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我,顾衍,京城顶级豪门继承人。但我想躺平。我的未婚妻,林溪月,
一个事业心爆棚的冰山女总裁,在两家人的订婚宴上,当众甩了我。理由是,
我烂泥扶不上墙,是个只知道吃喝玩乐的废物。我当场表示同意,并祝她事业高升,
前程似锦。她懵了,所有人都懵了。只有我自己知道,我等这一天,等了多久。毕竟,
有个小姑娘,六岁那年吃了我一颗糖,就说要嫁给我当老婆。我得去找她兑现承诺了。
第一章“顾衍,我们解除婚约吧。”京城最顶级的私人会所“云顶天宫”里,
能坐满三张大桌的包厢内,瞬间死寂。我那名义上的未婚妻,林溪月,
穿着一身高级定制的白色西装,长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脸上是她标志性的冰山表情。
今天是我和她的订-婚-宴。两家最核心的亲属都在场。我爸的脸瞬间就黑了,
手里的酒杯重重磕在桌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林溪月的父亲,林叔叔,
脸色也极为难看,尴尬地打着圆场:“溪月,胡闹什么!快给顾伯伯道歉!
”林溪月没理她爸,一双清冷的眸子直直地看着我,语气里没有一丝波澜,
仿佛在宣布一个与她无关的商业决策。“我林溪月要嫁的男人,必须是人中之龙,
能与我并肩站在世界之巅。而你,顾衍……”她顿了顿,眼神里的轻蔑毫不掩饰地流淌出来。
“你除了会投胎,还有什么?每天不是在健身房,就是在去美食街的路上。
我公司的财报你看得懂吗?全球经济形势你分析得了吗?你就像个依附于顾家的巨大寄生虫,
我一想到未来要和你这样的人共度一生,就感到恶心。”话音落下,全场鸦雀无声。
我妈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林溪月,“你……你这孩子怎么说话的!
”我爸的脸色已经从黑变成了铁青,眼看就要爆发。而我,作为被羞辱的当事人,
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笑。我放下筷子,用餐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然后抬眼看向她。
不得不说,林溪月确实是顶级的美女,五官精致,气质清冷,
是那种让人看一眼就觉得高不可攀的女神。可惜,她太无趣了。
她的人生里只有工作、数据、利润和无休止的攀登。而我,上辈子当了三十年社畜,
卷到猝死在工位上,才换来这次穿越成顶级富二代的机会。我只想躺平,享受人生。
美食、美酒、健身、美人……这些才是人生的真谛。至于公司?我名下那几十个心腹,
个个都是从华尔街挖来的精英,比我能干多了。我只需要在度假的时候,
偶尔看看他们发来的总结报告,把握一下大方向,就能让集团资产每年翻一番。这种事,
我有必要告诉她吗?没必要。道不同,不相为谋。看着她那副“我为你感到羞耻”的表情,
我点了点头,语气诚恳:“好啊。”“什么?”林溪月愣住了,显然没料到我会是这个反应。
不只是她,所有人都愣住了。按照正常的剧本,我不是应该恼羞成怒,或者卑微挽留吗?
我看着她,露出了一个轻松的微笑:“我说,好啊,解除婚约。我完全同意你的看法,
我确实配不上你这位商业奇才。祝你早日找到能与你并肩作战的如意郎君,从此事业高升,
前程似锦。”说完,我拿起筷子,夹了一块刚刚上桌,还冒着热气的东坡肉。肥而不腻,
入口即化。真香。“你……”林溪月被我这番话噎得说不出一个字,
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山脸上,第一次出现了龟裂的痕迹。我爸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怒吼道:“顾衍!你有没有一点骨气!”我咽下嘴里的肉,无奈地摊了摊手:“爸,
人家都说我配不上了,我再死缠烂打,那不是更没骨气?强扭的瓜不甜,这道理您不懂?
”“你这个逆子!”场面一度陷入混乱。林家人脸上挂不住,匆匆道歉后,
拉着还在发愣的林溪月离开了。我爸气得差点当场犯高血压,被我妈扶着,
指着我的鼻子骂了半天。我呢,全程低头干饭。云顶天宫的大厨,手艺确实不错,
不愧是我亲自指导过的。等他们骂累了,我擦擦嘴,站起身。“爸,妈,我吃饱了。
既然婚约解除了,我正好有点私事要去办。先走了。”说完,不顾身后我爸的咆哮,
我径直走出了包厢。走出云顶天宫的大门,晚风吹在脸上,带着一丝凉意。我深吸一口气,
只觉得浑身舒畅。为了应付这个无聊的商业联姻,我装了三年的纨绔子弟。现在,
终于解脱了。我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已经被盘得十分光滑的糖纸,
那是一颗大白兔奶糖的糖纸。二十年前,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一边吸着鼻子,
一边把这颗她最珍贵的糖塞进我手里。“哥哥,糖给你吃,你别哭啦。”当时六岁的我,
刚因为被一只大狼狗追而吓得哇哇大哭。我看着她,抽噎着说:“我把糖还给你,
你当我老婆好不好?”她想都没想,用力地点了点头:“好呀!”我拿出手机,
拨通了助理的电话。“阿王,帮我查个人。”“老板,请讲。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沉稳干练的声音。“苏念。二十年前,住在京城南锣鼓巷三十六号。
她家门口有一棵很大的槐树。”“好的,老板。五分钟后给您答复。”我挂了电话,
看着手里的糖纸,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小丫头,二十年了。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
你六岁那年,就把自己许给我了。现在,我来兑现承诺了。第二章五分钟后,
手机准时响起。“老板,查到了。”阿王的声音一如既往地高效,“苏念女士,二十六岁,
目前是独立甜品师,在三里屯拥有一家名为‘念时’的甜品工作室。
这是她的照片和工作室地址。”手机震动一下,一份详细的资料传了过来。我点开照片。
照片上的女孩,穿着一身白色的厨师服,正低头专注地给一块草莓慕斯做装饰。
阳光透过玻璃窗洒在她身上,给她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边。她的侧脸线条柔和,
鼻尖小巧挺翘,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刷子。虽然长大了,但眉眼间,
依稀还能看到当年那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的影子。我的心脏,不受控制地漏跳了一拍。
“老板?”阿王在电话那头敏锐地察觉到了我的沉默。“没事。”我清了清嗓子,
“把天穹集团旗下所有高端商场、酒店、餐厅的甜品供应合同,都想办法送到她工作室去。
”天穹集团,是我名下产业的统称,
一个横跨金融、科技、地产、娱乐等多个领域的商业帝国。当然,这件事,
除了我和我最核心的几个心腹,没人知道。在外界,尤其是在我爸妈和林溪月眼里,
我只是个挂着集团闲职,每个月领零花钱的废物。“全部?”阿王有些惊讶,“老板,
这几乎垄断了京城一半以上的高端甜品市场。苏小姐的工作室,恐怕吃不下这么大的订单。
”“那就让她慢慢吃。”我语气轻松,“告诉采购部,价格随她开,品质是唯一的要求。
另外,不准透露任何和天穹集团有关的信息。找个皮包公司去跟她谈。”“明白。
”阿王立刻懂了,“老板是想……英雄救美,但不留姓名?”“我只是想让她多赚点钱,
心情好一点。”我笑了笑,“对了,把我的行程表清空。从明天开始,我要休假。
”“好的老板。祝您休假愉快。”挂了电话,我驱车回到自己位于市中心的顶层公寓。
这套公寓两千多平,自带空中花园和恒温泳池,是我为了享受生活专门设计的。
我脱掉身上那套为了订婚宴穿的正式西装,换上舒适的家居服,走进我的酒窖。
一排排橡木桶整齐地排列着,里面是我亲手酿的白酒、黄酒和米酒。
我取了一杯刚酿好的桂花米酒,走到落地窗前。窗外是京城璀璨的夜景,万家灯火,
车流如织。而在不远处的某个地方,我那个六岁就答应嫁给我的小丫头,
正在为她的甜品事业奋斗。一想到这,我就觉得心情格外的好。和林溪月解除婚约的烦闷,
一扫而空。第二天,我睡到自然醒。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卧室,我伸了个懒腰,
感觉浑身的骨头都舒展开了。这才是人生啊。我走进健身房,
赤着上身做了半小时的力量训练,八块腹肌和人鱼线在汗水的浸润下,线条愈发分明。
冲了个澡,我换上一身休闲装,开着我那辆低调的迈巴赫,直奔三里屯。
“念时”甜品工作室,坐落在一个安静的街角。店面不大,装修得却格外温馨。
原木色的桌椅,暖黄色的灯光,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甜甜的奶油和烘焙的香气。
我推门进去的时候,苏念正站在柜台后,和一个外卖小哥说话。“谢谢你啦,路上小心。
”她把打包好的甜品递给小哥,脸上带着甜美的微笑。那一瞬间,
我仿佛又看到了二十年前那个把糖塞给我的小女孩。她转过头,看到了我。“欢迎光临,
请问需要点什么?”她的声音和我想象中一样,软软糯糯的,像棉花糖。我走到柜台前,
目光扫过玻璃柜里那些精致得像艺术品的甜品。
提拉米苏、黑森林、拿破仑……每一款都让人食指大动。“你们老板在吗?”我开口问道。
苏念眨了眨眼,那双清澈的眸子像小鹿一样,带着一丝疑惑:“我就是老板呀。
请问您有什么事吗?”我笑了。“我姓顾,来应聘的。”“啊?”苏念彻底懵了,小嘴微张,
露出一副可爱的表情,“应聘?我们……我们店里不缺人呀。”“缺。”我看着她的眼睛,
一字一顿地说,“缺一个老板的男朋友。”苏念的脸,“唰”地一下就红了。从脸颊到耳根,
一片粉嫩。她结结巴巴地说:“先……先生,您别开玩笑了。我……我们是正经甜品店。
”“我很正经。”我身体前倾,双手撑在柜台上,凑近她,压低了声音,“二十年前,
在南锣鼓巷三十六号,有个小姑娘给了我一颗大白兔奶糖。你还记得吗?
”苏念的眼睛猛地睁大了。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嘴唇微微颤抖。“你……你是……衍哥哥?
”这个称呼,已经有二十年没人叫过了。我的心,像是被一只柔软的手轻轻攥住,又酸又软。
我点了点头,从口袋里掏出那张被我盘得光滑无比的糖纸,放在她面前。“糖纸我还留着。
你说过的话,还算数吗?”第三章苏念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她看着那张小小的糖纸,
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啪嗒啪嗒地往下掉。“你……你还留着……”她哽咽着,
声音里带着哭腔。我有点慌了。我只是想来认个亲,顺便把老婆拐回家,没想把她惹哭啊。
“哎,你别哭啊。”我手忙脚乱地从旁边的纸巾盒里抽了几张纸递给她,
“怎么还跟小时候一样,是个小哭包。”苏念接过纸巾,胡乱地擦了擦眼泪,
一边哭一边笑:“我才不是小哭包!我是……我是太高兴了!”她抬起头,
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我,里面盛满了亮晶晶的光。“衍哥哥,我找了你好久好久。
后来你们家搬走了,我怎么也打听不到你的消息。”我的心,猛地一揪。原来,
她也一直在找我。“我以为……我以为你早就把我忘了。”她吸了吸鼻子,小声说。
“怎么会。”我伸出手,想像小时候那样揉揉她的头,但手伸到一半,又觉得有些不妥,
只能尴尬地收回来,握成拳抵在唇边咳了一声,“我一直记着呢。
”我记得她扎着羊角辫的样子,记得她把糖塞进我手心时,小脸上的认真表情,
也记得她脆生生说“好呀”时的模样。“那……”苏念的脸又红了,她绞着手指,
眼神有些飘忽,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你刚刚说的话……是真的吗?”“哪句?
”我故意逗她。“就是……就是应聘……男朋友那句……”看着她羞涩又期待的样子,
我嘴角的笑意再也抑制不住。我绕过柜台,走到她身边,学着她刚才的样子,也眨了眨眼。
“当然是真的。老板,请问我被录取了吗?”苏-念-的-脸-爆-红。她低着头,
不敢看我,只是用力地点了点头。“嗯。”那一刻,我感觉整个世界都亮了。什么商业帝国,
什么家族责任,什么前未婚妻,通通都被我抛到了脑后。我只想抱着眼前这个小姑娘,
告诉她,我等这一天,也等了二十年。“咳咳。”就在气氛正好的时候,
一个不合时宜的咳嗽声从门口传来。一个穿着西装,打扮得一丝不苟的男人走了进来,
手里还拿着一份文件。“请问,是苏念苏小姐吗?”男人推了推金丝边眼镜,
语气十分公式化。苏念连忙从我身边退开一步,整理了一下情绪:“是的,我是。请问您是?
”“我姓张,是‘宏图伟业’投资公司的项目经理。”男人递上一份文件,
“我们公司经过市场调研,非常看好您的甜品手艺和‘念时’品牌的潜力。
这是我们拟定的一份甜品供应合同,希望您能看一下。”苏-念-接-过-合-同,
只看了一眼,就惊得倒吸一口凉气。“这……这不可能!”她瞪大了眼睛,
“京城五大顶级酒店,还有环球中心的十二家米其林餐厅……他们的甜品供应商,
怎么会找我一个小工作室?”张经理面不改色地胡说八道:“苏小姐过谦了。
是金子总会发光的。您的手艺,我们有目共睹。这是我们能给出的最优厚的条件,价格方面,
您可以在这个基础上,再上浮百分之三十。”苏念彻底傻眼了。这份合同,
简直就像是天上掉下来的馅饼,大得能把她砸晕过去。我站在一旁,强忍着笑意。
‘宏图伟业’投资公司?阿王这小子,起名字的水平还是这么土。不过,办事效率倒是挺高。
苏念拿着合同,手都在抖。她求助似的看向我,眼神里充满了不知所措。
我给了她一个安抚的眼神,走上前,从她手里接过合同,装模作样地翻了翻。
“合同看起来没问题。对方诚意很足,是好事。”我对苏念说。然后,我转向张经理,
语气变得有些玩味:“张经理,你们公司消息倒是挺灵通。我们老板刚交了男朋友,
你们的合同就送上门了。”张经理镜片后的眼睛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但很快镇定下来:“顾先生说笑了。这只是个巧合。”“是吗?”我笑了笑,
拍了拍他的肩膀,“回去告诉你们老板,干得不错。这个月的奖金,翻倍。
”张经理的身体瞬间僵硬。他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我。我冲他挑了挑眉。
张经理立刻低下头,恭敬地说:“谢谢……谢谢顾先生。那……合同的事,我们就不打扰了。
苏小姐,您慢慢考虑,随时可以联系我。”说完,他逃也似的跑了。
苏念还沉浸在巨大的震惊中,没反应过来刚才发生了什么。“衍哥哥,
他……他怎么叫你顾先生?还说要给他老板奖金翻倍……”“哦,他可能认错人了。
”我面不改色地把合同塞回她手里,“别管他。这个合同对你来说是好事,接了吧。
”“可是……这太突然了,我……”“有我在,你怕什么?”我打断她,
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触感和想象中一样柔软Q弹,“从今天起,你不是一个人了。你有我。
”苏念的脸又红了。她看着我,眼睛里是满满的信任和依赖。“嗯!”她用力点头,
“我听你的,衍哥哥。”我满意地笑了。搞定。拐回老婆的第一天,顺便帮她搞定了事业。
我这躺平生活,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第四章接下来的日子,
我过上了梦寐以求的“退休”生活。每天早上,我开车去苏念的工作室。她做甜品,
我就坐在旁边看。看她认真的侧脸,看她灵巧的双手,看她把一块块普通的食材,
变成精致诱人的艺术品。有时候,我会给她打打下手。“衍哥哥,帮我递一下那个香草荚。
”“衍哥哥,这个奶油你帮我打发一下。”“衍哥哥,你尝尝这个,甜度可以吗?
”每当这时,我都会凑过去,张开嘴。她会用小勺子喂我一口,然后一脸期待地看着我。
“怎么样?”“有点淡。”我摇摇头。她立刻紧张起来:“啊?那我再加点糖?”“不用。
”我抓住她准备拿糖罐的手,然后飞快地在她唇上亲了一下。“现在够甜了。
”苏念的脸瞬间红得像熟透的番茄,举着小拳头在我胸口上捶了一下,力道轻得像挠痒痒。
“衍哥哥,你讨厌!”工作室里另外两个小店员,每次看到这种场景,都会捂着嘴,
一脸姨母笑地躲到旁边去。“嗑到了嗑到了!老板和顾先生也太甜了吧!”“就是就是,
每天上班都像在看偶像剧!”苏念的工作室因为那份“天降”的合同,忙得不可开交。
但她一点也不觉得累,反而每天都精神百倍。我知道,那不仅仅是因为事业的成功,
更是因为心里的那份安定和喜悦。而我,也乐在其中。我喜欢看她为我洗手作羹汤,
喜欢她穿着我的白衬衫在公寓里走来走去,喜欢她像只小猫一样窝在我怀里看电影。
更喜欢她每天晚上,都会红着脸,小声问我:“衍哥哥,今天还摸腹肌吗?
”我的八块腹肌和人鱼线,已经成了她的专属玩具。她总是小心翼翼地,
用指尖在上面轻轻划过,感受着那紧实的触感,然后发出一声小小的惊叹。而我,
每次都会被她撩得浑身发烫,只能死死克制住把她就地正法的冲动。我们是正经谈恋爱,
不能搞颜色。我只能把她抱得更紧,在她耳边用沙哑的声音说:“念念,别玩火。
”她就会咯咯地笑,然后在我下巴上亲一下。“我就喜欢玩火呀,我的专属小火炉。
”“小火炉”是她给我起的专属称呼。因为我体温偏高,一靠近她,就感觉浑身燥热。
而我叫她“念念”,或者“小糖块”。因为她对我来说,比世界上任何一颗糖都要甜。
这种平淡又甜蜜的生活,让我沉醉。直到那天,林溪月再次出现。那天下午,
我正在工作室的沙发上“躺平”,享受着苏念刚做好的下午茶。工作室的门被推开,
一阵冷风裹挟着高级香水的味道吹了进来。我一抬头,就看到了林溪月那张冰块脸。
她还是那副高高在上的女王姿态,穿着剪裁得体的职业套装,身后跟着两个助理。
工作室里两个小店员看到她,都被那强大的气场镇住了,一时忘了说话。
林溪月的目光在小小的店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我身上,眼神里充满了鄙夷和不屑。
仿佛在说:看吧,你果然就只配待在这样上不了台面的地方。然后,
她的目光转向正在忙碌的苏念。“你就是苏念?”她开口,语气冰冷。
苏念被这阵仗吓了一跳,但还是礼貌地点了点头:“是的,请问您是?”“我是谁不重要。
”林溪月从她的爱马仕包里拿出一张支票,轻飘飘地放在柜台上,“这里是五百万。
离开顾衍。”工作室里一片哗然。两个小店员惊得下巴都快掉了。电视剧里的狗血桥段,
竟然在现实里上演了!我差点被嘴里的红茶呛到。五百万?打发叫花子呢?
我每个月给苏念的零花钱都不止这个数。苏念看着那张支票,愣了几秒,然后抬起头,
不卑不亢地看着林溪月。“这位小姐,我想你误会了。我和衍哥哥在一起,不是为了钱。
”“不是为了钱?”林溪月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嗤笑一声,“那为了什么?
为了他那张脸?还是为了他顾家少爷的身份?别天真了,小姑娘。他就是个一无是处的废物,
除了花钱,什么都不会。你跟着他,不会有好结果的。”她的话说得极其难听。
苏念的脸白了白,但她没有退缩,反而挺直了背脊。“他在我心里,是世界上最好的人。
他是不是废物,轮不到你来评价。”“呵,真是执迷不悟。”林溪月眼神一冷,
“我好言相劝你不听,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你这家小破店,我明天就能让它在京城消失。
”说完,她转身就要走。“站住。”我懒洋洋地开口了。我放下茶杯,慢悠悠地站起身,
走到柜台前。我比林溪月高出一个头,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一丝玩味。
“林大总裁,好大的威风啊。跑到我的地盘来,欺负我的人,你问过我了吗?
”林溪月皱了皱眉:“顾衍,我是在帮你。这种只看中你钱的女人,不值得。
”“她是不是看中我的钱,我比你清楚。”我拿起那张支票,在她面前晃了晃,“五百万?
林溪月,你是不是最近公司亏损,手头有点紧?这点钱,还不够我的念念买个包。”说着,
我当着她的面,把那张支票撕成了两半。然后,我拿出手机,拨通了阿王的电话,
还按了免提。“老板,有何吩咐?”“阿王,查一下,
林氏集团最近是不是在竞标城南那块地?”“是的,老板。林氏集团为了这块地,
准备了半年,势在必得。”“哦。”我淡淡地应了一声,“天穹集团也参与一下吧。
不用太认真,随便砸点钱,把价格抬高个三五倍就行。”电话那头的阿王,沉默了两秒,
然后用一种“我懂了”的语气说:“明白。老板是想让林小姐体验一下,什么叫‘钞能力’。
”林溪月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第五章“顾衍!你敢!
”林溪月的声音因为震惊和愤怒,变得有些尖利,完全失去了往日的冷静。天穹集团!
那可是国内最神秘也最庞大的商业帝国,其实力远在顾家和林家之上。
如果天穹集团真的下场,别说抬高三五倍,就算抬高十倍,林氏集团也只有靠边站的份。
城南那块地,对林氏集团未来的发展至关重要。如果丢了,后果不堪设想。“你看我敢不敢。
”我收起手机,懒洋洋地靠在柜台上,搂住身边一脸担忧的苏念。
我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柔声说:“别怕,有我在。”苏念抬头看着我,眼睛亮晶晶的,
充满了崇拜和安心。她用力点了点头,然后主动踮起脚,在我脸上也回亲了一下。这个动作,
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了林溪月的脸上。她看着我们亲密无间的样子,
看着苏念脸上那毫不掩饰的幸福笑容,眼神里的冰冷瞬间被嫉妒和不甘所取代。曾几何时,
顾衍也是这样跟在她身后的。虽然他看起来玩世不恭,但每次看她的眼神,
都带着一丝她不屑于去理解的温柔。他会记得她的喜好,
会在她加班的时候默默送来她最喜欢的咖啡,会在她生病的时候,笨拙地学着煲汤。
可她是怎么回应的?是无视,是冷漠,是把他所有的付出都当成理所当然。她甚至觉得,
他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讨好她,为了能更稳固地攀附林家。直到订婚宴上,