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你一个月挣多少?五千?六千?”丈母娘的筷子停在半空,
眼睛像探照灯一样盯着我。饭桌上瞬间安静了。我放下筷子:“六千五。
”“那你买得起房吗?”我没说话。丈母ちゃん笑了一声,
转头跟女友说:“你自己考虑清楚啊。”我看向女友。她低着头,没吭声。
直到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一条信息弹了出来:“少爷,三年的考验期已结束,
恭迎您回归家族。”我笑了,把手机屏幕转向她们:“不好意思,游戏结束了。
”第一章饭桌上的气氛,是从一块红烧肉开始变味的。赵兰,我女友许曼的母亲,
用公筷给我夹了一块肥瘦相间的肉,脸上挂着那种标准的长辈式微笑。“小林啊,多吃点,
看你瘦的。”我连忙道谢:“谢谢阿姨。”许曼在我旁边,也笑着说:“妈,
你别老给他夹菜,他自己会。”一切看起来其乐融融,就像过去两年每一次我上门吃饭一样。
赵兰把筷子放下,擦了擦嘴,看似随意地开了口:“小林,你跟我们家小曼也谈了两年了,
阿姨就是随便问问,你别多心。你现在一个月,能挣多少?”来了。
这根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终究还是落了下来。我心里叹了口气,
但脸上依旧保持着平静。“阿姨,我现在……”“五千?六千?”赵兰的筷子在半空中停住,
眼睛像鹰一样,锐利地盯着我。整个饭桌,连同空气,都凝固了。许曼的父亲许建国,
一个老实巴交的男人,想开口打个圆场,却被赵兰一个眼神给瞪了回去。我放下手里的筷子,
发出轻微的“嗒”的一声。“六千五。”我说的是实话。我目前这份工作,
工资确实是六千五。赵兰的嘴角撇了撇,那是一种毫不掩饰的轻蔑。“六千五?
”她重复了一遍,声音不大,却像一根针,精准地刺入我的耳膜,“那你在我们这个城市,
买得起房吗?”我沉默了。这是一个死局。我当然买不起,别说全款,
就是凑个首付都遥遥无期。我的沉默,在赵兰看来,就是默认,是无能。她笑了一声,
那笑声里充满了胜利者的优越感。她不再看我,转头对着一直埋头吃饭的许曼说:“小曼,
你自己考虑清楚啊。妈不是嫌贫爱富,妈是为你好。女人这一辈子,不能光有爱情,
面包更重要。”句句都是“为你好”,句句都像刀子。我没有去看赵兰那张刻薄的脸,
而是把所有的希望,都投向了我身边的许曼。她是我的女朋友,我们在一起两年,
感情一直很好。我相信她,相信她会为我说话,哪怕只是一句,“妈,你别说了。”然而,
她没有。她只是低着头,手指紧张地搅动着衣角,始终没有吭声,甚至没有看我一眼。
那一刻,我感觉自己的心脏,被一只无形的手猛地攥紧,疼得我几乎无法呼吸。
两年来的点点滴滴,那些甜蜜的瞬间,那些对未来的憧憬,在这一刻,都像一个笑话。原来,
在现实面前,我们的爱情如此不堪一击。赵兰还在喋喋不休。“你看追我们家小曼的马伟,
人家里是开公司的,一出手就送小曼一个名牌包。你呢?你送过什么?哦,对了,
上次那个手链,是不是在地摊上买的?”“不是妈说你,小林,男人得有上进心。
你这个年纪,拿着六千多的死工资,有什么未来?”每一句话,都像一记耳光,
火辣辣地扇在我的脸上。我没有反驳。因为我知道,
任何解释在她们这种根深蒂固的偏见面前,都苍白无力。我只是静静地看着许曼。她的头,
埋得更低了。我懂了。她的沉默,就是她的选择。我的心,一点一点地凉了下去,
最后变成一片冰冷的死灰。就在这时,口袋里的手机,轻微地震动了一下。
我面无表情地拿出来。屏幕上,是一条来自陌生号码的短信。林辰少爷,恭喜您。
林氏家族为您设定的三年基层考验期,于今日十八时整正式结束。
您的所有权限与资产已全部解封。忠叔已在楼下等候,恭迎您回归家族。看着这条短信,
我忽然很想笑。三年。为了证明自己不是一个只懂挥霍的纨绔子弟,
我主动向家族申请了这个考验。隐姓埋名,断绝一切财力支持,像个普通人一样,从零开始,
工作,生活。我住着月租八百的城中村,每天挤一个小时的地铁上班,吃着十几块的快餐,
工资六千五。我以为我找到了比金钱更重要的东西,比如爱情。现在看来,我错得离谱。
这三年的经历,不是考验,更像是一场精心编排的黑色喜剧。而我,
就是那个舞台上最可笑的小丑。游戏,该结束了。第二章我深吸一口气,再抬起头时,
眼神里最后一丝温度也消失殆尽。赵兰还在那里自我感觉良好地输出着她的人生观,
唾沫星子横飞。“小曼,你听妈的,跟那个马伟多接触接触,人家那才是真正的上层社会,
你跟着他,以后就是富太太,哪像跟着某些人,一辈子……”“阿姨。”我开口了,
声音不大,却清晰地打断了她的话。赵兰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一向在她面前温顺恭敬的我,
会主动插嘴。她皱起眉头:“干什么?”我没有理会她,目光直直地落在许曼身上。“许曼,
我最后问你一次,你的选择,和你妈一样吗?”许曼的身体猛地一颤,她终于抬起了头,
眼圈红红的,眼神里充满了挣扎和躲闪。她不敢看我,也不敢看她妈。
“我……我……”她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够了。我已经知道答案了。
我扯了扯嘴角,发出了一声冷笑。然后,我当着她们的面,把我那部用了三年的国产旧手机,
屏幕朝上,缓缓地放在了餐桌中央。屏幕上,那条“恭迎您回归家族”的短信,清晰可见。
赵兰下意识地凑过去看了一眼,随即发出一声嗤笑。“什么玩意儿?回归家族?林辰,
你是不是被我说的受刺激了,脑子不清醒了?还少爷?你演电视剧呢?”她笑得前仰后合,
眼泪都快出来了。“哎哟喂,真是笑死我了。小曼,你看看你找的这个男朋友,不仅穷,
还有妄想症!”许曼也看到了那条短信,她的第一反应不是相信,而是羞耻。
她一把抓起我的手机,想把它藏起来,脸上又红又白,急声道:“林辰!你别闹了!
快给我妈道歉!”道歉?我看着她,觉得无比陌生。这个我爱了两年,以为单纯善良的女孩,
此刻的嘴脸,为何如此令人作呕?我没有动,任由她抓着我的手机。我只是缓缓地站起身,
整理了一下身上廉价的衬衫,语气平淡地宣布:“不好意思,我不是在开玩笑。”“游戏,
结束了。”说完,我从口袋里掏出另一部手机。那是一部纯黑色的,
没有任何标志的特制手机,三年了,它第一次开机。我按下了唯一的实体按键。
电话瞬间接通。一个沉稳而恭敬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少爷,忠叔在楼下等您。”“忠叔,
”我淡淡地开口,“带人上来,把我的东西收拾一下。另外,通知天鸿集团的王总,
让他五分钟之内,滚到这里来见我。”电话那头的忠叔没有一丝犹豫:“是,少爷。
”挂断电话,整个饭桌死一般寂静。赵兰的笑声僵在脸上,
许曼抓着我旧手机的手也停在半空。她们都被我这通电话搞蒙了。尤其是赵兰,
她对“天鸿集团的王总”这个名号,似乎有点印象。“天鸿集团?哪个天鸿集团?
”她狐疑地看着我。我懒得回答她。我只是走到窗边,拉开窗帘,朝楼下看了一眼。
只见小区的楼下,不知何时,已经悄无声息地停了一整排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
车队如同一条沉默的黑色长龙,盘踞在破旧的小区里,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每一辆车旁,都站着一个身穿黑色西装、戴着白手套的保镖,他们如同雕塑,纹丝不动。
为首的一辆车门打开,一个身穿唐装,精神矍铄的老者走了下来。
他抬头看了一眼我所在的楼层,然后深深地鞠了一躬。是忠叔。“林辰……那……那是什么?
”许曼也看到了楼下的阵仗,她的声音开始发抖。赵兰更是惊得张大了嘴巴,
手里的筷子“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她再傻,也知道这阵仗意味着什么。就在这时,
门铃响了。第三章门铃声,像是催命的符咒,让赵兰和许曼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许建国哆哆嗦嗦地站起来要去开门。“别动。”我冷冷地吐出两个字。许建国吓得僵在原地。
我走过去,亲自打开了房门。门外,忠叔带着四名黑衣保镖,静静地站在那里。看到我,
忠叔的眼眶微微泛红,他深深地弯下腰,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少爷,您受苦了。
”身后的保镖们齐刷刷地九十度鞠躬,声音整齐划一,响彻整个楼道。“恭迎少爷回家!
”这声势,让屋里的三个人魂都快吓飞了。赵兰瘫坐在椅子上,嘴唇哆嗦着,
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许曼的脸,白得像一张纸,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陌生。我侧过身,让忠叔他们进来。“忠叔,我的东西都在那个房间,
麻烦你了。”我指了指我住了两年的那个小次卧。“不敢,这是我分内之事。
”忠叔恭敬地点头,然后一挥手,两名保镖立刻走进了房间,开始麻利地收拾东西。
他们的动作非常专业,只拿属于我的物品,连一根头发丝都不会多碰。我转过身,
重新看向屋里的三个人。我的目光,像是在看三个陌生人。
“林辰……不……林少爷……”赵兰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她挣扎着从椅子上站起来,
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这……这是怎么回事啊?是不是有什么误会?”误会?
我笑了。“刚才不是还说我有妄想症吗?怎么现在就成误会了?”我的反问,
让赵兰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尴尬得无地自容。
结结巴巴地说:“我……我那是开玩笑的……阿姨是喜欢你才跟你开玩笑的……”“喜欢我?
”我嘴角的弧度更大了,“是喜欢我一个月六千五的工资,还是喜欢我买不起房?
”赵兰被我噎得哑口无言。许曼终于反应过来,她冲到我面前,抓住了我的胳膊,
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林辰!对不起!我错了!你原谅我好不好?
我刚才只是……只是害怕我妈生气,我不是真的那么想的!”她哭得梨花带雨,换做以前,
我肯定心疼得不行。但现在,我只觉得无比讽刺。我轻轻地,却异常坚定地,
把她的手从我的胳膊上掰开。“许曼,晚了。”我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重锤,
狠狠地砸在她的心上。“在你选择沉默的那一刻,我们就已经结束了。”“不!不是的!
林辰,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她哭喊着,想要再次抱住我。忠叔上前一步,
不动声色地挡在了我和她之间。“这位小姐,请您自重。”就在这时,
楼道里传来一阵急促而慌乱的脚步声。一个穿着名贵西装,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
气喘吁吁地跑了上来。他跑到门口,看到屋里的情景,特别是看到我身边的忠叔时,
双腿一软,差点没跪下。“忠……忠管家!”赵兰看到这个男人,眼睛瞬间就直了。
“王……王总?天鸿集团的王总?”她失声尖叫起来。这个王总,可是她顶头上司的上司,
是她这种小职员只能在公司年会上远远仰望的大人物!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王总根本没看她,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额头上全是冷汗,身体抖得像筛糠。
忠叔冷哼一声,介绍道:“王德发,这位,就是我们林家的继承人,林辰少爷。”“扑通!
”王德发再也支撑不住,双膝一软,直挺挺地跪在了地上。他甚至不敢抬头看我,
只是把头重重地磕在地板上,发出了“咚”的一声闷响。“林……林少爷!小人王德发,
有眼不识泰山,不知道您大驾光临,罪该万死!罪该万死!”他一边说,一边疯狂地磕头,
地板被撞得咚咚作响。这一幕,彻底击溃了赵兰和许曼最后的心理防线。
她们呆若木鸡地看着跪在地上的王德发,又看看面无表情的我,大脑一片空白。
一个她们需要仰望的大集团老总,此刻,却像一条狗一样,
跪在她们一直看不起的“穷小子”面前,磕头求饶。这个世界,太疯狂了。
第四章我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王德发,没有让他起来的意思。“王总,
”我缓缓开口,“你认识我吗?”王德发浑身一颤,头埋得更低了:“不……不认识。
小人该死,小人眼拙,没能认出林少爷您。”“不认识我,那你来干什么?
”“我……”王德发冷汗涔涔,一时语塞。忠叔在一旁冷声道:“少爷问你话呢!
”王德发吓得一个激灵,连忙道:“是……是忠管家通知我,说您在这里,
让我五分钟之内滚过来见您!”他说完,偷偷抬眼看了我一下,眼神里充满了恐惧。
我点了点头:“看来你还算听话。那你知不知道,我为什么叫你过来?
”王德发快哭了:“小人不知,请少爷明示!”我没再理他,
而是把目光转向了已经彻底石化的赵兰。“阿姨,这位王总,你应该认识吧?
”赵兰的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是下意识地点了点头。“听说,
你在他的公司上班?”赵兰又点了点头。“哦,”我拖长了声音,“那真是太不巧了。
”我转头对王德发说:“王总,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赵兰女士,刚才,
她说我是一个拿六千五死工资,一辈子没出息的穷光蛋。还说,我配不上她的女儿。
”王德发听完,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他猛地转过身,对着赵兰怒吼道:“赵兰!
你这个不长眼的东西!你想死别拉上我啊!”他吼完,又转向我,磕头磕得更响了。
“林少爷!我错了!是我管教不严,公司里出了这种蠢货!我马上开除她!我马上就开除她!
求您饶我一次!”赵兰如遭雷击,整个人都懵了。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引以为傲的工作,
就因为几句话,要丢了。她反应过来,扑通一声也跪了下来,爬到我脚边,
抱着我的裤腿哭喊道:“林少爷!我错了!我有眼无珠!我嘴贱!您大人有大量,
别跟我一般见识啊!”“求求您了!我不能没有这份工作啊!”她哭得鼻涕眼泪一大把,
哪还有刚才半分的嚣张和刻薄。我厌恶地皱了皱眉,往后退了一步,挣脱了她的手。
“现在知道错了?晚了。”我看着她,又看了看旁边同样跪在地上,哭得泣不成声的许曼。
“当初你们用金钱和地位来衡量我的时候,就该想到有今天。”“我林辰这三年来,是穷,
但我从没偷过抢过,我靠自己的双手挣每一分钱。我在你们面前,从未有过半分卑微。
反倒是你们,骨子里的那份拜高踩低,真是让我大开眼界。”我的话,像一把把尖刀,
插进她们母女的心里。许曼哭着摇头:“不是的,林辰,
我不是那样的人……”“你是什么样的人,你自己心里清楚。”我冷漠地打断她,
“当你的母亲用最刻薄的语言羞辱我的时候,你在哪里?当她逼问我能不能买得起房的时候,
你又在哪里?”“你的沉默,就是最锋利的刀。”“所以,收起你那廉价的眼泪吧,
我看着恶心。”我说完,不再看她们。这时,保镖已经把我所有的东西都收拾好了,
只有一个小小的行李箱。忠叔上前一步:“少爷,都收拾好了。”我点点头:“走吧。
”我们转身,朝着门口走去。“林辰!”许曼凄厉的叫声从身后传来。我脚步未停。
“不要走!我求你了!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我爱你啊!”我停下脚步,却没有回头。“爱?
”我轻笑一声,笑声里充满了嘲讽,“你爱的,究竟是我这个人,还是‘林少爷’这个身份?
”“这个问题,你自己慢慢想吧。”“对了,忘了告诉你们一件事。”我顿了顿,
扔下了最后一颗炸弹。“天鸿集团,只是我们林氏集团旗下,一个不起眼的子公司而已。
而我,是林氏集团,唯一的继承人。”说完,
我头也不回地走出了这个让我恶心了两年的家门。身后,是许曼和赵兰绝望的哭嚎声,
以及王德发如蒙大赦的喘息声。这一切,都与我无关了。走出楼道,刺眼的阳光洒在身上。
忠叔为我拉开车门,我坐了进去。劳斯莱斯缓缓启动,驶离了这个破旧的小区。
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景象,三年的记忆,如同一场褪色的电影,在脑海中闪过。最后,
定格在许曼那张沉默的脸上。我闭上眼睛,将这张脸,从我的记忆里,彻底抹去。林辰,
从今天起,你新生了。第五章车队平稳地行驶在城市的主干道上,
最终停在了一家装修奢华的顶级会所门前。“少爷,到了。”忠叔恭敬地为我打开车门。
我走下车,会所门口,早已站着一排西装革履的经理,见到我,齐刷刷地鞠躬。
“欢迎林少爷!”我目不斜视地走了进去。忠叔跟在我身后,低声汇报着:“少爷,
您的身份信息已经恢复。您名下的‘寰宇资本’,这三年由我代为打理,
资产增值了百分之三十。另外,您在市中心的天际一号顶层复式,也已经打扫干净,
随时可以入住。”我点点头:“辛苦了,忠叔。”“为少爷分忧,是我的荣幸。
”我们走进了一间最顶级的包厢。包厢里,已经准备好了一整套全新的,
由意大利顶级设计师手工定制的西装。我换下身上那件穿了两年,洗得有些发白的衬衫,
穿上了剪裁合体的西装。镜子里的人,眉眼依旧,但整个人的气质,
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之前的林辰,眼神里带着一丝温和与忍让,
像一块被磨平了棱角的石头。而现在的我,眼神冷冽,气场强大,如同出鞘的利剑,
锋芒毕露。这,才是真正的我。“少爷,”忠叔递过来一杯红酒,“老爷和夫人很想念您,
问您什么时候回京城。”我接过酒杯,轻轻晃动着里面深红色的液体。“不急。
这边还有些小事没处理完。”我说的,自然是许曼和赵兰。斩草,要除根。
我不会让她们再有任何机会出现在我面前,污染我的眼睛。正想着,我的新手机响了。
是一个陌生号码。我接了起来。“喂?是林辰吗?”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嚣张跋扈的男声。
我皱了皱眉:“你哪位?”“我是谁?我是马伟!许曼的新男朋友!
”对方的语气充满了炫耀和挑衅,“我告诉你,穷鬼,以后离小曼远一点!
她不是你这种人能配得上的!”马伟?我脑海中闪过赵兰那张势利的脸。原来是他。
我还没去找他,他倒是自己送上门来了。“哦?”我轻笑一声,“是吗?”我的反应,
似乎让马伟有些意外。他想象中的,应该是我气急败坏的质问,而不是这般云淡风轻。
“你笑什么?”他恼羞成怒地吼道,“我告诉你,我爸是宏发集团的董事长!
我们家资产上亿!你拿什么跟我比?”“你现在是不是跟小曼和赵阿姨在一起?
”“是又怎么样?赵阿姨已经同意我和小曼交往了!我们现在就在你之前住的那个破房子里,
商量着把你那些垃圾玩意儿扔出去!”“是吗?”我的声音冷了下来,“那你把电话给赵兰。
”马伟愣了一下,随即得意地笑了起来:“怎么?想求情?晚了!不过让你死心也好。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嘈杂,然后是赵兰谄媚的声音。“喂?是小林啊……哦不,林少爷?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arle的恐惧和讨好。看来,
王德发已经把我的身份告诉她了。“赵兰,”我懒得跟她废话,“我给你十分钟时间,
带着你的女儿,还有那个叫马伟的白痴,从我的房子里滚出去。”“啊?您的房子?
”赵兰懵了。“没错,那套房子,三年前我就买下来了。只不过,我喜欢体验生活而已。
”“现在,计时开始。”说完,我直接挂断了电话。我端起酒杯,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
忠叔在一旁,适时地开口:“少爷,宏发集团的资料在这里。”他递过来一个平板电脑。
我扫了一眼。宏发集团,一个做建材起家的小公司,总资产勉强过亿。而他们的最大客户,
和最大的贷款银行,都和天鸿集团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换句话说,都间接是我林家的产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