说她爱我，说她会慢慢改变她的家人。我信了。一年前，她说要去国外进修一年，
我虽然不舍，但还是支持她。我每天算着她回来的日子。结果，
她给了我这么大一个“惊喜”。惊喜？不，是惊吓。手机铃声响起，
是我的好兄弟王胖子。“喂，默子，接到嫂子了没？晚上给你俩接风洗尘啊！”我吸了口气，
尽量让声音听起来正常。“胖子，我在去酒吧的路上。”“……啥？
”王胖子在那头愣了半天。“你小子疯了？大白天的去什么酒吧？嫂子呢？你俩吵架了？
”“分了。”“啥玩意儿？分了？分什么了？”“婚，离定了。”我把机场发生的事情，
用最简洁的语言说了一遍。电话那头，是长久的沉默。然后，是王胖子惊天动地的怒吼。
“卧槽！林薇那娘们也太不是东西了！还有林浩那个傻逼！默子，你等着，我马上到！
今天不把你陪倒，我王字倒过来写！”挂了电话，我心里那股憋屈劲儿，总算散了一点。
王胖子是我大学同学，也是我唯一的兄弟。他家境普通，但为人仗义，
当初就不看好我和林薇的婚事。事实证明，他看人比我准。酒吧里，
震耳欲聋的音乐和闪烁的灯光，让我有些恍惚。我点了一打啤酒，自顾自地喝着。没过多久，
一个肥硕的身影就挤到了我身边。“默子！”王胖-子一屁股坐下，夺过我手里的酒瓶。
“别一个人喝闷酒，兄弟陪你。”他二话不说，对着瓶口就吹了半瓶。“妈的，
真不是人干的事！”“你这三年过的什么日子，我都看在眼里。”“离了好，离了这火坑，
以后天高任鸟飞！”我苦笑一声，跟他碰了碰瓶。“飞？我拿什么飞？”“工作在林家公司，
房子是林家买的，我名下连辆车都没有。”“净身出户，我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穷光蛋。
”王胖-子拍着胸脯。“怕个毛！大不了跟我干，我那小破装修公司，饿不死你！
”“钱没了可以再赚，老婆绿了你，那就必须换！”我心里一暖。这就是兄弟。就在这时，
一个不速之客走到了我们桌前。是苏烟。她换下了一身干练的西装，
穿了件紧身的红色连衣裙，将她火爆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酒吧里无数男人的目光，
都黏在了她身上。她却径直走到我面前，拉开椅子坐下。“一个人喝酒，多没意思。
”她从服务生托盘里拿过一杯威士忌，对我举了举杯。“我叫苏烟，重新认识一下。
”王胖-子眼睛都看直了，捅了捅我的腰。“卧槽，默子，这大美女谁啊？”我还没开口，
苏烟就笑了。“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想跟你谈一笔生意。”她看着我，
眼神明亮。“一笔，能让你把林家踩在脚下的生意。”第三章我看着苏烟，
没有立刻回答。这个女人太聪明，也太危险。机场的偶遇，绝对不是巧合。她主动找上我，
也绝不仅仅是因为同情。“苏总，我一个马上就要净身出户的穷光蛋，
有什么资格跟你谈生意？”我自嘲地笑了笑。苏烟抿了一口威士忌，红唇沾上了一点酒渍，
显得格外诱人。“陈默，别装了。”““我在林氏集团这三年，林浩签的每一份合同，
做的每一个项目，背后都是我出的方案。”“林氏的客户资源，供应商渠道，
甚至是一些见不得光的账目，我都一清二楚。”“你说，我这个穷光蛋，值多少钱？
”苏烟眼中的笑意更浓了，她伸出一根纤长的手指，轻轻摇了摇。“不，你不是穷光蛋。
”“你是被埋在泥里的金子。”“而我，恰好是个喜欢挖金子的人。
”她将一张名片推到我面前，上面只有一个名字和一串电话号码。“龙腾集团，
副总裁的位子给你留着。”“年薪三百万，外加项目分红。”“我要的很简单，帮我，
吞并林氏。”王胖-子在一旁倒吸一口凉气，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卧……卧槽！
副……副总裁？年薪三百万？”他猛地拍了一下我的大腿。“默子！这还犹豫个屁啊！
这是天上掉下来的仙女姐姐啊！”我没理会激动得快要心肌梗塞的王胖子。我看着苏烟，
眼神平静。“为什么是我？”苏烟身体微微前倾，
一股混合着酒香和女人体香的气息扑面而来。“因为，我看过你做的所有方案，滴水不漏。
”“也因为，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更因为……”她顿了顿，红唇凑到我耳边，
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蛊惑。“……我看你顺眼。”温热的气息吹得我耳朵有些痒。
我拿起那张名片，在指尖转了转。“条件呢？”“没有白吃的午餐，苏总。”苏烟坐直身体，
满意地笑了。“我就喜欢和聪明人说话。”“条件很简单，我要你做我的人。
”王胖子一口酒直接喷了出来，剧烈地咳嗽起来。“咳咳咳……做……做你的人？
”他看苏烟的眼神，像是看到了什么洪水猛兽。苏烟白了他一眼，风情万种。“想什么呢？
我是说，从今以后，你陈默，是我苏烟的人，为我龙腾集团效力，不得有二心。”她顿了顿，
补充道。“当然，如果你想有点别的什么，我也不介意。”这女人，简直是个妖精。
我收起名片，站起身。“明天早上九点，我会准时出现在龙腾集团。”说完，
我拉起还在发愣的王胖子，转身离开。苏烟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笑意。“合作愉快。
”第四章第二天早上八点五十，我站在龙腾集团的摩天大楼下。深吸一口气，
我走了进去。前台小姐姐看到我，露出了职业化的微笑。“先生您好，请问有预约吗？
”“我找苏烟，苏总。”“请问您是？”“陈默。”前台小姐姐的笑容明显僵了一下，
然后立刻拿起电话。“苏总，陈先生到了。”挂了电话，她看我的眼神都变了，恭敬得不行。
“陈先生，苏总让您直接去顶楼她的办公室。”顶楼，总裁办公室。
苏烟正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这座城市的风景。听到开门声，她转过身。
今天她穿了一身白色职业套裙，少了几分昨晚的妖娆，多了几分职场女性的干练和霸气。
但那被包裹得更加紧绷的曲线，反而更引人遐想。“来了？
”她指了指办公桌对面的一份文件。“看看合同，没问题就签了。”我走过去，拿起合同。
条款清晰，待遇优厚，和我昨晚听到的一模一样。甚至在最后，还额外加了一条，
提供一套市中心的高档公寓，作为我的住所。我拿起笔，没有犹豫，
直接在末尾签下了自己的名字。“苏总，从现在开始，我就是你的人了。
”我把合同推了过去，故意加重了“你的人”三个字。苏烟嘴角一勾，拿起合同看了一眼。
“很好。”“陈副总，欢迎加入龙腾。”她按下内线电话。“通知所有部门经理，十分钟后，
大会议室开会。”十分钟后，龙腾集团大会议室。我跟在苏烟身后走了进去。
会议室里坐满了人，都是龙腾的部门高管。看到我这个陌生面孔，
所有人都露出了疑惑的表情。苏烟走到主位坐下，气场全开。“给大家介绍一下，
这位是陈默，我们公司新上任的副总裁。”一句话，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了一颗巨石。
所有人都炸了。“副总裁？这么年轻？”“空降的？什么来头？
”“没听说公司要招副总啊……”一个地中海发型的中年男人站了起来，他是销售部的总监，
叫李德海。“苏总，这不合规矩吧？”“公司副总裁这么重要的职位，怎么能说任命就任命，
连个内部公示都没有？”“而且这位陈先生，我们听都没听说过，
他有什么能力能坐上这个位子？”李德海的话，代表了在场大部分人的心声。苏烟环视一周，
将所有人的表情尽收眼底。她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我，眼神带着一丝玩味。
这是给我下马威呢。也是在考验我。我笑了笑，走到会议桌前，双手撑在桌面上，
身体微微前倾。“李总监是吧？”“你质疑我的能力，没问题。”“商场上，不看资历，
只看业绩。”我伸出一根手指。“一个月。”“一个月内，我会让龙腾的销售额，翻一番。
”“如果我做不到，我自己滚蛋。”整个会议室，瞬间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用看疯子一样的眼神看着我。销售额翻一番？开什么国际玩笑！
龙腾集团已经是行业的龙头，业绩增长早已进入瓶颈期，
能保持百分之十的增长都算烧高香了。李德海像是听到了最好笑的笑话。“年轻人，
口气倒是不小。”“你要是能让销售额翻一番，我李德海的名字倒过来写！”我看着他，
笑得更灿烂了。“好啊。”“我这个人，就喜欢看别人把名字倒过来写。”“顺便提醒一下，
李总监，你屁股下面的位子，也该挪一挪了。”“下个月，销售部总监的位子，我要了。
”第五章会议室里的气氛，凝重得像要滴出水来。李德海的脸，已经涨成了猪肝色。
“你……你这是什么意思？”“威胁我？”我耸了耸肩，一脸无辜。“李总监误会了，
我这不是威胁，是通知。”“能者上，庸者下，职场法则而已。”“你……”“够了。
”苏烟终于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她看了一眼李德海。“李总监，坐下。
”李德海虽然不甘，但还是悻悻地坐了回去，只是看我的眼神，像是要喷出火来。
苏烟的目光扫过全场。“从今天起，陈默全权负责公司所有业务的拓展和规划。
”“所有部门，必须无条件配合他的工作。”“谁要是阳奉阴违，
或者在背后搞小动作……”她停顿了一下，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就自己去人事部办离职。”散会后，我回到了苏烟给我安排的副总裁办公室。
装修豪华，视野开阔。屁股还没坐热，办公室的门就被敲响了。苏烟踩着高跟鞋走了进来，
顺手关上了门。“可以啊，陈默。”“第一天上班，就把整个公司的管理层都给得罪了。
”她走到我办公桌前，双手撑在桌上，身体前倾，形成一个极具压迫感的姿势。
“你那一个月销售额翻倍的军令状，可不是开玩笑的。”“要是做不到，不光是你滚蛋，
我这个总裁的脸，也得被你丢尽。”我靠在老板椅上，气定神闲。“苏总放心，
我从不开没把握的玩笑。”“不过，我需要苏总你帮我个小忙。”“哦？”苏烟挑了挑眉，
“说来听听。”“我需要林氏集团所有的客户资料，越详细越好。”苏烟笑了。
“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事。”“资料我早就给你准备好了。”她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一个U盘，
扔在桌上。“林氏百分之八十的客户，都跟我们龙腾有业务重叠。”“剩下的百分之二十，
都是些难啃的硬骨头，或者跟林家有私人交情。”“你想从这些人身上下手？”我拿起U盘，
在手里掂了掂。“硬骨头，才啃得香。”“至于那些有私人交情的……”我笑了笑，
眼神里闪过一丝寒光。“……那就让他们看看，当林家这条船要沉的时候，所谓的交情，
值几个钱。”苏烟看着我，眼神里多了一丝欣赏。“我越来越觉得，把你挖过来，
是我今年做的最正确的决定。”她转身准备离开，走到门口时，又停下脚步。“对了，
提醒你一句。”“李德海是公司的元老，背后有点小背景，你动他，小心点。
”我无所谓地笑了笑。“放心，我会让他，死得明明白白。”苏烟走后，我将U盘插进电脑。
看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客户名单，我的嘴角，慢慢勾起。林家，你们的好日子，到头了。
第一个目标，我锁定了一个叫“宏发建材”的公司。老板叫刘宏发，是林浩的铁哥们，
也是林氏集团最大的供应商之一。这个人，出了名的好色。我拨通了一个电话。“喂，胖子，
帮我个忙……”第六章第二天晚上，金碧辉煌夜总会。最大的包厢里，刘宏发左拥右抱，
喝得满脸通红。他一边对身边的美女动手动脚，一边对着电话那头的林浩吹牛逼。
“浩哥你放心，龙腾那个新来的副总算个屁！”“想从我这儿抢生意，下辈子吧！
”“我刘宏发对你，对林家，那绝对是忠心耿耿……”包厢的门，被人一脚踹开。
我带着王胖子，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刘宏发看到我，愣了一下，随即酒意上涌，勃然大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